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饅頭穴回春如處子
溫泉池的熱氣氤氳如霧。
王太妃獨自泡在池中。
啞婆子被留在了池外的更衣間里,門關得嚴嚴實實,溫泉池是清虛觀後山引入的天然熱泉。
池壁用青石砌成,池底鋪了一層細白河沙,熱水從暗渠中汩汩流入,帶著淡淡的硫磺氣息,池邊擺了幾盞銅油燈,昏黃的光照在水面上泛著碎金般的波紋。
三日。
整整三日三夜。
從第一日龜頭擠入時痛得幾乎昏厥,到第三日主動騎在那張滿臉皺紋的老臉上面畫圈扭腰。
從第一日連「雞巴」兩個字都說不出口,到第三日貼著那只布滿老繭的耳朵談合作條件。
王太妃將身體慢慢沈入熱水中,讓溫泉水沒過肩膀,只露出一顆濕漉漉的頭顱。
熱水浸泡著三日來被蹂躪得酸軟的每一寸肌膚,帶走了殘留在皮膚褶皺里的乾涸體液和汗漬。
大腿內側的淤青在熱水的浸泡下隱隱作痛。
穴口的紅腫還沒有完全消退,熱水觸碰到外翻的嫩肉時微微刺痛了一下。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變化。
王太妃緩緩站起身來,熱水從肩頭滑落,順著鎖骨、胸口、腰腹一路淌下。
池邊的銅鏡。
清虛觀的銅鏡打磨得極精良。
雖不及琉璃鏡清晰……
但在油燈的光照下足以映出一個完整的人形輪廓。
王太妃走到銅鏡前。
停住了。
鏡中的女人讓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面容。
三日前那張保養極好但仍有細紋的四十三歲面容已經徹底消失了,鏡中映出的是一張三十歲出頭的精緻面龐:
鵝蛋臉的輪廓緊致飽滿如同少婦,柳葉眉下的杏核眼水潤明亮眼角沒有一絲紋路,鼻梁挺秀嘴唇豐潤,膚色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新剝了殼的雞蛋浸在牛乳里泡了三天,毛孔細膩得幾乎看不見。
額頭上原本隱約可見的三道淺紋消失得乾乾淨淨。
眼角的魚尾紋消失得乾乾淨淨。
法令紋消失得乾乾淨淨。
整張臉年輕了將近二十歲。
「……」
王太妃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面頰,指尖觸到的是如同嬰兒般細膩滑嫩的皮膚,彈性十足,按下去立刻回彈。
目光往下移。
脖頸。
原本已經開始鬆弛的頸部皮膚重新變得緊致光滑,頸線修長優美如同天鵝。
再往下。
巨乳。
王太妃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
鏡中映出的那對巨乳,完美得如同神造之物。
灌注前就已經飽滿高聳彈性十足的巨乳,在三日精液的浸潤滋養下,達到了一種近乎不真實的完美狀態:
兩坨白膩乳肉渾圓飽滿如同兩顆碩大的白玉半球扣在胸前,沒有一絲一毫的下垂,乳肉從胸壁根部向前挺出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頂端微微上翹,徬彿在對抗地心引力……
乳暈從灌注前的粉嫩變得更加淺淡,顏色近乎與周圍肌膚融為一體。
只在細看之下才能分辨出一圈比膚色略深的淡粉色,乳頭從櫻紅色變成了更加鮮艷的嫣紅,小巧精緻如同兩顆紅豆綴在乳峰頂端,微微挺立。
王太妃雙手從下方托起了自己的巨乳。
沈甸甸的重量在掌心中微微顫動。
手指輕輕一按,乳肉凹陷下去然後立刻彈回,彈性好得驚人。
「三天前還被他們揉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王太妃低聲自語,拇指碾過乳頭,嫣紅的乳尖立刻充血挺立了起來……
一股細微的酥麻感從乳頭傳遍全身:
「精水的效力當真了不得,揉成那樣第二天就全好了,到今日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松開巨乳,兩坨乳肉在胸前顫了兩下便穩穩地挺在了原位,沒有絲毫晃蕩下墜。
目光繼續下移。
腰肢。
本就是所有獵物中最纖細的腰,灌注後更加柔韌有力,盈盈一握的細腰與上方碩大的巨乳和下方圓潤翹挺的臀部形成了極端誇張的曲線對比。
小腹。
平坦光滑如同少女,肚臍小巧精緻。
臀部。
王太妃側過身來在銅鏡中端詳自己的臀部線條,圓潤翹挺的臀部在灌注後變得更加緊實飽滿,臀肉的彈性與巨乳一樣好得驚人,兩瓣渾圓的臀肉高高翹起形成了一道誘人的弧線。
然後。
最關鍵的部位。
王太妃低下頭,一隻手撥開了大腿根部極稀疏的那一小撮柔軟短毛。
饅頭穴。
三日前那個被巨物撐得紅腫外翻、穴口合不攏、精液不斷滲出的慘狀已經完全消失了。
精液效力對穴道的修復和改造是最令人驚嘆的。
大陰唇飽滿緊實粉白如玉,比灌注前更加光潔飽滿,小陰唇薄如蟬翼幾乎看不見,完全藏在大陰唇之間,整個外陰的外觀恢復了灌注前那種光潔精緻如處子的狀態,饅頭穴的形態完美得如同一件精雕細琢的白玉器物。
但王太妃知道,外觀的「如處子」之下,穴道內部已經發生了本質的變化。
試探性地將一根手指探入穴口。
穴口仍舊極窄極緊,一根手指探入時穴肉便立刻收縮包裹了上來。
但不再乾澀。
潤滑。
溫熱。
穴肉的彈性比灌注前提升了數倍,手指按壓穴壁時嫩肉凹陷下去然後彈回,如同按在一塊上等的絲綢軟墊上。
緊窄度絲毫未減,甚至因為穴肉彈性的增加而變得更加緊致。
三日的暴力肏乾不僅沒有將這個饅頭穴撐松,反而因為精液效力的修復和改造讓穴道達到了一種「緊而不澀、窄而潤滑、彈而有力」的極致狀態。
王太妃抽出手指,指尖上沾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潤液。
放在鼻端輕輕嗅了嗅。
沒有了灌注前那種微微乾澀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帶著甜意的清香。
「……」
王太妃重新走到銅鏡前,將自己從頭到腳端詳了一遍。
鏡中的女人:三十歲出頭的精緻面容,白皙透明的肌膚,完美得如同神造的巨乳,纖細柔韌的腰肢,圓潤翹挺的臀部,光潔精緻如處子的饅頭穴。
比二十年前剛入宮時還要美上三分。
王太妃拈起一縷濕漉漉的長髮在指尖繞了繞,對著水面自己的倒影。
笑了。
「值了。」
兩個字。
輕飄飄的。
但這兩個字裡包含的分量,只有王太妃自己清楚。
二十餘年的後宮蟄伏。
二十餘年的楚楚可憐。
二十餘年的韜光養晦。
換來了此刻鏡中這副三十歲的身體,和一條通往朝堂權力核心的暗道。
值了。
太值了。
王太妃在溫泉池中又泡了小半個時辰,將身上每一處殘留的體液和氣味都洗滌乾淨,然後從池中起身,用棉巾將全身擦乾,走進更衣間。
啞婆子已經將衣裳備好了。
不是那身被精液浸透得不成樣子的太妃朝服,那身朝服已經廢了。
石青色緞面上洇滿了深色的體液痕跡,五彩雲蟒紋樣被濁液浸透變了色,金線繡邊上乾涸的白色精斑怎麼也洗不掉,張三說要留著做「紀念」,王太妃懶得跟他爭。
今日穿的是來時,那身灰色粗棉布鬥篷裹著的月白小襖和棉裙。
王太妃在銅鏡前一件一件地穿上衣裳。
白色中衣貼身穿上,巨乳被布料包裹後仍然在胸前撐出了兩座高聳的山丘,乳尖微微凸起頂在布面上。
月白小襖套在外面,盤扣從下往上一顆顆扣好,胸前的布料被巨乳撐得繃緊,扣子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白色中衣的一線。
棉裙系在腰間,裙擺垂落到腳踝。
灰色粗棉布鬥篷披在最外面,帷帽戴好,垂紗壓低。
王太妃最後看了一眼銅鏡。
鏡中的女人又變回了那個瑟縮在灰色鬥篷里、帷帽壓得低低的、看不清面容的柔弱身影。
偽裝。
完美的偽裝。
誰也看不出這身灰撲撲的鬥篷底下藏著一副三十歲的絕色身體和一顆比誰都精明的腦子。
王太妃推開更衣間的門,啞婆子立刻跟了上來。
沿著後殿的迴廊往前走。
經過含春閣門口時,一個佝僂駝背的瘦小身影正蹲在門檻旁擦桌子。
粗布短衫,腰系麻繩,腳蹬破草鞋。
滿臉皺紋,膚色黝黑粗糙,雙手滿是老繭。
一副最底層苦力的寒酸模樣。
張三。
正拿著一塊髒兮兮的抹布擦著含春閣門口的八仙桌,擦得認真仔細,佝僂的背彎成了一張弓。
王太妃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啞婆子跟在身後,低眉順眼。
王太妃掃了一眼四周。
迴廊上空無一人。
清虛觀的道童們都在前殿做早課,後殿這一片只有她們主僕二人和這個擦桌子的老雜役。
王太妃忽然停住了腳步。
回頭對啞婆子比了個手勢。
啞婆子會意,退後了幾步,轉身面朝迴廊入口方向守著。
王太妃走到張三身旁。
「老丈。」
張三抬起滿臉皺紋的臉,渾濁的老眼眯了眯:
「太妃娘娘洗好了?」
「洗好了。」
王太妃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細若蚊吟的柔怯語調……
但杏核眼裡的光芒與聲音完全不搭:
「妾身要走了。」
「太妃娘娘慢走。」
張三繼續擦桌子:
「下回來的時候,記著小的說的規矩。」
「白色素裙。」
「對。」
「裝可憐。」
「對。」
「你這老東西當真變態得很。」
「太妃娘娘誇獎。」
王太妃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張三的衣袖。
張三的手頓了一下。
王太妃將他從八仙桌旁拽起來,拽進了含春閣門內的一個角落。
那個角落被一扇鴛鴦戲水的屏風擋著,從迴廊上看不見。
張三被拽進角落時還握著那塊髒抹布,佝僂的身體比王太妃矮了半個頭。
「太妃娘娘這是……」
王太妃踮起了腳尖。
帷帽的垂紗被她一隻手撩到了一側,露出了那張經過三日灌注後年輕了將近二十歲的精緻面容。
三十歲出頭的絕色面龐,白皙透明的肌膚,水潤明亮的杏核眼。
踮著腳尖,嘴唇湊近了張三那張滿是皺紋、膚色黝黑粗糙的醜臉。
飛快地親了一口。
嘴唇碰到了粗糙皺紋皮膚的觸感只持續了不到一息的時間。
然後立刻縮回。
垂紗放下,重新遮住了面容。
張三愣了一瞬。
手裡的髒抹布差點掉在地上。
六個獵物。
從賈母到太皇太后,從甄太妃到太后,從武太妃到王太妃。
沒有一個在事後主動親過他這張老臉。
賈母叫他「老殺才」,太皇太后叫他「大膽」,甄太妃叫他「你這老東西」,太后哭著叫他「再深些」,武太妃大笑著叫他「有本事」。
但沒有一個人主動湊過來在他這張枯槁的臉上親一口。
王太妃是第一個。
帷帽垂紗後面傳來了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細細柔柔的,帶著一絲嗔怪:
「下次不許那麼粗暴。」
「嗯?」
「妾身的奶子到現在還疼呢。」
張三愣了兩息。
然後嘿嘿笑了。
滿臉皺紋擠成一團,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