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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老太君肌膚如少婦驚煞滿座誥命夫人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1 / 2 頁

四月十六日,穿越第五十五日。

北靜王府的後花園中,牡丹正值盛期,紫紅、鵝黃、雪白,一畦一畦開得鋪天蓋地。

每年此時北靜王太妃都要設一場賞花宴,京城中三品以上的誥命夫人和各府老封君幾乎來了大半,後花園的抄手遊廊下擺了二十幾桌茶席,衣香鬢影、環佩叮噹,說笑聲如同黃鸝爭鳴般熱鬧。

賈母到得不算早。

她坐著榮國府的八人抬大轎,由鴛鴦和兩個嬤嬤扶著下了轎。

今日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織金妝花緞面褙子,領口和袖口鑲著一圈白狐毛,下著玉色百褶裙,腰間系著一條羊脂白玉鑲金的宮縧……

頭上只簡單插了兩支翡翠蝴蝶簪和一根赤金鳳銜珠步搖,不似上次續命時的全套誥命大妝那般隆重,卻更顯出一種貴氣中的隨意和從容。

然而讓所有人屏住呼吸的,不是她的衣裳首飾。

是她的臉。

「賈老太君來了……」

「快看……」

遊廊下的茶席間,竊竊私語如同被風吹皺的水面般迅速蔓延開來,一雙雙眼睛或明或暗地投向了從花徑盡頭緩步走來的賈母。

那張臉,分明是一張四十許人的面孔。

皮膚白皙如凝脂,光滑細膩得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額頭和眼角的皺紋幾乎完全消退了,只余極淺極淺的紋路,不細看根本瞧不出來。

兩頰豐潤如滿月,面色紅潤通透,連唇色都是少婦般的自然嫩紅,不似塗了脂粉。

更驚人的是她的身材。

藕荷色的褙子雖然寬松……

但賈母豐腴的身軀仍然撐出了極為驚人的曲線,胸前那對巨乳在褙子之下高高隆起如兩座小山丘,比在座所有貴婦人的都要大上不止一圈,且弧度挺拔飽滿,絕不似六十五歲老婦該有的形態……

腰肢雖豐腴卻有曲線,步態輕盈穩健,全然沒有老年人的蹣跚沈重。

她看起來像是……一個保養極好的四十出頭的貴婦人。

而不是六十五歲的老太君。

「天爺!」

靠近花壇的一桌上,一位穿石青色褙子的老太太猛地站了起來,手中的茶盞差點打翻。

「賈老太君?這……這當真是賈老太君?」

這位是理國公府的柳老太太,與賈母相識三十餘年,上個月還在另一家宴席上見過面,那時賈母雖說氣色不差……

但到底是六十多歲的面相,眼角有紋、兩鬢有白、手背有斑。

才過了多久?

一個月?

「柳姐姐大驚小怪甚麼。」

賈母笑吟吟地走上前,聲音清朗中氣十足。

「老身可不就是老身麼,難道變了個人不成?」

「你!」

柳老太太繞著賈母轉了半圈,上下打量,越看越驚,一雙老眼瞪得溜圓。

「你這臉……你這皮膚……上個月你那眼角的細紋我記得清清楚楚,如今怎麼……」

「那算甚麼。」

旁邊一桌的周太夫人周門林氏端著茶杯走了過來,一雙精明的眼睛從賈母身上掃過,嘴角含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賈老太君的好氣色,我上月在清虛觀便已見識過了。」

賈母看了周太夫人一眼,對方回她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清虛觀?」

柳老太太立刻追問:「甚麼清虛觀?」

「不過是城外的一處道觀。」

賈母在鴛鴦的攙扶下落了座,接過丫鬟奉來的茶盞淺啜了一口,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觀里有位玄清真人,精通道家養生之術,他那裡的藥浴方子極好,老身泡了幾回便覺得精神了許多。」

「幾回藥浴就能有這般效用?」

另一位穿醬色緞子褙子的白髮老婦人湊了過來。

她是保齡侯史家的太夫人,賈母的舊識,她伸出手去摸了摸賈母的手背。

那手背光滑白膩,指節纖長,連一星半點的老年斑都沒有。

「賈姐姐,你這手,簡直比我家那三十出頭的兒媳還細嫩!」

「史妹妹說甚麼呢。」

賈母笑著抽回了手,面上的得意被不動聲色地收斂在了矜持的微笑後面。

「不過是養生有方罷了,哪有那樣邪乎。」

「不是藥浴的事。」

柳老太太一屁股坐在了賈母旁邊,壓低了嗓子。

「賈姐姐你莫哄我,我活了六十八了,甚麼藥浴能把一個六十五的老婆子變得跟四十出頭似的?你那真人到底有甚麼仙術?」

「真沒甚麼仙術。」

賈母擺了擺手,笑容從容得滴水不漏:

「人家是有道行的高人,最忌被外頭傳得神乎其神,老身不過是與他有緣,他肯替我調理罷了。」

說完她便岔開了話題,扯到了牡丹的品種上去了。

但她身邊已經圍了六七位老太太了,個個都盯著她那張不屬於六十五歲的面孔看,眼中的震驚、羨慕、不可置信交織在一起。

鴛鴦站在賈母身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的反應。

她注意到有好幾位太夫人在悄悄湊在一起低聲交談,嘴唇翕動間隱約可以聽見「清虛觀」「玄清真人」「藥浴」這些字眼被反復提起。

還有一位她不認識的中年婦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藍色褙子,站在遊廊的陰影中看了賈母很久很久,然後不知何時悄然退去了。

鴛鴦沒有在意那個人。

她不知道那個中年婦人是壽安宮太皇太后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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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九日,穿越第五十八日。

壽安宮。

這座坐落在皇宮最深處的宮殿是太皇太后的居所,殿宇高大軒敞,梁柱上的金漆雖歷經歲月卻依然輝煌,殿內陳設古雅厚重。

每一件擺設都是歷代帝後傳下的珍品。

正殿後面的暖閣中,太皇太后端坐在一張寬大的紫檀雕花禪椅上,椅背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白貂皮褥子。

她的面前擺著一張小幾,幾上放著一盞參茶和幾碟精緻點心。

太皇太后今年虛歲七十有一。

她的面容在所有宮中老人的印象中都是威嚴而端莊的……

但此刻獨處時細看,歲月的痕跡毫不留情地刻在了那張曾經美麗的臉上,額頭和眼角的皺紋如同蛛網般密布。

兩頰的皮膚雖白皙但已失去了彈性,微微鬆弛下垂,嘴角兩側的法令紋極深,將一張臉分割成了上下兩個區域,滿頭銀白的發絲被精心梳理成了如意髻,以赤金嵌寶石的如意簪固定。

雖然整齊但掩不住白髮蒼蒼的暮氣。

她的身材極為豐腴福態,一身玄色織金暗花的常服將龐大的身軀包裹其中,坐在禪椅上幾乎佔滿了整張椅面,胸前的隆起極為壯觀……

即便是寬松的常服也遮掩不住那驚人的體量,兩團碩大的乳肉如兩只裝滿了面的糧袋般垂在胸前,沈甸甸地壓著常服的衣襟。

她的右手正捏著一串菩提子念珠,拇指機械地捻動著珠子,面色平靜如水。

暖閣的帷幔被輕輕掀起,一個年約五十的嬤嬤無聲地走了進來。

這是秋嬤嬤,太皇太后的貼身女官,從太皇太后還是皇后時,便跟在身邊伺候了四十餘年,她穿著宮中女官的灰藍色褙子,面容端肅,走路無聲如貓。

「主子。」

秋嬤嬤在禪椅前三步處停住,微微躬身。

「奴婢回來了。」

太皇太后的目光從參茶上移到了秋嬤嬤臉上。

「嗯,坐下說。」

秋嬤嬤在小幾對面的矮凳上落座,雙手擱在膝上,聲音壓得極低。

「奴婢按主子吩咐,前日去了北靜王府的賞花宴上看了一眼。」

「看到甚麼了?」

太皇太后的語氣淡淡的,手中的念珠沒有停。

秋嬤嬤的嘴唇動了動,似乎在斟酌措辭。

「賈老太君確實……變了許多。」

「如何變法?」

「奴婢若非知道她是六十五歲的人,只看面相,至多給她四十二三。」

秋嬤嬤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訝:

「皮膚白細光潤,皺紋幾乎全消了,面色紅潤如同三十歲婦人,手背光滑無斑,身形雖胖但精神矍鑠,步態輕快,與年前進宮請安時判若兩人。」

太皇太后的手停了一下。

只停了一息。

然後又恢復了捻珠的動作。

「年前進宮那次,哀家記得她的面相還是六十出頭的模樣。」

太皇太后的聲音沒有波瀾:

「才過去三四個月?」

「是。」

秋嬤嬤點頭。

「據奴婢打聽,賈老太君的變化約在一個月前開始的,府里傳出來的說法是在城外清虛觀做道家藥浴。」

「藥浴。」

太皇太后重復了這兩個字,嘴角微微牽了一下,似是嗤笑,又似是別的甚麼。

「甚麼藥浴能讓人年輕二十歲?」

「外頭說是那觀里的玄清真人有道行。」

秋嬤嬤觀察著太皇太后的面色,小心翼翼地繼續說。

「據說那位真人精通駐顏之術,已有好幾位京中的太夫人去過了。雖不及賈老太君效果這般驚人……但都說精神好了不少。」

「駐顏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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