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重生的代價(1)
大腿。
豐滿白膩,皮膚細膩如脂。
內側的紋路幾乎完全消退。
肉質從鬆軟綿塌變為了緊實而飽滿的彈性。
恥部。
那片四日前半白半黑的稀疏恥毛此刻已經變為了以黑為主、只間雜少許銀絲的濃密柔軟。
覆蓋著的外陰也恢復了彈性和色澤。
整個人站在銅鏡前,池水淋灕,熱氣蒸騰中如同一尊剛從玉山上走下來的神女。
不是六十五歲的老婦。
是一個四十五到五十歲之間、保養極好的豐腴貴婦。
年輕了十五到二十歲。
賈母在銅鏡前站了很久。
她的右手抬起來。
手指觸到了自己的面頰。
指腹下是她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摸到過的、光滑細膩的膚感。
她的指尖從顴骨滑到了下頜。
下頜線從四日前的松垮模糊變為了清晰的弧度。
她的指尖從下頜滑到了頸側。
頸側的皮膚緊致白皙,觸手溫熱。
她的手在自己臉上流連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最初只是嘴角微微牽動。
如同水面上最初的一絲漣漪。
然後漣漪擴大了。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不是大笑。
不是狂喜的仰頭長笑。
是一種緩慢綻放的、深沈的、從胸腔最深處漫溢出來的笑。
笑容中有光。
有熱。
有一種重獲新生的人才會有的、帶著顫慄的、不敢置信的歡欣。
她的眼角在笑容中微微泛了紅。
那幾道變淺了的魚尾紋在笑意中顯現出來。
那是唯一還在提醒她歲月曾經來過的痕跡。
但笑容在綻放到最盛處時,忽然定住了。
如同一朵花開到極致的瞬間突然被一隻手按住了花瓣。
笑容沒有消失。
但笑容的質地變了。
從純粹的狂喜,滲入了一絲別的東西。
苦的。
澀的。
如同一碗蜜水中滴入了一滴黃連汁。
她看著鏡中自己年輕了二十歲的面容。
看著那對重新高聳飽滿的巨乳。
看著那個光潔緊實的身體。
她看到的不僅是重生後的自己。
她還看到了這個「重生」是用甚麼換來的。
三日。
三夜。
兩個男人。
兩根她從未見過的駭人巨物。
數十輪不間斷的操弄。
她被翻過來覆過去地肏乾了數十遍。
她的穴道從緊閉了三十年的枯涸重新被撐開、浸潤、塑造成了一個能吞吐兩根巨屌的柔韌甬道。
她在最後一日主動騎上了一個拉縴老漢的雞巴上下吞吐。
她親口說出了「老身的屄吃不夠」。
她,一品誥命。
榮國公遺孀。
賈府老太君。
做了這些事。
說了這些話。
代價。
她清楚。
她付清楚了這代價是甚麼,也清楚自己還會繼續付下去。
因為銅鏡里這張年輕了二十歲的臉告訴她:值得。
她的右手從面頰上收了回來。
左手抬起,復上了自己的左乳。
那對重新堅挺飽滿的巨乳在掌心中沈甸甸的。
熱的。
有彈性的。
活的。
她輕輕捏了一下。
乳肉在指間變形後迅速彈回。
彈力之足讓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這是她四十歲時才有的手感。
她深吸一口氣。
將那絲苦澀壓到了笑容的最底層。
笑容重新變得從容了。
帶上了屬於賈府老太君的那種雍容氣度。
徬彿剛才那短暫的自我審視和動搖只是水面上一陣風吹過的漣漪,風停了,水面就又恢復了它該有的平靜。
她從溫泉池中走出來。
池邊的矮幾上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套新衣裳。
不是她來時穿的那身一品誥命大妝。
那身衣裳在三日前就已經被張三撕成了碎片。
這是一套深紫色暗紋錦緞便裝,樣式低調但料子極好,顯然是李四提前準備的。
賈母一件一件地穿上。
貼身小衣。
肚兜。
里衫。
外袍。
系帶。
整衣。
她的動作緩慢而仔細,如同一個卸了甲的將軍在戰後重新披掛。
每穿好一層衣物,就如同重新套上了一層屬於「賈母」的殼。
那個在暖玉榻上赤身裸體騎在老雜役身上瘋狂吞吐的女人被一層層衣料封了起來。
等到最後一根衣帶系好、最後一枚扣子合攏時,站在池邊的又是那個端莊雍容的賈府老太君了。
她對著銅鏡最後看了自己一眼。
深紫色錦緞映襯著白皙紅潤的面容。
雖然發髻散亂未整……
但僅憑這張臉,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豐腴貴婦。
她微微頷首。
轉身走向了門口。
李四在門外的走廊中等著。
見她出來,微微欠身。
「老太君氣色甚佳。」
他溫和地說。
目光從她面上掃過,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貧道有幾句話要交代老太君。」
「你說。」
賈母的聲音平穩。
如同只是在府中與客人敘話。
三日密室中的一切在這道門檻內外形成了一條清晰的分界線。
門內是赤裸的瘋狂。
門外是衣冠的從容。
「灌注之功效已成。」
李四的聲音低沈清朗:
「但此功效並非一勞永逸。
靈機精元蘊於骨血之中,需持續供養方可維繫。
若斷了供養,功效便會如退潮般慢慢消散。
三月不續,退回原樣。」
賈母的眼睫微微一顫。
極其輕微的一顫。
如同有人用針尖在她心口輕輕刺了一下。
退回原樣。
四個字如同一盆冷水。
「每月須來續灌三日。」
李四繼續道:
「續灌之法與首灌無異。
師徒二人共施。
不可斷。
斷則退。
且每續一回,功效便更深固一分。
續得越久,底子越牢。
往後便是間隔久些,也不致退得太快。」
「……每月三日。」
賈母重復了一遍。
聲音極其平淡。
面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正是。」
賈母沒有再說甚麼。
她微微點了點頭。
表情如同在聽府中管事彙報每月的賬目開支。
一筆固定的支出,列入了她的日程。
但她垂下的右手在袖中微微攥緊了一瞬。
又松開了。
每月三日。
每月要來這間密室三日。
每月要被那兩根巨物操弄三日。
這是維持青春的代價。
這是她從今往後餘生都要持續支付的代價。
她攥緊又松開的手指已經給出了回答。
值得。
她要。
李四將她引向了前殿。
走廊很長。
經過了數道隔扇門。
從密室群的幽暗深處一步步走向前殿的明亮。
每經過一道門,外面的光線就亮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