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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橙妹篇 (3)·(下)

摸魚牌懶鬼 · 葫蘆姐妹·調欲暖沈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唔嗯嗯嗯嗯嗯?!!」

「肉棒在菊穴里變大了?這股感覺?主人終於要賜下精液了嗎!」

忽然。

菊穴中?主人的大肉棒脹大了一圈,將紅妹的菊穴撐得更加飽滿?

鮮明的信號讓紅妹再也忍耐不住,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悠長的嬌淫,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白洛也到達了忍耐的極限,最後用力一挺,大肉棒直搗深處,頂在紅妹最深處柔軟的菊穴肉壁上,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爭先恐後地湧進紅妹菊穴深處!

大奶子?

似乎還被橙妹捉著欺負?但在主人的菊穴內射下?區區被橙妹玩玩奶子?根本不配與主人賜下的快感比較!!!

「好熱?好燙?主人一起高潮的菊穴內射!!!」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紅妹高昂著頭,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發出愉悅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主人?主人請盡情射精?請把所有滾燙粘稠的精液賜給紅奴的菊穴!!!」

近在咫尺聽著姐姐那熟稔的高潮淫語?看著姐姐那隨著菊穴內射滿足到微微鼓起的小腹?橙妹雙手僵硬地把控著姐姐的乳肉,到頭來感覺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身為妹妹,不光沒能像姐姐一樣徹底達到預期的夾擊助攻?反而只能眼睜睜看著紅妹達到絕頂高潮?小穴羨慕得渾身顫抖不已?腋窩和腳丫刻著癢紋的嫩肉沁出香汗?酥癢難耐。

「嚶~嚶~」

白洛大肉棒最後一抖一抖地射空精液,紅妹亦顫抖著軟軟嬌吟,滿足幸福。

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小嘴?今天都被主人狠狠地肏穴內射?滿滿都是精液~

除了沒有盡情品嘗到主人的精液飲料……紅妹簡直幸福到想要顯擺輕哼。

啾啵~

「唔嗯~」

大肉棒緩緩離開菊穴,紅妹發出一聲輕吟,粉嫩的菊穴趕忙用上力大無窮的本領,夾成緊致如初的模樣?緊緊鎖住滿肚子的精液?

哈啊——哈啊——

喘息中,粘稠滾燙的精液隨著重力在菊穴深處沿著肉壁緩緩挪動。

紅妹趕忙抓住那枚葫蘆形狀的紅玉肛塞,送入菊穴?生怕精液不小心浪費?

「主人~不知這次侍奉您覺得怎麼樣?」做完這些,紅妹這才期盼地問向白洛。

「很舒服哦~紅奴的嬌軀,不管用哪裡侍奉都是優等生呢。」白洛捏捏紅妹的潮紅臉蛋,滿足舒爽。

「這就好~那麼接下來……」

紅妹甜甜微笑,放下心來,嬌軟仙奴的氣質與神色驟然變得強勢,嬌軀運轉起力大無窮的本領,驟然轉身!氣質凜然!

一把擋開橙妹伸來抓奶子的雙手!

反手將橙妹制服按倒在床鋪上!

開始獨屬於最大姐姐的徹底清算:「竟敢害我在主人面前失態犯錯!該輪到你這趁機偷襲的妹妹付出代價了!!!」

橙妹驚慌失措,心道大事不好:「姐姐饒命啊!!!」

五分鐘後。

紅妹用上本領,身形微微變大,將橙妹死死鉗制在自己懷中,不得不保持著剛被拽進屋裡時那樣露出腋窩?翹起腳丫?嬌軀一絲羞澀都不許遮掩的丟臉姿態。

吱嘎。

房門推開,白洛返回,手裡多了一根毫毛極細的毛筆,看得橙妹花容失色,腳丫亂蹬!

「紅姐姐我知道錯了?可、可以放過我嗎?」橙妹畏懼發顫。

「不行!」

紅妹打定主意,要好好讓這妹妹知道姐姐這裡也有規矩!

「嘿咻~」

白洛翻身上床,坐到紅妹和橙妹身前,朝著橙妹的嬌軀投去目光。

盯~

「呀哈哈哈哈……」

橙妹立即發出清脆嬌笑,本來羞澀半遮的姿勢恢復成了癢奴向主人獻上弱點的姿態:「主人,你你你?你拿毛筆過來做甚麼?!」

「幫紅奴懲罰你啊~」

白洛惡趣味地恢復成平時人畜無害的少年模樣,那溫暖柔軟的少年笑容,看得橙妹莫名感覺陰森到毛骨悚然:「別慌~雖然紅奴要收拾你,但收拾的手法要經過我來執行。這樣吧~我給橙奴你一次機會~」

「待會我會在橙奴的腋窩和腳丫書寫字跡,一共七字。」

「橙奴你千里眼順風耳,感知敏銳。如果橙奴能在最後清晰回答上主人書寫的七個字是甚麼~主人以後就不許紅奴對橙奴你定規矩~」

橙妹聽到賭注先是一喜,聰敏的腦袋隨即意識到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趕忙追問:「那……如果我猜不出來呢?」

「也很簡單~」

白洛笑盈盈的天真模樣更加可愛懵懂,用純潔無知的語氣說出讓橙妹恐懼的代價:「橙奴不光要聽紅奴定規矩,還要在今後一邊向姐姐道歉一邊被肏到高潮迭起?直到昏過去~至於具體的道歉次數嘛……」

白洛歪歪腦袋,手中毛筆猶如靈巧的羽毛旋轉飛舞:「猜錯一個字就欠一次道歉~如果七個字全部猜錯的話~就要欠下足足七次懲罰到昏過去的道歉肏穴哦~」

「這!」

橙妹驚呆愣住,千里眼的視線焦點隨著白洛的手中操作凝視在飛舞的毛筆上。

那毛筆表面上纖毫極細~可憑著千里眼,橙妹能看到纖細柔軟的纖毫中分明掩藏著一根根相對粗糙硬實的硬毫!

若是被這根毛筆在腋窩和腳丫上塗塗畫畫……

橙妹汗毛聳立,光是想想就覺得骨頭都酥了,毫無取勝賭注的信心。

「這麼難的要求?我怎麼做得到啊……」橙奴撒嬌地向白洛求助,語氣委委屈屈。

白洛完全站在紅妹這邊,要的就是最後用對癢奴的調教收尾:「橙姐姐可是有千里眼順風耳,感知敏銳的橙仙將誒~難道說,橙姐姐認主為奴以後就只能當仙奴,恢復不出身為橙仙將的本領和敏銳了?」

啊啊啊!!!

人家就是單純的腋窩和腳丫怕癢?要不要這樣上綱上線啊!!!

橙妹拿白洛沒轍,總不能真承認自己當了仙奴就一無是處吧?

身為葫蘆姐妹是要有骨氣的!

「哼,反正被紅姐姐架在這裡,來就來!我才不怕呢!」橙妹賭氣嬌哼,說出自己都不信的逞強言語。

「好~那橙姐姐準備好,我來咯~」

毛筆在白洛指間再度旋轉飛舞,突然一戳,在橙妹濕潤淋灕的荔枝小穴口狠狠地浸潤沾「墨」。

隨後白洛靠近上前,笑盈盈地瞄准向橙妹左邊挺起的腋窩嫩肉。

「咿誒!」

腋窩好癢!!!

筆觸落下,橙妹登時一抖,千里眼酥癢地迷離眯起,腋窩不自覺地更加嬌挺,迎合主人用她自己蜜汁的著墨書寫。

「咕誒嘿嘿嘿?嘻嘻嘻嘻?」

細細密密的玲瓏笑聲清脆響起。

橙妹拼命澄清靈海,敏銳感知,那酥酥癢癢的筆觸徬彿直接透過腋窩?書寫在自己的心坎深處~

這個筆觸……

一橫?一撇?一竪?

然後是……

一點!

組合起來的話……

橙妹小穴中隱隱泛起酥癢,迫不及待地喊出組合出的單字:「不!不要的不字!對不對?!」

「bingo。橙奴猜對了第一個,繼續加油~」

白洛打響指,身子扭向另一邊,揚起筆觸,瞄准向橙妹另一邊的腋窩。

「等等等等!每個字都要寫在不同的位置嗎!」橙妹抗議發聲。

白洛聳聳肩:「不然呢~難道要在一個腋窩寫七個字?姐姐的腋窩也寫不下呀。」

「咕!」

橙妹喉嚨卡住,內心咆哮:好歹在一邊腋窩里寫兩個字啊!!!我剛才好不容易才有點適應腋窩的癢意來著!!!

明確知道在被調教的委屈湧上心頭。

橙妹來不及落淚,白洛濕潤的筆鋒落下,提醒橙妹第二個字的開始~

「唔唔……」

「嘻嘻嘻嘻嘻?主人您輕點?別用裡面的硬毛戳腋窩啊嘿嘿嘿嘿嘿嘿嘿……」

橙妹嬌笑抗議。

白洛理由充分:「為了讓橙奴能感知清楚,我這可是特意用的書法字體~這都是在幫橙奴你誒~」

好好好!

合著還是妹妹我不識好人心了!你這個壞惡僚!壞主人!

酥酥癢癢的感覺沿著腋窩湧遍嬌軀,惹得橙妹汗毛聳立,想惱怒都怒不起來。

冷靜!

認真!

好好感受主人在腋窩里寫甚麼!

當著紅姐姐的面不停道歉,被肏到暈過去甚麼的?絕對不要!!

橙妹咬住紅唇,呼吸憋悶,靈海隨著白洛的筆觸艱難判斷著筆畫順序~

撇?橫?橫?撇?點?

感覺有點像是弓矢的矢字……嗚咿!

喉嚨嗚咽地發出悶聲。

橙妹驚愕發現,這字竟然還有右半邊!!!

白洛書寫時?居然還使壞地左邊用純粹的軟毫書寫?右半邊用上裡面的硬毫!!!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笑出來!!!

笑出聲的話?絕對會記不清主人寫了甚麼!!!

「咕嚕?唔唔……」

橙妹把唇咬的生疼,拼命記憶。

右半邊是……

竪?橫折?橫?

哈啊?還好只有三筆!!!

怕笑出聲的恐懼心發出歡呼,靈海將左右滿是酥癢的半邊拼湊在一起,讓橙妹有了答案:「矢加上口,是知!知道的知!」

「bingo!又答對了~果然橙奴已然能恢復橙仙將的敏銳呢。」

白洛誇贊鼓勵,對橙妹摸摸頭。

「誒嘿嘿~」橙妹連破兩字,有些自信的飄飄然。

然後吧~

橙妹就見到白洛轉移筆鋒,盯上了自己嬌俏展示的嬌嫩玉足!

「主人!這就不在腋窩寫了嗎?!」橙妹緊張起來。

「橙奴的腋窩寫不下了,剩下的字當然要在更適合寫字的腳丫上寫。橙奴,記得加油哦~」

「別?等等?起碼讓我緩一緩腋窩里的癢意……咕咿!!!!」

白洛無視橙妹拖延,揮毫落筆,這次完全用上了筆觸的硬毫。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橙妹香腮癢到憋氣鼓起,漲得通紅,驚人的癢意隨著腳丫泛濫開來?惹得小穴裡面都酥癢難忍?

小穴裡面好癢?又想被肏了?

不對不對!!!

專注腳丫?不就是癢嗎!為了以後跟紅姐姐反攻倒算,我橙仙將絕對能猜出七字!

「嘻嘻~」

正發誓呢,第一個筆觸完成,橙妹不小心漏出笑聲,趕忙憋住,靈海銘記——第一筆是點!第一筆是點!!!

緊跟著,第二筆落下~

「唔……」

橙妹紅唇擰在一起,香腮憋得更鼓了。

第二筆……好像還是點?不對不對!應該是朝左邊?短短的一個撇!!!

接下來是……

第三筆~

第四筆~

第五筆~

「嗚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腳丫?憋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腳丫逃避搖晃。

白洛突然連貫的三下筆畫有淺有深,有輕有重,就連軟毫硬毫的運用技巧也截然不同,輕鬆破了橙妹靠憋悶笑意維持的靈海清澈。

癢!好癢!腳丫癢起來的感覺舒服飛了!!!!

橙妹靈海被染回癢奴的緋色。

好在白洛連續的這三筆簡單直接,即便緋色的發情靈海依舊能記住這三筆的含義——橫!三條連續的橫!!!

「哈啊~哈啊~」

字才寫了一半,橙妹狼狽喘息,額頭沁著淋灕香汗。

白洛給橙妹些許換氣的機會,隨即又開始繼續書寫~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橙妹這下切身體會了一把這句話的含義。

小嘴憋悶的笑意漏出一次,之後就再也忍不住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剛?剛才寫的甚麼來著?腳丫好癢?記不住了啊!!!」

「嗯哼哼哼哼~」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剛才是第幾筆來著哈哈哈哈哈哈?記不清主人寫甚麼了啊!!!」

清脆的嬌笑聲音越來越大,不管怎麼緊咬紅唇,白洛手中那毛筆觸碰在腳丫的瞬間都會讓橙妹破功嬌笑~軟毫中不知何時突然刺癢過來的硬毫帶來一次次深淺難測的奇癢?癢得橙妹全身繃緊,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哼嗚~哼嗚~」

那毛筆徬彿帶有電流,每一次划過都能激起一陣酥麻?沿著美腿貫穿小穴?一直癢到了心坎里去~

清脆嬌笑不知持續了多久。

終於。

白洛筆鋒收回,橙妹嬌笑聲才勉強止息,狼狽地一次次深呼吸:「哈啊~哈啊~腳丫酥酥麻麻的……」

「橙奴?」

「嗚誒!」

白洛一聲呼喚讓橙妹觸電般抬頭,迎上主人的目光後,靈海意識到恐怖的事實——除了剛開始那幾筆,後面寫了甚麼腳丫根本不記得啊!!!

嗚嗚嗚……

腳丫好熱?好癢?可是不能縮起來?必須向主人翹起展示才能不觸發足心那可惡的紋路……

明明白洛的筆鋒已經離開,橙妹卻只覺得腳丫好像爬滿了螞蟻?又像是被人衝著腳丫呵出熱氣?勾勒著綿延的酥酥癢癢~

「橙奴~主人剛才寫了甚麼?」白洛問。

橙妹哪裡知道答案,胡亂瞎蒙:「點撇三條橫……是羲和的羲?」

啪。

白洛打響指,剛讓橙妹鳳眸閃光,以為猜對,隨即又讓橙妹墮入深淵:「恭喜橙奴~答錯了。現在橙奴欠紅奴一次肏暈道歉,後面再接再厲~」

一邊道歉一邊被肏暈……

橙妹靈海腦補出羞恥的畫面,嬌軀說不出是癢得想要還是在畏懼懲罰。

眼瞧白洛抄起毛筆。

橙妹激動起來,語速飛快:「等等!既然我已經闖關失敗,後面的字不必猜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筆鋒落下。

第四個字開啓。

那一筆一畫~沿著腳丫細嫩的紋路輕輕勾勒~筆觸之間還相互重疊~

「唔哈哈哈哈!主人饒了我吧?橙奴的腳丫太怕癢了?真的猜不來啊!!!」

橙妹笑聲爆發,如銀鈴般清脆悅耳。

腳丫迫於癢紋的調教不能縮起逃避?在層層癢意的逼迫下反而學會了廣播體操似的?拼盡全力翹起張開?向主人盛開?靠著腳丫用力舒展分散著那寫進心坎的癢意~

「哼嗚?哼嗚?誒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第四個字寫完~

橙妹的腳丫比上一個字表現還要雜魚丟人?只記得主人在腳丫上划來划去?

敏銳的感知判斷出筆畫?拼湊成字?

橙妹甚至連白洛在腳丫上寫的是不是字都無從判斷,心裡感覺像上了惡當~

第五個字寫完~

橙妹的眼角泛起了淚花,臉上的紅暈因為嬌笑到窒息而顯得潮紅羞澀。

「第五個字……」白洛拖著長長的尾音,隨後語氣一揚,換了口吻:「橙姐姐有猜出來嗎?」

「我……」

橙妹喉嚨卡住,羞憤欲絕。

靈海都被酥癢填滿了!!!

人家腳丫哪裡猜的出來啊!

憋悶了許久,橙妹聲若蚊鳴:「我不知道~」

「既然如此,橙奴欠紅奴兩次道歉肏暈了喲?」

白洛抄起毛筆,把橙妹的小腹當計分板地塗畫兩筆。

可惡……

好屈辱?好害羞?可是……為甚麼我感覺好喜歡被主人這樣調教……

橙妹內心動搖著,此時千里眼才發現白洛沾了自己蜜汁的筆觸寫在肌膚上,留下的竟非透明、而是緋紅妖異的顏色字跡。

剛剛主人第四個字又塗又畫?筆觸都堆積在一起?像對著人家的腳丫雕花一樣……

等七個字寫完結束,必須看看主人到底寫了甚麼!絕對不能讓主人徇私舞弊!!!

橙妹心裡暗暗發誓。

繼而聽見白洛寵溺無奈的聲音:「哎~橙奴腳丫這樣敏感,第五個字主人稍稍放一點水好了~」

毛筆旋轉。

筆觸落下。

「嗯嗚嗚嗚……咿哈哈哈哈哈?說好的放水呢?怎麼腳丫還是這麼癢啊!!!!」

橙妹剛覺得主人心裡有我,下一秒就抵擋不住,爆發出一陣嬌笑,笑聲中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在承受某種不可名狀的酷刑?亦或者說獎勵?

白洛筆鋒不斷,理直氣壯:「剛才兩個字都很複雜,有十畫呢~這個字簡單,才八畫,怎麼不是放水了?」

「怎麼主人說的是這種放水!嗚誒誒誒?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橙奴需要的是主人手法上溫柔寬容一些啊!!!」

橙妹左邊腳丫已經寫上了兩個字,第三個字從她足心下方一直寫到了光潔嫩滑的足跟。

一連三字落足。

橙妹感覺整只腳丫的神經和感知都徬彿活了過來?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足肉?都爭先恐後地向靈海傳遞著無盡的酥癢。

腳丫好奇怪?

筆觸甚麼的根本記不住啊?腳丫和腦袋怎麼想都只能想到癢字……

嬌笑中,橙妹更沒察覺到:白洛手上的書寫動作也變得刁鑽。

筆觸書寫時會故意輕輕戳刺?掠過她足肉紋路?把腳丫那生動的羽毛癢紋撩動得花瓣搖曳~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咿?哈啊~哈啊~哈啊~」

第五個字停下後,橙妹的喘息更加狼狽激烈,鳳眸迷離朦朧,快要看不清白洛那稚嫩又帥氣的少年面孔。

「第五個字~橙奴該不會還猜不中吧?」白洛壞笑詢問。

「唔嗯……」

橙妹答不上來,小嘴艱難吐出柔軟的話語:「主人?橙奴認輸?剩下的字橙奴全部認罰~」

「這怎麼行?」白洛彈了下橙妹翹起到顫抖痙攣的玉蔥足趾,一口關心的口吻,說的橙妹找不出半點毛病:「這次遊戲可關乎橙奴和紅奴以後的地位問題~我身為主人,怎麼可以徇私舞弊呢?」

說罷。

白洛抄起筆,在橙妹小腹再度幾下一筆,正字已然寫下三畫。

還有兩個字……

我該不會要被主人用蜜汁在小腹寫下一個正字吧?

那樣真的好羞人?好屈辱?可又……想想就心跳加速?小穴裡面好癢?

橙妹小嘴微張,盯著小腹的正字,芳心顫抖。

白洛欣賞著橙妹的出神模樣,知道這最後的猜字遊戲已經一點點將癢奴的精髓滲透進橙妹的內心最深處。

接下來……還剩下兩個字沒寫呢。

啪~

「唔咿~」

腳丫被拍了下,橙妹登時嬌軟顫抖,微微縮起的腳丫習慣地拼命翹起?釋放被調教搔弄後的熱意?

筆鋒浮動~方向調轉~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左腳寫滿了……接下來難道要開始寫……右腳?!」

在橙妹顫抖畏懼中?透著些許幸福喜愛的目光下,白洛手中毛筆飛向橙妹另一隻腳丫,一切和橙妹的判斷貼合正確:「左邊的腳丫寫滿了,該輪到右邊咯。」

「別?好主人?橙奴的腳丫真的……唔咿咿咿咿咿咿咿!!!!」

「腳丫好癢好癢好癢!!!!」

「一直欺負左邊腳丫再突然在右邊寫字?要要要、要被主人徹底欺負成癢奴了啊!!!!」

嬌笑和淫語回響在房間。

絕情又幸福的癢奴遊戲?

還要繼續呢~

時間流逝~

橙妹已經無法判斷猜字遊戲究竟玩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主人的書寫下笑得快要窒息?淚水不受控制地流過臉蛋?腳趾隨著主人的書寫拼命張開?挺起?像是揮舞鉗子的螃蟹一樣勉強分散著一波波襲來的酥癢~

殊不知~這不僅無濟於事,反而讓她的腳丫表現顯得更加誘人。

白洛筆觸依然在她的腳丫上肆虐,似乎要將她每一寸足肉都刻上名為「癢奴」的烙印。

一道道筆畫書寫落足?橙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腳丫聚集?讓腳丫敏感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期待。

呼吸越來越急促?酥胸劇烈起伏著?兩條纖細美腿不知不覺間已經纏在了一起?相互摩挲著?

汗珠從她的額頭滑落?沿著美頸蜿蜒而下?最終消失在那盈盈一握又嬌俏可人的乳峰之中?

「哦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腳丫~小穴~真要不行了……」

橙妹的嬌笑淫語含糊不清,更多的音節被甜美的喘息所取代。

小腦袋仰躺枕在紅妹柔軟的乳香奶肉上面?千里眼的神采已經癢到渙散?腳下那變化萬千的癢意開始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

讓橙妹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主人調教橙妹的搔弄方法好厲害?光靠欺負腳丫就要讓這笨妹妹高潮了嗎?」紅妹依舊挾持著橙妹,不許亂動,從橙妹的嬌喘淫語中能感受到橙妹對癢意的高潮臨近。

橫?竪?撇?那?

白洛書法似的下筆徬彿在演奏一曲撩撥人心的交響樂。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主人寫得慢一點啊!腳丫?腳丫?橙奴的淫亂腳丫嗚嗚嗚嗚嗚……」

橙妹喊著自己都不清楚含義的淫叫~嬌軀戰慄~又多了一畫的小腹處升起一股酥癢的灼熱感~

纏在一起的美腿股間?嬌嫩的穴肉潰爛淌蜜?嬌俏的小陰蒂充血綻放?迫不及待也想被主人用筆觸好好地挑逗欺負一下?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那裡不行?那裡不行!!!啊啊啊啊~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一次~

橙妹的淫叫突然提高。

原來是白洛的新一筆恰好與足心那羽毛繪制的癢紋花瓣重合?足心嫩肉內外酥癢的感覺讓橙妹嬌軀震顫。

僅僅一筆~徹底點燃了橙妹身為癢奴的情慾火焰~

「主人?真的不行了……腳丫猜字甚麼的真玩不來?饒了我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了去了?腳丫被猜字遊戲玩到要去了?求主人允許橙奴癢到高潮唔咿咿咿咿咿咿咿!!!!」

隨著第七個字的最後一筆揮毫落下,橙妹的求饒聲被突如其來的新一波嬌笑打斷,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如同一條離水的魚般扭動著。

笑成這樣還記得主人的規矩~

看來剛才的懲罰肏穴確實肏進橙奴心裡了。

「橙奴~現在是遊戲,想去就儘管去~這是主人允許。」白洛寫完最後一筆,象徵結束地在足心癢紋輕輕一點。

「好?謝謝主人?哼嘿嘿嘿嘿嘿嘿……」

「腳丫又癢又熱?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被撓癢的余韻欺負到去了啊!!!!!!!」

橙妹嬌軀猛地弓起,沒了主人的書寫欺辱?腳丫此時終於打破了露出癢紋的規矩?啪嗒一聲踩在床鋪?躲避紅妹和白洛的目光?使得兩朵羽毛花瓣在足心處縱情地搖曳?盛開?綻放出真正的癢紋調教~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腳丫?足心?幸福飛了!!!!!!!!!

迷離的意識在靈海中飄遠。

「嗯啊~嗯啊~呃啊啊啊啊啊~」

橙妹小穴隨著足心踩床,被迫挺起,荔枝小穴洶湧潮吹?噴灑果汁?顫抖持續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平息。

不知第幾次高潮用光了荔枝小穴的力氣,潮吹再也噴不出整齊的蜜汁小橋~嬌嬌軟軟的小穴只能潑墨般將身前的一小片床鋪完全打濕?不留半點乾涸之處。

piu~

piu~

洶湧的潮吹潑灑結束~

「啊……」

橙妹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著,額頭上沁滿了細密的香汗,奶子急速起伏,帶動著那嬌俏的乳頭微微顫動,惹人吮吸。

咻咻咻~

白洛手中毛筆旋轉帶出風聲,瀟灑一擲,歸入遠處的書桌。

和紅妹對視,主奴皆露出大功告成的慶祝得意,轉而欣賞著剛剛創作的「藝術品」。

橙妹原本白皙的肌膚,在一整晚的調教肏弄下發情得泛起一層薄汗,細密的汗珠遍布嬌軀?沿著各處曼妙的曲線滴落滑下?

香汗和蜜汁融合在一起?充滿了情慾的味道?綻放出葫蘆姐妹中橙仙將獨有的雌香氣息~

隨著高潮結束,橙妹的纖細雙腿徹底用盡力氣,本來死死貼合踩床的腳丫也隨著美腿伸直露了出來,兩只玉足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汗珠,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不知是不是嬌軀在本能地尋求癢意?五根修長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一邊觸發著足心的癢紋花朵?一邊又像是在極力抗拒著癢感的侵襲?

足心處的嫩肉已經紅得發燙?像被大肉棒狠狠肏過腳丫小穴?又像是剛剛從滾燙的牛奶浸泡中撈出的玫瑰花瓣?似乎隨時都會被情慾燃燒起來~

整對腳丫猶如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都在詮釋著何為為足交而生的完美誘人?還透著一股橙妹被調教過後可憐兮兮的柔弱~

好美的腳丫~若是能澆上白洛那令葫蘆姐妹喜愛到如同中毒的精液飲料……

紅妹盯著橙妹的腳丫,不禁幻想,咽下涎水,饞得小嘴發甜:「想嘗~妹妹這腳丫早上被主人用精液滋潤過?以後肯定也少不了足交侍奉?平時若主人外出不在,吃不到主人的精液?也許可以拿這笨妹妹的嬌嫩腳丫當做代餐?」

紅妹身前。

橙妹還渾然不知自己的腳丫已經被姐姐如餓狼般盯上,呼吸在癢奴高潮後的余韻中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吐息都會帶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小穴也隨著呼吸緩緩淌出穴肉又釀出的新鮮蜜汁~

「啊……哈啊……哈啊……」

余韻中?腳趾一縮一翹得誘發癢紋?激得足心傳來一陣陣電擊般的酥麻?那種感覺徬彿直達靈魂深處,讓橙妹的腳丫在余韻中更加幸福發情?

「主人,橙妹這對腳丫簡直天生就是為奴用的,連我都有點羨慕了……」紅妹松開橙妹,悄悄低語。

白洛示意向紅妹肥滿多汁的櫻嫩乳頭,上前輕吻了下,舔去紅奴因為摘掉乳戒、乳尖淌出未乾的乳汁,咂嘴點評:「紅奴你的奶子同樣無人能敵。況且,你們葫蘆姐妹本來降生時就各自有著得天獨厚的仙奴部位,不必攀比。」

「嗯。」

紅妹輕輕點頭,粉臂迎合地抱在白洛腦後,猶如向熱戀的弟弟獻乳的大姐姐。

乳頭感受著白洛嫩舌的溫柔照料,被妹妹強行撕掉乳貼?摘掉乳戒?那遭受乳頭欺凌的充血腫脹?一點點隨著白洛的撫慰消退下去?舒服到讓紅妹嚶嚀輕哼,凜凜臉蛋浮現出快感溶解的幸福笑意:「哼嗚~主人溫柔治療乳頭的舔舐……紅奴愛死主人了~」

「辛苦你了~弟弟也愛你哦,紅姐姐。」

調教結束。

白洛向紅妹流露著那真正讓紅妹沈淪的甜蜜愛意。

撲通~

嬌軀搖晃,紅妹和白洛一同倒在雌香淫靡的床鋪上,蓋上被窩,水汪汪的明亮眼眸盯著白洛,滿是幸福,趁機撒嬌,變了稱呼:「好弟弟~可以允許紅奴今晚不戴乳戒嗎?」

「當然可以。」白洛秒答。

「那……可以吮吸著姐姐的乳頭入睡嗎?」紅妹更加借機撒嬌,大奶子輕輕搖晃:「紅奴的乳頭都被那笨妹妹玩腫了~」

「可以可以~紅姐姐的乳頭,弟弟怎麼吃都吃不膩呢。」

白洛舌尖繞著紅妹的乳暈打轉,任由紅妹嚶嚀嬌喘、悄悄在被窩中貼貼過來,美腿纏繞腰間,大肉棒抵著紅妹的小腹。

至於橙妹?

「壞弟弟……」

「壞惡僚……」

「見到女帝姐姐還不跪下?姐姐今天外出征戰?腳丫疲憊?罰你用舌頭幫姐姐的腳丫好好放鬆一下!」

「誒嘿嘿……」

痴痴的笑意隨著春夢再續又一次浮現臉蛋,和平時氣質完全不符的夢話,也只能借著春夢,在滿是情慾的春夢幻想里~對著暗藏強勢的惡僚弟弟肆意講出咯~

「哼嗚~」

「嚶嚶~」

兩位功勳卓著的仙將在床鋪上嬌吟連綿。

只不過一邊是被白洛溫柔治癒乳頭的甜蜜熱戀~

另一邊是猜字結束之後~腳丫嬌俏發燙?只能在春夢中幻想得到白洛慰藉的情慾春夢~

姐妹相鬥?

爭搶姐位?

孰勝孰敗,一眼瞭然。

或者說~

在紅妹這沈浸熱戀與甜蜜侍奉的葫蘆仙奴相比,剛認主為奴的橙妹,從一開始~就沒有反攻當姐的機會~

一切只不過是打破橙妹羞恥心和刻印癢奴本質的姐弟組合技罷了!

「說起來~我還跟紅姐姐說好了,要獎勵一次溫柔的榨乳吧?」白洛將紅妹的乳頭用口水沐浴消腫,揚起腦袋,語氣如勾人墮落更深的妖魔:「紅姐姐要不要~今天晚上就兌現體驗?」

「姐姐想要~」

紅妹的回答無需多想,所謂獎罰相抵的騙局,隨著夜色已深悄悄解開。

「啾嗚~啾唔~」

吮吸榨乳的水聲偷偷在被窩裡面響起。

而近在咫尺?被騙得團團轉的受害者?卻只能翹著緋紅髮燙的腳丫?在春夢幻想中品嘗著腳丫小穴的寂寞~

夜~

更深了~

……

翌日。

艷陽高照。

橙妹使勁伸了個懶腰,在床上打滾扭動,繼而蹙眉睜眼:「床上濕漉漉的?真難睡……啊!」

短短一瞬,倦意消散。

橙妹千里眼顫動不已,抱住腦袋,羞憤欲絕!

我……

我堂堂橙風女帝不對不對!我堂堂橙仙將?竟然被主人的猜字遊戲?單純得在腳丫上寫幾個字就達到了高潮……

而且還高潮得那麼舒服……

羞恥的調教記憶復蘇,橙妹不禁紅了臉。

「橙奴醒了?」白洛同樣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

房間里,已經不見紅妹的蹤影。

「紅姐姐呢?」橙妹低聲詢問。

「去朝會了啊。」白洛揉揉脖頸,伸手示意窗外的晴空朗日:「太陽都曬屁股了。紅奴不去幫忙請假,橙奴你可就要被玉帝批評寫檢討咯。」

「哼!去他的玉帝!去他的王母娘娘!」

提起仙庭,橙妹氣不打一處來。

正罵著,橙妹瞧見小腹上那妖異的正字,靈海記起這個正字意味著甚麼——昨晚的猜字遊戲,我足足猜錯了五個字!

也就是以後要在紅姐姐面前,被白洛肏暈道歉五次!!!

橙妹急了:「白洛!你昨晚在我腳丫上又寫又畫,真是在寫字?」

「喏?」

白洛早料到橙妹起來會有這一幕,丟來鏡子。

橙妹顧不得嬌軀全裸,急切地低頭看向鏡子里的腳丫,發現五個顏色妖異淫靡的字跡。

一邊從大腳趾下面的嫩肉寫到了足跟~印著三個字:羞?恥?的?

前兩個字十畫,後一個字八畫,正應了夜裡白洛所謂的放水!

讓橙妹想發作抵賴都莫得機會!

再看另一邊腳丫……

癢?奴?二字清晰明瞭,提醒著橙妹認主為奴後的身份。

一遍寫著羞恥的~另一邊寫著癢奴~

橙妹抬起手臂,露出腋窩,腋窩軟肉上面寫著不?知?二字。

「這些字連起來……不知羞恥的癢奴!!!」

橙妹芳心動搖,短短七字不僅羞辱了她作為橙仙將的威嚴?更是深深烙印在她內心的羞恥烙印:「白洛你!你在我身上畫上這些,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嗯嗯?」

白洛沒有回答,直接伸手,指肚在橙妹腳丫足心塗抹了下。

那艷紅的修持字跡被白洛的塗抹輕鬆攪亂。

橙妹驚訝眨眼,自己也玉手撫摸腋窩,腋窩中誘人的不字輕鬆被抹除去掉,只留下掌心的點點雌香黏膩:「居然這麼簡單就抹掉了?」

「橙奴該不會忘了吧?書寫字跡的墨水是你自己的蜜汁誒。」

白洛嘆息一聲,轉而拿出主人的威嚴,氣勢肅穆:「還有為了騙過天道,橙奴你該叫我甚麼?」

!!!

橙妹喉嚨一卡,沒了聲音。

白洛追問:「橙奴覺得姐妹七人不用我拯救,被送去佛門當禮物也沒關係嗎?」

「我……」

橙妹抿住紅唇,垂下腦袋,春夢中那得意的女帝幻想又一次被打破,沒有辦法,低聲喚道:「主人~」

「哎。」

白洛忽然前傾,在橙妹小嘴上啄了一下,恢復平時少年的瀟灑模樣,提醒道:「橙奴要好好記著~騙過天道必須全心全意,認真為奴,不然騙不過天道可就功虧一簣了。」

橙妹無從反駁,想想昨晚自己和白洛弟弟那荒淫羞恥的經歷,俏臉暈紅,羞恥點頭:「嗯,橙奴記住了。」

「很好。」

白洛披上衣物,輓住橙妹的香肩,語氣誘惑:「反正紅奴去朝會幫忙請假了。橙奴要不要趁現在~正式做一下認主儀式?主人有禮物送~」

禮物?

橙妹靈海中閃過紅妹那包裹屁股的仙奴胖次?藏在菊穴的紅玉葫蘆肛塞?還有那套住乳頭的乳戒、保護乳頭的乳貼~

心裡漸漸湧出沒由來的嫉妒。

「像紅姐姐那樣的禮物嗎?」橙妹聲音透著讓自己都驚訝的好奇和期待。

「不錯。」

「要怎麼做?」橙妹問。

「土下座地跪在我面前、額頭貼床、屁股撅起來~」

白洛一連描述出姿勢,橙妹正聽得認真,又聽白洛話鋒一轉:「這是紅姐姐認主為奴的姿勢~橙姐姐畢竟和紅姐姐不同,喜歡被玩腋窩和腳丫,是癢奴嘛~讓我想想~癢奴應該有我的認主姿勢……」

啪!

三秒後,白洛有了主意,打響響指:「就按照向主人展示魔紋的姿勢來吧?」

「展示魔紋……也就是說,我需要……」

橙妹想起昨晚被癢到哭唧唧的求助姿態,腦袋砰地冒出蒸汽:「不可能!那種姿態誰要做啊!」

話音剛落。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窩和腳丫一同癢意迸發,惹得橙妹嬌笑連連。

白洛嘆息一聲,提醒橙妹:「橙姐姐的魔紋設定了只有向人展示才能止息消停。橙姐姐還想要見人的話,不光要做,而且得習慣熟練呢。」

說著,白洛目光盯向橙妹,作出補充:「友情提醒一下~那魔紋已經因為我的精液被治癒還原成了原本的模樣。橙姐姐最近只體驗過最多我和紅姐姐兩人的注視。如果不願用展示魔紋的姿勢認主為奴的話,以後仙庭朝會遇到群仙雲集……」

「停停停!嘻嘻嘻嘻我做?我做還不行嘛!!!」

橙妹被白洛輕鬆攻破心防,妥協同意。

小屁股貼坐在床~翹起腳丫?展示足心~露出小穴?

雙手背在腦後,身子挺起?露出腋窩。

腋窩和腳丫各半枚葫蘆形狀的仙紋,隨著動作露出了癢撓和羽毛繪制出的花朵本質~

「我橙仙將……願認白洛弟弟做主人,樂意為奴……這樣可以嗎?」

橙妹言語斷斷續續,羞得嬌軀升溫,乳頭都隱約感覺翹了起來。

「台詞差點意思。」

白洛搖頭,覺得不行,拋出一段橙妹被調教後依舊聽得羞憤的淫語:「用這句詞吧~‘橙奴的腋窩和奶子離了主人就會癢得淫亂冒糖,見不了人,求主人收下我這吃不進大肉棒,卻又喜歡被肏腳丫小穴,愛做春夢,不知羞恥的淫亂葫蘆小橙奴’。」

「這這這!誰會說這麼不知羞恥的話啊!」橙妹腦袋蒸汽冒的更加厲害。

白洛指指天空,同樣的理由百試不厭:「小心天命難違~而且橙奴不想要禮物了嗎?」

想!

姐姐有的我也要有!

橙妹抿嘴不語,靈海和嬌軀卻都坦率地有了答案。

幾次深呼吸後,橙妹粉拳攥緊,作出決斷,聰敏的腦袋將白洛給的淫語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裡,復述出來:「橙奴的腋窩和奶子……離了主人就會癢得淫亂冒糖……見不了人。求主人收下我這吃不進大肉棒……卻又喜歡被肏腳丫小穴,愛做春夢,不知羞恥的淫亂葫蘆……小橙奴。」

橙妹越說越羞,聲音越講越小,最後小橙奴三個字更是只有橙妹自己心裡才能聽得清清楚楚。

「聽不見,拿出當著天道認主為奴的氣勢啊。」白洛十分不滿意,催促要求。

「咕!橙奴的腋窩和奶子離了主人就會癢得淫亂冒糖!!見不了人!!求主人收下我這吃不進大肉棒!!卻又喜歡被肏腳丫小穴!愛做春夢!不知羞恥的淫亂葫蘆小橙奴!!!!!」

橙妹和當初紅妹一樣,被迫破罐破摔,一句一頓,聲音喊的老大。

小橙奴三個字喊完之後,整個人經歷了一場與羞恥和尊嚴的大戰似的,香汗欺負,喘息連連。

「好~很有精神~主人收下你這喜歡被撓癢的小橙奴了。」

白洛摸摸橙妹的腦袋,感受橙妹冒蒸汽的羞恥屈辱,頗覺有趣。

「禮物。」

「甚麼?」

「主人給我淫亂葫蘆小橙奴的禮物呢!!!」橙妹抓住白洛手腕,發洩咆哮。

「這個啊~」

白洛知道橙妹才故意用淫語表達羞惱,不急不怒,反而故意釣起橙妹的胃口:「那要看我的淫亂葫蘆小橙奴想要甚麼了~」

「和姐姐一樣的?定情戒指就可以~」

超出白洛預料,橙妹不假思索,回答飛快,似乎早就認定了這個答案。

白洛眯起眼睛,心說果然~

聰明敏銳的橙仙將已經意識到自己昨晚其實是大大輸給了自家姐姐,所以只能暫時藏起野心?追求和姐姐的相同待遇了。

「定情戒指?可以。」

白洛伸手掏兜,拿出一對刻著小巧明亮的戒指,展示給橙妹:「這對戒指可以壓制橙奴你腳丫的魔紋~保證你在外時不會被視線激發魔紋導致丟臉失態。」

「真的?」

橙妹眼前一亮。

白洛點頭,推銷員似的繼續道:「而且還可以吸收你腳丫沁出含有仙力的香汗,慢慢改造你腳丫的魔紋。雖然無法根除或是減弱,但可以將其轉化成隸屬於我的癢紋,保證橙奴你不會被隨便一個懂佛法的敵人調教擊敗。」

還可以這樣?!

橙妹更加喜悅,心中歡呼:紅姐姐那乳戒逼得乳頭天天勃起?主人給我的戒指卻能保護我的腳丫?莫非主人其實更樂意照顧我?!

美好的反攻幻想再度縈繞心頭。

橙妹迫不及待,一雙羞紅的小腳丫主動送進白洛懷抱:「主人~可以親手為我的腳丫戴上嗎?」

「既然是象徵認主為奴的定情戒指,自然該由主人來戴。」

白洛掌心輕撫過橙妹汗濕的足心,撩動癢意。

「嚶嚶~」

橙妹腳丫趕忙翹起,一根根青蔥足趾花瓣般綻放分開。

在橙妹期期艾艾的注視下。

兩枚趾戒隨著白洛的溫柔,緩緩套在兩只腳丫各自的二腳趾上~

千里眼中。

趾戒閃著定情信物的緋色光澤,戴在足趾上安安靜靜,沒有擔心中的奇怪調教。

套住足趾之後,與肌膚相觸清清涼涼。

就像落入妖窟,飽受調教的葫蘆仙將,在屈辱之際被人拯救,有種讓橙妹想要撲進白洛懷裡的安逸享受。

明明只是一對趾戒?戴在腳丫上竟然讓我的心如此……悸動和喜歡?

橙妹做好忍耐癢意的準備,綻放分開的腳趾縮起併攏,一根根足趾相貼觸碰,那魔紋被激發後的癢意隨著戒指震動被鎮壓九成,完全可以保持平常自如。

這就是主人能讓紅姐姐沈淪調教的溫柔嗎?

榮幸與喜悅衝上心頭,橙妹一時間有些眩暈,低頭看著戴上了趾戒的腳丫,忍不住露出傻兮兮甜美的笑容。

指尖輕輕摩挲著戒指,感受著上面鐫刻的秀美花紋,心裡充滿了幸福感。

「呀~主人。」

想起腳丫還在主人懷裡,她小心翼翼地投來目光,望向白洛,發現自己剛才的幸福和甜美被白洛盡收眼底。

而白洛,依舊是初次見面時那溫暖如陽光的帥氣小少年。

認白洛弟弟做主人……

好像也沒有那麼羞澀屈辱?

注意到白洛眼裡有幾分寵溺,橙妹輕輕轉動腳腕,向著窗戶抬起雙腿,翹起腳丫,腳丫一高一低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趾戒在光芒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將腳丫映照得熠熠生輝?細嫩誘人。

「主人~橙奴的腳丫好看嗎?」橙妹靈光閃爍,向白洛拋來勾引似的嬌聲。

白洛此時也不捨得破壞風景,親吻橙妹的臉蛋:「橙奴的腳丫天下一絕~用那玉帝寶座都不換呢。」

「嘻嘻~」

橙妹幸福地鑽進白洛懷抱,美背倚靠在白洛懷裡,和春夢中幻想的姿勢彼此置換,清澈聰敏的靈海漸漸明晰了最後斷片的羞恥記憶:「主人,迷鏡宮里……你是故意設計讓橙奴對您姦淫破處,害橙奴愧疚萬分的吧?」

「被發現了?」

白洛象徵地用手捂住橙妹的千里眼,另一手沿著橙妹的腰肢撫摸上盈盈一握的酥胸,模擬著迷鏡宮外、緋色霧氣中的幻觸揉胸:「橙姐姐的耳聰目明,敏銳過人,不使些手段,如何把橙姐姐騙到手呢?」

「哼~姑且當做主人在誇我好了。」

橙妹嬌哼撒嬌,拿白洛沒有辦法。

「怎麼?想要責怪主人?」白洛邊問邊揉得橙妹酥胸嬌顫。

「橙奴倒是想啊~」橙妹語氣假裝記仇,又生怕白洛當真:「拯救姐妹的大義在此,我又不能放棄姐妹。更何況……」

「更何況?」

橙妹又一次併攏足趾,感受著被趾戒套住的安心幸福,腳丫隨著思緒隱隱發燙,說出後半句坦率淫語:「更何況~橙奴的小嘴?腋窩?腳丫乃至小穴?都已經變成主人的形狀了~橙奴現在就是想跑?小穴也會緊緊套住主人的大肉棒?讓我自己都沒法分離吧?」

淫語出口,意外地沒有越說聲音越小。

安靜溫暖的晨光暖日,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真想就這麼一直獨佔白洛弟弟?獨佔主人?

橙妹的貪心引得足心更加發燙。

「哼嗚嗚~」

乳頭被白洛輕輕捻揉,橙妹觸電似的挺起酥胸,明亮的千里眼又變得柔情似水,小嘴嬌嬌軟軟得冒出聲音:「主人~趁紅姐姐不在,可以再肏一次橙奴嗎?」

白洛放下捂住千里眼的右手,捻向橙妹另一邊的嬌俏乳頭,咬耳回應:「橙奴比紅奴落後那麼多課程,現在願意主動補習技巧,別說肏一次了,主人可以肏到橙奴身體每一寸都銘記主人的形狀~」

「嘻嘻?主人真好?」

赤裸的橙仙將再度與白洛緊密相貼,小腳丫迫不及待地攀上白洛的肉棒,貼合?夾緊?戴著趾戒的足趾花朵般綻放開來?向主人露出了情慾發燙的腳丫小穴……

一個時辰後。

橙妹步履酸軟,踩著將腳丫緊密包裹的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在路上。

兩只粉臂與身體夾得緊緊的,小屁股比平時走路微微翹高。

比起平時瘋跑靈動的得意姿態,此時的橙妹像是每一步都生怕甚麼東西掉出來~

「可惡?果然還是被主人欺負了!」

趁著白洛不在,橙妹偷偷罵罵咧咧。

走在外面。

那對趾戒雖然確實把主人一人注視的魔紋癢意壓制到了幾乎不見,但人多了之後……

足趾被套住束縛?腳丫在高跟鞋里將精液踩滿趾縫?每一步都咕啾咕啾?癢意還被限製成剛好能忍住、不發出笑聲的奇妙感覺,讓橙妹舒服到飄飄欲仙,每一次沈重的呼吸都透著甜膩的氣息。

滴噠。

滴噠。

走在路上,不停有汗珠從橙妹臉蛋滑落。

該死的妹妹!你人在哪啊!不會今天沒來朝會吧!

橙妹的內心咆哮祈禱。

終於……

橙妹見到了那步履飛快的黃色身影,前去搭話:「三妹,朝會已經結束了?」

「嗯?二姐?」

三妹連忙止步,威風鐵腳踩在地上,循聲轉身:「我看大姐幫你請假,還以為二姐你生病了,正準備去看你。」

我大概確實是生病了~

中了白洛主人調教的病~

橙妹心裡怨念嘀咕,臉上保持著輕鬆平和,笑著說道:「我沒事啦,就是下凡有任務,不巧來不及去朝會而已。倒是你三妹,聽說你又擊破了一處妖窟,把裡面的妖精殺得片甲不留?」

「是啊!」

提起這個,三妹驕傲地挺胸昂首,威風凜凜如將軍一般,揮舞粉拳跟橙妹分享故事:「這次妖窟里的頭領是個惡狼精,被我用鐵腳踩了個粉碎!剩下的那些小妖雜魚,見了我黃仙將更是屁滾尿流,不敢還手呢!二姐你不知道,因為這次功勳,玉帝和王母娘娘對我可是誇贊有加!」

「是嘛,三妹你銅頭鐵臂刀槍不入,確實厲害。姐姐佩服得很!」

瞧著三妹興高採烈,橙妹誇贊的笑容藏著尷尬,心裡說不出的苦澀。

玉帝和王母把我們葫蘆姐妹騙得團團轉,到今天還在利用三妹!三妹若是知曉真相,真不知道會生氣成甚麼樣子!

三妹粗心得沒發現姐姐的異常,說完自己的降妖除魔,提起另一件事,義憤填膺:「說起來,那惡狼精不知從哪聽說了我們姐妹當初對付蛇精的事。見到我竟然一點不怕,還吵嚷著要和我賭鬥打屁股。哼,我又不傻,上過那蛇精的惡當,我怎麼還會再跟妖精搞甚麼賭鬥!鐵腳一踢,踹死了事才是正道!」

「我們姐妹與蛇精的事明明被封藏了,這些該死的妖精從哪知道的?」橙妹有些疑問。

「誰知道呢?也許當初有哪個蛤蟆精僥倖逃生,又跑去別的妖精那說了貫口?」三妹聳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無敵模樣,沈浸在降妖勝利的興致里:「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我們姐妹已經重塑仙軀,不怕妖精知道我們以前的事。」

「是嗎?」

橙妹突然繞到三妹身後,酥胸頂背,玉手扶住三妹香肩,突然滑向三妹那挺翹彈軟的屁股~操著使壞的妖嬈語氣:「那三妹你被惡狼精提起賭鬥打屁股的時候,有沒有屁股一緊?怕被打屁股呀?」

「姐姐你乾嘛?我現在金剛不壞,仙力大成!當然不怕打屁股!」

三妹俏臉一紅,趕忙跳走躲開橙妹的撫摸。

橙妹循著白洛教自己的語氣,徬彿大姐姐看穿了少女遮羞的掩飾,反問道:「既然不怕~三妹你‘躲甚麼?啊?’」

!!

三妹沒由來地心裡一緊,隨即恢復威嚴模樣,嘴硬反駁:「我才沒躲。只是……屁股是給喜歡的人揉的,不是給姐姐揉的……」

橙妹光速變臉,不知從哪摸出手帕,哭唧唧地委委屈屈,佯作擦淚:「嚶嚶嚶~三妹和姐妹們不親了,不喜歡二姐,連屁股都不許姐妹們碰。嗚~」

葫蘆姐妹七人之間本就親密無間,彼此生活見面,時常會因打鬧有些親暱過度的舉動。

三妹自知理虧,但又嘴笨,被橙妹的一套連招打得措手不及:「二姐!二姐你別哭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更想把純潔獻給喜歡的人。二姐你若有喜歡的人,應該也會跟我有同樣的心思吧?」

三妹感覺自己問得一點沒毛病。

但是~

姐姐我還真說不好是先被白洛弟弟騙玩了身子?還是先喜歡上白洛弟弟了呢~

橙妹在心裡感慨回答,面上裝作認真關切:「三妹,姐姐剛才是問你,你的屁股現在真不會被當成軟當,被妖精抓住弱點吧?若是金剛不壞還有不足,姐姐幫你訂制一套威風凜凜的葫蘆仙甲,免得你天天下凡平妖發生意外。」

「啊?姐姐是這個意思啊。」

三妹更加不好意思,背在身後的玉手偷偷撫摸屁股,徬彿確定了甚麼,給自己加油打氣:「不用的,現在我金剛不壞徹底大成!就算真有妖精拿著鐵棍來打我屁股,最後肯定也是鐵棍崩斷,被我用刀槍不入的鐵腳戰勝消滅!」

說到金剛不壞大成,三妹的神色有著難以想象的堅定與信心。

看得橙妹都莫名覺得三妹有些反應過度。

不就是問問現在怕不怕打屁股?三妹平時內心堅定,驕傲威風,可也沒到這種地步吧?

怎麼都有點像在故意挑釁對手來打屁股?

橙妹沒有答案,但從剛才的短暫觸摸,橙妹覺得三妹應該所言不假——金剛不壞的本領,最終不都要泯滅罩門,徹底做到刀槍不入嗎?

很合理啊。

「對了!」

「嚶~」

三妹想起甚麼,拍了下橙妹香肩,聊起紅妹,完全沒注意到橙妹在拍肩後的嬌顫:「二姐,你知道紅姐姐她有喜歡的人了嗎?」

「紅姐姐?」橙妹努力保持聲音不顫:「三妹你怎麼突然關心起紅姐姐的親事了?」

三妹有些著急,滿是對自家姐妹的憂心:「不是我關心姐姐親事。是紅姐姐她乃我們七彩仙將之首,仙庭功勳卓著的仙將。可她卻喜歡上了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甚麼仙醫小仙君白洛!」

白洛弟弟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呢~

橙妹想起洞窟中被碎衣調教時,白洛飛衝出來將自己拽走的力道,暗暗嘀咕。

「仙將配合能解百毒的仙醫,組合沒問題呀。」橙妹歪歪腦袋,既是幫姐姐說話,也是為自己說話。

「可是!」

三妹俏臉漲紅,在空中比量了一下:「白洛那小子才這麼高,除了治病救人沒半點功勳,我覺得配不上紅姐姐!像我們姐妹這般的凜凜仙將,良配該是比我們更強大優秀、能拯救萬民的仙君才對吧?就像……威耀仙君?」

果然。

三妹也不知道威耀仙君的真面目。

一個會偷偷拿我們姐妹收繳回來的法寶,下凡淫亂玩女人的仙君,算個甚麼良配啊!根本比不上白洛弟弟!

橙妹看三妹的模樣,拿不准三妹是真喜歡還是單純的崇拜威耀仙君,靈海敏銳地找出另一個角度,擺出姐姐的架勢叉腰反問:「三妹,姐妹們應該嫁給更強更有功勳的仙君……你從哪冒出這個想法的?」

三妹氣質驟弱,被姐妹生來的地位壓制,悶悶道:「我從凡間的書畫、評書里學來的。」

哪個該死的說書人把我的妹妹帶壞了啊!!!

差點害我的三妹被威耀仙君騙跑了啊餵!!!

橙妹倒吸涼氣,萬萬沒想到三妹的想法竟是這種原因,咆哮的同時心裡也在慶幸——還好三妹不是真喜歡上了威耀仙君,不然還真不好搞了。

橙妹揚起手臂,幫三妹不甚打理的長髮捋順,語氣溫柔許多:「評書和書畫里那都是假的,是凡間百姓對我們仙人的胡亂幻想而已。我們姐妹該擦亮眼睛,有自己的追求和決定,而不是按照書畫評書里那般生活,對吧?」

「呃……有道理。」

三妹被橙妹的溫柔攻勢細聲細語動搖想法,卻還是有些堅持:「可我覺得白洛他配不上大姐……」

「姐姐和大姐白洛攜手下凡出過任務,卻都覺得白洛優秀得很。三妹,你覺得二姐和大姐會看錯人嗎?」橙妹言語中刻意用上了姐姐的地位壓制。

「不會……」

三妹被迫低頭,對自家姐妹怒不起來,只能悶聲悶氣,想起白洛那跟自己綿中帶刺的反駁:「可我還是不喜歡他!」

「大姐喜歡不就行了?」

橙妹反問,對三妹油潑不進的表現頭疼起來,好奇白洛會如何讓這金剛不壞、性子蠻野、態度堅決的妹妹,也變成床上那副如紅姐姐般侍奉挨肏的模樣。

姐妹之間,空氣沈默。

三妹正對白洛怨念叢生,忽然聽到甚麼,四處張望,又看向橙妹:「橙姐姐,你有沒有聽到甚麼嗡嗡的聲音?就像有東西在震動?」

!!!

橙妹嬌軀一抖,耳垂通紅,幫三妹捋發的手臂趕忙夾緊,腳丫在鞋子中縮緊腳趾,浸潤精液,克制著三妹注視過來後那股奇妙的舒服。

可惡的壞主人!

說好的幫我也壓制腋窩的魔紋?結果壓制的方式就是用腋窩夾住兩枚跳蛋是吧!!!

「沒聲音啊,我順風耳甚麼都沒聽到。」橙妹羞恥掩飾,祈禱三妹別發現異常。

「這樣啊。」

萬幸,三妹思緒大條,並沒深究在意,挪動腳步,與橙妹揮手道別:「二姐,我還有事,先回府了。以後遇上危險的任務,不用喊那白洛,妹妹我親自當你的保鏢。」

拍拍胸脯。

三妹自豪驕傲,轉身離去。

直到徹底走遠,橙妹才長長的舒了口氣,緊繃的香肩軟了下來,轉身用千里眼望向主人的方向。

遠處。

白洛的仙府房間內。

一面魔鏡將橙妹和三妹方才的相遇接觸展示呈現,沒漏過半分細節。

白洛坐在桌旁,從魔鏡上收回目光,托腮思索,分析情況:「這刀槍不入的鐵妹子雖然被揉碰屁股、還有面對打屁股時的黑歷史情景都暴露出緊張和顫抖。但從身體恢復如常的速度、降妖除魔的功勳來看,只怕這鐵妹子確實做到了神功大成,全身上下銅頭鐵臂刀槍不入。」

明白這點,白洛自己都笑了。

「噗哈哈哈哈!這點只怕仙庭自己也沒想到吧?番邦淫僧剛來催促禮物,設計好的臀奴禮物卻擅自練功讓屁股刀槍不入,王母娘娘估計要很多天睡不著覺咯~」

隨著笑聲止歇。

白洛少年面孔立即凝重認真起來,又一次將魔鏡觀察到的姐妹交鋒仔細查看,很快眯起眼睛,找到破口。

「這鐵妹子……」

「說自己不怕打屁股時的強調……不對勁。」

「有點像是在反復在心裡警示,或者說提醒自己的內心,讓自己堅定信念,相信自己不怕打屁股。」

「莫非……這神功大成的刀槍不入,其實……」

冒出猜想。

白洛手中的橙色藥瓶拋向空中,瀟灑接住,精准送入藥箱中的第二個格子,整理衣襟,身為妖王的王者氣質顯露無疑。

「計劃中最難的一關!」

「神功大成,足以將當初兩家蛇精,諸多大妖用一雙鐵腳丫泯滅誅殺的鐵妹子?三妹?」

「接下來讓我看看~」

「你那比紅奴更勝的驕傲威風,究竟是確有其物,還是掩飾怕打屁股的逞強嘴硬!」

葫蘆姐妹·調欲暖沈錄 · 第7章 橙妹篇 (3)·(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