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暴風前夕
穿越第一百九十五日。
入夜。
清虛觀後山有一處緩坡,坡頂立著幾株老松,松下鋪滿了乾枯的松針,踩上去沙沙作響。
站在坡頂往南望去,整座京城的萬家燈火盡收眼底,星星點點如同地上的銀河,遠處皇城的琉璃瓦在月色下泛著幽冷的光,再遠些,是各大王府和勳貴宅邸連綿的屋脊,燈籠高掛,隱約可見。
張三站在松樹下。
佝僂駝背的身子裹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衫,腰間系著麻繩,腳上一雙破草鞋,滿臉皺紋的枯槁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蒼老。
滿是老繭的粗糙手掌搓了搓,呵出一口白氣。
李四站在張三身邊。
身材修長挺拔,月白色道袍在夜風中微微飄動,烏發如墨束於頭頂以紫金冠固定,三縷長須在胸前輕拂,面容清俊儒雅,目光溫和深邃,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仙風道骨。
一個卑微到塵埃里的老雜役。
一個超然出世的得道真人。
並排站在一起,如同一面鏡子的正反兩面。
沒有人知道,這兩副截然不同的皮囊之下,住著同一個靈魂。
夜風從北面吹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張三開口了。
嗓音沙啞粗糲,是老縴夫特有的那種被風沙和烈酒磨礪過的嗓子。
「六個了。」
李四微微側頭,嗓音清朗悅耳,如同山間清泉。
「六個。」
停了一停。
「賈母。
太皇太后。
甄太妃。
太后。
武太妃。
王太妃。」
六個名字,從李四嘴裡一個一個吐出來。
每一個名字都重如千鈞。
賈母,榮國公遺孀,賈府最高輩分的老太君。
太皇太后,太上皇之母,後宮最高輩分的女人。
甄太妃,太上皇寵妃,連接多個權貴世家的資訊樞紐。
太后,當今皇帝之母,帝國名義上最尊貴的正妻。
武太妃,將門虎女,軍功世家的姻親網路。
王太妃,後宮最年輕的太妃,王子騰家族的遠親,朝堂情報的暗線。
六個女人。
六個權力節點。
六條通往帝國心臟的暗道。
全部被同一根雞巴串在了一起。
張三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
「不夠。」
李四轉過頭來看著張三。
月光照在那張清俊儒雅的面容上,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不夠?」
「不夠。」
張三重復了一遍,目光越過京城密密麻麻的屋頂,落在遠處燈火輝煌的幾處大宅上。
「你看那邊,北邊那片最大的宅子,是北靜王府。
再往東,南安郡王府。
西邊那片,西寧郡王府。
還有東南角上那個,東平郡王府。」
「四王八公。」
李四的聲音平靜如水。
「四王八公的太夫人們。」
張三糾正道,黃牙在月光下閃了閃:「北靜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寧太妃,東平太妃。
老漢聽甄太妃說過,這幾位太妃太夫人,個個都是養尊處優了一輩子的極品熟婦,保養得好,身子骨也好,就是守活寡守得苦。」
張三說到這裡,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腦海裡浮現出甄太妃上回續命時在醉香閣里說的那些話。
那時候甄太妃坐在張三的巨物上原地轉圈,轉得渾身酥軟癱在張三懷裡,嘴巴不把門地胡說八道。
「你知道北靜王太妃麼……嗯啊……
那女人……年輕時是京城第一美人……如今五十多了……還是一副水靈靈的模樣……
她那兒子常年在外頭……她一個人守著偌大的王府……夜夜獨守空閨……嗯……你說她憋不憋得慌……」
「還有南安太妃……啊……
那是個南方女人……皮膚白得跟豆腐似的……身段兒柔得跟柳條似的……
可那一對奶子……嘖嘖……大得嚇人……跟她那纖細的腰比起來……簡直不像一個人身上長的……」
「西寧太妃就更不得了了……嗯啊……
那女人有異域血統……五官深得很……皮膚是小麥色的……身量高挑得很……
那一對奶子……硬得跟年輕姑娘似的……乳頭又粗又長……啊……我在宮里的時候,見過她洗浴……光看那一對奶子就看得我腿軟……」
「東平太妃麼……
那是個書呆子……成天捧著書看……嗯……可你別看她文文靜靜的……
那身子……豐腴得很……奶子又大又軟……往下墜得厲害……可體量嚇人……我估摸著……比太皇太后的還要大上幾分……」
甄太妃的這番話,每一個字都被張三牢牢記在了腦子里。
此刻站在後山坡頂上,張三的褲襠里又開始膨脹了。
「還有賈府的那些個兒媳婦。」
張三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股按捺不住的貪婪:
「王夫人,邢夫人,還有那個王熙鳳。」
「王熙鳳。」
李四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語氣微微變了。
「你剛讓賈母提防她,轉頭就想把她也收了?」
「提防是提防,收是收,兩回事。」
張三嘿嘿笑了兩聲:「那丫頭精明是精明,可越是精明的女人,肏起來越帶勁。
你想想,那張丹鳳眼柳葉眉的俏臉,那副風騷入骨的身段兒,被老漢按在身下的時候,會是甚麼模樣?」
「她才二十五六歲。」
李四提醒道:
「比你之前的獵物都年輕得多。
年輕意味著精力旺盛,精力旺盛意味著不好控制。」
「不好控制才有意思。」
張三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貪婪的光。
「老漢就喜歡看那種自以為聰明的女人,被老漢的大雞巴肏到服服帖帖、乖乖叫爹的樣子。」
李四沒有接話。
沈默了一會兒。
夜風吹過松林,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李四開口了,語氣變得嚴肅。
「獵物越多,風險越大。」
張三的笑容微微收了收。
「那個太監。」
李四的目光落在京城方向,聲音放低了:
「在道觀附近轉悠的那個太監,已經出現了第三次。」
張三的面色凝了一下。
「第三次?」
「第三次。」
李四點頭:「第一次是兩個多月前,在道觀前門的茶攤上坐了半個時辰。
第二次是一個多月前,在道觀西邊的巷子里轉了一圈。
第三次是五天前,就在角門外的鹿鳴巷盡頭,站了約摸一刻鐘。」
「看清模樣了麼?」
「中年太監,左耳垂上有一顆黑痣,右手戴著一枚銅戒指。」
李四的描述精准如畫:
「我讓賈母的人去查了,查了半個多月,至今沒有結果。
宮里的太監何止千百,光憑一顆痣一枚戒指,大海撈針。」
張三沈默了。
粗糙的手掌搓了又搓,指甲縫里的泥垢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會不會是巧合?」
張三的聲音有些乾澀:「京城這麼大,道觀附近人來人往的,一個太監路過幾次也不稀奇。」
「如果只是路過,為甚麼每次都在道觀附近停留?」
李四反問:「而且三次出現的位置不同,前門、西巷、角門,像是在摸道觀的佈局。」
張三的面色凝重了。
但只凝重了片刻。
然後,那股子底層人特有的狡黠和蠻勁又冒了上來。
「怕甚麼。」
張三咧嘴笑了……
但笑容里多了一絲硬撐的味道:
「太皇太后是老漢的人,太后也是老漢的人。
後宮最高的兩位,都在老漢的褲襠底下趴著呢。
誰敢動清虛觀,就是跟後宮最高的兩位作對。」
「太皇太后和太后能護你,前提是她們自己不暴露。」
李四的聲音冷靜得像一盆冰水:「一旦有人查到她們和清虛觀的關係,她們自身難保,你覺得她們會選擇保你還是保自己?」
張三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那就讓她們更離不開老漢。」
張三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陰沈的算計:「精液的效力維持不了太久,隔一陣子就得續灌一次。
只要她們還想保住那張年輕的臉,就永遠離不開老漢這根雞巴。
這不是威脅,這是事實。」
李四看了張三一眼。
月光下,那張枯槁黝黑的老臉上,貪婪和算計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頭飢餓的老狼。
「你變了。」
李四輕聲說。
「甚麼?」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你滿腦子想的只有肏女人。」
李四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現在你開始想著怎麼用女人來控制朝堂了。」
張三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這不是一回事麼?」
張三的聲音粗啞低沈:「肏對了女人,朝堂自然就在手裡了。
老漢這輩子,上輩子加這輩子,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明白一個道理。」
「甚麼道理?」
「天下的權力,說到底,都是從褲襠里長出來的。」
李四沈默了很久。
夜風吹過,松針沙沙作響。
「那個太監的事,不能放著不管。」
李四最終說道:
「光靠賈母的人查不出來,得走別的路子。」
「甚麼路子?」
「王太妃。」
李四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
「王太妃跟王子騰家族有遠親關係,王子騰是兵部尚書,手底下有的是探子和暗樁。
讓王太妃幫忙查一個太監,比讓賈母的人查要快得多。」
「王太妃?」
張三咂了咂嘴:
「那丫頭心思深得很,讓她幫忙查人,等於讓她多知道一件事。
多知道一件事,就多一分拿捏老漢的籌碼。」
「所以不能讓她知道你在查甚麼。」
李四的聲音平靜:
「只告訴她:有一個來歷不明的太監在清虛觀附近出沒,請她幫忙查一查此人的來歷。
不提任何細節,不透露任何擔憂。」
張三想了想,點了點頭。
「行,下回她來續命的時候,老漢跟她提一嘴。」
「不是你提。」
李四糾正道:
「是我提。
王太妃對你這副老雜役的模樣雖然已經習慣了……
但涉及正事,她更信任‘玄清真人’。」
張三撇了撇嘴:
「得,師父出面,徒弟靠邊站。」
「你甚麼時候在意過這個?」
「老漢在意的是她那緊得要命的小騷穴。」
張三嘿嘿笑了兩聲,褲襠里的巨物又跳了一下:
「說起來,王太妃那丫頭的穴肉絞緊力是六個裡頭最強的,每回肏她,老漢都覺得屌要被她那小穴給咬斷了。
饅頭穴就是饅頭穴,跟別的不一樣。」
「正事。」
李四的語氣微微加重了。
「好好好,正事。」
張三收了笑,搓了搓手掌:「還有甚麼要說的?」
「王子騰的事。」李四的目光重新落在京城方向。
王太妃上回說,王子騰被忠順王盯上了,需要一條通往太皇太后的暗線。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幫。」
張三的回答乾脆俐落。
「幫?」
李四微微挑眉。
「你想清楚了?
幫王子騰就是站隊新帝一方,太上皇那邊……」
「太上皇那邊有太皇太后。」
張三打斷了李四的話:「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親娘,只要太皇太后在太上皇面前替王子騰說一句話,太上皇就不會對王子騰下死手。
同時老漢又通過王太妃幫了王子騰的忙,王子騰欠老漢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