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妹篇 (1)·(中)
「主人~」
伴著兩姐妹幾乎同時響起的嬌軟呼喚。
紅妹和橙妹一同挪動身子,朝白洛跪坐下來,張開小嘴,翹起被白濁細密覆蓋的香舌,展示口中咀嚼釀造的精液飲料~
「請問主人?紅奴的精液飲料合格嗎?」
「請問主人?橙奴的精液飲料合格嗎?」
鼻腔滿是精液香氣,味蕾滿是精液飲料那幸福的甜蜜~
橙妹和紅妹眼眸明亮,殷殷期待白洛的回答。
對此,白洛左右手各挑起兩人的下巴,讓她們紅唇閉合,卻不允許咽下精液。
「唔唔?(主人?)」
紅妹和橙妹沒懂白洛的意思,鼻子冒出疑問的聲音。
兩位仙庭中叱吒風雲的仙將~跪在自己的面前,口中含著精液飲料,目光期待地注視過來~等待主人允許品嘗的命令~
這種征服感~讓白洛心跳都加速了許多,升起一個更加有趣的主意。
「把你們小嘴裡的精液飲料~送進對方嘴裡。合不合格,由你們姐妹相互判斷~」
!!!
還有這種玩法?
口中咀嚼釀好的精液飲料,竟然要送給自己的姐姐/妹妹。
紅妹和橙妹眼眸微微濕潤,竟有種小母狗被搶走了嘴邊骨頭的不甘遺憾。
可姐妹對視,目光交織~
那股遺憾似乎又變得沒那麼難以接受~
畢竟都是姐妹?當初變成金剛葫蘆妹,連彼此落敗之後,被蛇精調教出的弱點都在那時彼此感受過了~
讓對方嘗嘗自己的精液飲料?好像也不是不行。
白洛挑起下巴的手指離去。
紅妹和橙妹兩人微微抬起身子,轉而面對面的跪坐著?彼此沈寂許久,最終還是一同向前傾去~兩張抿住精液的小嘴親吻在一起~將自己口中的精液飲料推送進對方的小嘴~
「咕嗚~」
「咕嘟~」
期待已久的精液飲料從姐妹彼此的小嘴送來~
明明咀嚼的都是主人白洛同樣的精液,精液飲料流入小嘴時,紅妹和橙妹卻從精液飲料中品嘗到了一股新奇親暱的滋味?一種來自姐妹之間親吻的難言甜蜜?
「啾~啾~」
「略~略~」
明明要姐妹彼此檢查對方的精液飲料是否合格。
可彼此小嘴裡的精液飲料對流融合在一起?哪還分得清是姐姐還是妹妹釀造出來的?
咕嘟~
咕嘟~
幸福的粘稠液體沿著小嘴流淌入腹~
紅妹和橙妹將小嘴中的最後一抹精液送入對方口中,香舌恰好攪動貼合在一起?短短一瞬?舌尖上泛起的羞澀快感,竟讓兩人幾乎忘了檢查評分,香舌不由自主地交織在一起~
哈啊?姐姐的香舌?好溫暖?就像被紅姐姐抱在懷裡?感受著紅姐姐的大奶子?
嗚嗚?笨妹妹的香舌?比她腦袋靈活多了?侍奉肉棒不行,親吻起來倒挺厲害?居然還有一股讓人喜歡的感覺?
羞恥的思緒在紅妹和橙妹靈海中席捲著。
遞送完精液飲料的香舌彼此交織,卷在一起?從親暱貼合?漸漸變成激烈的攪動?
濃郁的精液藥香充盈彼此口中,不僅讓紅妹和橙妹不覺得反感,反而為這場忘情的親吻平添幾分情趣。
兩人更加投入的吮吸對方的舌頭,發出滋滋的水聲。
「姐姐?你的小嘴兒好香?加上主人又香又好吃的精液?味道更是棒極了?妹妹愛死了?」橙妹香舌被紅妹吮吸得發顫發燙,邊熱吻邊含糊不清地冒出情話。
「妹妹也是?主人的精液把你的小嘴兒浸漬得又香又軟?姐姐現在才明白主人為甚麼讓我們相互評價……」紅妹亦感覺香舌濡濕嬌顫,毫不示弱,甜言蜜語信手拈來。
可惜說著說著。
相互評價四個字,讓姐妹攪在一起的香舌嗖得一下分開,親吻吮吸的小嘴也趕忙分離~
姐妹彼此羞愧低頭,耳根發燙,跪坐著面向白洛,雙手伏在大腿上,彼此眼神余光偷偷交織,卻又一眼都不敢抬頭仰視主人。
我們明明是葫蘆姐妹?剛剛是按主人吩咐評價對方釀造的精液飲料!
可竟然忘了主人的任務!
還彼此陶醉地吮吸對方的香舌!
身為葫蘆仙奴,簡直是……
簡直是太不知羞恥了!!!
這下不知道主人要罰我們多久不許品嘗精液呢!
白洛一言不發,注視著紅妹和橙妹。
那沈寂如水的目光,灑在紅妹和橙妹身上,讓兩人感覺比吃了玉帝一通劈頭蓋臉的訓斥還要羞愧。
姐姐,我們該怎麼辦?主人是不是生氣了?——橙妹偷偷遞著眼神,無聲詢問。
紅妹粉拳攥緊,沒好氣地回了個目光——我怎麼知道!被主人調教到現在?我也是第一次犯這種錯誤啊!
空氣沈寂。
紅妹和橙妹發情的小穴偷偷緊張地蠕動著穴肉。
不知過去多久。
紅妹咬咬牙,正要豁出去地啓齒道歉。
忽聽白洛換成了平時仙醫弟弟的溫柔口吻:「不知兩位姐姐品嘗了彼此釀造的精液飲料~評價如何呀?」
!!!
主人沒生氣?!
紅妹和橙妹松了口氣,趕忙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揚起腦袋,語速飛快。
「很好!橙妹她雖然比我少調教很久,但小嘴釀造精液飲料非常熟練合格。」
「嗯嗯!紅姐姐也是!紅姐姐釀造的精液飲料比我自己攪拌出來的還要好喝!妹妹我評價的話,絕對給滿分!嗝~」
橙妹生怕被罰,說著說著還打了個嗝,小嘴湧出些許草藥香氣。
顯然從小嘴到肚皮裡面,都已經被白洛的精液徹底征服~
「除此之外呢?」白洛笑盈盈地追問。
「除此之外……」
兩姐妹再度彼此對視,不敢隱瞞,羞答答地嘀咕道:「精液飲料多了姐姐/妹妹小嘴裡的甜蜜,感覺更好吃了。」
「嘿嘿~喜歡就好,不枉我特意讓你們相互品嘗。」
白洛語氣輕鬆,瀟灑稚嫩的少年神色,儼然像是送給兩位姐姐禮物,討得兩位姐姐歡心之後的喜悅放鬆。
嗚嗚嗚……
白洛弟弟又是這副溫柔的樣子……
明明該罰我們的。
可白洛弟弟這副反應,把我們姐妹調教吃得更死了呀!!!
橙妹和紅妹松了口氣,心裡甜蜜的同時,對白洛這主人威嚴、弟弟寵溺交雜得恰到好處的調教玩法,更加沈溺和離不開。
明明知道這是白洛弟弟調教自己的手法~
可奈何?紅妹和橙妹就是吃這一套呢~
「順便一提~」
白洛聲音忽然一揚,惹得紅妹橙妹芳心再度緊張提起:「按照規矩~主人賞賜下的精液不許浪費。兩位姐姐臉上的精液還沒吃乾淨呢~記得每一滴都不許浪費~」
「是!」
「是!」
原來是這茬!
紅妹和橙妹徹底放下心來,彼此羞怯地對視一眼,重新挪動相對,雙手扶住彼此的香肩,鼻尖相觸在一起,嗅著對方臉蛋上那體香與精液混合著的甜蜜~
沒一會。
姐妹彼此再度迫不及待的伸出小舌頭,舔舐對方臉上殘留的美味精液。
紅妹先發制人,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橙妹眼睛周圍打轉,將眼角邊上的一抹精液捲入口中:「妹妹這千里眼周圍還有好多精液?哼嗯嗯嗯?好好吃?姐姐幫妹妹你舔乾淨~」
橙妹感受到紅妹的香舌在臉上煽風點火,輪到自己時,自己也加大力度,伸出丁香小舌舔掉紅妹臉頰上的精液:「謝謝姐姐?妹妹也獎勵你?讓姐姐嘗嘗妹妹的舌技?嗯嗯?舔舔?怎麼樣?妹妹的舌技是不是沒有姐姐說的那麼差?」
紅妹臉蛋被橙妹舔弄得又熱又癢。
你一輪我一輪的親暱舔舐之後~精液收集在小嘴裡面?紅妹和橙妹更加沈溺放肆。
一同將主人的精液隨著親吻融合在一起?兩張小嘴一同用香舌混著涎水攪拌?釀弄?時不時嘖嘖的親吻吮吸,讓兩位赫赫有名的仙將發出凡人想象不到的滿足哼唧?
橙妹跪坐的大腿夾得越來越緊,印著癢紋的腳丫也發情地泛起癢意:「姐姐好會舔?橙妹還想要?嗯嗯嗯~還想要姐姐的味道……」
紅妹聽得心頭一熱,乳頭髮脹?捧住橙妹的小臉,對著橙妹嬌艷欲滴的紅唇更加強勢地吻下:「笨妹妹?平時沒少偷窺姐姐的身子吧?喏~姐姐餵主人的精液給你吃?啊哈?香不香?」
姐妹二人的香舌在口中翻攪,分享著彼此嘴裡的精液和津液,攪出黏糊糊的水聲。
與精液和涎水一同融化釀在一起的~似乎還有姐妹攜手為奴的那最後些許抵觸矜持~
從白洛的視角看去~還有比這一幕更有征服感的玩法嗎?
與此同時。
密道里。
三妹還不知道自家的姐姐看著自己,在白洛面前做著何等難以想象的淫亂之舉~
本來憋著在仙力散去之後,重新凝聚仙力,崩斷軟刀子~
可身上的軟刀子徬彿早就看穿了三妹的打算。
周圍仙力變得稀薄時~一藍一粉兩條軟刀子又一次從三妹看不見的腦後襲來!環繞纏住了三妹的美頸!
如同為三妹戴上一副藍粉色的項圈~
「嗚嗚嗚?!」
呼吸更加受限。
三妹咬著軟刀子,使勁想要搖晃腦袋。
可被大臂緊緊捆綁卡住,夾在中間,腦袋根本無法扭動半分~
三妹嬌軀沒法反抗。
軟刀子充分利用機會,軟韌地收緊纏繞。
三妹的嬌軀更加被迫反弓,小腿和小臂被徹底反綁在背後,層層包裹成一團的雙手和白皙威風的玉足也一上一下地對準了對方~
反綁的姿態讓三妹的雙峰自然挺起,一對蜜桃臀高高翹起,全身上下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美得驚心動魄~又不失身為仙將的矯健威風之意~
「唔唔唔唔唔!!!」
三妹氣憤地咬著軟刀子,發出不屈的悶聲。
可渾身上下軟刀子早已徹底收緊~動彈不得~
唯一還被允許活動的~便是那天天踏破妖窟,踩踏群妖的威風腳丫~
更準確來說~是那十根在地面抓住凹坑的足趾~
可惡!
我三妹!竟然真被軟刀子捆成了這副模樣!
留著我的腳趾允許動彈,想羞辱我是吧!!!
三妹義憤填膺,併攏在一起的兩枚大腳趾,與其他青蔥足趾一同使勁抓了一下,訴說憤慨。
可隨即~「咕嗚嗚嗚嗚!!!!」
一股不得了的力道收緊了三妹的脖頸!!!
三妹鳳眸圓睜,腦袋本能地想扭頭看向後方,又一次被手臂卡住。
不過即便看不見。
歷經無數戰鬥的三妹,仍舊瞬間明白了勒住脖頸的力道從何而來——足趾!!!
難怪特意把我的大腳趾捆在一起!卻不限制我腳趾的動作!!!
原來是瞄准這一手!
三妹被勒到渾濁的思緒艱難思考著,品味到身上軟刀子的用心良苦。
渾身上下都被捆得動彈不得~卻唯獨留有足趾的自由~
這樣三妹無論哪裡想要發力,掙扎,那尚還自由的十根足趾肯定會忍不住抓握起來!使得大腳趾上的軟刀子拉扯收緊!
讓三妹用大腳趾勒緊自己脖頸的軟刀子項圈!
蛇精!!!
你這妖孽竟然還能想出這種妖法!!!
等脫身之後,我堂堂黃仙將,一定要把你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三妹更加用力地咬住軟刀子,心中咆哮發誓。
隨著軟刀子項圈收緊的力道緩緩彈回,三妹使勁地大口喘氣,險些暈厥過去。
滴噠。
滴噠。
一滴滴香汗從三妹臀縫滑落墜地~提醒著三妹時間流逝。
明明只是等待仙力散去的短暫時光~在嬌軀被捆縛之後,對三妹是那樣的漫長~
美頸、雙臂、雙手、腳丫和雙腿都被嚴密地禁錮起來~
在這種束縛下,即便是普通人都難以忍受,更何況是自負神功大成,無人能擋的三妹?
再加上三妹平時動作大開大合,天天仗著神功大成的金剛不壞平定妖患~
此時被捆縛之後的收束感更是讓三妹度日如年,尚能活動的足趾控制不住地時不時抓握一下,反而把自己勒得險些窒息~
可惡?身子捆得好緊?
好想動一動?
好想念剛才一腳踹開妖窟?把黑石精踢死的感覺……
昏昏沈沈的半窒息中,三妹頭一次感受到平時消滅妖精時的威風動作是那樣可貴~
最可怕的是。
軟刀子項圈不光連接著纏住三妹腳趾的軟刀子~
背在身後的小臂~緊緊併攏的大腿與小腿~
渾身上下,三妹無論扭動手臂,還是晃動腳趾,甚至是企圖掙扎一下雙腿,最終產生的力道都會匯聚在頸部,反而把她自己勒得更緊。
「唔唔唔唔唔唔!!(可惡!身體又哪裡想動啊!!)」
再度險些窒息,三妹眼角淚珠滑落,努力地放鬆身體,時刻緊繃神經,小心翼翼得控制著自己的每一個部位,生怕一個不留神的倔強掙扎就會被勒得窒息暈厥。
可惡……
這種要勒不勒的設計算甚麼!
逼我收斂驕傲不屈的性格,來換取喘息空間嗎!
三妹因缺氧,臉頰愈發潮紅好看,浮現出凜凜仙將的受辱色彩。
彈性十足的雙峰在軟刀子捆綁下艱難起伏,每呼吸一次都要先屏住氣息,唯恐引發連鎖反應。
更糟的是,即便如此努力,足趾控制不住地虛抓空氣,仍舊在減少三妹的喘息空間,勒得三妹面色潮紅,氣息凌亂。
驕傲無比的靈海神智開始模糊,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
不行……
不能暈……
我三妹,絕對不可以再輸給軟刀子……
三妹咬著牙關,全力抓住靈海殘存的些許清明。
忽然。
將三妹震飄在空中的仙力散去!
沒了仙力支撐,三妹被緊縛的嬌軀陡然墜落,竟撲通一聲,摔入了那三妹自己親手打開~空空如也的寶箱~
「唔唔唔?(原來寶箱是這個作用?)」
三妹鳳眸圓睜,慌亂起來。
靈海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蛇精留下這軟刀子陷阱和空寶箱,莫非這陷阱仍有妖孽看守?
當軟刀子把我捉進寶箱里,會不會有訊息傳到哪個妖窟,引來妖精把我帶走?
淫辱調教?!
赤裸的蜜桃臀又一次繃緊~
三妹越想越覺得可怕。
堂堂黃仙將,要是真被軟刀子捆成這樣,落入哪個妖窟……
那就真的沒臉見人!要被妖精打屁股了!!!
不行!
我才不要!
沒發現自己畏懼的玩法不對,三妹心跳加速,急忙繃緊放鬆下來的嬌軀,身體各處嘗試發力,想要扭動逃出這冰涼危險的寶箱。
可這一用力~
「唔唔!!!!」
藍粉色的軟刀子徹底將三妹的美頸收緊,奪走了最後一抹呼吸的空間。
糟糕!!!
我掙扎甚麼!現在明明應該凝聚仙力震斷軟刀子的!
挺起的雙峰拼命起伏,想要喘息~
可惜方才三妹迸發的力道蠻野有力,全身各處的力道凝聚在美頸,已然不是三妹再有辦法抗衡的。
不行……
喘不過氣……
要、要暈過去了……
三妹窒息到迷離的眼眸,絕望仰視著那近在咫尺,平時一步就能踏出的寶箱外緣~
下一秒。
似乎是看三妹這暈厥前看到的畫面太過絕望~
一抹粉紅色的香艷柔軟覆蓋住了三妹的眼眸,完成最後一根軟刀子的捆綁拘束。
連……
連眼睛也要蒙起來嗎?
軟軟的東西蒙住眼睛……
可惡!可我等著!區區軟刀子!
下一回我絕對可以……
懊悔的心聲還沒講完。
三妹的靈海徹底被漆黑的窒息淹沒覆蓋,昏厥過去~
那張開的寶箱蓋子,亦隨著三妹方才搬石砸腳的扭動掙扎,重重落下,把三妹化作一位威風又屈辱的仙將禮物~等待著將她撿走調教的主人~
時間流逝~
不知過去多久。
好黑……
好冷……
我這是在哪?
三妹悠悠醒來,正欲活動,沿著足趾傳來的窒息感立即讓三妹驚醒:不對!我還是被軟刀子捆在寶箱里!
剛才的夢好奇怪……
我竟然會夢到自己被紅姐姐和橙姐姐救走,被姐姐們懲罰粗心大意,落入陷阱,打了一番屁股……
三妹回想夢境,俏臉羞紅。
明明我已經神功大成,怎麼還會有打屁股的奇怪夢境!
不過話說回來。
雖然沒被姐姐們救走,起碼我也沒被妖精發現,帶去哪個妖窟淫辱調教。
三妹苦澀中慶幸地安慰自己。
噠噠。噠噠。
這聲音是……腳步聲?有人來了!!
三妹登時汗毛聳立,不敢亂動,學著橙妹竪起耳朵,使勁傾聽寶箱外的聲音。
噠噠噠噠。
腳步聲越發清晰,走近過來。
三妹在寶箱里,卻聽不出個所以然,靈海浮現橙姐姐的俏臉,體會到橙姐姐的厲害——我以前小瞧橙姐姐的本事,真是該打。
若是橙姐姐在這裡,肯定動動耳朵,就能憑借順風耳判斷出對方的性別、身材、實力,乃至對方的身份。
不像我……
如今中了軟刀子陷阱,只能被蒙著眼睛,赤身裸體地屈辱等待……
等等!裸體?!
我現在除了軟刀子,沒有別的衣物遮羞來著!
後知後覺意識到甚麼。
三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默念祈禱:蒼天保佑!來的千萬別是妖精!被仙庭的熟人,或者哪怕山野少女把我撿到都可以啊!!!
吱嘎——
寶箱打開。
被軟刀子蒙住的眼睛隱約能透過粉色的朦朧,看到寶箱外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
這高大的身形……
難道是威耀仙君發現我了?
三妹心跳咚咚加速,冒出期望的幻想~對方那與威耀仙君不同,另一種更顯輕浮的聲音響起:「吼?想不到這蛇精遺留的妖窟里,竟能撿到如此線條優美的女奴。」
糟糕!
這語氣,怎麼聽起來像是個淫邪之徒!
三妹心道不好,咬著軟刀子嗚嗚地發聲反駁。「嗚嗚嗚嗚嗚!(我才不是女奴!)」
然而對方根本聽不懂三妹在支吾甚麼。
「唔唔?」
三妹感覺自己頭頂的黃葫蘆發簪被碰了一下,反駁的聲音停了片刻。
又聽見對方再度開口:「瞧這葫蘆發簪,看樣子是蛇精按照那七個葫蘆姐妹調教培養的女奴?這個發色、發簪……扮演的應該是怕打屁股的軟屁股三妹?」
「嗚嗚嗚嗚嗚!(你才軟屁股)!」
「嗚嗚嗚嗚嗚嗚嗚!(你才是蛇精調教的女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我乃真的黃仙將!才不是甚麼女奴啊餵!)」
三妹連連反駁,嗚嗚的聲音中透著清晰的威嚴驕傲,徬彿義正嚴詞地糾正對方。
可惜。
回應三妹的是對方輕浮的笑聲,以及玩味的咂嘴:「該說不說,這股被軟刀子捆住還倔強威風調調,很有那軟屁股三妹的感覺。可惜是那蛇精昔日調教好、扮演三妹的女奴。身子說不准被多少妖精玩過,太髒~如果換成是真的軟屁股三妹的話,倒是可以趁機玩上一玩~」
「嗚嗚?」
三妹睜大眼眸,不禁愣神,靈海一片迷茫。
這個發現我的傢伙,到底是誰?
知道我們葫蘆姐妹平定蛇精的故事!
還知道蛇精曾按我們葫蘆姐妹樣子,調教過一批扮演我們的女奴?這種事情我們葫蘆姐妹消滅蛇精之後都沒聽說過啊!
還有……
他嫌棄蛇精調教出的扮演女奴太髒。
可如果我是真的三妹,他倒不介意玩弄我?
妖精們淫亂野蠻,從不在意女人被幾個妖精玩弄玷污!也就是說……對方絕對不是妖精!
而如果我是真的軟屁股三妹,他竟倒敢玩弄玷污於我?
玷污仙將……仙庭肯定沒人敢如此。凡間我平定無數妖患,威名遠揚,按理說也沒人敢如此才對!
連我堂堂黃仙將都敢玷污玩弄!這傢伙到底是誰!?
三妹思緒飛速思考,靈海中又一次不經意間默認了自己軟屁股三妹的說法~
乒~
高大身影彈響寶箱邊緣,好奇問道:「吶~小女奴,你被捆綁在寶箱里,是蛇精被鎮壓得太過意外,其他妖精沒來得及把你送出去?」
我……
三妹小嘴微張,本能想回應,冷靜之後細思恐極。
這傢伙,如果我是真的三妹,他都敢玷污我。
若是我再試圖向他表露身份,豈不是會被真的玩弄玷污?!
三妹越想越怕,汗毛聳立,急忙嗚嗚嗚地點頭認同。
不管怎麼樣!
先不能被他發現軟屁股三妹的身份!
寶箱外。
白洛纖瘦的少年身材,披著一身格外高大的外衣,饒有興致地右手支撐著臉蛋,近距離欣賞三妹被軟刀子捆綁的香艷模樣。
見三妹點頭。
白洛笑意更深,心說這蠻乾粗野的三妹也不是那麼勇莽無謀嘛~
事關自己的純潔之身,思路與處境分析的還是蠻快的~
不過嘛~
不管你做怎樣反應,主人給你準備好的調教場所都是一樣的哦~
白洛故意沒有觸碰刺激三妹,而是頗為遺憾地搖搖頭,嘆息一聲,感慨道:「果然是沒送出去的表演女奴。可惜啊~還以為能撿到仙庭那真的軟屁股三妹呢~據說那軟屁股三妹的蜜桃臀,打屁股之前彈性十足~打屁股之後又軟又糯~還真想打她屁股嘗試一番~」
別一本正經地講這麼無恥的話啊!
還有,姑奶奶我的屁股才不是軟的!你別在這做春秋大夢了!
三妹心中咆哮,恨不得立刻抬起刀槍不入的腳丫,把這高大身影一腳踢死。
完全沒察覺到,自己那兩瓣被軟刀子凸顯出來的蜜桃臀~隨著內心咆哮緊繃起來~徬彿再次與蛇精賭鬥?轉過了身子~
「算了。」
「跟你這蛇精調教出來的女奴說這些也沒用。」
「既然你本來就是蛇精準備送人的女奴,我倒是知道有個好地方~」
「把你賣到哪裡,不光能讓我賺上達官貴族一大筆財寶~你自己說不定也覺得到了極樂仙境~」
砰。
話音落下,白洛將寶箱扣上,咬破食指,指尖血滴輕輕一揮。
數道綠瑩瑩的藤蔓立刻鑽出岩壁,生長出來,幫忙將裝有三妹的寶箱提在半空~
高度狀態,恰好與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提著寶箱行走時別無二致。
「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
走了沒幾步。
白洛身旁,三妹在寶箱里嗚嗚發聲,聲音比剛被發現時還要響亮。
放我出去!
我才不是甚麼女奴!
你把我當做女奴,打算賣到哪裡?!該不會想把我賣到哪個青樓!還是賣給那些腦滿腸肥的皇親國戚?!
我堂堂黃仙將!仙威蓋世!幫你們凡間平妖無數!你竟敢就這樣對我!
給我說話!回答我啊!!!
三妹嗚嗚喊聲悶在寶箱中,隔著寶箱都能感受到三妹那即將被賣到淫亂場所的憤怒。
白洛對此毫不意外。
纖細的五指彈奏般拂過寶箱,悠然講著三妹在裡面聽不見的好聽話語。
「別急別急~」
「先在裡面好好被捆著~」
「等到了地方,以後有你跟軟刀子親密接觸的時光~」
寶箱里。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把箱子打開!讓我出去啊!!!)」
三妹拼命怒吼,卻聽不到外面半點回應。
唯有那有節奏的沈重腳步,以及被提在空中的搖晃顛簸提醒著三妹——自己正被那高大身影提在空中,即將被賣到哪個難以言說的女奴歸處!
放開我!
敢把我當女奴賣掉!
等紅姐姐和橙姐姐任務歸來,發現我失蹤,信不信我的兩位姐姐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三妹咬牙切齒,胸中咆哮。
小嘴被軟刀子勒住,講不出話,這些威脅話語,三妹卻不敢真的嗚嗚咆哮出來。
畢竟……
那傢伙剛才輕浮地自言自語,說如果自己真的是軟屁股三妹,他真敢玷污自己的身體!
不行!
我得逃出這裡!
堂堂黃仙將被當做女奴賣掉,萬一再被哪個地位崇高的凡人買下!甚麼時候能自由就真不好說了!
正想著。
寶箱的搖曳感停了下來,三妹繼而感覺身體隨著寶箱墜了一下。
「嗯?停下了?」
「這才提著我走了多久?就需要放下我,停下歇息?」
三妹秀眉蹙起,轉念一想,又眉頭舒展:「也對!從這傢伙的話判斷,對方應該是個凡人。換言之……我可以放心大膽地用仙力崩斷軟刀子,只要能崩斷軟刀子脫身,這該死的凡人根本不算甚麼!」
打定主意。
三妹屏息凝神,竭力放鬆身體,避免哪裡發力又一次勒緊自己。體內仙力流轉靈脈。
加油。
雖然現在比上一次被捆得更加嚴密。但有上一次的經驗,這次絕對可以仙力外放,掙脫出來!
三妹信心滿滿,心裡嘀咕。
突然。
寶箱又一次被提起,離開地面。
緊接著,寶箱以一股三妹完全預想之外的飛速向前衝去!
頃刻間。
三妹在寶箱中被甩得左碰右撞!
別說凝聚仙力,精准外放!
身體各處在寶箱顛簸,激起的那股形同掙扎的力道,源源不斷地又一次勒緊了三妹的美頸!!!
「嗚呃……」
「怎麼會這樣!」
三妹咬著軟刀子,眼前發黑,嬌軀在寶箱中四處碰壁。每一次碰壁,脖頸那軟刀子項圈都勒得越緊……
不好。
這軟刀子怎麼又……
喘不過氣……
體內的仙力也……
三妹試圖控制仙力,提早迸發。可整個人在寶箱中顛簸亂撞,仙力要麼傷到自己,要麼徒勞消散,根本沒法精准用在緊貼肌膚的軟刀子上~
糟糕!這次仙力又要被浪費!
三妹體內仙力洩氣似的消散出去。
彈軟雙峰被軟刀子勒緊~
好不容易透過軟刀子,能看見一片粉色的眼眸重新變得一片昏暗?窒息到翻了白眼~
「甚麼凡人!能提著我騰雲駕霧,速度如此之快!這傢伙絕對是哪個仙力強大的仙君!」
「狗雜種!原來你是仙庭的人!」
「待我三妹重返仙庭,定要你血債血……」
還未罵完。
三妹的意識再度墮入窒息昏暗。
臨昏厥前。
三妹殘存的靈海理智,升起一抹絕望的無助猜想——連我三妹都被此人捉住賣掉,兩位許久未歸的姐姐,會不會也被這人給……
無從思考答案。
三妹再度暈厥沈寂~
……………………………………………………
這一次。
三妹長長地睡了一覺。
待到悠悠醒來~
三妹朦朦朧朧中,感到有兩雙細嫩柔滑的手?在自己身上又摸又捏!
耳邊還能聽到兩個少女嬉笑中評價自己!
「嘖嘖嘖~瞧這奶子~躺下時都如此挺翹,若不是親手揉捏~確認是真的,我都要懷疑是不是哪家青樓的塑胸醫術又進步了~」
「還有這兩瓣翹臀~你瞧這臀浪!彈性十足!前幾年賣到這的那個女將軍,屁股都沒她彈性挺翹!吶,你說她會不會又是哪個亡國女將被賣到這裡了?」
「嗯……很有可能呢!畢竟你瞧她這線條~還有臉蛋~若是披上盔甲,活脫一個威風凜凜的女將軍呀~」
兩人撫摸著三妹,你一言我一語,一邊說著,一邊把三妹的軟屁股拍得啪啪作響,對三妹的身份猜測議論。
我這是……
真被當女奴賣掉了?
三妹腦袋暈乎乎的,被兩雙手四處亂摸都忘了反抗,正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又一道好聽的少年聲線響起。
「其實倒也未必。」
「把她賣來的男人不是說了?她應該是昔日那蛇精調教遺留的女奴。」
!!!
女奴二字鑽入耳朵,三妹瞬間清醒許多,翻身打滾,從仰躺受縛變成雙峰壓著軟軟的被褥,咬著軟刀子嗚嗚問候:「唔唔唔!嗚嗚嗚嗚!(不許摸我!我才不是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