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我的書架 ↗

第122章 北靜王太妃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北靜王太妃的心提了起來。

能讓賈府老太君用這種語氣打預防針的事,絕不是尋常之事。

「……好。」

北靜王太妃點了點頭:

「我聽妹妹說完。」

賈母看了北靜王太妃一眼,然後緩緩開口。

「那位玄清真人,他和他的弟子,二人精元中蘊有一種極為罕見的靈力,這靈力只有一種方式能灌注到女子體內。」

「甚麼方式?」

「男女交合。」

北靜王太妃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說甚麼?」

「男女交合。」

賈母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天要下雨了:

「師徒二人需要在一天之內,將精元反復灌注到女子體內,且在此期間不能斷了連接……如此方能激發靈力,令女子的肉身逆轉衰老。」

北靜王太妃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妹妹……妹妹你……」

北靜王太妃的嘴唇囁嚅了幾下,聲音發緊。

「你是說,你的面容和身子之所以變成如今這個模樣,是因為你跟兩個男人……」

「是。」

賈母的回答乾脆利落。

北靜王太妃一下子站了起來。

圈椅在石板上刺啦一聲響。

賈母沒有動。

端著茶盞,慢慢喝了一口,目光平靜地看著北靜王太妃。

「姐姐答應過我的,聽我說完。」

北靜王太妃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臉頰上的紅潮遲遲不退。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坐了回去。

圈椅又刺啦一聲響。

「妹妹。」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是賈府的老太君,你是榮國公的誥命夫人,你的兒子是朝廷命官,你的孫子滿院子跑,你……你怎麼能……」

「我怎麼不能?」

賈母反問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很穩。

北靜王太妃噎住了。

「姐姐。」

賈母放下茶盞,身子微微前傾,目光認真地看著對方。

「你說的那些,誥命夫人也好,老太君也好,咱們的身份也好,名聲也好,我全知道,我活了一輩子,難道還不知道這些東西有多重?可是姐姐你想過沒有,再重的身份,再好的名聲,抵得過一樣東西麼?」

「甚麼東西?」

「命。」

賈母的聲音忽然沈了:

「姐姐,我問你,你今年多大了?」

北靜王太妃的嘴角抽了一下。

「……五十好幾了。」

「五十好幾。」

賈母重復了一遍:

「我比你大好些歲,六十好幾了,按理說我該比你更老、更不濟,可你看看我如今的模樣,再看看你自己。」

北靜王太妃沒有說話。

但目光不自覺地掃過了自己的雙手——手背上浮起的細紋、指關節處微微突出的骨節、皮膚上不再光滑的質感。

再看賈母那雙手——白皙細膩、豐潤飽滿,指尖的皮膚緊致得如同三十多歲的女人。

「我的老爺走了多少年了?」

賈母的聲音放得很輕:

「姐姐是知道的,幾十年了,我一個人守著賈府,看著兒子孫子一個個長大,看著府里的花開了謝謝了開……看著自己的頭髮從黑變白、臉上的皺紋一年比一年多、身子骨一年比一年不中用,每天早上對著鏡子梳頭的時候,心裡都在想——我還能活幾年?」

北靜王太妃的眼眶又紅了。

因為賈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她自己心裡想過的。

「有一天。」

賈母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有一天我照鏡子的時候,忽然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一道深紋,那道紋從左邊一直橫到右邊,像是脖子上刻了一條溝……我當時就想——再過兩年,這條溝會更深,再過五年,脖子上就全是溝了,再過十年,我大概就在棺材里了。」

北靜王太妃沒有說話。

「那個時候,有人告訴我,有這麼一個法子。」

賈母的聲音緩緩而堅定:

「我跟你一樣,聽了以後第一反應就是——不行,絕對不行,堂堂國公夫人,怎麼能做這種事?可是姐姐,我後來想了很久很久,想了好幾個夜晚,最後我想通了一件事。」

「甚麼事?」

「名聲是給活人聽的。」

賈母的聲音頓了頓:

「死人不需要名聲。」

北靜王太妃渾身一震。

「我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天天老下去,等著進棺材。」

賈母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北靜王太妃:

「我想多活幾年,活得好好的,活得精精神神的,而不是縮在被窩里等死,姐姐,你呢?」

北靜王太妃低下頭去,雙手絞著帕子,不說話。

迴廊外面,秋風吹動楓葉,沙沙作響。

安靜了很久。

「妹妹。」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低得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說的那個法子……當真有效?」

「姐姐看看我這張臉。」

賈母的聲音平靜而篤定:

「是能做假的麼?」

北靜王太妃抬起頭來,目光再次落在賈母的面容上。

看了很久。

那張臉上沒有一絲作偽的痕跡。

皮膚的光澤是真的,面容的飽滿是真的,身段的豐挺是真的,眼睛里那股精神頭更是真的,任何藥物、任何脂粉、任何偏方都不可能製造出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青春。

「當真能如此?」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微微發顫。

「姐姐摸了我的臉,還不信麼?」

賈母笑了笑:

「何止如此,姐姐,我跟你說句不害臊的話,如今我這身子骨,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全都跟從前不一樣了,不光是面容變年輕了……就連……」

賈母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就連女人身上那些個地方,都跟回到了年輕時候一般。」

北靜王太妃的臉騰地紅了。

「妹妹!你……你說的是……」

「姐姐,咱們都是過來人了。」

賈母的表情認真得沒有一絲玩笑:

「那些地方,上了年紀之後,甚麼樣,你心裡清楚,我心裡也清楚,乾、澀、松、萎——不用我多說罷?可如今我跟你說,這些全都逆轉了,緊致、潤滑、豐滿、敏感,跟二三十歲的時候,一模一樣,甚至比那時候還好。」

北靜王太妃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帕子被絞得變了形。

「妹妹……你……你怎麼能說這些……」

「姐姐,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跟你逗趣。」

賈母的聲音忽然正經了起來:

「我是要讓你知道,這個法子不是騙人的把戲,也不是甚麼靈丹妙藥吃了就能管用的虛話,它是真真切切地能讓一個女人從頭到腳重活一回的東西,代價是甚麼?代價是得跟兩個男人行那事,一天的工夫,之後,效力能維持一段時日,到了時候再去一回就是了。」

北靜王太妃沈默了。

沈默了很久很久。

賈母也不催,端著茶盞慢慢喝著,偶爾拈一塊桂花糕吃,一副天塌下來也不影響吃點心的從容勁兒。

「可那個……」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終於又響起來了,低得像蚊子嗡嗡:「男女之事……」

「怎麼了?」

「我……我多少年沒有經過那種事了。」

北靜王太妃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老王爺走了十好幾年了,我……我連被人碰都……」

「姐姐。」

賈母放下茶盞,伸手握住了北靜王太妃的手:

「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你說。」

「我的老爺走了比你老王爺更早。」

賈母的聲音輕緩而堅定:

「幾十年了,我也是一個人守著空房,也是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也是對著月亮發呆發到天亮,姐姐,咱們這把年紀了,還講究那些虛禮做甚麼?獨守空房守了十幾年,難道還要守到進棺材?」

北靜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可是……我是王妃……我是水溶的娘……如果讓人知道了……」

「不會有人知道。」

賈母的聲音斬釘截鐵:

「清虛觀的安排極為隱秘,進出都有專門的暗道,絕不會有人看見,我來來去去這麼些日子了,賈府上上下下那麼多雙眼睛,可曾有一個人知道?」

北靜王太妃看著賈母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絲心虛或猶豫。

沒有。

賈母的目光清清亮亮的,坦坦蕩蕩的,沒有一絲躲閃。

「那兩個人……」

北靜王太妃咬著嘴唇,聲音低到了極致:

「可靠麼?」

「可靠。」

賈母的回答沒有半秒猶豫。

「妹妹怎麼知道可靠?」

「因為他們若是不可靠,第一個倒楣的就是我。」

賈母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賈府老太君特有的精明:

「姐姐你想想,那兩個人知道我的秘密。如果他們敢洩露半個字,我賈家第一個饒不了他們,我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他們手裡這麼久,還好好的,姐姐覺得這說明甚麼?」

北靜王太妃想了想,不得不承認這話有道理。

「以老身的項上人頭擔保。」

賈母的聲音沈穩有力:「那兩個人的嘴,比蚌殼還緊。」

北靜王太妃低下頭去,帕子在手指間絞了又絞,絞得指節都發白了。

迴廊外面的秋風又吹了一陣,捲起幾片楓葉打著旋兒落到了石桌上。

賈母沒有催促。

端起茶盞來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靜靜地看著北靜王太妃低垂的面容。

那張面容上,糾結、羞恥、恐懼、嚮往、猶豫、掙扎,各種表情像走馬燈一樣輪番閃過。

賈母在心裡暗暗笑了一下。

這副模樣,跟當初自己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時的反應,何其相似。

賈母知道,此刻不能再催了,也不能再說了,說多了反而顯得刻意,不如讓北靜王太妃自己想,讓那顆種子在對方心裡慢慢生根。

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長到賈母把碟子里的桂花糕吃完了兩塊,茶也續了一回。

然後,北靜王太妃抬起頭來了。

眼圈還是紅的……

但目光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驚慌失措的目光,而是一種經過了漫長內心交戰之後,做出了決定的目光——帶著一絲殘餘的猶豫……

但更多的是一種豁出去了的決心。

「妹妹。」

北靜王太妃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風吹走:

「那個道觀……遠麼?」

賈母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面上紋絲不動。

「不遠。」

賈母的聲音平平淡淡的:

「城西,半個時辰的路程。」

「去了之後……要待多久?」

「一天一夜就夠了。」

「一天一夜……」

北靜王太妃的帕子又被絞緊了:

「我跟府里怎麼交代?」

「就說去城外的廟里燒香祈福。」

賈母隨口道:

「姐姐從前也常去廟里走動的罷?燒香拜佛的,在廟里住一晚也不稀奇。」

「我從前確實常去西山的白雲庵。」

北靜王太妃點了點頭:

「一去就是一兩天的,府里的人也習慣了。」

「那不就得了。」

賈母笑了笑:

「跟府里說去白雲庵燒香,出了府門轎子一拐,直奔清虛觀就是了。」

北靜王太妃咬了咬嘴唇。

咬得很用力,唇上都印出了兩道白印子。

「妹妹。」

「嗯?」

「你方才說的……那兩個人,那個道長和他的弟子……他們知道我是誰麼?」

「去之前不會知道。」

賈母的聲音很穩:「但去了之後,自然要知道,不然怎麼替你施法?不過姐姐放心,那兩個人見過的貴人比你我都多,嘴巴都緊得很,絕不會向外透露半個字。」

北靜王太妃沈默了最後一會兒。

然後輕聲說了一句話。

聲音細如游絲,幾乎被秋風吹散。

「那便……勞煩妹妹替我安排。」

賈母的手指在茶盞上輕輕敲了一下。

「好。」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第122章 北靜王太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