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造化之身(2)
第二日。
脹痛稍減……
但改造仍在繼續。
張三解開褲子看了一回,那根巨物比昨夜又粗了一圈長了半寸,半勃狀態下都有常人硬挺時的兩倍有餘。
棒身上的青筋更加密集虯結,從根部呈螺旋狀盤繞而上,像一條條暴起的蚯蚓。
睪丸也更加飽滿沈甸,皮囊繃得緊緊的。
他蹲在破廟角落里撒了一泡尿。
尿線粗壯有力,衝在牆根上濺起一片水花。
這具身體在胯間以下的部分,已經與上半身形成了兩個世界的割裂。
枯瘦如柴的腰腹連著一根粗壯猙獰的巨物,徬彿有人在一棵老枯樹的樹幹上嫁接了一截生機勃勃的新枝。
白天無事可做,張三窩在破廟里翻來覆去地想事情。
他把金手指給他的那些資訊一條條拆開來反復琢磨,像一個窮了一輩子的老賭徒在盤算手裡突然多出來的一副好牌。
精元蘊靈。
逆轉衰老。
三日灌注。
雞巴不間斷插在裡面。
這是最核心的籌碼。
天底下哪個女人不怕老?
越是富貴之家的婦人越怕。
她們有的是銀子保養,用的是最好的脂粉膏藥,穿的是最柔軟貼身的綢緞,吃的是最滋補養顏的燕窩人參。
可再怎麼保養,皺紋該長還是長,巨乳該垂還是垂,穴里該乾還是乾。
一年老過一年,一日枯過一日。
若是有人能讓她們真真切切地年輕回去呢?
甚麼禮教,甚麼體面,甚麼一品誥命的架子,在「重返青春」四個字面前,統統不值一提。
但這裡頭有個關節:他不能直接衝上去對著人家貴婦人掏褲襠。
他得有一個體面的身份,一個能讓這些高門大戶的老太太願意登門拜訪的「門面」。
分身。
清虛觀。
道士。
這幾個關鍵字在他腦子里碰撞了許久,慢慢拼湊出一條清晰的路徑。
清虛觀本就是京中權貴常去的道觀,趙老大說那裡的張道士和賈府有些來往。
他若以雜役身份混進去,便能近水樓台先探消息。
再用分身扮作一個有本事的道士,以「駐顏秘術」為名,招攬那些怕老的貴婦人上門求法。
先用分身那張清俊面皮取信於人,等她們上了鈎入了局,再把本體亮出來。
到那個時候。
當堂堂一品誥命夫人發現給她「施法駐顏」的,不僅是那位仙風道骨的玄清真人,還有觀里那個掃地劈柴的枯瘦老雜役時。
當她看到這個連正眼都不值得瞧一下的卑賤老頭子褲襠里掏出來的東西,跟那位真人一模一樣粗長駭人時。
當她被告知「秘術需要師徒二人精元同時灌注方可生效」時。
那張臉。
那個表情。
張三躺在蘆葦堆里,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又浮起了那個標誌性的猥瑣弧度。
他在等。
像一隻蟄伏在洞穴里的老蜘蛛,耐心地等著自己的網一絲一縷織成。
第三日。
天光微亮時張三便醒了。
褲襠里的脹痛在後半夜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沈甸甸的充實感。
不再是脹痛,而是一種飽滿的、蓄勢的、隨時可以爆發的力量感。
他坐起身,解開麻繩,慢慢褪下了褲子。
晨光從破廟的缺口斜照進來,淡金色的光束落在他枯瘦的大腿之間。
那根東西就那麼橫亙在他的小腹前方。
完成了。
他知道它完成了。
三日前那個乾癟萎靡的老物件已經徹底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超越了任何人類認知的兇器。
半勃狀態下便已粗如成年男子的前臂,棒身微微下墜,沈甸甸地搭在大腿上。
通體覆蓋著一層緊繃的、泛著暗紅光澤的皮膚,青筋從根部呈蛛網狀密布,越往前端越粗越突,最粗的幾條如蚯蚓般盤踞在棒身兩側,隨著血液流動微微蠕動。
棒身中段有一道明顯的弧度向上隆起,是海綿體充血後的自然形態。
他用手握了握。
兩只手疊在一起都包不全整根棒身,前端還露出一截連著碩大的龜頭。
龜頭在半勃狀態下呈深紫紅色,像一顆碩大的雞心,微微耷拉著。
冠溝的稜角即便在半軟時也分明得很,像一道刻出來的溝槽。
馬眼微微翕合,乾燥潔淨。
他松開手,那根東西便晃了兩晃,靠自身的重量搭回大腿上,拍出一聲沈悶的肉響。
沈甸甸的份量連腿根的嫩肉都壓出了一道凹痕。
張三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起一個念頭。
硬。
像是回應他的意志,又像是自然的生理反應,那根巨物開始充血。
變化是肉眼可見的:棒身以極快的速度膨脹、挺直、上翹。
青筋在充血的過程中一根根鼓脹起來,從皮膚下面凸出一倍有餘,盤繞在棒身上如同虯龍纏柱。
整根雞巴從搭在大腿上的半軟狀態,在十幾息之間變成了一桿筆直上翹、指向天花板方向的鐵杵。
完全勃起後的粗度遠超半勃時的想像,一隻手已經完全握不過來,兩只手並排握上去仍然露出前端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