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清虛觀的新主人(2)
張三在那張矮幾前站了一會兒,伸手比了比高度。
他的嘴角又慢慢咧開了。
這個高度。
讓她們趴在上面,屁股正好翹到齊腰的位置。
兩只手撐著幾面,巨乳垂下來在桌面上攤開。
從後面把裙子掀到腰上,肥白的大屁股便整個暴露出來。
屄口正對著身後站著的人的胯間。
不需要彎腰,不需要費力抬腿,直直地頂進去便是。
一品誥命夫人趴在一張小矮幾上被一個掃地老頭子從後面狠狠貫穿。
這畫面光是想想,便讓他渾身的血都往褲襠里湧。
第四間,「醉香閣」。
這間密室最特別的地方在於牆壁。
四面牆上,從離地二尺高的位置一直到屋頂,鑲滿了打磨得極精的銅鏡。
不是一整面的銅鏡,是一塊一塊巴掌大小的銅片,經過特殊工藝拋光後拼接在一起,形成了幾乎無縫的鏡面。
銅鏡的反射不如後世的玻璃鏡那般清晰銳利……
但在燭火映照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略帶暖黃色調的朦朧倒影,反而比清晰的鏡子更增幾分旖旎。
四面皆鏡。
天花板上也是。
無論站在屋中任何位置,抬頭低頭左右環顧,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影從各個角度映出來。
若是兩人、三人在此間交合,那便是從任何一個方向都能看到糾纏的肉體,從任何一個角度都逃不開自己正在被操弄的畫面。
屋中只簡單放了一張寬大的平榻,沒有帷帳,沒有圍欄,四面通透。
為的便是不遮擋鏡面的映照。
張三站在屋子正中央,緩緩轉了一圈。
四面八方、頭頂腳下,無數個枯瘦佝僂的老頭子的倒影跟著他轉。
他想像著另一個畫面。
某位太后或太妃,頭一回被按在這張榻上,屁股朝天,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從後面捅進去。
她下意識地想閉眼逃避,卻發現無論轉向哪裡,銅鏡里都映著自己那副淫蕩到不堪入目的姿態。
她看見自己雪白豐腴的身子趴伏在榻上,兩只碩大的巨乳從身側擠出來在褥子上攤成兩坨……
肥臀高高翹起被一雙黝黑粗糙的老手掐著,兩瓣屁股肉被掰得大開,中間那道縫里一根青筋虯結的紫紅巨棒正一進一出。
她想不看,可滿壁都是鏡子。
她被迫看著自己被一個卑賤老雜役從後面狠狠貫穿的全過程,從每一個角度,纖毫畢現。
張三的嘴角抽了抽。
他已經硬得發疼了,粗布褲子里那根東西梆梆地頂著布面,像要把褲子捅穿。
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推門走向最後一間。
第五間,「溫泉池」。
這一間的改造量最大。
清虛觀後山半腰處有一眼天然溫泉,水溫常年溫熱,水質清澈。
原先只是在泉眼處圍了個小石坑,供觀中道士冬日里泡腳暖身用。
張三讓工匠從泉眼處開鑿了一條暗渠,用陶管引水直接通到密室群最深處的這間大屋裡來。
屋內挖了一個約兩丈見方、深三尺的池子,池底和池壁用整塊的青石板鋪就,縫隙處以桐油灰密封,滴水不漏。
溫泉水從暗渠源源不斷地注入,池面上常年氤氳著一層薄薄的白霧。
池邊鋪了防滑的粗面石板,四角各放了一隻銅火盆,寒冬臘月也可保室內溫暖如春。
池水最深處到成年人胸口的位置,最淺處只到大腿根。
淺水區的石板上特意鑿了幾道凹槽,是給人坐或跪用的,高度角度都經過了精心計算。
池邊還修了一圈寬大的石台,台面鋪了厚厚的棉褥,可坐可躺。
水里操完了上岸接著操,岸上操完了再下水泡著繼續操。
張三蹲在池邊,伸手探了探水溫。
溫熱得恰到好處,像是一隻溫柔的手在撫摸皮膚。
他收回手,在粗布衣裳上擦了擦,嘴角那道弧度始終沒有消失過。
五間密室。
他的淫樂窩。
他的獵場。
他花了五天時間和三千兩白銀打造出來的、這世上最精密的一張蛛網。
如今網已織好。
只等獵物自投羅網。
而在這五日的改造期間,張三的「雜役」身份也逐漸在清虛觀里扎下了根。
他每日天不亮便起身。
弓著背,縮著脖子,從柴房裡扛出一捆柴,劈成整齊的小段碼在灶房門口。
然後挑著兩只木桶去後山泉眼處打水,一趟兩趟三趟,直到水缸灌滿。
再拿了竹掃帚從山門口掃到三清殿前,黃葉碎石掃得乾乾淨淨。
他做這些活計時一聲不吭,低眉順眼,走路貼著牆根,碰見老道士和小道童便把身子往旁邊讓一讓,含含糊糊地叫一聲「道爺好」。
他的嗓音沙啞低沈,像是砂紙刮過木板的聲音,叫人聽了不甚舒服。
加之面容枯槁、身形佝僂、衣衫破舊,整個人便如同一截枯木樁子一樣毫無存在感。
觀中的老道士很快便習慣了他的存在。
「那是真人撿回來的老頭子,叫張三,掃地劈柴挑水的。」
僅此而已。
沒有人多看他第二眼,沒有人與他多說一句話,甚至連名字都記不大清。
他就是這座煥然一新的道觀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
這正是張三要的。
越是隱形,越是安全。
越是卑微,日後的反差便越是驚人。
當那些高門貴婦終有一日發現給她們「施法」的、不僅是那位仙風道骨的玄清真人,還有這個她們路過時連正眼都不曾瞧過的掃地老頭子時。
那種從靈魂深處被羞辱的震顫感,光是想想便讓他渾身酥麻。
第九日。
李四安排了一樁「差事」。
清虛觀修繕一新後,需要同周邊幾家大戶重新打通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