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三日溫存
張三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猛力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棒身上的青筋在抽出時刮過穴壁的每一層褶皺,在沒入時碾平穴壁的每一寸嫩肉。
他枯瘦的胯骨猛烈撞擊著太后圓潤豐翹的臀肉,發出了密集而沈悶的啪啪聲,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湧起一層層的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如同石頭砸進水里濺起的漣漪。
「啊……啊啊……嗯啊啊……好深……嗯啊……」
太后的呻吟聲從褥墊里傳出來,被褥墊悶住了大半……
但仍然尖銳而急促。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搗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棒身的根部,隨著抽插的動作被甩出去,飛濺在太后的臀肉和大腿內側上。
「娘娘的騷穴比昨日更濕了。」
張三的聲音粗重而喘息。
「昨日老漢我捅進去的時候,還有些緊澀,今日一早,濕得跟發了大水似的,老漢我這屌在裡頭捅得直打滑。」
「嗯啊……不要……不要說了……嗯啊啊……」
「老漢我偏要說。」
張三掐著太后的腰猛力拽回的同時,胯骨猛然前送,兩股力道在穴道最深處匯合:
「娘娘的騷穴,天生就是用來吃屌的,吃了一宿的屌,今早又自己動了半天,越吃越濕,越吃越饞。」
他的手從太后的腰側繞到了前方,探到了她懸垂晃動的巨乳。
跪趴的姿勢讓太后的巨乳從胸前垂下來,隨著張三每一次猛力抽插而前後大幅晃動甩彈,張三的手從下方伸過去,一把攥住了她晃動的左乳。
「這奶子晃得。」
他的手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
「啪啪啪的跟打鼓似的,老漢我得抓穩了,省得娘娘的奶子甩斷了。」
「嗯啊……奶子……奶子怎麼會甩斷……嗯啊啊……你胡說……」
「老漢我沒胡說。」
張三的手攥緊了左乳,拇指碾著乳頭畫圈:
「娘娘這奶子這麼大這麼重,甩得這麼猛,不抓住能行?老漢我替娘娘抓著,老漢我的手就是娘娘奶子的窩。」
他的另一隻手也繞了過去,攥住了右乳。
雙手從太后身後伸到前方,各攥著一隻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豐盈的乳肉之中,將兩團飽滿彈性的乳肉攥在手心裡揉搓,他一邊從後方猛力抽插一邊用雙手揉弄太后的巨乳。
每一次猛頂到底的同時,雙手同步狠揉一下。
每一次拔出到龜頭的同時,雙手同步擰轉乳頭。
「啊啊啊……嗯啊……前面也……後面也……嗯啊啊……受不住了……」
太后的聲音尖銳而破碎。
「受得住。」
張三的聲音肆無忌憚:
「娘娘餓了幾十年,這點分量還餵不飽。」
從含春閣側面的暗門裡,李四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色道袍,長髮束於腦後,面容清俊儒雅,與跪在暖榻上滿頭大汗粗喘如牛的張三形成了鮮明對比。
「娘娘。」
李四的聲音溫和而清朗。
「貧道來替張三換手,三日灌注,師徒須交替施法,不可空穴超過一刻鐘。」
太后從褥墊中抬起了面頰,淚痕未乾的臉上一片潮紅,她看著走過來的李四,眼神里沒有了昨日初見時的緊張和試探,只有一種坦然的、放鬆的接受。
「嗯……」
她低低應了一聲。
張三的巨物從太后的穴道里緩緩抽出,穴肉拼命收縮輓留,棒身上帶出了大量黏稠的淫水和昨夜殘餘的精液混合物……
龜頭從穴口擠出的瞬間,穴口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噗聲,然後穴口在短暫的空虛後微微張合著。
李四的道袍下擺已經撩起來了。
他的巨物高高翹起,粗壯青筋暴突的棒身與張三的一模一樣,龜頭碩大紫紅,他跪到了太后身後,一隻手扶住了棒身,龜頭對準了太后微微張合的穴口。
「貧道進來了。」
龜頭頂住穴口,緩緩推入。
太后的穴道經過一整夜加半個早晨的連續抽插,此刻已經足夠潤滑和適應了,龜頭擠入穴口時雖然仍有被撐開的飽滿感……
但不再像昨日第一次那樣疼痛到尖叫了,穴肉熱情地裹了上來,層層疊疊地吸附著棒身,將巨物一寸一寸地吞入。
「嗯啊……」
太后悶哼了一聲。
李四一頂到底,龜頭撞上了宮口。
「娘娘的穴道比昨日松了些。」
李四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
「但穴肉的吸吮功夫倒好了不少。」
「嗯……是……嗯啊……今早自己練的……」
太后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娘娘練得極好。」
李四的手搭上了太后的臀部,開始了規律的抽插,他的節奏和張三不同,張三的風格是大開大合的猛力衝撞,如暴風驟雨;李四的風格起初則略為徐緩。
每一次抽送都不急不緩、深淺適中,像潮水一樣有規律地推進和退出。
但這只是起初。
「嗯啊……嗯……嗯啊……」
太后的呻吟隨著李四有節奏的抽送而起伏。
張三此時繞到了暖榻的前方。
他蹲下身來,面對著跪趴在榻上的太后,太后的面頰貼著褥墊,面朝側方,正好對著張三的胯間,張三的巨物半硬著垂在胯間,棒身上還沾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娘娘。」
張三的聲音低沈。
「老漢我的屌肏了娘娘半宿加一早上,也該歇歇了,娘娘用嘴幫老漢我舔舔。」
太后的眼睛看著面前那根粗壯的巨物,目光里閃過了一瞬的猶豫。
嘴裡的那個,她昨夜含過一次,是李四射精時含的……
但主動「舔」,她還沒做過。
「老漢我教娘娘。」
張三的手伸過去,拇指按在了太后的下唇上,輕輕向下拉開:「張嘴,舌頭伸出來,先從頭上舔。」
太后,張開了嘴。
舌尖探出了嘴唇,觸到了巨物的龜頭表面,龜頭上殘留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味道腥澀微咸,太后的舌尖在龜頭表面猶豫地點了一下,然後緩緩舔了過去。
「嗯……這味道……」
她皺了皺眉。
「那是娘娘自己的味道混著老漢我的精水。」
張三的聲音帶著調侃:
「娘娘不喜歡?」
「沒說不喜歡……」
太后的面頰又紅了。
她的舌尖開始在龜頭表面緩慢地滑動,從龜頭頂端的馬眼處開始,沿著冠溝的稜角一圈一圈地舔過去,舌面柔軟濕熱,碾過龜頭上每一條暴突的青筋和每一道敏感的溝壑,她的動作生澀而緩慢……
但帶著一種笨拙的認真。
「嗯啊……」
她的嘴唇裹住了龜頭,含進了嘴裡。
與此同時,李四從後方的抽插開始加速了。
他的手掐著太后的腰,抽送的幅度增大了,力度也重了。
每一次頂到底的撞擊都讓太后的身體向前一衝,嘴裡含著的巨物也跟著往喉嚨深處頂了一寸。
「唔嗯!」
太后的嘴被巨物堵著發出了含混的聲音。
前後夾擊。
嘴裡含著張三的巨物,穴里插著李四的巨物,李四每一次從後方猛頂到底,都將太后的身體推向前方,嘴裡含著的張三的巨物就往喉嚨深處頂進一分。
「唔唔……唔嗯嗯……」
太后的聲音全被巨物堵在了嘴裡,從鼻腔里溢出的全是含混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向下淌,滴落在褥墊上。
「娘娘嘴裡吃著屌,穴里也吃著屌。」
張三的手按在了太后的後腦勺上,將她的頭微微按下去,讓巨物在她嘴裡進得更深:「前後都堵上了,娘娘這輩子可有過這待遇?」
「唔唔……」
太后搖了搖頭。
「那老東西可曾這樣伺候過娘娘?」
太后又搖了搖頭。
「所以說。」
張三的拇指在太后的面頰上摩挲著,聲音低沈而充滿佔有欲:
「娘娘從前過的算甚麼日子,如今跟了老漢我和師父,才算是過上了好日子。」
太后含著巨物無法說話,但她的眼睛抬起來看了張三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抗拒。
有的是一種複雜的、濕潤的、帶著幾分感激幾分依戀的光。
張三的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那個他以為已經被「太后搞定了」徹底覆蓋掉的複雜情緒又冒了個頭。
他飛快地按了下去。
李四從後方的抽插越來越猛了,溫和的潮水變成了洶湧的巨浪。
每一下都是大開大合的猛力貫穿,粗壯的棒身碾平了穴道里所有的褶皺,龜頭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在宮口上。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唔唔啊……唔嗯嗯……」
太后的呻吟全被嘴裡的巨物堵住了,鼻腔里溢出的悶哼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尖銳。
高潮又來了。
太后的穴道猛烈痙攣,穴肉瘋狂地絞緊了李四的巨物……
一股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她的身體在李四身下劇烈顫抖,嘴裡含著的張三的巨物也被她在高潮中下意識地用力一吸,差點把張三也吸射了。
張三趕緊將巨物從太后嘴裡抽了出來。
「好傢伙。」
他摸著自己的棒身,龜頭上還掛著太后的口水:
「娘娘這嘴巴的吸力,比穴道裡頭差不了多少。」
太后癱在褥墊上喘著氣,面頰通紅,嘴唇上全是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
李四在這一輪也射了精。
滾燙的精液灌入了太后的子宮,太后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又是一陣顫抖,一聲極輕的滿足嘆息從嘴唇間溢出來。
「嗯……滿了……又滿了……」
李四射精完畢後保持著插入狀態,精液被龜頭堵在子宮里。
太后趴在褥墊上,巨物插在穴里,喘了好一陣氣。
然後,她說了一句話。
「我想……用這裡夾著它。」
她的聲音很輕。
張三和李四都看向了她。
太后翻了個身,李四的巨物在翻身時從穴道中滑出來了一段,她伸手向後摸索著將巨物往回推了推,確保還插在穴裡頭,然後,她仰面躺著,面朝上方。
她的雙手。
她的雙手抬了起來,覆在了自己的巨乳上。
十指從兩側托住了兩團飽滿挺拔的乳肉,緩緩向中間擠攏。
兩只白皙圓潤的巨乳被她自己的手向中間推擠,乳肉堆疊擠壓,在兩乳之間形成了一條深邃的乳溝。
「我想……用這裡夾著它。」
她紅著臉重復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輕了:「可以麼?」
她的目光看向了張三。
面頰通紅……
但眼睛里沒有羞恥。
有的是好奇。
純粹的、對自己身體的、對性事的、對快感的好奇。
一個被封印了幾十年的女人,終於被放出了籠子,此刻她要探索自己身體的每一種可能。
張三猛咽了一口口水。
他看著太后用自己的雙手將那對天底下最完美的巨乳擠攏在一起,白皙飽滿彈性十足的乳肉擠出了一條深邃而柔軟的溝壑,乳暈和乳頭微微外翻,腫脹的乳頭在乳溝的頂端相距不到一指寬。
他的巨物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又硬了。
硬得發疼。
「娘娘。」
他的聲音啞了:
「娘娘這是要老漢我的命。」
「可以麼?」
太后又問了一遍。
「可以個屁。」
張三粗聲粗氣地說:
「哪有不可以的,娘娘這對奶子不夾屌簡直是天理不容。」
他跨上了暖榻,雙膝跪在太后身體兩側,跨坐在她的腰腹上方,他的巨物硬邦邦地翹起來,棒身上的青筋暴突跳動著,龜頭碩大紫紅漲到了極限。
他的雙手按在了太后托著巨乳的手背上。
「娘娘的手不夠勁。」他說:「老漢我幫娘娘擠。」
他的雙手覆蓋了太后的手,和她的手指交疊在一起,然後同時用力,將兩只巨乳更緊地擠攏。
乳溝變得更深了。
更窄了。
兩團豐盈的乳肉緊緊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條足以完全包裹住巨物的深邃肉溝,乳肉柔軟而彈性十足,被擠壓後從兩側緊緊貼合,中間的縫隙恰好能容納一根粗壯的棒身。
張三將巨物的棒身從乳溝的下端送了進去。
粗壯滾燙的棒身嵌入了兩團緊擠的乳肉之間,熾熱的肉棒與太后白皙涼爽的乳肉接觸的瞬間,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嗯……好燙……」
太后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上的巨物,眼睛微微睜大了。
那根粗壯得駭人的肉棒卡在她的兩只巨乳之間,青筋暴突的棒身被白皙柔軟的乳肉緊緊包裹著,從色彩到質感都形成了極端的反差。
「好大……夾不住……」
「夾得住。」
張三的聲音粗重:
「娘娘再用力擠。」
兩雙手同時用力,將巨乳擠得更緊了。
張三的腰胯開始動了。
巨物在乳溝中緩緩前後抽送,棒身在兩團緊擠的乳肉之間來回滑動。
每一次前送時龜頭從乳溝的頂端頂出來,越過了太后的鎖骨,正好頂到了她的下巴上。
每一次後撤時龜頭縮回乳溝之中,棒身碾過了夾在乳溝裡的兩顆腫脹乳頭。
「嗯……嗯啊……乳頭……碰到乳頭了……」
太后的聲音帶著顫抖。
「碰到了就對了。」
張三的聲音喘息加重:
「娘娘的乳頭是老漢我的,老漢我的屌碾過去,就是給乳頭蓋章。」
抽送的速度漸漸加快了。
棒身上滲出的前液潤滑了乳溝,啪嗒啪嗒的黏膩聲響在含春閣里回蕩,巨物在乳溝中的抽送越來越順暢。
每一次前送都讓龜頭從乳溝頂端猛地頂出來,碩大紫紅的龜頭正好頂在太后的下巴上,有時候還會碰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太后低頭看著龜頭一次又一次地從自己胸口頂出來,頂到自己的下巴和嘴唇上,她的面頰通紅,呼吸急促。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張三差點魂飛魄散的事。
龜頭再一次從乳溝頂端頂出來的時候。
她伸出了舌頭。
舌尖在龜頭頂端的馬眼上輕輕舔了一下。
就一下。
張三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一舔。
柔軟濕熱的舌尖碰觸在龜頭最敏感的馬眼上的觸感,配合著兩團緊擠巨乳裹著棒身的滾燙乳肉的包裹感,配合著太后低頭伸舌的那個畫面。
母儀天下的太后。
堂堂帝母。
此刻仰面躺在一個拉縴老漢的身下,用自己的雙手將一對天底下最完美的巨乳擠攏在一起,夾著老漢粗如小臂的雞巴來回搓動,龜頭每次從乳溝裡頂出來的時候,她還主動伸出舌頭去舔。
張三的巨物在乳溝裡猛地膨脹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瘋狂跳動,龜頭漲得更大了,射精的衝動如同一道閃電從他的尾椎直衝腦門。
他差一點當場射出來。
差一點。
差那麼一絲一毫。
他的牙關猛地咬緊,腰胯的動作驟然停下來,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巨物卡在乳溝之中,龜頭半探出來,太后的舌尖還懸在龜頭上方不到一寸的距離。
「怎麼了?」
太后抬起眼看著張三驟然僵硬的面孔,微微有些不解:「不好麼?」
「好。」
張三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太他娘的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
又深吸了一口氣。
射精的衝動被他用驚人的意志力壓了回去。
「娘娘。」
他的聲音沙啞而喘息未定:
「娘娘方才用嘴舔了一下。」
「嗯。」
太后的面頰更紅了:「它頂到嘴唇上了……我就……舔了一下,不好麼?」
「好。」
張三說:「好得差點要了老漢我的命。」
太后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笑和今早醒來時被誇身體後的笑如出一轍,帶著幾分羞澀幾分得意。
「那……我再舔一下。」她說。
「別。」
張三一把按住了太后想抬起來的頭:
「娘娘要是再舔一下,老漢我的精水全噴娘娘臉上了。」
「那又怎樣。」
太后的聲音低低的。
張三看著她。
他看著這張面容上淚痕尚存但此刻卻泛著潮紅和滿足光澤的臉,他看著太后用自己的手擠著巨乳夾著他的屌,面不改色地說「那又怎樣」的樣子。
他忽然想起了昨日第一次見到太后時的情形。
端莊,矜持,冰冷,像一尊玉雕。
「不許下流言語。」
「不許把這件事當作輕薄。」
「你碰我,只是因為我需要。」
如今這尊玉雕自己學會了用奶子夾屌,伸舌頭舔龜頭,還嫌他不肯射在她臉上。
張三在心裡算了一筆賬。
賈母的攻略花了十來日的鋪墊,入門之後,又經歷了漫長的抗拒到屈服到接受的過程。
太皇太后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暗中周旋,密室之中還要賈母在旁「現身演示」才攻破了最後的防線,甄太妃雖然主動上門……
但那個「情場老手」的姿態一直到被肏到崩潰才真正卸下。
太后呢?
太后昨日下午進的密室。
到今日清晨。
不到一天。
她不僅毫無抗拒,不僅主動配合,不僅自己學會了騎乘的技巧和穴肉吸吮的功夫,她還主動提出了用巨乳夾屌,還在龜頭碰到嘴唇時主動伸舌頭去舔。
甄太妃是情場老手,她的技巧是在後宮幾十年的偷歡中磨練出來的,那些花樣百出的手段是經驗的積累,是千錘百鍊後的熟練。
太后甚麼經驗都沒有。
太上皇大婚後只臨幸過她三次,草草了事,她這輩子在昨日之前幾乎就是處子之身。
但她的身體天生就知道怎麼做。
穴肉一夜之間學會了層層推進的吸吮,騎乘時腰肢的環形碾磨動作渾然天成,擠胸夾屌時巨乳擠攏的角度和力道恰到好處,伸舌舔龜頭時,那個時機精准到張三差一點射出來。
這不是經驗。
這是天賦。
是被幾十年的冰封壓抑住的、一旦釋放便如火山噴發般不可收拾的、與生俱來的天賦。
張三看著太后用雙手夾著自己巨乳中間那根粗壯巨物的畫面,腦子里冒出了一個清晰的判斷。
這個太后。
外表冰封了幾十年。
內裡的騷勁。
比甄太妃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