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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太后微服入道觀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他說:「小人怕得很。小人這輩子……這輩子連縣太爺的面都沒見過,如今在太后娘娘面前,小人腿都在打哆嗦。」

他說著,果然雙腿微微發顫。

這顫抖當然是裝的。

但裝得極像。

太后看著他顫抖的雙腿,目光微微柔和了一絲,極淡極淡的一絲,轉瞬即逝。

「你退下吧。」太后說。

張三如蒙大赦般退後兩步,重新站到了李四身後。

太后轉向李四:「這個人,哀家看過了。」

「娘娘覺得如何?」李四問。

「一個老實巴交的苦命人。」

太后說,語氣平淡:「倒也不像是會惹事的。」

「他確實老實。」

李四微微一笑:

「跟了貧道這些年,從沒出過差錯。」

太后沒有接這句話。

她的目光落在了屋角那座銅香爐上,爐中的青煙裊裊升起,在暗紅色帷幔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縹緲。

「真人。」

她忽然說:

「哀家再問一件事。」

「娘娘請講。」

「太皇太后頭一回來的時候。」

太后的聲音放低了:「她是甚麼反應?」

李四沈吟了一息。

「貧道不便透露其他貴客的私隱。」

「哀家不是在打聽私隱。」

太后說:

「哀家是在問,頭一回做這件事的時候……會不會很疼?」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太后的聲音極平靜……

但她擱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料,指節微微發白。

張三看到了。

她在怕。

她嘴上冷靜得像在談生意……

但她的身體在怕。

她怕疼。

她守了幾十年活寡,那條穴道緊窄乾澀到甚麼程度,她自己心裡有數。

而她已經從李四口中知道了「精元灌注」的方式,她在想像那兩根「物件」進入她身體時的情形。

她怕。

但她還是來了。

「娘娘放心。」

李四的聲音溫和而篤定。

「貧道會在灌注之前以靈力為娘娘充分疏通經脈,放鬆身體,不會讓娘娘受苦的。」

「哀家不怕吃苦。」

太后冷冷道:

「哀家只是在瞭解情況。」

「貧道明白。」

太后又沈默了一會兒。

她的目光在含春閣的佈置上緩緩掃過,暗紅帷幔,鴛鴦屏風,大紅錦緞的暖榻,繡花靠枕,銅香爐里的甜膩香氣。

這間屋子的每一樣東西都在無聲地昭示著它的用途。

太后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不是喘息,只是比方才深了一點、長了一點,胸口那兩團飽滿的隆起隨著呼吸的加深而起伏得更加明顯了,夾襖的前襟在那一起一伏之間繃得更緊了。

張三看到了。

他低著頭……

但他的眼睛透過半垂的眼皮,將太后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緊張。

她的身體在緊張。

不,不只是緊張。

張三仔細辨認著太后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她攥緊裙料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恐懼。

她方才那一瞬間掃向他褲襠的目光,暴露了她的好奇。

她此刻微微加重的呼吸,暴露了她的——

渴望。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但張三看出來了。

那不是對「駐顏術」的渴望,那是身體本身的渴望。

一個被冷落了幾十年的女人,獨守空閨幾十年的女人,此刻坐在一間鋪著大紅錦緞、燃著曖昧香料的密室里,面對著兩個即將和她發生關係的男人,她的身體在她的意識之外,已經開始起了反應。

她自己不承認。

她把這叫做「瞭解情況」。

她把這叫做「權力考量」。

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

張三在心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和賈母不同,和太皇太后不同,和甄太妃也不同。

賈母是享樂主義者,她的身體雖然封存了多年……

但她骨子裡是個貪圖快活的人,只要給她一個台階下,她自己就會走下來。

太皇太后是權力動物,她的矜持和威嚴是一層鐵甲,需要用猛力砸開,砸開之後,裡面的慾望反而噴湧得最凶。

甄太妃是情場老手,她自以為見多識廣,主動送上門來,只需要用超出她想像的粗暴和持久把她的自信碾碎就行。

但太后不一樣。

太后的身體不是「封存」,是「冰封」。

封存的東西打開蓋子就能用,冰封的東西需要先融化。

她被太上皇冷落了幾十年,不是簡單的「沒有男人碰過」,而是幾十年來她把自己身體里所有關於慾望、關於渴求、關於被人觸碰的感覺,全部凍結了、封死了、埋葬了。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權力鬥爭和扶持兒子登基上,她的身體對她而言只是一具承載意志的容器,不是一個有慾望、有需求、有感覺的活物。

如果對她用強,用粗暴,她會把自己關得更死。

她會咬著牙忍過去,把整個過程當成一場交易,一場手術,一場必須承受的代價。

她會在心裡築起一道牆,把身體的感覺隔絕在牆外面,只留下理智和忍耐。

三日之後,她會得到她想要的青春……

但她不會淪陷。

她會把這當成一次性的交易,以後每次續灌都當成例行公事,面無表情地來,面無表情地走。

那不行。

張三不要那樣的結果。

他要的不是一個「忍受交易」的太后,他要的是一個「主動渴求」的太后。

他要把她冰封的身體一層一層地融化,把她埋葬了幾十年的慾望一點一點地喚醒,讓她感受到從未感受過的溫柔和快感,讓她的身體記住這種感覺,讓她的身體背叛她的意志,讓她在最脆弱、最渴望、最不設防的時刻——

猛然發力。

把幾十年的壓抑,在一瞬間引爆。

那個爆發的力度,會遠遠超過賈母,遠遠超過太皇太后,遠遠超過甄太妃。

因為她壓抑得最深,封凍得最久。

冰層越厚,底下的岩漿越滾燙。

「真人。」

太后忽然站起了身。

李四也跟著站了起來。

張三在後面微微躬身。

「哀家今日看過了,也問過了。」

太后說,她的聲音恢復了進門時的冷靜沈穩,徬彿方才那些微妙的緊張和動搖從未發生過:

「哀家需要幾日時間安排宮中事務,安排妥當之後,會提前一日通知你。」

「貧道隨時恭候。」

李四微微頷首。

「還有一件事。」

太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鬥篷,自己披上,系好領口的帶子:

「做法的時候,哀家不要在這間屋子。」

李四微微一怔:

「娘娘的意思是……」

「這間屋子太小,太悶,那些帷幔和香料也不必要。」

太后的語氣淡淡的:「換一間乾淨敞亮的,不要這些亂七八糟的裝飾。」

「貧道明白。」李四說。

「貧道會另行佈置一間,以娘娘的喜好為準。」

「不必以哀家的喜好為準。」

太后說:「乾淨、安靜、私密,足矣。」

她說完,將兜帽拉上,壓低遮住大半張臉。

「哀家走了。」她說:「不必送。」

「貧道送娘娘到角門。」李四說。

「不必。」

太后的聲音從兜帽下面傳出來,平靜而決絕:

「哀家記得來時的路。」

她轉身走向門口,步伐依然平穩從容。

張三低著頭,佝僂著背,站在原地,目送太后的背影走出含春閣的門。

從這個角度,他看到了太后走動時鬥篷下擺擺動間露出的身形輪廓,夾襖束出的腰線,以及腰線以下,馬面裙隨步伐輕擺時隱約勾勒出的臀部弧度。

渾圓。

豐翹。

挺拔。

那兩瓣肥臀在裙料下面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微微搖晃,幅度極小……

但張三的眼睛像是生了鈎子,將那細微的搖晃看得一清二楚。

太后的身影消失在夾道的轉角處。

張三直起了腰。

他不再佝僂,不再卑微,不再顫抖。

他站在含春閣的暗紅帷幔之間,嘴角慢慢咧開了一個笑容。

李四也轉過身來,看著他。

兩具身體,一個靈魂,此刻對視著,眼中是同一種光芒。

「先柔後猛。」

張三低聲說。

李四微微點頭。

「對賈老太太,咱們是趁熱打鐵。」

張三說,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一種獵人盤算獵物的冷靜:「對太皇太后,咱們是猛火攻城。

對甄太妃那個騷貨,咱們是吊足了胃口再一口吞。」

他頓了一下。

「但這位太后娘娘。」他說:「不能急,不能猛,不能嚇。」

「她是冰做的。」

李四接口道。

「不。」

張三搖了搖頭:

「她不是冰做的,她是被冰封住了。

冰底下是甚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走到暖榻邊,伸出那只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在大紅錦緞的褥墊上摸了一把。

「得先把冰化了。」他說。

「慢慢化,一層一層地化,用最溫柔的法子化,讓她感覺到暖,讓她感覺到舒服,讓她的身體自己醒過來。」

他的手指在錦緞上緩緩摩挲著。

「等她醒過來了。」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等她的身體自己開始要了。

等她再也繃不住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錦緞。

「那時候再猛。」

他松開手,錦緞上留下了五個深深的指印。

「幾十年的活寡。」

張三抬起頭來,渾濁的小眼睛里閃著一種幽暗的光:「幾十年沒被男人碰過。

那條穴道緊成甚麼樣,乾成甚麼樣,她自己都不敢去想。」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等她化開了,等她濕了,等她自己的身子把她的腦子淹了。」他說:「那時候再用這根東西。」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她會瘋的。」他說。

李四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會瘋。」

張三糾正自己:「是會炸。」

他仰起頭,看著含春閣暗紅色帷幔籠罩的天花板。

「幾十年的壓抑,一朝總爆發。」

他低聲說:

「那動靜,會比賈老太太大,比太皇太后大,比甄太妃大。」

他閉上了眼睛。

太后的面容浮現在他腦海中,那張面若滿月、膚白如脂的端莊面孔,那雙冷靜審視的眼睛……

那對在夾襖下撐出驚人弧度的飽滿巨乳,那條被腰封束出的曲線,那走動時隱約可見的渾圓豐翹的臀部。

還有她攥緊裙料時微微發白的指節。

還有她目光掃過他褲襠時,那一閃而過的……好奇。

還有她問「會不會很疼」時壓低的聲音。

冰封之下,岩漿在湧。

張三睜開眼睛。

「準備一間新屋子。」

他對李四說:「乾淨、敞亮、安靜,按她說的來,不要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就要素淨的。」

他頓了一下。

「但褥子要最軟的。」

他補了一句:

「枕頭要最舒服的。

被子要最暖的。」

他的嘴角又咧開了。

「她冷了幾十年了。」他說:「該暖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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