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蘇葉娜大四篇-玲子(八)
「該死,居然沒信號。」玲子憤怒的將手機摔到地上。
【看來只能期待靜靜能及時趕到了。】玲子轉頭對蘇葉娜說道:「娜娜,我們先去救其餘的人,你認識路嗎?」
「嗯!」蘇葉娜點了點頭。
「好吧,我們走。」
「可是,老師...」蘇葉娜小臉一紅,面露難色的指了指玲子。
玲子順著蘇葉娜的目光低頭一看,也羞紅了臉。
兩人此時幾乎全裸,連內衣褲都沒有,絲襪也是破破爛爛。
剛才自己光顧著救人,絲毫沒有想到這點。
一想到讓這麼多人看到自己裸體,心理也不禁又羞又氣。
「那個...我們先找件衣服穿吧。」
「嗯。」蘇葉娜小聲的回答。
好在文麗喜歡給自己的‘俘虜’們換裝,這間‘囚室’里就有個大衣櫃,這是之前被文麗在這兒折磨時玲子知道的,應該能找到合適的衣服。
然而打開衣櫃翻找了幾下後,玲子卻忍不住罵了出來,「這都是些甚麼玩意兒啊!」
「老師,怎麼了?」見到玲子的反應,蘇葉娜有些奇怪地走過來,然而當她看了一眼衣櫃後,小臉立刻也羞得通紅。
只見櫃子里雖然掛滿了衣服,但卻大部分都是不堪入目的各式情趣服,不是露這裡,就是那邊開個洞,雖然玲子在家玩情趣遊戲時也會穿,但在這裡,穿這種衣服露給外面那群禽獸看,玲子一想到就感覺一陣惡心。
她不得不又再次咒罵了文麗的惡趣味。
好在翻找了一會兒後,還是找到了幾件正常的衣服,玲子相中了一身牛仔夾克套裝,對於平時都是一身白領女性打扮的玲子來說,這種衣服她倒是很少穿。
這是因為她考慮到接下來可能還會有一場惡戰,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守衛,對此玲子也不敢托大,選的這一身衣服正好可以方便行動。
不過在選擇襪子的時候,玲子又忍不住想要吐槽了,原本玲子想要找一雙棉襪,這樣更能方便行動,然而這衣櫃里卻只有各種絲襪,而且不少還是開檔的情趣絲襪。
「該死的文麗。」玲子心裡罵道,「算了,絲襪就絲襪吧,也不算太影響行動。」無奈之下只好選擇了一雙正常的肉色連褲絲襪,穿在身上,好在玲子平常就經常穿絲襪,倒也沒有不習慣。
穿好內衣褲和絲襪後,玲子換了一身白色t恤,然後在穿著絲襪的美腿上又穿上了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用皮帶緊緊扎住自己的纖腰,接著一雙黑色的短靴穿在了腳上,把牛仔褲的褲管塞進了靴筒里,再用鞋帶緊緊地系在了自己的腳踝上。
幹練的長褲短靴,再配上自己修長的雙腿,顯現出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力量感。
接著玲子把長長的秀髮扎成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垂在身後,緊接著把那間黑色的女士皮夾克瀟灑地披在自己身上。
瞬間平時那個文靜柔美的美女老師變成了一個幹練帥氣的翹楚女郎,就連旁邊的蘇葉娜都一時間驚住了。
「來,娜娜,你也快點換衣服吧。」玲子換好衣服後,看向了蘇葉娜說道。
蘇葉娜也不敢怠慢,也選了一件白色的上衣,配上淡黃色的短裙,一條肉色連褲絲襪,以及一雙白色帆布鞋,在玲子面前把這些衣服穿好了。
不同於玲子的瀟灑幹練,穿上這身衣裙後的蘇葉娜看起來宛若一個嬌俏的天使一般,柔美可人。
而蘇葉娜整個穿衣服的過程,也被玲子看在眼裡,也不盡在為蘇葉娜清麗脫俗的美而驚嘆不已。
玲子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機收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娜娜,走吧。」
「那她怎麼辦?」蘇葉娜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文麗。
「別管她了,現在救人要緊,反正也昏過去了,不能給咱們帶路。」
說完,兩人就向著囚禁其餘女孩兒的樓層走去。奇怪的是,原本該是防備森嚴的建築內居然空無一人,就連平常打掃的傭人都沒在。
「娜娜,你之前被關在這裡時有人看守嗎?」玲子問道。
「嗯,我們被關在四個不同的房間里,平常去餐廳和娛...時都有人帶路以及兩名守衛看著。」蘇葉娜向玲子闡述著,卻又欲言又止,吞吞吐吐,顯然是十分為難。
玲子當然知道蘇葉娜沒說完的那幾個字就是‘娛樂室’,那也是文麗和鐘芳折磨自己的地方。
蘇葉娜被囚禁的這段時間顯然是受到不少的折磨,明顯能看出極為緊張和恐慌,即使到現在也是如此。
玲子握住了蘇葉娜的手,溫柔地說道:「娜娜,別怕,老師會帶你離開的,很快你就安全了,夢芸還在等你呢。」
本以為聽了這番安慰以後蘇葉娜會平靜下來。不料,聽到‘夢’‘芸’兩字的蘇葉娜卻突然渾身一抽搐,秀美的臉蛋變得煞白。
「老師,我回不去夢芸身邊了,我...我...」說完,蘇葉娜雙目濕潤,淚水順著臉頰滑下。
人也是徬彿崩潰似的,跪倒在地上。
玲子急忙扶住蘇葉娜,問道:「娜娜別哭,你已經安全了,老師會救你出去的。」
「嗚嗚...老師...她們...她們把我給...我...我失身了!」
此番話對玲子而言如同六月驚雷,面前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學生,清純可人的華大校花,無數人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居然失去了自己最寶貴的清白。
玲子知道這對一個女人而言是多麼的痛苦,更不用說是蘇葉娜這種單純的女大學生了。
想到這裡玲子不禁怒火中燒,既是對文麗母子的憤恨,也是埋怨自己太晚注意到蘇葉娜的事情,還是痛恨命運的不公。
「他—媽—的文麗!」可能是有生以來頭一次如此憤怒,一向用詞文明的玲子居然也爆出三字經。玲子猛然站起,就要回去找文麗算賬。
「老師,先去救其他人吧,」蘇葉娜握住了玲子的手,雖然力量不大,卻成功制止了殺意盎然的玲子。
玲子閉上了雙眼,強忍怒氣,她知道蘇葉娜是對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出其他人趕快離開然後通知警方將這幫匪徒一網打盡。
「走吧!」
「嗯。」
三分鐘後,兩人終於來到了關押一眾女孩兒的囚室。
大門打開後玲子發現囚室里僅剩下兩個女孩兒,大約十六七歲的模樣,貌似都只是高中生,正是之前被鐘芳抓住的同學,嚴雪和吳敏恩。
「小雪,敏恩,有人來救我們了。」蘇葉娜來到兩個女孩兒身邊,蹲下安撫著。兩名女孩兒則是一臉驚恐,認清來人後又很快的安定下來。
「蘇老師,我...我不是做夢吧。」嚴雪不敢置信地看著蘇葉娜。
她原本是一個清冷又傲氣的女孩,美麗的臉龐上永遠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以及自信的神采。
然而此刻的她,卻是滿臉都寫著驚恐和哀求,小臉已是煞白,徬彿只要再有一點點摧殘就能讓她徹底崩潰。
而坐在一旁的吳敏恩,在玲子闖進房間以來,她始終坐在床上,低垂著頭,甚至連蘇葉娜和嚴雪說話時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徬彿外界甚麼都聽不見一般,直到蘇葉娜推了推她,吳敏恩才抬起小臉,有些茫然地看著面前的蘇葉娜。
「敏恩,你還好嗎?」蘇葉娜一臉擔憂的看著敏恩。
這個平時活潑陽光的女孩,此刻雙眼卻徬彿沒有焦點一般,俏麗的臉龐上再也沒有了往日明媚的笑容,甚至臉上還能看出幾分憔悴。
自從被鐘芳虜獲囚禁後,幾乎每日都要遭受對方的折磨。
內心的壓力早已到了極限,眼下似乎精神恍惚。
「老師,自從那晚鐘芳...之後,敏恩她就...」嚴雪哭泣著,內心充滿了愧疚。
如果不是自己妒忌心起,非要找蘇葉娜麻煩也不會被鐘芳利用,搞成這幅樣子。
「蘇老師,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別內疚了,你也是被鐘芳騙了,其實你根本沒想過害我。」蘇葉娜摸著嚴雪的秀髮,溫柔的說道,「這裡還是很危險,我們需要趕緊離開。」
說完,二人就將敏恩扶起,準備離開。
此時,一言不發的玲子突然張口問道:「對了,你們見過一個深紫色的LV挎包嗎?」
「沒有。」嚴雪回答道。
聽到此言玲子眉頭微皺,她知道自己先前擊敗的絕不是文麗全部的手下。
以自己這些天的觀察來看,文麗在這個碼頭的手下至少有三十人以上。
縱使自己精通格鬥也無法擊敗這麼多人,更別提現在自己體力並沒恢復。
根據之前的觀察,文麗的手下大都持有伸縮鐵棒甚至匕首這類武器。
自己赤手空拳情況下完全是處於劣勢,更何況還有三名弱女子要保護。
儘管感到不安,玲子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表現出來。
目前自己就是這群人的主心骨,一旦自己露出不安隨時會影響其他三女。
玲子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那我們就先離開這裡吧,跟我來。」
四人在樓道間跑著,玲子憑借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帶領著其餘三人順著東翼的樓道跑著,很快就來到了大門口。
眼看即將逃出生天,幾人卻誰也開心不起來。
百密一疏,大門只能靠門禁卡或者瞳仁識別的方式開啓,偏偏玲子之前忘了把守衛們的門禁卡給帶走。
如今只能幹瞪眼。
【該死,我居然忘了門禁卡的事情!】想到自己的粗心,玲子就忍不住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一旁的蘇葉娜眨了眨眼,似乎看出了玲子的憂慮,說道:「我記得文麗的房間上面掛著一張電子卡,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門禁卡。」
「不管如何,我們先去看看。」說完幾人又朝二樓走去。
結果,走到門口幾人險些罵街,這門居然是聲紋和瞳孔雙識別系統,難度絲毫不小於大門。
「怎麼會這樣啊....」嚴雪急得兩眼通紅,原本好不容易看見的生路卻又消失,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怎能不讓她難過。
就在幾人焦急時,蘇葉娜低著頭,咬了咬嘴唇往前走了一步,把臉對準了門口的攝像頭,緊接著又深吸一口氣,對著播音器說道:「性奴蘇葉娜,求主人寵幸。」
言畢,門頂部閃起了象徵綠色的燈光,門解鎖了,而擴音器則傳出一陣文麗的聲音,「歡迎小愛奴蘇葉娜」。
玲子和嚴雪都一臉震驚的看著蘇葉娜,蘇葉娜看了她們一眼,用接近發抖的聲音說道:「這是那天她們把我。。。之後就讓我做了聲音輸入,說方便以後找她。」說道這裡,蘇葉娜已經渾身發抖,似乎又回憶起了那段痛苦的回憶。
玲子一把將蘇葉娜抱入懷中,撫摸其秀髮,眼眶也濕潤了,既有心疼,也有憤怒。
「娜娜放心,老師一定帶你們逃出去,欺負過你的人我會讓她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幾人走進了屋內,發現這間房間大得驚人,估計得有上百平米。
玲子讓嚴雪照顧吳敏恩,她和娜娜則分開尋找門禁卡,而房間的最東角擺著三個精美的玻璃櫃子,櫃子內的每個格子里都放著不同的事物。
有眼鏡,高跟鞋,口紅,甚至還有內衣褲和絲襪。
櫃子里標注六號的格子赫然寫著蘇葉娜的名字,裡面裝著一條黑色連褲絲襪。
望著眼前的這些東西,玲子感到陣陣惡心,文麗這個變態居然收集了受害者的物件。
對比之下,筱蘭甚至詹妮弗都再正常不過了。
此時,蘇葉娜已經找到了門禁卡,還拿著一個手提包走向玲子問道:「老師,你之前是找這個包嗎?」
玲子一看,正是自己的手提包,不禁大喜。
有了包里的手槍,突圍的希望就大大增加了。
玲子拿起手袋倒出裡面的三隻口紅,將蓋子擰開往桌子上使勁一砸。
‘砰’的一聲,外面偽裝的紅色塑料被打碎露出裡面的金屬條和彈簧。緊接著,玲子拿著剪刀在包的底部一划,將底部硬物取出,並且劃開表皮取出了幾條固定栓以及藏在裡面的一個子彈夾。緊接著玲子開始飛快的組裝起了槍械,甚至沒有仔細桌上的零件,徬彿在前線訓練多年的軍人一樣,輕鬆的完成了槍械組裝。這一通操作把三命女孩兒看得傻了,三人並不知道玲子早在少女時代就已經玩槍了。基於家庭背景,父母也覺得讓玲子掌握槍械並不是甚麼壞處。父親更是一直希望把女兒培養成一名優秀的警察,所以對玲子這項愛好非常支持。作為特種警察學校的教官,趙東海很輕鬆的就找了不少特警學員以及同事教導玲子並且開後門讓其聯繫。十五歲時,玲子已經能熟練操作各種長短武器,組裝槍械甚至比一些戰士們手還快。在美國留學期間,玲子更是獲得了槍械使用權,自己購買了一把AWP狙擊步槍,還利用假期時間參加槍會補充知識以及練習。18年六月參加NRA(美國步槍協會)德州賽,獲得了第三名。18年10月參加IDPA墨西哥公開賽,獲得第10名的的好成績,成為歷史上第六位進入十強的亞洲女性。IDPA主席勞倫特甚至稱玲子為‘碧血女武神-莎迪艾德勒’轉世。
「老師,你。。。」蘇葉娜驚訝的問道。比起嚴吳二人,她算是比較瞭解玲子的,不過依然被玲子這熟練的組槍技術給嚇到了。
「哦,這個只是我個人興趣愛好而已,以後再告訴你吧。」玲子雲淡風輕的說著,一邊完成了手槍組裝,並且藏到了身後。
「好了,走吧,抓緊時間。」
「好的。」四女頭也不回的就往門口奔去。
來到門口處,玲子取出門禁卡打開了大門。日思夜盼的自由近在咫尺,幾人臉上浮現出期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