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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騎淫僧浪吟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1 / 2 頁

穿越第七十八日,午時三刻。

清虛觀,前殿。

青布小轎在觀門外石階旁停下時,連抬轎的兩名暗衛都不曾掀開轎簾,只是恭敬地候在一旁。

秋嬤嬤快步繞到轎側,低聲道:

「老主子,到了。」

轎簾掀開一角,露出了太皇太后的面容。

她今日的裝扮與前日如出一轍,仍是一身尋常富戶老婦的打扮,靛藍色暗花緞面褙子,底下石青色暗紋馬面裙,頭上只戴了一支素銀點翠簪,面上覆著半透的青紗帷帽。

但她的神情與前日截然不同。

前日來時,她的面色沈凝中尚有幾分好奇……

而今日,那雙渾濁老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肅殺。

她掃了一眼觀門,沒有動。

「賈家那老婆子到了沒有。」

「回老主子,昨日傳話時便約好了今日午時在觀中候著,想來已經到了。」

太皇太后「嗯」了一聲,這才抬腳邁出了轎簾。

秋嬤嬤伸手去攙,太皇太后擺了擺手,自己扶著轎框走下了台階,步子沈穩而緩慢。

今日她的腰腿似乎比前日疼得更厲害些,或許是連著兩夜未能安眠、又在佛堂中跪了一整日的緣故,每走一步右膝都微微一頓……

但她的脊背仍然挺得筆直,面容在帷帽後冷硬如鐵。

進了觀門,穿過前院,照壁後便是三清殿。

李四已在三清殿門前候著了。

他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雲紋道袍,頭束紫金蓮花冠,三縷長須飄然胸前,一身出塵氣度,見太皇太后到來。

他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貧道恭迎這位夫人二度駕臨。」

太皇太后在殿階前站定,隔著帷帽的青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少來那套虛的。」

她的聲音不高,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賈家那老婆子在哪裡。」

「賈老太君已在後殿候著了。」

李四恭敬答道,面上沒有半分被冒犯的神色。

「好。」

太皇太后的語氣冰冷:「哀家今日來此,話只說一遍,你聽清了。」

「貧道洗耳恭聽。」

「哀家只看。」

太皇太后一字一頓:

「讓那老婆子演示給哀家看,你們那所謂的法門,到底是怎麼回事,哀家要親眼看清楚每一個步驟。」

李四微微頷首:「自當如此。」

「若有半分虛假。」

太皇太后的聲音驟然下沈了幾度。

「你二人項上人頭不保。」

李四雙手合十,深深一揖。

「夫人儘管放心,貧道行事,從不欺人。」

太皇太后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轉向秋嬤嬤。

「你和他們守在外面,不許任何人靠近。」

秋嬤嬤面色微變:「老主子,讓奴婢陪著您進去……」

「不必。」

太皇太后打斷了她:「人越少越好,你在外面守著便是。」

秋嬤嬤的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再勸,低頭應了聲「是」。

太皇太后轉回頭來,對李四微一抬下巴。

「帶路。」

————————————————————

含春閣在清虛觀後殿深處,與正殿之間隔了兩道迴廊和一個小小的天井,天井中種著一株老梧桐,青翠的枝葉將天光篩成了細碎的光斑,灑在青石板上如同碎金。

李四在前引路,太皇太后跟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迴廊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便到了含春閣的朱漆木門前。

門是半掩著的。

李四側身伸手,將門扇推開了些。

「夫人,裡面請。」

太皇太后邁步走了進去。

含春閣內不大,約莫三丈見方……

但佈置得極為考究,四壁掛著暗紅色的錦緞帷幔,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花紋氈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幾乎沒入了半個腳面。

屋中燃著兩盞琉璃宮燈,發出柔和的暖黃色光芒,將整間屋子籠罩在一種曖昧而暖融融的光暈之中,正中擺著一張極寬大的暖玉榻,足有六尺見方,榻上鋪著雪白的錦緞被褥,緞面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微光。

而在暖玉榻與門之間,橫著一扇六折的鴛鴦戲水屏風。

屏風是半透的,以極薄的生綃絹面繃在紫檀木框上,絹面上繡著荷塘鴛鴦的圖案……

但那綃絹薄如蟬翼,隔著屏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另一側的一切,只是隔了那層綃絹之後,畫面便帶上了一層朦朧的紗影,似霧中觀花。

屏風這一側,靠牆放著一把紫檀太師椅,椅上鋪著蜀錦坐墊,旁邊還擺了一張小幾,幾上放著一盞茶、一碟乾果。

太皇太后的位置。

屏風那一側,暖玉榻上坐著一個人。

賈母。

太皇太后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綃絹,一眼便認出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賈母今日穿得極簡素,一件月白色的薄綢中衣,底下是同色的綢褲,頭上的金簪玉釵全都卸了,滿頭烏黑中夾銀絲的發髻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別著。

她坐在暖玉榻的邊緣,雙手放在膝上,面色微紅,目光微微低垂,像是有些緊張。

太皇太后走到了太師椅前,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隔著屏風看了賈母片刻。

即便已是第二次見到賈母恢復後的模樣,她仍然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震動。

那張面容。

那是她四十年前在宮中筵席上見慣了的面容,是三十多歲的賈史氏該有的樣子,膚白如脂,面頰飽滿圓潤……

額上和眼角的皺紋幾乎全部消退,只在嘴角兩側殘留著極淺極淡的兩道紋路,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脖頸光潔白皙,鎖骨下方的皮膚緊致細膩,完全不是一個六十五歲老婦人該有的樣子。

而最令太皇太后目光凝滯的,是賈母那對被月白色薄綢中衣裹著的巨乳。

那對巨乳……太皇太后記得,幾年前賈母進宮請安時,那對奶子已經垂到了肚臍附近,在褙子下墜得沈甸甸的,像兩只空了一半的面口袋。

但此刻,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綃絹屏風,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賈母胸前那對巨乳高高隆起,將月白色的薄綢中衣撐得緊繃繃的,弧度飽滿渾圓。

雖然體量仍然極為駭人,卻不再像從前那般癱軟下垂,而是呈現出一種驚人的挺拔和彈性,乳肉飽脹地將中衣前襟繃得光滑發亮,兩顆硬挺的乳頭在薄綢下清晰地凸起,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尖。

六十五歲的女人,那對奶子竟然可以恢復成這樣。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賈母胸口停留了一瞬。

然後她收回了目光,緩緩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椅子很寬大,蜀錦坐墊柔軟舒適,她的寬厚臀部坐上去剛好,她將雙手放在了扶手上,挺直了脊背,面容在帷帽的青紗後冷硬如鐵。

李四走到了屏風的另一側。

「賈老太君。」

他溫和地喚了一聲。

賈母抬起頭來,面色微微泛紅,看了李四一眼,又透過那層薄綃看了一眼屏風那側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太皇太后的模糊身影。

「真人。」

賈母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她……她當真只看?」

「老太君放心。」

李四微笑道:

「這位夫人只在屏風那側觀看,絕不會有旁的。」

賈母咬了咬下唇,面上的紅暈更深了些。

「這……終究是……」

她低聲嘟囔著,手指無意識地攪著膝上的衣料:「在她面前……」

「老太君不必多慮。」

李四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當日老太君不也是從頭看到尾,方才下定了決心麼,如今不過是將老太君當日所經之事,再走一遍,好讓那位夫人親眼見證。」

賈母沈默了片刻,終於點了一下頭……

但仍然沒有抬眼。

太皇太后坐在屏風後的太師椅上,將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放在扶手上的右手指尖微微收緊了一下。

賈史氏當日也是先看的麼。

看了甚麼,才讓她下了那樣的決心。

————————————————————

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屏風那側傳來。

太皇太后聽到了門扉輕響的聲音,有人從側門走了進來。

她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屏風那側。

李四已經站在暖玉榻的一側,他的身旁,又多了一個人。

一個佝僂駝背、身材瘦小乾癟的老頭。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衫,腰間系著麻繩,腳上一雙破草鞋,面容枯槁黝黑,滿臉皺紋,雙手粗糙滿是老繭,指甲縫里黑黢黢的,一副底層老苦力的寒酸模樣。

太皇太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便是那個……「徒弟」?

她的目光在那老雜役身上掃了一遍,從他枯槁的面容掃到他佝僂的脊背,再掃到他黝黑粗糙的手臂,心中湧起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荒謬。

就這樣一個東西?

賈史氏竟然……和這樣一個東西——

她的嘴唇在帷帽後抿得更緊了。

屏風那側,李四開始說話了。

「老太君。」

他的聲音溫和而沈穩。

「時辰到了,咱們開始罷。」

賈母「嗯」了一聲,低得幾乎聽不到。

然後太皇太后看到了令她瞳孔猛然收縮的一幕。

李四伸手解開了自己道袍的腰帶。

月白色道袍在身上滑落,露出了道袍下結實修長的身體,然後他伸手扯下了褻褲。

一根駭人巨物從褲襠中彈了出來。

那根肉棒還未完全勃起,便已粗如女人的手腕,長過尺余,沈甸甸地垂在胯間,青筋暴突如虯蛇般盤繞在棒身上……

龜頭碩大如拳,紫紅色的冠溝稜角分明,馬眼碩大微微張開,底下兩顆睪丸飽滿沈甸甸如雞蛋,恥毛濃密黑硬。

太皇太后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頓了。

她活了七十一年。

年輕時嫁入皇家,與先帝同床共枕數十年,她見過男人的器物,先帝的那根雖說在尋常男子中也算不錯……

但與眼前這根相比……簡直如同小兒的手指與成人的小臂之別。

她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椅子的扶手。

而緊接著。

那個佝僂駝背的老雜役也動了。

張三粗糙的大手扯開了自己的粗布短衫,露出了乾癟瘦小的上身,肋骨根根可數,皮膚黝黑粗糙,然後他解開了腰間的麻繩,將褲子褪到了膝彎。

第二根巨物暴露在了太皇太后的視線中。

與李四那根一模一樣的粗長。

甚至因為那老雜役瘦小枯乾的身材作為對比,那根肉棒看上去更加駭人——

那具乾癟如老樹皮的身軀,那張枯槁醜陋的面容,和胯間那根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龜頭碩大紫紅的巨物之間的反差,如同一個荒誕至極的噩夢。

太皇太后的嘴唇繃成了一條直線。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了椅子扶手,指節發白。

屏風那側,賈母的目光在兩根巨物上停留了片刻,面上的紅暈更深了些,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

「老太君可準備好了?」

李四溫和地問。

「嗯。」

賈母的聲音低而含糊,她的目光已經有些渙散了。

張三走上前去。

他的動作出乎太皇太后意料地粗暴。

那雙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一把攥住了賈母月白色薄綢中衣的領口,猛然一扯。

「噗嗤」一聲布裂聲在含春閣中炸響。

薄綢中衣從領口直裂到了胸腹之間,被撕成了兩半掛在賈母的肩頭和手肘上,賈母的上身在那一扯之下猛然向前傾倒,然後彈了回來。

兩只巨乳從撕裂的中衣中彈跳而出,劇烈地上下晃顫了十來下才漸漸停住。

太皇太后的眼睛猛地一眨。

那對巨乳——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綃絹屏風,她看得一清二楚。

賈母的巨乳體量驚人,兩只碩大的白玉冬瓜般的乳房從撕裂的中衣缺口中完全暴露在了燈光下,乳肉白膩如凝脂,飽滿渾圓,彈性十足。

雖因體量極大而微微下墜……

但絕不是六十五歲老婦人該有的模樣,那弧度、那彈性、那質感,分明是三十多歲盛年少婦的巨乳,乳暈深褐色,寬大如銅錢……

乳暈表面密布細小的顆粒凸起,兩顆乳頭粗長硬挺,呈深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完全勃起,挺立如兩顆飽滿的紅棗。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那對巨乳上停留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

她想到了自己胸前那對嚴重下垂、乳肉鬆弛如空面袋的老邁乳房。

她想到了昨夜在寢殿中,松花色寢衣敞開後露出的那片蒼白鬆弛的胸口皮肉。

手指在扶手上又攥緊了幾分。

屏風那側,張三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是一個老漢特有的嘶啞嗓音,帶著底層人特有的猥瑣和粗鄙。

「老太君,幾日不見,您老這對大奶子倒是又漲了些呢。」

太皇太后的眉頭猛然一皺。

賈母的面頰燒成了一片緋紅,半嗔半惱地低聲道:

「你這老殺才,嘴上沒個把門的……她還在那頭看著呢……」

「嘿嘿。」

張三乾澀地笑了兩聲,滿是老繭的手已經伸向了賈母的巨乳。

「管她看不看呢,咱老婆子可有日子沒伺候了,老漢想得緊吶。」

他的兩只大手從下方托起了賈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十根黝黑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白膩如凝脂的乳肉中,用力向上掂了掂。

「嘖嘖。」

張三咂了咂嘴:「沈甸甸的,怕不是有十來斤,比老漢我挑水的桶還沈呢。」

賈母被他托起乳肉的動作弄得身子微微一顫,嘴裡嘶了一聲:

「輕些……你那手粗得跟砂紙似的……」

「粗才有勁吶。」

張三嘿嘿笑著,十指開始在賈母的乳肉中揉捏起來,指縫間擠出了一團團豐盈的白膩乳肉,每揉一下,那對巨乳便如同柔軟的面團般在他的手中變換著形狀。

「老太君這金貴的奶子,就得粗手揉才得勁,您老可記著,當年那位老國公爺是怎麼揉的?

怕是不如老漢我有力氣罷?」

「呸!」

賈母低聲啐了一口,面紅耳赤。

「你這老殺才……休要提他……嗯……」

話到一半便化成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因為張三的拇指和食指已經捏住了她左側那顆硬挺粗長的乳頭,用力一擰。

「嗯啊……」

賈母的身子弓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攥住了張三的手腕。

「輕些……輕些……」

「老太君嘴上說輕些,下頭可不是這個意思啊。」

張三粗糙的拇指碾著乳頭來回擰轉,將那顆深粉色的肉粒擰得又紅又腫。

「您看看您這乳頭,硬得跟石子兒似的,老漢我一碰就翹起來了,想老漢的手想了多少天啦?嗯?」

「混賬……」

賈母咬著下唇,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

「誰……誰想你了……嗯啊……別擰了……」

太皇太后坐在屏風後的太師椅上,一字不漏地聽著這些對話。

她的面色從最初的鐵青漸漸變成了一種難以名狀的蒼白。

那個老雜役……竟然用那種口氣……對賈史氏說話?

賈史氏……竟然就那樣……由著他?

她的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目光無法從屏風那側移開。

李四此時也走上前來,在賈母的另一側坐下。

他的動作與張三截然不同,溫和而從容,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抬起了賈母的下巴。

「老太君放鬆些。」

他的聲音清朗悅耳。

「且讓貧道先替您疏通一下經脈。」

說罷,他低下頭去,張口含住了賈母右側那顆硬挺的乳頭。

「嗯……」

賈母的身子又是一顫,腦袋微微後仰。

太皇太后看到李四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顆深粉色的乳頭,腮幫微微凹陷下去,顯然在用力吸吮……

同時,他的一隻手從側面托住了那只碩大的巨乳,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陷入了白膩乳肉中,將大半個奶子擠向了自己的嘴邊。

而張三這邊,他兩只粗糙大手同時揉搓著賈母的左乳,十指狠狠陷入乳肉深處,揉得那只巨乳變形扭曲,白膩的乳肉從指縫中擠凸出來……

指痕深陷的地方泛出了一片片紅印,然後他低下頭去,張開嘴,一口咬住了左側那顆被他擰得又紅又腫的乳頭。

「啊……」

賈母的呻吟聲拔高了一度。

「你……你們兩個……嗯啊……」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同時啃吸著她的巨乳。

張三的嘴粗暴而貪婪,牙齒咬住乳頭根部向外拉扯,將那顆乳頭拽得變了形,然後猛然松口,讓乳頭「啪」地彈回原位……

接著又一口含上去,用力吮吸,嘴巴拔出時發出了響亮的「啵」聲,李四則細緻得多,舌尖繞著乳暈緩緩畫圈,每繞一圈便在乳頭尖端輕輕一舔,引得賈母全身一顫。

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時施加在那對敏感的巨乳上,賈母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

太皇太后攥著扶手的手指已經在微微發抖了。

她說不清那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她只知道她無法移開目光。

那對巨乳在兩雙手和兩張嘴的蹂躪下劇烈顫抖著、變形著、漲紅著,白膩的乳肉上漸漸布滿了深紅色的指印和牙印,兩顆乳頭被啃吸得又紅又腫又硬,挺立在乳暈正中如同兩顆熟透的紅果。

張三松開了嘴,一條銀絲從他的嘴唇和賈母的乳頭之間拉出來,在燈光中閃了一下便斷了。

「夠了。」

他嘶啞著嗓子說。

「先把下頭的也扒了吧。」

他的手向下探去,扯住了賈母白綢褲的褲腰。

賈母的身子僵了一下,面上的紅暈燒到了耳根,她透過屏風看了一眼太皇太后的方向,嘴唇翕動了一下。

「別……別看那頭……」

她的聲音又低又碎:

「真人……她……她在看著呢……」

「讓她看。」

張三毫不在意地哼了一聲。

「您老都不怕,她怕甚麼,來,抬屁股。」

賈母咬著下唇,終究還是將腰臀微微抬了起來。

張三一把將白綢褲扯了下來,順著豐腴的大腿褪到了腳踝,然後一甩扔在了地上。

賈母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燈光之下,同時也暴露在了屏風那側太皇太后的目光中。

豐腴白膩的大腿微微並著,大腿根處夾著一蓬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隱約可見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合攏著,外緣的皮肉因灌注恢復而變得粉白緊實,小陰唇薄嫩微微外露,陰蒂的肉帽微微腫脹,已然充血。

太皇太后的呼吸明顯加重了。

她聽到了自己喉嚨里傳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吞咽聲。

賈史氏的……那裡……也恢復了麼?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那片屄毛全白如銀絲、大陰唇極其肥厚鬆軟下墜、小陰唇較長外翻、穴道乾澀緊縮到連自己的手指探入都覺得澀疼的——

她猛然咬緊了牙關,將那個念頭壓了下去。

屏風那側,張三已經蹲了下來。

他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賈母的膝蓋上,用力向兩側掰開。

「老太君,把腿張開,讓那位貴人看看您這騷穴是甚麼模樣。」

「你……」

賈母面紅耳赤,嗔惱地瞪了他一眼。

「你給我閉嘴……」

「嘿嘿。」

張三絲毫不懼。

「老太君害甚麼臊啊,這穴老漢都肏過多少回了,還怕讓人看兩眼?

來來來。

張大了。」

他不由分說地將賈母的雙腿掰成了M字形,兩只粗糙的大手按在大腿內側將她固定住。

賈母的騷穴在燈光中完全暴露了。

肥厚飽滿的大陰唇被大腿分開的姿勢拉開了一條縫,露出了內裡薄嫩微粉的小陰唇和窄小緊致的穴口……

穴口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顯然已經開始泛潮了,陰蒂已經從肉帽中充血探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肉粒,微微顫動。

張三歪著頭端詳了一番,嘖嘖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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