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妹篇 (1)·(上)
兩位姐姐許久未歸,三妹下凡降妖,落入陷阱~被軟刀子緊緊捆住,用光仙力,兩位姐姐則透過魔鏡,一邊被白洛顏射一邊吃瓜欣賞春光~醒來被賣入女奴學院,不得不接受調教,不壞傲心羞恥軟化。
……
仙庭。
散朝後,玉帝和王母娘娘皆是臉色有些僵硬難看,為禮物之事頭疼不已。
王母娘娘思索著提議:「陛下,佛門新主離誕生沒多久了。是否先讓我把那幾個禮物調教準備一下?」
誰知玉帝噌得站了起來,徬彿被點燃的火藥桶:「調教準備!我不知那佛門新主即將誕生嗎?可是剛才朝上你也聽到了,這凡間的妖患最近數月沒有減少,反倒增多!若是不讓那葫蘆七姐妹將妖患徹底平定,我們仙庭在凡間千百年的香火該找誰要!」
「這……」
王母娘娘啞口無言。
確實。
凡間妖患能否平定,關係著仙庭未來數百乃至上千年的香火供奉。若現在開始調教禮物,放任妖患持續下去,那才是真的丟了西瓜撿芝麻。
至於讓仙庭的其他仙君仙將下凡平妖……
別鬧了!
這種費力不討好,還可能折在凡間的爛活,哪個仙君樂意接手?
威耀仙君?
凡間妖患多而繁雜,靠他一個人除到猴年馬月都未必能平息!
「陛下,先消消火。」王母娘娘瞧玉帝還氣沖沖地站著,嬌媚地給他倒茶:「既然凡間妖患增多,我們就下旨說那七彩仙將平妖不力,刺激她們再多多努力平妖就是!來呀!」
說著,王母娘娘叫來殿前侍衛,吩咐道:「將那紅橙二位仙將喚來,就說仙庭有滅妖任務要交給她們。」
「呃……」
侍衛聞言,站著不動,面露難色。
王母娘娘也有點惱了:「站著不動作甚!還不快去!」
侍衛慌忙跪下,弱弱提醒:「娘娘,陛下。那紅橙二位仙將之前早就領了滅妖旨意,下凡平妖去了。時至今日,還沒返回復命呢~」
「啊?」
王母娘娘和玉帝彼此對視,回憶一番,發現還真有這事!
許久之前。
紅仙將和橙仙將上朝時說,發現了凡間妖患頻發的原因線索,特意申請領旨,下凡調查平妖。
也就是說……
如今偌大仙庭,七彩仙將只有一個黃仙將尚在仙庭?可堪大用?
想到這,王母娘娘和玉帝頭更疼了。王母娘娘沒好氣道:「那就將那黃仙將喚來!就說有重要任務交代給她!」
「是!」
侍衛轉身離去,留下王母娘娘和玉帝看著有下降趨勢的香火,紅溫不已。
一個時辰後。
「黃仙將領命!此行不除妖患,誓不罷休!」
三妹單膝跪地,拱手領命,宛如受命出征的威嚴將軍。
走出殿門。
又有任務在身,三妹非但不覺得疲倦麻煩,反而動力十足,迫不及待想要將那凡間為非作歹的妖孽們,用金剛不壞的腳丫威風凜凜地踩在腳下!
狠狠踢死!
「一群害人精,看我這次怎麼收拾你們!」
三妹摩拳擦掌,想要找兩位姐姐一同下凡,來到紅妹的仙府門前才恍然想起——紅姐姐和橙姐姐領旨下凡,已經很久了。到今天還未返回。
嘖。
邀請兩位姐姐一同降妖的動力,變成了難以描述的怨念。
三妹跺了跺腳,在地上留下一個帶有矯健之意的足印,想起那個不知為何讓紅姐姐和橙姐姐都誇贊不停的小仙君——白洛。
「明明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空有些許醫術的少年仙君!真不知道兩位姐姐看中白洛哪點?」
「配得上我們姐妹的,明明該是像威耀仙君那般威武不凡,功勳卓著的仙庭領軍人物才對!」
「區區白洛,憑甚麼和姐姐們親密如我們七個葫蘆姐妹!連下凡降妖都要一同前往!真是可惡!」
咚!
粉拳揮舞,砸在牆壁。
三妹抬頭一瞧,發現自己罵著罵著,走到了白洛的府邸門前。
吱嘎——
府內,聽到聲響,一位侍女打開門,連忙恭敬地行禮作揖:「哎呀呀,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黃仙將嗎?請問有事嗎?」
「沒、沒甚麼……」
三妹不自覺地瞄了眼被打出凹痕的牆壁,俏臉微紅,努力想要不動聲色地將拳頭收回,可惜那股心虛完全寫在臉上,轉移話題也支吾含糊:「我就是來看看,啊!看看你們家白洛仙君在不在府上。」
「誒?我們家小主人呀~」
侍女歪了歪腦袋,面露疑惑:「小主人很久之前跟隨紅仙將和橙仙將下凡平妖去了,至今尚未歸來。您不知道嗎?」
注意到侍女的目光似有飄向自己砸過的牆壁,三妹語速飛快,趕忙回答:「知道知道,我這不是看兩位姐姐很久沒回來,想看看你們家白洛是否返回,有沒有我姐姐的消息嘛!既然他不在,那我走了!告辭!」
噠噠噠。
三妹心虛小跑,俏臉微紅,趕忙逃竄。
一直跑出百步距離,確認那侍女已經回去,府門關閉,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沒被發現。」
「我堂堂黃仙將!若是要賠償白洛,幫他修繕府牆,那真丟臉死了!」
「不過話說回來……兩位姐姐下凡除妖從來沒用過這麼久。這次有白洛陪同,卻許久未歸,莫非……」
慶幸之後,三妹腦海閃過兩位姐姐的俏臉,姐妹間的獨佔欲發作,冒出懷疑:「莫非是那白洛坑了兩位姐姐,害她們難以速歸?甚至說……那白洛本就心懷叵測,所以才接近兩位姐姐?」
想到兩位姐姐平時對白洛的親密和袒護,甚至因為白洛會訓斥自己這個妹妹。
三妹更加覺得有可能,粉拳攥緊,揮舞捶打空氣:「可惡的白洛!這次我平定妖患,立刻去找兩位姐姐!我倒要看看,紅姐姐和橙姐姐被拖住那麼久,究竟是不是你這個可惡的傢伙從中作梗!哼~出發!」
帶著匆匆急切,三妹風風火火地下凡,直奔旨意中的妖窟。
和往常一樣。
憑著已經神功大成的金剛不壞,三妹一入妖窟,如威風凜凜的戰神下凡,妖窟之中哀鴻遍野,再強的妖精在三妹踏破一切的腳丫面前,都只能狼狽拜服,慘遭終結。
「啊啊——大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一位蛤蟆精連滾帶爬地衝入最深處的宴會席間,來到妖窟頭領·黑石精面前:「大王!那仙庭傳說中刀槍不入的鐵妹子!黃仙將打進來啦!弟兄們根本攔不住她,她馬上就要……」
轟隆——
話沒說完,只聽得一聲巨響。
三妹一腳踹開最後一道妖窟石門,驕傲威風地降臨席間,殺氣騰騰,得意地抹去臉上的血跡,大喝道:「呔!妖精!仙庭黃仙將在此!爾等還不速速跪下求饒,本仙將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
「啊啊!大王您看!她打進來啦!」蛤蟆精顫巍巍地躲到黑石精身後。
宴會上,眾妖有的躲到桌下,有的抱頭鼠竄,有的鬼哭狼嚎。
畢竟。
葫蘆七姐妹中,三妹這位仙庭模範平妖最勤,威名更是遠揚在每個妖窟之內。
瞧小妖們嚇破膽的樣子,三妹倍感舒暢。
這群該死的害人精!整日欺壓殘害無辜百姓!就該一個不留徹底清剿!震懾住所有妖孽的害人賊膽!
正想著。
三妹注意到,那為首的黑石精不知為何沒有露出懼色,反而盯著自己,徬彿在確認甚麼。
「妖精!怎麼?不認識你黃仙將嗎?」三妹腳丫前踏一步,嬌喝一聲,隨手拽住偷偷想逃的一隻小妖,一拳砸下,奪取妖命。
那凜凜威風的仙將姿態,無一妖敢擅動淫心。
席間。
黑石精體格高大,肌肉結實,渾身覆蓋著岩石厚皮,布滿石紋裂痕和疤痕。
犀利如獵鷹般的目光注視三妹許久,黑石精徬彿明白了甚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小的們,不用怕!別看這黃仙將威風凜凜傲氣十足,當年在蛇精大王裙下,她被大王用鐵棍拍了兩下屁股就暈了!之後更是被蛇精大王把屁股打得又嬌又軟,最後天天求著我們不要打她屁股!」
「妖精!你胡說些甚麼!我才不怕打屁股!」
三妹秀眉蹙起,眸中升起怒火,粉拳更是攥緊,翹臀緊繃了一瞬。
卻沒成想,這黑石精變本加厲,似乎吃定了三妹的弱點,拽下桌案的一條腿,當做棍子揮舞起來:「哈哈哈哈!不怕打屁股?你黃仙將刀槍不入,獨怕打屁股的赫赫威名早就傳遍我們妖界!你若說你不怕打屁股,敢不敢把你的軟屁股亮出來~給爺爺我打三棍子?只要你挺得住~爺爺就繳械投降~」
「你!」
似曾相識的羞恥話語,鬆動著三妹的羞恥回憶。
短短幾句挑釁賭鬥的要求,莫名讓三妹翹臀再度緊繃,恍惚間自己好像真的轉過身去,用雙手捂住了自己柔軟怕打的蜜桃臀……不對不對!
我黃仙將神功大成!早就沒了軟當!
打屁股甚麼的!
不過是這群妖精的可笑傳說罷了!
「軟妹子,你愣著幹甚麼?還不怕屁股亮出來?莫不是怕了爺爺我這根大鐵棍不成?」黑石精再度挑釁,徬彿吃定三妹。
殊不知,這話如火上澆油。
三妹登時怒紅了俏臉,打起精神,咬牙切齒:「休得胡言!今日我黃仙將非要你粉身碎骨!!!看腳!」
說著。
三妹飛起一腳,不染凡塵的白皙腳丫直踢黑石精面門。
黑石精趕忙閃身躲過,口中還調笑道:「怎麼還生氣了?別急,等爺爺的鐵棍打在你的軟屁股上,包你變得又嬌又軟……嗯?!」
趁三妹一腳踢在岩壁,黑石精反手揮舞著鐵棍,獰笑著打向三妹的屁股。
卻沒想到。
咚的一聲。
別說將三妹的屁股打得又嬌又軟~自己手中的鐵棍反而瞬間崩碎,只剩下握到變形的鐵渣。
「怎麼可能!蛇精大王明明用打屁股將你捉住!你怎麼會……」黑石精傻在原地,看著手裡的鐵渣,難以想象。
你這該死的淫亂妖精!
你怎麼敢!你竟然真敢打我黃仙將的屁股!
簡直是找死!
雖然金剛不壞的一對翹臀毫髮無損,那鐵棍打在屁股上的觸感,還是讓三妹恍惚品味到了黑歷史的滋味,胸中泛起幾分異樣的羞恥和屈辱,繼而感到羞憤惱怒,口中喝道:「不知死活!看腳!給我去死!!!」
三妹氣得俏臉通紅,右腳帶著仙力迸發,猛地踹中黑石精心口。
只聽又一聲悶響。
黑石精發出嗷嗷的一聲慘叫,龐大的身形被三妹踢飛出去幾丈遠!
一隻金剛不壞的鐵腳丫深深重創黑石精,待到收回落地時,仙力散去,依舊是白皙矯健,不沾半點血跡。
「大王敗了?!」
「大王您沒事吧!」
小妖們剛才瞧黑石精自信得意,剛冒出希望,轉瞬被三妹不怕打屁股的表現碾碎成了絕望。
黑石精無暇回應小妖,一雙眼眸死死盯著那威風凜凜的颯爽身影,擠壓出聲:「你這軟妹子竟然……」
「本姑娘神功大成!渾身上下刀槍不入!更沒有軟當!怎麼?看到我黃仙將的威風,終於打算求饒了?」三妹威風凜凜,步步逼近。
「呵呵呵……」
黑石精能清晰感到生命流逝,更知道求饒毫無意義。
死死盯著三妹,他的目光如有實體地從三妹臉蛋的驕傲神色挪向了腰間,示意著三妹挺翹的屁股:「軟妹子,別得意。就算爺爺我死了……終究還會有人能讓你乖乖撅起那彈軟怕打的屁股……」
「不知好歹!給我閉嘴!」
三妹旋身,左腿橫掃過去,正中黑石精脖頸。
這一下力道十足,可惜黑石精倒在地上,沒發出半點聲音。顯然在三妹的美腿踢來之前,就已經隨著講話沒了生息。
嘁!
怎麼死的這麼快!
明明將妖窟的首領成功斬殺,三妹卻感覺胸中憋了一股羞恥的怒火,完全沒有平時將妖精斬殺的酣暢淋灕。
不止是這只黑石精。
最近鏟除妖患,似乎每個厲害的妖精首領都或多或少知道了自己的黑歷史。
最弱的頭領聽說她黃仙將的弱點是怕打屁股。
稍強一點的認出了她黃仙將乃是當初被蛇精捉住調教的三妹。
像今天這個黑石精,不光認出自己,還一口一個軟妹子,徬彿親眼見證過自己當初與那蛇精的打屁股賭鬥,甚至還知道自己被捉住調教後的屈辱經歷?
「這群該死的妖精,究竟從哪知道的這些!明明我們葫蘆姐妹傳唱功勳的話本中都沒寫的這樣詳細!」
三妹盯著黑石精瞑目的眼睛,莫名感覺有張看不見的大網在緩緩籠罩著自己。
忽然。
耳邊冒出響聲。
三妹余光一掃,竟是一隻蝙蝠精壯著膽子趁自己分心,偷偷摸摸地繞過自己,想逃跑脫身!
「管他那麼多!看我先把你們這群妖精餘孽全部收拾了!」
沒發洩出去的羞恥怒火找到了發洩途徑。
三妹轉眼將胸中的懷疑拋在腦後,一把拽住那悄聲邁步的蝙蝠精,威風凜凜的身姿殺氣騰騰:「想逃?休想!」
在這威風凜凜的矯健仙將面前。
區區小妖?
不過是連她屁股都碰不到的羸弱雜魚罷了!
時間流逝。
妖窟之中血雨腥風。
「仙將饒命!小的我真的從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啊啊!」
三妹將最後一隻小妖逼向牆壁,一腳踢死,冷眼無視了對方求饒時結結巴巴的謊言。
哼!
妖孽之語,信了的才是傻子!
被幾次撩撥黑歷史,三妹腦海中升起與蛇精爭鬥時的教訓。
矯健又白皙的腳丫落地~
三妹再度於妖窟中巡視一圈,四處一片寂靜,最終回到黑石精擺宴的妖窟最深處,徹底確定沒有暗中躲藏的小妖。
拍去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三妹被打屁股勾起的羞怒終於發洩暢快:「哼~搞定,一群該死的烏合之眾!」
正轉身欲走。
三妹靈光閃爍,想起之前橙姐姐跟自己提起的任務——自己清剿了妖窟中的妖精,卻唯獨沒有仔細檢查,導致妖窟中殘留著蛇精留下的妖物法寶,害的橙妹還要再出一次任務,冒著風險將蛇精遺留的法寶收回。
「橙姐姐……」
三妹想起這茬,靈海閃過兩位好姐姐的俏臉,粉拳握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上次法寶殘留在妖精王座後面,這次先檢查這裡。嘿!」
腳丫踢出。
轟隆一聲。
黑石精那寶座後的岩壁被三妹輕鬆踢穿,映入眼簾的竟是一條幽深的通道。
「還真有密道?」
三妹打起精神,連續揮拳將岩壁徹底打碎,腳丫一跳,邁步走入。
密道中幽深暗長,四面八方的岩壁呈現出一種藍色與粉色交織在一起的顏料色彩,乍看過去,宛如待嫁閨中、最尊貴嬌弱的少女閨房。
淡淡的粉紅色淫霧瀰漫在空氣中。
隨著三妹呼吸,淫霧鑽入三妹的鼻腔,沒一會又隨著吐氣被原樣吐出,淫毒沒能沁入三妹嬌軀半分。
「哼~區區淫霧,妄圖侵入我金剛不壞的身體?真是痴人說夢!」
三妹隨手扇去面前的一片粉霧,得意洋洋。
打屁股~淫毒~
這些昔日將三妹欺辱調教的元素,如今在金剛不壞的神功大成面前毫無意義,更加增長了三妹一路走來的威風氣勢。
「蛇精!」
「你留下的這些淫亂機關,在我堂堂黃仙將面前,簡直是螳臂當車!喝!」
三妹來到密道終點,瞧見眼熟的石門,雙足站定,美腿發力,一頭撞破石門,氣勢比昔日撞碎蛇精的魔鏡還要驕傲得意。
咚——
甚麼東西這麼硬?
伴著巨響。
三妹一頭撞到堅硬的物體上,被彈回後趕忙收勢站穩,環顧四周,一眼看到前方擺著一個金燦燦的寶箱。
寶箱兩側。
兩尊等高的女子雕像佇立在旁,形態優雅而卑微,雙手承托著寶箱,似乎在對寶箱中盛裝的寶物頂禮膜拜。
雕像用大理石雕刻而成,表面光滑溫潤,肌理細緻入微,栩栩如生。
左側女子的體態豐腴,雙乳豐滿挺拔,腰肢纖細柔美,雙腿修長筆直。
下面的小嘴肥厚飽滿,陰唇外翻,生怕別人看不出雕像中蘊藏的無盡慾望。
右側女子則高挑纖瘦,胸部小巧精緻,臀部挺翹結實,整個人曲線玲瓏。下體光潔無毛,小穴緊閉,與臉蛋一同訴說著那種妙人的羞澀與青澀。
「這……」
三妹定睛觀察,臉蛋生出幾分紅暈。
原來,這兩尊雕像都通體不著寸縷。身上各自只有粉色或藍色的絲帶雕刻點綴其上,宛如精美的包裝。
一根粉紅色絲帶斜斜繞過左側女子的雙乳,恰好遮住乳頭,卻又將其勃起乳頭的輪廓完美呈現。
另一條藍色絲帶在右側女子的乳尖打了個可愛的蝴蝶結,其餘部分則在她的小腹、股間與大腿上輕輕環繞。
兩種顏色的絲帶雕刻於二人的臀縫間交匯,形成一個小小的三角形,卻完全遮不住那隱秘的羞處。
無論是乳頭還是羞處的輪廓,都在絲帶的掩蓋下若隱若現。相比起純粹的淫亂全裸,這種半遮半掩反而更加撩撥起三妹的羞惱。
兩位女雕像的長髮與秀眉、五官的輪廓、甚至連因為羞澀情慾,臉蛋和肌膚泛起的紅暈都雕刻得細緻入微,恍若真人。
她們的眼睛微微眯起,嘴唇微啓,表情陶醉而崇拜,徬彿在幻想著寶箱中盛裝的是自己心愛的情人。
整個畫面充滿了香艷而詭異的氣息。
饒是神功大成的三妹,仍舊短短幾秒間羞得面紅耳赤,看得血脈噴張,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這寶箱裡面裝的,該不會是個被當做禮物,用絲帶包扎捆好的赤裸女人吧?
咚!
三妹手臂發力,粉拳砸在岩壁,驅散稀奇古怪的幻想。清澈眼眸中的羞憤變成了殺氣與怒火交織,徬彿恨不得再將那蛇精鎮壓一次。
「可惡!這該死的蛇精!連留下的法寶裝飾都如此淫亂!看一眼就讓人心生淫景,真是可惡!」
使勁搖搖腦袋。
三妹邁步上前,同時目光收斂,竭力逃避地不去看寶箱兩側那不知羞恥的淫女雕像。
邊走邊道。
「外面那些不知多厲害的淫霧都沒法動我黃仙將一根汗毛,這寶箱里的法寶肯定更傷不了我半分!」
「區區蛇精的法寶而已!」
「現在本姑娘我神功大成,金剛不壞!再厲害的妖精都要死在我的腳下!更何況法寶!」
「若蛇精你真留下甚麼該死的淫邪法寶,看我不把你的法寶砸個稀巴爛!」
站到寶箱跟前。
三妹手掌摸在寶箱頂端,好奇這足足能裝下一個活人的寶箱里藏了甚麼法寶,靈海中不知不覺飄憶著來時路上那粉色與藍色交織在一起的密道。
完全沒察覺到,自己的心跳因為某種羞於啓齒的黑歷史而正在加速。
咚咚~咚咚~
寂靜的密道內安靜如水,只有三妹的緊張心跳清晰可聞。
三妹深吸口氣,全身緊繃,做好防備,將寶箱開啓。
吱嘎——
然而……
「嗯?怎麼是空的?」
寶箱內空空如也。
別說蛇精留下的妖物法寶,就連幻想中那絲帶精心捆扎好,當做禮物的赤裸少女也壓根不存在~
「奇怪,難道裡面的法寶已經被人取走了?不應該啊。」
三妹回首望了眼身後瀰漫的粉色淫霧:「這些淫霧不光對我們仙將有用,對蛇精之外的弱小妖精也有作用。以那黑石精還不如鰐魚頭領的能耐,沒道理能取走寶箱里的法寶……嗯嗯?甚麼東西?!」
忽然。
一種絲滑柔軟的感覺攀上嬌軀,從手腕和腳踝傳來,登時讓三妹汗毛聳立,鳳眸圓睜。
三妹身旁。
兩尊少女雕像不知何時變成了徹底的全裸姿態。為兩名少女半遮半掩的絲帶雕刻竟活了過來,柔滑如水,纏在了三妹的手腕~腳踝~
一邊靈巧生動地飄舞扭動?一邊肆無忌憚地向三妹嬌軀蔓延!
「這絲帶該不會是……軟刀子!?」
三妹更加驚愕,粉色與藍色交織的靈海深處,驟然升起一位威風凜凜卻又屈辱無比的少女~
那少女手臂被迫高高舉過頭頂~
美腿緊緊併攏~
只能扭動蹦跳~漸漸失去平衡的樣子……
「我在想甚麼啊!現在該趕快破除這陷阱才對!」
三妹打起精神,驅散冒出的黑歷史回憶,雙手皆一把抓住那空中扭動飄舞的軟刀子,咬緊牙關,試圖阻止那兩道軟刀子。
可這軟刀子竟又軟又滑~
抓在手裡,就像滿身粘液的泥鰍,輕而易舉地在三妹的抓握下扭動鑽出,盤旋飛舞,環繞在三妹四面八方,形成了一個粉紅色軟刀子包圍的小小牢籠~
趁著三妹捉住粉色的軟刀子~
另一條淡藍色的軟刀子趁機從腳踝攀升上來~眨眼間環繞住三妹兩條美腿,繼而朝著小腹環繞收緊~不許三妹逃出粉色軟刀子的包圍~
「怎麼另一條也……」
「誒誒——!給我停下!!」
兩條矯健美腿動彈不得的羞恥回憶湧上心頭,三妹趕忙下身發力,腳丫邁步,扯動腳踝處的軟刀子,阻止它緩緩收緊的攻勢~
每一次軟刀子嘗試收緊,三妹兩只白皙腳丫都趕忙胡亂踢踹,扯動軟刀子,在軟刀子的包圍下掙扎拖拽~
只可惜~
伴著那粉色牢籠的環繞起舞~
三妹威風凜凜的嬌軀各種掙扎,如魚龍曼衍,卻始終無法擺脫那又軟又韌的軟刀子。
「這軟刀子怎麼感覺……比當初蛇精捉我時還要厲害……」
三妹幾番嘗試,奈何那軟刀子紋絲不動,反而越纏越緊,徹底將她小腹收緊,使得三妹額頭沁出香汗,發力和喘息都受到不少限制。
幾番撕扯掙扎之下。
原本威風凜凜的三妹變得衣裙不整,那仙威十足的衣裙不知何時被軟刀子悄悄切斷褪去,葉裙不見蹤影,兩條白皙有力的美腿在粉色軟刀子的舞動中若隱若現。
只剩下貼身的胸衣和胖次,勉強遮掩住最重要的羞處~
可那軟刀子豈會放過三妹?
「嘿誒誒誒誒誒!!!!」
趁著三妹又一次腳丫站定,發力掙扎,藍色軟刀子忽然利落地一劃一挑~
那黃色的胸衣與胖次便如落葉般飄落~
讓三妹那對彈性十足的雙峰,乃至整個威風凜凜的嬌軀~都毫無保留~徹徹底底地呈現出來~
涼意襲來。
咬牙掙扎的三妹低頭一看,羞憤欲絕:「好你這淫亂該死的軟刀子!你竟敢、你竟敢把我……」
三妹羞憤地說不下去。
要知道,自己這堂堂黃仙將,自蛇精之後平定不知道多少妖患,從沒在交手中有過一絲狼狽!
而今天!
自己輕鬆滅殺了黑石精,卻竟在這無人知曉的密道里,被蛇精留下的軟刀子剝了個精光!露出赤裸的嬌軀!
這簡直……
簡直是奇恥大辱!!!
殊不知。
與此同時,凡間皇城中的天字第一號房內。
白洛上身白衣,單手持著一本醫書,悠然閱讀。
下身則雙腿分開、伸直地坐在床上,雄風十足的白皙肉棒傲然屹立。
三妹任務之後欲尋找的兩位姐姐,正不著片縷,一左一右伏在白洛腿旁。
或豐盈或嬌小的兩對奶子,隨著紅妹和橙妹俯身的動作壓在白洛的大腿上,親暱無比。
「啾嚕啾嚕~主人的前液好香?還能幫忙補充仙力?怎麼吃都吃不膩呢~」
紅妹軟乎乎的身子緊貼白洛左邊大腿,濕潤的小嘴兒輕輕含住大肉棒的龍首,大姐姐獨有的溫暖香舌不住地繞著龍眼打轉兒,趁機品嘗白洛賞賜下的一波波藥香前液,心裡甜蜜又幸福。
橙妹不甘示弱,光溜溜的身子挨到主人右邊,小嘴用心地親吻舔弄著白皙火熱的棒身,香舌一次次用舌面貼著大肉棒,從肉棒根部一直上舔到被紅妹佔據的部分,方才不甘地停下,換成吸吮親吻,發出「啵啵」的水聲。
時不時擠出不甘嫉妒的羞聲:「惡僚主人偏心?明明我也想嘗主人的前液味道?可每次侍奉都被紅姐姐搶走了……親親?嗚嗚……」
雖然嘴上嫉妒,但橙妹的小嘴侍奉沒有疏忽半分,反而咂嘴品味著白皙棒身的香氣,越舔越覺得甜蜜有味兒,吮得大肉棒水亮亮的,徬彿在用小嘴為整根大肉棒掛滿亮晶晶的冰糖~
凡人眼裡尊貴威嚴的兩位仙將,一左一右侍奉在大肉棒周圍。
光是美妙的征服感,就讓白洛肉棒硬挺,心情暢快。
未拿書的手輕輕撫摸橙妹的臉蛋,白洛挑逗著橙妹的勝負心:「誰讓橙奴的小嘴技巧還輸紅奴很多~橙姐姐想有資格舔龍首的話,還要多在調教中認真學習~」
「是……嗚嗚?啾啾?」
橙妹面色羞紅,低垂眼眸,不敢看白洛和紅妹的眼睛。
本來~
認主為奴的那一夜激情,橙妹真心以為自己的技巧與紅妹並不差多少~
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侍奉?相處?調教?
橙妹早已切身感受到,紅姐姐近水樓台,搶先接受調教後的技巧精湛,遠遠不是自己這個後來的妹妹能輕易追趕的~
哼~
不就是侍奉技巧嘛!
我橙仙將有千里眼順風耳,耳聰目明!要不了多久就能超越紅姐姐,把紅姐姐的小嘴趕到主人的棒身去!
橙妹氣鼓鼓地想著,小嘴甜蜜得親吻舔舐。
紅妹被白洛肯定,心裡更是美滋滋的,香舌一邊圍繞龍首打轉,一邊抬起明亮的大眼睛,用威嚴姐姐似的地模樣撒嬌:「主人~您覺得紅妹小嘴兒的功夫進步了嗎?會不會覺得有些膩了呢?」
邊說邊更賣力地吸吮著粗大的肉棒?口穴收縮裹緊?香腮微微凹陷,舌尖瘋狂挑逗最敏感的位置。
玉手輕輕撩起白洛那一側的耳邊發絲,好讓白洛看清自己情慾暈紅的臉蛋~
「姐姐整天佔便宜還賣乖!」橙妹聽罷更加嫉妒,不肯示弱,小嘴更加勤勞地圍著大肉棒上下舔舐,親吻不停,賭氣地開口:「哼,說得好像就姐姐你會舔似的!橙奴人家也在好好練習口活呢,不信你瞧!」
橙妹故意加大吮吸的勁頭,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以此強調自己的技巧進步。
「笨妹妹,看不出來?你最近小嘴侍奉主人的技巧進步得很快啊?莫不是偷偷接受了主人的特訓?」
「才沒有?本姑娘有千里眼順風耳,耳聰目明,頭腦聰慧?學習侍奉比姐姐快怎麼啦~啊嗚~」
紅妹和橙妹又一次一邊侍奉一邊小嘴打架~
白洛對此見怪不怪。
或者說~
葫蘆仙奴之間,就是要激起姐妹之間的勝負欲,讓紅妹和橙妹搶著被調教?才能磨礪出更好的侍奉技巧呢~
「嗚嗚!!」
「唔嗯~」
白洛的大肉棒再度火熱脹大些許,堅硬如鐵,惹得紅妹和橙妹皆是嚶嚀出聲,小穴隱隱淌蜜。
主人這是要賜下精液了嗎?
紅妹和橙妹心跳加速,繼而聽到白洛的提醒:「三妹那邊開始了。」
原來主人是用大肉棒提醒我們回神看戲啊。
紅妹和橙妹有些失落,侍奉中分出幾分心神,不約而同地看向魔鏡中的景象。
透過魔鏡。
三妹胸衣和胖次正好被軟刀子割斷落地,與軟刀子的糾纏親密無間~
橙妹本來心思大多在肉棒上,可千里眼掃去,小嘴不禁停了片刻,驚訝眨眼:「嗚哇~平時穿著仙裙看不出來,三妹的身材練得這麼好?乍看過去,感覺比紅姐姐還有力氣呢!不好,差點忘了主人的肉棒……啾~啾~」
和橙妹一樣,見到三妹的裸體,紅妹舔弄龍首的攻勢也弱了許多,眼眸難以置信地盯著魔鏡里的三妹:「三妹她不光金剛不壞的神功大成,還因為軟刀子的黑歷史,特意訓練彌補自己的氣力不足嗎?」
「看樣子是啊~」白洛放下醫書,關注起魔鏡中的春景,雙手覆蓋在紅妹和橙妹的後腦,提醒兩姐妹看戲的同時不許忘了侍奉肉棒。
密道中。
徹底全裸。
三妹一身肌膚白皙誘人,相對紅妹和橙妹稍稍多了一絲訓練的日曬色調,更加顯得矯健有力。
光是隨意一站,那威風凜凜的氣質便撲面而來,讓人有種氣勢被強勢壓制的感覺。
一對酥胸尺寸介於紅妹和橙妹之間,練得渾圓挺翹,形狀完美,光靠目光就能感覺到乳肉有著尋常奶子少有的彈性。
再加上三妹狼狽的呼吸,一次次起起伏伏,著實撩人。
三妹的屁股更是令人垂涎三尺。
兩團臀瓣渾圓豐滿,結實有彈性,線條勻稱優美。
饒是皇宮中從小培養到大的臀奴,也比不上三妹這對蜜桃臀半分~
顯然~
三妹這對蜜桃臀亦是她多年苦練的成果,現在一覽無餘地呈現在兩位姐姐面前,令紅妹和橙妹完全移不開目光。
「三妹這對屁股……」
「好厲害……」
紅妹和橙妹悄悄對視,心中思緒匯成一句完整的感嘆,不禁升起危機感——三妹也有我們二人無法媲美的誘人部位。
再看三妹的小腹,優美的馬甲線清晰可見,流暢自然,又沒有刻意訓練出的肌肉那種做作虛假之感。
搭上那威風凜凜的氣質,絲毫不顯突兀。
纖細有力的腰肢與豐滿的臀部形成鮮明對比,更顯身材曲線之美。
哪怕紅妹和橙妹也不得不承認:三妹的身材可謂又是另一種完美比例。
前凸後翹不說~
比起紅妹少了姐姐柔情,多了傲氣的彈性雙峰。
比起橙妹少了靈動,多了矯健張揚的白皙雙足。
還有三妹渾圓有致的臀部,都完美詮釋了這位黃仙將的誘人香艷。
一道道軟刀子的捆綁收緊下~
三妹一雙筆直的美腿更是吸睛,腿肉線條勻稱流暢,被軟刀子纏住之後,腿肉被微微勒緊凸出的肉感,既有葫蘆姐妹的俏美纖細~卻又練得不失力量感。
「瞧這副身材~我們的黃仙將不光記得打屁股的弱點,為了能戰勝軟刀子,也沒少付出心血嘛~」白洛欣賞評價,目光被三妹吸引著。
紅妹和橙妹紛紛在心裡贊同——若不是軟刀子捆綁的黑歷史在靈海深處發作,金剛不壞的三妹怎麼可能會訓練自己的氣力?
密道里。
「呼嗚……可惡!」
貼身衣物落地,三妹雖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仍知道自己此刻沒了半點英姿颯爽的仙將模樣。
四面八方粉色軟刀子環繞飛舞,讓三妹耳畔恍惚聽到了某種清脆又嬌軟撩人的音樂。
這種恥辱的感覺幾乎要將三妹逼瘋。
「區區軟刀子,我還就不信了!嘿誒誒誒誒誒!!!」
三妹雙峰不停起伏,氣憤無比,雖身懷金剛不壞神功,但此刻也淪為軟刀子的玩物。
她每次用力掙扎,小腹的肌肉線條便隨之凸顯,整個人看上去矯健而有力。
然而真到手臂爆發用力時,軟刀子便忽然變得又軟又彈,任由三妹分開手臂,讓三妹積蓄的力道打在軟綿綿的觸感上~
待到三妹的力道減弱停下~
噌~
軟刀子又忽然變得彈韌起來,就像被拉長的弓弦收回原位,強迫著三妹重新將手臂收回頭頂原本的位置~
「嘿!」
「誒誒!!」
「喝啊啊啊啊!!!」
在一次次阻撓與妥協間掙扎不斷,三妹兩只腳丫胡亂踢踩,雙手攥拳,手臂一會在頭頂被收攏,一會扯動分開,胡亂扯向不知那個方向。
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動掙扎,香汗淋灕。
三妹的臀肉,更是隨著掙扎力度而變化彈跳。
有時三妹猛地一掙,豐腴的臀瓣便繃得緊緊的,形成兩團挺翹的弧度;有時她突然後仰,臀肉便彈跳著壓坐在打開的寶箱邊緣,在軟刀子下臀肉勒得凸起;有時她奮力側轉,渾圓的臀肉便跟著滾動,宛如被拍了下軟屁股,掀起陣陣臀浪……
也就是知道三妹在反抗軟刀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某種全新未見,活色生香的臀舞表演~
「不行……越來越緊了……」
「再這樣下去?肯定又會被軟刀子捆成那個姿勢的!」
三妹咬牙切齒,使勁抖去臉蛋上的汗珠。
不知何時,軟刀子又一次向上蔓延,不光捆住收緊了小腹,還一層層束縛了三妹雙峰,將三妹兩枚粉嫩乳頭覆蓋在軟刀子下面,讓乳頭的形狀隱隱凸顯。
怎麼連胸部都捆啊!!
呼吸更加受限,三妹使勁搖晃身體,想要將覆蓋雙峰的軟刀子搖下來。
可軟刀子不光緊貼收緊,還趁著三妹專注雙峰乳肉,在下面將三妹併攏在一起的大腳趾悄悄捆住。
「腳趾也捆?」
「太過分了!比上次落入蛇精手裡還過分啊!」
朦朦朧朧的羞恥記憶復蘇。兩枚大腳趾在下面又抬起又落下,那股縈繞不去的束縛感讓三妹胸中惱怒,呼吸急促,不甘地蓄力掙扎。
還沒結束!
周圍粉色軟刀子還在旋轉!飛舞!
說明這該死的軟刀子還沒徹底把我捆住呢!
三妹急促地喘氣提力,每一次發力與呼吸,都在使勁展示著她傲人的身材~
可惜好景不長。
軟刀子的捆綁越來越緊~
又一番折騰後。
啪的一聲~
環繞在三妹周圍的粉色軟刀子聚了過來,象徵收緊~瞬間捆在了三妹的手腕~雙峰~小腹~大腿乃至小腿和腳踝~
三妹腳丫踩著地面,大腳趾緊緊併攏在一起~
同樣併攏的還有那對矯健有力的美腿~在藍粉相間的軟刀子的捆綁下凸顯著肉感~
捶打過白洛院牆的手臂高高舉過頭頂,夾著自己的小腦袋~手腕緊緊貼合在一起。
三妹就這麼僵在原地,任憑自己汗濕赤裸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中,似乎再也無計可施。
這幅動彈不得的姿態~
三妹恍惚感覺自己又站在了幽森潮濕的妖窟深處,動彈不得,被一個蠍鉗形狀的石夾拘束住身體~連扭動蹦跳都再也做不到……
「我才不承認這種事!!!」
「區區軟刀子!」
「我黃仙將苦修多年,勤奮降妖,豈會被同一種方法再捉住一次!」
「不就是軟刀子嗎?別高興的太早了!」
心跳加速,額際微汗,三妹的神色沒有橙妹落入陷阱的慌亂,反而越發堅毅。
三妹的雙臂被高高捆在頭頂,結實的小臂於頭頂交匯,絲毫動彈不得。
但威風凜凜的三妹豈會輕易屈服?
掙扎止歇片刻。
三妹十根纖細有力的足趾扣抓著地面,使勁吸氣,軟刀子覆蓋下的雙峰鼓起,鉚足氣力。
兩條美腿死命撐著地面,足弓緊繃,足掌踮起,整個人向前微微傾斜,徬彿要將全身氣力都凝聚在手臂上。
這一動作使得她的嬌軀從修長的美腿到小腹再到酥胸,都隨之起伏繃緊。
緊咬牙關,屈辱抿住的小嘴隨著發力,冒出凜凜威風的嬌喝:「嘿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緊縛在一起的手腕扯動軟刀子,勉強分開,氣力與又軟又韌的軟刀子抗衡,使得兩條手臂顫抖不斷。
三妹足趾更加用力地緊扣地面,甚至在腳下岩壁挖出了些許小坑~修長的美腿配合發力,從大腿肌直到小腿肚全都繃得緊緊的~小腹亦隨之收緊,優美的馬甲線上汗珠滑落~
有戲!
不能輕易放棄?這軟刀子每次掙扎失敗?都會捆得越來越緊……
我堂堂黃仙將,氣力絕對不是白練的!
感到軟刀子被自己動搖,三妹驟吸口氣,緊咬牙關,猛地使勁發力,手臂分開的距離快要超越香肩~
從美腿到小腹再到酥胸,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發力挺起。
如此一來,三妹那對彈性十足的乳峰也隨之高高挺起,搖晃著向前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