第158章 南安王太妃攜兒媳
穿越第四百一十日,巳時。
清虛觀,接引殿。
南安王太妃今日穿了一件水碧色的緙絲褙子,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紗披帛,發髻高輓,斜插一支翡翠蝴蝶簪,耳墜兩顆南珠,通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南方女子特有的清雅婉約。
經過多次灌注之後,這位年逾花甲的太妃娘娘看上去不過三十五六歲的模樣,鵝蛋臉瑩白如玉,柳葉眉彎彎如新月,一雙杏眼含水帶笑,身段纖細偏豐滿,行走之間步態輕盈如柳絮隨風。
她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子。
那女子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窄袖對襟褂子,下著藕荷色百褶裙,烏黑的頭髮輓成一個簡單的墮馬髻,只插了兩支銀釵,面容精緻小巧,皮膚白皙細膩如同剝了殼的雞蛋,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江南水鄉特有的溫婉靈秀。
這便是南安郡王府的少夫人,周氏。
「婆婆,這就是您常來的那個道觀麼?」
周氏好奇地張望著接引殿內的陳設:「倒是清幽雅致。」
「嗯。」
南安王太妃微微笑了笑:
「這裡的玄清真人精通養生之術,婆婆這些年身子骨越來越好,全賴真人的調理。」
「真人?」
周氏眨了眨眼:
「就是那位鶴發童顏的道長麼?京城裡好多人都說他有神通呢。」
「有沒有神通你一會兒自己看。」
南安王太妃拉著兒媳的手,目光微微一動:
「婆婆今日帶你來,是想讓真人也替你調理調理身子。」
「調理身子?」
周氏有些不解:
「媳婦身子好好的呀。」
「傻孩子。」
南安王太妃笑著拍了拍兒媳的手背:「女人家的身子,趁年輕保養好了,將來才不吃虧,你看婆婆,這些年堅持調理,如今這氣色,旁人見了都說不像是上了年紀的人。」
「那倒是。」
周氏認真地點了點頭:
「婆婆的皮膚比媳婦還好呢,媳婦一直想問婆婆用的甚麼方子。」
南安王太妃嘴角微微彎了彎,沒有接話。
接引殿的側門開了,李四一身月白色道袍從門內走出,三縷長須飄然,目光溫和深邃,朝南安王太妃微微頷首。
「太妃娘娘。」
「真人。」
南安王太妃微微欠身:
「今日叨擾了。
這是我那兒媳,周氏。」
李四的目光落在周氏身上,溫和地笑了笑。
「少夫人好。」
「真人好。」
周氏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偷偷打量了李四幾眼,心中暗暗贊嘆:果然仙風道骨,名不虛傳。
「太妃娘娘先請。」
李四側身讓路。
「貧道已備好了養生堂,太妃娘娘先行調理,少夫人稍候片刻。」
「好。」
南安王太妃轉頭對周氏說:
「你在這兒坐會兒,吃些茶點,婆婆先進去,一會兒叫你。」
「好的婆婆。」
周氏乖巧地坐到了接引殿的椅子上,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南安王太妃跟著李四穿過側門,沿著幽深的迴廊走向含春閣。
迴廊轉角處,南安王太妃的步伐忽然快了幾分,水碧色的緙絲褙子下……
那對如白玉碗倒扣般的巨乳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真人。」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急切:
「多久沒來了?」
「太妃娘娘上回來是……」
「別算了。」
南安王太妃的杏眼微微眯起,嘴角彎了彎:
「太久了,身子都要發霉了。」
李四微微笑了笑。
含春閣的門推開了。
暗紅色帷幔低垂,百合沈香的薄霧在空氣中緩緩流轉,暖玉榻上鋪著三層錦緞褥子。
張三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佝僂著身子蹲在暖玉榻旁邊,粗布短衫,腰系麻繩,腳蹬破草鞋,滿臉皺紋,膚色黝黑粗糙,一雙渾濁的老眼從下往上看著走進來的南安王太妃。
「太妃娘娘來了。」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想死太妃娘娘了。」
「就你嘴甜。」
南安王太妃白了張三一眼……
但嘴角彎得更深了:
「今日先替我續命,然後……我兒媳還在外頭等著呢。」
「小的知道。」
張三嘿嘿笑著,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
「太妃娘娘的兒媳,長得甚麼模樣?」
「你一會兒自己看。」
南安王太妃說著,纖細的手指已經開始解褙子的系帶。
「先伺候我。」
「太妃娘娘急了?」
張三嘿嘿笑著。
「廢甚麼話。」
南安王太妃將水碧色的褙子脫下丟在一旁,又解開了月白色披帛,露出了裡面的杏色抹胸。
「快些。」
「師父。」
張三嘿嘿笑著,回頭看了李四一眼:
「太妃娘娘說快些。」
李四微微笑了笑,伸手將含春閣的門從裡面閂上了。
南安王太妃仰面躺在暖玉榻上,杏色抹胸已經被扯到了腰間……
那對如白玉碗倒扣般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雖經多次灌注恢復了青春,乳房的形狀和彈性比年輕時還要好,渾圓挺拔如同兩只倒扣的白玉碗,乳暈粉紅色不大,乳頭嫩紅如櫻桃,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微微挺立。
「太妃娘娘的奶子。」
張三蹲在暖玉榻邊上,粗糙的大手從下方托起了南安王太妃的左乳,掂了掂:
「每回來都比上回挺。」
「少廢話。」
南安王太妃的杏眼微微眯起:「揉。」
「太妃娘娘下命令了。」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同時復上了兩只巨乳,十指陷入白膩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嗯……」
南安王太妃的身子微微弓起,嘴唇抿了一下。
張三的粗糙掌心碾過乳肉,拇指食指捻住了兩顆嫩紅的乳頭,緩緩擰轉。
「啊……」
南安王太妃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輕些……不對……重些……」
「太妃娘娘到底要輕還是要重?」
「你不會自己掂量麼?」
南安王太妃瞪了張三一眼:
「操了我這麼多回了,還不知道我喜歡甚麼力道?」
「太妃娘娘喜歡這個力道。」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食指猛地一擰,將兩顆乳頭擰了半圈。
「啊!」
南安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彈跳了一下,杏眼瞪圓了:
「你這老殺才!」
「太妃娘娘罵小的了。」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每回罵小的的時候,穴就會出水,太妃娘娘知道麼?」
「胡說……嗯……」
「不信太妃娘娘自己摸摸。」
南安王太妃的臉微微紅了……
但沒有去摸。
張三嘿嘿笑著,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南安王太妃的右側乳頭。
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用力一吸。
「嗯啊……」
南安王太妃的手指插進了張三花白的頭髮里,五指收緊,將那顆枯槁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吸……用力吸……」
張三的嘴巴用力啜吸著乳頭,牙齒輕輕咬住乳頭根部緩緩拉扯,嘴巴拔出時發出了響亮的啵聲。
「太妃娘娘的乳頭。」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碾過被吸得腫脹充血的乳頭:
「紅得跟櫻桃似的,小的最愛吃櫻桃了。」
「你這張嘴。」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微微發顫:
「除了吃就是說騷話。」
「小的的嘴只會乾兩件事。」
張三嘿嘿笑著:
「吃太妃娘娘的奶子,說太妃娘娘愛聽的騷話。」
「誰愛聽你的騷話了。」
「太妃娘娘的穴愛聽。」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每回說騷話,太妃娘娘的穴就出水,上回小的說了一句‘太妃娘娘的騷穴是小的的雞巴套子’,太妃娘娘的穴直接噴了小的一手。」
「你閉嘴!」
南安王太妃的臉紅到了耳根。
李四在一旁微微笑著,伸手解開了月白色道袍的腰帶。
「太妃娘娘。」
李四的聲音溫和清朗。
「貧道替太妃娘娘疏通下面的經脈。」
「嗯。」
南安王太妃的杏眼微微閉起:
「真人快些。」
李四的修長手指探到了南安王太妃的裙下,指尖觸到了已經濕透的褻褲。
「太妃娘娘已經濕透了。」
李四的聲音依然溫和:
「看來淤堵已久。」
「少說……嗯……快些脫了……」
李四的手指勾住褻褲的腰帶,輕輕一拽,將濕透的褻褲褪到了膝彎。
南安王太妃的下身暴露在空氣中。
白皙細膩的小腹微微隆起,陰阜上覆著一層稀疏柔軟的黑色陰毛,大陰唇飽滿緊實,小陰唇薄嫩如花瓣微微外露……
穴口已經泛著水光。
「太妃娘娘的屄。」
張三嘿嘿笑著,粗糙的手指伸過去,拇指按在了南安王太妃的陰蒂上,緩緩畫圈:
「每回來都是濕的,太妃娘娘是不是在轎子上就開始想小的的屌了?」
「你……嗯啊……你少自作多情……」
「太妃娘娘不想?」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加重了力道:
「那太妃娘娘的穴為甚麼這麼濕?」
「那是……嗯……那是因為……你別問了……快些插進來……」
「太妃娘娘說快些插進來了。」
張三嘿嘿笑著,回頭看了李四一眼:
「師父,太妃娘娘等不及了。」
「貧道聽到了。」
李四微微笑著,道袍已經解開,露出了道袍下同樣粗如小臂的巨物,青筋暴突……
龜頭碩大紫紅。
南安王太妃的杏眼微微睜開,目光在師徒二人胯下的兩根巨物之間來回掃了一眼,嘴唇不自覺地舔了一下。
「誰先來?」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微微發顫。
「小的先來。」
張三嘿嘿笑著,佝僂著身子爬上了暖玉榻,跪在了南安王太妃分開的雙腿之間。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南安王太妃白皙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太妃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碩大的龜頭對準了泛著水光的穴口:
「小的要進去了。」
「嗯……快些……」
龜頭擠入穴口的瞬間,南安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弓起,杏眼微微瞪圓,嘴唇張開發出了一聲又甜又膩的呻吟。
「啊……進來了……」
「太妃娘娘的穴。」
張三悶哼了一聲,粗屌一寸寸推入……
穴肉層層疊疊地被撐開碾平,緊絞著棒身:
「每回都這麼緊,跟第一回操太妃娘娘的時候一樣。」
「嗯……你的……太粗了……每回都覺得要被撐裂了……啊……」
粗屌推入到七八寸的時候,龜頭頂住了宮口。
「頂到了。」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的宮口在親小的的龜頭。」
「別……別說了……動……快動……」
張三開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整根沒入……
龜頭撞擊宮口,發出悶鈍的噗噗聲。
「啊……啊……嗯啊……」
南安王太妃的呻吟聲甜膩悠長,如同南方的黃鶯啼鳴,雙腿架在張三肩上隨著抽送的節奏微微晃動……
那對白玉碗般的巨乳在胸口上下跳動。
張三一邊猛力抽插,一邊雙手抓住了晃動的巨乳,十指陷入白膩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拇指食指捻住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來回擰轉。
「太妃娘娘的奶子。」
張三粗喘著:
「跟兩只白玉碗似的,小的每回操太妃娘娘都忍不住想把這兩只碗捏碎了。」
「你……嗯啊……你捏不碎的……啊……用力……再用力些……」
「太妃娘娘要用力?」
張三嘿嘿笑著,猛地加速了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貫穿到底,恥骨撞擊陰阜發出密集的啪啪悶響。
「啊!啊!嗯啊!」
南安王太妃的呻吟聲驟然拔高,身子在暖玉榻上劇烈顫抖,雙手緊緊抓住了褥子。
「太妃娘娘要高潮了。」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認得太妃娘娘高潮前的樣子,太妃娘娘高潮的時候,會笑。」
「我……嗯啊……我才不會……啊啊啊……」
南安王太妃的杏眼猛地瞪圓,然後緩緩眯起,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露出了一個迷離而滿足的微笑,全身痙攣抽搐……
穴肉瘋狂收縮絞緊。
「笑了。」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笑了。」
南安王太妃的微笑持續了幾息,然後杏眼一翻,腦袋歪向一側,身子癱軟下來,失去了意識。
暈厥了。
「太妃娘娘又暈了。」
張三嘿嘿笑著,巨物從南安王太妃的穴里緩緩抽出……
穴口張合著,淫水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滲出:
「師父,該您了。」
「嗯。」
李四微微笑著,走到了暖玉榻旁邊。
張三從榻上下來,李四上了榻。
南安王太妃暈厥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悠悠轉醒。
醒來的第一個感覺是穴里塞滿了東西。
「嗯……」
南安王太妃的杏眼迷蒙地睜開,看見了李四溫和俊雅的面容正在自己上方。
「太妃娘娘醒了。」
李四的聲音溫和。
「貧道已經替太妃娘娘接上了。」
「真人……嗯……甚麼時候進來的……」
「太妃娘娘暈過去的時候。」
李四微微笑著,腰胯緩緩抽送。
「貧道趁太妃娘娘昏迷的時候,插入的,太妃娘娘的穴即使在昏迷中也緊得很。」
「你們兩個……嗯啊……趁人之危……」
「太妃娘娘冤枉貧道了。」
李四微微笑著,抽送的節奏漸漸加快。
「貧道是在替太妃娘娘疏通經脈,不敢有片刻耽擱。」
「少拿……嗯……少拿經脈糊弄我……啊……你們就是……就是想操我……」
「太妃娘娘說對了。」
張三在旁邊嘿嘿笑著:
「小的和師父就是想操太妃娘娘,操到太妃娘娘笑著暈過去,然後等太妃娘娘醒了再操。」
「你……嗯啊……」
李四的抽送速度驟然加快,粗屌在南安王太妃的穴道里大開大合地猛力抽插。
每一下都頂到宮口……
龜頭碾壓宮頸口畫圈攪動。
「啊!真人!嗯啊!太深了!」
「太妃娘娘的穴在吸貧道。」
李四的聲音依然溫和……
但喘息加重了:「穴肉咬得極緊,貧道快要忍不住了。」
「那就……嗯啊……那就別忍了……射進來……」
「太妃娘娘要貧道射進來?」
「要!嗯啊……快些……射進來……」
李四猛地一挺腰……
龜頭抵死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宮壁,滾燙的液體灌入子宮。
「啊……」
南安王太妃的身子弓起,杏眼再次眯起,嘴角再次彎了起來,露出了那個迷離滿足的微笑。
這一次沒有暈厥……
但全身癱軟,微微顫抖。
「太妃娘娘又笑了。」
張三嘿嘿笑著。
「閉嘴……」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沙啞而慵懶:
「讓我緩緩……」
「太妃娘娘緩著。」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也該射一回了。」
「你還沒射?」
南安王太妃的杏眼微微睜開。
「小的剛才光顧著操太妃娘娘,忘了射了。」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想換個姿勢操太妃娘娘,操到射了為止。」
「甚麼姿勢?」
「太妃娘娘翻過來。」
張三嘿嘿笑著:
「趴著。」
南安王太妃看了張三一眼,嘴角微微彎了彎,然後緩緩翻了個身。
李四的巨物從穴里滑出,精液從張合的穴口緩緩滲出。
南安王太妃趴在暖玉榻上,塌腰翹臀……
那對圓翹緊實的臀部高高撅起,白皙細膩的臀肉在暗紅帷幔的映襯下如同兩顆剝了殼的荔枝。
「太妃娘娘的屁股。」
張三嘿嘿笑著,粗糙的大手拍了一下南安王太妃的臀部……
臀肉彈了一下:
「南方女人的屁股就是不一樣,又圓又翹又緊實,拍上去跟拍彈弓似的,啪一下就彈回來了。」
「你少拍……嗯……」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掰開了南安王太妃的臀瓣,露出了被李四剛剛操過的穴口……
穴口微微紅腫……
穴肉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濁液從穴口緩緩滲出。
「太妃娘娘的穴里還有師父的精水。」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這就把自己的也灌進去,讓師父的和小的的在太妃娘娘肚子里混到一塊兒去。」
「你這張嘴……嗯……」
張三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南安王太妃被精液潤滑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
南安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彈,腦袋仰起,杏眼瞪圓:「一下子……全進去了!」
「太妃娘娘的穴被師父操松了。」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掐住了南安王太妃纖細的腰肢,開始大力抽插:
「小的一下子就捅到底了。」
「誰……誰松了……嗯啊……明明還是很緊……」
「緊。」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的穴永遠都緊,被小的和師父操了這麼多回了還是這麼緊,太妃娘娘的穴是天生的好穴。」
「你……嗯啊……少說……快些操……」
張三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猛力撞入都帶得南安王太妃的整個身子向前聳動,圓翹的臀肉在撞擊中蕩漾翻湧,發出密集的啪啪悶響。
「太妃娘娘的屁股。」
張三粗喘著,右手猛地一掌拍在南安王太妃的左臀上。
啪!
「啊!」
「太妃娘娘的屁股拍起來真響。」
張三嘿嘿笑著,左手又一掌拍在右臀上。
啪!
「啊!你……嗯啊……別拍了……」
「太妃娘娘不喜歡被拍屁股?」
「誰……誰喜歡被拍屁股……嗯啊……」
「太妃娘娘的穴喜歡。」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每拍一下,太妃娘娘的穴就咬緊一下……穴肉跟著屁股一起彈。」
「你……嗯啊啊……」
張三一邊猛力後入抽插,一邊雙手交替拍打南安王太妃的臀部。
每一掌都拍得臀肉炸開紅印,然後彈回原狀。
「太妃娘娘。」
張三粗喘著:
「小的要射了。」
「射……嗯啊……射進來……」
張三猛地加速衝刺……
龜頭狠狠頂住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子宮,與李四先前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啊……」
南安王太妃的身子弓起,杏眼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彎了起來。
那個迷離滿足的微笑再次浮現。
這一次,微笑持續了更久,但沒有暈厥。
張三的巨物還插在穴里沒有拔出來,粗喘著趴在南安王太妃的背上。
「太妃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
「續命完了。」
「嗯……」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慵懶而滿足:
「讓我緩緩……一會兒還要帶我兒媳進來呢……」
「太妃娘娘的兒媳。」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可等不及了。」
「急甚麼。」
南安王太妃的杏眼微微睜開,瞟了張三一眼:
「我兒媳可不比我,她年輕,膽子小,你別嚇著她。」
「小的甚麼時候嚇過人了。」
「你那張臉就夠嚇人的了。」
南安王太妃毫不客氣地說:
「還有你那根東西,我第一回見的時候,都嚇了一跳,何況我兒媳。」
「那太妃娘娘有甚麼法子?」
南安王太妃沈默了一瞬,杏眼微微轉了轉。
「蒙住她的眼睛。」
「嗯?」
「用絲帕蒙住她的眼睛。」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微微壓低了:
「她看不見你的臉,也看不見你的東西,只憑觸覺感受,恐懼就會小很多。」
「太妃娘娘這主意妙。」
張三嘿嘿笑著:
「蒙住了眼睛,觸覺反而更靈敏,小的一碰她她就會彈起來。」
「所以你得輕些。」
南安王太妃瞪了張三一眼:
「至少一開始要輕些。」
「好好好,小的聽太妃娘娘的。」
南安王太妃整理好了衣衫,走出含春閣,來到接引殿。
周氏還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見婆婆出來,連忙站了起來。
「婆婆,調理好了麼?」
「嗯。」
南安王太妃微微笑著,拉起了兒媳的手:
「該你了。」
「我?」
周氏有些緊張:
「婆婆,真人要怎麼給我調理呀?」
「進去就知道了。」
南安王太妃拉著兒媳的手,穿過側門,沿著迴廊走向含春閣。
「別怕,婆婆陪著你。」
「好的婆婆。」
周氏乖巧地跟著……
但腳步有些猶豫。
含春閣的門推開了。
周氏跟著婆婆走進了暗紅帷幔低垂的密室,百合沈香的薄霧撲面而來,暖玉榻上的錦緞褥子柔軟厚實,旁邊的矮幾上擺著茶點。
李四站在暖玉榻旁邊,月白色道袍整齊,三縷長須飄然,微微頷首。
「少夫人請坐。」
「多謝真人。」
周氏規規矩矩地坐到了暖玉榻的邊沿,好奇地打量著密室的陳設。
南安王太妃在兒媳身旁坐下,握著兒媳的手。
「真人。」
南安王太妃看了李四一眼。
「先給我兒媳看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