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蘇葉娜大四篇-玲子(八)
木質的椅子被撞了個粉碎,隨之站起的是一個憤怒到了極點的女人。
雖然平日里都是一副溫和知性的模樣但實際上玲子擁有極強的正義感。
看著慘遭蹂躪的蘇葉娜,玲子再也忍不下去,誓要這對母女付出代價。
「哦,居然用這種辦法掙開束縛,玲子妹妹可真是出人意料啊!」文麗看著脫困的玲子,有些詫異,隨後又很快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來人!」
囚室的門很快被打開了,四名身著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腰上還各拿著一根伸縮鐵棍。
「麗姐,有何吩咐?」為首的西裝男走近文麗,恭敬地問道。
「給我拿下她!」
「是...啊!這...」西裝男轉身,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美若天仙的俏麗面龐以及一副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
「我去,這就是敵人?」
「是啊,實在是太美了吧...」
為首的西裝男還不敢相信自己的對手是面前這位貌若天仙的美女,轉頭問道:「麗姐...你確定嗎?她...」西裝男邊說還邊吞了吞口水。
「費甚麼話,快點拿下她。」文麗沒好氣的回答。
「是的,嘿嘿,這可真是美差,還能趁機揩油,」西裝男轉身走向玲子,露出一臉淫笑「小美人,你長得這麼漂亮,哥哥實在不忍心傷你,不如...啊!」
還沒等話說完,為首的西裝男就發出了慘叫。
玲子一記快得驚人的高踢腿狠狠地踢中了西裝男的右下巴。
隨著一聲慘叫,三顆牙齒從西裝男的嘴巴中飛出,人則向左側栽去。
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的西裝男被玲子一腳放倒。
「大劉!」剩下的三名西裝男一起叫了起來,只見那個被稱為‘大劉’的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死了。
趁著剩下的三人還沒反應過來,玲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其中一人面前,一拳狠狠地打中了一人的腹部。
「啊!」那人發出一聲慘叫,不自覺的彎下腰來,卻不料這樣正中玲子下懷。玲子左腿一抬,一記膝撞狠狠地打向了那人的面部。
‘砰’的一聲,對方連發出慘叫的功夫都沒有就被玲子打暈,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兩人倒算機警,馬上拉開距離,取出伸縮鐵棒,準備應付玲子的進攻。
「你!」文麗沒想到一刻鐘前還任由自己玩弄的柔弱美人現在卻瞬間成了一個威風凜凜的女漢子,不到半分鐘就將兩名成年男性打倒在地。
「你們還等甚麼?還不趕快上!」文麗驚恐的下著命令,此刻的情形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之外。
玲子的身手如此驚人,要是剩下的兩個手下無法控制局面,自己恐怕無法活著離開這間屋子。
「啊!」剩餘的二人以及剛剛聽到動靜趕進來的另一人大吼著撲了上去,希望憑借三人之力拿下玲子。
可惜三人依然是太過低估玲子的身手了,玲子六歲就開始練武,父親對玲子的要求十分嚴格。
夏潛冬伏,風雨無阻,二十歲時玲子的格鬥技術甚至不下於公安大學特警學員。
在歐洲旅遊期間,玲子甚至參加過STRELKA的比賽,並且在一對一的格鬥中擊敗一名前Bellator的女子選手。
只見玲子一個衝步,躍起,一記強而有力的膝撞頂在了中間那名男子的胸口。
男子只覺一股巨力撞上了自己,直接被踢得撞上了後方的鐵欄桿才停了下來,即刻昏死過去。
仔細一看,鐵欄桿居然被撞得有些微微變形,玲子這一擊的威力可想而知。
另外兩人看著這一切徬彿被嚇傻了,忘記了反抗。
玲子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其中一人腹部,將其打退好幾步。
緊接著一個側身空翻,一記劈腿從空中斬下,狠狠地砸在那人頭上,將其直接打倒在地。
剩餘一人不甘坐以待斃,狠狠地打出一棍卻被玲子側身閃過。
玲子踏著桌子縱身躍起,翻到那人後背。
緊接著,玲子將渾身力氣灌注在左手手肘上,狠狠地砸向了那人的後頸,將其重重擊倒。
「餵,不許動!」
玲子剛剛起身,卻聽見了文麗的聲音,猛地轉身。
這一轉可險些把她的肺給氣炸。
文麗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把水果刀架在了蘇葉娜的脖子上,以此要挾玲子。
「你聽著,如果你不想你的乖學生出事就立刻停手!」文麗臉色蒼白,手微微顫抖,顯然是受驚不輕。
那把刀也不停顫動,隨時可能割穿蘇葉娜脖子。
「放開娜娜,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玲子冷冷地說道。
「我呸,」文麗啐了一口,吼道:「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你有甚麼資本和我叫囂,給我跪下!」
「不,老師,你別聽她的!」蘇葉娜向玲子喊道。
鐘芳見狀,走到蘇葉娜旁邊,‘啪’的一巴掌扇到蘇葉娜臉上。
「死婊子,閉嘴!」
「你跑不了的,警察很快就來了,現在投降還不晚。」
「呵呵,少來嚇唬我,我和上海警察打交道超過十年,他們多大本事我不知道嗎?」文麗把刀又移近了一點,說道:「別廢話,再不跪下我就......」
「等等,別傷害娜娜,我跪就是了。」
「不!」蘇葉娜痛苦的叫出了聲。
玲子舉起了雙手,往後退了一步,緩緩下蹲,徬彿真的要下跪。
文麗見狀松了一口氣,略微將持刀的手移得遠了一些。
卻不料懷中的蘇葉娜居然一頭撞向了文麗的手臂,文麗沒料到蘇葉娜居然會反抗,持刀的手被撞開。
就在這一瞬間,玲子抓住了難得的機會,左腳一點,將一根掉落的鐵棒踢向了文麗,角度不偏不倚的將文麗手中的刀擊落。
玲子衝了過去,一腳將文麗踢開,緊接著掐著文麗的脖子將其狠狠地按在牆上。
玲子的手勁大得驚人,文麗的臉很快漲的通紅,緊接著開始慢慢變青,明顯已經缺氧。而玲子對面前這個女人恨得牙牙癢,毫不留情。
此時,鐘芳撲了上來抓住了玲子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欲幫其母脫困。
然而出乎鐘芳意料的是,玲子並沒有喊叫,甚至手臂都紋絲不動,處於極度憤怒狀態下的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感覺到有人咬了自己一下。
玲子轉過頭,冷冰冰地看著鐘芳。
極怒狀態下的玲子容顏依然是絕美,然而給人感覺出的卻是無與倫比的殺氣,宛若地獄中走出來的死神一般。
看著玲子幾欲噴火的美眸,鐘芳竟嚇得面色發白,踉踉蹌蹌地退後了幾步。
玲子把掐住文麗的手松開,轉身看著這個令她厭惡至極的女孩,雖然比娜娜還要小,但內心卻醜惡無比的惡魔。
而此時鐘芳已經嚇得傻站在了原地,兩腿戰戰,臉色煞白,徬彿木雕一般。
回想著這幾天來被這個人渣凌虐的種種,玲子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她飛起一個巴掌,「啪!」的一聲巨響,幾天以來積壓的所有憤怒,徬彿都傾注在了這一巴掌里,隨後出現的便是鐘芳徬彿一個破布袋一樣原地飛起,在空中划出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然後重重地撞在了幾步遠的牆壁上。
原本還算俏麗的小臉的一側已經腫出了一個大包,眼淚,鼻涕,口水,鼻血從臉上的各個孔洞中流出來,仔細一看,連牙齒也被扇掉了幾顆,整個身體如同臨死前一般不停抽搐著,而至於鐘芳本人,早已生死不明。
隨後,玲子又轉頭看向了文麗,這個更加令她憎惡的女人,因為剛才被玲子掐得缺氧,文麗被玲子放開後便癱坐在了地上,漲紅了臉在拼命喘氣,剛才的一幕她全都看在了眼裡,不知不覺間,文麗的身體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她怎麼也不願將幾分鐘前還是任由自己玩弄的柔弱美女和這個此刻渾身散髮著令人恐怖的殺氣的女人聯繫在一起,文麗不得不懷疑自己此刻是在做夢。
然而,此刻玲子卻轉過頭,用有些血紅的雙眼看著自己,文麗的身體不由得一顫,一陣刺骨的寒意徬彿湧進了自己的四肢百骸,雖然玲子此時的樣子非常性感,全身上下只有一雙已經被撕開並且濕透了的絲襪,性感的胴體毫不掩飾地暴露在空氣中,然而文麗卻已經沒有任何心情去欣賞了,她現在心裡只剩下了驚駭與恐懼。
玲子抬腳向文麗走來,絲襪腳踩在地上,發出微弱的「莎莎」聲,然而那微弱的腳步聲在文里的心中卻徬彿一下下的重錘一般,「咚咚咚」地敲擊著她的內心,面前的美人徬彿死神一般向自己走來,文麗不由自主地向後挪動著身體,同時有些顫抖的說著,「不……不要過來。」
「哼,之前不是很囂張嗎?」玲子冷笑著,回想著文麗之前對自己的凌辱,以及蘇葉娜被蹂躪後的慘狀,玲子心中對文麗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點,一雙美眸此刻卻徬彿要滴出血一般,一對玉拳早已捏得「咔咔」作響。
文麗眼見玲子越來越近,連忙起身,想要逃出這間牢房,可笑文麗曾在這個房間里享用過無數個美女,做過數不清的惡事,然而此刻這兒卻要變成自己的喪命之地,真是諷刺至極。
然而文麗又怎麼可能快得過玲子,她剛起身,還沒邁出半步,玲子便一個箭步衝上來,挺起胯部,那條性感的大長腿如同一條鞭子一般,橫著直接掃向了文麗的小腹,文麗只覺得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自己轟飛到另一側的牆角。
文麗此刻終於是領教了剛才那幫守衛以及自己女兒的感受,劇烈的疼痛傳遍四肢百骸,文麗的身子下意識地弓成蝦狀,只覺得體內翻江倒海一般,嘴巴大張著,卻徬彿發不出一點聲音,反倒有唾液混合著黃水從嘴角流出,隨後連鮮血也從嘴裡流了出來,冷汗順著她的臉不斷地滴落在地上,可想而知玲子的那一腳有多狠。
然而玲子並沒打算就此放過文麗,她走到文麗面前,抓起了文麗的一隻手,文麗已經因為剛才的那一腳而提不起任何力氣,甚至連把手抽回去都做不到,「就是用這雙手,玩弄了多少無辜的女孩?」說罷,玲子抓住文麗的五根手指,稍一用力,只聽得清脆的骨關節聲音響起,隨後便是文麗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文麗抱著自己被掰斷的手,在地上不斷地打滾,哀嚎。
只見那手,五根手指全部向反方向彎成了可怕的弧度,就像一隻淒慘的雞爪一般。
「很痛是吧?和你玩弄的那些女孩相比,和她們被你摧殘的人生相比,和她們的痛苦相比,你的這點痛根本不值一提!」玲子說罷又如法炮製地折斷了文麗另一隻手的手指,文麗痛苦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老師…………」蘇葉娜看著眼前的一幕,似乎已經被嚇傻了,確實這一幕對於她而言太過震撼,也太突然了,整個過程僅僅一分鐘不到,暴怒的玲子竟將文麗的十根手指全部折斷,看著它們反向彎曲的可怕模樣,可以肯定的是,這雙手基本是廢了,即便日後被恢復原樣,恐怕也只是一對擺設了。
蘇葉娜根本無法想象,平時那個溫柔親切,知書達理的老師,此刻卻是這般殘忍,暴虐,全身都散髮著令人恐懼的煞氣,蘇葉娜徬彿已經不認識眼前的玲子了。
文麗此時心裡恐怕也沒有緩過來,僅僅數分鐘前,她還是這裡的女王,肆意地玩弄著玲子和蘇葉娜兩個大美女,然而幾分鐘後,一切卻都變了,她不禁在想,這一切都是在做夢,然而手上和身上傳來的疼痛卻清楚地告訴她,這不是夢。
「你這種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此刻玲子已經掐住文麗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就連文麗的雙腳被拎得離開了地面,文麗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然而毫無用處,掐住自己脖子的玉手越來越緊,文麗已經面色漲紅,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而玲子仍然在收緊自己的手,只要再加一點力量,就能把面前女人的脖子擰斷。
「夠了,老師,快點住手吧!」就在玲子準備痛下殺手的那一刻,一道清脆的叫喊聲終於將玲子的思緒拉了回來,玲子一怔,通紅的雙眼中終於恢復了幾絲清明。
她轉頭看向了蘇葉娜,「娜娜……」
「冷靜點,老師,雖然她很可惡,但我不希望老師你成為殺人兇手啊!」蘇葉娜急切地喊道,雖然她也對文麗和鐘芳深惡痛絕,但若讓自己最尊敬的老師因為自己而染上人命,甚至未來因為自己而坐監獄,那蘇葉娜只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看了看蘇葉娜急切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已經半死的文麗,玲子眼中的暴怒和血紅終於漸漸消退了,她嘆了口氣,手往旁邊一甩,像扔一件垃圾一樣,把文麗的身體扔到了牆角。
文麗重重地撞在了牆上,隨後無力地跌坐在了地上,如蒙大赦一般地大口喘著氣,玲子對她看也不看,直接快步跑到蘇葉娜的床邊,飛快地解開了蘇葉娜身上的繩子,將她扶了起來,「娜娜,你怎麼樣,沒事吧?」玲子焦急地查看著蘇葉娜的身體,「對不起,老師來晚了,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嗚哇!!!老師!」看著玲子關切而又焦急的眼神,蘇葉娜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委屈,撲到玲子的懷中大聲地哭了起來,十幾天了,被文麗綁架來有十幾天了,自己終於第一次感覺到了溫暖和安心。
「娜娜,別怕,老師來了,他們不會再欺負你了。」看著傷心欲絕的蘇葉娜,玲子也是心痛不已,她將蘇葉娜抱在懷中,輕撫著她的後背,盡力安撫著她。
「謝謝你,老師。」哭了好久,蘇葉娜終於抹著眼淚,向玲子表示了感謝,確實,如果沒有玲子來救自己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以後要怎麼辦了。
「不,是老師該謝謝你。」玲子感慨地輕撫著蘇葉娜的秀髮,又瞄了一眼癱縮在牆角的文麗,玲子承認,自己剛才確實對文麗動了殺心,若不是蘇葉娜及時阻止了自己,恐怕自己真的會在暴怒的狀態下作出影響自己一生的行為,雖然她並不覺得後悔。
當然,或許自己在警界工作的親人們會通過關係將自己的罪行遮掩過去,但這卻也違反了玲子自己心中堅持的正義。
「還有好幾個女孩子,也被她們關在這裡。」哭了一會兒之後,蘇葉娜徬彿想起了甚麼,指著文麗,對玲子焦急地說道。
「帶路!」玲子衝著文麗所在的方向喊道,話很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雖然在蘇葉娜的勸告下自己放棄了殺她,但並不代表玲子對她的恨意和厭惡有任何的減輕,對於這個女魔頭,玲子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惡心。
然而卻沒有任何回應,玲子不耐煩地轉頭看去,卻發現此刻的文麗,已經因為劇烈的疼痛,暈了過去。
「垃圾!」玲子從床上站起身來,準備踢醒文麗文麗,然而剛站起來的玲子卻猛然感覺眼前一黑,身體搖搖晃晃的,隨後又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
「老師,老師你怎麼了?」蘇葉娜見狀,連忙扶起玲子,焦急地問道。
「沒事,老師沒事,就是有點累。」玲子擺了擺手道。
確實,經過了文麗幾天的折磨,玲子的身體早就已經虛弱不堪,現在她的狀態,恐怕連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三都不到。
只不過剛才因為極度的憤怒,飆升的腎上腺素讓她暫時忘卻了疲憊。
而冷靜下來之後,那股虛弱感又再次湧遍了自己的全身,先前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體力在剛才的打鬥中又被用盡了。
不過玲子也明白,自己必須速戰速決,盡快帶著娜娜她們脫身,否則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若是再來幾個剛才那樣的打手,自己決計對付不了。
好在玲子的身體素質異常強悍,短暫的休息之後便又恢復了些許,她走到文麗旁邊,剛準備一腳將她踢醒,卻似乎又想起來了甚麼。
「對了,還有件事。」玲子蹲下身,在文麗身上翻找起來,果然翻出了一部手機,玲子拿起手機準備撥號卻發現原來這棟建築里根本沒有絲毫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