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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老太君肌膚如少婦驚煞滿座誥命夫人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太皇太后又重復了一遍,語氣更淡了。

「天底下若真有這等神通,早該驚動朝廷了。不過是些騙人的把戲,那賈老婆子向來愛趕這些新鮮。」

「是,主子說的是。」

秋嬤嬤應聲,沒有再多嘴。

太皇太后沈默了片刻,手中念珠不停。

「賈史氏近來可遞過帖子?」

她突然問。

「上月初八遞過一回請安帖,說想入宮給主子磕頭。」

秋嬤嬤回道:

「當時主子正身子不爽,奴婢給擋了回去。」

「嗯。」

太皇太后點了點頭:「若她再遞帖子,讓她進來罷。」

秋嬤嬤微微一怔,抬頭看了太皇太后一眼。

太皇太后的面色如常,平靜得如同一池不起波瀾的古井。

「哀家許久沒見她了。」

太皇太后的聲音平淡:「老姐妹之間敘敘舊罷了。」

「是,奴婢記下了。」

秋嬤嬤應聲。

她沒有追問,跟了太皇太后四十年,她知道甚麼時候該問甚麼時候不該問。

「下去罷。」

太皇太后端起了參茶。

秋嬤嬤起身行禮,無聲地退了出去。

暖閣中只剩下太皇太后一人。

她端著參茶的手沒有送到唇邊,而是停在了半空。

那雙深邃的眼睛凝視著茶盞中微微搖晃的琥珀色液面,倒映出她自己的面孔。

一張七十歲的、布滿皺紋的、皮膚鬆弛下垂的老婦的面孔。

她放下了茶盞。

————————————————————

當夜,亥時。

壽安宮的正寢殿中,宮女們早已退出,厚重的帷幔層層垂落,將整間寢殿隔絕成了一個幽閉的私密空間。

一盞鎏金蓮花落地燈燃著昏黃的燈燭,將太皇太后的身影投射在帷幔上,如同一尊龐大而模糊的暗影。

太皇太后坐在梳妝台前。

她已經卸了白日里的如意髻,滿頭銀發如瀑般散落在肩頭和背後,在燈燭的光芒中如同一匹銀色的綢緞。

她的常服也換了寢衣,一件寬松的月白色絲綢中衣松松地披在身上,衣襟半敞,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褻衣和褻衣之下那片令人目眩的巨大弧度。

梳妝台上的銅鏡磨得極亮,將她此刻的容顏纖毫畢現地映了出來。

太皇太后看著鏡中的自己。

額頭上深深淺淺的皺紋如同被歲月犁過的田壟,眼角的魚尾紋向太陽穴方向延伸出五六條細紋……

兩頰的皮膚鬆弛下墜,將曾經精緻的面部輪廓模糊成了一團,頸部的皮膚更是松垂明顯,如同掛著一圈圈的肉褶。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

白色褻衣之下,那對體量駭人的巨乳沈甸甸地垂著,如同兩只碩大到不可思議的白麵口袋……

年輕時它們是飽滿而挺拔的,如同兩座白玉山丘,如今……如今它們因為數十年的重力和歲月而嚴重下垂,最低點幾乎墜到了她的肚臍上方。

太皇太后伸出手,撥開了褻衣的衣襟。

鏡中,那對巨乳完全暴露了出來,體量確實駭人……

即便在下垂的狀態下每一隻仍如同一隻碩大的白玉枕頭般碩大豐滿,皮膚白皙柔軟……

因為一生養尊處優從未受過日曬,白得幾乎透明,可以看到皮下隱約的青色血管……

但乳肉的彈性已經大不如前了,輕輕托起鬆手便如面團般墜下,晃顫片刻才靜止,乳暈寬大如杯口,顏色深褐近黑,乳頭粗壯如指節,因寢衣的摩擦而微微挺立著。

太皇太后看著鏡中那對下垂的巨乳,面色不動。

但她握著象牙梳子的手緩緩攥緊了。

指節發白。

賈史氏比她小五歲。

四十年前,她們年紀相仿時,賈史氏的容貌遠不及她。

那時她是正宮皇后,母儀天下,滿朝文武的妻眷見了她都要伏地叩首,賈史氏雖是國公夫人,也不過是她面前一個需要規規矩矩行禮的臣妻罷了。

而如今。

賈史氏看起來像四十二三。

她看起來……已經是一個七十歲的老太婆了。

太皇太后的喉嚨中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聲響,不知是嘆息還是別的甚麼。

她放下了梳子,伸出手去摸了摸鏡中自己的面頰,指尖碰到銅鏡冰涼的表面,鏡中的老婦同樣伸出了布滿皺紋的手。

「藥浴。」

她低聲說了一個詞,聲音低得如同自言自語。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褻衣的衣襟重新合攏了。

當她再睜開眼時,鏡中的面孔恢復了那種她維持了數十年的平靜威嚴,如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吹滅了燈燭。

寢殿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紗灑落在帷幔上,如同鋪了一層薄霜。

黑暗中,太皇太后躺在寬大的龍鳳雕花拔步床上,銀發如瀑般鋪散在枕上,雙目凝視著床頂的帷幔。

她的腰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太醫說是年紀大了骨骼老化,只能以溫補之藥緩解,無法根治。

她今年七十一歲了,太醫說的話翻譯過來就是一個意思:您老了,治不好了。

太皇太后閉上了眼。

但賈史氏的那張臉揮之不去,那張光滑白潤如四十許人的臉。

那老婆子比自己只小五歲。

甚麼藥浴能讓人年輕二十歲?

太皇太后翻了個身,拉緊了被角,將自己龐大豐腴的身軀裹進了錦被之中。

她沒有再想下去。

至少今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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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一日,穿越第六十日,巳時。

清虛觀。

四月下旬的日頭已經有些毒了,松林間的蟬鳴聲此起彼伏。

清虛觀的前山門前,一條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從山腳蜿蜒而上,兩側松柏蒼翠,山門上「清虛觀」三個大字在日光下蒼勁古樸。

張三正在山門前的石階上掃地。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衫,腰間系著一根麻繩,腳上的草鞋磨得快要露出腳趾了。

他弓著腰,一下一下地將枯葉敗枝從石階上掃到路邊,動作緩慢而機械,如同一個年近六旬的老苦力該有的樣子。

掃了約有小半個時辰,他直起了腰捶了捶背,用袖口擦了把額頭的汗,渾濁的目光百無聊賴地向山路下方掃了一眼。

然後他的目光停住了。

山路下方約五十步遠的一棵老松下,站著一個人。

是一個中年男子,約四十出頭的年紀,身量不高,體態微胖,面色白淨無須,他穿著一身灰褐色的布衫,頭上戴著一頂瓜皮帽,看起來像是城中的普通商戶或帳房。

但張三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兩息。

無須,面色白淨,手指纖長柔嫩無繭,站姿微微內八字,雙肩下沈習慣性含胸。

這是一個太監。

一個換了便裝、刻意偽裝成普通人的太監。

那太監似乎是在「路過」……

但他的腳步極慢,目光不斷地向清虛觀的山門和圍牆方向瞟,他甚至停下來假裝整理了一下帽子,實際上卻在打量山門兩側的佈局和進出的道路。

張三繼續彎下腰掃地。

掃帚一下一下地在石階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輕響,他的面容平靜如常,佝僂的背影毫不起眼。

但他的眼睛透過蓬松凌亂的灰發,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那個太監的一舉一動。

那太監在老松下站了約一盞茶的工夫,又沿著山路向前走了幾十步,走到了清虛觀圍牆拐角處的一個位置停下,探頭探腦地向圍牆裡面望瞭望。

然後他似乎看夠了甚麼,轉身沿著山路原路返回了山腳方向,步履匆匆地消失在了松林間。

張三的掃帚又掃了十幾下,確認那個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後,他才緩緩直起了腰。

他的面容依舊是那副枯槁愚鈍的模樣……

但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有一道冷意一閃而過。

面色白淨,約四十出頭,微胖,左耳垂上有一顆黃豆大小的黑痣,右手食指上戴著一枚不起眼的銅戒指。

這些特徵被他一一記在了腦中。

張三拎著掃帚,佝僂著背,慢吞吞地走回了山門內。

是誰派來的?

太皇太后?

太后?

忠順王府?

還是別的甚麼人?

他不知道,現在還不知道。

但他知道,清虛觀已經被人盯上了。

山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將松林間的蟬鳴聲擋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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