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十妃群芳
甄太妃含糊地呻吟著:
「奴家……奴家也是……嗯啊……奴家是二位的……雞巴套子……嗯……比伺候太上皇強了百倍……啊……」
「甄太妃每次說騷話都要拉上太上皇。」
張三大笑。
「人家是對比嘛……嗯啊……有對比才有高下……
啊啊……」
張三將武太妃翻了過來,抱起對操位。
枯瘦乾癟的老身軀抱著高大豐滿的裸體將門虎女,武太妃粗壯有力的雙腿纏繞在枯瘦的腰部……
兩顆碩大堅挺的巨乳懸在兩人之間劇烈彈跳。
「武太妃,你這一百多斤的身子,小的抱著還挺費勁。」
「嫌重?」
武太妃雙手摟著張三嶙峋的肩膀大笑:
「老娘可不減!」
「不嫌不嫌,越重越好,重了才有手感。」
懸空猛操。
武太妃的浪叫震得春回堂的銅鶴香爐都在微微顫動。
旁邊,李四將甄太妃帶到了醉香閣。
銅鏡。
甄太妃最愛的銅鏡。
李四將甄太妃按在了銅鏡前的矮榻上,從後面頂入,甄太妃在銅鏡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被貫穿的模樣。
「嗯啊……鏡子里的奴家……好淫蕩……嗯啊……奴家喜歡看……看自己被肏的樣子……
啊啊……」
「甄太妃的癖好還是沒變。」
李四溫和地笑著。
「變甚麼變……嗯啊……奴家就好這一口……
啊啊……真人再用力些……讓奴家在鏡子里看清楚……看清楚自己的騷穴是怎麼吞吐真人法器的……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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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四十七日。
南安王太妃與東平王太妃。
好友同日。
含春閣。
南安王太妃坐在暖玉榻的左側,灌注後的面容白皙柔美如三十五歲的南方美人,身材柔美豐滿偏纖細……
巨乳如白玉碗倒扣形狀極佳。
東平王太妃坐在暖玉榻的右側,灌注後的面容清秀白皙如三十五六歲的盛年美婦,滿頭烏黑青絲,身材豐腴中帶書卷氣……
那對體量驚人極度柔軟的巨乳在衣裳下微微晃蕩。
兩人中間隔了兩尺。
「南安妹妹,你緊張麼?」
東平王太妃問。
「不緊張。」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糯軟如南方的桂花糕:
「姐姐緊張麼?」
「不緊張。」
兩人對視了一眼。
都在說謊。
「二位太妃。」
張三佝著腰走了進來:
「今日二位一起,小的有福了。」
「你少貧嘴。」
東平王太妃冷冷道,面容恢復了一貫的含蓄內斂。
「是是是。」
李四從正門進來,微微欠身:
「二位太妃,貧道斗胆了。」
脫衣。
南安王太妃解衣的動作輕柔緩慢,如同在拆一件精緻的禮物,白皙細膩的身軀暴露出來……
巨乳如白玉碗倒扣形狀極佳,乳頭粉紅敏感。
東平王太妃解衣的動作依然不慌不忙,一顆一顆扣子從上到下,豐腴書卷氣的身軀暴露出來。
那對體量驚人的巨乳從衣裳中滑落出來,柔軟得如同兩團融化的白色脂膏。
張三和李四亮出了巨物。
南安王太妃看了一眼,嘴角浮現了一絲迷離的微笑。
東平王太妃看了一眼,面色如常:
「開始吧。」
張三走到了東平王太妃面前,李四走到了南安王太妃面前。
「東平太妃,上回小的把太妃肏得叫了一整日,今日太妃還能忍住麼?」
「試試便知。」
「好。」
張三一把將東平王太妃推倒,雙手直接抓住了那對體量驚人的柔軟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如面團般柔軟的乳肉中。
「東平太妃的大軟奶子,小的可想死了。」
「……你每次都這麼粗鄙。」
「小的本來就粗鄙。」
張三低頭張嘴含住了寬大淺褐色乳暈上的乳頭猛力吸吮。
嗦!
東平王太妃咬緊了牙關。
不出聲。
又在忍。
「太妃又忍上了。」
張三嘿嘿笑了:
「每次來都先忍一陣子,忍到忍不住了再爆發,太妃這個毛病啊,怕是改不了了。」
「這不是毛病,這是教養。」
「教養?
上回太妃的教養可是碎了一地,‘含蓄個屁操死我’,這話是誰說的?」
「……閉嘴。」
東平王太妃的耳根紅了。
旁邊,李四溫柔地將南安王太妃放倒在榻上,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撥開了南安王太妃稀疏的陰毛,指尖碰到了極其窄小的穴口。
「嗯……」
南安王太妃發出了一聲細弱如蚊的呻吟。
那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這就是南安王太妃的標籤,呻吟永遠細弱如蚊,如同怕被人聽見一般……
即使在高潮的時候,也只是細碎的輕喘和幾乎無聲的顫抖。
張三將巨物對準了東平王太妃的穴口,一頂入底。
東平王太妃的嘴巴張大了。
忍住了。
沒有叫。
「太妃忍功一流。」
張三嘿嘿。
開始猛烈抽插。
折疊位垂直下砸。
每一下都是全力貫穿……
龜頭碾過宮口撞上宮底,東平王太妃體量驚人的巨乳在折疊位的姿勢下被擠壓在胸口和大腿之間,柔軟得沒邊的乳肉從兩側鼓出。
十下。
二十下。
三十下。
東平王太妃咬著牙一聲不吭……
但面色已經漲紅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旁邊,李四將巨物緩緩頂入了南安王太妃極其窄小的穴口。
「嗯……」
細弱如蚊。
南安王太妃的穴口極窄穴道極淺,粗壯的巨物僅能插入不到四分之三便頂到了宮底。
每次抽插的行程極短但穴肉的包裹感極為緊致。
「南安太妃的穴太淺了,貧道只能進去這麼多。」
李四溫和地說。
「嗯……夠了……嗯……不要再深了……嗯……」
聲音細弱得如同耳語。
張三對東平王太妃發動了最猛烈的攻勢。
抱起對操位。
將東平王太妃從榻上整個抱起,懸空猛操。
那對體量驚人的巨乳在懸空狀態下完全失去支撐,如兩只巨大的白色布囊在兩人之間瘋狂甩動,乳球拍擊東平王太妃自己的下巴和鎖骨發出啪啪啪的響亮肉聲。
四十下。
東平王太妃的嘴巴終於撐不住了。
「啊啊……啊!!」
驚天動地。
含春閣的牆壁震顫了。
旁邊正在被李四溫柔抽插的南安王太妃被這聲尖叫嚇了一跳,身體猛然一顫。
「嗯……姐姐好大聲……嗯……」
南安王太妃細弱如蚊地說。
「啊啊啊!!
不要停!!
用力!!
操死我!!」
東平王太妃完全失控了。
絕妙的對比。
一個嘶吼如雷,一個細弱如蚊。
一個在懸空中被顛得巨乳瘋狂甩動嘴角流涎面目全非,一個安安靜靜地躺在榻上被溫柔地抽插著嘴角浮現迷離的微笑。
同一間密室,同一個時辰,兩種截然相反的高潮。
「東平太妃。」
張三一邊懸空猛操一邊喘著粗氣:
「東平太妃是小的和師父的甚麼?」
「啊啊……雞巴套子!!
我是你們兩個的雞巴套子!!
啊啊啊!!」
毫不猶豫。
上回忍了半天才說出口的三個字,這回在高潮失控狀態下脫口而出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南安太妃呢?」
張三扭頭看了一眼。
南安王太妃在李四溫柔的抽插下正處於一種綿密柔軟的高潮之中,嘴角帶著迷離的微笑,眼神渙散。
「嗯……」
聲音細弱如蚊。
「嗯……我也是……嗯……雞巴套子……嗯……」
說完,嘴角的微笑更深了。
然後,如同每次高潮後一樣,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緩緩閉上了。
暈了過去。
連續高潮後的習慣性暈厥。
「南安太妃又暈了。」
李四溫和地說。
「嗯……讓她睡會兒。」
東平王太妃在懸空猛操中嘶吼著:
「她每次都這樣……
啊啊……別管她……先把我肏夠了再說……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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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四十八日。
北靜王太妃與西寧王太妃。
性格互補組。
含春閣。
北靜王太妃端莊秀麗地坐在暖玉榻左側,灌注後的面容溫婉如三十五六歲的大家閨秀,身材豐滿勻稱……
巨乳圓潤挺拔彈性極佳。
西寧王太妃火辣張揚地半靠在暖玉榻右側,灌注後蜜色琥珀光澤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五官深邃立體……
巨乳碩大堅挺如兩顆銅色球體,乳頭極粗極長。
「水姐姐。」
西寧王太妃側頭看著北靜王太妃:
「你每次來都這麼正襟危坐的,累不累?」
「不累。」
北靜王太妃溫婉地微笑:
「習慣了。」
「等會兒被肏的時候,你也這麼端著?」
「……不會。」
北靜王太妃的耳根微微泛紅。
「那就好。」
西寧王太妃大咧咧地伸了個懶腰,蜜色的巨乳隨著伸展動作高高挺起:
「本宮可不想跟一尊菩薩一起被肏。」
張三和李四進來了。
「二位太妃。」
李四欠身。
「真人好。」
北靜王太妃溫婉地頷首。
「少廢話,脫褲子。」
西寧王太妃直截了當。
脫衣。
北靜王太妃優雅地解衣,豐滿勻稱的白皙身軀暴露出來……
巨乳圓潤挺拔,穴道潤滑度為所有獵物之最。
西寧王太妃三下兩下扯了衣裳,蜜色琥珀光澤的火辣身軀暴露出來……
巨乳碩大堅挺如銅色球體彈性驚人,乳頭極粗極長挺立如兩根小指。
張三和李四亮出了巨物。
「嗯。」
西寧王太妃審視了一眼:
「跟上回一樣大,本宮還以為會長。」
「太妃娘娘想讓小的的雞巴再長?」
「想啊,越大越好。」
「太妃娘娘的胃口可真大。」
「本宮的胃口一向大。」
西寧王太妃站起身來走到了張三面前,一手握住了巨物,蜜色的手指在粗壯的棒身上擼動了兩下:
「行了,本宮先騎。」
「太妃每次都要先騎。」
「本宮喜歡在上面。」
西寧王太妃一把將張三推倒在暖玉榻上,跨坐了上去,蜜色的大腿分開跨在枯瘦的兩側……
穴口對準了巨物,一口氣坐了下去。
「嗯哈!!」
西寧王太妃發出了一聲如戰吼般的悶哼:「痛快!」
開始騎乘。
蜜色的身軀在枯瘦的老身軀上劇烈起伏,碩大堅挺的銅色巨乳在騎乘中彈性十足地上下彈跳,乳頭極粗極長如同兩根小指在空中划出弧線。
旁邊,李四溫柔地將北靜王太妃放倒在榻上,巨物緩緩頂入了潤滑度極佳的穴道。
「嗯……」
北靜王太妃發出了極其細碎的輕喘。
聲音比南安王太妃大一些……
但也極其安靜。
北靜王太妃的穴道如同溫熱的絲綢包裹著巨物,潤滑度極佳……
穴肉柔軟細膩如同最上等的綢緞。
每一次抽插都順滑得如同在絲綢中滑動。
「北靜太妃的穴還是這麼滑。」
李四溫和地贊嘆。
「嗯……真人過獎了……嗯……」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溫婉柔和。
西寧王太妃在張三身上騎得正歡,蜜色的臀部如銅鑄蜜桃般在張三胯上猛烈起落。
每一下坐下去都是全根吞入到底。
「哈!!
好深!!」
西寧王太妃的聲音如同戰場上的吶喊:
「這根大傢伙就是本宮的!
誰也別想搶!」
「太妃娘娘,小的的雞巴可不光是太妃一個人的。」
張三嘿嘿笑著。
「本宮騎著的時候,就是本宮的!」
「那北靜太妃呢?」
「她有真人的那根就夠了。」
西寧王太妃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安安靜靜被李四溫柔抽插的北靜王太妃:「水姐姐,你怎麼每次都這麼安靜?
叫兩聲啊!」
「嗯……我叫不出來……嗯……」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溫婉如水。
「叫不出來?
那是真人不夠用力!
真人,你對水姐姐太溫柔了!
使勁肏她!」
「貧道遵命。」
李四微笑著加大了力度。
「嗯……嗯啊……」
北靜王太妃的呻吟稍微大了一些……
但依然是細碎的輕喘。
「還是小聲!」
西寧王太妃不滿:「算了,水姐姐天生就是這個調調。」
張三猛然翻身,將西寧王太妃從騎乘位翻成了仰面平躺,雙腿架上肩膀,折疊位垂直下砸。
「本宮說了本宮喜歡在上面!」
西寧王太妃不滿地喊。
「太妃娘娘在上面騎了這麼久,該讓小的在上面了。」
張三嘿嘿笑著開始了全力猛操。
折疊位的垂直下砸對西寧王太妃的衝擊極大,碩大堅挺的銅色巨乳在猛烈衝撞下彈性十足地劇烈彈跳,乳頭極粗極長如兩根小指在空中瘋狂甩動。
「哈啊!!
好深!!
你這匹瘋馬!!」
西寧王太妃嘶吼。
張三雙手抓住了彈跳的銅色巨乳,十指陷入了堅挺彈性十足的乳肉中猛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極粗極長的乳頭猛力拽拉。
乳頭被拽出了近三寸的長度然後彈回去。
「太妃的乳頭真長,拽都拽不斷。」
「那當然!本宮的乳頭天生就長!」
「小的拽著太妃的乳頭肏太妃的騷穴。」
張三一手拽著乳頭一手掐著腰猛力抽插。
「哈啊啊!!痛快!!拽!使勁拽!!」
旁邊,北靜王太妃在李四的溫柔抽插中迎來了安靜的高潮,全身微微顫抖……
穴肉如絲綢般柔軟地收縮絞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細碎呻吟。
高潮過後,北靜王太妃側過身來,溫婉地看著旁邊被張三猛操得嘶吼連連的西寧王太妃,然後輕輕坐起身來,跪到了李四面前。
張嘴含住了李四的巨物。
溫柔的吸吮。
細碎的嘖嘖聲。
西寧王太妃在旁邊被猛操著,銅色巨乳瘋狂彈跳,嘶吼如雷。
北靜王太妃安安靜靜地跪在一旁,溫婉地用嘴巴伺候著李四的巨物。
一個火辣一個溫婉。
一個嘶吼一個無聲。
性格互補的絕妙畫面。
「西寧太妃。」
張三喘著粗氣:
「西寧太妃是小的和師父的甚麼?」
「哈!!雞巴套子!!本宮是你們兩個的雞巴套子!!怎麼了!!不服麼!!」
說完又是一聲如戰吼般的嘶吼。
「北靜太妃呢?」
張三扭頭看了一眼。
北靜王太妃從李四的巨物上抬起頭來,嘴角帶著一絲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溫婉地微笑。
「嗯……我也是。」
聲音溫柔如水:
「我是二位的……雞巴套子。」
說完,低頭繼續含住了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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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四十九日。
賈母單獨日。
含春閣。
賈母是最早的獵物,也是張三最用心維護的一個。
灌注後的賈母面容如同四十出頭的豐腴貴婦,皮膚白皙細膩,豐腴福態的身材曲線飽滿……
巨乳雖因年齡而略有下垂但體量極為驚人,經過多輪灌注後彈性和緊致度都有了顯著的改善。
「老太太今日氣色不錯。」
張三嘿嘿笑著。
「你這老殺才,少拍馬屁。」
賈母靠在暖玉榻上,語氣里帶著老太君特有的派頭和一絲不經意的嬌嗔:
「趕緊辦正事,我還得回去看寶玉的功課呢。」
「老太太每次來都說趕緊辦正事。每次辦起來又不肯停。」
「你胡說!」
賈母嗔了一聲:
「是你們兩個不肯停!」
「老太太的騷穴咬著小的的雞巴不松口,小的想停也停不了啊。」
「你這張嘴,越來越沒規矩了。」
賈母的耳根微微泛紅……
但嘴角的笑意壓不住。
脫衣。
賈母的豐腴福態身軀暴露在燭光下……
巨乳如兩只沈甸甸的白玉冬瓜,乳暈深褐色寬大如銅錢,乳頭粗長深粉色,肥臀圓潤碩大,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蓋著肥厚飽滿的外陰。
張三和李四同時亮出了巨物。
「老太太,小的想死老太太的騷穴了。」
「你這老殺才。」
賈母半推半就地躺倒在榻上:「還不快些伺候老身。」
「伺候伺候,馬上伺候。」
張三一把分開了賈母豐腴的大腿,巨物對準了穴口一頂入底。
「嗯啊……」
賈母發出了一聲帶著老太君派頭的呻吟:
「你這老殺才……每次都這麼急……嗯啊……也不知道溫柔些……」
「老太太要溫柔的找師父,找小的就是找粗暴的。」
「你倒分得清。」
張三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賈母是所有獵物中穴道適應最好的一個,經過多輪灌注後穴肉彈性和潤滑度都達到了極佳的狀態,粗壯的巨物在穴道中進出順滑但穴肉的包裹感依然緊致。
「老太太的騷穴越來越好用了。」
張三喘著粗氣:
「小的每次肏老太太都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好用的騷穴。」
「你這張嘴……嗯啊……少說些……嗯啊……」
「老太太不愛聽?」
「不是不愛聽……嗯啊……是怕聽多了……嗯啊……怕自己真信了……」
「老太太該信的。」
張三俯身湊近賈母的耳畔。
「老太太是小的的第一個雞巴套子,也是小的最心疼的一個。」
「你這老殺才……嗯啊……嘴上抹了蜜似的……嗯啊……」
賈母的嘴角翹了起來。
李四走到了賈母的頭部,將巨物送到了嘴邊。
「師父。」
賈母仰頭看著李四:
「你也來了。」
「老太太,貧道也想老太太了。」
「你們兩個啊。」
賈母搖了搖頭,張嘴含住了李四的巨物。
前後同時被填滿。
賈母是所有獵物中最從容的一個,含著巨物的同時,還能用眼神跟張三交流……
穴肉有節奏地收縮配合著抽插的頻率,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
「老太太是小的和師父的甚麼?」
張三一邊猛操一邊問。
賈母從嘴裡吐出了巨物,涎水拉出一根銀絲。
「老身是你們兩個的雞巴套子。」
語氣平靜如同在說「老身是賈府的老太君」一樣自然:
「行了,快些,我還得回去呢。」
然後重新含住了巨物。
張三嘿嘿笑了。
最早的獵物,最坦然的認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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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五十日。
王太妃單獨日。
含春閣。
王太妃的單獨日與其他獵物不同。
前半個時辰是情報交流。
王太妃穿著一身素雅的常服坐在後殿待客小室的官帽椅上,面容精緻嫵媚如三十出頭的盛年美婦,鵝蛋臉柳葉眉杏核眼,灌注後的肌膚如凝脂般細膩。
「那個太監的事,王子騰還沒回音。」
王太妃的聲音嬌怯中帶著一絲精明:
「妾身催過了。他說正在查……但線索斷了兩次。」
「斷了兩次?」
李四坐在對面的官帽椅上,眉頭微蹙。
「嗯,那個太監似乎警覺了,最近沒再出現在附近。」
「太妃覺得,此人背後是哪一方的人?」
「妾身猜測……」
王太妃的杏核眼微微眯了一下:
「忠順王府的可能性最大,忠順王近來動作頻頻,彈劾賈家的折子雖然留中不發……但妾身聽說他又在蒐羅新的罪證了。」
「太妃的消息靈通。」
「妾身不靈通些,怎麼在這後宮里活到現在?」
王太妃嫣然一笑,那笑容里藏著深不見底的心思。
情報交流結束。
後半個時辰是續灌。
含春閣。
王太妃褪去了素雅常服,極為豐滿妖嬈的身軀暴露在燭光下。
巨乳飽滿高聳彈性十足幾乎不下垂,乳暈粉嫩不大,乳頭櫻紅敏感如豆……
腰肢纖細柔軟,是所有獵物中腰最細的,與碩大的臀部和巨乳形成極端誇張的曲線,陰阜上方僅有一小撮柔軟黑毛,標準的饅頭屄,外觀如處子般粉嫩精緻。
張三看著那精緻窄小的饅頭穴,褲襠里的巨物硬得發疼。
「王太妃的騷穴還是這麼小這麼嫩。」
張三嘿嘿笑著脫了褲子。
「妾身的……那裡……每次都被撐得好疼……」
王太妃楚楚可憐地低聲說。
「疼也得插,太妃的穴就是長來給小的的大雞巴撐的。」
「你……你好粗暴……」
「小的對太妃一向粗暴。」
張三將王太妃推倒在榻上,分開了修長豐滿的大腿,巨物對準了精緻窄小的饅頭穴口。
碩大紫紅的龜頭抵住了飽滿緊實的大陰唇,薄如蟬翼幾乎看不見的小陰唇被龜頭的壓力微微撐開。
「疼……」
王太妃咬著下唇:
「還沒進去就疼了……」
「龜頭還沒擠進去呢,太妃就疼了?」
「妾身那裡太小了……每次都……嗯啊……」
龜頭擠入。
穴口猛然繃白。
「啊啊……撐裂了……好疼……嗯啊……」
王太妃的聲音從楚楚可憐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呻吟。
張三不管不顧地繼續推入。
粗壯的棒身一寸寸碾入了極窄極緊的穴道……
穴肉被撐到了極限,穴壁緊緊裹著棒身如同一隻絞緊的絲絨手套。
全根沒入。
「啊啊啊……太大了……妾身的……妾身那裡要壞了……」
「壞不了,太妃的穴每次都說要壞。每次都好好的。」
張三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王太妃的穴肉絞力是所有獵物中最強的,極窄極緊的穴道如同一隻不斷收縮的絲絨拳頭死死咬住了粗壯的棒身。
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穴肉瘋狂的絞緊和吸附。
「太妃的騷穴咬得小的頭皮發麻。」
張三悶哼。
「妾身不是故意的……嗯啊……是它自己在咬……啊啊……」
張三雙手抓住了王太妃飽滿高聳的巨乳,十指陷入了彈性十足的乳肉中猛力揉搓,拇指碾過了櫻紅敏感的乳頭。
「啊啊!!奶子……不要揉那麼用力……嗯啊……」
「太妃的奶子是所有人裡面最挺的,不揉可惜了。」
李四從另一側加入,巨物送到了王太妃嘴邊。
「啊……真人也來了……」
王太妃張嘴含住了龜頭。
前後同時被填滿。
楚楚可憐的外表與放蕩的身體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王太妃。」
張三一邊猛操一邊問:「王太妃是小的和師父的甚麼?」
王太妃從嘴裡吐出了巨物,涎水拉出銀絲。
「妾身是……」
楚楚可憐的杏核眼裡忽然閃過了一絲與外表完全不符的精明和野心:
「妾身是二位的雞巴套子。」
然後嫣然一笑。
「但也是二位最有用的雞巴套子。」
張三嘿嘿笑了。
這個女人……
即使在認領雞巴套子的時候,都不忘提醒自己的價值。
心思極深。
野心極大。
但穴肉咬得也極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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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五十日,入夜。
清虛觀後山緩坡。
張三佝著腰坐在老松樹下,破草鞋踩在枯松針上,枯槁的老臉上渾濁的雙眼望著山下京城的萬家燈火。
李四修長挺拔地站在旁邊,月白道袍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同一靈魂,兩副皮囊,並排沈默了很久。
「六日。」
張三自言自語。
「六日。」
李四重復。
「十個女人,六日排完,中間還得抽空掃地劈柴挑水裝樣子。」
「嗯。」
「褲襠里的傢伙從第一日午時硬到第六日入夜,中間就沒軟過。」
「金手指的恢復力。」
「金手指好啊。」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
「前世送外賣跑斷腿一個月掙三千塊,現在肏十個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肏到她們自稱雞巴套子,還有人給送銀子送情報。」
「你滿足了?」
「滿足?」
張三的渾濁老眼裡閃過了一絲貪婪的光:
「師父,你覺得我會滿足?」
李四沈默了一瞬。
「不會。」
「那不就得了。」
張三嘿嘿笑了:
「十個還不夠,還有賈府里的王夫人、邢夫人、王熙鳳,還有宮里的其他太妃,還有各府的夫人奶奶們……」
「你不怕出事?」
「怕。」
張三的笑容收了收:
「那個太監的事還沒查清楚,王熙鳳那邊也不消停……但怕歸怕,該肏的還得肏。」
「貪心不足。」
「貪心不足蛇吞象。」
張三嘿嘿一笑,站起身來拍了拍破草鞋上的枯松針:
「但小的這條蛇啊,褲襠里長了一根象鼻子,吞起來可方便得很。」
李四搖了搖頭。
夜風吹過後山緩坡,老松樹的枝葉沙沙作響。
山下京城萬家燈火如同一片星海。
那片星海之中,有十個女人在各自的深宅大院裡,穿著華貴的衣裳,端著尊貴的架子,過著體面的日子。
但她們的穴道深處,都還殘留著今日被灌入的滾燙精液。
而她們的嘴巴,都曾在今日說出過同樣的三個字。
雞巴套子。
張三佝著腰朝山下走去,破草鞋踩在枯松針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李四負手跟在後面,月白道袍在月色中如同一片流雲。
一個卑微如塵埃。
一個超然如神仙。
同一靈魂的兩副皮囊,走進了清虛觀的後門。
門在身後關上了。
明日還有柴要劈,還有水要挑,還有地要掃。
還有穴要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