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校花飼養手冊我的書架 ↗

第35章 廢棄寫字樓

禤林 · 校花飼養手冊 · 本章第 1 / 2 頁

調節好輸液速率後,護士便把病歷夾放回原處,繼而掃看向女生,用認真的口吻說道:「同學,你下午不用回學校上課嗎?」

「兩點才上課,現在還早。」曹曳燕回答得很快,「我一點半離開這裡,打車回去,來得及。」

「嗯,那行……就是這個點,外面太陽正毒,打車挺受罪的。」護士自顧自地念叨了兩句天氣,雙手按推護理車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她忽然停住腳步,回過頭來好心對女孩提醒道:「同學,你衣服裡面的肩帶,最好往上提一提。」

「甚麼,肩帶?」曹曳燕一怔,趕緊抬手去摸——這才發現,右邊胸罩的吊帶不知甚麼時候從肩上滑到了手臂上。

雖然沒有直接露出來,但布料外面鼓起的那道痕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我……那個……可能是……」她張嘴想編個理由,卻急得話都接不上。

嗤——

護士沒忍住,口罩下傳出一聲笑。莞爾望向窘態畢露的小倆口,她眼角的細紋都顯出來,一看就知道心裡甚麼都清楚。

「咳……年輕真好。」

沒再讓兩人下不來台,現在的學生談個戀愛太常見了,她早看淡這種小事,只是半開玩笑地囑咐道:「多注意點影響哈,讓他好好靜養。有事按鈴就行。」

說完最後一句,護士識相地不再逗留,拉開門出去了。

門被關上的當口,病房裡又變得靜悄悄。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率先動身的是曹曳燕。她從金屬折疊椅上站起來,一邊抬手整理滑落的衣內吊帶,一邊用鋒利的眼神狠剜正躺在病床上掛點滴的那頭淫豬。

「寶……寶貝……」被女友這樣盯得心裡發毛,笪光不由張口結舌道:「我……那個……」

「呵,怎麼突然變成結巴了?」

兩手交叉抱在胸前,曹曳燕把那對爆滿美乳擠得更加挺翹誘人。

邁動慵懶蓮步,她慢悠悠地逼近男友,話里全是挖苦,「之前用那根又硬又熱的肉棍,往我嘴裡可勁頂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模樣。」

「這……這……我……我那時候……就是沒控制住。」

顧忌到輸液的那只肥手背面還深扎針頭,笪光只敢乖乖地把手指縮在床單上,低聲下氣地辯解道:「畢竟是咱倆第一次這……」

「閉、閉嘴!」曹曳燕好不容易才讓玉頰的熱度降下去幾分,聽男友這麼一說,臉上立刻又漲得通紅。

她又羞又急地呵斥道:「你……你還敢再扯這事!」

話音未落,人便氣急敗壞地掀開被子,曹曳燕俯身伸手朝他大腿上狠狠旋擰了一把。

「嘶——」笪光疼得直叫喚,趕緊求饒,「寶、寶貝……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再也顧不上那只肉背上還連接輸液針的肥手,會不會更加刺痛,笪光急忙從靠枕處離開,坐直軀殼。

「好曳燕,饒了我這一回吧。」驅動帶針大手,他小心翼翼扣住女友皓腕,低聲下氣地哀求道:「我保證再也不敢對你亂來了。」

「哦?你已經知道錯在哪了?」曹曳燕聽他嚎得那麼響亮,心裡頭的那股悶氣,頓時給消散掉了大半。

下意識減輕幾分手上力道,她沒再繼續狠擰男友大腿上的那塊肥肉。

反而緩和些許臉色,饒有興致地追問道:「那你給我說說看,你錯在哪兒了?」

聞言,笪光大手從女友的皓腕滑落到她掌心內。

指頭一根根地嵌進寶貝的指縫,緊緊扣住道:「曳燕,我錯了……我剛才不該……不該那麼任性,把精液射進你嘴裡。」

話音入耳,垂下眸光的曹曳燕,凝看兩人十指交疊的地方。

男友那只銜扎輸液針的肉手厚實溫熱,把她素手整個兜在掌中。

曹曳燕能覺察到他色爪內溢滲的薄汗,以及那股源於緊張和愧意所抖出的輕微哆嗦。

「你知道我為甚麼跟你生氣嗎?」她問,語調不知不覺中降了溫度,也軟了質地。

當事人先搖了搖頭,像是不確定,隨即又趕緊點了點頭道:「是因為我……乾的這事,太惡心了?」

「胡說甚麼呢。」曹曳燕抬眼,與他四目相對。

那雙冰綃澄眸里,此刻沒有氣惱和羞怒,反倒隱透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不是因為你惡心。是那會你根本沒跟我先說一聲。」

搖頭否認,她對男友坦言,「你要是提前問問我,徵求意見,說想把精液射在我嘴裡,我至少……至少能有個準備。可你自顧自地一激動就……我差點給嗆得受不了。」

聽完寶貝這番話,笪光完全愣怔當場。

本以為女友會狠狠罵他一頓,說自己混蛋,然後氣沖沖地轉身離開醫院回校上課。

可曳燕說的竟然是——為甚麼沒有跟她好好商量一下。

「寶貝,那你……你現在是不生我氣了?」笪光怯怯地詢問,語氣里全是小心翼翼的盼望。

「誰說不生氣了?」曹曳燕用另一隻空閒蔥手拍揉他的大腿,很沒好氣對男友說道:「當然還是會生氣。你這頭色豬把我當成甚麼了?你想怎樣就怎樣,我是你發洩性慾的玩具嗎?」

「沒有,沒有,真沒有!」笪光急切地亂揚單手,「寶貝,我、我絕對沒那個想法……就是頭一回體驗這種感覺,實在……實在太爽了,一時沒管住自己才……」

眼見男友如此慌張給自己魯莽行為辯解,連輸液針線里都回血了也不管,這倒讓曹曳燕情緒層面中,最後那點不滿徹底清空掉。

「行了,下次要射之前,提前告訴我一聲。」心軟嘆氣之余,她把笪光的肉大腿往病床里側推挪。

自己順勢在床沿處坐下來,伸手朝他腦門上淺淺一彈,「記住了嗎?」

「下、下次?」渾身上下泛透驚喜的笪光,暫忘害怕,跟女友確認,「咱們……還有下次?」

聞言,曹曳燕特不好意思地扭過臉,「那得看你表現,能不能讓我滿意了。」

「真的!」得到寶貝這期待中的回答,他差點沒把兩片大嘴笑歪。

若非遭受輸液針的牽制,笪光是真想立刻坐起身,連那只打纏繃帶的胳膊一起用上,把女友整個拽進自己懷裡,好好愛撫一番。

在將原本十指相扣的油爪調換了個新姿勢後,他柔柔用指腹摩挲女友光滑的手背,嗓音里有藏不住的歡喜,「寶貝,你對我太好了。」

「哼,少來這套。」她嬌嗔一聲,抽回小手從病床邊起身站定,邊整理校服,邊對男友說道:「阿光,我要回去了,現在應該快到上課的點了。」

「啊…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嗎,曳燕?」笪光雖然有點捨不得,可也知道女友說的是實話。

「嗯,要是再磨蹭,那我可真要遲到了。」

從校褲口袋里掏出手機,她點亮屏幕滑看了眼時間——一點三十一分。

曹曳燕利落放回通訊器,轉對男友認真叮囑道:「你好好午睡會,別在我離開後,又淨想些有的沒的。」

嘿嘿乾笑兩聲,他跟女友保證道:「放心吧曳燕,我一定不再亂想。」

看男友那副傻乎乎的囧樣,曹曳燕忍不住跟隨微笑。

就當她正要伸手去拿走餅乾盒準備離開時,粉嫩藕腕卻是驀地被他一把扣拉住。

「寶貝。」便見人忽然收起嬉笑,語氣變得鄭重。

「嗯?」曹曳燕疑惑回頭,看向他拽住自己的手。

「謝謝你……」

直盯女友面容,笪光眼神極為誠懇,沒有絲毫做作,「在知道我對你的照片乾過那麼齷齪的事情之後,你還肯接受我這樣如此不堪的人,願意繼續跟我處下去。」

待他這話音甫落,僅被搞愣小會的曹曳燕,隨即就彎起那雙空明星眸,定定凝望住男友臉龐,內中似有波光流動。

「胖傻豬。」她輕聲喃喃,讓皓腕從笪光掌中溫柔抽離,順手將幾縷垂落的發絲攏到自己耳後,再俯身湊往他額頭重重落下一個熱吻。

等二度板正回香軀,曹曳燕最後又給男友送去某個滿是眷戀的眼神,她言語深沈地告別道:「我走了,阿光。」

「嗯,注意安全,曳燕。」笪光抿住厚唇,視線緊黏在女友那張開始移動的清顏上,眼裡同樣全是對自家寶貝的不捨。

捎帶他所給予的餅乾盒,曹曳燕堅定轉身朝門口走去,步伐輕快。

當拉開門的那瞬,明亮的陽光湧進走廊,噴灑了她一身暖意。曹曳燕走出病房,替男友輕輕關闔好門。

走廊里很寧靜,只有遠處護士站傳來零碎的交談聲。她調勻好呼吸,抱緊手中的餅乾盒,朝電梯走去。

才走了幾步,人忽然就停下來,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兩片柔粉唇瓣。

那裡,還殘存些許剛剛她往男友額頭處落下熱吻的溫度,以及點點……他唇間彌留下的獨特怪味。

輕皺瓊鼻,曹曳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方繼續加快腳步走向電梯。

按照這休養的進度,人應該還要修養段時間,那手才能完全好。

可不管怎麼說,至少阿光現在平安無事,渾身也沒再檢查出新問題。

實驗樓一事,折騰到最後,能有如此結果,曹曳燕已很是感激老天保佑男友。

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下一樓。

門緩緩合攏,曹曳燕看到鏡面里映出的自己——臉頰緋紅,櫻唇微腫,眼角居然還略帶有幾絲仍未褪盡的媚態。

於是,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她羞澀地抬動柔荑,用指腹仔細擦拭嘴角。

確認沒再留下甚麼痕跡後,這才稍稍松了口氣,繼續靜等電梯到達底層離開回校。

時值午後,一點三十幾分。

高陽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毒辣炙烤城市的每一條街道。

熱氣從柏油路面蒸騰竄升,將遠處的景物肆意扭曲成模糊的幻影。

在距離深藍國際醫院頗遠的某條街上,有棟破敗廢棄的寫字樓孤零零地矗立於此。

它曾經或許也輝煌過——外牆殘留的玻璃幕牆碎片和褪色的招牌還能看出些端倪。

但如今,它只是具被城市遺忘的空殼。窗戶大多破碎,牆面斑駁,像極了一張布滿傷疤的老臉。

樓內陰涼潮濕,空氣中瀰漫滿霉味和塵土的氣息。

此時,從頂層往下數第三層是處空曠的大平層。斜陽透過破窗,光束落在積塵的地面上,形成道道明晃晃的光柱。

每道光柱內部,細小的塵埃緩緩飄動,無聲無息,永不停歇。

多位身著同款黑色西裝的男性,以恭敬的姿態排列成三組,站在平層的中央區域。

他們表情莊重肅穆,眼瞼低垂,似正在等候某個非同尋常的時刻。

這群人的正前方,有位中年男性背朝他們站立。

身上那套深灰色定制西裝做工考究,剪裁與面料均屬一流,與周遭的殘破景象形成強烈反差。

他的背部輪廓筆直,雙肩寬闊,靜立時透出一種沈穩的壓迫感。

江鼎盛。

這個名字在本地商圈和地下世界,話語權都極重的男人。

起步於社會最底層,歷經三十年不懈經營,才打造出一個觸角遍及多個領域的商業巨廈。

表面所見的光鮮背後,是不計其數的暗湧和血漬。

「岸聲那邊的狀況,目前怎麼樣了?」他冷淡開口,音調平穩,卻在開闊的空間中反復回蕩。

聞言,三列黑衣人同步繃緊神經。

「少爺他……」站在江鼎盛右側的手下,神情極度掙扎。

嘴唇翕動了幾下,抿上,再翕動,又抿上。

腦門上已沁出密密一層汗珠,在光柱映照下,明泛細碎的亮光。

躊躇快近有半盞茶的工夫,這人終究仍是沒敢把後半句話吐出來。

雖未轉身掃看,江鼎盛卻是已在那察覺到手下的遲疑。

雙眉皺成川字的他,眼角條條皺紋如刀刻般愈發分明。

緩緩撐開沈重的眼皮,江鼎盛低聲吐出單字道:「說。」那語調平穩,隱透出某股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別讓我耗盡最後一點耐性。」

手下心頭一驚。

「少爺他……他情緒非常差。從那天被羅律師保釋回來到現在,就一直叫嚷要報復回去,親自搞廢桑林茂。好幾個兄弟在阻攔少爺時,全被他打傷了。」

在深吸了口氣後,他定神組織好語言,嗓音乾澀地向老闆交代道:「少爺撂下狠話說……要是再不放他出去,他就自己翻牆走,沒人擋得住。」

一股腦全彙報完,手下被自己剛才那番話,竟給嚇得連呼吸都放輕許多,人只敢更低垂好腦袋,等待老闆回應。

空曠的樓層里死寂一片,沒有任何聲響。

片刻之後,江鼎盛方慢慢挪過身來,面對他們。

臉型十分硬朗,且他高眉骨上還蓋壓兩道濃眉,微微擰在一起,光是靜佇那裡就讓人不敢造次。

膚質保養得宜,只有眼角幾道細紋,多少洩露出了點江鼎盛因常年決策和熬夜所留的痕跡。

那雙眼睛深不見底,目光鋒利如刀,恍若任何秘密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看向遠處的眸光里,混雜進多種複雜的情緒——既有拿兒子沒辦法的無奈、心疼,還有股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嗤。」

便聽他冷笑一聲,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

「我江鼎盛十九歲輟學出來跑江湖的時候,就已經靠自己打下一片天了。」江鼎盛邁開兩步,皮鞋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踩出深深的印痕。

陽光斜斜切過他的側臉,一半明亮,一半隱沒入陰影內,讓江鼎盛表情顯得格外深不可測。

「想不到老子縱橫半生,到頭來,自己的兒子竟會這麼窩囊沒用!」

話說至末尾時,那些字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從牙縫里頂出來的。

三列部下聽完老闆這話,齊齊頷首低眉,愈發鴉雀無聲。

唯獨某名默立在江鼎盛左側的手下是個例外,就見他狠狠一咬牙,往前挪動半步。

男人三十歲上下,體格壯實,有道刀疤從眉尾直貫下頜,襯得他整體樣貌凶悍無比。

「江總,那桑林茂目前才剛辦妥出境手續。」

把聲帶降到極低,手下只對老闆吐出勉強可辨的音節,「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顯示,他最快下週五才走。」

講到這,他先偷偷瞄了一眼江鼎盛的背影,確定對方沒有立刻制止自己的意思後,方將自己的身體往老闆那邊又移近些許。

嘴唇堪堪快湊到對方耳側,繼續低聲提議道:「與其等他跑到國外再動手,不如趁人現在還在國內,我們直接替少爺……」

話到此處,江鼎盛的面部肌肉雖未變動分毫,可瞳仁在微微游轉,與眼皮快速一翕一合間,均已是明白透出了他極濃的不悅。

冷厲的視線,夾帶赤裸斥責,從這梟雄眼中射出,狠狠掃過刀疤男的臉。

瞬間,這個平日里混不吝的壯漢,倏地驚察到自己後背的汗毛根根倒竪——那種被更高層級掠食者鎖定的感覺,讓他所有的思維全須臾凍結住。

試圖調動兩片厚唇說完,可刀疤男舌頭卻愣是僵在口腔底部,讓後續的內容無論如何也送不出去。

「幫那個廢物做甚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的人手真多得沒處用了?特別耗費精力去修理桑林茂一頓,我問你,打完以後又能怎樣?」

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江鼎盛的音量不大,卻字字如鐵道:「岸聲丟人現眼的事就能一筆勾銷?還是桑家會因為桑林茂挨了這頓打,就缺胳膊少腿?嗯?」

聽完這番近乎苛刻的質問,刀疤男頭顱一點一點低下去。

頸椎逐節彎折,下巴貼近前胸,額頭越壓越低,最終,他整張臉好似全被衣領和胸口吞沒那般,瑟縮無影。

從側面看去,僅能瞧見刀疤男的發旋和小半截後頸。

沒再繼續靜佇原地,江鼎盛向前跨行,一步又一步,兩步間便已逼到刀疤男面前,將距離縮短至不足一臂。

「還是說,我換種問法。」他挺直腰桿,居高臨下地俯視對方頭頂,「你是不是覺得,我江鼎盛的兒子已經可憐到了那種地步——可憐到需要別人替他強出頭?」

「我……沒有那意思……江……」

刀疤男渾身發顫,喉嚨深處擠出長串破碎的音節,先是吞回去半個不成型生詞,隨後重新頂上小段斷斷續續的氣流,這才拼湊出幾個勉強可辨的字。

「那就把嘴閉上,別再嘮多餘廢話。」沒等他把話說完,江鼎盛直接截斷掉手下的磕巴辯解。

眼珠朝旁側轉,頭顱隨之偏移,視線徹底從刀疤男臉上移開,那表情不言自明。

自己繼續看這個人,只是浪費時間——完全不值。

空曠的平層隨即陷入進絕對靜謐的狀態,所有人的呼吸聲均被刻意壓到最低,沒誰敢製造任何雜音。

因為大家心裡都很清楚,此刻,誰要是敢再對他多嘴贅言,誰就會成為那個男人下一個發洩對象。

陽光從破窗斜射進來的角度緩慢偏移,原本筆直落在地面的光柱也隨之變轉,光與影的分界線無聲地朝另一側推進了好幾釐米。

踱步回到破窗前的江鼎盛,把後背亮給所有人。

任由正午烈陽往他軀體拉出一道長長的暗色輪廓,再孤零零投到積塵地面上,周圍沒有絲絲別人的陰影與之交匯。

江鼎盛就那樣站定住,把所有情緒全壓進自己的脊梁中。

經過將近半分鐘的沈默後,他的聲音才終於二度響起。

這時,語調突變。江鼎盛沒有了先前的凌厲和惱怒,轉而帶上某種令人脊背發涼的詭異戲謔。

「不過,那個女孩……」他慢慢地轉過身來,把臉部的嚴厲褪去,換成另類難以名狀的神情。

眉骨下方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朦朧閃動過無跡可尋的光。眾人同時將各自的神經,收攏到最緊。

忽然,江鼎盛把視線轉向左手邊隊列的偏後位置,直接點出某個名字道:「胡大海,那三個人現在在甚麼位置?」

校花飼養手冊 · 第35章 廢棄寫字樓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