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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橙妹篇(1)

摸魚牌懶鬼 · 葫蘆姐妹·調欲暖沈錄 · 本章第 2 / 2 頁

「當然!」

橙妹攥緊粉拳揮舞了一下,徬彿在與看不見的妖怪爭鬥:「那青蛇精狡兔三窟、法寶亂藏。當年我們葫蘆七姐妹鎮壓青蛇精時只鎮壓了她主穴中的法寶,剩下的一部分還在其他妖怪洞窟中流散遺失,需要我們來取回鎮壓,免得為禍人間!小仙君你放心,今天有橙姐姐在,絕對不會漏過一個妖精的法寶!」

「嗯。」白洛贊嘆地點點頭,手臂一揮:「那我們出發?」

「好!出發!」

……

伴著橙妹騰雲下凡,白洛為橙妹準備的是青蛇精分穴中一座早已荒無妖氣、同時規模龐大的妖窟。

拜當年青蛇精狡兔三窟的設計,這座妖窟內的佈局簡直就是天然為葫蘆七姐妹回憶黑歷史所創造的。其中遼闊的空間給了白洛盡情改造的餘地。

辨別法寶?

呵,這座妖窟內每一件法寶都是我為你橙妹量身定做的好東西,希望你好好受用。

攤開地圖,白洛引領橙妹尋找妖窟,在妖窟周圍反反復復繞了三圈,佯作生疏的同時自然藏拙:「啊啊啊,這片妖窟之前發現時還清晰可見呢,怎麼今天一來霧氣瀰漫的!」

橙妹也被白洛的迷茫帶路搞得心急,從白洛手中搶過地圖,抬起手臂將地圖舉到面前攤開,仔仔細細閱讀了一遍:「讓我看看~嗨,這麼簡單的地圖,白洛你居然會看不懂!來,跟我走這邊!」

也許是真急了,橙妹比白洛預想的放得開,主動牽住白洛的手,運起千里眼看破濃霧、精確十足地找到妖窟洞口。

「瞧、這不就到了嘛!怎麼樣?橙姐姐厲不厲害?」橙妹玉手叉腰,驕傲挺起不甚值得自豪的秀乳,粉頸高高揚起。

「厲害厲害!真不愧是千里眼,這麼濃的霧居然能一眼看穿!」白洛連連點頭,崇拜附和,同時難以察覺地將目光從橙妹叉腰的腋下收回,心中暗道:「雙腋之下竟然真有仙紋,看來橙妹在青蛇精手中被調教過腋穴的傳聞或許是真的。不過橙妹腋下的仙紋左右印合之後只是帶有葫蘆蒂的上半個葫蘆而已。問題來了,剩下半個葫蘆的仙紋在哪?」

同橙妹一起步入洞窟。白洛一邊走著,余光在橙妹身上欣賞地上下打量,故意讓橙妹察覺自己的目光。

小仙君一直在偷看我呢,我細心打扮之後果然超漂亮呀!

橙妹將白洛的余光窺視看在眼裡,不僅不覺得冒犯生氣,反而還心中竊喜,覺得自己的仙將美麗得到承認。

仗著千里眼和順風耳,橙妹無需下凡就能窺視偷聽到許多凡間事物。

其中最令橙妹感興趣的,便是偶然間看到凡間皇城、玉蓮樓中姑娘們對鏡貼花黃的一幕。

本來自從鎮壓青蛇精後,橙妹就對淫亂污濁之事諱莫如深,平時千里眼都生怕看到凡間夫妻的齷齪之舉。

可玉蓮樓中姑娘們面帶羞意,化妝打扮的一幕,著實讓橙妹這位打葫蘆里蹦出來就在降妖除魔的橙仙將震撼了一把。

那桃花羞怯、那眼眸如水、蓮足輕舞、還有那一件件明明沒有露出重要部位卻浸透著淫欲的紗衣薄裙。

僅僅是看著,橙妹被王母教導灌輸的保守觀念便紛紛打破。

時至今日,葫蘆七姐妹中,橙妹可謂是對凡間的煙火凡塵最為瞭解的一位,就像某個世界中的家裡蹲群體。

XP興趣通吃各種類型,一問實戰經驗全都是為零。

不過細說起來,橙妹和書面知識豐富的家裡蹲還是小有區別。

自打被重塑仙軀之後,橙妹和紅妹一樣,依舊對象徵雄風的大肉棒帶著天然的抵觸情緒。

這也使得橙妹每次用千里眼在人間瞭解「民生疾苦」時,往往著重窺視玉蓮樓中的嬌美少女被男人挑弄情慾的前戲部分。

一旦玉蓮樓中的男人打算認真辦事,將手摸向褲襠,橙妹變回立即收回千里眼,生怕那黑不溜秋的髒東西污了自己的眼睛。

身旁的小仙君對自己目光崇拜,橙妹蓮足步伐有些飄飄然、胸中不禁想道:「嘻嘻,看來我只要仙衣風格稍稍模仿那些女孩,魅力就能大幅提升。連這位不諳世事的小仙君都挪不開眼,玉蓮樓之類的污濁穢所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起碼女孩子的打扮方式就很有參考價值。」

「橙姐姐在想甚麼?」白洛注意到橙妹玉足飄飄然地加快步伐,好奇問道。

「啊,沒甚麼!」

冷不丁被突襲詢問,橙妹趕忙回神,粉拳在嘴邊乾咳一聲,掩飾編造:「姐姐在想待會該如何辨別蛇精遺留下來的法寶。」

「橙姐姐不必擔心,白洛相信橙姐姐的千里眼肯定能看穿妖精留下的偽裝!」

白洛繼續跟橙妹說著好聽的崇拜之語,同時一聽就知道橙妹在跟自己撒謊,心中暗道:被純潔無瑕的小仙君多崇拜地看兩眼都能心猿意馬。

不愧是千里眼順風耳的橙仙將,一天到晚東看西看,看來調教方面的許多知識橙仙將未必需要我教導。

漫步妖窟。

妖窟內遍地是昔日妖怪所用的石桌石椅碎塊。

從妖窟中顯得過於乾淨的搏殺痕跡可以看出,自青蛇精被葫蘆七姐妹鎮壓平定後,這座妖窟肯定是在毫無所知、歌舞昇平的日子里被突然襲擊,一舉殲滅,壓根沒甚麼反抗。

「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弄得我腳都踩髒了!」橙妹使勁甩了甩踏著高跟的蓮足,對一步一層灰的妖窟頗為不滿,迫不及待早點完成任務。

「安啦安啦,塵封多年的妖窟肯定會有灰塵噠。倒不如說這座妖窟起碼沒有妖精,我們能順順利利地檢查探索就已經是幸運了。」白洛示意地指了指妖窟內四通八達的通路:「喏?橙姐姐你瞧,這妖窟這麼大,如果真有妖精又入住,到時剿滅肯定又是筆頭疼的糊塗賬。」

「說的也是。」橙妹對白洛的判斷非常贊同,但依舊嫌棄這荒蕪的妖窟太過無趣。

七扭八拐。

白洛帶著橙妹找到妖窟最深處的主窟大廳。

大廳內依同樣各種石桌石椅碎了滿地,唯有主位上一座妖王似的王座尚還勉強有一半保存完好。

白洛東張西望,噓聲感嘆:「嗚哇~到處都是碎片。這座妖窟當初是誰來平定的呀?簡直暴力。」

橙妹環視大廳,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邊找線索邊道:「大概是三妹吧。我們七姐妹中劈山碎石各種本領能做到的不少,但只有三妹會處處逞能、見東西就砸、平妖時見到妖怪就非得展示一番她的銅頭鐵臂。這滿地碎石估計是三妹殺到這裡、為了震懾群妖故意砸的吧。」

三妹會處處逞能,連妖窟沒用的石桌石椅都要砸碎?

白洛悄然將橙妹作為自家姐妹對三妹的評價記在心裡,在大廳中探索一圈,拍去手上的灰塵,轉而圍著唯一的妖王王座看來看去:「奇怪,這座王座居然保存了一部分下來。橙姐姐不是說黃仙將處處逞能嘛,黃仙將都砸了那麼多東西了,為何偏偏這座王座只劈碎一小半?」

「呼呼,這還不簡單。因為三妹砸到王座時已經將妖王和妖精全部平定了唄。妖精都沒了,她還非得把王座砸個粉碎呀?」橙妹含笑解釋,來到白洛身邊,說著說著秀眉輕輕蹙起,察覺異常:「等等,奇怪。為何這王座前面會有風?」

「風?」白洛看看自己,又看看橙妹,疑惑道:「有風嗎?我怎麼沒感覺到?」

「你感覺不到很正常。」橙妹挺起胸脯,顯露本領:「我不光千里眼順風耳,眼見耳聽之外的感官同樣靈敏異常。整個仙庭除了我獨有的仙能修煉,其他人可學不來我這一身本領!」

說著,橙妹享受著白洛再度飄來的崇拜目光,合上眼睛細細感知掠過肌膚的每一寸空氣流動,在王座之前輕輕挪動。

「找到了!在這!」

沒一會,橙妹便敏銳找到了微風來源——竟然是王座後面一條顏色略深的岩線。

「岩線上面有風,難道這岩壁後面另有洞天?」白洛托腮思考,暗示橙妹。

「肯定如此。這個三妹真是粗心大意,竟然連妖窟里另有一番天地都沒發現,真不知道當年怎麼平定的妖精。」橙妹埋怨的語氣中帶著與三妹的親暱,聽得出來,橙妹在七姐妹中對其他姐妹可能偶爾會埋怨,但彼此一條心的親暱感情卻是相通的。

「如果後面真有洞天,以我們的實力肯定沒法像黃仙將一樣強行撞開,必須得找機關。按照妖精的機關習慣……」白洛看向身後王座,伸手細緻撫摸,沒幾下便在王座扶手下面發現了一處凹陷。

「有了?」白洛使勁按下。

轟隆隆——

看似凹凸不平的岩壁竟沿著橙妹找到的岩線左右分成了兩扇大門,隨著大門打開,大門後面更多的厚厚灰塵被喧囂帶起,揚了個漫天塵土。

「咳咳咳。我討厭死這裡了!」橙妹捂著鼻子,緊閉雙眸,另一隻手使勁在面前扇風。

等到煙塵重新落下,橙妹輕輕睜眼,赫然被一道金光閃的頭暈眼花:「甚麼東西?看不清啊。」

橙妹眯起眼睛,站的老遠努力嘗試看清。

白洛則步步謹慎地走了過去,閱讀一番,轉身招手:「橙姐姐,這裡有三個法寶!還有,你走近點就能看清了,浪費甚麼千里眼嘛!」

「對哦。」

橙妹一想也是,暗道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連這點小事都差點浪費仙力去開千里眼。

足尖輕點漫步上前,橙妹定睛一看,俏臉不禁升起些許緋色:「這、這算甚麼法寶嘛!」

岩壁之後,金光閃閃的是一張綻放光澤、剛好適合單人休息的金玉暖床。

暖床前方是一座同樣金光閃閃的寶台。

寶台之上,三件寶物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等候著後人的拾起。

「確實很奇怪啊。」白洛捏著下巴探頭看看,將三樣寶貝挨個念了出來:「羽毛、癢癢撓、還有這個橢圓形的小球不知道能做甚麼。」

「莫非和羽毛、癢癢撓一樣,也是用來撓癢戲弄人的?」橙妹同樣摸不著頭腦。

白洛聞言故意把嘴一撅,徬彿聽到了18X言論的小少年:「橙姐姐你在說甚麼?羽毛明明是用來做筆的,還有、癢癢撓不是年齡大的老人撓背不方便才用的東西嗎?怎麼會是撓癢戲弄人的?」

白洛的語氣一本正經,理所當然,問的橙妹不禁冒出幾分羞愧。

糟糕。窺探玉蓮樓太多了,搞得我都忘了羽毛和癢癢撓正常用來做甚麼了!

「小仙君別生氣,方才姐姐是跟你開玩笑的。姐姐怎麼可能不知道羽毛和癢癢撓的用處呢!」橙妹擺了擺手,稍顯窘迫,靈海中卻隨著三樣東西映入眼簾,不禁想起自己玉蓮樓中窺視印象最深的一幕——某位不知曉姓名、穿著橙色紗裙的純潔少女被捆縛在床上、露出雙足、手臂高舉到腦後露出腋肉,最後被客人用羽毛和癢癢撓好好照料了一番腳丫和美腋。

不知那位客人是不是有甚麼特殊愛好。

整整一夜,他都沒有露出醜東西讓橙妹挪開目光,反而專注喜好地調教了橙裙少女的玉足美腋足足一個晚上。

這正中下懷的一夜,幾乎原原本本被橙妹用千里眼順風耳窺視偷聽了個一乾二淨。

打那之後,橙妹只覺自己徬彿打開了某種新世界的大門。

潔白的羽毛落在橙裙少女玉足足趾之間激起的銀鈴笑聲,還有腋肉被癢癢撓撩撥時少女躲閃不能的左羞右臊,都會時不時在橙妹的靈海之中悄然浮現,引得橙妹在鞋中勾緊足趾、夾緊雙腋。

冷不丁看到三件法寶,橙妹羞於啓齒的窺視歷史引得她莫名尷尬,裹在高跟鞋中微微汗濕的小腳丫足趾之間彼此磨蹭,緩解尷尬的同時清掃著靈海中的奇怪回憶。

一路上,白洛偷瞄故意讓橙妹每次都細緻察覺。而此刻白洛肆無忌憚地余光觀察、橙妹卻沈浸在黑歷史中渾然不知。

……

一周前。

白洛問起橙妹的弱點時,紅妹的回答如下:「橙妹的弱點啊,其實不太好說。我只知道平定金蛇精時,她是單槍匹馬闖進金蛇精的迷鏡宮,在裡面看了一堆春宮淫景迷了眼睛,才被金蛇精抓到機會刺瞎了眼睛。」

「春宮淫景是嗎?」白洛坐在床頭,認真書寫記錄著紅妹提供的內情:「那青蛇精呢?」

「青蛇精是用了一把折扇,吹出砂石陰風弄瞎了橙妹的眼睛。」

「都是奔著眼睛啊。」白洛短暫書寫之後停下筆峰,抬頭掃了眼身下努力練習口交侍奉技巧的紅妹:「被捉住之後呢?兩個蛇精怎麼調教的?」

紅妹滾燙的嫩舌在白洛的大肉棒從下到上舔舐了一遍,抿抿口水,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們七姐妹彼此靠近時就會產生呼應,青蛇精和金蛇精都知道我們這個本領,所以調教時都特意把我們分散在洞府的七個不同位置。除了設宴羞辱我們,我們姐妹之間幾乎沒有機會相見。哦對,除了四妹和五妹,她們兩個哪次都是關在一起調教的。」

喲呵,還有意外收穫。

白洛將四妹五妹的情報換了一頁記好,手中輕盈地轉了幾下筆,換了個角度問道:「你們平時間姐妹打鬧,有沒有發現橙妹的哪些弱點?」

「弱點啊……」紅妹認真回想姐妹一起碰頭的時光,靈光一閃:「誒?對了。六妹和橙妹有一回嬉鬧撓橙妹癢癢,她反應特別劇烈,還一本正經地拿出姐姐的威嚴叫六妹不許再這麼做。這個算線索嗎?」

「怕癢?哎,我居然連這都沒想到。」

白洛拍了下額頭,理解一切:「你們葫蘆姐妹仙軀屬草本,集天地靈氣吸日月精華都要通過雙足來連接大地。如此,你們的雙足相比其他部位必然相對敏感柔弱。明白了,這下有辦法了。」

聽見白洛有辦法對付自家姐妹,紅妹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又不停說服自己:只有這樣才能改變我們七姐妹被仙庭玩弄的命運!

「打算用撓癢來調教橙妹嗎?」紅妹咬了咬嘴唇,吐出調教二字時還有些艱難羞澀,想象不出橙妹在白洛手中被戲弄於鼓掌的畫面。

「嗯。不過單純的調教調教癢處未免太清淡了。既然橙妹喜歡看春宮淫景,我當然要好好滿足一下橙妹的喜好。」說著白洛撩了下紅妹的發絲,勾起嘴角,壞笑說道:「為了計劃順利,紅奴最近幾天可要多多努力咯。」

「我?和我有甚麼關係?」

紅妹沒太聽懂。

白洛拇指指向身旁,紅妹循著看去,登時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里。

床頭的魔鏡水晶,竟然時時刻刻錄制著自己對白洛的侍奉美景!

我說你哪來的春宮美景給橙妹看!

紅妹咬了咬牙,氣鼓鼓賭氣道:「白洛,你錄影都不告訴我,我今天不侍奉你了!」

「你確定?」白洛絲毫不方,拿出幾分身為主人的氣勢:「紅奴你可要想清楚,你貢獻出的春宮淫景,一切都是為了橙妹、為了改變你們七姐妹的天命。還是說,紅奴你改主意了、想要去給妖僧當肉奴隸?」

「咕!」

紅妹拿白洛的理由一點辦法沒有,使勁瞪了一眼魔鏡,紅妹猶豫幾秒,最終還是忍著橙妹可能會看到的羞意,吞吐侍奉起白洛的大肉棒。

……

到底是自家姐妹,怕癢的弱點掌握的真准。

不,瞧橙妹這幅樣子,只怕撓癢都不能稱之為弱點,應該說喜好了。

白洛悠哉想著,開口打斷橙妹的沈浸黑歷史:「誒?這裡還有字。」

「哪裡?」

「這裡!」白洛指向三件法寶上面一點點的位置,面露難色:「可惜這上面的字太小了,我看不清。」

「這個簡單,橙姐姐來。」橙妹湊到白洛身旁,凝神聚氣、啓用千里眼盯住那一行小字,通順閱讀:「欲得真正法寶,必切曉三寶之妙。哈?這是甚麼意思?」

橙妹語氣單純的驚嘆。

白洛依舊呢喃咀嚼了一遍橙妹的話,操著一口毫無邪念的純真語氣說道:「好像想知道哪個是真正法寶,就得切身體會一下這三件寶物的奧妙。」

體驗三件寶物的奧妙?那我豈不是可以試試羽毛和……

橙妹咕嘟咽了下唾沫,目光差點又扎在羽毛和癢癢撓上徹底挪不開。

使勁閉上眼睛,扭開臉蛋,橙妹說服自己似的啐了一口:「呸!甚麼體會三件寶物!青蛇精留下的淫邪之物,我才不會去體會甚麼奧妙!」

「那……我們該怎麼辦?」白洛小手一攤,求助向橙妹。

「還能怎麼辦,肯定是靠我來分辨法寶嘛!小仙君你就在旁看著,區區三件寶物,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哪件才是法寶!」

橙妹挺胸保證,同時心裡有些後悔。

可惡,早知道就跟玉帝申請一下,把取回法寶的任務交給我一個人了。如果今天我一個人來,沒准可以真試試這羽毛和癢癢撓有甚麼威力。

現在有小仙君同行,肯定沒法在他面前不知羞恥地試這種東西!

橙妹給自己鼓氣地使勁呼吸幾次,挪動玉足、來到寶台前演講似的,左右手抓住寶台的一左一右,運轉仙力、施展千里眼觀察三件寶物。

首先是羽毛。

千里眼的銳利觀察下,這根潔白的羽毛之上純潔無瑕、毫無污漬,甚至光用肉眼就能看出羽毛的軟中帶刺,引得橙妹汗毛竪起。

「妖氣不多,是一種滿足條件後觸發的寶物。觸發的條件是……」橙妹眯眼分析,著重盯住羽毛羽管之中的妖力,看到結果後氣的使勁跺了下腳:「居然是女孩子銀鈴般的笑聲!甚麼拿來欺負女孩子的可惡東西,根本不是用來作筆的!」

橙妹對羽毛氣鼓鼓地問候不停,稍稍有些嚇到白洛。

「橙姐姐,所以這根羽毛就是青蛇精遺留的法寶?」白洛弱弱問道。

「呃……」橙妹一時語塞,發現自己說不好:「我再看看其他的。」

青蛇精的法寶橙妹又不是沒切身體會過。

不說別的,光拿來對付自己的那把黑折扇,不僅妖氣十足如有靈智、隨便一扇便能扇出一道妖風卷碎石塊,迷住自己的千里眼、卷破自己的橙色仙衣。

和青蛇精那些威力十足的法寶相比,這根羽毛中的妖力堪稱薄弱,只能勉強稱作妖物,而不能稱之為法寶。

橙妹將羽毛否決了八成,轉而看向那根癢癢撓。

這根癢癢撓乃是象牙雕琢而成。

握柄細長圓潤、彎形梳齒兒偏窄且稍顯粗糙。

和普通為瞭解癢設計的癢癢撓相比,這只象牙寶物明顯作用不同,更加傾向於為少女的含羞半露的腋肉帶去難以言說的細癢。

「又是個欺負人設計出來的淫物!」橙妹看得氣惱,更加覺得青蛇精可氣可惡,恨不得抓起這根癢癢撓使勁掰斷。

默念清心訣聚精會神,橙妹勸說自己冷靜下來,認真檢查其中的妖力。

和羽毛類似,象牙癢癢撓的妖力也附著在其細長圓潤的握柄上。

至於觸發條件……

「女孩子腋肉分泌的香汗?」橙妹看清這點,本能地手臂加緊了下,生怕自己在洞窟探索忙得美腋冒汗,招惹癢癢撓過來欺負自己。

「這件是法寶嗎?」白洛將橙妹的緊張和隱藏的期待看在眼裡,繼續問道。

「應該也不是。」橙妹舔了舔紅唇,檢查向最後一枚橢圓形的奇怪小球。

繼羽毛和象牙之後,第三個奇怪小球材質由玉石打磨而成,而且其中被掏空並儲存了妖力。

尤其令橙妹感到奇怪的是,這枚小球中的妖力竟然比前兩個羽毛和癢癢撓的妖力少了許多,妖力的功效也在千里眼下一眼便明——單純地震動。

「只是單純地震動?那它憑甚麼能算作寶物?」橙妹更加搞不懂妖怪的各種奇怪操作:「不對,重點不是這個,現在的問題是這三個寶物到底哪個才是法寶!」

橙妹挺直嬌軀,深吸口氣,重新左右扒住寶台兩端,仔細辨別考量著三件寶物的差別。

羽毛?

不對,這東西和妖風折扇根本沒法比。

癢癢撓?

也不對啊。這東西打三妹的軟屁股都嫌不稱手,落到妖精手裡又能翻出多少浪花?

最後的玉石小球?

橙妹使勁搖搖頭,覺得更不對:「一個光能震來震去的玉球能有甚麼用啊!」

找不出答案,橙妹一想到白洛還在身邊期待崇拜地望著自己,臉蛋感到一陣燙紅——可惡,早知道青蛇精留下這麼三個怪東西,我就不跟小仙君誇海口說沒問題了。

正想著,橙妹聽到白洛適時詢問:「橙姐姐,有辦法分辨出來嗎?」

橙妹身形一抖,看向白洛,粉拳使勁地錘了下空氣:「唉,青蛇精到底是青蛇精,留下的三件妖物看起來都沒甚麼本事。哪件都不像能興風作浪的法寶。」

「啊,那怎麼辦?」白洛裝作傻眼。

橙妹眼睛一轉,冒出鬼主意:「要不我們把三件妖物全帶回去。回仙庭給有識之士慢慢分辨。」

「可橙姐姐你剛才說過,仙庭沒有人比你更火眼金睛呀。」白洛怎麼可能讓橙妹光看幾件玩具、一點不嘗試就返回仙庭:「再說,玉帝最近心情不好。我們如果完不成任務,胡亂帶著三件妖物回去,肯定會被玉帝批駁訓斥的,到時候沒准玉帝一生氣,罷免了橙姐姐的仙將職位都說不定。」

也是啊!

橙妹最近朝會也發現玉帝天天擺著張臭臉,感覺白洛說得相當有可能發生。

「那怎麼辦?」橙妹沒轍了,向白洛發出求助。

白洛擠出幾分難色,佯作思考片刻,弱弱問道:「要不……橙姐姐稍稍按照寶台的指示,躺在金玉床上試一試?」

「我!」

橙妹有點傻眼,不自覺地回頭看了眼徬彿在邀請自己的金玉暖床、還有寶台上的三件妖物,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真的要試嗎?

那羽毛和癢癢撓一看就知道是青蛇精留下的壞東西。玉石小球和羽毛癢癢撓擺在一起,肯定也不是甚麼好器物。

當著白洛的面嘗試……會不會有點太不知羞恥了?

橙妹扭捏猶豫,柔聲輕語:「白洛,青蛇精留下的妖物都是壞東西,橙姐姐要是試了,萬一很丟臉怎麼辦?」

「橙姐姐是擔心會害羞嗎?」白洛擺了個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拍拍腰間誇著的藥箱:「橙姐姐別忘了,白洛可是修醫道的。俗話說醫者父母心,橙姐姐嘗試妖物乃是為了天下太平、黎民蒼生,就算妖物讓橙姐姐有些許丟臉,白洛憧憬橙姐姐還來不及,又哪裡會嘲笑橙姐姐呢?」

白洛一番甜甜的話如蜜糖流淌在橙妹心窩。

見橙妹表情融化幾分,白洛乘勝追擊:「再說,之前和紅姐姐平妖、紅姐姐不小心中了妖毒,我幫紅姐姐解毒時也沒在意過紅姐姐的些許羞恥啊。紅姐姐都樂意相信白洛,橙姐姐該不會對白洛不信任吧?」

連紅姐姐都?橙妹小有驚訝,仔細一想,發現紅妹確實跟自己有聊到過白洛幫忙解毒之事。

想到自家姐姐也有過類似的事,橙妹的扭捏猶豫進一步被逐漸放開的期待所壓倒。

回眸瞄了眼寶台上的三件妖物,橙妹咕嘟咽了下唾沫,聲若蚊鳴:「拜託你了,白洛弟弟。」

「橙姐姐放心,我會非常小心的。」

橙妹的上鈎遠比白洛預想的簡單輕鬆。來到寶台前,白洛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想來是橙妹已經乖乖躺在金玉暖床上。

先玩哪個呢?

白洛指尖在三樣妖物跟前分別輕點,改變主意:「橙姐姐想先嘗試哪個?」

「唔嗯——象牙那個吧。」橙妹沈吟想了想,還是覺得象牙雕琢的癢癢撓相對看起來最沒那麼可怕。

「好。」

白洛拾起妖物前特意回頭看了眼橙妹,確認橙妹有乖乖在金玉暖床上面躺好,隨後潔白的少年手掌猛地抓起象牙癢撓。

「嗚哇——!」

拾起的瞬間,橙妹在白洛身後爆發嬌聲,意外驚慌:「怎麼回事?這床、這床好像有問題!我的胳膊動不了了!難道是陷阱?!」

白洛轉身。

只見橙妹本來在金玉暖床上躺的好好地,此刻卻莫名地上半身仰坐起來,徬彿腰下被墊了一塊無形的靠枕,使得橙妹不得不以半後仰的姿勢挺起嬌軀。

與此同時,橙妹纖弱無骨的手臂也在金玉暖床的無形束縛下舉過頭頂,前臂在腦後橫向交疊,被迫露出了仙衣無法提供絲毫保護的美腋。

「嘿!嗯——!」橙妹憋足氣息,試圖掙脫束縛、嬌聲連連。

踩著高跟鞋的小腳丫隨著身子發力胡亂踢著,卻沒有一隻醜陋骯髒的妖精給橙妹來踢踹發洩。

加油加油~這張金玉暖床可是專門為橙妹你定做的。

雖說無形的妖力束縛比起有形的禁錮法寶更容易掙脫,但誰讓橙妹你在姐妹中搏殺能力最弱呢?

看不起力量的葫蘆仙將就是要被美美地憑空限制在床上,好好享受一番力量無法破局的拘束!

「橙姐姐,你怎麼了?乾嘛舉著胳膊在床上亂蹬呀?」白洛含笑欣賞著橙妹的反復掙扎,臉上裝作焦急擔心,湊到橙妹身邊,一邊關切一邊近距離欣賞著橙妹被困在暖床上的誘人模樣。

隨著雙手舉高高,橙妹粉嫩的腋下完美呈現。白洛眨了眨睫毛修長的眼眸,將橙妹的腋肉春景盡收眼底。

作為藏匿仙紋的隱秘部位,橙妹的美腋肌膚柔軟而富有彈性,在近距離欣賞下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嫩調。

再搭上金玉暖床映襯的微光,僅僅是眼中欣賞,橙妹的美腋就足以使凡間不知多少豪門貴族慾火大動。

一寸寸嬌艷欲滴的腋穴紋理更是令人不禁聯想到淫亂的穴肉,讓人想要用大肉棒好好地教訓一頓。

真不愧是仙紋刻印的所在,真是天生的一團媚肉啊。白洛心中評價。

橙妹還專注在與金玉暖床的鬥爭中,奈何金玉軟床無形的妖力束縛精巧且有力,準確地鎖在橙妹的每一寸關節處。

幾番掙扎下來,橙妹除了把自己累出了幾滴香汗、順便給白洛上演了一幅嬌女受困圖,全無一絲收穫。

「呼——呼——」掙脫不能,橙妹略顯可憐的胸脯連連起伏,後知後覺地記起白洛的關切,艱難啓齒:「白洛,這張破床把我困住了,你快想想辦法。不然萬一這是妖精的陷阱,我們陷在這裡非常危險!」

「啊?哦。」

白洛手裡捏著象牙癢撓,起身故作尋找方法,繞著橙妹和寶台左三圈右三圈,抓抓頭髮全無頭緒:「奇怪,這張床周圍全沒有機關。橙姐姐莫不是觸動到哪裡了?」

「我才沒有!」橙妹心急如焚,又被白洛突然冤枉,更加焦急:「白洛~小仙君~紅姐姐說你心細認真,你再仔細找找。」

「我已經認真找過了!」

白洛把象牙癢撓拍在掌心,鼓起腮幫,忽然眼前一亮,有了發現:「誒?這象牙癢撓上面有字!」

「有字?那肯定是破解法寶的咒語!快拿給姐姐看看!」橙妹欣喜若狂,看到希望。

「喏?」

白洛將象牙癢撓有字的一面遞到橙妹眼前。

橙妹仔細一看,頓時傻眼:「這該死的破床居居居、居然是配合寶台的,要體驗完三件妖物才能解開束縛?可惡的蛇精,真虧她想得出來!」

瞧橙妹不情不願,白洛調整位置,又揮舞拳頭照著橙妹高舉的粉臂使勁打了幾下。

「嘿!喝!」

白洛為橙妹準備的金玉暖床設計相當精妙。

攻擊性的拳鋒招呼過來,橙妹身上的無形束縛便會做出抵抗,將白洛的嘗試堅實地抵擋回去。

而換做白洛溫柔試探的撫摸,束縛便會任由白洛的手掌通過,觸及在橙妹彈軟如水的粉臂上:「奇怪~為甚麼攻擊會被擋下來,不攻擊就能觸碰到橙姐姐。這張妖床有沒有這麼神啊?」

「哎呀白洛弟弟你別試了!」橙妹瞧白洛攻擊也無濟於事,徹底認命,擔心可能有妖精埋伏的焦慮心理徹底戰勝抗拒,主動道:「既然這張破床非要人試完三件妖物,那本仙將試就完事了!白洛,我們得動作快點,不然一旦中了埋伏就糟了。」

現在知道著急了?可惜,我可不急。今天我偏要橙妹你自己主動要求我來調教。

白洛佯作為難:「可是橙姐姐,這妖物上叫我用它……」

「哎呀別說了!不管它叫你做甚麼,照做就是,儘管幫我解開這破床的束縛才是重中之重!」

「那~好吧。」

白洛勉強答應,腳步輕挪調整位置,突然跨坐在了橙妹緊緊並緊的橙裙雙腿之上,手中象牙癢撓公然接近:「橙姐姐準備好,我來咯?」

「來吧!」

橙妹豁出去了,緊緊合上眼睛,準備忍受妖物的折磨。

和紅妹的仙衣相比,橙妹的仙衣更加凸顯出夏日的清涼,修長柔弱的手臂幾乎沒有任何仙衣的保護。

就連凝若瓊脂的香肩都只是被仙衣堪堪庇護,宛如出淤泥而不染、卻又蘊藏淫艷、誘惑他人主動採摘的嫩荷。

風景絕了!白洛悄然給橙妹打分評價,嘴角勾起一絲狡猾的弧度,手中癢撓的勾爪終於在橙妹被迫露出的腋穴之上輕輕刮過。

「咦咿——!」

觸電一般,橙妹沒被金玉軟床鎖住的下半身猛地一彈、猶如馬背,差點把白洛顛簸下去。

口中漏出的驚訝嬌聲更是像荷花在微風中搖曳,花瓣招惹著對手繼續欺負那敏感怕癢的隱秘所在。

「白白白、白洛,你乾嘛撓我、撓我那裡……」終於初嘗玉蓮樓中的神秘果實,橙妹胸中瞬間被禁忌與緊張的羞澀灌滿,顯得狼狽慌亂,忘了自己見到癢撓第一眼時就想到了癢撓的真正用處。

「不是橙姐姐叫我趕快試三件妖物的嘛。這件癢撓就是這麼用的,不信您瞧?」白洛語氣無辜,將癢撓握柄上反面刻寫的說明展示給橙妹。

這根破癢撓上的字怎麼越來越多了啊餵!

橙妹內心咆哮,卻又無從反駁。妖物上浮現出的字跡確實如此要求,千里眼方才檢查過的妖氣觸發條件也與妖物的使用方法完全符合。

人家白洛用得沒毛病啊!

抿住紅唇,橙妹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重新使勁合上雙眼,活動腰身讓腋肉微微前挺:「那沒事了。白洛,你快點繼續,我們得盡快試完三件妖物。」

「好噠~沒問題~」

白洛手中第二下、第三下的溫柔觸動熟稔撩撥。

每次象牙癢撓在橙妹腋肉上耕耘時,白洛跨坐在橙妹腿上的身體都能感受到橙妹隨之顫抖、緊繃的緊張動作。

呼呼呼~作為一隻初次品嘗快樂的癢奴,橙姐姐的潛質優秀得令人發指。

而且和紅妹略有不同的反應來看……兩位蛇精完全不知道橙妹有作為癢奴養成的潛質,根本沒進行過針對性的調教!

真是難得,兩度落入妖手的仙女身上竟然還有璞玉一般純潔的玩法。

白洛思考的同時,手中的手法絲毫不停。

「唔唔唔~」

酥酥癢癢的奇妙觸感從左邊腋下不停湧來,橙妹緊緊抿住紅唇,鼻尖依舊不時漏出些許忍耐的嬌聲。

明明自己沒有落入蛇精掌心遭受拷問,橙妹卻不自覺地克制著笑出聲的衝動,徬彿笑出聲就輸給了某只拷問自己的妖精。

原來玉蓮樓中的女孩子體會到的是這種感覺嗎?好像還不錯,腋下酥酥癢癢、連帶著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有種說不出的輕鬆舒適。

緊閉雙眸的橙妹胡亂想著,抿唇憋笑的同時又感到陣陣禁忌和羞恥。

被困在床上動彈不得、被迫露出隱秘部位給小仙君撓癢癢甚麼的,簡直和我在玉蓮樓中窺視到的景象一模一樣嘛!

想起這茬,橙妹更加後悔躺上金玉暖床,嬌軀也從緊張的緊繃中開始掙扎,每次白洛撓過腋肉都會試圖扭腰、活動身子、想要將自己方才主動挺起的美腋夾緊幾分。

奈何白洛的金玉暖床可不是吃乾飯的。

主動挺胸想要被撓?那你就可以動~想要夾緊胳膊保護腋穴?不好意思,禁止亂動~主打的就是個靈活。

「白洛……還沒好嗎?這破妖物要試多久啊?」不知不覺,橙妹忍得有些難受,憋了口氣張口問道。

「不知道誒。我看寶台上說三件妖物都被觸發才行,橙姐姐剛才用千里眼觀察過,這只象牙癢撓該怎樣觸發呀?」白洛苦惱回應,一邊說還靈巧地將癢撓丟到另一隻手中,開始照顧橙妹右邊腋穴。

「呀啊——!」

橙妹正專注聽白洛講話,被偷襲腋穴,嬌軀馬背比第一次撓癢反應更加劇烈,沒甚麼肌肉的雙腿甚至將白洛的身體挺起來了兩秒,隨後才支撐不住,猛地放下。

簡直像騎一匹不聽話的小母馬。白洛心中打趣,連忙收手,歉意地吐了下舌頭:「抱歉,我以為撓了左右兩邊就能觸發妖物。」

瞪著白洛人畜無害地懵懂模樣,橙妹縱然丟臉有怒,還是感覺自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人家小仙君甚麼都不懂、好心幫忙還道了歉,作前輩姐姐還生氣簡直太三妹了。

我才不會像三妹一樣刁蠻不講道理!

思緒莫名飄向和自家姐妹的比對,橙妹嘆了口氣,艱難出聲:「這妖物……需要讓女孩子出汗才能真正觸發。」

「出汗?」白洛歪了歪腦袋,天真疑問:「橙姐姐被撓癢癢會出汗嗎?」

「我、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被人撓過癢癢!」橙妹喉嚨卡了一下,隨即像被踩到尾巴,語速飛快,音量也高了幾分。

的確,撓是沒被撓過。看你怕是沒少看鴨。

白洛將橙妹激動的原因看在眼裡,領悟點頭:「既然妖物設置了這樣的觸發條件,說明只要用心撓癢肯定能出汗吧。橙姐姐放心,我會加油的。」

我一點不想你加油啊!(〃>皿<)

橙妹鼓著香腮,想要咆哮卻知道自己的倔強不合時宜,只好認命地閉上眼睛,擺爛地任由欺負。

「橙姐姐~我繼續咯~」

白洛的攻勢繼續,手中手法也從最開始的輕柔耕耘稍稍添加了些許熟練度。

「唔呀~」攻勢加強,橙妹一秒破功,嬌呼出聲的瞬間趕忙咬住牙關才沒讓自己真的笑出來。

「橙姐姐想笑就笑嘛,這裡又沒有外人。而且橙姐姐聲音蜂蜜一樣甜,多笑一笑也是給我加油打氣。」白洛含笑挑逗著橙妹的防線。

「唔唔唔~嘻嘻……誰、誰想笑了啊!我、我才沒想笑。撓女孩子腋窩哈啊……這種逗小孩子的伎倆才不會對我有用!」橙妹搖晃腦袋,咬牙堅持,回應莫名飄向了妖窟拷問的情節。

這算甚麼,還沒開始呢就已經找好定位了?

白洛更加來了興致,將象牙癢撓調整角度,改用癢撓勾爪最外側的單根爪子在橙妹腋窩勾勒弧線,每一次都順著腋肉之間的紋路繪畫描摹。

「呀哈哈哈!停、停下!怎麼、怎麼可以用小尖尖來撓,太犯規了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橙妹還是沒抵擋住白洛的攻勢,一髮不可收拾地笑出了聲,整個妖窟立馬回蕩起橙妹的清脆笑聲。

癢!癢死人了!為甚麼我好像還沒有玉蓮樓中的少女堅持的久啊!

橙妹的理智狼狽嘯叫,生平第一次發現原來被他人欺負腋窩、竟然能有遠勝平時姐妹打鬧與自己嘗試的奇妙快樂。

白洛手中一次又一次的勾勒描繪,完全打破了橙妹心中的某個瀕臨崩潰的河堤,使得名為笑聲的河水傾斜而下,根本無法阻擋。

好難受、好新奇,明明不想笑的!可是、可是為甚麼又覺得有點喜歡?

橙妹羞恥地想要咬住紅唇。

白洛適時地突然又調轉位置,轉到左側腋窩進攻,輕鬆打破橙妹的羞恥努力:「唔哦哦哦哦哦哦——!為甚麼左邊突然變敏感了!白洛,我快喘不過氣了,讓姐姐休息一下!」

「不行~」白洛操著淘氣口吻,隨後一本正經:「不是橙姐姐說時間緊迫,要趕快嘗試完三件妖物嗎?現在一件都還沒觸發,橙姐姐就想拖延了?這可不行。」

怎麼這樣!

我剛才為甚麼要跟白洛叮囑這些!

哈啊——哈啊——被逼著一直笑,快喘不上氣了!

等等,身體有點奇怪,好像哪裡熱起來了……難道說,白洛故意讓我喘不過氣、好讓我趕快出汗,節省時間?

橙妹艱難喘息,靈海中為白洛腦補出了合理的解釋。

又不知道過去了多少秒,終於。

隨著腋窩中的象牙癢撓突然離去,橙妹猛地嬌軀一彈,脫力落下,牽動凌亂的仙衣扣字散開,露出了些許青澀的胸脯:「好、好了嗎?」

「嗯,看樣子是觸發了。」白洛捏著象牙癢撓給橙妹觀看。

這只令橙妹苦不堪言的癢撓握柄處隨著橙妹腋窩泌出香汗,悄然綻放出橙妹見過多次的蛇精法寶生效的妖光。

還好,總算觸發了第一件。要是再被白洛弟弟欺負下去,說不定靈海都要變奇怪了。

橙妹大口吐氣吸氣,借著撓癢停止的這段時間貪婪地恢復著體力,同時感受著腋窩中殘存的些許癢痕、胸中有些苦悶。

腋窩好癢……好想再被白洛使勁搔一搔解癢……

可是……葫蘆仙將被困在妖精的破床上、還被妖精的垃圾妖物欺負地嬌笑連連,欺負完還要求著同行的小仙君抓自己的腋窩解癢。

如此丟仙將臉面的要求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

橙妹使勁祛除靈海中的奇怪念頭,屈辱與羞恥灌滿心間,準備忍耐著腋窩的不適準備叫白洛去拿第二件妖物。

突然,異變突生。

「嗚誒?」白洛手中的象牙癢撓突然有了生命一般,掙脫出手,泛出金光、變身成兩枚癢撓。

「怎麼分成兩個了!等等,難道說、難道說它要……唔呼呼呼呼呼呼——」

橙妹怕甚麼來甚麼,癢撓分身為二,果然一左一右地襲擊向橙妹的腋窩,無需人手便鑽在橙妹的腋窩耕耘調教,甚至就連調教的手法都和白洛方才調整角度的尖刺勾勒如出一轍。

白洛親手欺負時,橙妹至少還可以全神貫注、每次直注重忍耐一邊腋窩。

換成妖物出手,橙妹的兩個嬌弱腋窩同時受襲,瞬間起到了1+1>2的驚喜效果。

兩邊妖物時而一齊變換手法、時而故意使用不同玩法,專注進攻橙妹被白洛欺負過的癢痕所在。

無需人手操控,象牙癢撓自己的攻擊速度還變得更快,在橙妹腋窩中奏出了沙沙配樂、為橙妹的動聽嬌笑增添了些許和聲。

「咿咿咿咿咿咿咿——!白洛!快、快把它拿開!它怎麼還學會你的手法了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可以同時欺負兩邊啊!快救我,白洛你快救我!」橙妹激烈失控的掙扎扭動更加誘人,尤其橙妹美腿的掙扎被白洛死死坐在身下,給白洛帶來了一種說不出的征服滿足感。

「橙姐姐您別著急,我這就想辦法!」

白洛焦急應聲,手足無措地抓向癢撓、試圖阻止。

可癢撓看似沒多少氣力的調教實際上氣力大得很,象牙柄白白洛握在手中,癢撓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被觸發了甚麼、在橙妹的腋窩中更加肆無忌憚地悉心照料。

這下可苦了橙妹:「怎麼它還變厲害了!白洛你快鬆手,姐姐要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

「唔。」

白洛沒轍撒手,看了看還剩下兩件妖物的寶台:「橙姐姐,要不我們直接繼續嘗試下一件?也許三件都嘗試完妖物就會停下來。」

「嘻嘻嘻嘻~不、不行!一對癢撓人家都受不了,再用羽毛甚麼的……絕對不行!」橙妹凌亂搖頭,堅決抗議。

「那橙姐姐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啊咕呼呼呼~快住手呀!」橙妹快要喘不過氣,耳聰目明的天資在腋穴調教下哪還能正常工作一分。

瞧她這幅樣子,白洛含笑起身,一邊欣賞著橙妹癢刑受難的清脆笑聲,一邊來到寶台跟前,隨手拿起其中的第二件妖物·平平無奇的羽毛。

「呀啊——!」

羽毛脫離寶台的瞬間,橙妹當即嬌呼一聲,笑聲戛然而止,繼而是更加慌亂的掙扎:「我的腳?我的腳也動不了了!唔唔唔……」

「被暖床控制住了嗎?」

白洛捻著羽毛散步似的回到暖床跟前,發現橙妹本來發洩亂踢的修長雙腿此刻正乖乖巧巧地併攏束縛在金玉暖床之上。

暖床的長度相比橙妹的身高顯得正正合適,讓橙妹踩著高跟鞋的一對嫩足剛好搭在床尾,就像少女含羞主動將小腳丫送到戀人手中把玩。

第二件妖物脫離寶台,橙妹腋窩中肆虐的兩只象牙癢撓反倒安分下來,只是時不時意猶未盡地輕輕在橙妹腋窩下刮蹭撓抓,保持著橙妹剛好能勉強克制住的細癢觸感。

「嘿——!誒誒誒——!」

受困在床,手腳動彈不得的拘束感更加令橙妹不安。

幾次掙扎,橙妹發現自己除了緊貼暖床的倩腰可以稍稍彈起,手腳完全動彈不了分毫,甚至就連腳丫足趾都被無形的力量扳住、不給彎曲。

風景有點像三妹大戰軟刀子啊。白洛愈發覺得橙妹的風景不錯,捻著羽毛在橙妹眼前搓轉:「橙姐姐,這根羽毛是不是該用在腳上呀~」

「唔唔……不然還能用在哪!」橙妹竭力忍著癢撓的偷襲刮蹭,靈海幾乎要被酥癢的電流填滿,胡亂答道。

「原來如此。那我們趕快開始第二件吧。」

白洛來到橙妹的床尾,期待地捏住橙妹高跟鞋之上的搭扣。

這動作可嚇壞了橙妹:「你乾嘛~怎麼還脫我鞋子!」

白洛歪歪腦袋,理直氣壯:「不脫鞋子,這根妖物怎麼用在橙姐姐的小腳丫上?」

誒?我剛才叫他把羽毛用在腳上?啊啊啊我說了甚麼啊!ε=ε=ε=(#>д

葫蘆姐妹·調欲暖沈錄 · 第3章 橙妹篇(1)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