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我的書架 ↗

第88章 玄清真人入宮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太后的眉頭微微一動。

「你說的精元,是……」

「是男子的精液。」

李四沒有回避。

「貧道師徒二人的精液,蘊含逆轉衰老之力。」

殿內的空氣忽然凝滯了一瞬。

太后的面色終於有了變化,不是震驚,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細微的僵硬,她的嘴唇微微抿緊了一些,擱在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攏了幾分。

「繼續。」

她說,聲音依然平穩……

但比方才低了半分。

「此術的生效條件極為嚴苛。」

李四說:

「需要貧道師徒二人,在三日之內,對同一位……女子,各灌注精元三次以上,且三日之內,女子體內必須持續有……」

他頓了一下:

「持續有物件插入,空窗時間不可超過一刻鐘。」

太后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更緊了。

她的面色在極短的時間內經歷了數次變幻:僵硬、微紅、蒼白、再恢復平靜,這一系列變化發生在不到三息之間,若非李四一直在仔細觀察,幾乎看不出來。

「也就是說。」

太后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太皇太后和賈老太太,她們……」

「是。」

李四沒有讓她把話說完:

「她們都經歷了這個過程。」

殿內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太后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條案上那尊白玉觀音像上……

但顯然甚麼也沒有看。

張三在清虛觀的後院裡,也停下了劈柴的動作,全部注意力都灌注在李四的感官中,仔細觀察著太后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她沒有暴怒,沒有拂袖而去,沒有叫人進來把李四拿下。

她只是沈默。

這個沈默,比任何反應都更有意味。

張三在心裡想:她在算。

她不是在消化震驚,她是在算賬。

一個在後宮里鬥了幾十年的女人,聽到這種事情的第一反應不是羞恥或憤怒,而是計算利弊。

這讓張三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太后的核心動機是權力。

沈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殿外隱約傳來了一聲鳥鳴。

然後太后開口了。

她問的不是「效果如何」,不是「有無危險」,不是「為甚麼非要兩個人」。

她問的是:「那老雜役……可靠麼?」

李四微微一怔。

張三在後院裡也怔了一下。

她問的是保密性。

她的第一個問題,是關於保密性的。

不是關於術法本身,不是關於身體的代價,而是關於「這件事會不會被人知道」。

「老雜役?」

李四裝作不解:「娘娘說的是貧道的弟子?」

「哀家查過你那道觀。」

太后說:「除了你這位住持道長,觀里還有一個老雜役,佝僂駝背,面容枯槁,像是個六旬上下的老苦力,你說的‘師徒二人’,那個弟子就是他吧?」

「是。」

李四點頭:「他是貧道的記名弟子,法名尚未取,平日里就在觀中做些粗活,他雖出身卑微……但體內同樣蘊有天地靈機,這是天賦異稟,與出身無關。」

「哀家不關心他的出身。」

太后說:

「哀家關心的是,他能保密到何種程度?」

「以性命擔保。」

李四的聲音沈穩而堅定:「他跟隨貧道多年,對貧道言聽計從,貧道讓他守的秘密,他至死不會吐露半個字。」

「你怎麼保證?」

「貧道對他有救命之恩,有養育之情,有師徒之義。」

李四說:「且他一個卑微雜役,若此事洩露,第一個死的便是他自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太后的目光在李四臉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尋找任何一絲破綻。

「太皇太后去了你那裡三次。」

太后忽然換了個話題:「每次都是三日?」

「回娘娘,首次灌注需三日,此後需定期續灌以維持效果,續灌的間隔因人而異,不是固定的。」

「因人而異。」

太后重復了一下。

「甚麼意思?」

「有的人體質好,灌注一次可維持較久,有的人消退得快,需要更頻繁地續灌。」

李四說:「且灌注次數越多,效果越持久,續灌的間隔也會逐漸拉長。」

「效果呢?」

太后終於問到了這個問題。

「具體能年輕多少?」

「因人而異。」李四說。

「賈老太君灌注了數次,如今外貌已恢復到約莫四十出頭的模樣,太皇太后灌注次數稍少……但也年輕了不少,一般而言,長期灌注者,外貌可年輕二十到三十歲。」

太后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

只一瞬。

然後她又恢復了平靜。

「二十到三十歲。」

她低聲重復。

她今年五十五,年輕二十五歲,就是三十歲。

三十歲的太后。

太后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

「若有朝一日,這個秘密被揭露了呢?」她問。

「不會有那一日。」

李四的聲音平靜而篤定。

「你憑甚麼這麼肯定?」

「因為知道這個秘密的每一個人,都有不能讓它被揭露的理由。」李四說。

「賈老太君不能讓賈府知道,太皇太后不能讓朝廷知道,貧道師徒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每一個人都在用自己的命守著這個秘密,娘娘若加入其中,也是一樣。」

「你說的是利益捆綁。」

太后冷冷道。

「貧道說的是共同的秘密。」

李四微微一笑:

「共同的秘密,是這世上最牢固的鎖鏈。」

太后凝視著李四,目光幽深莫測。

張三在後院裡,也透過李四的眼睛凝視著太后。

他看到太后的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看到她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到她眼底那層極深的疲憊和空虛之下,有甚麼東西在隱隱湧動。

她在動搖。

不,不對,她早就動搖了,從她決定遞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動搖了。

她現在做的,不是決定要不要去,而是在確認去了之後的風險是否可控。

太后忽然站起了身。

她站起來的動作很突然,椅子往後挪了一寸,李四也跟著站了起來。

太后站起來之後,她的身形在李四面前完整地展現了出來。

她比坐著的時候,高了許多,身量修長豐滿,宮裝在她身上勾勒出了從肩到腰到臀的完整曲線,巨乳在胸前高高隆起,腰肢被腰封束出了弧度,腰以下裙擺雖然寬大……

但走動時衣料貼身的瞬間,能隱約看出臀部渾圓豐翹的輪廓。

張三在後院裡又咽了一口唾沫。

太后轉過身去,走到了窗前。

她背對著李四,站在窗邊,秋日午前的光線從半開的窗櫺間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而清冷的輪廓。

「甄太妃呢?」

她忽然問了一句。

李四微微一怔:

「娘娘的意思是……」

「甄太妃也去過你那道觀了吧?」

太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極淡的諷意:「她那個人,甚麼便宜都不肯落下,太皇太后變年輕了。她怎麼可能坐得住。」

李四沈默了一息。

「貧道不便透露其他客人的資訊。」

「不必你說,哀家自己猜得到。」

太后的嘴角微微一撇:「太皇太后去了,甄太妃去了,賈老太太去了,宮里宮外,這些個老封君、老太妃,一個個都去了,就剩哀家一個人蒙在鼓裡。」

她的聲音里有一絲極淡的苦澀,一閃而過。

「娘娘並未蒙在鼓裡。」

李四溫和道:

「娘娘是自己查出來的。」

「自己查出來和別人主動告知,是兩回事。」

太后說,她的背影筆直,肩膀微微繃緊:

「太皇太后沒有告訴哀家,賈老太太也沒有,她們寧可讓哀家自己去猜、去查、去疑心。」

「或許她們各有苦衷。」李四說。

「苦衷?」

太后冷笑了一聲:

「太皇太后的苦衷,是不想讓哀家也變年輕,甄太妃的苦衷,是巴不得哀家老死在坤寧宮里。」

李四沒有接話。

太后沈默了一會兒。

窗外傳來一陣風聲,吹動了梧桐樹上僅剩的幾片枯葉。

「真人。」

太后忽然開口,聲音比方才平靜了許多:

「哀家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娘娘請講。」

「你為甚麼答應進宮來見哀家?」太后說。

「你有太皇太后做靠山,有甄太妃做主顧,有賈老太太做口碑,你完全可以拒絕哀家的帖子,不冒這個風險,你為甚麼來了?」

李四沈吟了一息。

「因為娘娘遞了帖子。」

他說:「娘娘既然遞了帖子,就說明娘娘已經查到了足夠多的東西,貧道若不來,娘娘會繼續查,查得越深,對所有人的風險就越大,貧道來了,當面把話說清楚,反而是最安全的做法。」

太后轉過身來,看著李四。

她的目光里有審視,有計算,有一絲極淡的……甚麼呢?

張三透過李四的眼睛仔細辨認了一下,覺得那像是一種被壓在最深處的、連太后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

「改日。」

太后說:

「哀家去你那道觀,親自看看。」

李四微微頷首。

「貧道恭候娘娘大駕。」

「不必大駕。」

太后說:

「哀家會微服前往,時間、路線、隨行人員,哀家自己安排,你只需確保道觀那邊乾淨,不要有外人。」

「貧道明白。」

「還有。」

太后的目光冷了下來:

「哀家去,是去看看,看看而已,不代表哀家答應了甚麼。」

「自然。」

李四溫和地笑了笑:

「一切由娘娘做主。」

太后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她轉過身去,重新面對著窗外。

「你走吧。」她說:「從來時的路出去,陳安會送你。」

「貧道告退。」

李四行了一個稽首禮,轉身向殿門走去。

他走到殿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太后的聲音。

「真人。」

李四停下腳步,回頭。

太后依然背對著他站在窗前,秋日的光線勾勒出她的側影,那挺拔豐滿的身形在逆光中顯出了一道優美而孤寂的輪廓。

「今日之事。」

太后說:「出你之口,入哀家之耳,若有第三個人知道哀家今日問了你甚麼,你師徒二人,和你那道觀,都不必存在了。」

「貧道省得。」李四說。

他推開殿門,走了出去。

陳安在院子外面等著,見他出來,無聲地引著他往來時的路走。

李四跟在陳安身後,穿過偏僻的夾道和角門,一路無話。

但在他的意識深處,張三正在清虛觀的後院裡,靠著一棵老槐樹,仰頭看著天上的白雲,嘴角掛著那抹揮之不去的猥瑣笑意。

她說:「去看看」。

不是「考慮考慮」,不是「再說吧」,是「去看看」。

去看看,就是已經決定了。

只是給自己留一個台階下罷了。

張三閉上了眼睛。

太后的身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那張端莊清冷的面若滿月的臉……

那對在宮裝下撐出驚人弧度的飽滿巨乳,那被腰封束出曲線的腰肢,那走動時隱約可見的渾圓豐翹的臀部。

還有她眼底那層極深的疲憊和空虛。

幾十年。

被冷落了幾十年。

守了幾十年活寡。

張三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滿是泥垢的雙手。

這雙手,很快就要摸到太后的身子了。

那對隔著宮裝都能看出有多飽滿多挺拔的巨乳,很快就要被這雙滿是老繭的粗糙手掌揉在手裡了。

那條守了幾十年活寡的、緊得不知道甚麼樣的穴道,很快就要被他胯下這根粗如小臂的駭人巨物一寸一寸地撐開了。

堂堂當今太后,母儀天下的人,皇帝的親娘。

張三的嘴角咧開了。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第88章 玄清真人入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