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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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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穹翼科技

禤林 · 校花飼養手冊 · 本章第 1 / 2 頁

眼神空洞且漫無目的地游移,最終,笪光就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視線忽然聚焦在了床單上那部屏幕朝下的舊手機上。

心裡有股衝動驅使著他。

笪光艱難翻過肥胖的身軀,喘息聲在寂靜中格外粗重。

手指帶上種痙攣和急切,抓起了那部冰冷的機器。

屏幕因觸碰而亮起,幽微的光芒映亮了他那張因慾望而扭曲的臉——青紫腫脹尚未消退,此刻又染上了病態的紅潮。

指尖在屏幕上顫抖滑動,既有虔誠,也有褻瀆意味。

相冊被打開了。

在那些模糊不清的生活瑣碎中,有張特殊照片,這時如同黑暗中的燈塔,一下就攫取走了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

便是迎新晚會那晚,被他偷偷拍下的那張照片。

清冷的月光如水銀瀉地,勾勒出她蹲在水池邊上曼妙的腰肢和渾圓挺翹的玉臀。

僅僅只是憑借照片里,這麼個模糊的纖美高挑背影,倒卻是足以能夠熊熊點燃笪光此時心底最深處,那股扭曲又骯髒的火焰了。

「曳燕…曳燕…」

有些發乾的嘴唇無聲翕動著,喉嚨里發出野獸般壓抑的咕噥聲。

這兩個字不再是簡單的名稱,而是點燃他全身血液的魔咒。

笪光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灼熱,渾濁的氣息噴在冰冷的手機屏幕上,凝結成一小片白霧。

幾乎是不受控制地,他那只沒有握著手機的手,竟然會憑借本能反應向下探去。

隔著粗糙的校褲布料,精准按在了自己早已堅硬如鐵、高高聳起的襠部。

那根沈睡的凶獸早已蘇醒,粗長堅硬的肉棒被慾望撐得筆直,像極了根燒紅的鐵棍,將那條薄薄的校褲頂出了個極其醒目、飽脹欲裂的帳篷。

光看凸起的弧度和硬度,就能從側面展示出其內蘊藏的令人驚駭尺寸和力量。

「唔……」

有聲飽含痛苦與極度渴望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

笪光的手掌隔著校褲,開始瘋狂地揉捏、擼動。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了陣陣既痛苦又令人癲狂的快感電流,它們竄遍了全身四肢百骸!

在舒適中閉上了眼睛。

黑暗的視野里,手機屏幕上那個月光下的清冷背影宛如活過來了那般。

不再是那麼疏離遙遠,而是轉過身,向笪光走來。

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不再是冰封的平靜,而是帶著他臆想中,那足以讓眾生神魂顛倒的嫵媚與渴求,她清冷的眼眸化作了勾魂攝魄的春水,紅唇微啓,發出無聲的邀請……

幻想如同決堤的洪水,將笪光徹底淹沒。

粗大的龜頭隔著校褲瘋狂地摩擦、頂戳!

他肥碩的胯部開始不受控制地猥褻挺動。

一下,又一下!

向上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猛烈!

身下劣質的木板發出不堪重負,好似垂死呻吟般的吱呀聲,伴隨他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房間里交織成一首淫邪的樂章。

在這場旖旎夢境中,笪光對著那聖潔,從未有被人玷污過的美妙之地發起衝鋒。

竭力把自己這根粗大醜陋的肉棒,用凶狠蠻橫地衝撞方式,強行破開那緊致柔嫩的處女地。

瘋狂用這根象徵污穢的兇器瘋狂地開墾、蹂躪並貫穿她!

他要將那神聖的花徑插得紅腫不堪,汁液橫流。

讓自己骯髒的種子,狠狠地,一股股射進那最聖潔的子宮深處,用滾燙的白濁徹底玷污曹曳燕那不容褻瀆的純淨!

「呼…呼!哈啊——!」

呼吸變得刺耳沈悶,灼熱的氣流幾乎要燙傷他的氣管。

極致的快感和瘋狂的幻想,將人從此刻直接推向了失控的邊緣。

導致笪光再也無法忍受那層布料的阻隔。

「曳燕!曳燕——!」

嘶吼中,聲音因極致的慾望而扭曲變形,充滿了野獸般的佔有欲和褻瀆神靈般的狂熱。

他猛地睜眼坐起,雙手粗暴扯開校褲褪下,像剝掉了層礙事的皮囊,將那根早已怒張到極致的兇器徹底釋放出來。

就在這空空蕩蕩的室內裡,猙獰畢露。

粗壯的棒身青筋虯結,如同盤繞著一條條暴怒的蚯蚓,散髮著滾燙的熱量和濃烈的雄性氣息。

最前端,一顆鴨蛋大小、通體呈現出病態赤紅色的碩大龜頭,如同威猛的毒蛟探出了猙獰的頭顱。

龜頭表面光滑鋥亮,布滿了興奮的褶皺,馬眼處不斷泌出粘稠、滑膩、散髮著淫靡氣味的透明汁液,如同毒蛟貪婪垂涎的口水,在幽暗的光線下反射出詭異的光澤。

笪光雙眼赤紅,布滿血絲,重新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月光下的絕美背影。

將腰桿直接向後彎成了一張蓄滿力量的扭曲彎弓。

全身的肌肉賁張,肥肉顫抖。

「呃啊——!!!」

伴隨那一聲混合了極度快感與褻瀆罪惡的低沈嘶吼,笪光繃緊的腰腹如同拉滿的弓弦驟然釋放。

下體那顆赤紅的碩大龜頭猛地向上激翹,恍若是被囚禁萬年的毒蛟,終於衝破了深淵的束縛,帶著毀滅一切的狂暴慾望,昂首向天噴射。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乳白色精液,像決堤的洪流,從赤紅色龜頭怒張的馬眼中連續不斷地疾馳而出!

力道強勁,划破這本就骯髒的空氣,裹挾呼嘯的風聲。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白濁如極速暴雨,猛烈地衝擊落在了對面光禿禿的地面上,發出沈悶而淫靡的水濺聲。

尾隨其後更多的精液,則呈拋物線狀,淅淅瀝瀝地灑粘回他自己骯髒的床單上、大腿、以及那根仍在劇烈跳動、噴射著罪惡汁液的赤紅肉棒上!

空氣中充斥滿了股濃烈、腥羶與令人作嘔的精液氣味,與宿舍里原本的霉味、汗味、垃圾腐敗味瘋狂地磨合發酵,形成一種足以讓正常人頃刻窒息嘔吐的污濁地獄。

笪光維持住彎弓射箭般的姿勢,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喉嚨里發出嗬嗬喘息。

每一次噴射都帶來一陣滅頂般的舒爽,它不停衝刷著笪光麻木的靈魂,也同步在加深那無底的罪惡深淵。

噴射持續了數秒,才漸漸減弱,變成斷斷續續的滴落。

那顆赤紅的碩大龜頭依舊高昂著,馬眼處緩緩溢出最後幾滴粘稠的液體。

他像一灘徹底融化的爛泥,重重癱倒在散髮汗臭和新鮮精液腥羶味的床鋪上。手機滑落,屏幕上的月光倩影被濺上了幾滴渾濁的白點。

快感退去後,留下給笪光的是更加迷蒙和窒息的空虛。

第二天早上,當笪光難得守時出現踏入到高一(7)班教室時。

空氣有那麼一會全給停滯了流動。

班上同學齊齊默契停下早讀,眼神好奇打量笪光。

路青岩站在講台上,目光銳利落在他臉上殘留的青紫和嘴角未消的腫脹上。

顯然,副校長和賀實已經把昨天那場鬧劇的來龍去脈,包括笪光作為受害者的身份,都詳細告知給了他。

路青岩的臉色雖然陰沈得可怕,但這並非針對笪光。

盯視笪光看了好幾秒,他那眼神頗為複雜,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沒有過多追問傷勢,而是將炮火轉向了另一個方向道:「笪光!昨天下午你人跑哪去了?!敢無故曠課,膽子不小啊!」

「路老師,我……」

「就算有天大的事,請假條呢?!校規校紀都當耳旁風了?!」

路青岩的聲音里,有壓抑的怒火,劈頭蓋臉地打斷訓斥了笪光幾句,那唾沫星子幾乎快全噴到前排學生的課桌上。

笪光沈默垂頭承受著。

比起後面即將到來的政教處風暴,這頓關於曠課的訓斥反而顯得微不足道,甚至還有點荒謬的親切。

「趕緊滾回座位上去,下課再跟你算賬!」

罵夠了的路青岩,揮了揮手,催促對方回去座位。

如蒙大赦一般,笪光在同學們或好奇、或漠然、或鄙夷的目光注視下,佝僂著背,快步走向自己那個位於角落,像是自帶隔離結界的位置入定。

上午的時間在壓抑中流逝。

臨近九點時,路青岩放在講台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打破了課堂的死寂。

他看了眼屏幕,臉色變得凝重。

是政教處的電話。

「安靜,接下來自習!」

路青岩猛地高喝宣佈,聲音充滿威嚴,眨眼就壓下了教室里細微的騷動。

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班長身上,「班長維持好紀律,這後面兩節我的課,自習,笪光。」 視線轉向班級角落里那個身影,語氣急促,「你,起來,跟我走!」

就這樣,在全班同學一臉茫然和面面相覷的目光中,路青岩帶上笪光,像陣風似的快步離開了教室,只留下滿室驚疑不定的竊竊私語。

早上李猛,王彪和陶石松都沒來就算了,現在就連笪光也被帶走,這是發生了甚麼事?

走廊里,路青岩的腳步又快又急。

笪光努力跟上,沈重的呼吸在空曠的樓道里回響。

「你自己的銀行卡號甚麼,還記得住嗎?」路青岩沒頭沒尾朝向自己學生詢問了句。

「記是記得,路老師,你問這個乾嘛?」笪光大感納悶。

「等下可能會用到,所以先問問。」

「喔,好。」

當快到政教處所在的辦公樓時,路青岩又一次猛地停下腳步,轉身壓低聲音,他急促地對笪光說道:「對了,你快給你家長打電話,催他們趕緊到,這事沒家長到場不行。」

「啊…我…」

「別啊了,快點吧。」

笪光聞言心沈,像墜入冰窟那般無奈。

掏出自己的手機,手指因為緊張和某種已預知到的結果而抖了幾下。

在甩動平息後,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背景音里果然傳來小孩尖銳的哭鬧聲和某個男人不耐煩的呵斥。

笪光母親的聲音顯得異常遙遠和心不在焉道:「餵,光光,你又怎麼了?不是說了我上午要帶小寶打針嗎?很重要的……」

「媽,學校這邊……老師和領導都等著……」笪光的聲音乾澀嘶啞,哀求里,還有些卑微。

「哎呀,不是跟你說了下午盡量抽空嗎?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打針不能耽誤的!你跟老師說,我下午過去,上午真不行!」

母親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被打擾的煩躁和不耐煩,根本不給笪光解釋的機會,「你把電話給你們班主任,我自己跟他說!」

他麻木把手機遞過去給路青岩。

班主任皺著眉頭接過,剛餵了一聲,電話那頭就傳來連珠炮似的抱怨和推脫,話里話外意思就是孩子不省心、上午真沒空、下午再說。

路青岩幾次想插話解釋事件的嚴重性和必須家長到場的必要性,可卻都被對方強勢給打斷。

最後,電話那頭似乎為了安撫家人,又或者是擺脫路青岩糾纏,匆匆丟下一句,麻煩老師您看著處理吧,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下午我盡量過去,便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在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班主任握緊手機,臉色鐵青,額角有筋條隱隱跳動。

萬般無語之下,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勉強壓住怒火,將手機重重塞回笪光手裡。

「笪光,你媽媽她……」

路青岩話里有探究跟煩躁,剛想說完,就聽。

「她再婚了。」

異常平靜的打斷了班主任的話,沒有任何起伏,好似在陳述某個與己無關的事實,「跟我爸一樣,都沒空。」

笪光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老師,我爸……昨天也拒絕了。」

聽到這話,路青岩不由怔怔凝視向笪光那雙空洞的眼睛,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個少年,像是一座被抽空了所有支撐的廢墟。

憤怒、失望、甚至是憐憫,在路青岩心中交織翻滾。

最終,他卻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拍了拍笪光的肩膀,那力道有點讓人微微晃動了一下,語氣沈重說道:「我們先進去,無論如何,事情總歸要解決。」

「好。」 笪光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羽毛。

路青岩轉而推開政教處厚重的大門。

有股被煙味、汗味、香水味和壓抑怒火糅合的古怪異味,一下就撲面而來,直衝兩人鼻翼。

政教處里,此刻儼然已經成了個臨時的審判庭和談判場。

李猛的母親,是一個打扮略顯俗艷、身材發福的中年婦女。

這會兒,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淚,嘴裡不停地念叨,「我可憐的兒子啊…手和腳都廢了…以後可怎麼辦啊…」哭聲尖銳而富有穿透力。

父親是一個臉色鐵青、脖子上戴著粗金鍊且有不小啤酒肚的男人。

他站在妻子旁邊,雙手叉腰,眼神凶狠地掃視房間每個角落,像極了頭隨時要暴起傷人的困獸。

時不時對著空氣罵罵咧咧,矛頭直指某個下黑手的小畜生。

明明當事人就在旁邊,可他愣是沒有衝對方當面叫罵。

王彪的父母看起來像是非常普通工薪階層。

父親一臉愁苦地蹲在角落抽煙,而母親則紅了眼睛,小聲地啜泣,看向桑林茂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和怨恨。

陶石松的父母相對沈默一些,母親是個看起來有些精明的女人,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利弊;父親板著臉沈默,眉頭緊鎖。

副校長坐在主位,臉色嚴肅。

賀實和趙主任分別站在一旁,神情凝重。

桑林茂姿態相當放鬆地靠牆站著,臉上依舊帶了那種從容不迫、甚至還有點漫不經心的神情,恍若置身事外。

就在笪光踏進政教處門口那裡時,桑林茂好似是默契感應到了甚麼,也轉過頭來。

臉上綻開出一個非常熱情友好的笑容。

那滿口白牙,在此刻人頭攢動的室內顯得有些太過晃眼,桑林茂甚至還能抬起單手,像招呼老朋友那般,對笪光揮了揮道:「笪光同學,你也來了啊!」

「咳,你小子就不能消停點嗎?」

「嗯?」

笪光的目光,被這突兀的咳嗽給吸引到。

視線在游移接觸到桑林茂身邊那個人的瞬間,就像是被無形的寒冰給凍結住了。

那是個穿著剪裁精良、面料考究的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

對方身形挺拔,英姿如松,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會自然散髮出某種久居上位且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

他的面容與桑林茂有幾分相似,但線條更加冷硬、深刻,眼神銳利如鷹隼,平靜地掃視著房間里的混亂,帶有那種俯瞰般的審視和絕對的掌控感。

笪光感到自己靈魂深處,在本能地戰慄了下。

正當陷入到被那無形的威壓震懾得幾乎無法呼吸時,路青岩低沈的聲音,適時在笪光耳邊響起。

帶著敬畏和解釋的意味,難得將他好心從失神中拉了回來道:「那是桑林茂的大哥。」

「甚麼,大哥?」

「沒錯。」

路青岩稍稍斟酌了下,聲音壓得更低,「他同時也是我們市龍頭企業的掌舵人,無人機領域最頂尖的公司——穹翼科技的CEO,桑振翼。」

「穹翼科技……CEO……桑……振翼……」

笪光在心底無聲重復著,這每個字都像是灌足水銀的鉛塊,狠狠砸到了他的心上。

怔怔看向人家桑林茂那繼續保持的陽光燦爛,再轉眼把視線游移到他大哥桑振翼那冷峻威嚴的側臉。

莫名的,有種名為階級鴻溝和命運落差感的東西,它像洶湧的潮水,頃刻就將他給徹底淹沒掉。

「我原來和桑林茂之間的差距,居然有這麼大吶。」

這個最真實的念頭刺穿過笪光現在混亂的意識,帶來了種近乎殘酷的清醒。

他沒有自我懷疑和菲薄,只是被這麼個赤裸的事實給迎面抨擊了下。

而又恰好是在匯聚了不同階層和命運軌跡的政教處里,它那麼微妙被無限放大。

笪光看了看桑林茂,和自己一樣作為學生,難怪在此處這麼高壓的環境下,還能如此悠閒地從容應對。

幸虧……幸虧昨天,我真沒那麼不知天高地厚地保存上他的號碼……

荒誕的慶幸感湧上心頭,隨即便被更深刻的羞恥淹沒。

自己這種活在垃圾堆里的貨色,居然會因為人家一兩句話,就覺得自己真配跟穹翼科技的太子爺做朋友了?

簡直不要太滑稽了。

下意識間就將自己那部破舊手機往褲兜深處塞了塞,好似它會直接暴露出自己卑微又荒唐的罪證。

「現在人都來齊全了吧。」

沈穩、帶有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立馬掩蓋過了李猛母親的抽泣和王彪父親的嘆息。

這音量不算太高,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的鼓膜上,讓混亂的政教處為之短暫一靜。

說話的正是桑振翼。

對方甚至沒有等待任何人的回答,隨即就從容地踱步前行,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晰而富有節奏的輕響,好似踏在所有人的神經上。

直接便走到了校領導和李猛等三方家屬形成的那個無形的對峙圈中心。

笪光就感覺自己眼前一花,桑振翼那高大挺拔,像精密儀器般的身影已經佔據了面前視野的全部核心地帶。

腦子里的風暴尚未平息,而現實圍繞著他這個受害者本人的漩渦卻已開始運轉。

這位桑林茂的大哥,目光冷淡掃過李猛父親那張因憤怒而扭曲,青筋暴跳的臉,斜視了下李猛母親哭花的妝容,以及王彪父母那愁苦畏縮的神情,最後落在陶石松母親那閃爍不定的精明眼神上。

神情好似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既不憤怒,也不輕蔑,只有一種純粹的,居高臨下審視,如同某位工程師在評估一堆有缺陷的零件。

「關於我弟弟桑林茂的行為,校方已有定性。」

男人開口了,聲音雖平,但卻帶了一種天然不容辯駁的權威,「這是在制止嚴重校園霸凌過程中發生的情有可原,但略顯過激的防衛行為。這一點,有明確的人證、物證,以及校方的最終裁定。對此,我代表桑林茂,表示接受校方的處理意見。」

說完,桑振翼目光轉向副校長,微微頷首,姿態從容嚴謹,就像是在確認一項商業合作條款那樣。

「至於貴方幾位子女的傷勢。」

他將視線重新落回李猛等人家長身上,語氣依舊沒有波瀾,「我們深感遺憾。必要的醫療費用,穹翼科技會本著人道主義精神,予以全額承擔,並額外提供一定的營養補償,確保他們得到最好的後續治療和康復。」

提到這裡時,他刻意強調了人道主義精神和額外補償,將本可能是賠償的性質輕描淡寫地轉化為慷慨贈與,一下在道義和氣勢上佔據了絕對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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