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帝母騎屌
酉時,含春閣。
太后的臉埋在張三的肩窩里,淚水浸濕了他粗布短衫的領口,身體在發抖,嘴裡反復喃喃著那句話。
「幾十年了……幾十年沒有人碰過我……」
張三的巨物還深深插在她體內,龜頭頂著宮口,棒身被緊窄的穴肉層層裹絞。
他能感覺到太后的穴道在痙攣般地收縮,一波一波地,像是有一張嘴在拼命吸吮他的肉棒,吸得他頭皮發麻。
他沒有動。
他等著。
等了大約十幾息的工夫。
太后的身體忽然繃緊了。
她的雙臂收緊,摟著張三脖子的手指掐進了他後頸的皮肉里,然後,她的腰動了。
不是張三在動。
是太后自己在動。
她的臀部開始前後擺動,幅度很小……
但節奏很快,像是一個餓極了的人在拼命咀嚼嘴裡的食物。
她的穴肉隨著臀部的擺動在巨物的棒身上來回研磨,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粗壯的棒身前後滑動。
每一次滑動都讓穴壁上的敏感點被青筋暴突的棒身碾過,每碾過一次她的身體就顫一下,嘴裡就漏出一聲碎裂的呻吟。
「嗯……嗯嗯……嗯啊……」
她的臉還埋在張三的肩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但臀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大。
張三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他肏過四個女人了。
賈母、太皇太后、甄太妃,沒有一個在被巨物貫穿之後,自己主動開始動的。
她們要麼痛得不敢動,要麼等著他來主導節奏,要麼在他的命令下才勉強配合。
太后是自己動的。
不需要他說一個字,不需要他推一下她的腰,她自己就動起來了。
而且越來越快。
「娘娘。」
張三低聲說,聲音沙啞:
「小人還沒發話呢,您倒自個兒先忙活上了。」
太后沒有回答他的話。
她的臉從張三的肩窩里抬了起來,面頰上淚痕縱橫,眼眶紅腫……
但那雙眼睛里的光亮得嚇人,像是兩團燒了幾十年終於找到出口的火。
她盯著張三枯槁黝黑的臉,雙手從他脖子上移到了他的肩膀上,十指掐緊了他瘦削的肩頭,然後,她的腰猛地一挺,臀部狠狠地向前一撞。
「嗯啊!」
巨物在她穴道里被她自己的動作頂到了最深處,龜頭重重撞上宮口,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嘴裡衝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但她沒有停。
她的腰繼續動著,臀部繼續前後擺動。
每一次前撞都用盡全力,讓龜頭狠狠頂上宮口。
每一次後撤都只退半寸就立刻再撞回來,徬彿那根巨物多離開她的身體一寸她就會死。
「嗯啊……嗯啊……啊啊……」
呻吟聲一聲接一聲,越來越放浪,越來越不加掩飾。
張三的雙手掐住了太后的腰。
他的粗糙手掌按在太后白皙柔軟的腰側皮膚上,十指陷入了豐腴緊實的腰肉里,配合著太后的節奏開始向上挺腰。
太后向前撞的同時,張三向上頂。
兩股力道在太后穴道的最深處對撞,龜頭被雙倍的力量砸在宮口上。
「啊啊啊!」
太后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整個人在張三身上劇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得厲害,纏在張三腰上的雙腿絞得更緊了。
「輕……輕些……」
她的嘴巴說著「輕些」,但她的腰一刻都沒有停,臀部反而撞得更用力了。
張三咧嘴笑了。
「娘娘嘴上說輕些,底下那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一手掐著太后的腰,另一隻手伸上去抓住了太后左側那只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巨乳。
五指深深掐入了飽滿彈性的乳肉之中,指縫間擠出了白膩滾燙的嫩肉,拇指碾上了已經腫大充血成艷紅色的乳頭,狠狠一搓:
「娘娘這騷穴咬得老漢我快要交代了,吸得跟要把老漢的屌連根吞下去似的。」
「閉嘴……」
太后的聲音又啞又碎……
但她的穴肉在張三說出那些話的瞬間猛地絞緊了一下,整條穴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死死箍住了巨物的棒身。
「嘴上說閉嘴,屄可比嘴誠實多了。」
張三的拇指在太后腫脹的乳頭上畫著圈碾磨,指甲刮過乳孔。
「老漢一說騷話,娘娘的穴就緊一下。
「娘娘這是……喜歡聽?」
「不……不喜歡……嗯啊……」
太后的否認在一聲呻吟中碎成了渣。
張三的手掌將太后的左乳狠狠揉搓了一把,五指抓緊乳肉向外拉扯,將那團飽滿彈性的白色乳肉拉成了一個錐形,然後猛地鬆手,乳肉彈回原位劇烈顫動,在太后胸前畫出了一道淫靡的弧線。
「啊!」
太后尖叫了一聲。
「翻過去。」
張三忽然說。
太后的動作頓了一下。
「什……甚麼?」
「翻過去。」
張三重復了一遍,聲音低沈而不容置疑:
「趴著。」
太后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面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沒有說話。
她松開了纏在張三腰上的雙腿,松開了扒在張三肩頭的雙手,然後,她的身體向上抬起,巨物從她的穴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
穴肉拼命收縮輓留,層層疊疊的嫩肉吸附著棒身被向外拉扯,粗壯的棒身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和被搗成白沫的體液,在退出的過程中拉出了幾根長長的黏絲。
龜頭從穴口擠出的瞬間,穴口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噗」,緊接著一股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湧了出來,沿著太后的會陰向下淌。
穴口短暫地張合了幾下,紅腫充血的穴肉在冷空氣中微微翕動,像是一張被突然奪走食物的嘴在不甘地開合。
太后的身體在巨物抽離的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她喉嚨里溢出來。
那是一種空虛感,一種剛剛被填滿又突然被掏空的、讓人發瘋的空虛感。
她翻過了身。
動作很快,快得像是一刻都不想讓穴道空著。
她趴伏在暖榻上,膝蓋跪在錦緞褥墊上,上半身伏低,面頰貼著褥墊,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張三瞳孔微縮的動作。
她自己塌了腰。
腰椎向下塌陷,形成了一道極深的弧線,腰窩深陷,兩側的腰肉向上微微隆起。
與此同時,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兩團渾圓豐翹的肥臀在她主動塌腰的動作下,被送到了身後最高的位置。
圓潤飽滿的臀肉在日光中泛著細膩的白光,臀縫深陷。
兩團臀肉之間那條幽深的溝壑在塌腰的姿勢下微微張開,露出了下方那片烏黑濃密的恥毛和被巨物肏得紅腫充血的穴口。
穴口還在翕張著,合不攏,淫水從紅腫的穴口不斷滲出,沿著會陰向下淌,浸濕了恥毛,在大腿根部匯成了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把自己擺成了最方便被從後面插入的姿勢。
不需要張三擺弄她,不需要張三按她的腰推她的臀,她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做。
「快些。」
她的聲音從褥墊里傳出來,悶悶的,急切的:
「快插進來。
「空著……受不了……」
張三跪在太后身後,雙手抓住了她高高翹起的臀部兩側。
他粗糙黝黑的手掌按在太后白皙圓潤的臀肉上,十指深深掐入了豐腴緊實的臀肉之中,將兩團肥臀向兩側掰開,露出了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和縫底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口。
「娘娘這屁股。」
張三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
又圓又翹又緊,比老漢我見過的所有屁股都好。
「老漢我在運河上拉了幾十年纖,見過的屁股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就沒見過這麼好的。」
「少……少說廢話……」
太后的聲音帶著哭腔:
「進來……」
張三將龜頭對準了太后翕張的穴口,腰胯猛力前挺。
碩大紫紅的龜頭擠開紅腫充血的穴口,在充沛的淫水潤滑下一鼓作氣貫穿到底,龜頭重重撞上宮口。
「啊啊啊!」
太后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十指抓緊了身下的褥墊,指節發白,面頰從褥墊上抬起來,脖頸向後仰成了一道弧線,嘴巴大張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叫。
張三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雙手死死掐住太后的腰,開始大力抽送。
後入位的角度讓巨物進得更深了,龜頭每一次貫入都能撞到宮口最深處那個緊閉的小口,棒身上青筋暴突的血管凸起在抽送中刮過穴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大開大合的抽送讓太后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猛地向前衝,又被張三掐住腰拽回來,再狠狠撞上去。
啪、啪、啪、啪。
張三枯瘦的胯骨撞擊太后肥圓翹挺的臀肉,發出了密集而沈悶的肉體撞擊聲。
每一次撞擊都讓太后兩團圓潤飽滿的臀肉炸開一圈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層層蕩漾,白皙的臀肉在撞擊的力道下泛出了一片片淡紅的掌印。
「嗯啊!
嗯啊!
啊啊!
「啊啊啊!」
太后的呻吟聲隨著每一次撞擊從嘴裡衝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放浪。
她的腰沒有停。
即使在被大力後入的姿勢下,她的臀部仍然在主動迎合。
每當張三的巨物抽出時,她的臀部就追上去。
每當巨物貫入時,她的臀部就迎上來,兩股力道在她穴道深處對撞,龜頭被雙倍的力量砸在宮口上。
「好深……嗯啊……好深好深……頂到最裡面了……」
太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撞擊的力道打成了碎片。
張三一手掐著太后的腰,另一隻手伸到了她的身下,抓住了她懸垂晃動的右乳。
後入的姿勢讓太后的巨乳從胸前垂下來,兩團飽滿挺拔的白色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懸垂,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大幅擺動,乳頭幾乎要蹭到身下的褥墊。
張三的手從下方伸上去,五指抓住了那團瘋狂擺動的乳肉,死死攥緊。
「啊!」
太后尖叫了一聲。
張三的五指掐入了乳肉深處,將那團飽滿彈性的白色乳肉揉捏得嚴重變形,指縫間擠出了滾燙的嫩肉。
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腫大充血的乳頭,狠狠擰轉了半圈。
「啊啊啊……疼……」
太后的聲音尖銳而破碎。
「疼就對了。」
張三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沈而粗暴:
「娘娘這對奶子,老漢我從第一眼看到就饞得流口水。
又大又挺又彈,比老漢我見過的所有奶子都好。
「這麼好的奶子,擱在宮裡頭幾十年沒人碰,暴殄天物啊娘娘。」
「閉……閉嘴……嗯啊……」
「老漢我今日可得好好替娘娘補回來。」
張三的手掌將太后的右乳抓在手心裡大力揉搓,指甲在乳肉上刮出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幾十年沒人揉過的奶子,今日老漢我要揉到娘娘下輩子都忘不了。」
他說著話,腰胯的抽送絲毫沒有減速,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變得密集而急促,太后的臀肉在連續的撞擊下已經泛出了大片的潮紅,兩團圓潤的臀肉像是兩只被反復拍打的面團,在每一次撞擊中炸開劇烈的肉浪。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水被高速的抽送搗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接合處。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白沫。
每一次貫入都將白沫搗得更碎。
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含春閣的四壁之間回蕩。
李四從暖榻的側面伸出手,抓住了太后懸垂晃動的左乳。
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掐入了乳肉之中,將那團擺動的乳肉死死按住,然後五指收攏,將整只乳房攥在了手心裡,用力揉搓。
「嗯啊啊……」
太后的呻吟聲又拔高了。
兩個男人,一個從後方抓著她的右乳,一個從側面抓著她的左乳,將她那對飽滿挺拔的巨乳當成了玩物一般肆意揉捏。
張三粗糙黝黑的手和李四白皙修長的手同時在太后的乳肉上施虐,一個粗暴地揉搓拉扯,一個精准地掐捏擰轉,將兩團白膩滾燙的乳肉揉得嚴重變形,指印一道疊著一道,紅痕遍布。
「娘娘。」
李四的聲音溫和而權威:
「放鬆些,莫要繃著。」
「怎麼……怎麼放鬆……嗯啊……你們兩個……一個在後面肏……一個在旁邊揉……嗯啊啊……」
太后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打成了碎片。
「貧道說放鬆,娘娘便放鬆。」
李四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太后腫脹的左乳頭,緩緩擰轉了一圈:
「娘娘的奶子極好,貧道替娘娘揉開了經脈,日後會更好。」
「甚麼經脈……嗯啊……你們就是……就是在玩我的奶子……」
太后的聲音帶著哭腔……
但她的身體沒有任何抗拒的動作,臀部仍然在瘋狂地迎合著張三的抽送。
張三忽然松開了太后的右乳,雙手同時掐住了她的腰,猛地將她的上半身從褥墊上拉了起來。
太后的身體被迫從趴伏的姿勢變成了跪直的姿勢,後背貼上了張三的胸膛。
巨物仍然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這個姿勢的變換讓巨物在穴道里旋轉了一個角度,龜頭碾過了穴壁上一個從未被碰觸過的敏感點。
「啊啊……啊!」
太后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一聲尖叫從她嘴裡衝出來,雙腿發軟幾乎跪不住。
張三一手環住太后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去抓住了她的右乳,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裡。
「娘娘坐上來。」
他低聲說。
他的身體向後倒,後背貼上了暖榻的褥墊,太后的身體隨之向後仰倒,坐在了他的胯上。
騎乘位。
太后跨坐在張三枯瘦的身體上,巨物從下方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她的雙腿分開跪在張三身體兩側,雙手撐在張三的胸口上。
這個姿勢讓太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含春閣的日光下。
她的身體。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太后的身體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面若滿月,膚白如脂,面頰上淚痕縱橫,嘴唇紅腫微張,鬢發散亂貼在汗濕的面頰上。
脖頸修長白皙,鎖骨精緻如蝴蝶展翅。
巨乳飽滿挺拔。
雖然已經被師徒二人的手掌揉搓得滿是指印紅痕……
但形狀依然完美得不可思議,兩團白色乳肉高高聳立在胸前,乳暈淡褐色如銅錢大小微微凸起,乳頭腫大充血成了兩顆艷紅的肉粒。
腰肢雖因年齡而不似少女纖細……
但仍有曲線,與豐滿的胸部和圓翹的臀部形成了恰到好處的比例。
小腹微凸,帶著生育過的柔軟質感,肚臍小巧精緻。
全身大汗淋灕,汗水在白皙的皮膚上凝成了細密的水珠,在日光中泛著點點光芒。
太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和張三的結合處。
她的烏黑濃密的恥毛和張三濃密黑硬的恥毛糾纏在一起,巨物的根部從她的穴口處沒入,穴口被撐成了一個駭人的圓形,粉紅色的穴肉緊緊箍著紫紅色的棒身,淫水和白沫堆積在結合處。
她看了一眼,然後抬起了頭。
然後,她動了。
她的腰開始上下起伏,臀部抬起又落下,巨物在她的穴道里進出。
起初的動作還算緩慢。
每一次抬起臀部讓巨物退出大半,再緩緩坐下去讓巨物重新沒入,龜頭頂上宮口時,她就悶哼一聲,然後再抬起。
但很快,速度就上來了。
太后的臀部抬起落下的頻率越來越快,從緩慢的起伏變成了急促的吞吐,她的腰像是裝了彈簧一樣不知疲倦地上下彈動。
每一次落下都用盡全力將巨物吞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宮口的悶響一聲接一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臀肉拍擊在張三的胯骨上,發出了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巨乳在騎乘的動作中瘋狂地上下彈跳。
兩團飽滿挺拔的白色乳肉隨著太后每一次抬臀向上彈起,又在每一次坐下時重重落下拍擊在胸膛上,發出了連續的「啪啪」悶響。
乳肉在彈跳中變形、扭曲、翻飛,乳頭在空中划出了瘋狂的弧線,像是兩只脫了繮的白兔在太后胸前上躥下跳。
速度快得驚人。
快到張三都有些吃驚。
他仰躺在暖榻上,看著太后在自己身上瘋了一樣地上下吞吐巨物,巨乳在面前瘋狂甩動拍擊,汗水從她的身上甩落,滴在他枯槁黝黑的臉上和胸口上。
「太后娘娘……」
張三喘息著,雙手從兩側伸上去抓住了太后瘋狂甩動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將兩團狂跳的白色乳肉死死按住。
拇指碾上了兩顆腫脹的乳頭,用力搓碾:
「倒像是餓了十輩子。」
太后騎在他身上,臀部不停地上下吞吐,面頰漲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面頰上滑落,嘴巴大張喘息著,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熾烈光芒。
她聽到了張三的話。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就是餓了!」
她的聲音是吼出來的,沙啞而瘋狂,帶著哭腔,帶著笑意,帶著幾十年積壓的怨毒。
「餓了幾十年!」
她的臀部狠狠地坐了下去,巨物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宮口,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
但她沒有停,立刻又抬起臀部再坐下去。
「那個老東西從來不碰我!」
她說出來了。
「老東西」。
太上皇。
當今天下名義上至高無上的太上皇。
太后騎在一個老雜役的雞巴上,嘴裡罵著自己的丈夫。
「從來不碰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銳。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幾十年的恨意:
「大婚那年……他來了我的寢宮三次……三次!
然後就再也沒來過!」
啪、啪、啪。
她的臀部拍擊在張三的胯骨上,一下比一下狠。
「他寵甄氏!
寵武氏!
寵那些個狐媚子!」
太后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但她的腰一刻都沒有停:
「獨獨不來我這裡!
我替他生了皇兒,替他管了幾十年的後宮,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張三仰躺在暖榻上,雙手揉搓著太后的巨乳,聽著太后罵太上皇。
他的心裡翻湧著一股狂喜的惡趣味。
太上皇的正妻。
大清朝名正言順的太后。
此刻正騎在一個運河上拉了幾十年纖的老雜役的雞巴上,穴道里插著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一邊上下吞吐一邊痛罵自己的丈夫不碰她。
而太上皇此刻就在十里之外的壽安宮里。
十里。
不到十里的距離。
太上皇若是知道他那母儀天下的正妻此刻正在做甚麼,怕是要當場氣死在龍床上。
這綠帽之重,千古未有。
「娘娘。」
張三的聲音沙啞而肆無忌憚,雙手將太后的巨乳向中間擠壓,兩團乳肉被擠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
「那老東西不碰您,是他瞎了眼。
娘娘這身子,這奶子,這騷穴,哪一樣不是天底下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