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群芳續命日
穿越第三百八十日,辰時。
春回堂。
巨型暖玉榻上鋪了三層錦緞褥子,足足有兩丈見方,榻沿的紫檀木雕著百花爭艷的紋路。
四角立著鎏金銅柱,垂下層層疊疊的絳紫帷幔,百合沈香的煙霧從獸首銅爐中裊裊升起,將整座大殿籠在一片曖昧的薄霧之中。
今日是合併續命日。
張三站在春回堂正中,佝僂著身子,渾濁的老眼將殿中掃了一圈。
七個女人。
全在。
太皇太后端坐在暖玉榻正中央的位置,一身明黃繡鳳宮裝,鳳冠高聳,滿頭珠翠在燭光下流轉,年逾古稀的老婦人經過多次灌注,面容已恢復到五十出頭的模樣,皮膚白皙柔軟……
但那雙眼睛里的威嚴卻是幾十年宮廷生涯刻進骨子裡的……
即便坐在這淫樂窩的暖玉榻上,仍如同坐在鳳座之上。
太后坐在太皇太后右側,一身正紅宮裝,鳳冠略小一號,面若滿月,膚白如脂,恢復到三十五六歲的模樣後,整個人豐滿勻稱如同一朵盛放的牡丹,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微微低垂,嘴唇抿得很緊。
賈母坐在暖玉榻左側,一身誥命品服,頭戴翡翠抹額,滿身珠玉叮噹。
老太君恢復到四十出頭的模樣後整個人容光煥發精神矍鑠,此刻正笑眯眯地端著茶碗,丹鳳眼(與王熙鳳有幾分相似)在殿中眾人身上轉了一圈,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王夫人坐在賈母身後半步,一身石青色緙絲褙子,面容端莊白皙……
巨乳飽滿微垂將褙子前襟撐出兩道弧線,雙手攥著帕子,目光不敢亂看。
甄太妃斜倚在暖玉榻一角,一身水碧色宮裝,鵝蛋臉上帶著一抹慵懶的笑,五官雖有皺紋但骨相極佳,恢復到四十五六歲模樣後更顯妖嬈,那雙含春的眼睛半眯著,時不時掃一眼張三褲襠的位置。
趙氏坐在甄太妃身旁,一身鵝黃色對襟褂子,約莫三十五六歲的豐滿貴婦,面色微紅,雙手絞著衣角,顯然還沒完全習慣這種場面。
王熙鳳站在殿門口,一身百蝶穿花裙,丹鳳眼將殿中掃了一遍。
這是王熙鳳第一次參加合併續命日。
上一回灌注是單獨在含春閣小室里,只有師徒二人伺候她一個,今日走進春回堂,一眼看到這陣仗,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七個女人,從太皇太后到她自己,從七旬老婦到二十五歲的少婦,全部穿著各自品級的華貴衣裳,齊齊坐在一張大榻上。
像極了每年正月里宮中賜宴的排場。
只不過賜宴上吃的是山珍海味,今日吃的是——
王熙鳳的目光落在張三褲襠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人齊了。」
張三嘿嘿笑著,渾濁的老眼將七個女人逐一掃過:
「今兒個續命日,諸位夫人太太奶奶都來了,小的跟師父可得加把勁兒。」
李四從後殿走出來,月白道袍飄然,仙風道骨,與張三的枯槁寒酸形成極致反差。
「諸位安好。」
李四微微頷首,聲音清朗溫和:
「今日貧道與徒弟一同伺候諸位,還請諸位寬衣。」
「等等。」
王熙鳳開口了,丹鳳眼在殿中轉了一圈:
「我有個問題。」
「二奶奶請說。」
李四微笑。
「今兒個七個人,就你們師徒兩個,忙得過來麼?」
甄太妃噗嗤笑了,慵懶地靠在軟墊上,含春的眼睛看著王熙鳳:
「鳳丫頭是頭一回來,不知道這師徒倆的本事,放心,忙得過來,忙得過來得很。」
「甄太妃說的是。」
賈母笑眯眯地接話:
「鳳丫頭不必擔心,這師徒二人的精力,七個算甚麼,便是再來七個也不在話下。」
「老太太倒是有經驗。」
王熙鳳嘴角一翹。
「廢甚麼話。」
太皇太后忽然開口了,聲音低沈威嚴。
雖坐在淫樂窩的暖玉榻上,那股子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特有的氣勢仍壓得人喘不過氣:
「開始吧,哀家今日還要趕在酉時前回宮。」
「太皇太后發話了。」
張三嘿嘿笑著,佝僂的身子朝暖玉榻走了幾步:
「那小的可就不客氣了。」
張三走到暖玉榻前,一隻滿是老繭的手伸出來,直接扯住了太皇太后明黃宮裝的裙擺。
「老頭子。」
太皇太后的聲音冷了一度:「手放規矩些。」
「太皇太后恕罪。」
張三嘿嘿笑著,渾濁的老眼裡閃著猥瑣的光:
「小的這雙粗手,可不懂甚麼規矩。」
說著,粗糙的手掌已經探進了明黃裙擺之下,順著太皇太后白皙豐腴的大腿往上摸。
太皇太后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
但沒有推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遠處,王熙鳳站在殿門口,丹鳳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
太皇太后。
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被一個掃地老頭的手伸進了裙子里。
王熙鳳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鳳丫頭。」
賈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還站著做甚麼?過來坐呀。」
「老太太。」
王熙鳳收回目光,走到暖玉榻邊坐下:
「這場面,可比我想的大。」
「大甚麼。」
賈母笑著:
「今兒個人還少了呢,武太妃、王太妃她們改了日子,要不然更熱鬧。」
「更熱鬧?」
王熙鳳挑眉:
「那得多大的床?」
「這張夠了。」
賈母拍了拍暖玉榻:
「這張榻兩丈見方,躺十來個人都寬綽。」
「老太太倒是門兒清。」
「來得多了嘛。」
賈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暖玉榻上,張三已經將太皇太后的裙擺掀到了腰間。
明黃色的繡鳳裙擺堆在太皇太后豐隆的小腹上,露出了下面的褻褲,張三的手指勾住褻褲的褲腰,往下一扯,扯到了大腿根部。
太皇太后那對極其肥厚鬆軟的大陰唇暴露在空氣中,全白如銀絲的稀疏屄毛覆蓋在豐腴的陰阜上,小陰唇較長微微外翻,露出淺粉色的內側。
「太皇太后。」
張三嘿嘿笑著,粗糙的手指撥開了肥厚的大陰唇:
「又乾了,每回都乾,小的得先給您老潤潤。」
「閉嘴。」
太皇太后的聲音繃得很緊:
「少廢話。」
「是是是。」
張三嘿嘿笑著,低下頭去。
殿中另一邊,李四已經走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
李四的聲音溫和:
「今日貧道先伺候娘娘。」
太后抬起頭看了李四一眼,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被張三埋頭舔弄的太皇太后,嘴唇微微顫了一下。
「……嗯。」
李四伸手,將太后正紅宮裝的裙擺輕輕掀起,動作比張三溫柔得多……
但目的完全一樣。
太后的褻褲被褪到膝彎,烏黑濃密修剪整齊的屄毛露了出來,大陰唇飽滿彈性極好,小陰唇粉嫩薄巧如蝴蝶翅。
「太后娘娘今日穿的這身正紅宮裝。」
李四的手指輕輕撫過太后的大腿內側:「極襯娘娘的膚色。」
「你……」
太后的臉微微泛紅:
「少說這些。」
「貧道說的是實話。」
王熙鳳坐在暖玉榻邊上,丹鳳眼左右掃了一圈。
左邊,太皇太后被張三埋頭舔穴,明黃宮裝堆在腰間,鳳冠上的珠翠隨著身體的微微顫抖叮噹作響。
右邊,太后被李四手指探入穴中,正紅宮裝的裙擺翻在大腿上,白皙的大腿微微發抖。
身旁,賈母已經自己動手解開了誥命品服的腰帶,笑眯眯地對王夫人說:
「太太,別乾坐著了,把衣裳松一松。」
王夫人的臉漲得通紅,低聲道:
「老太太……這麼多人……」
「怕甚麼。」
賈母笑著:
「都是自家人,誰還笑話誰不成?」
對面,甄太妃已經主動將水碧宮裝的裙擺撩到了腰上,露出了濃密黑亮的屄毛和豐滿彈性的大陰唇,慵懶地靠在軟墊上,一隻手拉著趙氏的胳膊。
「兒媳婦,別縮著了。」
甄太妃笑道:
「把褲子松開。」
「婆婆……」
趙氏的臉紅得快滴血:
「這……當著這麼多人……」
「當著這麼多人怎麼了?」
甄太妃笑著:
「太皇太后都不嫌丟人,你嫌甚麼?」
「太妃娘娘說誰丟人呢。」
太皇太后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雖然被張三舔得身子微顫……
但語氣仍然威嚴。
「說我自個兒呢。」
甄太妃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張三從太皇太后腿間抬起頭來,嘴角沾著晶亮的液體,渾濁的老眼掃了一圈殿中的七個女人,嘿嘿笑了。
「諸位夫人太太奶奶。」
張三站起身,粗糙的手指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今兒個小的跟師父有個想法。」
「甚麼想法?」賈母問。
「往常續命日,都是分開來,各房各屋,師父伺候幾位,小的伺候幾位。」
張三嘿嘿笑著:
「今兒個人齊,小的想著,不如都在這張大榻上,一塊兒來。」
殿中安靜了一瞬。
太皇太后的眉頭皺了一下:
「一塊兒來?」
「是。」
張三嘿嘿笑著:
「諸位都在一張榻上,小的跟師父輪著來,一個一個伺候過去,誰也不落下。」
「荒唐。」
太皇太后冷冷道:
「哀家與她們同榻,已是天大的體面,你還要……」
「太皇太后。」
李四的聲音溫和地插了進來。
「貧道斗胆進言,今日七位同在,若分開伺候,貧道與徒弟輪轉各房,空窗時間過長,恐影響續命效力,同榻而續,可保每位的空窗不超一刻鐘,效力最佳。」
太皇太后的眉頭擰了片刻。
「……隨你們。」
這三個字從太皇太后嘴裡吐出來時,殿中所有女人都聽到了。
甄太妃的嘴角翹了起來。
賈母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太后低下了頭,雙手攥緊了裙擺。
王夫人的臉更紅了。
趙氏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團。
王熙鳳的丹鳳眼閃了閃,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有趣。
張三的褲腰帶解開了。
粗布褲子褪到膝彎,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駭人聽聞的巨物彈跳而出。
完全勃起,粗如小臂,長逾尺余,青筋暴突盤繞棒身……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冠溝稜角分明,馬眼微微翕張。
王熙鳳雖已見過多次,此刻再看仍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李四也解開了道袍的下擺,同樣駭人的巨物昂然挺立。
兩根粗壯巨物在燭光下投出長長的影子,落在七個女人身上。
「那就開始了。」
張三嘿嘿笑著,佝僂的身子爬上了暖玉榻。
他徑直朝太皇太后爬去。
太皇太后仰躺在暖玉榻正中,明黃宮裝的裙擺堆在腰間,褻褲褪在膝彎……
那對碩大至極的巨乳將宮裝前襟撐出兩座小山。
張三沒有脫太皇太后的衣裳。
粗糙的手指扯開了宮裝的領口,只撕開了一道縫,剛好夠兩只手伸進去。
十指陷入了那對如白玉枕頭般的巨乳之中。
「太皇太后。」
張三嘿嘿笑著,手指在宮裝裡面瘋狂揉搓那對駭人的巨乳,指縫間擠出白膩的奶肉。
「您老這奶子,小的操了這麼多回,每回都覺著像是頭一回摸,又大又軟又沈,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對了。」
「閉嘴。」
太皇太后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身子微微弓起。
「閉不了。」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食指在宮裝裡面找到了那對粗壯如指節的乳頭,猛地一擰。
太皇太后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一聲悶哼從喉嚨深處逸出。
「嗯……」
「這聲兒好聽。」
張三嘿嘿笑著,腰一挺,碩大紫紅的龜頭抵住了太皇太后那對極其肥厚鬆軟的大陰唇之間。
「太皇太后,小的進去了。」
龜頭擠入的瞬間,太皇太后的雙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錦緞褥子,指節發白。
雖經過多次灌注,穴道已不似初次那般極度乾澀……
但七旬老婦的穴肉仍然緊窄,被那碩大的龜頭一撐……
穴口的嫩肉繃白泛紅,如同被強行撐開的緊口袋。
「唔……」
太皇太后咬緊了牙關,鳳冠上的珠翠劇烈顫動。
張三不給太皇太后喘息的機會,腰一沈,粗壯的巨物一寸一寸地碾壓進去……
穴肉層層疊疊被撐開碾平,緊緊絞住棒身。
「太皇太后的穴。」
張三嘿嘿笑著,嘴巴湊到太皇太后耳邊:
「還是這麼緊,每回都像頭一回操,咬得小的頭皮發麻。」
「你……閉嘴……」
太皇太后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張三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龜頭頂死宮口。
太皇太后的身子猛地彈跳起來,雙眼圓睜,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那是她特有的「無聲風暴」式高潮前兆,全身肌肉繃緊如弓弦。
張三開始大開大合地猛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只留龜頭。
每一次猛然貫穿到底。
恥骨撞擊陰阜的悶響在大殿中回蕩,啪,啪,啪,節奏沈重而密集。
太皇太后那對碩大至極的巨乳在宮裝裡面隨著撞擊瘋狂晃動,如同兩只被困在籠中的白玉枕頭,左右甩動拍打她自己的鎖骨和下巴……
宮裝的領口被撐得更開,露出了深褐近黑、寬大如杯口的乳暈邊緣。
「太皇太后。」
張三一邊猛乾一邊嘿嘿笑著。
「您老這輩子受過多少人的跪拜?
如今被一個掃地老頭操成這樣……
若是太上皇他老人家在天有靈……」
「住口!」
太皇太后猛地抬手想打張三的臉……
但手臂剛抬到一半便被一波猛烈的抽插撞得軟了回去……
整個人癱在榻上,鳳冠歪斜,珠翠散落。
「啊……你這……大膽……」
旁邊,李四已經將太后翻了個身。
太后趴跪在太皇太后身旁,正紅宮裝的裙擺翻到腰間,那保養極好的圓潤臀部高高翹起,白皙豐滿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李四的龜頭抵住了太后的穴口。
「太后娘娘。」
李四的聲音仍然溫和。
「貧道進去了。」
「嗯……」
太后將臉埋在錦緞褥子里,聲音悶悶的:
「輕……輕些……」
「貧道盡量。」
李四腰一挺,粗壯的巨物從後方貫穿了太后的穴道。
太后的身子猛地弓起,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褥子里悶出來。
「嗚……太……太深了……」
李四沒有停,開始有節奏地抽插。
每一下都深入到底……
龜頭碾過穴壁上的敏感點時,太后的大腿止不住地發抖。
太皇太后仰躺被張三正面猛乾,太后趴跪在旁邊被李四後入。
婆媳二人的手在榻上摸索了一下,十指交纏在一起。
這個畫面,已經成了清虛觀合併續命日的「固定節目」。
太皇太后被操得渾身顫抖時,會下意識地攥緊太后的手,太后被操得哭泣時,也會反握住婆婆的手指。
兩個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穿著各自品級的華貴宮裝,鳳冠歪斜珠翠散落,被兩個最卑微的男人同時操著,十指交纏,同聲呻吟。
王熙鳳坐在暖玉榻的邊緣,丹鳳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
嘴巴微微張著。
「鳳丫頭看呆了。」
甄太妃慵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沒……沒呆。」
王熙鳳回過神來,丹鳳眼轉向甄太妃:
「我就是……沒想到。」
「沒想到甚麼?」
「沒想到太皇太后也……」
王熙鳳壓低了聲音:
「也這樣。」
「這樣?」
甄太妃笑了:
「鳳丫頭,太皇太后可比你我都早呢,你以為誰是頭一個?」
「我知道老太太是頭一個。」
王熙鳳看了一眼賈母:「太皇太后是第二個?」
「聰明。」
甄太妃點了點頭。
「老太太帶來的。」
王熙鳳的丹鳳眼閃了閃,看向賈母。
賈母正笑眯眯地坐在一旁,誥命品服的腰帶已經解開,豐腴的身子靠在軟墊上……
那對恢復青春後更加驚人的巨乳將品服前襟撐得緊繃繃的。
「老太太。」
王熙鳳低聲道。
「您老可真是……」
「真是甚麼?」
賈母笑著。
「真是好手段。」
「甚麼手段不手段的。」
賈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不過是給老姐妹們指了條明路罷了。」
「明路?」
王熙鳳嘴角一翹:
「這條路可不怎麼‘明’。」
「暗路也是路嘛。」
賈母笑著:
「走的人多了,也就明瞭。」
暖玉榻中央,張三猛乾太皇太后的節奏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如鼓點……
太皇太后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鳳冠徹底歪到了一邊,幾縷花白的頭髮散落在臉上,那雙威嚴的眼睛開始失焦。
「太皇太后。」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從宮裝領口伸進去,將那對碩大至極的巨乳從領口裡硬擠了出來。
兩只如白玉枕頭般的巨乳彈跳而出,重重地拍在太皇太后的胸口上,乳暈深褐近黑寬大如杯口,乳頭粗壯如指節,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
張三雙手抓住這對駭人的巨乳,十指深陷奶肉之中,瘋狂揉搓。
「這奶子。」
張三嘿嘿笑著,一邊猛力抽插一邊將兩只巨乳向中間擠壓,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天底下最金貴的奶子,被一個掃地老頭揉成這樣,太皇太后您老覺著如何?」
「你……閉……啊……」
太皇太后的話被一波猛烈的衝刺撞碎了……
整個人弓起身子,雙手攥住了褥子,指節發白。
張三的嘴巴低下去,叼住了太皇太后左邊那顆粗壯的乳頭,用力吸吮。
「唔……」
太皇太后的身子劇烈顫抖,那是「無聲風暴」的前兆。
張三松開嘴,轉頭朝李四喊了一聲:
「師父!
過來!」
李四從太后身後抽出巨物,太后的穴口噗地一聲噴出一股混合著淫水和前液的濁液,太后癱軟在褥子上,渾身發抖。
李四走到太皇太后另一側,道袍下擺撩開,同樣駭人的巨物昂然挺立。
「太皇太后。」
張三嘿嘿笑著:
「今兒個小的跟師父一塊兒伺候您老。」
太皇太后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你們……要做甚麼……」
「師父。」
張三嘿嘿笑著。
「您先來。」
李四俯身,將太皇太后的身子微微側轉,讓張三的巨物仍然插在穴道里,然後,李四的龜頭從另一個角度抵住了同一處穴口。
兩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同時抵在太皇太后那對極其肥厚鬆軟的大陰唇之間。
「不……不行……」
太皇太后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恐懼:
「兩根……不可能……哀家的……容不下……」
「太皇太后放鬆些。」
李四的聲音溫和。
「貧道慢慢來。」
「不……啊啊啊!」
李四的龜頭擠入的瞬間,太皇太后發出了一聲撕裂般的尖叫。
兩根巨物同時撐開穴口,肥厚的陰唇被撐到了極限……
穴口的嫩肉繃白如紙……
穴肉被兩根棒身同時碾壓擠壓,層層褶皺被徹底碾平撐薄。
太皇太后的身子弓成了一張弓,雙手瘋狂地抓撓褥子,鳳冠徹底滾落,滿頭珠翠散了一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