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紅妹篇(2)
標題:紅妹在淫液的改造下慾火難耐,鎮定不成、半夜撕光衣服溜進白洛的仙府,被欺負乳頭,深喉口穴肏了個爽,在菊穴調教中逐漸坦率,承認慾望,玩到半夜之後光著身子抱著白洛,被吮吸奶子沈沈睡去
返回仙庭。
紅妹一對大奶子抹滿精液,浸滿淫液的仙衣紅裙更濕噠噠地掛在身上。
自知羞恥,紅妹壓根沒有臉面這副模樣去見玉帝請功,只好一個人緊閉府門,躲在閨房最深處,乖乖等到精液和仙衣淫液徹底乾掉,看不出來才叫來侍女幫自己清洗沐浴。
浴桶寬大,侍女倒滿的熱水升騰浮出陣陣水霧。
嘩啦。
紅妹換掉仙衣紅妹,解開腰間的藤蔓葫蘆葉裙,重新讓自己的肌膚暴露在濕熱的空氣中。
白洛的精液果凍般黏在紅妹的乳肉上,乾涸之後宛如少女貼在臉蛋的彈嫩面膜,滋潤著紅妹豐盈彈軟的乳肉。
丟掉葉裙。
明明浴室只有自己,紅妹卻習慣性地將赤裸與「在白洛面前」聯繫在一起,雙手想要遮掩美鮑和乳頭,又忽然停在空中。
「我在做甚麼?白洛弟弟又不在身邊,有甚麼捂的!真是!」
輕輕呢喃。
紅妹從奇怪的羞恥錯覺中恢復灑脫,心裡有有點小小的失落。
都脫得光溜溜了,沒給白洛看到,有點可惜……
才沒有可惜!!!
我在想甚麼!
紅妹使勁搖搖頭,腦補之中臉蛋緋紅:「白洛弟弟今天幫我治療。我身為七彩仙將不知羞恥、自顧自地享受也就罷了,怎麼可以返回在家還對白洛弟弟冒出不知羞恥的想法!真是該打!」
象徵性地拍拍屁股懲罰自己。
紅妹打起精神,踮起腳尖,紅潤的足趾試探地觸在浴桶水面。
嗯。
是正好會覺得舒服的微燙。
確認溫度沒問題,紅妹肉感十足的玉足、小腿、大腿,再到美鮑倩腰,最後兩團塗滿精液的乳山緩緩泡進水中。
微燙的熱水迅速包裹全身,帶來了與往日沐浴截然不同的舒適。
「唔嗯——」
紅妹鼻尖輕哼,舒服的雙足發軟,噗通一聲徹底滑進浴桶,雙腿交疊緊緊夾在一起。
微燙的洗澡水隨著紅妹豐盈的嬌軀闖入,漫溢出了浴桶,左右浪潮嘩啦嘩啦潑灑在地上。
「好舒服~」
「就像有白洛弟弟的小手在撫摸全身……」
紅妹的意識在熱湯的浸泡下飄遠些許,不禁想著,濕漉漉地粉臂抱住雙膝,連同雙膝一同環繞抵住乳肉,不自覺地回味著白洛滾燙堅硬的大肉棒在乳穴之中抽插狠肏的電流舒適。
「今天白洛的肉棒在我的胸部之間變得好大,還那麼硬……」
「是我的胸部讓他太舒服了嗎?」
「我的胸部很令人舒服嗎?」
紅妹下巴輕輕觸在乳溝,環抱的手臂松開,調整姿勢,雙手嘗試著學起之前白洛的動作、從胸部下面輕輕托起乳肉。
奇怪。
為甚麼沒有白洛弟弟撫摸時的感覺?
紅妹胸中有點說不出的失望,手掌貼著乳肉從下到外、再撫慰到乳峰,擦拭清洗。
不知不覺間,紅妹本來有幾分蠻意的動作變得溫柔,與其說在努力擦拭掉黏住的精液,倒不如說在自己愛撫胸部,一點點品味著乳肉在自己手中和白洛手中的差別。
「不行。自己摸起來真的不如白洛舒服。」
「啊啊不對不對!我該好好清洗胸部!怎麼洗著洗著又想到白洛那去了!」
再度搖晃腦袋,紅妹瀑布似的柔順紅髮隨著動作波動水浪,引得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水面再度泛起波紋。
水波蕩漾,衝在乳肉上癢癢的,又讓乳肉感覺有點空落落的。
不知不覺,淡淡的草藥香氣瀰漫在火熱的浴桶中。
「好香?哪裡來的草藥香氣?」
紅妹靠著浴桶,粉臂搭著桶邊胡亂想著,胸脯呼吸間一起一伏、微微勃起的乳頭讓紅妹恍然想起:「啊~是白洛弟弟精液的味道。我的胸部之前塗滿白洛弟弟的精液來著。說起來,白洛弟弟的精液真好吃,和那些可惡妖精的味道截然不同,簡直是好吃的藥膳。」
其他妖精的味道?
紅妹沈浸在泡澡的舒適和有關白洛的胡思亂想中,渾然沒有發覺自己莫名吐出一些關於黑歷史的淫語。
紅妹有喜歡沐浴熱水澡的喜好,這點白洛早就調查到了。正看中這點,白洛才敢在紅妹的仙衣之中浸滿淫液,讓她滿身淫液侵蝕地回到仙庭。
白洛煉製的淫液遇到冷時會加速暴走,遇到熱時反而會以一種溫和舒適的速度緩慢擴散,讓人感覺暖洋洋的,和熱水泡澡的享受正相呼應,難以察覺。
而且。
熱水澡還有一個好處,可以掩蓋紅妹泡澡之中因撩撥情慾引發的蜜汁。
白天的治療,紅妹被白洛誤導、誤認為小穴溢出的蜜汁就是排出的妖毒。
熱水澡掩蓋蜜汁,剛好可以讓紅妹自以為已經痊癒,對嬌軀改造的異樣不起疑心。
至於翌日?
白天紅妹必須要向玉帝稟報,責任忙碌。
再到天黑休息之時,便剛好是淫液侵蝕丹田經脈、輔佐她體內精液改造仙紋和仙軀的第一波攻勢!
白洛小仙君的寢殿內。
白洛坐在床上,手裡悠然拋弄著手中的兩枚婚戒,或者說……乳戒。
這是白洛打算在紅妹徹底沈淪時賜給她的定情信物。
至於佩戴的位置嘛,從名字就知道,要戴在紅妹淫亂大奶子那櫻紅軟糯、未來要一直乖乖為主人白洛發情挺立的絕贊乳頭上!
本來白洛是打算效仿昔日青蛇精給紅妹設計一對乳環的。
可仔細一想。
自己和紅妹玩的是舒適幸福方向的純愛向調教,以後還要培育紅妹的大奶子多多產奶輔助自己修煉,乳環的存在會影響榨乳,更妨礙自己隨時品味紅妹軟糯甜美的乳頭。
於是。白洛將原本乳環的設計改變,重新為紅妹煉製訂做了手中這對剛好戴在發情乳頭上的乳戒。
「不知道紅妹明天來時,會穿著衣服呢?還是自己偷偷把仙衣脫光光呢?」白洛悠哉暢想,猛地接住乳戒,收入懷中,悄然煉製著另一個為紅妹明日準備的禮物。
紅妹仙府中。
不知不覺,滾燙舒適的熱水漸漸冷了下來。
紅妹抬腿離開浴桶,沾著精液洗澡水的美鮑濕噠噠的,美鮑上方幾根秀嫩的紅色陰毛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水珠。
「呼——」
紅妹泡完澡後雙臂伸展,胸脯挺起,豐盈的雙腿微分站開,嬌軀運轉仙力稍稍緊繃。
隨著嬌軀一震,黏在身上濕噠噠的水滴便被紅妹深厚的仙力紛紛震了下來,落在地上。
輕巧地拍拍奶子。
紅妹身心舒暢,發現自己誘人的奶子再沒有之前讓自己坐立難安、不惜光溜溜出現在白洛面前的慾火。
再用手背試探碰了碰美鮑。
就連小便的下面也沒有妖毒溢出!
「白洛弟弟的仙術醫療真好用!果然將我完全醫好了!」
帶著喜悅,紅妹喜滋滋地穿上已經乾掉的仙衣紅裙,系好葉裙,找進寢殿安寢休息。
翌日。
如白洛料想的一樣。
紅妹主動邀請白洛一同參見玉帝,將降妖的經過結果一一稟報。
過程中。
紅妹當然沒臉提自己中了妖毒,還被白洛又親又捏奶子,肏了乳穴還滿身精液回來這種事。
紅妹不提,打算獨佔葫蘆七姐妹的白洛當然也為紅妹保守秘密。最終兩人安全混了過去還領了賞賜。
紅妹走出仙庭心有餘悸,不禁拍拍胸脯,對白洛更加喜愛感謝:「白洛弟弟,剛才……謝謝你。」
「誒?謝我?紅姐姐謝我甚麼啊?」白洛裝作懵懂,故意問道。
「就是謝你幫我隱瞞昨天下凡,幫我治療妖毒的事。」
「啊。這個啊。」
白洛恍然大悟,故意表現出三分少年對姐姐的期望和禁忌:「其實……紅姐姐的胸部昨天也讓我的肉棒很舒服。」
「噓——!」
沒想到白洛竟敢光明正大就這麼說出口,紅妹心裡一驚,趕忙捂住白洛嘴巴,張望四周,確認沒有路過的仙君聽到,這才松了口氣,同時慶幸:白洛弟弟還真是甚麼都不懂啊,連這種羞恥之事不能被別人聽到都不知道。
不對,應該說白洛弟弟醫者父母心,用大肉棒幫我祛毒診治根本不覺得羞恥吧。
紅妹想著,松開白洛,俯下身子竪起食指,宛如大姐姐和有好感的弟弟在說悄悄話:「白洛弟弟,治療的事很羞恥丟人,是弟弟你和姐姐的秘密。以後千萬不要向別人提起。」
「秘密?」
白洛眨眨眼,似懂非懂:「紅姐姐是說,白洛和紅姐姐之間有了秘密?」
這是甚麼值得高興的事嗎?
紅妹不懂白洛的小少年思路,順著點頭,摸摸白洛柔軟略長的發絲:「對,這是白洛弟弟和紅姐姐的秘密。」
「好耶!ヾ(??▽?)ノ」
白洛歡喜慶祝地高舉雙手,輕輕擦過紅妹的胸脯,突然想起甚麼,關切道:「對了,紅姐姐的胸部還奇怪嗎?需不需要我繼續治療?」
紅妹想歪了,佯作嗔怒:「白洛弟弟,你是想幫姐姐治療還是想姐姐幫你舒服呀?」
白洛深感無辜,疑問道:「舒服?白洛為甚麼需要姐姐幫我舒服?」
!!!
哎呀我真笨!
白洛甚麼都不懂!對之前的事都不覺得羞恥!哪裡可能為了舒服主動和我提治療啊!
紅妹俏臉微紅,後悔這樣問,轉而道:「姐姐剛才問了奇怪的話,白洛弟弟你別在意。姐姐現在已經好了,好的很徹底!不需要白洛弟弟再幫姐姐治療了哦!」
「這樣啊。」白洛徬彿安心下來,陽光微笑:「那我就放心了!」
不需要我再治療?
哼哼~
紅妹子,小紅奴,今天晚上有你光溜溜出現在我面前求我的時候。
寒暄道別,白洛轉身離去,嘴角悄然勾起狡猾的笑意。
夜深。
如白洛設計的那樣。
一連兩天的淫液浸泡,淫液中的淫毒已經成功沁入紅妹的仙軀肌膚、開始向紅妹的經脈丹田,以及那對人見人愛的大奶子進攻。
「哈啊~唔嗯~好熱,為甚麼今天晚上這麼熱……」
仙床上。
紅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此時莫說那對絕贊的大奶子,紅妹的整個仙軀,從奶子到小腹再到屁股小腳丫,沒有一處不火燒似的,就像受了風寒的病人在發劇烈的高燒。
而且,高燒病人躺在床上是艱澀痛苦,紅妹在床上翻來覆去、忍受的卻是一波又一波的情慾浪潮。
被王母娘娘封印黑歷史的紅妹,對色孽的諸多事宜回歸知識盲區。
此刻的慾火紅妹莫說自慰發洩,紅妹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才是真正受了淫毒妖力。
「啊啊啊熱死了!」
再度翻了個身,紅妹一把掀開被子,露出被子下只有乳罩胖次包裹的葫蘆仙奴。
紅妹胖次只能大略包裹的翹臀微微挺著,小腳丫使勁蹬著被子,修長的足趾在夜色下抓起、松開、抓起、松開,慾火難忍。
到底怎麼回事?
為甚麼今天晚上會這麼熱!
小腹!
屁股!
尤其是胸部!
哪裡都像有火燒一樣啊!
紅妹想不出答案,被淫毒折磨地連連搖頭,發絲凌亂,被淫毒著重攻擊的大奶子更是火燒火燎,香汗如雨。
緊致濡濕的乳穴之間,象徵葫蘆姐妹清純仙威的葫蘆仙紋,正時不時在白洛精液妖力的改造下泛出妖異的微光。
再度磨蹭。
冷不丁的,紅妹胸脯貼在床上,一對大奶子剛好撞上本該在枕下的玉枕頭。
玉石枕頭相比床鋪顯得清涼、堅硬,就像淫亂奶子夢寐以求的大肉棒。
乳頭不小心從玉枕頭上蹭過,嗶嗶電流登時從乳頭沿著乳肉爽透了紅妹只有乳罩帶子纏繞的美背,讓紅妹的美鮑也久違地又一次溢出了些許蜜汁。
「唔嗯嗯嗯嗯嗯嗯——!!!」
紅妹使勁抿著紅唇,差點爽的甚麼都不記得,只記得乳頭被玉枕頭蹭過的強烈快感。
不行!
這絕對不是風寒!肯定是我哪裡出了問題!
「哈啊——哈啊——」
紅妹大口喘息,從乳頭刺激中回過神來,修長的大腿不禁酥軟,艱難地挪動下床奔向浴室。
小跑中,紅妹連仙衣都落在了床上,沿途留下了蜜汁滴答滴答形成的一條漫長淫亂的水跡。
浴房內。
紅妹胡亂打來一桶又一桶的冷泉,沒完沒了地從頭上澆下。
每澆一次,寒冷徹骨的冷泉都會讓仙軀暫時忘記慾火,待到冷泉從肌膚上徹底流走,慾火又會不屈不撓、二度燒起,繼續為紅妹提供著冰火兩重天的淫欲享受。
再加上,白洛的淫液遇冷暴走。
本就發起攻勢的淫毒遇到仙庭至冷的冷泉,攻勢更加肆無忌憚!
嘩啦。
嘩啦。
紅妹鍥而不捨,一遍遍的用冷泉沖洗身軀,換來的卻是冷泉壓制慾火的時間愈發縮短。
洗到後面。
紅妹甚至運起力大無窮的仙力給自己打了滿滿一浴桶的冷泉,抱著胸脯一屁股坐進浴桶。
可結果,換來的卻是冷泉的徹底失效。
明明仙軀在冷泉的鎮涼下瑟瑟發抖,嬌軀慾火卻沿著丹田經脈四處迸發,燒的紅妹如熱鍋上的小乳牛,迫不及待想要緩解發洩。
「怎麼連冷泉都沒用!」
紅妹逃出浴桶,緊緊抱住渾身赤裸,被自己親手折磨地瑟瑟發抖的葫蘆仙軀,茫然無助。
大腿酥軟。
靠在浴房牆壁。
忽然,一股微妙的癢感從屁股和大腿處傳來,紅妹心裡一涼,趕忙伸手在腿間和臀肉摸了一把,發現竟摸到了滿滿的蜜汁「妖毒」。
怎麼跟發大水一樣啊!
妖毒復發。
紅妹總算找到答案,慌了神:「明明昨天已經被白洛治好了!今天白天還沒事呢,怎麼會夜裡突然又妖毒復發?難道、難道有妖精潛入仙庭、暗算於我?」
紅妹冒出猜測,隨即猜測又被慾火難耐燒的一絲不剩。
「不行!得趕快去找白洛,請白洛弟弟幫我醫治診斷!」紅妹想起救世主,酥軟的大腿都感覺重新有了幾步力氣。
啪嗒啪嗒。
紅妹恢復有力的腳丫踩在浴房琉璃地面,小跑趕路,腳下濺起潑灑滿地的冷泉。
衝出浴房。
一陣微風襲來,吹得紅妹不禁打了個寒戰。
等等!
我、我怎麼光著身子呀!
紅妹低頭看看和自己自豪打招呼的挺翹乳頭,面紅如火,恍然想起自己方才在床上早就熱的褪掉了仙衣仙裙。
就連唯二遮羞重點的乳罩和胖次都被自己來浴房的路上扯了個稀碎。
怎麼辦?
回寢殿閨房,找到衣服穿好再去找白洛?
紅妹的理智如此建議,紅妹也清晰地知道好好穿著衣服才是七彩仙將見其他人的正確方式。
然而。
燃燒旺盛的淫毒慾火卻不許紅妹慢條斯理地去找到衣服、穿好,重新出發。
胸部好燙!
受不了呀!得趕緊去找白洛!
反正白洛弟弟心無欲念,我又已經被白洛弟弟看光過了!
再光溜溜地上一次門也沒甚麼吧!
紅妹的理智被慾火燃燒地暈乎乎的,打定了主意就不再動搖,真的光著屁股渾身光溜溜地闖出了仙府,直奔白洛小仙君的府邸而去。
天庭的夜晚有零星天兵天將值班守夜。
不過今晚,不知是不是運氣好,紅妹光溜裸奔、不知羞恥揮灑蜜汁的一路上竟沒有遇到一個檢查巡視的天兵天將,就連唯一一個經過的天兵都正摸魚如死豬一般呼呼大睡。
仙庭的雲霧微風晝夜不止。
路上,紅妹濕噠噠的嬌軀已經被微風不知何時徐徐吹乾,唯有豐盈大腿之間滴落的蜜汁漫溢不停。
「紅妹啊紅妹,你怎麼可以光著在天庭跑來跑去!」
「真是不知羞恥!」
「要不是今晚運氣好,碰上個天兵天將可怎麼解釋啊!」
紅妹裸奔赴診的路上理智與羞恥心不斷拷打,為燥烈的慾火增添了幾分羞恥的情趣。
快到了!
白洛弟弟的家,就在前面!
總算快到目的地,紅妹閉上眼睛埋頭猛衝,健步如飛。
殊不知。
紅妹頭頂,白洛正悠哉地坐在一片純白雲朵,饒有興致地俯視欣賞、將紅妹光著屁股衝出家門的一路「葫蘆仙姿」盡收眼底。
「呀嘞呀嘞,居然還真的光著屁股跑出家門。你說我該自省下的淫液有點多了,還是該教訓你這葫蘆仙奴不知羞恥呢?」
白洛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捉弄調戲地自言自語,余光淡漠地掃了眼紅妹先前經過、呼呼大睡的天兵:「得虧小爺習慣做兩手準備,提前放倒了這些該死的天兵。要不是小爺保護你,你這不知羞恥的葫蘆仙奴就要光著屁股丟人,成為眾所周知的淫亂仙將咯。」
看紅妹已經衝進自家府邸,白洛打響響指,座下雲霧立即乖乖追了上去,俯瞰紅妹闖進家門的更多春色。
白洛小仙君無親無故,又喜僻靜,所以仙府宅邸沒有侍從侍女、只有白洛自己一個人居住。
「白洛?白洛弟弟?你睡了嗎?」
紅妹腳丫踩著啪嗒嗒的脆響在白洛府邸轉來轉去,循著昨日陪白洛拿藥箱的記憶尋找白洛的寢殿。
呼——
一陣涼風襲來,剛好擦著紅妹蜜汁濡濕的股間吹過,飄向遠方。
「唔嗯嗯嗯!!!」
紅妹舒服地差點淫叫,氣憤羞惱地跺了跺腳:「可惡!今晚就連風都欺負我!」
紅妹氣惱地朝風吹地方向瞪去,想要向風展示赤仙將的仙威。可惜風又沒有生命,哪裡懂得甚麼仙威。
悄然風止。
紅妹仙威沒展示成,倒是隨著風的方向看到了白洛的寢殿。
「哈哈,找到了。」
紅妹激動起來,快步上前,推開白洛的寢殿大門。
走進一看。
白洛的床鋪疊得整整齊齊,哪裡有人?
白洛床頭紅色的小瓷瓶下,倒是壓著一張白洛留給紅妹的紙條。
【紅姐姐,本來我擔心可能祛毒不淨,今天打算多陪陪你。不過你已經完全好了,那我就放心了。今晚我要下凡去人間買藥,可能不在家,祝紅姐姐開心哦~】
「糟了!白洛不在家!那我可怎麼辦啊!」
紅妹暈乎乎的腦袋已經沒有餘裕去思考「為甚麼白洛知道自己會來,特意留字條」這種事,暈乎乎的腦袋全是白洛不在家的後果。
沒有治療。
沒有舒服。
沒有大肉棒和精液。
嗚嗚嗚我該怎麼辦啊!
紅妹陷入絕望,捶胸頓足,本來快到白洛仙府因希望短暫減弱的淫欲隨著白洛的不在更加旺盛的燃燒。
滴噠。
蜜汁落地。
紅妹低頭一看,自己股間漫溢的蜜汁已經快流到大腿根。白皙豐盈的腿肉因為慾火多了幾分緋色,在蜜汁的映襯光澤下顯得淫亂不堪。
去人間找白洛?
冒出想法的瞬間,紅妹就觸電似的將其否決。
白洛是去人間買藥!
仙庭夜色,我光著屁股跑過來,運氣好還能不被別人發現,至於白洛反正都已經看過了無所謂。
若是光著屁股赤裸下凡?
被各種凡人用淫亂的視線看個精光?被人傳出有個赤仙將在夜裡不知羞恥下凡裸奔?
那我就真的無可救藥了!
紅妹抱住腦袋,無助地一屁股摔坐在白洛的床上。劇烈的動作使得床頭搖晃,紅色的小瓷瓶歪扭倒下,露出裡面沒有仙丹的空無一物。
「怎麼辦怎麼辦?」
「好想舒服!」
「好想治療!」
「白洛你甚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紅妹抱緊胸脯,想要學白洛捏住乳肉又怕加劇妖毒泛濫,無助地縮著身子,宛如發情的欲女小火爐般煎熬等待白洛的歸來。
至於白洛?
白洛當然沒有下凡。
留給紅妹的紙條只是料定紅妹會在淫液攻勢下主動找來,故意晾一晾紅妹再現身,增加紅妹潛意識里對自己的依賴罷了。
故意讓紅妹一個人煎熬了小半個時辰。
白洛感覺火候到了,翻雲落地,哼著小曲斜挎藥箱,徬彿真的剛剛從人間買藥回來。
「誒?門怎麼開著?我走時忘了關門嗎?」
白洛佯作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呢喃疑問,看向屋內。
剛一抬頭。
兩團白花花的彈軟乳肉幾乎將白洛的臉埋了進去。
上一次洗面奶,白洛是借著仙庭門前的雲霧,偷襲查看葫蘆仙紋的具體位置。
這一次洗面奶,變成了紅妹淫欲難耐,淚眼無助地主動抱過來,不自覺地把淫亂乳肉送到白洛嘴邊。
「白洛,你總算回來了!姐姐等你等得好難受!」白洛故意等待的半個時辰幾乎熬乾了紅妹的理智。
看到白洛,紅妹猶如飢餓的小奶狗終於見到了主人,將白洛緊緊地擁抱在懷,不願分開。
「紅姐姐,鬆手!再抱下去我要被憋死啦!」
白洛嘴唇貼著乳肉,借著說話輕輕舔舐紅妹淫亂乳肉泌出的香汗,分析淫液的入侵程度。
嗯。
狀態不錯。
再要不了一周就該有奶汁了。
期待我的葫蘆小紅奴把奶子主動送到主人嘴邊,求著主人品嘗吮吸的那天捏。
白洛心情大好,在紅妹回神鬆手後掙脫洗面奶,仔細好奇地打量紅妹。
半個時辰的慾火煎熬,紅妹平時白皙嬌嫩的仙軀已經通體呈現出發情的緋色,可人誘惑。
葫蘆仙軀的肌膚表面香汗淋灕,既有少女發情汗濕的些許淫亂,又有葫蘆仙將平時仙軀的清甜。
一對飽受慾火炙烤的大奶子上,軟糯粉嫩的乳頭已經彬彬挺立,充血勃起。看形狀大小,應該和自己為紅妹設計好的乳戒恰好相符。
濕噠噠的股間,蜜汁沿著大腿一路映襯光澤。
向床鋪看看。白洛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床鋪上有一灘散髮著淫香的水跡。
不用想。
肯定是紅妹縮在床上,等待自己歸來時小穴漫溢的蜜汁。
裝作驚訝地眨眨眼睛,白洛迎著紅妹的媚眼注視,驚訝詢問:「紅姐姐,你這是怎麼了?為甚麼會光溜溜的在我房間里呀?」
「白洛弟弟……」
紅妹羞恥的捂住臉頰,難以啓齒,瀕臨極限的浴火煎熬又讓紅妹沒辦法不向白洛實話實說:「紅姐姐體內的妖毒可能又復發了。而且復發地好厲害!紅姐姐現在因為妖毒,好想被摸,好想變的舒服!白洛你快幫紅姐姐想想辦法,看看該怎麼治啊!」
「奇怪,紅姐姐都被我治好了,怎麼會復發?」
白洛更加疑惑,安撫紅妹,輓著紅妹的倩腰帶她坐回床上,隨後伸手又在紅妹蜜汁酥爛的股間抹了一把。
「呀啊~」
白洛為了讓紅妹完全自主探索小穴的快樂,故意一直規避直接觸摸、不讓紅妹提前品嘗到小穴的快感。
僅僅是在紅妹緊緊夾著的股間和臀肉沾抹蜜汁,紅妹都羞恥緊張、不自覺的嚶嚀出聲。
嗯。
看來真舒服到發情得不得了呢。
白洛心中調戲,將塗滿蜜汁的手指探入口中,輕輕吮吸品味,
啾嚕啾嚕。
光是白洛吮吸手指蜜汁的聲音,紅妹就聽得喉嚨燥渴,乳頭臊疼,懷念一種有草藥芳香的精液飲料。
「怎麼樣?是不是妖毒變多、又復發了?」等到白洛結束品嘗,紅妹揪著小心臟立馬問道,渾然不知自己看起來像個期待被主人誇贊蜜汁好吃的葫蘆女奴。
呼呼~
妖毒沒有,紅奴姐姐的葫蘆仙力倒是滿滿的哦~
白洛回味地舔舔嘴唇,歪歪腦袋:「奇怪。紅姐姐的蜜汁很乾淨啊,完全沒有妖毒。」
「怎麼會?」紅妹難以置信:「我、我現在的症狀比昨天的妖毒強烈那麼多,絕對中了妖毒才對!」
「嗯——」
白洛又皺著眉頭上下打量紅妹一番:「紅姐姐這麼晚光溜溜地找我,都等的快哭了,肯定不會騙我。難道說,紅姐姐中了甚麼連我都檢查不出來的厲害妖毒?」
「啊?白洛,那可怎麼辦呀?」紅妹慌亂中又有點擔心白洛,生怕白洛一言不合開大招,掏出刮骨刀把修為精血獻給自己。
好在。
白洛坐到紅妹身旁,閉目沈吟思考片刻,很快有了答案:「既然紅姐姐有妖毒的症狀,那我就不管紅姐姐到底中了甚麼妖毒,來一次深度檢查,輔佐萬用的療法。」
「要怎麼做?」白洛的答案讓紅妹看到期望。
「凡妖毒入體,必會在仙軀的某一區域堆積,症狀最凶。紅姐姐你先告訴我,這次妖毒復發哪裡最難受,最想要被撫摸、想要變的舒服?」白洛問。
紅妹害羞地低下腦袋,抱住大奶子,聲若蚊鳴:「還是胸部。」
「還是胸部?紅姐姐的胸部是功體的弱點嗎?為何妖毒會總在胸部堆積?」白洛追問,問的紅妹羞臊地沒臉見人。
「不是弱點啦。只是、只是……」紅妹說不出口。
「只是甚麼?」
紅妹難以啓齒,聲音更小:「姐姐以前消滅兩大蛇精時,曾經不小心被妖精們捉住,調教胸部……」
「調?教?」白洛徬彿第一次聽到這個淫詞,求知慾道:「具體做了甚麼?」
紅妹靈海中不自覺地閃過些許漏出的黑歷史,睫毛垂得更低:「就是被臭妖精凌辱、蹂躪胸部,還被妖精們的腥臭肉棒欺負胸部。」
「嗚哇——」
白洛驚訝出聲,佯作腦補之後大受震撼,挪動身子宛如暖心的少年小男友,輕輕摟住紅妹,讓紅妹靠在自己的胸膛:「紅姐姐還真是受苦了呢。不過那些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紅姐姐身邊的是我、小仙君白洛,再也不是臭妖精了。對吧?」
「嗯。」
紅妹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少年小仙君擁抱入懷,倚靠依偎在小仙君的胸膛,本就因慾火快哭的眸子泛出淚滴,熾熱焦灼的慾火也隨著和白洛的溫柔親暱,部分化作了令人享受的溫暖幸福,如絲絲甜美、湧入紅妹小腹之中的包容花心。
白洛弟弟的胸膛明明很弱。
可為甚麼感覺好堅實,好想依靠。
紅妹心裡找不出答案,只感覺曾經被臭妖精打破摔碎的甚麼東西、在白洛的柔情下一點一點修補恢復,重新變得完好無損。
「和臭妖精比,我對紅姐姐的胸部更溫柔,讓紅姐姐更舒服,對吧?」白洛借著紅妹難得被撬開心防的機會,正大光明地柔聲問道。
「嗯。」
紅妹不記得臭妖精掐住胸部蹂躪的痛苦,但肯定白洛比臭妖精們好一萬倍。
看她點頭,白洛勾起嘴角,繼續問道:「白洛的大肉棒也比臭妖精們要更大,更厲害,更讓紅姐姐喜歡,對嗎?」
「嗯。」
明明是淫語入耳,紅妹沈浸在幸福中卻提不起抵觸,反而點頭承認。
「那~」白洛語調多了幾分捉弄,繼續問道:「紅姐姐覺得,白洛大肉棒里的精液,比不比臭妖精們的精液要好吃呢?」
「好吃。」
紅妹羞紅了臉,閉上眼睛輕聲回應:「白洛弟弟的精液濃濃的,吃起來有草藥的香氣。」
「喜歡嗎?」
「喜歡。」
「原來如此,紅姐姐很喜歡我白洛呢。」
該有的真心話都問了出來,灼熱的淫毒也成功打開了紅妹的心防,讓紅妹更加乖巧的接受自己。
白洛調皮地舌尖輕觸了下紅妹羞紅的耳垂,忽然挪動身子,調整姿勢,來到紅妹身後,讓紅妹挺起乳峰、美背靠在自己身上,雙手這次相比之前的溫柔多了幾分力道,從下面托住紅妹的乳肉。
「呀啊~」紅妹沒想到白洛忽然改變姿勢,從短暫的溫暖沈溺中清醒過來:「白洛,你、你乾嘛?」
「幫紅姐姐檢查身體啊。」白洛在紅妹耳畔輕吐熱氣,誘人墮落般溫柔道:「紅姐姐剛才都告訴我了,紅姐姐的妖毒重點淤積在胸部。既然妖毒總在胸部淤積,那我就得細緻檢查一下紅姐姐的胸部,看看到底哪裡會淤積妖毒。」
說罷,白洛捉弄地托著紅妹的乳肉,輕輕顛了顛:「紅姐姐,準備好了嗎?」
紅妹有點暈,想想剛才的經過,反應過來,稀裡糊塗地接受白洛的檢查:「啊?嗯,準備好了。」
話音落下。
白洛雙手開始輕柔地愛撫撩撥,就像史萊姆一樣溫柔而灼熱地輕輕拂過紅妹深陷發情的每一寸乳肉。
「嗚——」
僅僅是如此輕柔的撩撥,紅妹就已經感覺乳肉被電的酥酥麻麻,嬌軀發軟。
好溫柔的手。
這種感覺,好像比昨天時更舒服?
是我的錯覺嗎?
還是說,我其實在不知羞恥地貪圖白洛弟弟的愛撫?
乳肉被白洛握在手中,紅妹像被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不知不覺間本該被封印的淫語隨著仙軀的發情不斷洩露。
「怎麼了?紅姐姐忽然把嘴唇抿地很緊,有在害怕嗎?」白洛輕咬紅妹的耳垂,手中愛撫撩撥不停。
「才沒有害怕!」
葫蘆姐妹才不會害怕區區舒服的感覺!
否決歸否決,紅妹自己說完都從自己的聲音中聽出了難以置信的羞恥與畏縮。
這種感覺如同乖巧的好學生忽然在夜裡偷吃糖果,害怕被家長逮住一樣。
「沒有害怕就好。那麼~現在呢?」
白洛指間忽然發力,握住了紅妹的乳肉雙峰。
!!!
這是甚麼?為甚麼會這麼舒服!
和昨日白洛生疏單純的撫慰不同,這回白洛的稍稍運用了些許房術淫技,僅僅把奶子用力一握,紅妹的嬌軀就在白洛的懷裡戰慄緊繃。
「唔嗯~嗯哼哼嗚!呀啊啊~」
「紅姐姐有在發出舒服的聲音呢。」白洛捉弄道。
「姐姐沒有!」
紅妹俏臉滾燙,不願承認:「剛才只是被白洛弟弟撫摸,有點吃驚……呀啊啊!」
看她不乖嘴硬,白洛適時地慢慢撫摸乳肉,雙手如有魔力,讓紅妹每一寸乳肉在手時都忍不住沁出淫亂的香汗。
「唔嗯——唔咕咕,嗯嗯嗯嗯嗯~好舒服~」
第二次揉捏奶子,紅妹心頭的羞意和負罪感遠比上次更強,羞怯地緊緊抿住紅唇,不想不知羞恥地吐出淫叫,卻無能為力,唇間不停漏出陣陣甜美的呻吟。
這還只是治療的副作用嗎?
會不會,我在享受被男人撫摸的快感?
還是說,只有白洛的撫摸才會有舒服的快感?
紅妹的芳心開始動搖。
被重塑後的仙軀連一次自慰的經驗都沒有,卻跨級品嘗到了白洛頂級淫術的調教。紅妹從一開始試圖忍住淫叫的羞恥抗爭就注定了失敗。
白洛少年無害的雙手在淫亂奶子的乳肉之間縱橫流連,還沒開始乳頭調教的正餐,紅妹就已經雙腿發軟,滾燙的美背不自覺地重重靠在白洛的懷裡,徹底逃脫不能。
不對!
真的不對!
和之前治療那種單純的舒服不同,這次的舒服快感太強烈了!明明還沒被碰過乳頭,下面的淫毒就咕啾咕啾直流啊!
「白、白洛!」紅妹忍著源源不斷的乳肉快感,艱難灼熱地吐出香氣:「這次的治療、是不是和昨天的不一樣?為甚麼感覺比昨天舒服好多……」
「沒有不一樣啊。」
白洛的回答進一步培育助長著紅妹的自我懷疑:「紅姐姐感到舒服,會不會是紅姐姐喜歡被撫摸這裡呀?我看人間的小母狗遇到主人,每次被摸腦袋時也會開心地搖尾巴。」
「哈啊~白洛,不許你、不許你胡亂打比方。姐姐是赤仙將,才不是人間的小母狗。唔咕——!!!」
紅妹秀眉緊蹙,再度想要否定白洛,再一次被白洛升級的快感所打斷。
白洛將雙手捏住了紅妹粉嫩櫻桃緊貼著的山巔乳肉,將之如兩顆春筍一般向上揪起。
「咻唔嗯嗯嗯嗯嗯——!!!」
融化理智的快感頃刻之間推倒紅妹理智抗拒的多米諾骨牌。
紅妹小腹隱隱痙攣,嬌軀緊繃挺起,像是全身的重量被懸在了兩團乳肉上,被白洛揪起乳肉,身子也不自覺地被揪了起來。
這是白洛調教紅妹這對淫亂奶子中,第一次加入引發痛覺的些許力道。
如果換未經人事的清純少女突然被如此對待,肯定會喊疼,隨後掙扎反抗。
然而。
疼!胸部要被捏壞了!
但是……
好舒服!
紅妹微微搖晃腦袋,掛滿香汗的臉蛋表情被夾在痛苦和淫亂之間陷入兩難,唯有紅唇漸漸克制不住淫叫,隨著白洛捏住乳肉的雙手、每次用力就會發出各種舒服升天的呻吟:「嗚嗚嗚!咕咦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
對重塑過仙軀的紅妹來說,奶子被白洛當玩具捏在手裡玩弄,還是無比陌生的禁忌刺激。
為甚麼!
為甚麼被用力的捏胸部卻會覺得舒服?
胸部疼的酥酥麻麻的,好癢,好像被更用力地愛撫……
明明以前被臭妖精欺負時不會這樣啊!
「白洛!這種手法……輕點~不行!呀啊啊啊啊~」紅妹想要求饒勸阻,卻剛張開口就被白洛玩奶子玩的說不出話,淫叫不停。
越是想要求饒。
白洛欺負奶子的手就越重。
玩著玩著。
紅妹漸漸沈浸在勸阻與愛撫揉捏的連鎖互動之中。
開口。
白洛就揉。
就像紅妹在主動地渴求白洛更用力地揉捏奶子,把奶子使勁揉成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淫亂形狀。
「嗚啊……白洛咕咦!!!不要把胸部當玩具捏來捏去啊!咕嗯嗯嗯——!」
終於。
紅妹一閃而過的靈海意識到哪裡不對,挺著快感艱難吐出一句通順的求饒。
聽到這話,白洛裝作才聽懂紅妹的求饒訴求一樣,猛地松開奶子,讓紅妹被捉住挺立向空中的乳肉尖筍恢復成汁水肆意的蜜桃。
愛撫則又恢復成之前的史萊姆般,輕輕托在紅妹乳頭附近的乳肉處。
「紅姐姐剛才有痛到嗎?」白洛問。
紅妹好不容易從激烈過頭的刺激中掙脫出來,乳肉驟然得到寬恕,嬌喘不停的紅唇根本再講不出一個清晰的字眼,唯有勉強睜開的美眸如一汪春水,羞愧地低頭盯著令自己美到飛升的淫亂奶子。
啊~
乳頭變得硬硬的,就像在和人打招呼啊!
明明只是治療祛毒而已,為甚麼我的胸部會被在治療檢查里覺得舒服,就連乳頭都變成這副模樣啊……
紅妹的羞恥心幾乎讓她想藏進地縫,好不容易睜開的眼睛恥於看見乳頭,自我逃避地緊緊合上。
乳頭已經有好好勃起,做好準備了呢。
白洛的視線從後面越過紅妹的香肩,檢查過紅妹還尚未被正式採摘的挺立乳頭,十分滿意,開始下一步的調教:「紅姐姐,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您就算再害羞也該稍微該承認一下了吧?」
「承認……承認甚麼?」紅妹腦袋暈乎乎的,沒了愛撫的乳肉感覺空氣都涼颼颼地,燒地難受。
白洛壓低聲音,用悄悄話似的語氣問道:「紅姐姐其實很喜歡被我揉奶子這件事呀?」
!
我喜歡被白洛揉奶子?
忽然淫語入耳,紅妹第一時間不是呵斥,反而是頓悟。
對啊。
今天的治療忽然變得這麼舒服,這麼奇怪。
可能就是因為我喜歡白洛弟弟,喜歡被白洛弟弟揉奶……
第二次心中重復淫語,紅妹羞恥地重復不下去,對色孽的抗拒使得紅妹的反抗心再度復發:「沒有!我、我是葫蘆姐妹!威風無敵的赤仙將!怎麼可能有喜歡被揉奶子這種愛好!」
白洛失望點頭:「這樣嗎?紅姐姐還是不坦率啊。」
「沒有不坦率,這就是我的真話……咕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作為再度抗拒主人的懲罰,紅妹的腦海爽成了一片空白。
「這是甚麼!這是甚麼這是甚麼這是甚麼!!!」
「這是紅姐姐不坦率的懲罰哦~」白洛稍有幾分殘酷地調皮道。
這是在做甚麼!
為甚麼!為甚麼白洛會揪我的乳頭!為甚麼!
紅妹被炸裂的快感驚得猛然睜眼,看到被白洛一邊朝上一邊朝下揪住的乳頭、腦海一片空白。
同樣。
白洛對乳頭的攻勢也加入了不少力道,使得紅妹先前被捏成尖筍的奶子此刻又被揪成了淫亂的圓錐,就連本來軟軟糯糯櫻紅可愛的乳頭都在白洛手裡被用力揪長,乍看有了原本的兩倍長度。
「嘿呀呀呀呀呀——!!!」
白洛四根揪住乳頭的指肚輕輕揉捏。
又疼又癢的酥麻感覺瞬間讓紅妹徹底控制不住,淫亂呻吟。
這是我的乳頭?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是!這絕對不是我的乳頭!
我的乳頭才不會這麼淫亂!
紅妹漸漸體會到自己奶子的淫亂,難以置信地連連搖頭,瀑布般的紅髮漸漸變得狼狽雜亂:「住手住手!白洛弟弟別拽了!不要用力揪乳頭啊啊啊!!!」
白洛知道紅妹的理智已經徹底在慾火中燃盡,壞笑教導:「嘿嘿,紅姐姐的乳頭要學壞地勃起了喲。」
「乳頭才不可能會勃起啊!哦哦哦~乳頭,乳頭被揪長了!乳頭!乳頭!好疼唔嗯嗯嗯嗯嗯!!!」
「哈哈~疼嗎?紅姐姐細細品味一下,到底是疼還是舒服?」
白洛的魔鬼低語入耳。
紅妹瞬間感覺乳頭傳來的疼痛弱了七分,緊隨而來的是難以置信、令紅妹想要一直被揪住乳頭的快感:「唔嗯為甚麼會變得舒服了?哦哦~乳頭被用力揪住明明該很疼才對,為甚麼……為甚麼這麼舒服啊啊啊啊!」
被捉住乳頭覺得舒服甚麼的,七彩仙將一點都不應該啊!
乳頭!
乳頭被當做玩具玩弄甚麼的應該疼痛生氣才對!絕對不應該感到舒服啊!
任由紅妹的理智灰燼自我懷疑,白洛勾起嘴角,再度詢問:「現在紅姐姐明白了嗎?紅姐姐的淫亂大奶子,就是為我白洛而生的絕美玩具啊。」
「才不是!」
大概是尚能感受到的三分痛覺讓紅妹的殘存理智依舊工作,紅妹緊閉雙眸,掙扎否認:「才不是!住手!快點住手!我的乳頭才不是白洛弟弟的玩具!」
呀嘞呀嘞。
執迷不悟的壞孩子還真難調教。
白洛沒想到紅妹如此堅持。
既然如此~
我倒要看看你的羞恥心究竟能堅持抗拒我多久!
白洛打定主意,忽然改變態度:「紅姐姐想要我放手?好呀。正好我也想看看紅姐姐完全勃起的淫亂乳頭究竟有多誘人。」
最後象徵性地微微揪長。
白洛猛地鬆手,讓紅妹被揪向不同方向的乳肉同一時間彈回,乳肉在乳溝間碰撞,撞得香汗淋灕。
「啊啊嗚!」
因為不聽話被白洛盡情欺負過的乳頭終於自由,彈回原位,貼在櫻紅的乳暈上不斷回湧的麻癢痛覺讓紅妹感覺奶子像是成了三妹的軟屁股,被人用鐵棍悉心教育了一番。
微微紅腫的乳頭彬彬挺立,淫亂顫抖。
僅僅一呼一吸之間流通的空氣吹過乳頭,都會讓紅妹緊抿紅唇,感覺到難以忍受的電流快感。
「我的乳頭……還在嗶哩嗶哩地電我的奶子……真是一點都不聽話!」
不知是不是昔日被調教過的奴性在白洛的調教下漸漸復蘇。
明明被肆意欺負,紅妹此時卻對白洛怪異地生不出抗拒,反倒對背叛自己、尋求舒服的兩顆乳頭嫌棄埋怨。
「嘻嘻。」
白洛的壞笑在紅妹耳畔響起:「現在看到了吧,紅姐姐的乳頭超——級淫亂,光是被白洛揪一揪就彬彬挺立了。這說明甚麼?說明紅姐姐的奶子非常渴望成為白洛弟弟的玩具哦?」
「不……才沒有。」紅妹已經沒法否認奶子發情,但依舊執著地不願承認奶子渴求著白洛玩弄。
「我是葫蘆姐妹。七彩仙將。身為仙將的我不管乳頭再舒服、奶子再奇怪,都不可以屈服於妖精的調教。必須保持……保持靈海的純淨。」
被我隨便幾句淫語就撬動靈海的葫蘆仙奴就不要扯甚麼靈海純淨了好不好?
白洛心裡吐槽,今天跟紅妹的淫亂乳頭卯上了。
這對淫亂大奶子是紅妹最大的弱點。
若連弱點掌握在手都沒法讓你紅妹屈服,我後面還如何調教剩下的六個葫蘆姐妹?
如何讓反抗意志最堅定的鐵妹子乖乖做我的胯下軟奴?
白洛看看紅妹發大水的股間,輕輕從紅妹香肩向她的大奶子吹氣。
呼——
冷風流過。
乳頭……好想繼續被捏~好想再被捉住玩弄~
白洛的輕風撩撥,讓紅妹堅持自我的意志進一步動搖,思緒的重點回歸在被欺負調教的乳頭上。
就像忽然喜歡上了辣味,尋求新鮮刺激一樣。漸漸,紅妹又感覺到乳頭火燒一般,迫不及待期望別人的調教。
「是不是想被白洛繼續玩乳頭?」白洛的詢問恰到好處。
想!
好想被玩乳頭……啊!
紅妹承認慾望的話差點脫口而出,猛然回神,張著紅唇說不出話。
「哦呀哦呀,紅姐姐不說話也沒用,我看得出紅姐姐在想被欺負乳頭哦。」
「才沒有這種事!被欺負乳頭甚麼的,我、我一點都不喜歡!才沒有想被欺負乳頭!別再欺負我的乳頭了啊!」
紅妹連連搖頭,宛如被主人欺負到哭的女奴,被白洛逼得走投無路。
然而。
白洛才是紅妹未來的主人,葫蘆仙奴沒有資格命令主人。
「不喜歡也沒用,誰讓主人我喜歡紅姐姐的乳頭呢。」
白洛拋下通牒,雙手拇指壓住中指,如逼近獵物的餓狼,不斷接近紅妹的乳頭。
鬼使神差的。
僅僅一眼,紅妹就領悟了白洛的收拾要對乳頭做甚麼,嬌軀猛地一驚。
「不行!住手!彈乳頭甚麼的絕對不可以!住手住手住手!」
白洛的手:啪嗒。
「咕呀呀呀呀呀呀——!!!」
紅妹癱在白洛身上的嬌軀猛地彈起,胸脯上挺,觸電一樣。
彈擊乳頭那短促、強烈的疼痛伴著快感,讓紅妹舒服到快要發瘋,徬彿白洛的雙手彈得不是乳頭,而是紅妹的靈海本體。
僅僅是一下,紅妹的美鮑piu地噴出了蜜汁。
緊接著。
是白洛接二連三,連續不停地彈乳頭。
啪嗒!
啪嗒!
啪嗒!
「呃啊~!不行~!彈乳頭甚麼的~乳頭嗶哩嗶哩的~舒服的受不了啊!快、快點停手哦哦哦!!!」
紅妹的淫亂反應比尋常女子被彈陰蒂還要劇烈。
不行不行!
再被彈乳頭甚麼的,乳頭真的要徹底變奇怪了!
「啊呀!咿咿咿咿!饒了姐姐吧!白洛,姐姐的愚透(乳頭)太敏感了!不能這樣啊……」
「紅姐姐在說甚麼,完全聽不懂哦~」
「嗚嗚嗚嗚!咿!咿!啊啊啊啊~!」
白洛每次彈擊,紅妹的每次淫叫,嬌軀都會隨時挺起,酥爛的美鮑也會隨之piu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汁。
難以想象的快感從乳頭湧遍全身。
已經發軟到動彈不得地大腿若不是坐在床上,怕是已經跪在地上,向白洛低頭求饒。
舒服飛了!
不!
停下!
只要別再彈乳頭,一切怎麼樣都好啊!
紅妹想要求饒卻沒有說話的空間。
白洛直到演奏樂器般彈了個爽,才多了幾分未來主人的嚴厲,厲聲問道:「現在紅姐姐可以承認了吧?不光乳頭,紅姐姐的整對淫亂大奶子都是為白洛而生的玩具!」
「是!我承認!」
「承認甚麼?」白洛又狠狠彈了一下。
紅妹狼狽地往下說:「承認胸部是白洛弟弟的玩具!」
白洛依舊不滿意,又懲罰地彈了兩下:「用葫蘆仙奴該跟主人使用的說法來說!」
「是!」
紅妹嬌呼點頭,媚眼如水,在白洛一邊彈乳頭的刺激下一邊斷斷續續宣誓:「葫蘆仙奴·紅奴承認……唔嗯!紅奴的淫亂大奶子……呀啊啊!淫亂大奶子是為白洛弟弟而生的玩具……咿咿咿!白洛弟弟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誓言的高呼落下。
白洛的彈擊隨之終止。
終於得到饒恕,紅妹宛如溺水獲救的求生者,大口狼狽地張口喘息,力大無窮的仙軀在白洛對奶子的連番欺負下別說降妖除魔了,就連保持坐起的力氣都沒有,美背、粉臂,脖頸,全都柔柔軟軟地躺在白洛的懷裡,徬彿是在主人懷裡剛剛被肏了個爽的葫蘆仙奴。
「辛苦了,紅姐姐終於變得坦率了呢。」
白洛總算讓紅妹屈服,方才狠下心來的調教手法重新變得溫柔如水:「接下來嘛~看紅姐姐一直往我懷裡噌,就先抱一抱紅姐姐好了。」
白洛說著,從後面以主人懷抱女奴的溫暖動作,將懷中的紅髮豐盈的大姐姐抱在懷中,任由懷中的紅妹沈溺流連,享受難得的短暫安適。
「好幸福~白洛弟弟的懷抱,好暖,好舒服……」
「更舒服的還在後面。」
白洛溫柔輕嗅紅妹汗濕中不失芳香的脖頸,手中溫柔地撫摸乳肉,柔聲教導:「乖乖成為白洛弟弟的玩具,以後就可以經常被愛撫奶子,變得舒服。知道嗎?」
「嗯~」
白洛的愛撫溫柔到剛被欺負過的紅妹無法反抗,含含糊糊的回應也不知是回應還是在嬌聲呻吟。
不過白洛無所謂。
對沈浸慾火的紅妹說這些話,是為了將調教好的仙奴意識埋藏在紅妹的意識深處,慢慢讓紅妹在順從主人的幸福舒適中走向墮落,就像溫水中被煮熟的青蛙。
所以。
這些沈埋意識的暗示只要紅妹不否認反抗,植入就是成功的。
「看來紅姐姐知道白洛弟弟的好了呢。」
白洛不知第幾次的魔鬼低語,一手溫柔地扣住乳頭,另一手在旁邊摘果似的捋揉。
「呀啊啊~啊哈~舒服~啊啊啊~」
紅妹嬌軀酥軟無力地癱在白洛懷裡,在胸部愛撫下不停發出甜美的嬌聲:「不行……忽然溫柔地玩弄乳頭……舒服,要忘不掉這種感覺了……嚶~」
沈浸快感的紅妹不停發出嬌聲,涎水順著紅唇溢出、耷拉在嘴邊,顯得淫亂貪欲。
剛好試一試口穴的水平。
白洛將左手探向紅妹嘴邊:「紅姐姐,來舔舔品嘗白洛的手吧~」
舔白洛弟弟的手甚麼的……
新的玩法讓紅妹本能地抗拒。
可白洛手指探入紅妹紅唇,與滿是口水的嫩舌相遇時,白洛右手忽然在紅妹的乳頭附近輕輕愛撫。
驟然濃厚的甜蜜瞬間讓紅妹感覺甚麼東西被灼熱融化,口穴緊緊將白洛左手的食指、中指嗦在口中,舔舐品味。
「嗯嗯~啾咕~白洛弟弟的手~啾~好吃~」
「紅姐姐真是天生的一副好口穴,很會舔呢。」
「哪有啊……還不是你想紅姐姐嘗,姐姐看在是白洛弟弟的份上才勉為其難,稍微品嘗一下……」
紅妹大約是被調教累壞了,一邊反駁一邊悠悠睡去。
不過哪怕合上了眼睛,紅妹的紅唇小口中舌頭依舊不停在白洛的雙指間不停舔舐撩撥,口中更是唾液漫溢,就像吃到了久違的精液飲料。
呼呼~
看在白洛弟弟的份上嗎?
稍稍有點違背紅奴的身份呢。
不過看在你真的是一位表面認真、實則細心慈愛的姐姐的份上,稍稍允許你偶爾以姐姐自居好了。
白洛向後挪動身體,退到大床更深處,任由紅妹短暫休息幾分種,以恢復神志。
大約一炷香功夫。
「唔誒?」
忽然沒了溫暖甜膩的懷抱和滋味甜美的手指,紅妹很快清醒過來,靈海清澈,爬起身茫然地揉了揉眼睛。
剛才……
怎麼回事?
「紅姐姐你愣著乾嘛?胸部檢查結束了,接下來是治療階段哦。」
「誒?檢查?治療?」
紅妹頭有點疼,稍加回憶,記起剛才的經過,明白過來。
哦對。
我今天夜裡不知為何妖毒復發,忍耐不下去了,所以光著屁股來找白洛弟弟,請白洛弟弟幫我診治。
剛才……就是在檢查胸部。
大概理解現狀,紅妹想起診斷二字,不自覺地偷瞄向白洛仙袍胯下,咕嘟咽下口水,期待白洛堅挺火熱的大肉棒和草藥清香、濃稠好吃的精液飲料。
「接下來的治療……」紅妹羞於啓齒,眼神躲閃:「還要像昨天一樣嗎?」
「嗯——和昨天的稍稍有點區別。」
「怎麼講?」
白洛竪起食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昨天紅姐姐用半數精液塗抹胸部,剩下半數精液吃下,但卻沒能完全祛毒,反倒妖毒復發。這說明紅姐姐體內的妖毒不止途經經脈,反而還沁在紅姐姐的仙軀肉體之中。所以,為了徹底清除妖毒,紅姐姐需要口尾一同吃下我的精液,再由我引導藥力,淨化全身,方能解毒。」
紅妹醫療之術一竅不通,覺得白洛一本正經,言辭靠譜,接受的同時陷入知識盲區:「白洛弟弟,口指的是姐姐的嘴巴對吧?姐姐又沒長尾巴,尾部指的是哪裡吃下精液呀?」
「這還不簡單,當然是通過紅姐姐的……」白洛扶起軟踏踏的紅妹,撩了把腿間蜜汁塗抹在臀縫,繼而戳弄菊穴:「通過姐姐的這裡呀。」
「誒?通過屁股?」
紅妹睜大眼睛,接受不能:「這怎麼行!屁股那裡是排泄之所,怎麼能放進白洛弟弟的大肉棒呢!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紅姐姐,你是不是被妖毒搞昏頭啦?」白洛反駁道:「你我都是仙人之體,不染凡塵無需排泄。凡人的屁股是污穢之處,跟我們仙人又有何關係?」
「對哦。」
紅妹恍然大悟,剛想點頭。
可轉念一想,白洛的大肉棒硬起來那麼粗!那麼大!光夾在自己奶子之間都讓自己心跳加速,渾身發燙!
屁股的洞那麼小。
白洛弟弟的肉棒那麼大,絕對插不進去的!
紅妹又連連搖頭,說甚麼不同意。
白洛把臉一沈,嚴肅道:「紅姐姐,你現在是在接受醫治,不可以鬧脾氣使性子。口尾灌精之法是我治療紅姐姐必定有效的法子,若紅姐姐不同意,難道紅姐姐還想讓我的肉棒插紅姐姐的小穴嗎?」
說著,白洛指向紅妹現在還滴噠蜜汁的美穴:「喏?就是這裡!我記得女孩子這裡的第一次只能交給心愛之人,否則就會被視作不知羞恥的淫亂之女。紅姐姐乃七彩仙將,仙威凜凜,我若奪了紅姐姐的第一次,紅姐姐將來若有喜歡的人,豈不有冤都無處訴說?」
白洛弟弟連治療都為我考慮了這麼多?
紅妹呆呆望著白洛,被白洛一本正經的認真感動地眼角發紅,卻沒注意到白洛忽然從純白無瑕的小仙君多出了幾分男女之事的知識量。
我真笨!居然跟白洛弟弟在治療時耍性子!白洛弟弟分明已經為我考慮到最多了!
不就是把大肉棒放進那裡嘛!
「白洛弟弟都沒說不行,我這個當姐姐努力一下,肯定沒問題!」拍拍臉蛋,鼓起信心,紅妹挪動燥熱的嬌軀,趴到了白洛身前:「白洛弟弟,先是要像昨天一樣吃下精液對嗎?」
「沒錯。請紅姐姐把我的大肉棒夾在乳穴之間。」
「乳穴?」
紅妹眨眨眼,低頭看到自己乳肉之間的深邃溝壑,隨即領悟,完全沒發現自己乳溝間的葫蘆仙紋正在不斷旋轉,變成兩只大奶子圖案。
幫白洛褪下仙袍。
紅妹釋放出白洛已經有些堅挺的巨龍,瞳孔不由得一縮。
白洛弟弟的肉棒!
又粗又硬,精液好吃的肉棒!
又要插進我的奶子之間了!
聽不見的淫叫在紅妹的內心無聲歡喜。
上一次乳穴破處,紅妹嬌羞懵懂,白洛一挺到底。
這回,則是紅妹主動地用乳頭勃起的火燙乳肉,侍奉夾住白洛的大肉棒。
好燙!
好硬!
紅妹雙手捧著乳肉,不自覺地將乳肉向白洛的大肉棒擠去。
「紅姐姐很喜歡用奶子夾著我的大肉棒呢。」白洛知道,經過剛才乳頭調教令紅妹屈服的一役,紅妹已經能適應不少淫語調教。
作為葫蘆仙奴,侍奉主人的姿勢水平也可以慢慢教導提高了。
比如現在。
紅妹笨拙的胳膊夾著乳肉,一副乳穴任肏的姿態。
白洛引導的抓住紅妹的手腕,幫她把手放下:「要讓大肉棒變得硬起來,紅姐姐的手要托著奶子,用乳肉擠壓磨蹭大肉棒,增加乳穴給大肉棒的刺激。」
「這樣嗎?」
紅妹按照指導雙手從兩側扶住乳肉,一上一下磨蹭擠壓,果然立即感受到乳穴中的大肉棒變得更大更硬。
「哇!真的有用!」紅妹驚喜地睜大眼睛,更加努力。
「ε=(′ο`*)唉,這都是我為了更好的幫紅姐姐祛毒,從人間那裡學來的。紅姐姐您這次解毒之後再去降妖可千萬小心,不要又被妖精施了妖毒,不然咱們又得圍繞大肉棒忙活不停。」
「嗯。」
被白洛叮囑關切,紅妹心裡暖暖的,為白洛心裡有姐姐高興。
紅妹一點一點提升乳穴侍奉的技術。
白洛肉棒在乳穴之間品味的仙乳快感也隨之提升,大肉棒在短短幾番乳肉摩擦夾弄之下徹底勃起,堅硬如鐵,龍威盡顯。
白洛繼續上課,扶住紅妹的臉蛋,胯下一挺讓大肉棒前半部分徹底肏穿乳穴,挺立在紅妹的紅唇鼻尖。
「啊~!」
白洛突然襲擊,引得紅妹驚訝嬌呼。
回過神。
大肉棒粗壯如鐵的根部緊緊卡在乳穴中,肉棒的龍頭尖端挺立在紅妹面前,滿滿是男人征服仙奴的龍威。
大肉棒!
大肉棒被戳到嘴邊了!
白洛的大肉棒一如既往,完全沒有臭妖精的惡臭騷味,反而散髮著淡淡藥草香氣,龍威十足的龍頭嗅在紅妹鼻腔,聞起來就像一株令人想要吞吃品嘗的美味仙草。
想吃。
想舔。
紅妹眼裡映著大肉棒的龍威,僅僅是盯著大肉棒就口中生津,渾身燥熱。
反正、反正待會大肉棒都要把精液射進嘴裡。
我提前舔一舔嘗一嘗,沒甚麼不對吧?
淫欲肆虐,紅妹甚至沒用白洛啓發教育,自己就乖乖探出嫩舌,像剛才品味白洛的手指一般溫柔仔細地從龍頭開始、一點一點舔舐品味白洛大肉棒的美味。
「咕啾~略~白洛弟弟的大肉棒,真的好好吃……咕啾咕啾……」
肉棒的美味藥香從舌尖傳來。
紅妹不禁想起昨日被佔滿喉嚨、鼻腔乃至口腔的精液飲料,淫語不自覺地含糊出口。
真不愧是被調教日子最久的葫蘆紅奴。
嫩舌才剛舔舔手指,不用我教就知道要在奶炮時侍奉大肉棒。
白洛更加暢快,肉棒傳來的唇舌侍奉、還有紅妹這位葫蘆仙奴為自己淫亂侍奉的征服感,兩者相加,為白洛送來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與快感。
跨下抽送。
白洛不給紅妹自顧自沈浸舔肉棒的機會,轉而肉棒在乳穴之間不斷抽插,時而狠肏時而輕乾。
龍頭在紅妹的乳穴中出出進進,時而高高挺立在紅妹面前、給紅妹機會舔舐品嘗,時而抽出、龍頭夾在紅妹乳穴出口、引誘紅妹低頭努力探出舌頭、試圖觸碰龍頭。
「紅姐姐還真是淫亂吶,白洛弟弟的大肉棒有那麼好吃嗎?」白洛饒有興致,陪紅妹玩追舔大肉棒的遊戲。
「唔嗯~」
幾次都沒能舔到大肉棒。
忽然,白洛胯下狠肏,大肉棒又一次立在眼前,紅妹連忙更進一步、不由自主地將大肉棒的龍頭含進嘴裡,就像叼住棒棒糖的小母狗,說甚麼不願大肉棒再逃出口穴。
真乖。
連肉棒進入口穴都不用教!
「紅姐姐?你這是在做甚麼?」白洛故意不抽肉棒,任由紅妹滿足地將肉棒含在口中唇舌品味一番後,才故意撩起紅妹追逐肉棒中凌亂的紅髮,一副純潔懵懂的樣子問道。
「唔?嗯!」
看到白洛白玉無瑕的懵懂模樣,含住肉棒的紅妹登時回神,意識到自己淫亂的乳穴在緊緊夾著白洛的棒身、口穴品味棒棒糖一樣吞吃肉棒龍頭,觸電似的吐出龍頭,克制住口中對肉棒的回味,羞澀地扭開臉蛋。
看她害羞,白洛故意更加懵懂,放低身子爬近紅妹,眨著閃亮的大眼睛從紅妹胸前湊近紅妹:「紅姐姐,白洛的大肉棒是不是讓紅姐姐很舒服?很想吃?」
「沒有啦。」
紅妹的否認輕若蚊鳴,自己都陷入了自我懷疑:「姐姐只是、只是怕白洛弟弟今晚休息太晚,所以想幫白洛弟弟盡快弄出精液而已。」
「噢——原來是這樣啊。」
雖然還是在否認。
不過清醒狀態的紅妹否認抗拒淫欲的心理已經快要被自己肏碎了。
這次否認,姑且小爺不急著懲罰。
白洛悠然想著,順著紅妹的話提議道:「紅姐姐,我倒有個讓精液更快出來的方法。紅姐姐要不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