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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老漢粗手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1 / 2 頁

申時,含春閣。

太后的那句話還懸在空氣中。

「碰我,用力碰我,我快要死了。」

張三的手臂環著太后的腰,粗糙的掌心貼著她溫熱柔軟的小腹,能感覺到她腹部的肌肉在微微痙攣,像是一面繃了幾十年的鼓皮終於被敲響了第一下,整個鼓面都在震顫。

他沒有猶豫。

太后說了:「用力碰我。」

那就碰。

張三從後方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太后褻衣被卷到胸口以上的那團布料,猛地往上一扯。

薄如蟬翼的白色褻衣從太后的頭頂被扯了下來,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線,被張三隨手丟在了暖榻邊上。

太后的上半身赤裸了。

完完全全的赤裸。

從鎖骨到腰線。

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了含春閣微涼的空氣中。

而那對巨乳,此刻失去了一切遮蔽,以最真實最完整的形態呈現在了兩個男人面前。

張三從太后身後望過去,視線越過她的肩頭,將那對巨乳的側面輪廓看了個清清楚楚。

飽滿。

挺拔。

形狀好得不像是一個年過半百的女人該有的。

兩只巨乳從鎖骨下方高高隆起,乳峰的弧度圓潤緊實,不像太皇太后的那般因年歲和體量而大幅下垂,也不像甄太妃的那般雖飽滿卻已微微失了緊致……

太后的巨乳是所有獵物中形狀最完美的一對,彈性驚人,乳峰高聳,底部只有極微極微的弧度,像是兩只碩大的白玉碗被倒扣在胸前,碗底微微下沈卻仍然緊緊貼著胸壁,整個乳房的重心高高地懸在胸口。

乳肉雪白如凝脂,在含春閣斜斜的日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打磨到了極致……

皮膚細膩到了看不見毛孔的程度,只有極細極淺的幾道紋路從乳房底部向乳暈方向延伸,那是歲月和重力留下的唯一痕跡。

乳暈淡褐色,不大,約莫銅錢大小,顏色均勻柔和,邊緣清晰,上面有細微的顆粒凸起,像是一圈極小的珍珠鑲嵌在白玉上。

乳頭已經完全充血挺立了。

兩顆乳頭從乳暈中央高高聳起,顏色從方才的粉褐色變成了深粉近紅,像是兩顆熟透了的紅豆,頂端微微泛著水光,是充血後滲出的一層薄薄的液膜。

張三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雙手從太后的腰間上移,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經過肋骨的弧度,到了巨乳的外側。

然後他的雙手從後方繞到了前面,一左一右,一把一個,抓住了太后的巨乳。

十指陷入了柔軟滾燙的乳肉之中。

「嗯啊……」

太后仰起頭,後腦勺靠在了張三的肩膀上,一聲長長的喟嘆從她張開的嘴唇間衝了出來。

那聲喟嘆不是痛苦的。

是如釋重負的。

像是一個在沙漠里走了幾十年的人終於碰到了水,第一口水灌進喉嚨時發出的那種聲音,不是滿足,是終於不用再渴了。

張三的掌心貼著太后的乳肉,手感讓他的腦子又嗡了一聲。

太后的巨乳和太皇太后的完全不同,太皇太后的巨乳是極其碩大但因年歲而鬆軟沈甸的,像兩只裝滿了水的皮囊,手感柔軟到了幾乎沒有阻力的程度……

甄太妃的巨乳飽滿妖嬈但已略有鬆弛,揉起來有一種成熟而綿軟的肉感。

太后的巨乳是緊的。

飽滿到了極致的緊。

乳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凹陷……

但幾乎在同一瞬間就彈了回來。

那股彈力之強,像是在揉一團灌滿了氣的絲綢球,指縫間擠出的乳肉白膩滾燙……

但無論他怎麼揉捏,乳房的整體形狀始終保持著那種令人窒息的挺拔弧度,不像太皇太后的那般一揉就整個攤開變形。

這是幾十年未經人手的巨乳。

從未被揉過、從未被捏過、從未被任何男人的手掌粗暴蹂躪過的巨乳。

保養了幾十年的處女奶。

「娘娘。」

張三的嘴唇貼著太后的耳朵,聲音沙啞低沈:

「這奶子……可真是小人這輩子摸過的最好的一對。」

「閉嘴。」

太后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碰就碰,別說話。」

「是,是。」

張三嘴上應著,手上的動作卻加大了力道。

他的十指收攏,深深掐入了太后飽滿的乳肉之中。

粗糙的指腹碾過細膩如脂的乳肉表面,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紅痕,指縫間擠出了一團團白膩滾燙的嫩肉,被他的手指擠壓成了各種形狀,又在手指松開的瞬間彈回原狀。

「用力些。」太后說。

她的聲音在發抖……

但語氣是命令式的。

「再用力些。」

張三的手指掐得更深了。

十指幾乎陷到了第二個指節,指尖深深埋進了滾燙柔軟的乳肉深處,能感覺到乳腺組織在指尖下微微滑動。

他的手掌將兩只巨乳狠狠揉搓變形,向上推、向下壓、向兩側擠、再猛地向中間合攏,在胸前擠出一道深邃得看不到底的乳溝。

「啊……嗯……」

太后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後腦勺在張三的肩膀上微微搖晃:「就是這樣……就是……嗯……」

「娘娘喜歡重的?」

張三低聲問,嘴唇幾乎貼著太后的耳垂。

「別問。」

太后的聲音碎成了一片。

「別問……繼續……」

張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太后的左側乳頭。

那顆充血挺立的乳頭被他粗糙的指腹夾住,像是夾住了一顆滾燙的紅豆,乳頭的觸感硬挺而有彈性,頂端微微濕潤,是充血後滲出的液膜。

他輕輕捻了一下。

「啊!」

太后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腰腹痙攣般地收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一聲尖銳的短叫從她嘴裡衝了出來。

「太敏感了。」

張三低聲說:

「娘娘這乳頭……碰一碰就跳。」

「不許說……」

太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不許說那些……嗯啊……」

「是,小人不說了。」

張三嘴上答應著,手指卻開始有節奏地捻搓太后的乳頭。

拇指和食指夾著那顆硬挺充血的乳頭,緩緩地搓動,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

每一次搓動都讓乳頭在指腹間滾了一圈,粗糙的繭皮摩擦著乳頭頂端極度敏感的皮膚。

那種粗糲的觸感對於從未被碰過的乳頭來說簡直是酷刑。

「啊……嗯啊……不要……太……嗯……」

太后的頭在張三肩上來回搖晃,嘴唇張開合不上。

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碎裂的呻吟。

就在這時,李四動了。

他從太后的身側繞到了正前方,月白色道袍的下擺在暖榻上拖出一道弧線,然後他跪了下來。

玄清真人跪在了太后面前。

他的面容依然清俊儒雅,三縷長須垂在胸前……

但此刻他的目光落在太后那對被張三粗暴揉搓著的巨乳上,眼底的溫和已經被一層薄薄的、幾乎不可察覺的貪婪所覆蓋。

「娘娘。」

他低聲說:「貧道替娘娘疏通乳脈。」

太后睜開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見李四跪在自己面前,視線正對著自己赤裸的巨乳。

她的面頰又紅了一層。

「你……」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你要做甚麼……」

李四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太后右側的乳頭。

「啊啊啊……」

太后的身體像是被雷擊了一般猛地彈了一下,後背狠狠撞在了張三的胸口上,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死死抓住了暖榻兩側的錦緞褥墊,指節發白。

李四的嘴唇包裹住了太后的整顆乳頭和一小圈乳暈,溫熱濕潤的口腔將那顆硬挺充血的乳頭完完整整地吞了進去。

他的舌尖開始動了。

舌尖繞著乳暈的邊緣緩緩畫圈,從外圈向內圈一圈一圈地收攏,每畫一圈都碾過乳暈上那些細微的顆粒凸起,那些凸起在舌尖的碾壓下微微凹陷又彈回。

每一顆都像是一個微小的敏感點,被舌尖逐一點燃。

「不……不要……嗯啊……」

太后的腰扭動起來,臀部在暖榻上不安地挪動。

「太……嗯……受不住……」

「娘娘受得住。」

李四含著乳頭含混地說,聲音悶悶的,嘴唇的振動直接傳到了乳頭上。

然後他用力吸了一口。

嘴巴收緊,腮幫子凹陷,將太后的乳頭和大半個乳暈都吸進了口腔深處,舌面緊緊貼著乳頭頂端,用力碾壓。

「啊啊……啊……」

太后的呻吟聲陡然拔高了一個調,整個人向後仰倒在張三的懷中,脖頸向後彎成一道弧線,下巴朝天,嘴唇大張,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湧出來,完全不受控制。

張三從後方抱著太后,左手繼續揉捏著太后的左乳,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仍然夾著左側乳頭捻搓。

一邊被手指捻,一邊被嘴巴吸。

兩顆乳頭同時被刺激。

太后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不是方才哭泣時的那種顫抖,是快感堆積到了某個臨界點時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的腹部在痙攣,大腿在發抖,腳趾在暖榻上蜷縮又伸開,蜷縮又伸開。

「娘娘叫得真好聽。」

張三的嘴唇貼著太后的耳朵,聲音沙啞低沈:

「比宮里的戲子唱得還好聽。」

「閉……閉嘴……嗯啊……」

太后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聲呻吟:「不許……不許拿哀家……嗯……取笑……」

「小人不敢取笑娘娘。」

張三低聲說:

「小人是真心說的,娘娘這對奶子,又大又挺又彈,小人活了這把年紀,從沒見過這麼好的。」

「不許說……嗯啊……不許說奶子……」

太后的臉漲得通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面頰上滑落。

「那小人叫甚麼?叫玉乳?」

張三的拇指狠狠碾過太后的乳頭尖端:

「還是叫奶子好聽些,娘娘這對大奶子,養了幾十年沒人碰過,可不是白養了。」

「你……你這……嗯啊啊……」

太后的話被一聲拔高的呻吟打斷了。

李四的牙齒輕輕咬住了她的右側乳頭。

不是真咬,是齒尖銜著乳頭的根部,緩緩向外拉扯,乳頭被拉長了將近半寸,乳暈周圍的皮膚被牽扯得微微凹陷,然後,李四松開牙齒,乳頭彈回原位,帶著一聲極輕的「啪」。

「啊!」

太后的身體又彈了一下。

李四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和乳頭滲出的液膜,他看著太后淚水模糊的眼睛,微微一笑。

「娘娘的乳頭極敏感。」

他說,聲音仍然溫和:「怕是從未被人這般碰過。」

「從未。」

太后閉上眼睛,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從來……沒有人……碰過。」

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

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委屈。

幾十年,她這對巨乳養了幾十年,從少女時代的含苞到生育之後的豐滿到如今的飽滿挺拔,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好好碰過它們。

太上皇在那幾次敷衍的臨幸中連她的衣服都沒有完全脫過,更不用說含她的乳頭、揉她的奶子。

她的身體是一座被遺棄了幾十年的宮殿。

金碧輝煌,無人問津。

「以後有了。」

張三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沈而篤定:「以後小人和師父天天碰,天天揉,天天吸,把娘娘這對大奶子揉到娘娘自己都認不出來。」

「你……」

太后的嘴唇顫了一下。

她想說「不許胡說」。

但她沒有說出口。

因為她發現自己不想讓他閉嘴了。

那些粗鄙的、下流的、一個老雜役不該對太后說的話,此刻聽在她耳朵里,竟然有一種奇異的……真實感。

不是恭維,不是奉承,不是朝堂上那些精心雕琢的頌詞。

是一個男人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體之後,發自本能的、粗暴的、赤裸裸的贊美。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得到過這種贊美。

李四重新低下頭,這一次他沒有只含乳頭,而是張大嘴巴,將太后右側巨乳的大半個乳峰都塞進了嘴裡。

他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的,腮幫子鼓起,嘴唇緊緊箍著乳肉的弧度,然後他用力吸吮。

嘖……嘖嘖——

濕潤的吸吮聲在含春閣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他的舌頭在口腔內翻攪著乳肉,舌面大力碾過乳頭頂端,舌尖戳刺著乳孔,口水塗滿了整個乳峰,亮晶晶的唾液沿著乳房的弧度向下淌,滴落在太后的小腹上。

與此同時,張三的雙手將太后的兩只巨乳向中間猛地擠攏。

兩團飽滿滾燙的乳肉在胸前被擠壓碰撞,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啪」,乳溝被擠出了一道深得看不到底的縫隙……

張三的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指縫間擠出了一團團被壓變形的白膩嫩肉。

他的手掌用力揉搓著,將兩只巨乳揉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又在下一瞬間被乳肉自身的彈性彈回原狀。

雪白的乳肉上開始出現紅痕了。

張三粗糙的掌心和指腹在細膩如脂的乳肉表面,留下了一道道淺紅色的摩擦痕,指尖掐過的地方有清晰的指印,像是在白玉上蓋了幾枚朱紅色的印章。

「疼不疼?」張三問。

「不疼。」

太后的聲音急促而模糊:「不夠……再用力……」

「娘娘可真是……」

張三的嘴唇貼著太后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在說悄悄話:「餓壞了。」

太后的身體顫了一下。

餓壞了。

是的。

她餓壞了。

她的身體餓了幾十年,此刻終於碰到了食物。

那種飢餓感不是理智能控制的,是從骨頭縫里、從血管里、從每一個細胞里湧出來的瘋狂渴望。

她要更多。

更重。

更用力。

「再重些。」

她說,聲音沙啞:「把我……把我揉疼了也不要緊。」

張三的手指猛地收緊。

十指像是十根鐵鉗,深深掐入了太后飽滿的乳肉之中,指尖幾乎陷到了第三個指節,將柔軟滾燙的乳肉掐得嚴重變形。

他的手掌狠狠地揉搓著,不再是方才那種緩慢的畫圈,而是大開大合地揉捏,像是在揉一團面,將兩只巨乳揉得上下翻飛左右搖晃,乳肉拍擊胸壁和他的手掌發出了連續的「啪啪」悶響。

「啊啊……嗯啊……啊……」

太后的呻吟聲徹底放開了。

不再壓抑,不再克制,不再咬著嘴唇忍住聲音。

她的嘴唇大張,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放浪,在含春閣的密室里回蕩。

那聲音不像是一個母儀天下的太后該發出的聲音,倒像是一個飢渴了幾十年的女人終於被餵飽時,發出的滿足的嗚咽。

李四的嘴巴從太后的右乳上松開,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一根亮晶晶的口水絲從他的嘴唇和太后的乳頭之間拉出來,在空中顫了兩下才斷開。

右側乳頭被吸得腫大了一圈,顏色從深粉變成了艷紅,頂端濕漉漉的,在日光下亮得刺眼,乳暈上布滿了口水和齒痕,淺淺的牙印在淡褐色的皮膚上呈現出一個個微紅的半月形。

李四轉向了左側。

張三心領神會地將左手從太后的左乳上移開,給李四讓出了位置。

李四低頭,張嘴,含住了太后的左側乳頭。

這一次他不再溫柔了。

他的牙齒一上來就咬住了乳頭的根部,不是輕咬,是實實在在地咬住了,齒尖陷進了充血腫脹的乳頭肉中。

然後,他的舌尖在齒間瘋狂地舔舐著被咬住的乳頭頂端,舌面粗糙的味蕾碾過乳孔周圍極度敏感的皮膚。

「啊啊啊……」

太后的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腰腹離開了暖榻,只有後腦勺靠在張三肩上、臀部坐在榻面上兩個支撐點。

「疼……嗯……又疼又……嗯啊……」

「又疼又甚麼?」

張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又疼又舒服?」

「閉嘴……嗯啊啊……」

「娘娘不說,小人也知道。」

張三的右手狠狠揉捏著太后的右乳,拇指碾過被李四吸得腫大的右側乳頭,那顆腫脹的乳頭在他粗糙指腹的碾壓下微微凹陷又彈回:「娘娘的身子比嘴誠實得多。」

「你……嗯啊……你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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