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鳳辣子閒談窺端倪老太君夾穴聽朝堂
「老太太不是說有話要說麼?小的現在就聽著,您說。」
他將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了大半,只留龜頭的前端擱在她的下唇上,前液和口水混合的黏液拉出了一根長長的銀絲。
賈母大口喘了幾口氣,嘴角掛著黏液,面色潮紅。
「你這……老殺才……」
她喘著氣罵道:
「我話還沒說完你就……」
「說吧說吧。」
張三用龜頭輕輕拍了拍她的嘴唇,發出啪啪的輕響。
「小的洗耳恭聽。」
賈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今日……今日政兒從衙門裡帶回來一樁消息。」
她的聲音還有些發顫:「忠順王近來頻繁出入太上皇的壽安宮,月內已去了四五回,有人說忠順王在替太上皇聯絡朝中老臣,似乎跟當今聖上的削藩之策有關。」
張三的手停了一下。
「忠順王?」
他皺了皺眉:「就是跟你們賈家不對付的那個?」
「正是。」
賈母點頭:「忠順王一向是太上皇的人,跟我們賈家有舊怨……若是他當真得了太上皇的勢,頭一個要拿我們家開刀。」
「嗯。」
張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對朝堂上的事瞭解不多,前世送外賣的時候,看過幾本官場小說,知道「站隊」這兩個字的分量,忠順王頻繁出入壽安宮,說明太上皇那邊在搞事情,這跟他張三有甚麼關係?
暫時看不出來。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親娘,太皇太后如今是他的「雞巴套子」,太上皇那邊但凡有甚麼風吹草動,太皇太后多半是知道的。
這條資訊通道,比賈政從衙門裡聽來的那些二手消息要值錢得多。
不過這些念頭他只在腦子里轉了一圈,沒有說出來。
「朝堂的事暫且不管。」
張三將雞巴重新頂到了賈母的唇邊。
「老太太只需記住一件事。」
「甚麼事?」
「誰來找您打聽清虛觀的事,都給我透個信。」
賈母微微一怔。
「怎麼?有人打聽了?」
「不是有人打聽了。」
張三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與他枯槁外表極不相稱的精明:
「是早晚有人會打聽,老太太您想想,您每隔些日子就去清虛觀,回來便容光煥發,您府里那些個精明的丫頭婆子,遲早要起疑心。」
賈母的臉色變了一下。
她想起了鴛鴦方才告訴她的話。
王熙鳳已經問了。
「……已經有人問了。」
她低聲道:
「我那孫媳婦,王熙鳳,今日問了鴛鴦。」
「哦?」
張三的眉毛挑了一下:
「問了甚麼?」
「問我在清虛觀做甚麼法事這般靈驗,鴛鴦拿養生功法搪塞了,可那丫頭說了一句‘我可不信甚麼養生功法能把人變年輕’。」
「嘿。」
張三咧嘴笑了一下:
「這個孫媳婦倒是個厲害角色。」
「她是厲害。」
賈母嘆道:
「賈府裡頭的事,沒有她不知道的。」
「那就更要盯緊了。」
張三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她要是再問,您就讓鴛鴦照舊搪塞,別露馬腳,要是她自己跑來清虛觀打探,您也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道了。」
賈母點了點頭。
「好。」
張三滿意地點了點頭:
「話說完了?」
「說完了。」
「那就繼續。」
他一手按住賈母的後腦勺,一手握住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對準了她的嘴,碩大的龜頭再次碾開了她的嘴唇。
「唔……」
賈母的嘴再次被撐到了極限,腮幫子鼓起,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
張三這回沒有淺嘗輒止,而是緩緩地往里推,龜頭碾過舌根,頂到了喉嚨口。
「咕……」
賈母乾嘔了一下,雙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大腿。
「放鬆。」
張三按著她的頭不讓她退。
「老太太含了這麼多回了,還不習慣?把嗓子眼放鬆了,讓它進去。」
「唔唔唔……」
賈母的眼眶紅了,淚水從眼角溢出來。
但她沒有真的推開他。
她的喉嚨在痙攣了幾下之後,慢慢地、艱難地放鬆了。
那根粗得駭人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滑入了她的喉管。
「好……好極了……」
張三仰頭悶哼了一聲。
「老太太這嗓子眼,嘿,又熱又緊,比您那下面的騷穴還會吸……」
他開始緩緩地抽動。
每次抽出時龜頭拖過喉壁和舌面,帶出大量黏液和口水,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每次推入時棒身碾過她的舌根頂進喉管,她便發出一聲悶悶的嘔聲。
「咕……咕咕……」
賈母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花白的發髻被張三的手揪得散了半邊,幾縷白髮貼在了沾滿黏液的臉頰上。
這個畫面。
堂堂榮國公府的老太君,賈府上下幾百口人跪拜的「老祖宗」,此刻跪坐在暖榻上,嘴裡塞著一個掃地老頭的大雞巴,被按著頭深喉,口水和淚水糊了滿臉,發出咕咕的嘔聲。
若是賈代善在天有靈看到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張三抽插了二三十下,覺得潤滑得差不多了,便將雞巴從賈母嘴裡拔了出來。
拔出的瞬間,賈母猛地彎腰大口喘氣,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黏液從她嘴裡淌了下來,滴在了錦緞榻面上。
「咳咳……咳……」
她咳嗽了好幾聲,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你……你這老殺才……每回都……頂那麼深……」
「老太太的嗓子眼好使。」
張三擦了擦雞巴上的口水,笑嘻嘻道:
「不頂深些,怎麼對得起老太太這張金貴的嘴?」
「呸!」
賈母啐了一口,嘴角還掛著黏液。
「行了,老太太把衣裳脫了吧。」
張三拍了拍她的肩膀:「該辦正事了。」
賈母喘息了片刻,慢慢直起身來。
她伸手去解小襖的盤扣,手指還在微微發抖,解了半天解不開。
張三沒有等她。
他伸出那雙滿是老繭和泥垢的手,一把攥住了她月白色小襖的領口,猛地往兩邊一扯。
嗤啦。
薄棉布撕裂的聲音在含春閣里格外刺耳。
盤扣崩飛了兩顆,小襖從中間裂開,露出了裡面的石青色抹胸。
「你!」
賈母瞪大了眼:「這是新做的襖子!」
「回頭賠您一件。」
張三毫不在意,又一把扯掉了她的抹胸。
那對因精液效力而恢復了大半彈性和飽滿度的巨乳從束縛中彈跳而出,沈甸甸地晃了兩晃。
即便效力已經開始消退,這對巨乳仍然是令人嘆為觀止的,白皙的乳肉豐盈飽滿如兩只沈甸甸的白玉冬瓜。
雖有些許下垂但弧度仍然優美,乳暈深褐色寬大如銅錢,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凸起,乳頭粗長呈深粉色……
因為方才深喉時的刺激已經完全硬挺了,像兩顆腫脹的肉釘。
張三的眼睛亮了。
他伸出雙手,十指張開,從下方托住了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掂了掂。
「嘿,還是這麼沈。」
他的拇指碾上了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捻。
「老太太這對寶貝疙瘩,嘖嘖,賈代善那老東西活著的時候,怕是也沒好好伺候過罷?」
「你少提他。」
賈母咬著下唇,身體因為乳頭被捻而微微顫抖。
「嗯……輕些……」
「輕些?」
張三嗤笑了一聲,十指猛地陷入了柔軟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老太太每回都說輕些,可每回小的揉重了,您那下面的騷穴就流水,您自個兒說,到底是要輕的還是要重的?」
「你……你胡說……」
賈母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
張三沒有再跟她廢話。
他一把將賈母推倒在暖榻上,扯掉了她的裙子和褻褲,動作粗暴得像是在剝一隻獵物的皮。
賈母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豐腴白膩的大腿,微微隆起的小腹,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蓋著肥厚飽滿的外陰,大陰唇肥厚如兩片豐滿的肉瓣,小陰唇薄嫩微微外露,穴口緊閉著……
但縫隙間已經泛起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張三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跪在了她兩腿之間。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高高翹起,龜頭紫紅油亮,對準了她的穴口。
「老太太。」
他俯下身來,一手撐在她頭側,一手握著雞巴,用碩大的龜頭在她的穴縫上慢慢地上下滑動,碾過肥厚的陰唇和微微充血的陰蒂。
「小的要進去了。」
「嗯……」
賈母閉上了眼睛,雙手抓緊了身下的錦緞。
龜頭抵住了穴口。
雖然已經經歷了許多回……
但每次續灌間隔之後,賈母的穴道都會重新收緊變窄,加上效力消退導致潤滑度下降。
每次重新插入都如同一次新的征服。
張三緩緩用力。
碩大的龜頭頂開了緊窄的穴口,肥厚的陰唇被向兩側撐開,穴口的嫩肉繃白泛紅。
「啊……」
賈母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擰。
「慢……慢些……」
「老太太忍著。」
張三悶哼了一聲,腰上加力。
龜頭擠入的瞬間,賈母的身體弓了起來,雙手猛地抓住了張三的胳膊,指甲陷進了他黝黑粗糙的皮肉里。
「疼……」
她咬著牙:「每回……每回都疼……你那東西也太……」
「太甚麼?」
張三一邊緩緩推入一邊低頭看著她的表情。
太粗了?
「老太太含了這麼多回了還嫌粗?」
「嗯啊……」
賈母的回答被一聲悶哼打斷了,粗長的棒身正一寸一寸地碾開她緊窄的穴肉,層層疊疊的褶皺被撐平碾薄,穴壁緊緊地箍著棒身。
張三推到了一半,停了一下。
「老太太。」
他忽然開口:「方才您說的那個王熙鳳,是個甚麼樣的人?」
「你……你現在問這個?」
賈母瞪著他,面色潮紅,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趁小的還沒使勁的時候問。」
張三笑了笑:
「等會兒使起勁來,老太太怕是連自個兒姓甚麼都忘了,更別提回話了。」
「你……」
賈母又想罵他……
但他忽然又往里推了一寸,她的話變成了一聲尖銳的呻吟。
「啊!」
「說說。」
張三停在那裡不動了,龜頭抵著她穴道深處的某個敏感點,不進不退:「王熙鳳,甚麼來頭?」
賈母喘了幾口氣,努力集中精神。
「她是……嗯……是我那二兒子賈政的……不對,是大兒子賈赦的兒媳……啊……賈璉的媳婦……王家的女兒……」
「精明麼?」
「精明得很……嗯……府里的賬都是她管的……大小事務……沒有她不知道的……啊……你別頂那裡……」
「這裡?」
張三故意用龜頭碾了碾那個敏感點。
「啊啊……」
賈母的腰弓了起來,穴肉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了棒身。
「你……你故意的……」
「小的問話呢,老太太好好回答。」
張三按住了她的腰,將雞巴又往里推了兩寸:
「這個王熙鳳,靠得住靠不住?」
「靠……靠得住的……嗯啊……她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對我忠心……只是……只是這丫頭太精明瞭……瞞不住她……」
「那就暫時不瞞。」
張三將雞巴全根沒入,龜頭抵死了宮口,賈母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
「讓她疑著。」
張三俯下身來,嘴唇幾乎貼著賈母的耳朵:「疑心這東西,越壓越大,等她自個兒憋不住了來找您問的時候,您再看情況決定怎麼跟她說。」
「知……知道了……」
賈母的眼角溢出了淚水,穴肉被撐到了極限,宮口被龜頭頂得酸脹難忍。
「啊……你輕些問話……」
「輕些?」
張三直起了腰,雙手掐住了賈母的胯骨,緩緩地將雞巴抽出了大半,只留龜頭在穴口。
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貫入。
「啊!」
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含春閣里回蕩。
賈母的巨乳隨著這一下猛烈的衝撞劇烈晃動,兩座肉峰向上彈起又沈甸甸地落下,乳肉翻湧如白浪。
「老太太。」
張三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力道大得讓賈母的身體在錦緞上來回滑動:「朝堂的事,小的暫且不管,小的只管兩件事。」
「甚麼……甚麼事……啊啊……」
「第一件。」
他一邊猛力抽插一邊說話,語氣平穩得像是在聊天,與身下激烈的動作形成了荒謬的反差。
「誰來找您打聽清虛觀的事,都給我透個信。」
「知……知道了……啊……」
「第二件。」
他俯下身來,一口叼住了賈母隨著抽插甩動的右側乳頭,用力一嘬,然後松開:「下回太皇太后那邊有甚麼消息,也給我透個信。」
「太皇太后……嗯啊……她的消息……我怎麼……怎麼知道……」
「您跟她不是姐妹麼?」
張三的牙齒咬住了她的乳頭,輕輕拉扯:
「她在續灌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小的可都記著呢,老太太您也在旁邊聽著的。」
「那是……那是她自個兒說的……啊……我又不能……不能主動去問她朝堂的事……」
「不用您主動問。」
張三松開了乳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密集。
「您只管跟她正常來往,她要是提起甚麼,您記著就行。」
「知……知道了……啊……你輕些……問話的時候……能不能……別肏得這麼用力……」
賈母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斷斷續續地夾雜著呻吟和喘息。
「不能。」
張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腰上的力道不減反增。
「小的就喜歡一邊肏老太太一邊問話,老太太夾著穴肉回話的樣子,嘿,比甚麼都帶勁。」
「你這……老殺才……啊啊啊……」
賈母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張三瘦骨嶙峋的腰,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劇烈的撞擊而蕩起了層層肉浪。
她的穴肉在粗長棒身的反復碾壓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大量的淫水被搗成了白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處,隨著抽插的節奏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張三一邊猛力肏著賈母,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忠順王,太上皇,削藩。
這些東西離他很遠。
但太皇太后離他很近。
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親娘,太上皇那邊有甚麼動靜,太皇太后不可能一無所知。
而太皇太后每隔些日子就要來清虛觀續灌。
續灌的時候,那根雞巴插在她穴里三日三夜,甚麼話套不出來?
上回續灌的時候,太皇太后就無意間提過一嘴,說太上皇近來脾氣不好,總是召見老臣議事,當時張三沒在意,現在想想,那八成就是跟忠順王頻繁走動有關。
不過這些事急不來。
他現在最要緊的事只有兩件。
一是把身下這個老太君的穴灌滿精液,維持住她那張恢復了青春的臉。
二是準備好迎接甄太妃。
明天。
不,後天。
第一百零五日,讓李四給甄太妃送個信,就說「時機到了」。
想到甄太妃那天在前殿里挺胸媚眼的模樣,張三的雞巴在賈母的穴里又硬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賈母。
老太君的花白頭髮散落在錦緞上,面容潮紅,淚水和汗水糊了滿臉,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的呻吟……
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隨著他的抽插劇烈晃動,乳頭紅腫挺立,上面還留著他方才啃咬的齒痕和口水。
他的滿是泥垢的雙手掐著她白皙豐腴的大腿根,黝黑粗糙的皮膚和她白膩細嫩的肌膚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一個掃地的老雜役,正在肏榮國公府的老太君。
而這個老太君的穴肉正在配合他的抽插節奏一縮一縮地吸絞著他的雞巴。
張三深吸了一口氣,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賈母的呻吟也越來越高越來越碎。
「啊……啊啊……要……要到了……」
「到了就到。」
張三悶哼。
「老太太的騷穴夾緊了,小的也快了。」
「嗯啊啊啊……」
賈母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緊了張三的腰,腳趾蜷縮到了極限,穴肉瘋狂地痙攣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張三悶吼了一聲,腰猛地一挺,將雞巴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了宮口。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裡噴射而出,衝刷著宮壁,灌入了子宮。
「啊啊啊……」
賈母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弓,雙目圓睜,嘴巴大張,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
精液持續噴射了十幾息才漸漸減弱,最後幾股緩緩溢出,龜頭在宮口處微微搏動。
張三趴在賈母身上,喘著粗氣,沒有拔出來。
精液堵在子宮里,一滴也沒漏出來。
賈母癱軟在錦緞上,渾身大汗淋灕,胸口劇烈起伏……
那對巨乳隨著喘息上下顫動,她的穴口被粗長的棒身撐得滿滿當當,縫隙間滲出了一絲混合著淫水的濁白精液。
「老太太。」
張三趴在她身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這是今日的第一髮,還有得灌呢。」
「你……你這老殺才……」
賈母的聲音沙啞虛弱,帶著哭腔:「讓我……歇一歇……」
「歇一歇可以。」
張三的雞巴仍然插在她穴里,沒有絲毫要拔出來的意思:「但不能拔出來,老太太知道規矩的。」
「知道……」
賈母閉上了眼睛,任由那根仍然半硬的巨物堵在自己體內。
含春閣里安靜了下來。
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傳來的穴肉吸吮棒身的微弱水聲。
張三枕在賈母那對柔軟沈甸的巨乳上,閉著眼睛,腦子里卻沒閒著。
明天讓師父給甄太妃送信。
就說時機到了。
那個自以為甚麼花樣都見過的後宮老妖精,很快就要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承受不了」了。
他的嘴角在賈母看不到的角度緩緩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