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風騷太妃茶樓密問巨物賈母含羞細說粗長
「怎麼?」
甄太妃笑盈盈地看著她。
「賈姐姐,你我都是這把年紀的人了,又不是十幾歲的黃花閨女,說兩句實在話有甚麼?那老雜役長得再醜……若是物件不中用,你和太皇太后怕也不會乖乖去了好幾回不是?」
賈母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話她還真沒法反駁。
「所以。」
甄太妃身子前傾,雙手撐在案沿上,那個姿勢讓她褂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小片白膩的肌膚和深邃乳溝的起始處:
「那兩人的物件……好使麼?」
賈母沈默了兩息。
然後她抬起了眼。
目光與甄太妃對視了一瞬。
她看見甄太妃那雙眼睛里沒有半點扭捏和惶恐,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好奇和期待,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食客在打聽一家新館子的招牌菜。
「好使。」
賈母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非常好使。」
「怎麼個好使法?」
甄太妃追問。
賈母低下了頭,看著面前那杯已經涼了的茶水。
「大得嚇人。」
甄太妃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大?有多大?」
賈母抬手端起了茶杯又放下了,端了又放,放了又端,反復了兩三回,終於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般,將茶杯往案上重重一擱。
「比……」
她的聲音啞了一瞬。
「比姐姐的小臂還粗。」
雅室里忽然安靜得落針可聞。
甄太妃的手指停在了案沿上,動也不動。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線。
那雙慣於勾引男人的媚眼此刻睜得比平時大了一圈,瞳孔微微散了散又重新聚焦。
「比……小臂還粗?」
她的聲音有些發乾。
「兩根都是。」
賈母補了一句,聲如蚊蚋。
「兩根都……」
甄太妃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小臂。
那條小臂纖細勻稱、皮膚白皙,腕骨處不過堪堪一握。
比這還粗?
她在後宮幾十年,伺候過太上皇,暗中偷歡過侍衛,甚麼尺寸的都見過……
但……比小臂還粗的?
那得是甚麼模樣?
甄太妃的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長呢?」
她的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逾尺。」
甄太妃的手指在案沿上猛地收緊了。
「賈姐姐。」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賈母。
「你不是唬我吧?」
「我唬你做甚麼?」
賈母苦笑了一聲:
「甄姐姐若是不信,親眼去看便知。」
「……你受得住?」
賈母的臉徹底紅了。
紅得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子。
「那精元……有催情養身之效。」
她艱難地說:
「入了穴之後……身子會變得極為敏感、極為鬆軟,且……且水多,所以……所以雖然大……但……」
「但還是能塞進去。」
甄太妃替她說完了這句話。
賈母:「……」
「不止能塞進去。」
甄太妃觀察著賈母那張通紅的臉,慢慢彎起了嘴角:
「瞧賈姐姐這副模樣,怕是……極為受用吧?」
「甄姐姐!」
「好了好了不說了。」
甄太妃終於不再追問了……
但她的呼吸已經明顯比方才急促了些許。
賈母注意到甄太妃的胸口微微加速起伏著。
那對藏在煙灰色褂子里的巨乳隨著呼吸的加深而上下晃動的幅度也大了些。
甄太妃的面色也不如方才那般從容了。
顴骨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粉色,眸光比方才更亮了幾分,如同燭火被風吹旺了似的。
她拿起桌上的折扇,啪地展開,往面上扇了兩下。
「這屋子怎麼這般熱。」
她輕聲說。
賈母看著她,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甄太妃這副模樣,她太熟悉了。
當初自己第一次從李四口中得知「物件」尺寸時,何嘗不是這副模樣?
表面上還端著,實則心裡已經被那個畫面攪得翻江倒海了。
只是甄太妃比她坦蕩得多。
或者說,風騷得多。
「還有甚麼要問的?」賈母問。
「有。」
甄太妃扇了幾下,面上的紅色褪了些,又恢復了幾分慣有的從容:
「三日三夜……那三日當中,具體是怎麼個章程?
一日幾回?
白天還是晚上?
中間歇不歇?」
「不歇的。」
賈母的聲音小得不能再小了:
「三日當中……穴裡頭不能空著超過一刻鐘,否則效力便斷了,師徒二人輪換著來,一個歇的時候,另一個……便頂上,吃飯也好,睡覺也好,都……都得插著。」
甄太妃的扇子停了。
「三日三夜不拔?」
「可以拔……但不能空著太久。」
賈母低著頭說:
「換人的時候,一根拔出來另一根就得……就得……」
「就得接上。」
「……嗯。」
甄太妃合上扇子,擱在了案上。
她的手微微顫了一下。
但不是因為害怕。
賈母看得很清楚,甄太妃那雙手顫動的頻率和幅度,不是恐懼造成的。
是興奮。
是一種壓抑了太多年、驟然被點燃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渴望。
「賈姐姐。」
甄太妃的聲音低沈了,如同含了一口蜜一般又甜又黏:
「我在那後宮里……已經整整八年沒碰過男人了。」
賈母微微一怔。
「太上皇退位之前那幾年已經不行了,退位之後,更是連看都不來看一眼。」
甄太妃的眸光暗了一瞬,旋即又亮了起來:
「八年了,我這把年紀的身子……你知道有多難熬。」
「我知道。」
賈母輕聲說。
她當然知道。
她守了幾十年的活寡。
「那你更應該明白。」
甄太妃抬起了眼:
「當一個守了八年空閨的女人聽見‘比小臂還粗’這四個字的時候……心裡頭是甚麼滋味。」
賈母沒有說話。
甄太妃站起了身。
她的動作很快,很果決,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了一聲輕響。
手中折扇「啪」地合上了。
「明日就去。」
賈母仰頭看著她,微微一愣:
「這般急?」
「急甚麼急。」
甄太妃彎下腰將鬥篷從椅背上取回來,一邊系帶子一邊說:
「太皇太后已經去了兩趟了,我再磨蹭,豈不是讓那老太婆多享了好些日子的福?
憑甚麼?」
她系好了鬥篷,將兜帽拉上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那雙泛著亮光的媚眼。
「賈姐姐,勞煩你今日便去知會那位玄清真人一聲,說甄太妃不才,明日午後便來叨擾。」
「明日……」
賈母站起身來:
「這也太倉促了些,我得先讓真人那邊安排安排,總得準備準備……」
「後日也行。」
甄太妃退了一步:
「但不能再晚了。」
賈母看著她。
看著甄太妃眼中那股毫不掩飾的急切和興奮。
心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甄太妃這等性子的女人……真人和張三要怎麼對付她?
她可不是太皇太后那種需要慢慢磨、慢慢哄、反復糾結的人。
她是那種上了床就敢騎在男人頭上的主。
但賈母轉念又想起了師徒二人在床上的模樣。
那種不可理喻的粗暴、那種肆無忌憚的霸道、那種將她一個堂堂老太君按在身下肏到翻白眼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的力度和持久——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甄太妃再怎麼風騷、再怎麼自以為情場老手,她也想像不到那兩根東西捅進去的時候,是甚麼感受。
太皇太后那般威嚴的人都被肏到哭喊著求饒了。
甄太妃?
賈母在心裡無聲地笑了笑。
等著瞧吧。
「好。」
賈母點了頭:
「後日午後,我差人來接你。」
「不必接。」
甄太妃已走到了門簾處,回頭看了賈母一眼:
「告訴我地方就行,我自己去。」
「城西鹿鳴巷盡頭右轉,清虛觀後門。」
賈母說:
「到了後門自然有人引你進去。」
「好,後日午後。」
甄太妃點了點頭,嘴角彎著一個極為好看的弧度。
「賈姐姐,多謝了。」
「甄姐姐。」
賈母忽然喚住了她。
「嗯?」
賈母張了張嘴,像是想說甚麼,猶豫了一息,最後只說了一句:
「做好……心理準備。」
甄太妃笑了。
笑得嫵媚而自信。
「賈姐姐,我在後宮里伺候了太上皇二十餘年,甚麼花樣沒見過?
甚麼陣仗沒經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
「不就是兩根粗些的物件麼,了不得多疼一陣子。」
說完她挑了門簾,腳步輕快地下樓去了。
賈母站在原地,聽著甄太妃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她搖了搖頭。
「甚麼花樣沒見過……」
她低低地自語:
「到時候可別哭著喊疼。」
窗外午後的陽光正好,灑進雅室里暖洋洋的。
賈母重新坐了下來,倒了杯熱茶,慢慢啜著。
腦中已經在盤算著回府後如何差鴛鴦去清虛觀遞個口信了。
後日午後。
穿越第一百日。
甄太妃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