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互相算計
兩具赤裸的美妙胴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她們胸口貼著胸口,腹部貼著腹部,嘴唇緊緊連著,兩根舌頭互相呑進吐出,她們的底下則緊貼摩擦著。
妮絲在底下,壓在她上面的是翠絲麗。兩個女人的眼睛滿是迷離,時不時地還會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在她們的身後,利奇像蜻蜓點水一般,在翠絲麗和妮絲的陰道之中來回插入。
他每一次都插得很深,不但一頂到底,碩大龜頭還會頂開子宮頸,在裡面用力地磨上兩下、每次鑽入,被鑽的女人都會渾身緊縮,臉上露出一副痛苦而又暢快的神情。
同樣,利奇本人也是爽到極點。翠絲麗和妮絲的肛門裡全都塞著震動球,劇烈震動透過薄薄的肉壁傳了過來,對他被子宮頸口緊緊包住的碩大龜頭來說刺激到極點。要不是他的忍耐能力超出常人,恐怕早已經射出來了。
插進去時用力,拔出來的時候也是一樣,利奇非常喜歡看女人陰道里的腔肉被翻卷出來的模樣。
他的手同樣不閒著,不停地在翠絲麗和妮絲的身上拍打著。每一下拍打,兩個女人身上的軟肉就會蕩起一陣陣波浪。
一個星期沒見,利奇感覺翠絲麗的身體變得更加柔潤,她的皮膚本就白皙,現在又多了一層玉石般的光澤。
與之相對應的是,妮絲的皮膚沒有那麼光滑,但是她摸上去更軟。如果說以前她捏起來像是捏一團棉花,現在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團鴨絨。
他本人因為先練「金剛」之後再轉為修練「金絲繭」所以他的身體是剛中帶柔。同樣修練「金絲繭」效果居然完全不同。
利奇不知道哪一種效果更好一些?
不過有一件事他可以肯定,煉體對性技的提升有很大的好處。
這兩個女人對身體的控制能力比起以前要強得多,陰道的扭絞和陰道深處的吸力都變得更強了。
最厲害的是,她們居然適應震動球的高速震動,而且身體也對這種震動做出本能反應,肛門四周的肌肉會隨著震動而震動。
以前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肉壁,震動會變小許多,現在不但沒有變小,反而還被加強了。
也正因如此,他碩大的陰莖在陰道之中感受到的刺激,也比以前強烈無數倍。
好在他原本沒打算將「金絲繭」普及,能夠學會這招的只有105小隊的成員,要不然他搞不定那麼多女人。
讓他感到慶幸的是,這招只有翠絲麗和妮絲兩個人會用。十有八九是翠絲麗這個傢伙發明的。這個女人最擅長的就是「借力打力」而這種性技正是脫胎於「借力打力」自從上一次和莉娜對決之後,利奇知道自己的實力有多強。
當初讓他仰望的黛娜和莉娜,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對翠絲麗,他卻仍舊沒有把握。
隨著閱歷越來越深,他漸漸明白翠絲麗和莉娜差在哪裡。
莉娜一開始走錯路,她一心想在境界上追平翠絲麗,卻忽略對力量的理解。
與之相反,翠絲麗自始至終沒有追求境界的提升,因為她很清楚,以她的資質絕對可以成為輝煌騎士,進一步成為天階的可能性也在百分之五十以上,因此她的目光一向都盯著更遠的目標。
所以翠絲麗一開始的路走得異常扎實,她對於力量的理解無人可及。能夠將「借力打力」運用於性技之中,可見翠絲麗在這方面的領悟有多深。
不只是肛門四周肉壁的震動用上「借力打力」的技巧。翠絲麗腰肢擺動的方式很明顯不那麼簡單。她的擺動配合他的抽插,自己根本不必用力,完全是靠他的力量在動,但擺動得又恰到好處。
奧摩爾女人擅長擺動屁股,因為她們腰肢纖細,動起來異常靈活。也因為她們擺動屁股的花樣很多,以前翠絲麗做愛時會有些賣弄技巧的味道。但是現在,她的腰扭得那樣自然,靈動中帶著一絲慵懶,卻又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看著翠絲麗的嬌臀起起落落,利奇不由得暗自嘆息一聲。
他曾經聽大叔說過,當一個人對力量的把握已姻到至高境界時,他的一舉一動都會符合某種法則。
這話說得玄之又玄,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想通,但是此刻看著翠絲麗做愛的樣子,他突然間對那番話有了一些感悟。
可惜的是,他做不到這樣。
翠絲麗走的是窮究本源的路,她的武技在極盡繁華之後又漸漸歸於平淡。
這和阿羅多的那一刀有幾分相似。
他走的卻是另外一條路。在進攻上,他有「光輪斬」、「無空劍」在防禦上,他有「鏡,反射」、「金絲繭」他不可能捨棄任何一種,所以他只有走包羅萬象的路。
不知過了多久,三個人越動越快,利奇的性器深深插在妮絲的陰道里。
妮絲的陰道劇烈地收縮、扭絞著,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沈重。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變成玫瑰紅色,她的身上全都是汗,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亮晶晶的。
翠絲麗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雖然利奇的性器沒有插在她的身體里,但是她能夠分享妮絲此刻的感覺。
在105小隊裡,不只是她和妮絲兩個人有這種精神上的連繫,三姐妹也是一樣,她們若有人達到高潮,另外兩個人也會有同樣的感覺。
突然,妮絲渾身一抖,她的腰一下子弓了起來。受到她的影響,翠絲麗也是渾身一陣顫抖。兩個女人一下子緊緊抱在一起。
利奇感覺到一股吸力將他的性器完全拉進去。
妮絲的陰道吸得很緊,陰道壁上的軟肉徬佛變成章魚的腕足,不但將那根碩大的東西緊緊纏住,更似有許多吸盤。
憑妮絲一個人的實力當然做不到這樣。利奇很清楚這是加上翠絲麗的力量。
這兩個女人在高潮時,鬥氣會瞬間融合在一起。
以利奇的實力對付妮絲沒有問題,對付翠絲麗就有些勉強,兩個人一起上的話,他絕對承受不住。
幾乎在一瞬間,他感覺體內的鬥氣一陣鬆動,同樣鬆動的還有他的意志。利奇難以忍住,他的性器一陣顫抖,精液噴射而出。
射精的感覺確實美妙,他微微閉上眼睛,嘴巴緊緊地抿著。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利奇終於松了下來,不過他的性器仍舊又粗又長,絲毫沒有軟下來的意思。
利奇不想再動彈,他趴在翠絲麗的身上,兩個人一起壓著妮絲。
妮絲仍舊還處於高潮的余韻之中,她的胸脯一起一伏,氣息異常粗重,好半天才緩過來。
察覺利奇和翠絲麗兩人壓在自己的身上,妮絲有些不快。她懶洋洋地用手一撥,想要把利奇推下去。
利奇不允許這樣,他撩起妮絲的一條大腿,舉起巴掌在妮絲的屁股上用力拍了幾下。
「你這個人最壞了。」
妮絲怒道,她此刻的樣子不知是發怒還是在撒嬌。
「我哪裡壞了?」
利奇將性器往里頂了頂。
妮絲原本已經平靜下來,被利奇一弄,她的呼吸又粗重起來,不過她的嘴巴仍舊很硬。
「我拚死拚活,最後卻是你佔便宜。」
她說的是白天那件事。
她和阿羅多交手,利奇卻拿這件事和阿羅多打賭。如果阿羅多贏了,他就為他精心製造一部專用戰甲;如果他贏了,阿羅多就要教他「一刀破敵刃」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他臝了。
「我這不是在給你獎賞嗎?我保證天天把你餵飽,保證你的肚子被餵得大起來。」
利奇和妮絲調笑著。
「不要,誰想要大肚子了?」
妮絲大急。和105小隊的其他人不同,她從夾沒有想過生孩子;就算要生,她也只想生翠絲麗的孩子。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她會這麼想也是和伍茲海德家族人丁興旺有關。她的父母雖然只有她一個女兒,但是她的堂兄堂弟一大堆,所以她家沒有傳承的壓力。
「那麼你想要甚麼獎勵?」
利奇問道。他挺願意給予妮絲一些獎勵,因為他的收穫確實很大。
「一刀破敵刃」不是一種武技,也不是一種功法,而是對刀法的理解。
他之所以打這個賭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應該能夠練成「一刀破敵刃」這和當初那位老伯傳授給他的手法有異曲同工之妙,若將兩者相合,再融入「高速震蕩波刃」之中,他的實力肯定又能飛躍。
不過這非是最重要的一點。看到阿羅多犀利無比的一刀之後,他突然間明白如何讓「無空劍」變得所向無敵。
其中的關鍵一直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只是以前他根本沒有想到罷了。他修練的光輪斬能夠製造出一圈真空,這圈真空限制裡面的空氣,而那些空氣則以極高的頻率劇烈震蕩,任何被高速震蕩的空氣切到的東西,都會被割裂成兩半。
在所有的戰技里,「光輪斬」的攻擊距離最遠,甚至遠遠超出伍茲海德的「無空劍」畢竟「無空劍」需要靠一絲鬥氣托著它飛行,一旦飛得太遠,超出鬥氣所能達到的極限距離,那把劍就會掉落。
「光輪斬」則完全不同,從它成形開始,它就自成一體,在塡充其中的鬥氣完全耗盡之前,它會一直存在,擲出之後會一直朝前飛行。
「無空劍」能夠控制離手的武器,「光輪斬」能夠製造出一圈震蕩波刀刃,兩者相合絕對是完美的組合。
原本「光輪斬」還有威力太小的缺點,阿羅多的那一刀如同黑暗中的光明,替他指引一個方向。
阿羅多的刀非常單薄,材質也算不上絕頂,但是那一刀卻能夠輕易在厚重的盾牌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印痕。如果兩、三刀划在同一個部位,必然可以把盾牌一割為二。「光輪斬」的威力與此差不多,如果將「一刀破敵刃」融入「光輪斬」中,必然所向無敵。
得了這麼大的好處,利奇不是忘本之人,對於妮絲這個功臣,他當然要有所回報。
「我還沒有想好,不過你欠我一個人情,所以將來我要讓你幫我做一件事,就像你對莉娜承諾的那樣。」
妮絲說道。
聽到這話,利奇頓時感到頭痛起來。他確實給過莉娜一個承諾,為的就是他寫那封信害死莉娜的父親。
那是一個無限制的承諾,就算將來莉娜要他去殺掉瓦雷丁帝國的最高統帥科爾薩克,他也必須硬著頭皮做。
看到利奇猶豫不決,妮絲輕嘆一聲,她別過頭去和翠絲麗擁抱在一起。
當利奇和二個女人交頸纏綿的時候,在城外,雙腿殘廢的老者坐在山頭上眺望著遠方。
雖然已是晚上,但是底下一片喧鬧。赫達爾的騎士幾乎全都動了起來,為的就是清點和接收運來的物資。
這是德雷達瓦有史以來得過的最大一筆援助。單單足夠裝備十五個兵團的龍式戰甲就讓所有的人心癢。
剛才德雷達瓦的兵團長們為了誰有資格換裝而大打出手,從傍晚到現在已經進行數十場對決,甚至還差一點出人命。
所有的人都指望統帥或者大長老能夠站出來阻止這種混亂局面,耐人尋味的是,這兩人自始至終像是看熱鬧一樣,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你打算這樣站在一邊看熱鬧?」
問這話的是賈拉德,在德雷達瓦只有他能夠和那個殘廢老者平起平坐。
「這樣不是很好嗎?只有搶破頭弄來的東西他們才會珍惜,而那些沒有得到的人,心中除了期盼之外就是對自己實力不濟的不滿,他們會更加努力提升實力。」
殘廢老人米哈伊恩奉行的是赤裸裸的叢林法則,他也確實只能如此。德雷達瓦是一個資源異常貧乏的地方,想要生存下去只有尊崇優勝劣汰的法則。
更何況這次得到的物資裝備是為了下一階段的戰爭做準備,好鋼必須用在刀刃上。是不是一塊好鋼,必須硬碰硬地敲兩下才能看得出來。
「你知道嗎?最近我一直在看書。」
這名大長老說道。
「甚麼書?」
賈拉德挺感興趣。
「是奧摩爾歷史學家安德魯西亞寫的,蒙斯托克的開國史。」
米哈伊恩對老朋友沒甚麼可隱瞞的。
「有甚麼感想嗎?」
賈拉德知道老友不會做沒有用的事。
「我的感想是,蒙斯托克不弱的話,那才叫見鬼了。」
米哈伊恩啐了一口。博斯羅瓦和布魯這樣的蒙斯托克人,對國家的創始人推崇備至,但是米哈伊恩只感覺那幾個人很蠢。
「不過,現在情況改變了,這群蒙斯托克人的身上感覺不出他們祖輩的那種猶豫和怯懦,與此同時,他們又有政客的圓滑和商人的精明。這場戰爭結束之後,蒙斯托克很可能會像當年的弗蘭薩帝國一樣,成為下一批新興強大國家中的領軍人物。」
「和弗蘭薩帝國一樣?」
賈拉德苦笑著搖頭,在他看來這不是好事。
「也不是完全和弗蘭薩一樣。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蒙斯托克的擴展空間有限,他的北面是帕金頓,西面是奧摩爾和卡佩奇,所以蒙斯托克想要擴展,唯一的方向就是往南,南方是他們死敵瓦雷丁。」
賈拉德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認為,而且從蒙斯托克人的習慣來看,他們也不會接受帝制,將來的蒙斯托克應該仍舊是共和國。」
米哈伊恩知道老朋友誤會自己的意思:「我對蒙斯托克會採用甚麼政體並不感興趣,我在意的是他們缺乏擴展的空間,所以他們想要擴大影響力就只有和別的國家合作。」
賈拉德這下子明白了。
「我的那位老朋友把蒙斯托克人送到這裡,恐怕就是希望他們也插手西部走廊。」
就像卡洛斯瞭解米哈伊恩一樣,米哈伊恩對老朋友也是知根知底。
「據我所知,那個年輕人和羅索托帝國的關係非常糟糕。因為他的緣故,整個蒙斯托克現在掀起一股反羅索托的浪潮……」
賈拉德苦笑起來,這些事是馬努埃姆告訴他的,這也證實米哈伊恩的猜測。
「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後就有意思了。」
米哈伊恩哈哈大笑起來,他的心裡充滿喜悅。
他原本最擔心的是幾個大國聯合侵呑小國的利益。即便卡洛斯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涉及國與國之間的利益,卡洛斯恐怕無法顧及私情。
但是現在,他終於有把握了。既然把羅索托人的仇敵弄到這裡來,很明顯,奧摩爾帝國並不希望西部走廊落到羅索托人的手裡。
「表面上,讓我們和蒙斯托克人聯手,牽制羅索托人的腳步,我們的宗主國在暗中使力……」
賈拉德只能搖頭,他對政治不感興趣,卻能夠看出很多東西:「你打算這麼做?」
米哈伊恩不答反問:「德雷達瓦還有甚麼可以失去的嗎?」
賈拉德又是一陣苦笑。
這真是說到了重點。
為甚麼越窮的地方,民風就越發剽悍,就是因為沒有甚麼可以忌憚,他們沒有甚麼可以失去的。
「你認為我們能夠得到甚麼?土地?」
賈拉德沒有提金錢和物資,因為從國家的層次來說,那些都是一時的好處,總有一天會用光,算不上真正的利益。
「離開這片土地,德雷達瓦人還是德雷達瓦人嗎?」
米哈伊恩這次給出明確的回答。他喜歡看歷史書,那些離開故土、從一個地方遷移到另外一個地方的民族,最後的結果大多消逝在歷史長河之中。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賈拉德不想白費腦筋了。
「最近這段日子,我打聽過那個年輕人的事。」
米哈伊恩的思考非常具跳躍性,從一個話題一下子跳到另外一個話題。他看到老朋友一頭霧水,微笑著繼續說道:「這個人是後天覺醒的騎士,他出生於一個普通家庭,父母全都是小市民,生活並不算富裕,所以在他們家,任何東西都要物盡其用。在戰爭爆發之初,他的父母將自家樓下的房間全都租出去,然後把閣樓收拾出來給他住。」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輕嘆一聲:「我聽了他家的一些事,不得不承認這些蒙斯托克人確實非常擅長挖掘東西的價値,他們能夠用最小的代價得到最大的利益。」
說到這裡,米哈伊恩看著老朋友。
在德雷達瓦人里同樣也有類似的人物,那就是賈拉德。他可以用一堆破爛的戰甲,拼湊出一部性能優異的戰甲。正是因為有他在,德雷達瓦才能夠只憑藉非常有限的資金,維持一支能在這片荒漠稱雄的軍隊。
可惜的是,賈拉德的才能僅僅限於戰甲設計、製造和維護方面,讓他乾點別的事就力不從心了。
「我對這個人不是很瞭解,只知道他在戰甲設計方面是一個天才。」
賈拉德連忙說道,他只關心這方面的事,再加上他的消息來源只有馬努埃姆,所知自然不多。
「這個人可不得了,他搞政治也很有一手,他做的最令人震驚的一件事就是刺殺蒙斯托克原來的總統。藉著這件事,他和另外一些人組建一個右翼黨派,現在這個黨派已經是蒙斯托克的第一大黨,他的父親則被推舉為這個黨派的黨魁。在經濟方面他也很有一些手段,他在卡佩奇搞了一個工業區,還組建一間營運公司。按照卡洛斯的原話,等到戰爭結束之後,憑那間營運公司的影響力,他就有足夠的實力建立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帝國’。」
賈拉德頓時眼睛一亮。不過緊接著他又變得黯然。單方面的援助不可能長久持續,必須要有利益的交換,但是他看不出德雷達瓦能夠提供些甚麼?
突然他的眼睛又是一亮,他剛想起有一樣東西,德雷達瓦確實遠多過蒙斯托克。
「蒙斯托克需要復國,但是之前和瓦雷丁之間的戰爭已經讓他們元氣大傷,你打算借兵給他們?」
賈拉德越說越激動。
「那只能解決一時之間的問題。」
身為大長老,米哈伊恩看問題當然遠比賈拉德要長遠得多。
「除此之外,我看不出我們還能拿甚麼東西出來?」
賈拉德仔細地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
「我也不知道。」
米哈伊恩很輕鬆地說道:「所以我打算讓那個年輕人去考慮這個問題。他既然想要借兵,肯定要和我們搞好關係,我讓他幫我們想點辦法改善我們國家的狀況,這不算甚麼難題吧?」
老頭笑了起來,他笑得很奸詐。
這確實不算甚麼問題。不是要蒙斯托克的援助,只是讓那個人出些點子,若真的成功,對這個國家來說,比得到再多的援助都有用得多。
「這個辦法不錯,不過,讓他幫忙的方式最好能夠巧妙一些。」
賈拉德確實沒有大長老的見識和智慧,但是他對人情世故多了幾分瞭解。
被老朋友這樣一提醒,米哈伊恩猛地一拍腦袋:「被你這樣一說,我才想到,這件事為甚麼要由我提出來?那樣的話,我要賣他一個人情,以後他想借兵,我們難免有點被動,我就讓他主動提出要幫我們的忙。」
「阿羅多那個白痴,我讓他和蒙斯托克人多打交道,他只知道和那個人探討修練的心得,難道沒有想過帶著那個人到處轉轉走走,讓他感受一下這裡的人土風情?」
老人多少有些後悔,他感覺自己用錯人。
不過轉念一想,騎士除了修練好像也不會在意別的東西。別說是阿羅多,就算他和他的徒弟塞斯庫在這個年紀,也是一心在修練上面。
「這沒甚麼關係,想要改變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賈拉德倒是不怎麼在意,反正時間還多的是。蒙斯托克就算想要復國,也得再過幾年。
忙碌的搬運工作整整持續一個晚上,當第二天清晨的太陽照射在赫達爾城頭時,只見城外已經堆滿各類物資。
所有的東西全都露天堆放,按照類別分開。
原本運來的東西里,數量最多的就是剛淘汰的簡版龍式戰甲,不過此刻這些戰甲全都已經有主。剩下的物資里,數量最多的就是數千輛輕騎。
在這片區域的一側,輕騎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其中有些是妮絲和翠絲麗的人馬要用的,不過更多是送給德雷達瓦人的禮物。
將來在走廊地帶作戰,肯定離不開這種輕便快疾的交通工具。
勞累一晚的德雷達瓦的騎士們,有些人已經休息去了。而那些精神還不錯,不打算休息的傢伙,十有八九都在這片區域晃蕩。
不知道是誰,居然鼓足勇氣和負責核對管理這片區域的翠絲麗的手下說了些甚麼,片刻之後就看到他喜孜孜地推了一輛輕騎出來。
這東西用不著教,那個人一下子就立刻學會怎麼啓動它。
隨著「吱」的一聲輕響,後面的車輪在沙地上擦起一陣沙塵,那輛輕騎如同一枝離弦的箭矢,筆直射了出去。
騎在那輛輕騎上的騎士嘴裡「嗚嗚」大叫,他的神情之中充滿一種說不出的癲狂和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