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一樣的午餐
雖然理智上不願承認,但內心深處的情感騙不了自己。
自從昨夜的瘋狂過後,她對筱蘭似乎更加順從了,心甘情願被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小姑娘吃得死死的。
下一刻,筱蘭再次吻上了袁芳的嘴,並順勢將她摟在懷裡。
筱蘭的嘴唇貼合著袁芳的嘴唇,舌頭探了進去。
袁芳的舌頭在筱蘭伸進來的那一刻就迎了上去,兩條舌頭在袁芳的口腔里糾纏在一起,互相纏繞、互相舔舐、互相吮吸,發出曖昧的、濕漉漉的「嘖嘖」聲。
筱蘭一隻手從袁芳的腰間穿過,扣在她後腰的凹陷處,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另一隻手托著袁芳的後腦,指尖插入她還濕著的長髮中。
袁芳被銬在身後的雙手無法擁抱,只能將身體盡可能地貼過去,用胸口的柔軟、用小腹的溫度來回應那個擁抱。
兩人親熱的旖旎聲再次回蕩在地下室里,沒有昨晚那麼瘋狂,卻更加淫緋溫馨。
親熱過後,筱蘭松開了袁芳的嘴唇,額頭抵著袁芳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她輕輕拉了拉手中的鐵鍊,輕聲道:「走吧。」
袁芳睜開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筱蘭的臉。
沒有任何抗拒。
她轉過身,面向地下室的出口。
赤腳踩在木紋地磚上,地暖開著,溫熱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
雙手被銬在身後,無法擺動,只能安靜地垂在腰後。
身體一絲不掛——豐滿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所有的曲線都在燈光下毫無遮掩地暴露著。
脖頸上黑色的項圈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和雪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從項圈正面的金屬環延伸出來的銀色鏈條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蘭的手中。
筱蘭站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一隻手握著鏈條,另一隻手自然垂在身側。
她穿著乳白色的絲綢睡袍,頭髮還濕著,穿著棉拖的腳踩在地磚上。
她的姿態悠閒而從容,像是一個女主人牽著她的寵物去散步。
鐵鍊在兩人之間拉直了。筱蘭邁出了第一步,袁芳邁出了第二步,不是筱蘭拉她走的,是她自己走的。
赤腳踩在門檻上,腳趾蜷縮了一下。
她知道這道門檻的另一邊是甚麼——走廊,樓梯,客廳,然後就是田夢佳和徐瑋晨。
她的繼女,她的下屬。
她要赤裸著身體,戴著項圈,被銬著手,被牽著鐵鍊,出現在她們面前。
羞恥。極致的羞恥。
但那羞恥感湧上來的同一瞬間,那股熟悉的興奮和刺激感也從身體深處湧了上來。袁芳深吸了一口氣,邁過了那道門檻。
一樓餐廳內,田夢佳和徐瑋晨沒有等筱蘭她們,已經開始先吃起來了。
餐桌上擺著幾道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番茄蛋花湯,還有幾碟小菜。
外賣的保溫袋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袋子口敞開著,裡面的熱氣已經散盡。
田夢佳坐在餐桌的一側,手裡拿著筷子,正夾著一塊排骨往嘴裡送。
她的腮幫子鼓鼓的,咀嚼的速度很快,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精神飽滿。
反觀坐在她對面的徐瑋晨,狀態就差了很多。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長袖T恤和一條淺灰色的居家褲,腳上套著一雙毛絨拖鞋,露出一截穿著白棉襪的腳踝。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面色疲憊,拿著筷子的動作比田夢佳慢了許多,夾一口菜,嚼很久,像是在機械地完成任務。
昨晚她們也折騰了一宿。
田夢佳徬彿玩不夠似的,把徐瑋晨全身上下都來來回回地撓了一遍又一遍。
從腳底到小腿,從大腿內側到腰側,從腋窩到脖子——每一寸怕癢的皮膚都沒有放過。
就算晚上睡覺,田夢佳也是抱著她的腳睡的。
可把徐瑋晨給累壞了。
反觀田夢佳,一臉神清氣爽,精神飽滿地吃著午餐——是的,午餐。
四個人都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才起床,筱蘭和袁芳比她倆醒得還晚一些,現在都快下午一點了。
田夢佳時不時還用自己的小短腿去蹭徐瑋晨桌子下的白襪腳。
徐瑋晨的腳趾在白襪里蜷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開,但田夢佳的腳追了上來,不依不饒地繼續蹭著。
徐瑋晨抬頭看了田夢佳一眼,田夢佳正若無其事地喝著湯,徬彿桌子下面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嘴角微微彎著。
徐瑋晨抿了抿唇,沒有說甚麼,也沒有再躲,只能無奈地聽之任之了。
餐廳里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了過來。
田夢佳和徐瑋晨同時抬起頭,循聲望去。
筱蘭先從樓梯口走了出來。
她穿著那件乳白色的絲綢睡袍,腳上踩著一雙棉拖鞋,頭髮還沒有完全乾透,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慵懶而從容。
她邁著悠閒的步子走過來,手裡似乎還牽著甚麼東西——銀色的鏈條在她手中垂落,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從筱蘭身上移開,順著那條鏈條往下看。
鏈條的另一端消失在樓梯口的轉角處。
筱蘭微微讓開了身位。
她身後的人露了出來。
袁芳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站在樓梯口。
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正好落在她的身上,將她白皙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
她的黑色長髮還有些濕,披散在身後,脖頸上戴著黑色的項圈,項圈正面的金屬環上系著那條銀色鏈條,鏈條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蘭手中。
她的雙手背在身後,雙腳赤著,踩在地磚上。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被筱蘭牽著。
徐瑋晨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夾著的菜掉回了碗里。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僵住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組長——那個在警局里威嚴幹練的專案組組長袁芳——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餐廳門口,脖子上戴著項圈,雙手被銬在身後,被筱蘭牽著鐵鍊,像一隻寵物一樣被帶了出來。
震驚之後,徐瑋晨的表情變得很複雜。
不是震驚,不是厭惡,不是同情——這些情緒都有,但都不純粹。
她不是不知道袁芳和筱蘭之間的關係,她早就知道袁芳被筱蘭調教過,甚至在某程度上她和袁芳還是「同病相憐」的姐妹。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看到袁芳赤裸著身體站在陽光下的那一刻,她的世界觀像是被人從中間劈開了一道裂縫。
田夢佳的反應截然不同。
在看到袁芳的那一刻,她的筷子也停了一下,眼睛也瞪大了。
但那震驚只持續了不到兩秒。
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那是一個玩味的笑容。
她對筱蘭能拿下自己的繼母並不奇怪。
隨後她的目光從袁芳身上移開,慢慢地、不引人注意地,移到了旁邊的徐瑋晨身上。
田夢佳看著徐瑋晨,她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和躍躍欲試的光芒。
徐瑋晨正在出神,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識地轉過頭,正好對上田夢佳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狡黠的光在跳動,躍躍欲試的火焰在燃燒。
田夢佳看到徐瑋晨看向自己,沒有躲閃,反而衝她眨了眨眼。
徐瑋晨感到渾身一陣惡寒,緊張地攥起了拳頭,心中湧現出了不妙的預感。她不知道田夢佳在想甚麼,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甚麼「好」事。
袁芳感覺到了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低下頭,不敢看她們,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腳尖上。
她有些後悔了——後悔就這樣跟筱蘭出來了,應該在出門前至少披一條浴巾,應該在樓梯口的時候讓筱蘭先上去看看情況。
然而,在後悔和羞恥之余,內心深處那股熟悉的興奮和刺激感又湧了上來。
筱蘭面色如常,徬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她牽著袁芳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在徐瑋晨和田夢佳對面坐了下來,然後將袁芳摟在懷裡。
袁芳順從地靠了過來,赤裸的臀部貼著筱蘭睡袍下的大腿。
筱蘭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一塊排骨,送到袁芳嘴邊。
「來,芳姐,張嘴。」
袁芳的雙手被銬在身後,無法自己吃飯,只能依靠筱蘭。
她看著那塊排骨,又看了看對面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
但她還是張開了嘴。
排骨入口,醬香濃郁。
袁芳幾乎沒怎麼嚼就咽了下去——不是因為她餓,雖然她確實很餓,而是因為她想盡快結束這個過程。
每一口食物都意味著她要在徐瑋晨和田夢佳的目光中,被筱蘭餵食一次。
當著自己的女兒和部下的面,赤身裸體地坐在筱蘭懷裡,被筱蘭一口一口地餵飯。
袁芳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快要燒起來了,心中的屈辱以及那股刺激感幾乎要攀上頂峰。
筱蘭又夾了一塊排骨,送到袁芳嘴邊:「再吃一塊。」袁芳的嘴唇動了一下,然後再次張開。
咬住排骨,撕下肉,咀嚼,吞咽。
整個過程機械而羞恥。
徐瑋晨看著這一幕,手中的筷子徹底不動了。
她的碗里還剩下大半碗飯,但她已經沒有了任何食慾。
她的目光在袁芳和筱蘭之間來回移動,心中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
田夢佳倒是胃口更好了。她一邊吃,一邊時不時地看看袁芳,又看看筱蘭,再看看徐瑋晨。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的小腳又在桌子下面伸了過去,這次不是蹭徐瑋晨的腳背,而是踩上了她的腳踝。
徐瑋晨感覺到了那熟悉的觸感。她的身體繃緊了,腳趾在白襪里蜷縮起來,心臟砰砰地跳著。她不敢看田夢佳,只能繼續低頭扒飯。
餐廳里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筷子偶爾碰碗沿的聲音,成了這沈默中唯一的背景音。四人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繼續吃起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