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紅妹篇(1)
紅妹閉著眼睛,柳眉緊蹙。
高挺的兩團奶子明明在瀑布清涼的包裹之下卻火燒火燎,想要有人來溫柔的按揉撫慰。
最好……
就是白洛那雙稚嫩柔軟、溫柔嬌小的手!
滴噠。
滴噠。
紅妹豐盈大腿之間的肥鮑美穴剛好再潭水之上,瀑布又沖洗不到。
胸脯的燥熱,瀑布如同兩雙粗糙雙手刷過乳頭的陣陣電流,讓紅妹的美鮑滴答滴答地溢出蜜汁,沿著股溝、大腿緩緩流下。
「唔嗯!」
嘩啦。
瀑布的力道忽然增強,紅妹瞬間感覺一雙粗糙的大手使勁蹂躪奶子,嚶嚀出聲,睜開眼睛,觸電一般捂住奶子慌忙逃出瀑布,再不敢在瀑布下多待一秒。
「呼——呼——」
低頭觀察自己的胸部,發現乳頭似乎比平時挺硬了幾分,紅妹俏臉緋紅,有些羞澀:「嚇死我了,還以為被那黑豬精捏到了胸部。原來、原來只是瀑布的水流。」
後怕地看看瀑布。
紅妹微微發情、呈現緋色的肌膚濕噠噠的,一滴滴水珠混著因燥熱產生的香汗,散髮出引誘男人犯罪的肉慾芳香。
「白洛說丹藥會有所燥熱,可為甚麼我胸部會變得這麼奇怪?肯定是我哪裡犯了錯!不行,得趕快穿衣找到白洛,請他再詳細診治一下。」
踏上岸邊,雙臂在胸前伸展畫圓、變回尋常少女的大小。
紅妹找到自己晾曬仙衣的大石頭,傻了眼。
「哎呀!我的仙衣去哪了?滑掉在地上了?」
紅妹撅起大屁股、粉嫩的美穴朝著空氣展示似的,彎著腰圍著大石頭左看右看找了一圈,渾然不知自己方才的舉動就像在迎接心儀的少年從後面將他火熱的肉棒挺入嬌軀。
真找不到了!
紅妹焦急起來,開始擴大範圍向四周尋找。
仙衣在白洛手中,紅妹圍著石頭哪裡找得到?
苦尋無果。
紅妹急得冒汗,胸脯又熱得難受,已經被風輕輕吹拂都酥癢難耐。
「難道被鳥叼走了?」
左思右想。
紅妹只能想到這個答案,陷入窘迫。
怎麼辦怎麼辦?
胸部好奇怪。
好想被摸……
乳頭變得好敏感……
左右為難之下,紅妹在胸脯的異常逼迫下冒出了大膽妄為的主意:「要不……就這麼光著去找白洛?反正白洛還稚嫩純白不懂人事,被他看了,就當照顧弟弟嘛。而且,再這樣忍下去……」
紅妹稍微挺了挺酥癢的奶子,小手試探著輕輕觸碰乳肉。
呀啊!!!
又差點舒服地叫出聲。
紅妹徹底忍不了了,破罐破摔,赤裸著嬌軀邁開步子,直奔向白洛的小亭。
待到紅妹重新找到小亭時,白洛早就已經將她的仙衣處理完畢,放在了不遠處合適的位置。
聽到腳步接近,白洛抱起藥箱,佯作警惕:「誰?」
嘩啦。
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樹叢搖晃,明擺著有人隱匿其中。
「難道是妖孽?」白洛裝作不知道是誰,厲聲警告:「大膽妖孽!還不速速現身!今日本仙君與七彩仙將一同降妖,你若想活,乖乖跪下,昂首磕頭悔過自新!」
「……」
樹叢安靜下來,沒了動靜。
?
害羞到不敢出來了?
白洛嘴角壞笑,換了副腔調:「好啊!還不出來,看來你不知悔改!本仙君現在就過去捉你!」
說罷,白洛作勢在亭間石磚踩出重重腳步。
下一秒。
紅妹連忙跳了出來,羞澀解釋:「白洛,不是妖怪,是姐姐我啦。」
原來。
方才的短暫安靜中,紅妹不知從哪扯了兩片棕櫚似的綠葉,遮羞地擋住美穴,這才羞嗒嗒的現身。
瞧見紅妹。
白洛一邊欣賞一邊揮手一指,厲聲道:「呸!該死的妖精,膽敢冒充我的紅姐姐!我紅姐姐乃葫蘆仙將,豈會如你一般不知羞恥,連衣服都不穿!」
我的仙衣被鳥兒偷走啦!
紅妹這下有口難辨:「白洛,真的是紅姐姐。是紅姐姐我呀!」
「休想騙我!說!你把我紅姐姐藏到哪了?是不是偷窺紅姐姐沐浴,才模仿冒充的紅姐姐?」
「真的是我!白洛你不信的話,可以用你的仙術捏骨檢查!」紅妹使勁跺腳,恨自己嘴笨說不清楚。
捏骨檢查,是白洛仙君辨識偽裝的一種手段。因為不管仙妖、用甚麼方式偽裝變幻,改變的終歸只是外形,改變不了仙骨腰身。
簡單來說。
捏骨檢查,還是讓白洛靠摸來解決問題。
讓白洛主動撫摸自己,紅妹吐出這具要求已經破了天荒。
白洛稍有動搖,上前半步,隨機又想起甚麼,連忙後退,警惕道:「妖精!你分明想騙我接近,然後偷襲置我於死地!你以為我堂堂仙君會上你的惡當?」
「哎呀你摸摸就知道啦!」
胸脯難受,又說不明白,紅妹徹底急了,赤著小腳跨步上前,一把捉住白洛的雙手,讓白洛的手捏在了紅妹自己的胸脯之上。
唔嗯!!!
好舒服!!!
白洛雙手觸摸的一瞬間,紅妹死死抿住紅唇,大呼後悔。
為甚麼會這麼舒服!
別人摸胸部和自己摸,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白洛的手好暖,想全身都被白洛摸在手心……
紅妹並不知道。
在白洛的視角中,捏住紅妹奶子的一瞬間,紅妹本來跑丟蜜汁的大腿間又滴噠溢出了幾滴蜜汁,顯得淫亂誘人。
輕輕撫摸,讓紅妹小小地舒服了一下,白洛收回雙手,勉強接受:「原來真是紅姐姐。可……紅姐姐為甚麼不穿衣服,光溜溜地跑回來啊?」
「因為,因為我的衣服被淘氣的鳥兒叼走了。」紅妹自己都沒有答案,按照猜想胡亂回答,小手不自覺地又重新掩住了乳峰美穴。
「這林間還有偷衣服的鳥賊?真是可惡!要是被我逮到它,看我不把它活烤了!」白洛義憤填膺,大火烤自己。
「好啦好啦,先不說這個。」
紅妹微微頷首,看了看自己莫名挺立的乳頭,羞的聲若蚊鳴:「白洛,你給我的丹藥好像沒能驅散妖毒,反而讓我的胸部變得好奇怪……」
「奇怪?怎麼個奇怪法?」白洛歪歪腦袋,懵懂聽不懂。
「就是、就是那種奇怪。」紅妹難以啓齒。
「哪種奇怪?紅姐姐你不說清楚,我聽不懂啊!」
啊啊啊羞死人了!
紅妹真後悔今天下凡沒有翻黃曆,貝齒艱難咬出實話:「胸部好熱,好燥,好想被人摸!」
「誒?想被人摸?」
白洛眨眨眼睛,身子前傾,小仙醫似的確認道:「紅姐姐的意思是,紅姐姐的胸部很想被摸,被摸了之後還會特別舒服?」
「對。」紅妹沒臉見人,使勁點頭。
「奇怪,不應該啊,按理說妖力不會有如此劇烈後果。」
白洛食指抵住下唇,沈吟思考片刻,吩咐道:「紅姐姐您先別急,把剛才您都做了甚麼,跟我細細地講述一遍。」
「嗯,好!」
紅妹忍耐中喘氣都帶了幾分嬌氣,全指著白洛,生怕自己以一個不知羞恥的狀態回仙庭被姐妹們發現,於是一股腦把剛才的行動事無巨細地講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
白洛恍然大悟,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手掌:「哎呀!紅姐姐,你中了妖毒服藥祛毒,不可以又同時運功祛毒,會導致兩者衝突的!」
「啊?」紅妹傻眼:「我以為能加速祛毒,更快恢復呢。」
「才不是!紅姐姐真是一點都不懂醫藥之術!」
白洛一本正經,小老師似的講解道:「我的丹藥如同烈火,是燃盡妖毒的克星。烈火燃燒妖毒時,紅姐姐運功祛毒,運起的仙力相比藥力更加溫柔、就會成為妖毒的橋梁,使妖毒逃避烈火、沿著紅姐姐的仙力逃入經脈。妖力一逃到經脈,難以祛除,當然會讓紅姐姐變得難受奇怪了!」
「怎麼這樣!」
紅妹一聽妖力逃入經脈,開始慌了:「白洛,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白洛沈思片刻:「辦法啊……只能用更加凶猛的醫術,輔佐以良藥洗身了。」
「具體該怎麼做?」
「很簡單。」
白洛輕描淡寫地笑笑,指指自己的嘴唇:「只要紅姐姐吃下我的口水就好。」
「好,那我們趕快開始。」
紅妹擼胳膊輓袖子哦不對,紅妹赤裸裸的,莫得衣袖。
幾秒後。
紅妹恍然理解白洛的意思,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哈啊?吃、吃甚麼?」
「吃我的口水啊。」
白洛再度回答,看紅妹誤會,補充說明道:「哦,紅姐姐可能誤會了。我修煉的白門愈術乃是一種煉體之法,不追求外在的仙草丹藥,而是用我們自己的身體為萬能解藥。簡單來說,我的體液,就是一種比靈丹妙藥更加強勁的仙藥。紅姐姐現在經脈被妖毒入侵,只能用我的體液才能迅速清除。」
紅妹咽了下唾沫,接受不能:「必須吃口水嗎?就沒有別的換的?」
「有道是有,就是……」
「就是甚麼?」
「另外兩種體液,分別是我的血液和精液。相比這兩個,口水相對來說更容易紅姐姐接受吧?還是說……」白洛裝作可憐兮兮,大為受傷:「紅姐姐嫌棄我,覺得我的嘴巴很髒?」
望著白洛純潔無瑕、眼角含淚的傷心模樣,紅妹哪怕萬般抵觸,也不忍心吐出傷心的話。
「沒有啦。我只是第一次知道有如此療法,有些驚訝而已。」
「那麼,紅姐姐決定吃我的口水了?」白洛問道。
「嗯。」
紅妹勉強點頭,接受白洛澀澀淫穢的說法,豁出去了。
自己自作聰明胡亂運功,白洛為自己悉心診斷治療已經做的完美了,自己若再挑三揀四,未免太不知好歹。
「紅姐姐,請你在這邊長椅上坐下。」
「好。」
小亭四周環繞有一圈連接亭柱的木制長椅。
白洛引導紅妹在長椅上坐下,自己則壯著膽子,正面跨坐,屁股坐上紅妹柔軟的大腿上,雙腿夾住紅妹的倩腰、搭在紅妹背後。
雙方的姿勢,乍看像紅妹是男性攻方,白洛則像被大肉棒欺辱的少女。
殊不知。
雙方的攻守調教的關係,與姿勢正好相反。
此刻雙方宛如做愛的曖昧姿勢,正是白洛為紅妹未來沈淪解鎖的第一個姿勢。
將男女攻守的位置調換,可以讓紅妹更加難以察覺異樣,潛移默化地將體位記在心間,同時減弱紅妹往日被強姦調教的黑歷史的抵觸感。
「白洛,你夾著姐姐的腰,姿勢會不會有點怪?」紅妹被白洛摟住雪白的脖頸,忍不住問道。
「沒辦法嘛。」
白洛天真地笑著,撒嬌似的依偎了一下紅妹:「紅姐姐又高,身材又好,白洛個子發育地沒有紅姐姐高,只有這個姿勢才最輕鬆。」
「這樣啊。」
紅妹接受了白洛的說法。
急於解決胸脯渴望愛撫的異常,讓紅妹本就粗枝大葉的理智完全忽視,白洛正在一點一點展露出本不該屬於純潔少年的知識含量。
與紅妹曖昧地彼此注視。
白洛熱血沸騰,但作為妖界被稱作妖王的調教大師,依舊保持克制,命令道:「紅姐姐,請張嘴。」
紅妹:「啊~」
「請把舌頭伸出來。」
「誒?」紅妹眼神疑問。
「請把舌頭伸出來!」白洛又強調命令,反問道:「紅姐姐該不會覺得,我們嘴唇碰一下就能交換口水吧?」
哦對。
我得吃到白洛的口水當解藥。
紅妹瞭然。
笨拙地探出粉粉嫩嫩的舌尖。
瞧她被掌握在懷,任由採擷,白洛這才不再忍耐、俯下身去,一口叼住了她的舌尖。
!!!
紅妹的美眸一下子張大了,眸光中充滿驚訝、羞窘、難以置信的神色。
白洛的舌尖相比紅妹有些幼小,但極富侵略性和熟練度。
紅妹挑出唇外的舌尖,才剛剛接觸,就被白洛用舌頭順三圈、逆三圈欺負回了口中。
感覺到紅妹草莓般香甜的嫩舌逃跑,白洛舌尖不由分說、強勢探入紅妹溫軟濕潤的口腔。
紅妹的身子一震,嚶嚀一聲,一雙美目緩緩合了起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然是一副任君予求的媚態。
紅妹被重塑仙軀後,不止仙軀重歸無暇、各種性行為的經驗與技術也都紛紛歸零。
經驗為零的初吻,紅妹被白洛僅僅一吻掀起滔天的情潮,那雙笨拙的櫻唇漸漸開始迎合著啄吻白洛,宛若姐姐的舌尖也似拒還迎的和白洛的舌尖糾纏起來。
享受品味著白洛口水的美味。
白洛的口水,好好吃。
我真是個不成器的姐姐。
胡亂祛毒搬石砸腳,連白洛弟弟純潔無瑕的治療,我都在貪圖品味白洛弟弟的美味。
紅妹臉蛋羞的滾燙,負罪感伴著乳峰中的燥熱燃燒不停。
忽然。
一邊吻著,白洛的手一邊不老實地沿著紅妹白皙的脖頸撫下、摸至肩背、豐盈挺翹的圓臀,稍稍留戀之後順勢一滑,來到紅妹前身,輕輕從下面托住紅妹兩團沈甸甸的仙桃乳山。
「唔嗯?!!」
忽然被摸,哪怕只是溫柔地愛撫在乳山最不敏感的下方,紅妹依舊嬌軀猛地彈了一下,香舌狼狽地從白洛的欺壓中逃出、連喘香風:「白洛,你、你怎麼突然又摸姐姐的胸?」
「紅姐姐,這是治療啊。」白洛天真無邪,笑盈盈地:「紅姐姐吃下了我的口水,我口水中的仙力會順著紅姐姐的仙力湧入經脈。之後要由我通過外力撫摸進行引導,才能讓仙力抵達患處,徹底治好紅姐姐。」
「這樣啊。」
反正已經不止第一次被白洛揉胸部了,再被他揉一揉,其實也沒甚麼不好吧?
而且……
白洛的手揉在胸上,好溫暖,好舒服。
和蛇精還有她手下妖怪的粗暴蹂躪完全不同,簡直如同讓人安心享受的溫泉。
紅妹眯起眼睛,又重新貪圖地探出舌尖,被白洛溫柔強勢的品嘗欺壓,縱橫掠奪,渾然沒有意識到自己享受的無意識比較中出現了被封印的恥辱黑歷史。
清涼的山中。
白洛和紅妹兩條火熱的紅舌緊緊纏繞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與愛意。
白洛沿著乳肉愛撫揉捏的雙手,時不時偶爾獎勵地輕輕撥弄彬彬挺立、勃起發硬的可愛乳頭。
每次觸碰乳頭,紅妹的嬌軀都會隨之痙攣,赤裸夾緊的大腿之間啪嗒啪嗒地溢出蜜汁,打濕了屁股、亭間長椅,還有紅妹豐盈白皙的大腿根和腳下潮濕的地面石磚。
好舒服。
胸部。
乳肉。
乳頭。
嘴唇。
舌頭。
哪裡都好熱!
到處都舒服飛了!!!
感受到紅妹的情慾已經累計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白洛又一次強勢地吻住紅妹,舌尖將紅妹的香舌不停攪動,手中榨乳一般五指以環形捏入乳山、攀上山峰,最終第一次真正捏住紅妹的乳頭,輕輕一提,讓兩枚粉嫩充血的櫻桃帶著乳肉挺成尖筍,再啪得放開。
「唔唔唔!?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紅妹從未品嘗過的強烈快感自奶子湧遍全身。赤裸緋燙的嬌軀緊緊繃起,腰間痙攣挺高,甚至將腿上的白洛架在了空中。
緊緊夾緊的大腿遮掩不住美鮑的沈淪。
piu~
piu~
兩股蜜汁伴著高潮噴薄而出,將小亭中央的幾朵花草淋滿了黏膩的蜜汁。
最後的攻勢之後,白洛唇分,停止了一切行動,任由紅妹好好品味僅僅由親吻、捏奶子引發的高潮余韻。
終於。
紅妹的倩腰最後一次痙攣,美鮑再piu不出蜜汁,一下子脫力地摔坐下來,沾滿口水、泛著光澤的紅唇大口呼吸,滾燙的哈氣時不時落在起起伏伏的乳峰之上,就像紅妹自己在哈氣調教自己的乳頭。
明明不停吃了白洛好多好吃的口水。
紅妹緩過氣來,卻感覺喉嚨乾燥,想要有甜膩的飲品浸潤口腔。
「白洛,剛才、剛才姐姐是怎麼了?」紅妹知道男女之間行羞恥之舉才能孕育生命,但卻並不完全知道羞恥之舉該如何進行。
同樣,白洛賜予的乳頭高潮,紅妹一樣一知半解,不知道自己到底陷入了何種異常。
「嘿嘿,紅姐姐,方才這是在‘排毒’哦。」
「排毒?」
「沒錯。」
白洛趁著紅妹虛軟的嬌軀意猶未盡,伸手向下、在紅妹因為脫力稍稍松開的大腿根處抹了一把,捻取到許多細膩的蜜汁,拿到紅妹眼前展示。
拇指與中指沾著蜜汁,相觸、分開,蜜汁在兩指指肚之間拉出黏膩的細絲,看得紅妹自己不知為何感到格外羞恥。
「瞧,這就是通過我的口水,從紅姐姐體內排出的妖毒。」
「白洛!」
看白洛捻著「妖毒」在指尖玩耍,紅妹擔心起來:「你這樣把我排出的妖毒在手上玩,會不會害得你也被妖毒侵蝕啊?」
「放心,不會啦。」
白洛說完,還展示地探出舌尖,在泛著蜜汁光澤的指間瀟灑一舔,將紅妹蘊含有許多仙力的蜜汁吞吃品味。
紅妹的蜜汁黏膩甘甜,既有葫蘆的清香,同時又有幾分乳汁才會有的厚重甜美。
算上蜜汁中蘊藏的洶洶仙力。
白洛感覺好吃的鴨皮,簡直可以把紅妹的蜜汁收集起來,釀造成口味獨特的葫蘆仙飲。
!!!
紅妹紅唇微張,想要阻攔。
白洛卻將手上的蜜汁添了個乾乾淨淨,像貪吃的小貓一樣:「紅姐姐別擔心~我的仙軀就是世間至強的靈丹妙藥。不管再強勁的妖毒,只要到了我這裡,都可以化作輔助我修煉的仙力修為。」
「好厲害。」
紅妹驚嘆誇贊,靠著亭間石柱,挪了挪被白洛坐得發酸的大腿,忽然發現自己的胸脯似乎沒那麼燥熱了!
想要被人愛撫揉捏的慾望也減弱了九成,只剩下心裡癢癢的一點衝動。
紅妹驚喜異常,抱起白洛起身旋轉,完全忘了羞恥地旋轉展示自己赤裸裸的美顏嬌軀:「白洛!姐姐的胸不奇怪了!你的醫術真厲害!」
白洛潑了盆冷水:「姐姐別高興的太早,侵入經脈的妖毒就像墨水滴入了清水,並沒有那麼容易徹底根除。紅姐姐現在站定吐息感受一下,看看身上是否還有哪裡感覺癢癢的,想要被撫摸安慰?」
「好。」
紅妹喜悅站定,屏息凝神、吐息感受。
不知不覺間,本來安定下來的奶子似乎又有了苛求愛撫的細癢衝動。
發現真被白洛說中了,紅妹本來高興的臉蛋又苦了下來:「糟糕,真被白洛你說中了。姐姐吐息之後,胸部還是有你說的衝動。該怎麼辦?姐姐再繼續吃你的口水,想辦法排毒?」
「不不不。」
白洛搖搖手指,否決道:「口水只能用來整體排毒。現在紅姐姐體內的妖毒已經排出九成多,剩下的一點點想要根治,需要口水之上的猛藥塗抹患處,方能痊癒。」
「口水之上的猛藥?是甚麼?」紅妹問。
白洛坦誠道:「精液。紅姐姐需要我的精液,塗抹在胸脯患處,這樣才能痊癒。」
精液?!!
塗抹患處?
那豈不是要抹在自己的大奶子上?
逐漸從曖昧晉升禁忌的玩法讓紅妹心跳加速,猶豫不決。
昔日被青蛇精捉在洞府調教,妖怪們的精液骯髒腥臭,使得紅妹的潛意識中將精液與污穢之物緊緊聯繫在一起。
「精液甚麼的塗滿胸部臭死了,真的能治病嗎?」紅妹被妖精強暴打奶炮的黑歷史讓她心理跨不過這道坎:「白洛,就沒有別的方法嗎?」
「別的方法……口水沒用,精液紅姐姐不喜歡,那就只剩下我白洛的精血了。」
白洛似乎坦然接受了紅妹對精液的抗拒,仙袍決絕瀟灑地一撩,露出小少年纖細潔白的左臂,右手從藥箱中取出鋒利的刮骨刀,自言自語道:「以我現在的修為,給紅姐姐一滴精血治病的話修為會退後百年、幾乎重新變成凡人……罷了。為了紅姐姐!我做甚麼都願意!」
說罷。
白洛抓緊刮骨刀,猛地向自己的手臂划去!
「別!」
白洛為紅妹甘願捨棄百年修為的獻身決絕把紅妹打動地不要不要的。
紅妹驚呼一聲,一把抓住白洛手腕,不讓白洛的刀鋒再向手臂靠近一分:「白洛,姐姐不許你自廢修為!」
「可是……」白洛低著腦袋,徬彿苦澀想哭:「可是紅姐姐嫌棄白洛的精液。」
「不是!我才沒有嫌棄!」
紅妹反復強調,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我到底在想甚麼!
白洛給我悉心治療,我卻因為自己的心中抗拒,要白洛浪費自己百年修為的精血來給我療傷?
身為赤仙將,我不照顧白洛弟弟也就罷了,若還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毀掉白洛的修為與未來,那簡直是!
簡直是天大的罪人!
紅妹不由分說將白洛手裡的刮骨刀奪下,俯下仙軀,一對大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垂下、盡顯乳量之美:「白洛,姐姐方不要你獻出精血!精液,姐姐要你的精液就好!」
「真的?」白洛不敢相信。
「真的!」
「紅姐姐不嫌棄我?」
「紅姐姐喜歡白洛還喜歡不過來呢,哪裡捨得嫌棄!」
「那、那好吧。」
白洛破涕為笑,雙手解開仙袍腰帶,露出自己少年仙君的帥美仙軀。
表面仙君的白洛,實則為如今妖界公認的妖王。
不光調教御女之術爐火純青,妖艷魅術同樣登峰造極。
白洛小少年的仙軀纖瘦白皙,肌膚光潔柔軟,不似凡間的臭男人一般遍生黑毛、反而有著媲美少女的完美無瑕。
整個仙軀看似有尚未成熟的稚嫩,同時更多的是少年難有的清秀帥氣和凜凜銳利。
纖細的手臂、帶著幾塊腹肌的小腹、看似柔弱的雙腿,再到令無數少女看了都芳心大動的妖足,僅僅一眼就讓紅妹胸中小鹿亂撞,口中生津。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
真正讓紅妹羞於啓齒又挪不開視線的,是白洛纖細雙腿之間那條仙威十足的巨龍大肉棒。
明明白洛個子不高,胯下巨龍卻有一般凡人夢寐以求的超凡尺寸。
經過方才和紅妹連番的初吻揉奶,白洛的肉龍才稍稍勃起,就已經有了20釐米,初現龍威。
若是白洛全力狠肏堅硬如山時,長度和寬度只怕拿嬰兒手臂來比都略勝一籌。
尤其讓紅妹感到喜歡的,是白洛的巨龍不似妖精的黢黑猙獰,反而通體潔白無瑕、龍頭呈現好看的緋紅肉色。
就連貼近的聞嗅,白洛的巨龍都沒有妖精黑屌的騷臭和荊棘似的硬毛,反而保持光潔的同時有一股藥草的清香。
別說重塑仙軀以後,即便把重塑仙軀之前紅妹對付青金二蛇的調教經歷全部加上,紅妹都未曾見過如此好看巨大、讓人絲毫提不起抵觸的巨龍肉棒。
「啊,好大。」
白洛的仙袍墜在地上,紅妹驚訝的掩住紅唇,悄聲驚訝。
餵餵~
我的胯下龍威還沒顯露呢,你這大奶紅妹就挪不開眼了?
白洛心中暗笑,動作裝作懵懂無知,輕輕扶起巨龍指向紅妹:「誒——都,我記得以前聽凡人們說,精液要從肉棒裡面出來?紅姐姐,你知道怎麼弄出來嗎?」
「啊?我也不知道呀!」
紅妹被白洛問蒙了。
重塑仙軀的紅妹記憶中的色孽知識被刪了個一乾二淨,唇齒僵住莫得答案。
抿住紅唇沈吟思考,紅妹想想自己剛才舒服到飛起來的感覺,生而知之地冒出猜測:「會不會,讓白洛你的……」
紅妹盯著白洛的巨龍,肉棒二字掛在嘴邊,在羞恥心下難以出口。
「肉棒?」白洛歪歪腦袋,幫紅妹學習詞彙。
「對,肉棒。」有白洛打樣,紅妹順勢說出口,舌頭利索了不少:「讓你的肉棒變舒服,應該就能出來了吧?」
「可怎樣才能變舒服?」白洛繼續裝作懵懂無知,啓發紅妹。
「這個……」
紅妹滿眼都是白洛的大肉棒,思緒都隨著肉棒的侵蝕卡住了,哪裡說的出答案。
啓發還不夠?
不對。
奶炮乳交該是刻在紅妹靈海深處的玩法,紅妹沒道理啓發失敗。
除非,紅妹很不喜歡以前被妖精抓著奶子打奶炮、凌辱蹂躪的感覺,所以格外抗拒乳交奶炮。
也罷。
看在你以前只被妖精蹂躪,從沒享受過真正舒服的奶炮的份上,本仙君這次直接給你答案。
「紅姐姐也不知道呀。要不這樣吧!」白洛順勢提議:「我們直接按照我的功法原理肉身接觸,把肉棒插進紅姐姐的胸部之間,看看有沒有辦法弄出來。如果弄不出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怎麼樣?」
「也只能這樣了。」
紅妹無奈接受的同時,奶肉隨著白洛的提議酥癢復發,期待著白洛接下來的愛撫抽插。
這回換白洛坐在了亭柱長椅上,雙腿張開,巨龍挺立。
紅妹赤裸仙軀,扯過之前遮擋身軀的蕉葉墊在地面,跪在蕉葉上,胸脯剛好可以供白洛的肉棒插進乳穴。
「這樣好像剛剛好。」紅妹習慣地兩手搭在雙肩,小臂夾住奶子,使得左右兩團乳肉徹底掩蓋乳溝之間的葫蘆仙紋,乳肉彼此競爭似的緊緊貼在一起,形成了緊致火熱的乳穴。
白洛掙脫龍皮的龍頭頂在紅妹奶穴下,試探地輕輕一頂,龍頭與乳肉淫亂摩擦傳來的快感讓龍身迅速堅硬,化身為挺立梆硬的大肉棒。
「要進去咯?紅姐姐。」
「來、來吧。」
紅妹輕輕頷首。
白洛緩慢挺腰,胯下巨龍挺入紅妹緊致汗濕的乳穴。
滾燙。
強硬。
有力。
肉棒闖入乳穴中,超越想象的快感從乳肉擴散,透穿裸背。
好舒服!!!
這是甚麼?
怎麼回事?
這就是白洛的大肉棒嗎?
「唔嗯~哈啊~肉棒、大肉棒一點點插進來了~」意識徬彿被肉棒的滾燙抽走,紅妹不自覺地漸漸吐出淫語。
乳溝山澗被大肉棒擠開。
紅妹的雙手卻不服、本能地將乳肉重新推擠回去,讓乳肉更加緊致完美地貼緊肉棒。
一點。
又一點。
終於。
白洛的大肉棒肏透了紅妹緊致夾住的乳穴,龍頭從紅妹乳溝中高高推出!挺向紅妹的臉蛋!
「呀啊啊啊啊——!!!」
破處一般,紅妹控制不住,尖聲淫叫,發出葫蘆仙奴被肏透處女乳穴的大奶悲鳴。
哼哼。
才肏透一下乳穴就爽成這樣?
真正的本番還在後頭呢。
白洛輕輕撩起紅妹方才淫叫散亂的額前紅髮:「紅姐姐,我的肉棒在你胸部之間會很舒服嗎?」
紅妹回過神來,臉頰羞的滾燙。
想要否認,可方才叫的那麼大聲,否認又有甚麼用?
「舒服……」
紅唇輕啓,紅妹羞臊地吐出實話。
「這就好,紅姐姐的胸部熱熱的,又彈又軟,我也很舒服呢。」
「這樣啊……唔嗯!!!」
紅妹暈乎乎地胡亂應聲,話音沒落,白洛忽然偷襲,將高高挺起的大肉棒抽了回來,龍頭夾在紅妹愈發淫亂的乳肉之間。
不給紅妹停下嚶嚀的機會,稍稍停下一瞬,白洛再度挺腰,肏穿紅妹的乳穴。
肉棒在乳穴里肏來肏去啊!!!
「啊哈啊啊啊啊~」
連續抽插,紅妹舒服地憋不住淫叫,舌尖在淫叫時口水不停,滴答滴答落在自己的乳穴和白洛的大肉棒上。
「紅姐姐吐口水了誒,是想幫我的肉棒潤滑一下嗎?」白洛壞笑。
「才不是!太舒服了,忍不住呀啊啊啊!」
白洛大肉棒抽插不停,每次抽、插,都為紅妹的淫亂大奶子帶來無與倫比的舒服快感。
紅妹緊緊夾著乳穴,在乳肉的快感浪潮中如顛簸的小船,時不時克制地漏出嚶嚀,時不時克制不住,胡亂淫叫。
乳肉的香汗。
肉棒的前液。
紅妹不自覺漏出的口水。
三者混雜在紅妹的緊致乳穴之中,讓白洛的胯下巨龍在乳肉的磨蹭之下油潤發亮。
啾嚕啾嚕。
依稀水聲在肉棒抽插下傳入紅妹耳中,越聽到乳穴傳來的水聲,紅妹越深切明白地知道自己此刻不知羞恥,在治療中夾著白洛的大肉棒舒服嚶嚀。
「我在做甚麼啊……」
「明明只是治療,我該讓白洛舒服起來……」
「為甚麼會自己舒服成這樣啊……」
漸漸,紅妹愈發沈浸快感,就連胸中負罪的呢喃都不知不覺伴著嚶嚀吐出。
「啊~啊啊啊~胸部,胸部越來越奇怪了!」
「妖毒!要被大肉棒從胸部逼出妖毒了!啊啊~」
快丟了嗎?
才不准你現在就丟。
白洛宛如主人,向沈浸乳交的葫蘆仙奴·紅奴下達了主人的第一個命令:「還不到時候!紅姐姐要忍住哦~」
「白洛,這根本忍不住啊!」
「不行!現在我們在醫療,紅姐姐現在必須忍住配合我!這是命令!」
命令。
治療中,不可以違逆醫師的命令。
「呀啊啊啊啊——!!!」
更加洶湧的快感浪潮中,白洛的命令借著浪潮深深種在紅妹的潛意識深處。
「要出來了!妖毒!白洛饒了我吧!胸部太舒服了,妖毒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好吧好吧。」
白洛無奈地寬容退讓,順勢命令:「紅奴!張開嘴,把主人的精液吃下去就不用你繼續再忍!」
「好!我吃下去!主人快點~快點讓射吧!快射給我吧!紅奴忍不住了,紅奴的胸部太舒服了!!!」
紅妹毫不猶豫地低下腦袋,紅唇大張、舌頭探出,迎接主人似的等待著精液,就連白洛不知不覺間改變了稱謂都沒有注意到。
「要射了哦!乖乖吃好!」
白洛將肉棒抽出乳穴,龍頭抵住乳穴入口,指間捏住紅妹勃起高挺的乳頭,一髮猛肏貫穿乳穴,宛如捅進子宮一般噴薄射精!
「呀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
「妖毒出來了!!!」
紅妹跪在地上,正對淋滿蜜汁的花草的饅頭穴終於得到允許,愛液噴薄而出!
piu!piu!piu!
piu!piu!piu!
白洛的大棒精液和紅妹的蜜汁愛液先後噴發。
純白濃稠的精液猶如火山岩漿,不僅正中紅妹的紅唇舌尖,還射在了紅妹的純紅長髮、羞紅俏臉,鼻子、臉頰、眼睛、腦門,全都被白洛濃稠的精液糊的滿滿當當。
最重點的胸部,更是被白洛從乳肉到乳穴射滿了濃厚精液!
象徵紅妹的葫蘆仙紋在黏糊糊的精液浸泡之中,悄然地變換著顏色!
啊啊啊好熱!
嘴裡面!
臉蛋上!
舌頭上!
精液像燒起來一樣!!!
白洛的!白洛弟弟的純白肉棒里的精液!
為甚麼和妖精的腥臭境界完全不一樣啊!!!!
「啊啊~妖毒!妖毒一直在噴!妖毒在下面一直一直排不乾淨!白洛,白洛你快幫幫姐姐呀!」紅妹狼狽沈浸地嬌聲傾訴,每個字唇齒咬下時,濃厚如酸奶的精液都在紅妹的紅唇嫩舌之上啪嗒啪嗒,飽嘗品味!
白洛的精液毫無腥臭,反而有種淡淡的藥香。這種與黑歷史中截然不同的精液輕而易舉融化了紅妹早在奶炮中沈淪的理智。
紅妹酥爛美穴正對著的花花草草,在紅妹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淫液中快被徹底淹沒,一朵朵花瓣承受不住紅妹黏膩的蜜汁,裹滿蜜汁墜落泥土。
不知過去多久。
紅妹的饅頭穴終於piu不出蜜汁,小腹腰間在高潮余韻的陣陣痙攣之間起起伏伏。
糊住紅妹雙眼的精液也終於流淌下來,讓紅妹終於可以睜得開眼睛。
「哈啊——哈啊——」
紅妹滿口精液地大口喘息,在精液中睜開的雙眼滿眸春情:「白洛,姐姐幫你把精液取出來了。」
「嗯,紅姐姐做得很好哦。」
白洛看她余韻品味地差不多了,應該恢復了些許理智,將稱呼重新變為紅姐姐,徬彿方才喊紅奴的不是白洛一樣。
「接下來,我該?」紅妹渾濁的意識中還記著治療,含著精液含含糊糊地詢問。
「妖毒已經從紅姐姐噴出的蜜水中幾乎完全排乾淨了。紅姐姐現在要把我的精液塗抹在妖毒入侵的患處。」白洛指導道。
「患處?啊,胸部啊。」
紅妹夾在奶子兩旁的手上都被淋上了精液,緩緩放下,將奶子上的精液笨拙塗抹,就像一隻純情少女在胡亂撫摸乳肉沈浸自慰。
對了。
嘴裡,嘴裡還有好多……
紅妹想把精液吐在奶子上塗抹,剛剛低頭,白洛適時探出手指,挑起合上了紅妹的下巴:「紅姐姐不可以哦,精液不光要塗抹患處,還要服下吸收,防止妖毒復發。」
「好。」
「別急~還沒說完呢。我的精液蘊含著濃厚的藥力,需要紅姐姐用牙齒咬碎,好好地咀嚼,舌頭不停在口中攪拌,直到我說‘好’才可以咽下去哦。」
還得咀嚼?
紅妹舌頭本來不自覺地攪動品味著精液,聽到白洛一說,登時停了下來,羞憤欲死地質問自己。
我剛才在乾嘛啊!
貪吃嗎!
按照白洛的要求仔細的咀嚼咬碎,細細品味,紅妹方才羞恥的負罪感漸漸消失。
「吸溜~阿姆阿姆阿姆~嗚咕~」
白洛在注視自己,不可以偷奸耍滑。
紅妹按照醫囑認認真真,細細品味,精液中的藥草芳香瀰漫在唇齒舌尖,越吃越讓紅妹覺得好吃。
好好吃。
簡直就像草藥味的白色果凍一樣。
白洛射進紅妹口中的精液極多,少數被紅妹本能的咽下肚子,剩下的精液從紅妹說話含含糊糊的發聲就可以知道,精液佔滿了紅妹的口穴。
「嗯嗚~咕啾咕啾~」
口中分泌的唾液和咀嚼咬碎、混雜的白濁精液攪在一起,吃的紅妹口中黏黏糊糊。
濃濃的精液味道在口腔湧至鼻腔。
本來安定下來的美穴又在拒絕精液的品味中滴下蜜汁,貼著紅妹的大腿流下,帶起癢癢的感覺。
怎麼回事?
為甚麼那裡又有妖毒流下來?
一定是我治療不認真!
紅妹趕忙眯起眼睛,繼續在口中努力攪動,舌尖才剛攪動三圈,將一切看在眼裡的白洛忽然下令:「可以了。紅姐姐喝下去吧。」
「嗯。」
含糊地鼻音回應。
紅妹終於合上紅唇,含著滿口精液嬌羞頷首。
要喝下去嗎?
剛才剛有妖毒流出來,要不要再使勁嘗一嘗?
算了算了!
最開始妖毒入侵經脈就是我自作聰明不聽醫囑,現在怎麼可以又違逆白洛的醫囑!
短暫的猶豫之後,紅妹的喉嚨大幅地起伏了下,象徵著葫蘆七姐妹的紅妹,赤仙將,乖乖聽話地將白洛的精液吃在嘴裡、細細咀嚼一番之後美味地咽下!
大口喝下精液。
黏黏糊糊的精液沿著喉嚨、食道緩緩流下,又回味地湧上味道返回口腔,提醒著紅妹自己吃下的東西究竟是甚麼。
為甚麼?
為甚麼我喝下自己嚼出來的精液飲料會覺得舒服?
難道妖毒……
不可能不可能!
「喝光了嗎?」白洛的聲音打斷紅妹的自我懷疑。
「嗯!」
紅妹羞澀頷首,想想自己方才一連串的表現,沒臉面對白洛。
白洛相當照顧紅妹的羞恥心,也不提之前的事,認真檢查:「張開嘴,吐出舌頭,給我檢查一下。」
還要被檢查嘴巴?
紅妹慶幸自己剛才有好好把精液飲料全部喝下去,心裡有底,大口張開。
「嗝!」
腹中排斥地反氣。
精液的味道又一次從食道、喉嚨飄上口中、鼻腔,繼而又被紅妹沈重的呼吸自己聞了回去。
鼻子。
嘴巴。
肚子。
已經到處都是精液的味道了!
吐出舌頭,紅唇大張,展示地給白洛檢查作業。
白洛眸子閃亮,仔細檢查紅妹精液浸泡下濡濕淫亂、又看不見半點白濁的口穴,滿意地點點頭:「嗯,紅姐姐這次有好好聽我的話,全部乖乖喝下去了。」
「細的,前部都喝下去了(是的,全部都喝下去了)」明明已經檢查完畢,紅妹依舊吐著舌頭,口齒不清、像個小笨蛋女奴似的回應。
「很好!」
白洛拍拍小手,慶祝似的:「射進嘴巴里的紅姐姐都喝光了,為了防止藥力不夠,紅姐姐把剩下的也喝光吧。」
剩下的?
紅妹看看白洛依舊挺立,沾著許多白濁的巨龍,無師自通,又重新跪下嬌軀,用嬌嫩的紅唇嫩舌仔細地清理打掃,舔去肉棒周圍殘留的濃厚白濁。
霧草。
真是一張好口穴,舔得小爺差點忍不住再來一髮!
白洛驚訝中克制自己,深知調教要循序漸進。
白洛的一番享受中。,
紅妹同時舔淨精液,正要再學著剛才咀嚼品味,白洛忽然阻止紅妹:「紅姐姐別著急吃,剩下的精液還沒收集完呢?」
「還有?」
紅妹疑惑地看看白洛的大肉棒,又低頭看看自己浸滿精液,白潤發亮的奶子,目光疑問:胸部的精液不是需要一直塗抹著嗎?
「不是紅姐姐胸部的哦。」
「哪是哪裡?」紅妹含著精液,小心地含糊吐字,生怕精液被不小心直接咽下。
「在這裡~」
白洛探出食指,摸了摸紅妹沾滿精液的臉蛋:「喏?」
啊!
我的臉上!頭髮上還有!
紅妹恍然大悟,連忙探出舌頭在唇邊一通蒐集。
白洛先前射精糊滿了紅妹的臉,光靠舌頭才能收集多少?
明顯感覺到臉上還有精液卻夠不到,紅妹求助的看了過來,眸子滿是春情熱意。
好傢伙。
要是光看到這雙媚眼,我還以為她求著我肏呢。
白洛用食指撫摸紅妹的臉蛋,把精液刮下,送到紅妹嘴邊。
「啊嗚。」
紅妹大口吞下,紅唇抿地緊緊的,將手指上的精液一滴不落地嗦進口中。
確實是一張好口。
溫柔中帶著緊致,好好培訓的話也許能做到深喉!
白洛想著,驚喜異常。
胯下白龍規模宏偉、仙威強悍。
這讓白洛御女無往不利的同時,也讓白洛少了些許玩法。
比如口穴,白洛過大的規模,凡人女子莫說吞到根部,就連吞吃一半都艱難萬分。
但看紅妹的口穴柔韌,以及之前吞下精液的喉嚨蠕動。
白洛覺得紅妹也許是唯一一個能口穴吞下自己整根肉棒,達成深喉的葫蘆仙奴。
與此同時。
接下來還是咀嚼品嘗了吧?
紅妹含著精液正想問。
忽然。
嗷——!
一聲尖利的鳥鳴從天上響起。
白洛和紅妹紛紛抬頭,望向亭外。
只見一隻大鷹腳下抓著紅色的仙衣仙袍,瑩綠葉裙,正在天空翱翔。
「紅姐姐!你的仙衣!」
白洛激動地跳了起來,大聲呼喊。
似乎被白洛的呼聲嚇到,大鷹忽然腳下撒手,將仙衣丟導彈似的丟向了白洛和紅妹來時的路上。
「大壞鳥把紅姐姐的仙衣丟了!紅姐姐,你快把精液服下,我們趕緊去找!可不能讓紅姐姐的仙衣被別人偷走!」
「嗯!」
仙衣找到,紅妹欣喜若狂,焦急地一口喝下精液,跟著白洛的腳步追了出去。
很快。
白洛找到紅妹落在草坪上的仙衣仙裙:「紅姐姐你瞧!落在這了!」
「太好了,萬幸沒有被大壞鳥帶走!」
紅妹欣喜慶幸,小跑蹲到白洛跟前,拾起仙衣上下檢查:「可惜,仙衣被大壞鳥偷走沒能晾乾,還是濕漉漉的。」
「哎呀,紅姐姐乃七彩仙將,仙衣濕了又不會著涼,總比紅姐姐現在光著屁股到處跑要好。」
「嗯,說得對。」
紅妹俏臉一紅,聽白洛這樣一說,發現自己已經不知羞恥地在白洛面前各種被看光了老久。
奶子。
屁股。
粉粉嫩嫩的饅頭穴。
不能再給白洛看下去了!再看下去,我純潔無暇的白洛弟弟要被我帶壞了!
紅妹抓起濕噠噠的仙衣,胡亂穿上,系好葉裙,拍拍屁股,總算又變成了身穿仙衣、力大無窮的赤仙將。
「嘿嘿,這下回去時不會丟人啦。」
「好耶ヾ(??▽?)ノ」
白洛隨聲附和,心中冷笑。
真是個有勇無謀的大笨妞。
仙衣仙裙這種貼身衣物失而復得都敢立即穿上?真是膽大包天!
今天先給你親親嘴巴,打打奶炮,嘗嘗精液,讓你小小的舒服一下。
等淫液通過仙衣浸滿全身。
哼哼。
有你夜裡慾火難耐,找我第二次祛毒的時候。
白洛主動牽起紅姐姐的手:「紅姐姐,我們回去吧!按照約定,下次除妖紅姐姐還和我一起哦?」
「沒問題!白洛弟弟今天給姐姐解毒幫了大忙,姐姐才不會拋下你一個人下凡降妖!」
紅妹沾著淫液,汗濕的小手和白洛緊緊握在一起。
返回仙庭的路上。
紅妹仗著個子高偷偷扭開臉蛋,回味疑問:「奇怪,第二口精液我直接咽下,為甚麼就沒有第一口那般清新好吃的草藥味?果然,白洛弟弟的精液需要細細咀嚼品味才能吸收藥力!」
推測出答案。
紅妹穿著濕漉漉的仙衣仙袍,與白洛一同返回仙庭,道別分手,渾然不知,自己的葫蘆仙軀已經落入「酥潭」,離光溜溜的被綁在蜘蛛網上已經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