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太后飢穴主動吞巨屌
「疼。」
太后的回答毫不猶豫:「但是不要停。」
八寸。
太后的雙手松開了張三的手臂,改為死死抓住了暖榻兩側的褥墊,指節發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她的腰弓了起來,小腹劇烈起伏,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
「太……太深了……」
她的聲音尖銳而破碎。
「嗯啊……頂到了甚麼……」
「還沒到底呢,娘娘。」
張三低聲說:
「娘娘說了全部都要。」
「全部都要!」
太后幾乎是吼出來的:「進來!全部進來!」
張三一咬牙,腰胯猛力前挺。
剩餘的幾寸巨物在太后充沛的淫水潤滑下,一鼓作氣貫穿到底。
整根沒入。
龜頭撞上了宮口。
碩大紫紅的龜頭以不可阻擋的力道,撞在了太后穴道最深處那道緊閉的宮頸口上。
宮口的肌肉在巨力的撞擊下微微凹陷又彈回,龜頭死死頂在了宮口上,將穴道撐到了最大的極限。
太后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整個人從暖榻上弓成了蝦形,後腦勺和腳跟是僅有的兩個支撐點,腰腹高高拱起,脖頸向後彎成了一道不可思議的弧度,嘴巴大張到了極限。
然後是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叫。
「啊啊……啊啊……啊……」
那一聲叫撕裂了含春閣的空氣,在密室的四壁之間來回反彈,經久不息。
那一聲叫裡面有痛。
龜頭撞上宮口的那一下是實實在在的疼,是從小腹深處炸開的、向全身擴散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劇痛。
那一聲叫裡面有爽。
整根巨物填滿了她空虛了幾十年的穴道。
每一寸穴壁都被粗壯的棒身撐開碾平緊緊包裹。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是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像是一個空了幾十年的容器終於被灌滿了。
但更多的,是滿足。
壓抑了數十年終於被填滿的滿足。
太后的身體從弓起的姿勢緩緩落回了暖榻上,她的四肢在發抖,全身大汗淋灕,面頰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
她的眼淚在流。
止不住地流。
從眼角滑落,沿著太陽穴淌進了鬢發里,將枕下的錦緞褥墊浸出了兩片深色的水漬。
但她的嘴巴在笑。
不是那種禮儀性的、端莊的、太后該有的微笑。
是一種近乎瘋狂的、釋然的、如釋重負的笑。
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笑容里有痛苦有快樂有委屈有滿足,所有複雜的情緒攪在一起,化成了一個又哭又笑的表情。
「進來了。」
她喃喃地說,聲音碎得不成句:「終於……終於進來了……」
張三低頭看著太后的臉。
他肏過的女人裡面,沒有一個在被巨物貫穿到底的時候,笑過。
賈母是痛得翻白眼,太皇太后是咬碎了牙關一聲不吭,甄太妃是尖叫得嗓子都啞了。
太后在笑。
在哭著笑。
張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身上的飢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還要重、還要可怕。
「娘娘。」
他低聲說:
「小人要動了。」
「動。」
太后的聲音沙啞而急切:「快動。」
張三的腰胯緩緩後撤。
粗壯的巨物從太后的穴道里抽出了大半,棒身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水,青筋暴突的表面在淫水的浸潤下泛著水光。
穴肉拼命收縮試圖輓留,層層疊疊的嫩肉吸附著棒身被向外拉扯,穴口的肌肉緊緊箍著棒身不肯松開。
抽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內側。
然後猛力挺腰,整根貫入。
「啊!」
太后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龜頭再次撞上宮口,一聲尖叫從她嘴裡衝出來。
張三沒有停頓。
再抽出,再貫入。
「啊啊!」
再抽出,再貫入。
「嗯啊啊啊……」
一下,兩下,三下。
節奏從慢到快,力道從輕到重。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內側。
每一次貫入都整根沒入撞到宮口。
大開大合的抽送讓太后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前後晃動,巨乳在劇烈的晃動中上下狂跳。
兩團飽滿挺拔的白色乳肉像是兩只脫了繮的兔子,隨著每一次撞擊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拍擊在太后的胸膛上發出了連續的「啪啪」悶響。
太后的反應讓張三始料未及。
她的身體從第一下抽送開始就在瘋狂地迎合。
不是被動地承受,不是忍著痛咬著牙硬撐,是主動的、瘋狂的、不顧一切的迎合。
她的腰身開始扭動了,臀部隨著張三抽送的節奏前後擺動。
每當張三的巨物抽出時,她的臀部就追上去不讓巨物離開。
每當張三的巨物貫入時,她的臀部就迎上來讓巨物進得更深。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不是痙攣性的被動收縮,是有節奏的、主動的、像是在吸吮一樣的收縮,穴壁上的嫩肉裹緊了巨物的棒身。
每一層褶皺都在用力蠕動,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拼命吞咽。
她的雙腿纏上了張三的腰。
兩條豐滿白皙的大腿從兩側夾住了張三瘦小枯乾的腰身,腳踝在張三的背後交叉鎖死,大腿內側的嫩肉緊緊貼著張三粗糙黝黑的腰側皮膚。
那種白與黑、細膩與粗糙、豐腴與枯瘦的極端對比在交合處顯得格外刺目。
她的雙手扒住了張三的肩膀。
十根手指掐進了張三肩膀上薄薄的皮肉里,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她像一個在沙漠中渴了幾十年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拼了命地汲取,不管不顧,不計代價,恨不得把整個水源都吞進肚子里。
「嗯啊……嗯啊……啊啊……」
太后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失控了,一聲接一聲,一浪高過一浪,和張三每一次撞擊的節奏完美同步。
巨乳在太后瘋狂迎合的動作中上下左右狂甩……
兩團飽滿的白色乳肉像是兩只失控的皮球,隨著身體的扭動和撞擊的力道向各個方向彈跳翻飛,乳頭充血腫大成了兩顆艷紅的肉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瘋狂的弧線。
李四從暖榻的側面伸出了手。
他一手抓住了太后狂跳的左乳,五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將那團瘋狂彈跳的白色乳肉死死按住。
「啊!」
太后尖叫了一聲……
但她的腰沒有停,臀部仍然在瘋狂地迎合著張三的抽送。
李四的手掌將太后的左乳死死按在胸壁上,拇指和食指夾住了腫大充血的乳頭,狠狠捻搓。
「嗯啊啊……」
太后的呻吟聲又拔高了一個調。
張三的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太后的右乳。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一人一隻,將太后狂跳的巨乳死死按住。
張三粗糙黝黑的手掌,和李四白皙修長的手指,同時掐入了太后飽滿彈性的乳肉之中,十指深陷,指縫間擠出了白膩滾燙的嫩肉。
張三的手在右乳上大力揉搓,將乳肉揉得嚴重變形,指印一道疊著一道。
李四的手在左乳上掐捏著乳頭,將那顆腫脹的乳頭擰轉了半圈又松開,乳頭彈回時帶著一聲極輕的「啪」。
「啊啊……嗯啊……」
太后的聲音已經不像人類的聲音了,像是一隻被關了幾十年終於放出來的野獸發出的嘶吼。
張三一邊大力抽送,一邊揉捏著太后的右乳,他低頭看了一眼太后的臉。
太后的面容已經完全扭曲了,不再是那個母儀天下的端莊太后,而是一個被快感和飢渴徹底淹沒的女人。
她的嘴巴大張合不攏,口涎從嘴角溢出,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面頰漲得通紅,額頭上的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將鬢發浸濕了貼在面頰上。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亮得嚇人。
那雙淚水模糊的眼睛里沒有痛苦沒有恐懼沒有羞恥,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熾烈的、燃燒一切的渴望。
張三忽然發現自己需要加大力度按住太后的身體。
太后的迎合動作太過劇烈了。
她的臀部每一次迎上來的力道都大得驚人,腰身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加上雙腿纏在張三腰上不斷收緊,整個人幾乎是在暖榻上劇烈地翻滾扭動。
如果不按住她,巨物隨時可能在她瘋狂的動作中脫出。
「娘娘。」
張三一手按住太后的右乳將她的上半身壓在榻上,腰胯不停地大力抽送:
「太后娘娘慢些,屌又不會跑。」
「不許慢!」
太后的聲音是吼出來的。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不是哭泣。
是吼。
一個被餓了幾十年的人,聽到有人說「慢慢吃」時的那種暴怒的吼。
她的雙手松開了張三的肩膀,猛地摟住了張三的脖子,十指扣在了張三的後腦勺上,將他枯槁黝黑的臉拉向了自己。
太后的面容和張三的面容近在咫尺。
她的淚水滴在了他滿是皺紋的臉上。
「用力操我。」
她盯著張三的眼睛,聲音沙啞而瘋狂:「操死我。」
張三的呼吸粗重了。
太后摟著他的脖子,眼淚止不住地流,嘴巴卻在說著最下流的話。
「幾十年了……」
她的聲音忽然碎了,從吼叫變成了嗚咽,從暴怒變成了悲傷:「幾十年沒有人碰過我……」
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太后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委屈。
幾十年的委屈。
她是太后,母儀天下,鳳冠霞帔,萬人之上。
但她也是一個女人。
一個從來沒有被自己的男人好好碰過的女人。
一個在最好的年華里獨守空房的女人。
一個把所有的慾望、所有的渴望、所有的身體的需求都深深埋進了骨頭縫里,埋了幾十年,爛了幾十年,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一個字的女人。
如今她赤裸裸地躺在一個老雜役身下,穴道里插著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摟著那個老雜役的脖子,哭著喊出了「操死我」。
太后的雙臂收緊,將張三枯瘦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裡,她的臉埋進了張三的肩窩,淚水浸濕了他粗布短衫的領口。
「幾十年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張三的肩窩里傳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個被活活餓了半輩子的女人終於碰到食物時,那種又貪婪又心酸的嗚咽。
「幾十年,沒有人碰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