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褻衣捲起巨乳彈出
申時。
日光從含春閣的窗櫺間斜斜地透進來,被月白紗簾濾成了一層柔和的暖光,落在暖榻上,落在太后的肩頭。
沈水香已經燃了大半,細細的一縷青煙從銅爐口裊裊升起,在空氣中畫出一個極淡的弧線便消散了。
整間屋子里瀰漫著一種清冽幽遠的氣息,混著三個人的體溫和呼吸,變得微微溫熱。
距離那一觸唇瓣落在太后後頸上,已經過了近一個時辰。
這一個時辰里,李四的嘴唇沒有離開過太后的皮膚。
他吻得極慢。
從後頸開始,沿著頸側的弧度,一點一點地向上移動。
每一次嘴唇落下都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然後停頓兩三息,讓太后適應那一小片皮膚上殘留的溫熱,再移向下一個位置。
像是在一面冰牆上,一點一點地鑿出細小的裂縫。
太后的身體在這一個時辰里發生了緩慢而不可逆轉的變化。
她的肩膀不再僵硬了。
她的後背不再繃得筆直了。
她的呼吸從最初的刻意平穩變成了不自覺的綿長深沈。
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意。
她的手指在張三的掌心裡不再攥緊了,而是松松地搭著,偶爾會不自覺地微微蜷縮一下,像是在回應甚麼。
冰層底下的地熱在持續滲透。
李四的唇此刻已經移到了太后的耳後。
耳後那一小片皮膚極薄極嫩,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見,呈淡青色的細線。
李四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面微微跳動的脈搏。
「娘娘。」
他的聲音就在太后耳邊,低沈溫柔,氣息拂過耳廓:「這裡是‘翳風穴’,主通耳目清竅。
貧道替娘娘疏通一下。」
他的嘴唇在太后耳後輕輕吮了一下。
只是極輕極短的一吮。
太后的脖頸猛地縮了一下,肩膀聳起,一聲極短的「嗯」從緊閉的嘴唇間擠了出來。
那聲「嗯」比之前所有的悶哼都要清晰,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連太后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柔軟。
「敏感。」
李四低聲說:
「娘娘耳後極敏感。」
「別……別說了。」
太后的聲音有些發緊:「繼續便是。」
李四微微一笑,嘴唇重新貼上了太后的耳後。
這一回不是蜻蜓點水,而是用唇瓣緩緩地摩挲那一小片薄嫩的皮膚,從耳垂下方一直摩挲到耳後的發際線,再從發際線摩挲回來。
太后的呼吸明顯變粗了。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月白細綢中衣下面那對飽滿的巨乳隨著加深的呼吸一起一伏,綢面在乳峰上繃緊又松開,繃緊又松開。
「嗯……」
又是一聲悶哼,比方才那聲長了一些。
太后的手指在張三掌心裡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張三感覺到了。
他的拇指立刻輕輕摩挲了一下太后的指尖,像是在安撫。
「娘娘。」
他低聲說:
「小人替娘娘揉一揉手臂,娘娘的手臂也緊得很。」
「嗯。」
太后閉著眼說。
只有一個字,聲音低低的,像是沒有力氣多說了。
張三的手從太后的手掌緩緩上移,沿著手腕、前臂,一路撫摸到了太后的小臂。
中衣的袖子是寬袖,張三的手從袖口伸了進去,粗糙的掌心貼著太后小臂內側的皮膚緩緩上移。
太后小臂內側的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
白皙柔軟,像是上好的絲綢,張三粗糙的掌心碾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皮膚微微凹陷,然後在掌心移開後緩緩回彈。
皮膚底下是柔軟的脂肪和纖細的肌肉,手感溫熱而飽滿。
張三的手掌在太后的小臂上來回撫摸了幾遍,然後繼續上移,經過肘彎,到了上臂。
太后的上臂比小臂更加豐滿,肌膚也更加柔軟。
張三的手掌包裹上去的時候,指縫間擠出了一小團白膩的嫩肉,手感溫熱滑膩,像是在揉一團上好的面團。
「娘娘的皮膚真滑。」
張三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感嘆:「小人這輩子沒摸過這麼滑的皮膚。」
「閉嘴。」太后說。
但她的聲音沒有力度,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呵斥,嘴角甚至微微動了一下。
「是,是。」
張三連忙低頭。
但他的手沒有停。
他的手從太后的上臂緩緩收回,然後落在了太后的膝蓋上。
太后的身體微微一僵。
膝蓋和手臂不一樣。
手臂是安全的、日常的、可以被觸碰的。
膝蓋往上就是大腿了。
「小人替娘娘松一松腿上的筋絡。」
張三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娘娘坐了這許久,腿也該酸了。」
太后沒有立刻回答。
她閉著眼,能感覺到張三那雙粗糙溫熱的手掌擱在她的膝蓋上,隔著淡青色的綢褲,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滲進了她的膝蓋。
與此同時,李四的嘴唇從她的耳後移到了面頰。
他的唇瓣從太后的耳垂下方沿著下頜線緩緩移動,經過腮骨的弧度,經過面頰的柔軟,一直移到了太后顴骨下方。
太后的面頰是溫熱的。
不是方才那種冰涼的溫熱,是從內部燒出來的熱度,皮膚泛著一層極淡的粉紅色,像是白玉上染了一抹胭脂。
李四的嘴唇貼在太后的面頰上,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面微微跳動的脈搏,比方才快了許多。
「娘娘的臉好燙。」
他低聲說,氣息拂在太后的面頰上。
「別說了。」
太后的聲音啞了半分。
「你們兩個……嘴都太碎了。」
「是貧道多嘴了。」
李四微微一笑,嘴唇在太后面頰上又輕輕吻了一下。
太后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面頰被吻和後頸被吻完全不同。
後頸是看不見的,可以假裝不存在。
面頰是正面的,是親密的,是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碰觸的地方。
太上皇從來沒有吻過她的面頰。
從來沒有。
太后的鼻腔里又湧上了那股酸意……
但她拼命忍住了。
「松吧。」她說。
聲音很輕。
張三的手掌從太后的膝蓋緩緩下移到了大腿外側。
他隔著淡青色的綢褲,掌心貼著太后大腿外側的曲線,從膝蓋上方緩緩往上撫摸。
綢褲之下,太后的大腿豐滿緊實,肌膚的溫熱透過薄薄的綢緞傳到了張三的掌心。
他的手掌碾過大腿外側的弧度時,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面飽滿的肉感,脂肪和肌肉的完美結合,既柔軟又有彈性,掌心按下去會微微凹陷,松開後立刻回彈。
張三的手掌在太后大腿外側緩緩上移,經過大腿中段,到了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
這裡的肉更厚更軟,綢褲在這一段繃得更緊,勾勒出了太后大腿根部圓潤的弧度。
太后的呼吸在張三的手掌到達大腿上段的時候,明顯變急了。
她的腹部微微收緊,大腿肌肉不自覺地繃了一下,像是在抵抗甚麼。
「娘娘。」
張三低聲說:
「小人不往上了。
就在這裡替娘娘揉一揉。」
太后沒有回答……
但她繃緊的大腿肌肉在張三說完這句話後微微松了一些。
張三的手掌在太后大腿外側上段來回緩緩撫摸,力道極輕,像是在撫摸一匹受驚的馬。
與此同時,李四的手指從太后的肩頭下移,落在了中衣的領口。
「娘娘。」
他輕聲說:
「中衣也要褪了,裡面的經脈貧道隔著衣裳按不透。」
太后的身體又微微繃緊了。
中衣褪去,就只剩褻衣了。
褻衣是最貼身的那一層,薄如蟬翼,幾乎等於甚麼都沒穿。
「娘娘。」
李四的聲音溫柔如水:「一步一步來。
娘娘覺得不妥,隨時可以叫停。」
太后閉著眼,沈默了好幾息。
她的手指在張三掌心裡微微蜷縮著,像是在做某種艱難的決定。
「褪吧。」她說。
聲音很輕……但很穩。
李四的手指解開了中衣小襖的三顆盤扣。
第一顆在領口,解開後露出了太后鎖骨下方更大一片白皙的皮膚。
第二顆在胸口正中偏上的位置,解開後中衣前襟松了下來,領口大開,露出了太后胸口上方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那對巨乳擠出的一道深邃的乳溝。
張三低著頭,透過半垂的眼皮,將那道乳溝看得清清楚楚。
月白細綢的領口大開,太后胸口那兩座飽滿的山峰從領口的兩側鼓出來,被中衣的布料擠在一起,在正中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乳溝的皮膚白膩如脂,在日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溝壑深處是一片看不到底的陰影。
張三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第三顆盤扣在腰間,解開後中衣徹底松了。
李四的手指從太后的肩頭將中衣緩緩褪下,沿著手臂滑落,最後從手腕處脫出。
中衣被疊好放在一旁。
太后現在只穿著一件極薄的白色褻衣和淡青色綢褲。
褻衣是宮中最上等的料子,細如蛛絲,薄如蟬翼,貼在身上幾乎是透明的。
這種褻衣的設計原本就是為了貼身舒適,不是為了遮蔽。
太后的身體在褻衣下面幾乎纖毫畢現。
那對巨乳失去了中衣的束縛之後,在薄如蟬翼的褻衣下面完完整整地呈現出了它們的真實形態。
飽滿。
挺拔。
彈性驚人。
兩座雪白的山峰從鎖骨下方高高隆起,在胸前畫出兩道極其圓潤極其緊繃的弧線,乳峰的頂點高高聳立,幾乎與太后的下巴平齊。
乳房的底部只有極微的弧度,那是重力造成的自然下墜……
但這一點點下墜反而讓整個乳房的形狀更加飽滿更加肉感,像是兩只碩大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前,碗底微微下沈,碗口緊緊貼著胸壁。
褻衣的白色薄紗貼在乳肉上面,乳暈的顏色透了出來。
淡褐色的。
不大,約莫銅錢大小,顏色均勻柔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是兩朵淡淡的花。
乳頭已經硬挺了。
兩顆乳頭在這近一個時辰的溫柔喚醒中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挺立起來,將薄如蟬翼的褻衣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尖點。
尖點的顏色比乳暈深一些,呈粉褐色,在白色褻衣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張三盯著那兩個尖點,呼吸都粗了。
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
粗長的棒身在粗布褲子里鼓起了一個駭人的弧度……
但他跪著的姿勢將這一切遮掩在了暖榻的邊沿下面。
「娘娘。」
他的聲音沙啞了半分……
但仍然保持著那種笨拙的溫柔:「小人……小人替娘娘松一松這裡。」
他的手從太后的大腿外側緩緩抬起來,懸在了太后胸前。
太后睜開了眼睛。
她低頭看著張三那只懸在自己胸前的手。
黝黑粗糙,滿是老繭,指節粗大變形。
那只手和她胸前那對白皙飽滿的巨乳之間的對比,刺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太后的喉嚨動了一下。
「你……」
她開口,聲音有些發顫。
「你說的松一松……是甚麼意思。」
「就是……揉一揉。」
張三低聲說:
「娘娘這裡……也緊得很。」
太后的面頰上的粉紅色加深了一層。
她知道他要碰她的胸。
她知道這一步遲早要來。
但當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她的心跳還是猛地加快了。
「娘娘。」
李四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溫柔而篤定:「這一步是必須的。
娘娘胸口的經脈淤堵最重,不疏通開,後面的法事便施展不了。」
太后閉上了眼睛。
「碰吧。」她說。
張三的手掌輕輕落了下去。
粗糙的掌心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白色褻衣,復上了太后左側的巨乳。
太后的渾身猛地一顫。
那一顫從胸口開始,沿著脊椎傳到了全身,她的肩膀抖了一下,腰抖了一下,大腿抖了一下,連腳趾都在高底鞋里蜷縮了起來。
她的嘴唇張開,急促地吸了一口氣,胸口猛地隆起,將張三的手掌頂高了一寸。
但她沒有說「不」。
張三的手掌停在太后的巨乳上面,一動不動,等待著她適應。
掌心下面的觸感讓張三的腦子嗡了一聲。
軟。
燙。
彈。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褻衣,太后巨乳的手感簡直不像是人體的一部分。
乳肉的柔軟度超出了張三的所有想像,他的掌心按上去的時候,那團巨大的乳肉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糖,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凹陷,柔軟得幾乎沒有阻力。
但當他的手指稍微收攏的時候,乳肉又立刻從指縫間鼓了出來,彈性十足,像是有一股內在的力量在將乳肉往外推。
而且燙。
太后的乳肉是滾燙的,那股熱度透過褻衣的薄紗直接灼進了張三的掌心,比太后手指的溫度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這是從身體深處燒出來的熱,是幾十年冰封之下一直在暗暗燃燒的地火。
張三的手掌開始緩緩揉按。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掌心貼著乳肉的弧度,以極慢的速度畫著圓圈。
每一圈都將那團柔軟滾燙的乳肉輕輕揉動,讓它在掌心下微微變形又恢復原狀。
「嗯……」
太后從緊閉的嘴唇間擠出了一聲悶哼。
這聲悶哼比之前所有的聲音都要長,都要重,尾音微微發顫,像是在竭力壓抑甚麼。
「娘娘。」
張三低聲說:「放鬆些。別繃著。」
「哀家……沒有繃著。」
太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個字之間都有一個微小的停頓,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聲音。
張三加大了一些力道。
他的五指微微收攏,陷進了太后巨乳柔軟的乳肉中,指縫間擠出了一團團白膩的嫩肉,褻衣的薄紗被撐得幾乎透明,底下的乳肉顏色清晰可見,白皙中泛著微微的粉紅。
然後他的拇指碾過了太后的乳頭。
那顆硬挺的乳頭隔著褻衣被張三粗糙的拇指指腹碾了過去,從左到右,緩緩地,重重地。
太后的腰猛地弓了起來。
她的上半身不自覺地向前弓,小腹收緊,臀部在暖榻上微微後縮,像是被電擊了一般。
一聲尖銳的吸氣聲從她的鼻腔中衝出來,胸口劇烈起伏……
那對巨乳在張三的手掌下面猛烈地顫了一下。
「啊……」
一個極短的音節從太后緊閉的嘴唇間洩了出來。
不是悶哼,是一聲真正的呻吟。
雖然極短極輕……
但那個音調、那個顫抖的尾音,是任何人都不會聽錯的。
太后自己也聽到了。
她的面頰瞬間漲紅了,從顴骨一直紅到了耳根,連脖頸上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別……」
她說,聲音又啞了一分:「那裡……太……」
她沒有說完。
太甚麼?
太敏感?
太舒服?
太受不住?
她說不出口。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