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來自黑寡婦的懷疑
娜塔莎·羅曼諾夫從不相信巧合。
作為前蘇聯特工,現任復仇者聯盟成員,「黑寡婦」的代號可不是靠運氣贏來的。
她那雙被訓練得比貓頭鷹還要敏銳的綠眼睛,一直都是團隊裡最早嗅到危險的雷達。
而現在,這雷達正在瘋狂報警。
紐約大學歷史系行政辦公室的窗外,初秋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校園小徑上。
娜塔莎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假裝在處理一些無關緊要的行政表格,實際上她的目光卻透過反光的顯示器,緊緊盯著走廊對面的那個身影。
旺達·馬克西莫夫,代號「紅女巫」,本該是她的隊友。
但三周前的突然失聯,以及現在這種奇怪得不能再奇怪的「正常生活」,讓娜塔莎每一根特工的神經都繃得像弓弦一樣緊。
「她就像換了個人,」娜塔莎在內心評估著,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下的隱形通訊器上敲擊著莫爾斯電碼,向基地傳遞最新觀察結果,「外表看似正常,但每一個微表情,每一個小動作,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滿足感?」
這太不對勁了。
在索科維亞協議後,旺達應該是躲避追捕的逃犯,她那種心事重重、戒備森嚴的狀態去哪了?
為甚麼現在的她看起來如此放鬆,甚至可以說是……幸福?
娜塔莎看著旺達與一個金髮女學生愉快地交談,兩人看起來就像普通的朋友。
但她的目光很快鎖定在旺達頸間那條幾乎不引人注意的細細銀鏈上。
那不是她認識的旺達會戴的飾品。
而且,若她沒看錯,那鍊子的材質和設計,與歷史系那位新來的轉學生——亞當·李——手腕上的手鐲出奇地相似。
「果然有貓膩,」她心想,一邊在電腦上寫下看似無關的備忘錄,實際上在記錄自己的發現。
旺達與金髮女孩道別後,轉身朝辦公室走來。
她的步伐輕快,完全不像一個被全世界政府通緝的超級能力者,倒像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學生。
「早上好,娜塔利,」旺達微笑著向娜塔莎打招呼,叫著她的假名,「今天又有新的行政表格等著我翻譯嗎?」
娜塔莎回以職業化的微笑:「早安,馬克西莫夫小姐。是的,國際學生部有些俄語和索科維亞語的材料需要處理。你看起來心情很好?」
她故意把「看起來」兩個字咬得略重,希望能引起某些反應。
旺達的笑容絲毫不減:「是啊,最近找到了一份喜歡的工作,住處也不錯,生活終於步入正軌了。」
娜塔莎微微眯起眼睛。
按照她的經驗,這話簡直就差直接在臉上寫「我有問題」了。
「聽起來不錯,」她試探性地問道,「也許哪天可以聊聊?我從前也曾在國外生活過,知道適應新環境不容易。」
旺達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紅光,但很快又恢復正常:「當然,很樂意。不過這段時間我的翻譯工作挺忙的,也許改天?」
娜塔莎點點頭,表情不變,心裡卻把警戒等級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在她的特工生涯中,這種「改天聊」的說辭往往意味著「永遠別想聊」。
「好的,你隨時可以聯繫我,」她遞過一摞文件,手指有意無意地碰觸到旺達的手腕,測試她的反應,「這些今天下午就需要,希望不會太麻煩?」
「完全沒問題,」旺達接過文件,對那個明顯的接觸測試毫無異常反應,「下午三點前我會送回來。」
娜塔莎目送她離開,確認走廊上沒有其他人後,迅速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微型監控裝置,貼在了剛才旺達手指觸碰過的文件下方。
這個小東西是斯塔克最新的發明,可以記錄周圍三米範圍內的所有聲音,並在必要時實時傳輸。
——當天下午,娜塔莎正在咖啡機旁「假裝」研究如何使用這台過於複雜的機器,實際上是在等待旺達歸來。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被窗外的一幕所吸引——旺達和那個名叫亞當·李的轉學生站在噴泉旁交談。
從表面上看,這只是普通的學生間對話。但娜塔莎的經驗告訴她,他們的站位、肢體語言和眼神接觸都透露著非同一般的親密。
特別是亞當那種若有若無的掌控感和旺達眼中的那種近乎崇拜的順從,無一不刺激著她的警覺神經。
「有意思,」她輕聲自語,眼睛一刻不離那對「奇怪的朋友」,同時悄悄啓動了自己胸針中的微型相機,記錄下這一幕。
在短暫的交談後,兩人分開。旺達朝行政樓走來,而亞當則轉向圖書館的方向。
娜塔莎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裝作剛剛泡好咖啡的樣子。
旺達很快走進辦公室,將翻譯好的文件遞給她。
「提前完成了,」旺達微笑道,「有些術語可能需要專業人士再看一下,我都標注出來了。」
「謝謝,馬克西莫夫小姐,」娜塔莎接過文件,故意提起剛才看到的一幕,「剛才窗外看到你和李先生聊天,看起來你們相處得不錯?」
旺達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但很快又恢復自然:「是啊,亞當是個好朋友。我們住在同一棟公寓,他幫了我很多忙。」
「同一棟公寓?」娜塔莎挑眉,這個信息可不在她的預期中,「真是巧合。」
「紐約的好公寓不好找,」旺達聳聳肩,表情坦然,「尤其是對像我這樣的外國人。亞當介紹了這個地方,房租也合理。」
娜塔莎點點頭,臉上是標準的職業微笑,腦子里卻在高速運轉。
根據她的經驗,如此輕鬆地承認可疑關係,要麼是真的沒問題,要麼就是背後有更大的問題在掩護。
「聽起來他是個熱心人,」她說,同時在電腦上隨意點擊,「對了,下班後有興趣一起喝一杯嗎?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酒吧。」
旺達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後歉意地笑了笑:「今天恐怕不行,我已經有約了。改天?」
「當然,」娜塔莎爽快地答應,心裡已經決定今晚要跟蹤這位「有約」的前隊友了。
——夜幕降臨,雨後的紐約街頭反射著霓虹燈的光芒,像是被打翻的顏料盤。
娜塔莎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風衣,戴著鴨舌帽,無聲地跟隨在旺達身後兩個街區外。
多虧了那個隱形追蹤器,她可以保持足夠的距離而不會跟丟目標。
旺達沒有去酒吧或餐廳,而是直接回到了位於村落附近的公寓樓。
娜塔莎在對面的咖啡店找了個位置,一邊假裝閱讀晚報,一邊通過高倍望遠鏡觀察著公寓的動靜。
大約二十分鐘後,她看到亞當·李也回到了同一棟公寓。
接著,七樓的一扇窗戶亮了起來——根據她的情報,那正是旺達的住處。
「終於可以看看你們到底在搞甚麼鬼了,」娜塔莎輕聲自語,同時調整著微型接收器,希望能捕捉到安裝在文件上的監聽裝置傳來的信號。
然而,接收器中只有靜電的嗞嗞聲,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看來那個微型裝置要麼被發現了,要麼就是受到了某種乾擾。
「該死,」娜塔莎輕輕咒罵一聲,只能繼續依靠肉眼觀察。
就在這時,她看到七樓的窗簾被拉上了。
但在那之前的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畫面——旺達的上衣似乎被脫下,露出白皙的背部和一對豐滿的乳房側影。
「這不對勁,」娜塔莎皺眉,旺達和這個亞當之間的關係顯然超出了普通朋友或室友。
但問題是,以她對旺達的瞭解,這女孩不是那種會輕易投入陌生人懷抱的類型,特別是在當前的處境下。
除非……這個亞當·李對她做了甚麼。或者是甚麼人。
娜塔莎決定更進一步,她起身離開咖啡店,悄無聲息地穿過街道,來到公寓樓後方的消防梯旁。
作為特工的訓練讓她能夠輕而易舉地攀爬到七樓的高度,找到一個能夠窺視室內的角度,同時不會被發現。
透過窗簾的縫隙,她終於看清了室內的情景,那一幕讓她的呼吸為之一滯——旺達,她的隊友,那個有些害羞內向的女孩,此刻竟然赤裸著身體,跪在地毯上,雙膝分開,身體前傾,嘴裡含著亞當的陰莖,正在進行一場熱情而熟練的口交。
而亞當則半靠在沙發上,一隻手輕撫著她的紅髮,臉上是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與滿足。
「操,」即使是見多識廣的黑寡婦也不禁低聲咒罵。
這不是普通的性愛場景——從旺達的姿態和表情來看,那種近乎崇拜的服從感讓娜塔莎感到一陣寒意。
更令她不安的是,當亞當說了甚麼後,旺達竟然立刻改變姿勢,轉過身背對他,臀部高高翹起,雙手從背後掰開自己的臀瓣,將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如同某種獻祭。
「這他媽絕對有問題,」娜塔莎確信無疑,「旺達絕不可能自願做這種事。」
她曾經接受過紅房子的訓練,知道這種極端服從的狀態通常意味著精神控制或者洗腦。
她迅速拍下幾張照片作為證據,同時記錄下室內的一切細節。
就在這時,一個更加震驚的畫面出現在她眼前——亞當從沙發上起身,來到旺達身後,正準備進入她。
就在插入的瞬間,他抬起頭,目光竟然直接穿過窗簾的縫隙,與外面的娜塔莎四目相對!
那目光中不僅沒有驚訝,反而帶著一絲瞭然和玩味,徬彿他早就知道有人在窗外偷窺一般。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一個勝利者的微笑,然後他猛地挺身,將自己完全沒入旺達體內,同時目光依然鎖定在娜塔莎身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席捲了娜塔莎全身。她知道自己被發現了,而且這個亞當·李絕非普通人。
在特工生涯中,她很少有這種被完全看穿的感覺,這讓她立刻進入了高度警戒狀態。
娜塔莎迅速撤離,心跳比平時快了一倍。她需要立即向隊長彙報,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情況,旺達可能落入了某種超能力者的控制。
——與此同時,公寓內,王自在依然保持著那個勝利的微笑,身下的旺達已經完全沈浸在性愛的快感中,絲毫沒有察覺窗外的風波。
「主人……啊……太深了……」旺達的呻吟甜膩而放蕩,紅髮散落在地毯上,身體隨著王自在的每一次挺進而輕顫,「賤肉好喜歡主人的雞巴……」
王自在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挺翹的臀部上,留下一個鮮明的紅色掌印:「看來我們有了一位觀眾,我的紅女巫。」
旺達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沈浸在快感中:「是……是黑寡婦嗎?賤肉早就感覺到她在跟蹤我……」
「正是,」王自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俯下身在旺達耳邊低語,「看來我們的小表演很成功。她現在一定認為你被我控制了,正在回去向她的隊長彙報。」
「哈啊……這樣不是會……引來更多麻煩嗎……主人……」
旺達在激烈的肉體碰撞中艱難地說道。
王自在輕笑一聲,突然將她整個人翻過來,面對著自己,動作之輕鬆徬彿她不過是個輕盈的布偶。
他重新進入她,這次更加深入,幾乎頂到了子宮口:「麻煩?不,我親愛的旺達,這是機會。沒有甚麼比一個充滿正義感的女特工更有收藏價值的了。」
旺達的雙腿緊緊纏繞在王自在腰間,眼中泛起紅色的光芒,混沌魔法在情慾的刺激下被激發:「主人……想收集她……賤肉會幫助主人……」
「我知道你會,」王自在的手指輕撫她的臉頰,眼神卻變得銳利而掠食,「現在,讓我們完成今晚的第五次。之後,我們需要討論一下如何對付即將到來的‘復仇者關懷小組’。」
說完,他的動作突然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挺進都準確地擊中旺達最敏感的一點。
旺達的呻吟變成了尖叫,混沌魔法在空氣中形成紅色的能量漣漪,整個公寓徬彿被一層魔法的薄霧所籠罩。
在一陣劇烈的衝刺後,王自在深深地射在她體內,這是今天的第五次,卻依然量多而濃稠。
旺達的身體痙攣著,經歷了今晚不知道第幾次高潮,眼神幾乎失焦,但嘴角卻帶著滿足的微笑。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精液……」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崇拜與感激。
王自在俯身,輕吻她的額頭,那動作近乎溫柔,與剛才的粗暴形成鮮明對比:「休息一下,我的紅女巫。明天,我們有更多工作要做。」
——次日清晨,紐約大學的歷史系圖書館。
娜塔莎早早地到達辦公室,心中充滿了警惕。
昨晚的所見所聞已經通過加密頻道傳回了基地,史蒂夫·羅傑斯隊長對此表示嚴重關切,並承諾會盡快派人支援。
然而,當她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看到旺達和亞當一起走進校園時,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旺達看起來精神煥發,面色紅潤,絲毫沒有被控制或虐待的跡象。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紅色毛衣和牛仔褲,笑容自然而放鬆,與亞當有說有笑。
這與昨晚那個赤裸著跪地服侍的姿態形成了如此鮮明的對比,以至於娜塔莎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甚麼。
更令她不安的是,當兩人路過行政樓時,亞當似乎有意無意地抬頭看了一眼她的窗戶,嘴角掛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徬彿知道她正在觀察他們一般。
「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人?」娜塔莎在心中暗自警惕。
在她的特工生涯中,很少有人能給她如此強烈的危險感。
那種感覺不是來自明顯的威脅,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本能的警告,徬彿面對的是某種超出理解範圍的存在。
她的思緒被敲門聲打斷。旺達站在門口,手中拿著一些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