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互相算計
在古代,住在這片荒漠上的就是桀騖不馴的遊牧民族,德雷達瓦人就是那些遊牧民族的後代。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一千多年,但是他們的身上仍舊流淌著遊牧民族狂熱的血液。
駕駛著這輛輕騎,讓那個騎士不由自主產生騎著駿馬在荒漠中馳騁的遐想。
有人開了頭,自然有人立刻跟進。
初始幾個德雷達瓦人還知道和負責的翠絲麗的手下打個招呼,漸漸地有人偷偷摸摸地拿了再說,這一下情況變得不可收拾。
這團混亂早已驚動那些大人物。
等到那位老者被人抬到這裡時,只見那些輕騎已經被搶去大半,城外的荒原,到處都可以看到飛馳著的輕騎,赫達爾的四周全都被滾滾煙塵籠罩著。
「這些兔崽子也不知道給我留一部。」
賽克斯這位統帥大剌剌地在一旁說道。他這樣說不是因為手癢,原因很簡單,利奇此刻就站在旁邊,他當然要為自己的手下多擔待一些。
不過那些將領里卻有不少人躍躍欲試。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熱血沸騰,他們靈魂之中傳承自先祖的記憶也漸漸復蘇。
「這絕對是最偉大的發明。」
阿羅多情不自禁地搓著雙手,還時不時舔一下嘴唇。
「我們比畫操縱這東西的技巧怎麼樣?」
利奇想從這個傢伙身上佔點便宜。
「不比,我已經輸了兩次了。」
阿羅多想都沒想,立刻回答道。
「還好你沒比,要不然你肯定輸得更難看。」
旁邊的一個將領冷冷說道:「我沒有看錯的話,如果修練合適的功法,駕馭這種雙輪車應該能夠飛離地面。」
既然已經被人看破了,利奇也就沒甚麼可隱蹣的。
「確實是這樣,不過飛不高,頂多離開地面十公尺左右。」
阿羅多在一旁暗自拍了拍胸口,他很慶幸自己這次表現得非常理智。與此同時,他對駕馭輕騎越發熱切起來。
這個時候,兩支全都由輕騎組成的隊伍排成兩行整整齊齊的縱隊,一左一右朝著那些駕馭輕騎狂奔亂喊的德雷達瓦騎士包抄過去。
同樣是駕馭輕騎,獨立軍的女騎士們顯得輕盈得多,也靈活得多。她們的隊伍非常整齊,但隊列始終都在變化,時而如盛開的鮮花一般綻放開來,時而又收攏成一團。
她們的手中全都拎著一種怪異的武器,像是套環,又像是飛索。她們出手非常整齊,總是七、八個人同時拋出手中的武器。
那些橫衝直撞,早已興奮得失去理智的德雷達瓦人頓時倒大楣,他們就算實力強悍,自己躲過拋擲來的飛索,他們駕馭的輕騎卻躲不過去。飛索厲害無比,一旦碰到東西就會立刻纏繞上去。
只是片刻工夫,十幾個德雷達瓦騎士就被生擒活捉。
「我說過,在正式開戰之前需要好好磨合一下,我沒說錯吧?」
利奇趁機說道。把地面戰模擬系統看作玩具的並非只有阿羅多一個人,那些將領里也有不少人這樣認為。
不過他這樣說多少有點偷換概念的嫌疑,模擬系統並不是用來模擬駕駛輕騎的,只是德雷達瓦人並不知道這件事。
看到自己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被那些女騎士打倒在地,德雷達瓦將領一個個臉上無光。與此同時,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利奇的手下確實有一手。
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首先要得到別人的承認,毫無疑問利奇做到了,不僅是他一個人做到,現在整個獨立軍,乃至蒙斯托克也得到這些德雷達瓦人的認可。
「你早點說有這種交通工具不就好了?」
阿羅多仍舊嘴硬,他拍了一下利奇:「你教我怎麼玩這東西,我……」
他本來打算說,自己教利奇「一刀破敵刃」的運用之法,但是轉念一想,這早就輸給利奇了。
突然他又想起昨天大長老的命令,福至心靈,他立刻轉口說道:「我請你到我家吃飯。」
利奇心頭一動。他來這裡之前已經瞭解這裡的風俗,當然知道在德雷達瓦,或者在整個昆塔古姆岡特荒漠,女人的貞潔都被看得非常重要。這也導致這裡的人不會輕易地請別人上他們家;如果提出這種邀請就意味將對方當做是骨肉兄弟、生死之交。
雖然忙碌一個晚上卻也不能休息,利奇的人需要將所有物資全都清點一遍。除此之外,他還要分出一批人負責教德雷達瓦人操縱輕騎的技巧。
雖然輕騎很容易學會,但想要精通卻不容易。
當初剛製造出輕騎時,獨立軍只是將它們當做是交通工具。自從克勞德在戰鬥時使用輕騎衝鋒之後,所有的人都意識到這種交通工具有著未曾挖掘的價値。
在那之後,獨立軍和海格特的人在這方面花了相當多的心思。現在輕騎已經成為這兩支部隊最重要的輔助性武器。
此刻,利奇讓下屬傳授的正是她們苦心研究出來的成果。
說來也巧,這套「飛騎戰陣」是在地面戰模擬系統研發出來之後才研究成功的一套戰法,想要真正學會它必須靠模擬系統。
利奇如此慷慨,除了確實需要和這裡的人打好關係,同樣也是為了圓之前的謊。
正是因為需要靠模擬系統才能學會這套戰法,所以他不怕這套戰法被這裡的人徹底學去。
和那名大長老一樣,他打的是細水長流的主意。
以德雷達瓦人身為遊牧部落後裔的血統,他相信這些人一旦學會這種戰法肯定會深深著迷,只要德雷達瓦人製造不出模擬系統,就只能和他們合作。
當其他人在練習車技時,阿羅多和利奇正在赫達爾城外的一個僻靜角落。兩個人各駕一輛輕騎,阿羅多的手裡提著他的彎刀。
駕馭輕騎,阿羅多自然沒有辦法用雙刀,不過他就算只有一把彎刀,實力還是很強悍。
他的刀如同一道秋虹,時而從左側划出,時而從右側划出。他的刀本來就快,現在又加上輕騎的速度,顯得更快幾分。
他削的是旁邊的岩石,每一次刀光閃過就會有一塊磨盤大小的岩石被攔腰截成兩半,而且被削斷的部位光滑如鏡。
利奇在一旁看著。用高速震蕩波刃,他同樣也能做到這樣,但是他出手絕對沒有舉重若輕的感覺。
轉了一圈,阿羅多兜回利奇的面前。他隨手一拋,將手中的那柄彎刀拋到利奇腳下。
「你想要學‘一刀破敵刃’就必須弄一把這樣的兵刃,在戰甲還沒有發明的時候,我的先祖們已經研究出這套技藝。最初它是為了在進攻中能夠更輕鬆地殺戮,讓人不需要用力劈砍,只要持刀橫臥,就可以憑藉戰馬的速度,輕易地將敵人的首級割下來。」
阿羅多舔了舔嘴唇,似乎品味著嘴邊的一絲血腥味。
好半天之後,他才繼續說下去:「我的袓先憑藉彎刀和弓箭,在那個時代縱橫馳騁,一直到城堡和重裝甲騎兵的出現。」
阿羅多只說重裝甲騎兵,他故意沒說騎士。歷史上騎士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但是這些遊牧民族的後裔卻始終忌諱此事。
他手起一刀,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然後滿是自豪地說道:「我的先袓們為了破開那些厚重鎧甲,花費無數心血硏究刀法,最終將用刀的技藝推到巔峰,才有‘一刀破敵刃’。」
說到這裡,阿羅多又是一刀斬出,不過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他在一瞬間削出十幾刀,每一刀都和前面的一刀完全重疊。
雖然只是凌空虛劈,那瞬間的刀勢卻讓利奇感覺,似乎那塊空間被撕裂出一道縫隙。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
如果當初阿羅多和他對決時施展出這一刀,誰勝誰負就很難說了,他甚至不敢保證能在這一刀之下全身而退。
不過利奇也看出這一刀的缺點。在出刀之前,阿羅多一直在和他說話,同時是在蓄力。
這招和羅莎練的「千絲千線」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將攻擊進行疊加,只不過是集中於一點,而他的一刀集中於一線。
所以兩者的缺點相同,事先都需要蓄力,而且這招需要的時間比「千絲千線」還要長。
論起威力,這一刀比「千絲千線」遜色許多。畢竟「千絲千線」的攻擊更加集中,攻擊距離也是「千絲千線」更遠。不過這一刀攻擊呈一直線,所以不容易躲閃,這是「千絲千線」沒有的好處。
阿羅多不知道利奇在想些甚麼,他怕利奇看輕這招,連忙解釋道:「別以為這招不實用,如果一對一的話,我確實未必有時間蓄力發招,但是只要有人和我配合,幫我牽制住對手,這招就能顯露出它的威力。」
利奇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因為羅莎也是一樣。
當初他還是105小隊的成員,在前線和,瓦雷丁人苦戰時,每次羅莎施展「千絲千線」小隊的其他人就算拚上性命也要保證她不受乾擾。
從地上拔出阿羅多的那把彎刀,利奇虛劈兩下。這種刀實在太彎,他用著很不順手。
在其他地方,用刀多以劈砍為生,所以刀的弧度一般不會很大,這樣既能夠劈,又能夠刺,而且攻擊的距離也遠。
這裡的刀卻是為了割削而設計,弧度極大,拿在手裡感覺有些短,出手之後改變方向也很費勁。
利奇本來打算重新使用艾斯波爾替他打造的兵刃,但是現在他放棄了,那把兵刃同樣不適合運用這種刀法。
學著阿羅多的樣子,利奇一刀削出。他立刻感覺到空氣似乎被切開了。
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被分開的兩股氣流沿著刀的兩側滑過,微微托著彎刀往一側飄。
「是不是感覺有點不同?」
阿羅多笑呵呵地問道:「就算普通人使用這種刀也能一整天不停地揮砍,只要知道運用的方法,這種刀被揮舞起來的時候,始終會被風承托著,讓人根本感覺不出重量。這絕對是最完美的武器。」
阿羅多顯得異常自豪。
利奇不會認為這是一種完美的武器,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完美的東西。此刻他想的是,怎麼用設計飛翼的理論對這種刀進行改造,打造出一把真正能夠飛起來的刀。
整整一天,利奇都在城外的一角不停揮舞那把彎刀,他的學習能力非常強,當訓練結束時,他已經找到一些感覺。
這同樣和前一段時間那名食材鋪老伯傳授給他的手法有關,兩者是共通的。
傍晚時分,訓練結束了,一隊隊人馬開回城裡。
利奇本來要回營地,沒想到阿羅多拉住他。
「還記得嗎?我說過請你吃飯。」
阿羅多說道。
對於別人的好意,利奇從來不會拒絕。
阿羅多的家在赫達爾偏北的一個區域,他家的門口就是一片集市,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雖然來此不久,利奇卻知道離集市近的房子在這裡被認為是最好的房子,沒有身分地位的人根本別想住在這種地方。
對於這種觀念,利奇實在無法評論,至少他不感覺阿羅多家門前滿地的雞鴨糞便,哪裡顯出高貴。
當然這種話他不敢當著阿羅多的面說,這和一個國家的傳統有關。
讓利奇覺得想昏倒的是,那個傢伙在請他進門之前,居然還帶著他在市場里轉了一圈,好像那是甚麼了不起的地方。
這是一個不小的市場,在赫達爾可以排得進前五名,整個市場佔地四個街區。兩邊全都是地攤,那些小販看到阿羅多和利奇經過,立刻起勁地叫賣起來。
地攤上放著的全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赫達爾的市場顯然沒甚麼規劃,賣布匹的攤子旁邊可能賣的就是雞鴨,所以衣服上沾染雞鴨羽毛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裡的味道也不怎麼好聞。德雷達瓦盛產各種香料,香料的氣味和牲畜糞便的惡臭混雜,令人欲嘔。
利奇完全是憋著氣跟在阿羅多的身後,臉上還要裝出笑容,別提有多難受了。
好在阿羅多沒打算買東西,所以逛了一圈之後,他終於領著利奇朝他家走去。
一扇包鐵的大門在這片區域顯得有些特別,這就是阿羅多的家。這幢房子和赫達爾其他的建築物一樣沒有太多的裝飾,樣子也非常簡樸。
讓利奇有些意外的是,阿羅多家的牆外居然開著一間間店鋪,那些店鋪門面很小,不過和地攤比起來又顯得正規許多,看守這些鋪子的全都是女人。
「餵,回家了,回家了。」
阿羅多朝著店鋪里的那些女人招了招手。讓利奇眼珠差點掉出來的是,那些女人有幾個居然叫著、跳著跑過來,有一個小女孩甚至掛在阿羅多的脖頸上。
「這都是你的家人?」
利奇小聲問道。
「我的家是一個大家庭,這是我第四個女兒。」
他指向掛在脖頸上的小傢伙。
「我已經餓了,你們快去準備吃的。」
阿羅多對那些女人下令道。
那些女人立刻一窩蜂地跑了回去,紛紛關鋪子上門板。
「我大部分時間都住在軍營里,難得回來一趟。」
阿羅多連忙跟利奇解釋。
「德雷達瓦的騎士難道沒有工資和津貼?」
利奇驚詫地問道。利奇家也做生意,但是兩者不可同日而語。看這些店面,阿羅多家開的鋪子顯然是為了補貼家用。
「當然有,不過很少,只能勉強維持生計,日子想要過得稍微好些,就得找一點生意來做。」
阿羅多一邊將利奇迎進去,一邊向他解釋。
一進門就看到一群女人等候。阿羅多用手圈了圈:「這八個都是我的老婆。」
「這個也是?」
利奇驚詫地指著一個看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女孩,他已經顧不上考慮是否失禮了。
好在阿羅多完全能理解利奇的驚詫,對於他們來說,十二、三歲結婚,十四、五歲生孩子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對外面的人來說卻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這很正常,女孩生下來就是別人的,早一點嫁出去可以省掉很多心事。」
他輕描淡寫地解釋著。
他隨手又指了指抱住他腳的一個小男孩:「這是我最小的兒子,今年四歲。他還有兩個哥哥,全都已經超過七歲,所以住到兵營里去了。」
「你有幾個孩子?」
利奇忍不住問道。
「七個,最大的十歲。」
阿羅多沒甚麼可隱瞞的。
利奇知道阿羅多今年二十四歲,也就是說,這個傢伙十四歲就有了第一個孩子。轉念間他想到自己,好像自己也差不到哪裡去,他把薇利亞肚子搞大時,好像才十七歲。
阿羅多的家倒是不小,裡面也比外面要漂亮得多,地上鋪著華麗的毛毯,這東西全部是手工製作,在蒙斯托克需要花不少錢,不過在這裡挺便宜。那些女人身上穿的是織錦的衣服,雖然現範是冬天,她們穿得卻不是很多。
這裡沒有椅子之類的東西,大家都是席地而坐。剛一坐下,那些女人就端來大盤的瓜果。不過盤子只放在利奇和阿羅多的面前,所有的人似乎都有意無意忘記利奇身邊的羅拉莉絲。
看到這番景象,利奇暗自苦笑。這裡男尊女卑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即便知道羅拉莉絲是騎士中的頂級存在,這家人依舊選擇無視。
德雷達瓦雖然貧瘠,卻不是甚麼都不出產。這裡的瓜果倒是不錯,那些女人事先顯然沒有準備,因為瓜果全是剛洗的,上面還沾著井水。即便如此,瓜果的種類和數量都很豐富。
「聽說你家有一些產業?」
阿羅多不經意地試探起來。
那位大長老希望利奇主動幫忙,不過這件事肯定要有一個引頭,要不然利奇根本不會想到這一點,他讓阿羅多做的就是這件事。
同樣是欠人情,個人欠的人情和一個國家欠的人情,兩者之間根本不能相比,後者需要付出的代價要大得多。
「不錯,你有沒有興趣也插一手?」
利奇問道。他真誠邀請阿羅多加入,把阿羅多綁上他的戰車,這或許會少分一部分利潤,但是對將來有很大的好處。
他看到阿羅多的將來,不出意外的話,阿羅多應該也能晉升天階。
「當然有興趣,我做夢都想發財。」
阿羅多頓時興奮起來,這話可不是假的,越是窮的地方人們越是希望能夠有錢。
阿羅多在德雷達瓦已經算是過得最好的一群人,但是這要看和甚麼人比,如果到了其他國家,他家甚至連富裕家庭都算不上。
「但是我能夠做甚麼呢?」
阿羅多從來沒有演過戲,沒有想到第一次表演就非常成功,至少利奇沒有看出來他是故意顯得又期盼又遺憾。
利奇原本沒有打算讓阿羅多幫他做些甚麼,不過這話無法出口,要不然阿羅多肯定能夠猜到他別有所圖。
他頓時感到有些頭大。幸好他之前已經想過將來怎麼和德雷達瓦合作,其中有些事確實是阿羅多能夠做的。
「我們不可能在這裡長期駐紮,等到我們一走,這片營地肯定會荒廢。但是這條跑道對於我來說,將來會有,大用,所以我需要你幫我照料一下這個地方。」
「這個沒問題。」
阿羅多很爽快地答應下來,不過這不是他需要的,所以他忍不住繼續問道:「我還可以做點甚麼?」
他看到利奇沒有反應,急得抓耳撓腮,憋了半天,他終於忍不住說出自己的想法:「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們這裡有甚麼出產可以賣個好價錢?」
利奇沒有懷疑阿羅多的意圖,他以為阿羅多只是想從貿易中賺點錢。經商確實容易發財,所以他根本沒有想到阿羅多不是為了自己提這個問題,而是為了這個國家。
可以用來貿易的貨物不是沒有,問題是不値得。
德雷達瓦最多的就是瓜果、香料、棉花和牲畜,這些東西的利潤不高,偏偏這裡的交通極差,把東西運出去的花費已經超過貿易的利潤。
解決的辦法倒是有一個。如果能夠建造一條從奧摩爾通往此地的鐵路,很多事可以輕而易舉地解決。
可是修一條鐵路所需要的花費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以德雷達瓦的財力也做不到。只有等到將來蒙斯托克復國之後,或許能夠謀劃一下這件事。
「需要一條鐵路。如果沒有這個,甚麼都別談了。」
利奇輕嘆著搖頭。
讓利奇感到意外的是,阿羅多猛地一拍大腿叫了起來:「只需要一條鐵路嗎?」
「你們有這個財力造一條鐵路?」
利奇問道,他甚至懷疑這個傢伙知不知道鐵路是甚麼東西?
「我們造不了,但是奧摩爾帝國絕對沒有問題。讓他們出材料和設備,我們可以出力。」
阿羅多說道。
「奧摩爾帝國憑甚麼拿這些東西出來?」
利奇冷冷地問道:「你們有他們需要的物產嗎?」
「有。」
阿羅多指了指西面:「不過現在還不在我們的手裡。」
「那些國家還沒有被你們打下來呢,而且就算打下來,你們也未必爭得過羅索托帝國,他們的眼睛同樣緊盯著那塊肥肉。」
利奇隨手點了一把火。
「我不相信同盟高層會願意看到羅索托帝國肆無忌憚的擴張。」
阿羅多並不是傻子,再說他之前受到大長老的指點,對未來的局勢頗有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