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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太妃騎在老雜役身上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三日的晨光透過帷幔縫隙照進來時,張三已經醒了。

準確地說,張三被穴肉的蠕動弄醒的。

不是昨日那種無意識的微微扭腰。

是有節奏的、有技巧的、帶著明確目的的穴肉蠕動。

一縮,一松,一縮,一松。

穴道內壁的嫩肉像是一張有生命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吸吮著插在穴內的巨物棒身,從穴口到穴底依次收縮形成了一波波蠕動的浪潮,將整根巨物從頭到尾舔了一遍。

張三的眼皮猛然一跳。

睜開了渾濁的老眼。

入目的畫面讓他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王太妃正坐在他身上。

跨坐。

騎乘。

但不是昨日那個楚楚可憐、戰戰兢兢、被快感逼到崩潰才勉強扭了幾下腰的王太妃。

坐在他身上的這個女人,雙手撐在他乾癟的胸口上,纖腰微微塌下去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圓潤翹挺的臀部緩緩地、有節奏地、畫著小圈地研磨著胯間的巨物。

不急不緩。

不慌不忙。

像是一個騎術精湛的女騎手在駕馭一匹已經被她馴服的野馬。

杏核眼半睜半闔地俯視著身下這張滿臉皺紋的枯槁面容,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不是楚楚可憐的微笑。

是一種精明的、篤定的、帶著算計的微笑。

張三的目光從那張臉往下移。

變化。

驚人的變化。

兩日灌注的精液效力已經在王太妃身上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效果。

面容:本就精緻嫵媚的五官更添了三分水潤光澤,眼角那幾條極細的紋路淡了大半,鵝蛋臉的輪廓更加緊致飽滿……

膚色從原本的白皙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瑩潤白皙,徬彿從四十三歲一下子退回到了三十五六歲的模樣。

巨乳:變化最為驚人。

原本就飽滿高聳彈性十足的巨乳在灌注後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挺拔,幾乎達到了零下垂的完美狀態。

兩坨白膩乳肉如同兩顆渾圓的半球扣在胸前,乳暈從粉嫩變得更加粉嫩顏色淺淡得幾乎與周圍肌膚融為一體,乳頭從櫻紅小豆變成了更加鮮艷的嫣紅色微微挺立。

雖然表面仍殘留著昨日被揉搓啃咬留下的齒痕指印……

但乳肉本身的彈性和飽滿度已經遠超灌注前。

腰臀:纖腰更加柔韌有力,臀部的圓潤翹挺更加緊實。

穴道:這是張三感受最直接的變化。

兩日精液浸潤後的穴道已經完全適應了巨物的尺寸,穴肉變得潤滑有彈性,不再有撕裂感也不再有乾澀感……

但緊窄度絲毫不減反而因為穴肉彈性的增加而變得更加緊致。

每一次吞吐都是緊致高熱的極致包裹感,穴肉像是一層有彈性的絲綢緊緊貼合著棒身的每一寸表面。

「太妃娘娘醒得比小的早。」

張三的聲音沙啞粗糙,枕著雙臂仰面看著騎在身上的王太妃。

「妾身醒了有一陣子了。」

王太妃的聲音也變了。

不再是前兩日那種細若蚊吟的怯生生語調,而是帶著一種磁性的低啞,像是被兩日的呻吟和尖叫磨出來的沙啞質感,反而更添了幾分嫵媚:

「穴裡頭含著你的雞巴睡了一夜,早上醒來覺得渾身舒坦得很,就自個兒動了動。」

「自個兒動了動?」

張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這穴肉一縮一松的功夫可不是‘自個兒動了動’能練出來的,倒像是練過似的。」

「練過?妾身在宮裡頭二十餘年連太上皇的雞巴都沒正經含過幾回,跟誰練去?」

王太妃的腰畫了一個更大的圈,臀部吞吐著巨物從根部到半截再坐回根部,穴肉在吞吐的過程中有節奏地收縮配合著腰部的畫圈形成了一種螺旋式的絞緊感:

「不過是這兩日被你們師徒二人肏出來的本事罷了。穴裡頭的嫩肉被你這根大雞巴碾了兩天兩夜,哪塊肉碾著舒坦哪塊肉碾著酸麻,妾身自個兒摸清楚了。」

張三的眉毛挑了挑。

兩天。

只用了兩天。

這個女人就從一個連穴口都進不去的近處子變成了一個能主動用穴肉配合吞吐、自己找到敏感點、還能邊騎邊說出「大雞巴」三個字面不改色的騷貨。

天賦。

或者說,壓抑了二十餘年的本性終於被撬開了封印。

「太妃娘娘學得倒快。」

「妾身學甚麼都快。」

王太妃俯下身來。

兩坨飽滿得近乎完美的巨乳從胸前垂落下來……

因為俯身的角度而從半球變成了水滴形,沈甸甸地晃蕩在張三那張枯槁面容的正上方。

左右搖晃。

兩坨白膩巨乳像兩只沈甸甸的白玉擺錘,一左一右地拍打著張三乾癟粗糙的面頰。

啪,啪,啪。

乳肉拍在臉上的聲音清脆而肉感十足。

「太妃娘娘這是……」

「前兩日你們師徒把妾身的奶子揉了個遍咬了個遍捏了個遍,妾身今日拿奶子打你兩下不過分吧?」

王太妃的聲音帶著一種從未展現過的調笑意味,杏核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張開嘴。」

「太妃娘娘要幹甚麼?」

「叫你張嘴你就張嘴,哪來那麼多廢話?」

張三嘿嘿笑著張開了嘴。

王太妃將右側巨乳的乳頭對準了張三張開的嘴巴,一手托著乳根將那顆嫣紅挺立的乳頭塞了進去。

「用力吸。」

「嗯?」

「妾身的奶子喜歡被你粗暴對待。」

王太妃的聲音低啞磁性,俯身貼著張三滿是皺紋的額頭,杏核眼從上方直視著他渾濁的老眼:

「前兩日被你們揉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時候,妾身還覺得疼得受不了,今早醒來發現那些痕跡大半都消了,精水的效力當真了不得。既然揉不壞,那就往死裡揉。」

張三含著乳頭悶笑了一聲。

牙齒咬緊了嫣紅的乳頭。

用力一嘬。

「嗯嗯……」

王太妃的腰微微一顫,穴肉條件反射地絞緊了一下。

張三的舌尖繞著乳暈畫了一個圈,然後舌面碾過乳頭頂端,牙齒咬住乳頭根部緩緩拉扯。

乳頭被拉出了半寸,乳肉跟著被牽扯變形。

松口。

乳頭彈回去,乳肉跟著顫了兩下。

再咬住。

再拉。

更用力。

乳頭被拉出了一寸,乳暈周圍的乳肉被牽扯成了一個尖錐形,皮膚繃白。

「嗯啊……好……就是這樣……再用力些……」

張三松開嘴,口水拉出一條銀絲連著被啃得通紅髮亮的乳頭。

「太妃娘娘變了。」

「妾身沒變。」

王太妃直起腰來,將左側巨乳也湊到了張三嘴邊:

「妾身一直是這樣。只不過前兩日太疼了沒顧得上。」

「一直是這樣?」

張三含住了左側乳頭,牙齒啃著乳暈上的顆粒凸起含混地說:

「前天被小的扒了褲子的時候,還哭著喊疼呢。」

「那是真疼。」

王太妃的腰恢復了畫圈研磨的節奏,臀部吞吐著巨物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熟練。

「你那根東西粗成那樣塞進妾身那麼小的穴里,不哭才怪。但疼歸疼,妾身從沒後悔來這一趟。」

「太妃娘娘倒是想得開。」

「妾身在後宮二十餘年,甚麼想不開的?」

王太妃的騎乘節奏突然變了,從緩慢的畫圈研磨變成了大幅度的上下吞吐,整根巨物從穴內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猛坐到底,臀肉拍在張三乾癟的胯骨上發出啪的悶響:

「太上皇連妾身的穴都進不去,妾身照樣在後宮活了二十餘年沒犯過一次錯。靠的可不是哭哭啼啼。」

啪。

又一下猛坐到底。

龜頭撞上宮口,王太妃的腰微微一顫嘴角的微笑抖了抖但沒有消失。

「太妃娘娘騎得倒是越來越帶勁了。」

張三的雙手從身側抬起來扣住了王太妃畫圈扭動的腰:

「不過太妃娘娘光顧著自個兒爽了,小的的奶子還沒吃夠呢。」

十根滿是老繭的手指從腰上滑到了巨乳上。

兩只粗糙的手掌從下方托住了兩坨飽滿得近乎完美的巨乳,掂了掂重量。

「嗯,比前天沈了。」

「精水的效力。」

王太妃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妾身的奶子本就不小,灌了兩日精水之後,更大更挺了。」

「大是大了,可小的更饞的是太妃娘娘這乳頭。」

張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嫣紅挺立的乳頭,同時向外擰了半圈:

「前天還是櫻紅色的小豆子,今天變成了嫣紅色的肉粒,顏色更鮮艷了,也更敏感了吧?」

「嗯嗯……敏感……比前天敏感了好多倍……嗯啊……你一捏妾身的穴就……就縮緊了……」

「好玩意。」

張三兩手同時發力,十指嵌入巨乳乳肉粗暴揉搓,將兩坨完美半球揉變了形:

「太妃娘娘的好奶子,前天被小的揉得青一塊紫一塊今天就全好了,精水養出來的奶子就是經揉。那小的今日可就不客氣了。」

雙手猛力向中間擠壓。

兩坨巨乳被擠到了一起在胸前碰撞對擠,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堆疊成一道深邃的乳溝,兩顆嫣紅乳頭被擠到了幾乎碰在一起的距離。

「嗯嗯嗯……擠得好緊……奶子被你擠成一團了……」

松開。

兩坨巨乳彈回原位顫了好幾下。

再擠。

啪。

乳肉碰撞的聲音。

松開。

顫顫顫。

再擠。

啪。

反復揉擠拍打,白膩乳肉上很快布滿了新一輪的紅色指印,覆蓋在昨日已經消退大半的舊痕之上。

張三揉著奶子,王太妃騎著雞巴,兩個人的動作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王太妃的騎乘節奏變得更加放浪:纖腰大幅度地前後擺動,臀部在巨物上做著吞吐研磨旋轉的復合動作,穴肉有節奏地收縮吸絞著棒身。

每一次坐到底都讓龜頭撞擊宮口發出一聲悶響。

每一次提起都讓穴口翻出一截紅腫的穴肉然後再吞回去。

「太妃娘娘這穴功,比宮里那些伺候了太上皇一輩子的老宮女都強。」

「妾身又不是宮女。」

王太妃俯下身來,兩坨被揉得通紅的巨乳垂落在張三胸前,乳肉貼著乾癟粗糙的胸膛皮膚左右碾磨:

「妾身是太妃。做甚麼事都要做到最好。」

俯身的角度讓兩張臉貼得很近。

王太妃的嘴唇幾乎碰到了張三滿是皺紋的耳廓。

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垂上。

腰臀仍在緩緩扭動,穴肉仍在有節奏地吞吐吸絞。

然後,王太妃開口了。

聲音很輕。

輕到只有貼著耳朵才能聽清。

「老丈。」

不是「張三」,不是「你這老東西」,不是「老殺才」。

是「老丈」。

一個極其正式的、帶著某種鄭重意味的稱呼。

張三的手指在乳肉上頓了一下。

「妾身知道你和那玄清真人實際上並非普通師徒。」

張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穴肉仍在吸絞。

腰臀仍在扭動。

但張三的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

「太妃娘娘這話是甚麼意思?」

聲音仍舊沙啞平靜……

但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

「妾身不過問你們是甚麼來歷。」

王太妃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

每一個字都像是含在嘴裡慢慢吐出來的:

「一個掃地的老雜役,一個得道的真人,褲襠里的東西一模一樣的粗細一模一樣的長短,精水的效力也一模一樣。這世上哪有這般巧合的師徒?」

張三的手指死死掐進了乳肉里。

王太妃輕輕嘶了一聲但沒有躲開。

「妾身說了,不過問。」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

「你們是一個人也好,是兩個人也好,是甚麼妖法也好甚麼仙術也好,都與妾身無關。妾身只關心一件事。」

「甚麼事?」

「合作。」

王太妃的腰停了。

不再扭動。

巨物深深嵌在穴內一動不動,穴肉緊緊裹著棒身。

杏核眼從耳側移到了張三的正上方,從上方俯視著這張滿臉皺紋的枯槁面容。

那雙杏核眼裡的光芒,張三在前兩日從未見過。

不是楚楚可憐。

不是羞澀怯懦。

不是被快感擊潰後的失神。

是冰冷的、精准的、帶著二十餘年後宮生涯磨礪出來的鋒利算計。

「妾身有一個條件。」

「太妃娘娘請說。」

張三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但掐在乳肉里的手指沒有松開。

「王子騰如今在朝中被新帝重用。」

王太妃的聲音不緊不慢如同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兵部尚書的位子坐得穩當,替新帝辦了不少削藩的差事。

但忠順王盯上他了。」

「忠順王?」

「忠順王與太上皇走得近,太上皇對新帝削藩之策多有不滿,王子騰替新帝辦差就是替新帝得罪太上皇。

忠順王府的人已經在暗中蒐羅王子騰的把柄了。」

「這些事太妃娘娘怎麼知道的?」

「妾身姓王。」

王太妃微微一笑:

「王子騰是妾身的遠房族兄。

妾身雖在宮中……

但王家的消息從未斷過。」

張三的腦子在飛速轉動。

穴肉仍舊緊緊裹著棒身,溫熱潤滑的包裹感讓下半身的快感持續不斷地湧上來……

但張三的上半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分析王太妃話語中的資訊。

「太妃娘娘說的條件是甚麼?」

「妾身需要一條暗中影響朝堂的通道。」

王太妃的杏核眼直視著他:

「妾身在後宮二十餘年,能接觸到的只有後宮的消息。

朝堂上的事妾身鞭長莫及。

但妾身需要在關鍵時刻替王子騰說上話、遞上信、擋一擋忠順王的刀。」

「太妃娘娘覺得小的一個掃地老頭能幫上甚麼忙?」

王太妃笑了。

那個微笑讓張三後背微微發涼。

「老丈。」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你手中已經有了太皇太后和太后,不是麼?」

張三的瞳孔猛然收縮。

「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母親,一句話能讓太上皇收手。

太后是當今皇帝的母親,一句話能讓皇帝改主意。

這兩個人若是肯在合適的時候,替王子騰說一句話,忠順王再怎麼折騰也動不了他。」

沈默。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穴肉裹緊巨物時偶爾發出的細微黏膩聲。

張三盯著王太妃的杏核眼看了很久。

「太妃娘娘是怎麼知道太皇太后和太后也在小的手裡的?」

「猜的。」

王太妃的回答極其坦然:「太皇太后近來容光煥發,後宮里誰都看在眼裡。

太后更是一夜之間年輕了十歲,連走路的步態都變了。

妾身在後宮二十餘年,甚麼樣的駐顏之術沒見過?

沒有一種能有這般效力。

除了你們師徒的精水。」

「所以太妃娘娘是推斷出來的。」

「妾身在宮裡頭活了二十餘年,靠的就是這雙眼睛和這顆腦子。」

王太妃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妾身不知道你手裡還有多少人,也不想知道。

妾身只知道,你已經織了一張網。

一張足以影響朝堂的網。」

張三的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猛跳。

太皇太后說得沒錯。

這是只披著羊皮的狐狸。

不。

比狐狸更危險。

這是一條蟄伏了二十餘年的毒蛇,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默默觀察著後宮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將所有的資訊碎片在腦中拼湊成了一幅完整的圖景。

三天。

只用了三天。

她就從清虛觀的蛛絲馬跡中推斷出了他通過獵物們掌控權力網路的佈局。

她比他想像的聰明十倍。

也危險十倍。

「太妃娘娘不怕?」

張三的聲音沈了下來,不再是嘻嘻哈哈的猥瑣調侃:

「知道得太多的人活不長。」

「妾身若是怕就不會說出來了。」

王太妃的杏核眼沒有閃避:

「妾身說出來就是告訴老丈,妾身不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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