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溫婉入窩
「啊……!
太深了……嗯啊……你這……你這老殺才……」
賈母的聲音徹底壓不住了,從悶哼變成了半放開的浪叫。
「慢……慢些……啊……頂到了……」
張三不但不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雙手掐住賈母的腰,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前後抽動。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猛然貫穿到底的凶悍操法,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得連成了片,賈母的肥臀被撞得臀肉層層翻湧,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含春閣里回蕩。
「嗯啊……
啊啊……老身……老身受不住了……嗯……太快了……你慢些……啊啊啊……」
「老太君這騷穴濕得跟發大水似的。」
張三粗重地喘著氣,嘴裡不停:「夾得老漢頭皮發麻……太妃娘娘,你可聽見了?
你這妹妹嘴上叫著慢些,底下的騷穴可是緊緊咬著不肯撒手呢。」
北靜王太妃整個人都懵了。
腦子里一片空白。
那雙溫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對面的畫面,卻像是已經不會轉了,只是機械地接收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賈母趴在矮榻上,巨乳被擠壓在褥墊上從兩側溢出,肥臀高高翹起,那個乾癟老頭從後面一下比一下更猛地撞擊著,賈母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往前滑動再被拽回來,嘴裡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加掩飾——
北靜王太妃的嘴唇乾了。
下意識地舔了一下。
然後意識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不只是心跳。
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在隱隱湧動。
那種感覺……好多年沒有過了。
好多好多年沒有過了。
北靜王太妃猛地攥緊了身下的褥墊,像是要抓住甚麼能讓自己鎮定下來的東西。
那邊的張三忽然又變了體位。
從後入改成了——張三一把將賈母拎了起來,像拎一隻肥貓似的,讓賈母面對自己,雙手托住賈母的肥臀,將賈母整個人抱了起來。
賈母的雙腿不得不纏上張三的腰,手臂環住張三枯瘦的脖子,巨乳貼在張三黝黑粗糙的胸膛上被擠壓變形。
「你……你乾嘛……放老身下來……嗯……」
賈母的聲音帶著慌。
「抱著肏。」
張三的回答簡潔粗暴。
然後腰一頂。
重力加持之下,賈母整個人的體重都墜在了那根粗屌上面。
「啊——!」
賈母的尖叫聲高亢而破碎。
「太……太深了……嗯啊……你……你要把老身捅穿了……啊啊……」
張三抱著賈母,一邊走動一邊大力向上頂弄,每走一步,粗屌就隨著步伐的顛簸在穴道里攪動一下……
龜頭碾過穴壁的凸起,刮過宮頸口,賈母被顛得渾身發抖,巨乳在兩人胸膛之間被擠成了各種變形又彈回,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從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地毯上。
「老太君的騷穴真會咬。」
張三的嗓音沙啞到了極點,滿臉皺紋里嵌著貪婪的笑意。
「老漢每回抱著您老這麼肏,您老的穴肉就跟活了似的,一層一層地往里絞。」
「別……別說了……嗯啊……姐姐還在看呢……你……你給老身留些臉面……啊……」
賈母的臉埋在張三的肩窩里,聲音哭腔帶笑腔。
「留甚麼臉面。」
張三笑得猥瑣:
「太妃娘娘都快看傻了——太妃娘娘,你要不要也來試試?保管比看著更舒服。」
北靜王太妃——
北靜王太妃的手在發抖。
全身都在發抖。
臉頰燒得滾燙,耳根紅到了脖子,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
眼睛想移開……
但移不開。
那個畫面太刺激了。
一個枯槁佝僂的老雜役,雙手托著賈府老太君的肥臀,將一根粗到不可思議的東西深深釘在老太君的體內,一邊走動一邊顛弄……
老太君的巨乳和肥臀隨著顛弄的動作劇烈晃動,嘴裡發出的聲音……
那種聲音——
不是痛苦。
是快活。
是快活到了極致之後,壓抑不住的、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帶著哭腔又帶著笑意的、徹徹底底的快活。
賈母在那個老雜役懷裡被顛弄了十幾下之後,身體猛地繃緊了,雙腿死死地夾住了老頭的腰,腳趾蜷縮到了極點,嘴巴張大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
然後整個人開始劇烈地痙攣,穴口噴出了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了老頭的小腹上和大腿上。
潮吹了。
北靜王太妃不知道這個詞……
但看到了那個場景——液體從賈母的身體里噴射出來——
那一瞬間,太妃的小腹深處那股熱流猛地湧動了一下,燙得她差點叫出聲來。
張三將高潮後癱軟的賈母放回了矮榻上。
賈母癱在褥墊上大口喘氣,巨乳上下起伏顫動,滿面紅潮,雙目迷離,一副被肏得舒服至極卻又渾身脫力的模樣,中衣已經全亂了,半掛在身上遮不住任何東西,白膩的身體上到處都是老頭粗糙手指留下的紅印子。
那根駭人的巨物從賈母的穴道里緩緩抽出來。
穴口噗的一聲,張合了兩下,合不攏,淫水和前液混合的濁液從微微張開的穴口中緩緩淌了出來。
張三拿矮幾上的巾帕隨意擦了擦雞巴上的淫水,然後——
轉過身來。
朝北靜王太妃走過去。
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依然硬挺得像一根鐵棍,青筋暴突……
龜頭紫紅濕潤,隨著走路的步伐一下一下地彈跳著。
北靜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往後縮了縮。
「別……別過來……」
聲音細如蚊蚋。
「太妃莫怕。」
李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溫和而穩定,修長的手臂從後方環住了太妃的腰,掌心貼著太妃的小腹,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
「太妃方才也看到了,賈老太君並未受傷,反而極為舒適,弟子的手法雖粗了些……但絕不會傷到太妃。」
「可是……可是那個……那個東西太……」
北靜王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張三胯間掃了一眼,然後飛快地移開,臉燙得像燒紅的鐵。
「太大了……怎麼可能……放得進去……」
「賈老太君頭回也是這麼說的。」
張三的嗓音沙啞粗糲,在北靜王太妃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嘴角掛著一抹猥瑣而篤定的笑:
「後來不也放進去了?放進去之後,還說好呢。」
「是真的。」
賈母的聲音從矮榻那邊飄過來。
雖然還在喘但已經緩過了些勁兒:
「姐姐,我頭回的時候,也覺得放不進去……嗯……後來發現……比想像的……嗯……好。」
「妹妹別說了……」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都快哭了。
「姐姐。」
賈母的聲音忽然正經了起來。
「你既然來了,就別打退堂鼓,你看看妹子這張臉,你不想也變成這樣麼?」
北靜王太妃咬著嘴唇,不說話。
帕子掉在了地上,十根手指無處安放,攥著身下的褥墊,指節發白。
心裡在天人交戰。
張三沒有再逼近。
而是蹲了下來,在北靜王太妃面前蹲著,將那根駭人的巨物擱在了自己大腿上,仰頭看著太妃的臉。
枯槁老臉上的表情忽然變了。
不再是剛才肏賈母時的粗暴貪婪,而是換上了一種……樸實的、甚至有些卑微的憨厚。
這是張三最擅長的表演之一。
「太妃娘娘。」
張三的嗓音放得很低很沈,粗糲中帶著一絲刻意的溫厚。
「老漢是個粗人,長得也不好看,太妃娘娘嫌棄老漢的模樣,老漢心裡明白,可是太妃娘娘來了這兒,想必也是下了大決心的……老漢不敢怠慢,太妃娘娘若是害怕,老漢就輕著些,慢著些,太妃娘娘說停就停,絕不勉強。」
北靜王太妃看著蹲在面前的這個老頭。
枯槁、佝僂、滿臉皺紋、一雙渾濁的老眼。
可那雙眼睛里,此刻確實流露出了一種……真誠的安撫意味。
至少看起來是真誠的。
「太妃。」
李四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來。
「貧道向太妃保證,弟子雖粗魯了些……但對太妃絕不會失了分寸,太妃只需閉上眼睛,一切交給貧道和弟子便好。」
北靜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然後極輕極輕地說了兩個字。
「……好罷。」
張三的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得意。
但面上的憨厚分毫未變。
「多謝太妃娘娘信老漢。」
張三緩緩站起身來。
「老漢先替太妃娘娘松松筋骨。」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來。
沒有直接往胸口去,而是先搭在了北靜王太妃的手背上。
太妃的手指縮了一下——
那雙粗糙的手掌與先前李四溫潤如玉的手截然不同,掌心布滿老繭,指腹粗糲,觸感像砂紙。
「太妃娘娘的手好軟好細。」
張三的拇指在太妃的手背上緩緩摩挲。
「老漢一輩子拉縴劈柴的糙手,碰著太妃娘娘這般細嫩的皮肉,都怕刮壞了。」
「你……」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發緊。
「你原來是做甚麼的?」
「拉縴的。」
張三的聲音平平淡淡:「運河上拉了大半輩子纖,後來年紀大了拉不動了,師父收留了老漢,在觀里做些粗活。」
北靜王太妃的嘴角抽了抽。
拉縴的。
運河上拉了大半輩子纖的老苦力。
這種人,在北靜王府連門房都做不了,只能在最外頭的雜院裡當個掃地的。
而如今。
這種人的手正握著北靜王太妃的手。
等一下。
這種人的……那根東西……要放進自己的——
北靜王太妃猛地閉上了眼睛。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就要逃了。
「太妃娘娘閉上眼睛就好。」
張三的聲音在面前響著,沙啞而低沈。
「甚麼都不用想。」
粗糙的手從太妃的手背移到了手腕,然後沿著小臂緩緩往上滑。
經過手肘。
經過上臂。
經過肩頭。
然後——沒有在肩頭停留,而是繼續往下。
粗糙的掌心復上了北靜王太妃胸前衣裳包裹著的巨乳。
「啊——!」
北靜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僵,雙手本能地抬起來要推開。
「你……!」
「太妃娘娘別動。」
張三的聲音忽然沈了下來,不再是剛才的溫厚憨實,而是帶上了一絲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老漢得先替太妃娘娘查查經脈,胸口這一帶是任脈所過,淤堵最重。」
屁話。
甚麼任脈不任脈的,張三壓根不懂。
但這套說辭用了無數遍了,每回都管用。
關鍵不在於說了甚麼……
而在於說話的同時,手上在幹甚麼。
張三的手沒有停。
粗糙的掌心隔著石青色的綢緞大力按上了北靜王太妃的右乳,五指張開,陷入了衣裳包裹下飽滿彈性十足的乳肉之中。
手感絕了。
跟太皇太后的巨乳不一樣——太皇太后的乳肉極為豐厚柔軟下垂嚴重,手感像揉兩團面團。
跟王太妃的巨乳也不一樣——王太妃的巨乳高聳堅挺幾乎沒有下垂,手感像攥兩顆緊繃的皮球。
北靜王太妃的巨乳是恰到好處的中間值——豐滿圓潤但不至於過度碩大,彈性十足但不至於過度緊繃,手指陷下去時乳肉柔順地凹陷變形,鬆手時又彈回原狀,像兩只裝滿了溫水的白玉碗。
絕佳的手感。
張三的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輕些……」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細若蚊蚋,臉偏到了一側,不敢看面前這個老頭的臉。
「你……你輕些……」
「太妃娘娘的奶子好軟好彈。」
張三的嗓音沙啞粗糲,帶著赤裸裸的貪婪。
「老漢拉了幾十年纖,甚麼繩子甚麼纜索都摸過,從沒摸過這麼軟彈的東西。」
「你……你說甚麼……」
北靜王太妃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甚麼……奶子……你說話……」
「太妃娘娘不喜歡這麼叫?」
張三的拇指在揉捏中精准地找到了乳頭的位置——隔著綢緞,那顆小巧的乳頭已經在布料的反復摩擦中開始充血硬挺,凸起了一個小小的尖點:
「那老漢換個叫法……太妃娘娘的兩只大奶子……」
「住嘴!」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尖了一度。
「太妃娘娘別惱。」
張三嘿嘿一笑,拇指隔著綢緞碾上了那顆凸起的乳頭,來回研磨。
「老漢是粗人,嘴笨,不會說好聽話,可手上的活兒不差的,太妃娘娘且忍忍。」
北靜王太妃咬緊了嘴唇。
那顆乳頭被粗糙的拇指隔著綢緞來回碾磨,布料的纖維和老繭的粗糲雙重刺激下,乳頭迅速地充血腫脹硬挺了起來,從一個小小的凸點變成了一顆明顯的硬粒,頂著綢緞撐出了一個尖錐形的鼓包。
酥麻的感覺從乳頭向四周擴散。
十幾年了。
十幾年沒有人碰過那個地方了。
身體的反應來得又快又猛,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乳頭硬了,皮膚起了雞皮疙瘩,小腹深處那股熱流湧動得更厲害了,大腿內側隱隱有一種微微發潮的感覺。
北靜王太妃攥緊了褥墊,指甲幾乎要刺進錦緞里。
「嗯……」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從緊咬的唇縫中洩了出來。
張三的耳朵捕捉到了那聲呻吟。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左手也加入了戰局。
兩只粗糙的大手同時復上了北靜王太妃的雙乳,隔著綢緞大力揉捏,五指張開,十根布滿老繭的手指深深陷入衣裳下面的飽滿乳肉之中,揉、搓、捏、擰,變著花樣地玩弄,綢緞被揉得皺巴巴的,勒出了手指陷入乳肉的深深指痕。
「太妃娘娘的兩只奶子,可比賈府老太君的還嫩。」
張三一邊揉一邊嘖嘖有聲:「彈性真好,老漢用了這麼大勁兒揉,手一松就彈回去了,跟年輕姑娘的似的。」
「你……你閉嘴……嗯……」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越來越碎。
「別……別說了……」
「不說了,不說了。」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將兩只巨乳往中間擠壓,隔著衣裳擠出了一道深邃的溝壑:
「太妃娘娘的奶子,老漢不說了,拿嘴來嘗。」
話還沒說完,張三的雙手猛然發力——
十指扣住石青色常服的衣襟,向兩側猛地一扯。
刺啦——
綢緞撕裂的聲音在含春閣里炸響。
北靜王太妃驚叫出聲。
石青色的常服從領口到胸口被撕開了一條長長的裂縫,紐扣崩飛,一顆彈到了屏風上叮的一聲脆響,裂縫之中,白色的中衣和——中衣已經遮不住的東西——猛然暴露在了空氣中。
張三沒有給太妃任何反應的時間。
雙手順著裂縫又往兩側扯了一把,將常服和中衣一起撕開,整個胸口徹底敞開了。
北靜王太妃的巨乳從撕裂的衣裳中彈跳而出。
在空氣中劇烈顫了兩顫。
張三的呼吸粗重了。
圓潤挺拔如兩只白玉碗倒扣。
形狀堪稱完美——既不像太皇太后的巨乳那樣因體量過大而嚴重下垂,也不像賈母的巨乳那樣雖然經過灌注恢復了挺拔但仍殘留些許年齡的痕跡,北靜王太妃的巨乳天生底盤圓實、乳肉緊致飽滿。
雖略有因歲月而來的微微下墜……但整體形狀依然圓潤挺拔得令人咋舌。
乳暈不大,淺褐色,比銅錢小一圈,顆粒細膩微微凸起,像兩塊嫩滑的綢緞。
乳頭粉紅小巧,此刻因為方才隔衣揉捏的刺激已經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挺立在乳暈正中。
白膩的乳肉上沒有一根青筋外露,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白瓷,在含春閣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不要……不要看……」
北靜王太妃的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想要遮住胸口,聲音帶了哭腔。
「你怎麼能……撕人家的衣裳……」
「太妃娘娘這奶子,不看就是暴殄天物了。」
張三一把抓住了太妃試圖遮擋的雙手,用力拉到了兩側,將那對圓潤挺拔的巨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太妃娘娘,放開手,讓老漢好好瞧瞧。」
「不……放手……嗯……」
張三沒有放手。
兩只粗糙的大手將太妃的手腕按在了身體兩側,然後低下了頭。
嘴巴張開,一口含住了北靜王太妃右側那顆粉紅的硬挺乳頭。
「啊……!」
北靜王太妃的腰猛地弓了起來。
張三的嘴巴裹住了那顆小巧的乳頭和一圈淺褐色的乳暈,舌尖在乳暈上畫圈碾磨,然後用力吸吮,嘬得極用力,腮幫子都凹了下去,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嘖的吸吮聲……
粗硬的胡茬碾著太妃細膩的乳暈和乳肉,刮出了一片片淺紅的擦痕。
「嗯……啊……」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抗拒和緊張。
那聲「啊」裡面,有一種壓抑了十幾年之後,驟然被觸碰到的、不可抑制的顫慄。
像是沙漠里乾裂了十幾年的大地,突然被第一滴雨水打中了。
「太妃的乳頭好甜。」
張三的嘴巴離開了右乳,乳頭上留下了一層亮晶晶的口水:「跟吃了蜜似的。」
然後轉到了左側。
張嘴含住左乳頭,用力吸了一口。
「嗯……」
北靜王太妃的頭微微後仰,靠進了身後,李四的胸膛,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呻吟。
李四從後方環住了太妃的腰,掌心貼著太妃的小腹,低聲道:
「太妃放鬆些。」
「我……嗯……」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像是在水里泡過的:
「我沒……我沒怎麼……嗯……」
張三的嘴巴在太妃的左乳上吸吮了十幾下,然後換了方式——牙齒輕輕咬住了乳頭的根部,緩緩拉扯。
「啊……!
「輕些……疼……」
北靜王太妃的身子顫了一下。
「太妃娘娘怕疼?」
張三的嘴巴松開了乳頭,那顆粉紅的小櫻桃已經被吸吮啃咬得腫脹了一圈,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濕漉漉地挺立著。
「老漢輕些。」
說著嘴巴又覆了回去,這回改成了舌尖極輕極慢地繞著乳暈畫圈,偶爾舌面碾過硬挺的乳頭,慢得像是在舔一塊即將融化的酥油。
「嗯……」
北靜王太妃的呼吸急促了,雙手不再掙扎了,而是攥著身下的褥墊,指節發白。
同時,張三的右手從太妃的手腕上松開了,轉而復上了沒有被嘴巴照顧到的那只巨乳,五指陷入白膩的乳肉,大力揉捏揉搓……
將圓潤的乳肉揉得在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指甲刮過乳暈的顆粒,然後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已經腫脹硬挺的乳頭,輕輕擰了半圈。
「啊——!」
北靜王太妃的腰猛地彈了起來。
「太妃娘娘這乳頭可真敏感。」
張三的嘴巴離開左乳,抬頭看著太妃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容,嘿嘿笑了:
「碰一下就跳起來了,看來太妃娘娘這些年當真沒人伺候過。」
「你……你不許說……嗯……」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帶了哭腔。
「你不許提這個……」
「不提了不提了。」
張三的聲音低沈而貪婪。
「老漢用嘴替太妃娘娘好好伺候伺候。」
說完,張三的嘴巴再度覆了上去——
這回不是含一顆乳頭,而是將大半個右乳塞進了嘴裡,圓潤飽滿的白玉乳肉被張三的嘴巴啜住了一大口,腮幫子鼓得滿滿的,舌頭在嘴裡攪動著乳肉,牙齒交替啃咬著乳暈和乳頭,口水塗滿了整只奶子。
「嗯……啊……」
北靜王太妃的腰徹底軟了下來,整個人靠進了身後,李四的懷中,雙目微闔,睫毛顫抖,嘴唇半張,一聲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從齒縫間洩了出來。
身後的李四感覺到了太妃身體的重量完全壓了過來。
修長的手指在太妃的小腹上緩緩撫摸,隔著衣裳畫著圈。
「太妃的身子在發熱。」
李四低聲說:
「經脈正在打通。」
「嗯……」
北靜王太妃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回話了。
張三的嘴巴在太妃的雙乳之間來回切換,左吸一口右啃一口,用舌尖撩撥一陣乳頭再用牙齒輕咬一下乳暈,把兩只圓潤挺拔的白玉奶子舔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乳頭被吸吮得腫大了一整圈,從粉紅的小櫻桃變成了深紅的小肉粒,硬挺挺地竪在乳暈正中,稍一碰就讓太妃渾身一顫。
同時,張三的手也沒閒著——嘴巴吸左乳時右手揉右乳,嘴巴啃右乳時左手捏左乳,十根粗糙的手指在兩只奶子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淺紅指痕。
「太妃娘娘的奶子,是老漢這輩子摸過彈性最好的。」
張三的嘴巴從乳肉上抬起來,嘴唇上沾著自己的口水,目光貪婪地盯著面前那對被蹂躪得通紅濕潤的圓潤巨乳。
「老太君的奶子大是大,可彈性不如太妃娘娘的,太妃娘娘這對奶子,又軟又彈又緊實,怎麼揉都揉不變形,真是寶貝。」
「你……別拿我跟妹妹比……嗯……」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不比了不比了。」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的奶子天下第一,行了吧?」
矮榻那邊,賈母已經緩過了勁兒。
半靠在褥墊上,衣裳都懶得整理,就那麼敞著胸口,巨乳半露在外面,看著張三在那邊啃咬北靜王太妃的奶子,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目光從太妃那張因快感而泛紅的端莊面容上掃過。
又從太妃那對被張三的嘴巴和手蹂躪得通紅濕潤的圓潤巨乳上掃過。
又從太妃那雙攥著褥墊、指節發白、不自覺微微顫抖的手上掃過。
又從太妃那雙微闔的眼睛、顫抖的睫毛、半張的嘴唇上掃過。
賈母在心裡想——
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