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王太妃
「妾身在宮里……也沒甚麼人可以說話,聽聞真人的法事能安神定氣,便冒昧遞了帖子。」
「娘娘不必自責。」
李四溫和地說:
「心神不寧之症,多因氣血郁滯、陰陽失調所致,貧道做一場安神法事,或可有所緩解。」
「那就有勞真人了。」
王太妃微微福了一禮。
福身的瞬間,宮裝的領口因為彎腰而微微松開了一線,兩團飽滿的乳肉在領口內擠壓碰撞,一道深邃得幾乎看不到底的乳溝從領口的縫隙中一閃而過。
張三在李四的腦子里死死盯住了那一閃而過的乳溝。
粉嫩的乳肉,飽滿的彈性,幾乎沒有下垂。
和太皇太后那種因年齡而下垂如白玉枕頭的巨乳完全不同,王太妃的巨乳是高聳挺拔的,帶著一種近乎少女般的彈性和飽滿度……
但體量卻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個已淪陷的獵物。
李四面色如常,走到了供案前開始佈置法事。
點香,燃燭,淨水灑掃,口中念念有詞。
這套法事的流程李四已經做過無數遍了,從賈母到太皇太后。
每一個獵物的第一次接觸都是從法事開始的,法事本身沒有任何實際效果……
但儀式感和李四那副仙風道骨的氣質組合在一起,足以讓任何人心生敬畏和信任。
法事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
王太妃跪在供案前的蒲團上,雙手合十,閉目祈禱。
跪著的姿勢讓宮裝的裙擺在身後鋪開,臀部的輪廓被裙擺勾勒得更加清晰,圓潤翹挺的肥臀高高隆起……
即使隔著好幾層衣料,那豐厚飽滿的臀肉弧線依然清晰可辨。
張三通過李四的余光掃了一眼那個跪著的背影,心裡默默盤算。
腰那麼細,臀那麼翹,奶子那麼大。
屄穴還是近處子的。
粗如小臂的雞巴要插進那種窄小的穴里——
光是想想,張三的褲襠就硬得發疼。
法事結束。
李四收了法器,轉身對王太妃微笑。
「法事已畢,娘娘今夜應當能安睡一些。」
「多謝真人。」
王太妃從蒲團上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
「妾身確實覺得心裡踏實了許多。」
「若娘娘日後仍有不適,可隨時遣人來清虛觀遞帖,貧道定當再來。」
「真人留步。」
王太妃忽然開口。
李四的腳步停住了。
王太妃轉頭看了一眼殿內侍立的兩名宮女和一名小太監,聲音輕柔但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們先退下,本宮有幾句話想單獨請教真人。」
宮女和小太監對視了一眼,齊齊福身退了出去,殿門從外面輕輕合上了。
偏殿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王太妃站在供案旁,帕子從臉上放了下來,露出了完整的面容。
鵝蛋臉,柳葉眉,杏核眼。
五官精緻嫵媚,嘴唇豐潤,下巴尖俏,整張臉精緻得像是畫師一筆一筆描出來的。
但張三通過李四的視線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方才帕子掩著臉的時候,王太妃的杏核眼裡是怯意和柔弱。
現在帕子放下來了,宮女也退了。
那雙杏核眼裡的怯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冷靜的、審視的、甚至帶著幾分鋒利的目光。
只是一閃。
然後,那種怯意和柔弱又回來了,像是從來沒有消失過一樣。
但張三看到了。
這個女人在演戲。
從進門到現在。
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的語氣和音量,都是精心設計過的。
帕子半掩臉是為了製造「羞怯」的印象。
聲音細柔是為了讓人覺得「無害」。
跪在蒲團上時臀部的角度……張三甚至懷疑那也是算計好的,故意讓李四看到那個極致的臀部輪廓。
好一個心機深沈的女人。
張三在李四的腦子里冷笑了一聲……
但同時褲襠里又硬了幾分。
越精明的女人,操起來越有征服感。
「真人。」
王太妃開口了,聲音依然細柔……
但比方才多了幾分認真:
「妾身想問真人一件事,還請真人據實相告。」
「娘娘請說。」
李四溫和地微笑。
王太妃低下頭,纖細白皙的手指開始絞著帕子,指尖微微發顫。
「真人的駐顏之術……妾身可否有緣一試?」
李四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副溫和從容的微笑。
「太妃娘娘從何處聽聞此術?」
王太妃的手指絞帕子的動作停了一下。
「妾身……有一位遠房嬸娘,與京中幾位誥命夫人有些來往。」
王太妃低聲說:
「那位嬸娘前些日子來信,說榮國府的賈老太太近來容光煥發,面容竟像是年輕了二十歲不止,滿京城的貴婦都在私下議論……
嬸娘打聽了一番,說是賈老太太常去清虛觀祈福,回來之後,便一日比一日年輕。」
李四微微點頭,沒有打斷。
「妾身起初不信。」
王太妃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世上哪有返老還童的法子?
但後來妾身又聽聞……宮里的幾位太妃娘娘近來氣色也好了許多……
尤其是甄太妃和武太妃,面容變化極大,看上去年輕了好些歲,妾身留心觀察了幾日,發現確實如此。」
「娘娘觀察得仔細。」
李四溫和地說。
「妾身在宮里,沒別的事做,就是看人。」
王太妃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一閃而過:
「妾身又想起嬸娘信中提到的清虛觀和玄清真人,便將幾件事串在了一起。
賈老太太去清虛觀祈福後變年輕了,宮里的幾位太妃娘娘近來也變年輕了……
而真人正是清虛觀的住持……」
王太妃抬起頭,杏核眼直直地看著李四。
「妾身雖然愚笨……
但這幾件事放在一起,總該想得明白。」
李四沈默了一瞬,然後微微一笑。
「太妃娘娘並不愚笨。」
李四說:「娘娘的心思,比貧道見過的大多數人都要通透。」
王太妃低下了頭,帕子重新舉到了臉旁,半掩住了嘴角。
「真人過獎了。」
「不過。」
李四的聲音溫和但帶上了幾分鄭重:
「娘娘既然已經猜到了,貧道也不必遮掩,貧道確實有一門駐顏之術,可令人容顏重返青春……
但此術有嚴苛的條件和代價,並非人人可用。」
「甚麼條件?
甚麼代價?」
王太妃的聲音急切了一瞬……
但立刻又壓了回去,恢復了細柔輕緩的語調:
「妾身願聞其詳。」
「條件是……」
李四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
「此術需要貧道與弟子二人共同施展,施術之法……涉及男女陰陽交感之道。」
王太妃的手指絞帕子的動作猛地一緊。
「陰陽……交感?」
「正是。」
李四的聲音平靜:
「需要貧道與弟子的精元灌注入娘娘體內,方能激發駐顏之力,灌注的方式……便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方式。」
偏殿里安靜了很久。
王太妃的手指死死絞著帕子,指節發白,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飽滿的巨乳在宮裝內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撐得緊繃的領口似乎隨時都要崩裂。
「妾身……」
王太妃的聲音細如蚊吶:
「妾身……略有耳聞。」
「娘娘既然已有耳聞,貧道便不再贅述細節。」
李四溫和地說:
「貧道只想確認一件事:娘娘是否確定要嘗試此術?
此事一旦開始,便沒有回頭之路。」
王太妃沈默了很久。
殿內只有白色蘭花的清香在空氣中浮動。
然後王太妃抬起了頭。
杏核眼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看上去楚楚可憐得讓人心碎。
「真人。」
王太妃的聲音在顫抖:
「妾身入宮時年方二八,太上皇彼時已……龍體不豫。」
李四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妾身在宮中……已有二十餘年了。」
王太妃的聲音越來越輕。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一點一點擠出來的。
二十餘年來……妾身未曾……未曾真正與人……」
話說到這裡,王太妃的臉頰泛起了一層緋紅,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頸,連鎖骨上方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膚都染上了粉色。
「太上皇當年……勉強臨幸過一兩回……但……」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
「但妾身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
說不下去了。
王太妃低下頭,帕子緊緊捂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泛著水光的杏核眼,睫毛在微微顫動。
李四溫和地嘆了口氣。
「娘娘不必勉強,貧道明白了。」
王太妃沒有抬頭,只是微微點了一下。
偏殿里又安靜了一會兒。
「真人。」
王太妃忽然又開口了,聲音依然顫抖……
但語氣里多了一絲決然:
「妾身想清楚了,妾身……願意一試。」
「娘娘確定?」
「確定。」
王太妃抬起頭,杏核眼中的水光凝聚成了一滴淚珠,掛在睫毛尖端欲落不落:
「妾身入宮二十餘年,蹉跎了最好的年華,如今太上皇……妾身在宮中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若能重返青春,妾身……妾身願意付出代價。」
李四沈默了一瞬,然後微微欠身。
「貧道知道了,容貧道回觀中安排妥當,再遣人送信給娘娘,約定時日。」
「多謝真人。」
王太妃微微福身。
福身的瞬間,宮裝領口再次微微松開,兩團飽滿得幾乎要撐裂衣料的巨乳在領口內擠壓碰撞,那道深邃的乳溝再次一閃而過。
李四的目光沒有落在那道乳溝上,溫和地回了一禮,轉身走向了殿門。
但張三的目光,死死地釘在了那道乳溝上。
通過李四的余光,張三最後掃了一眼王太妃的全身。
精緻嫵媚的鵝蛋臉,泛著水光的杏核眼,緋紅的臉頰,顫抖的嘴唇。
緊繃欲裂的宮裝下,飽滿高聳的巨乳、纖細柔軟的腰肢、圓潤翹挺的肥臀,三個極端組合在一具身體上,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極致曲線。
近處子之身,饅頭屄,極窄極緊。
粗如小臂的巨物要一寸一寸撐開那精緻窄小的穴口,龜頭擠入的瞬間,那張精緻嫵媚的臉上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楚楚可憐的外表會在甚麼時候碎裂,露出下面那個野心勃勃的真面目?
張三在李四的腦子里,心中只有四個字。
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