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逐漸落入陷阱的金髮尤物
艾瑪·布萊克站在歷史系大樓的長廊上,金色的陽光透過哥特式窗戶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影,如同一排排金色的柵欄。
作為學生會主席,她本該在準備下周的學術論壇,但此刻,她那向來井井有條的思緒卻如同被人打翻的調色盤,色彩斑斕卻混亂不堪。
原因很簡單——凱瑟琳·麥克尼爾教授,那個她從大一就視為偶像的學術女神,最近的行為變得異常反常。
而更讓她困惑的是,這種反常似乎與那個亞裔轉學生——亞當·李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真是難以置信,」艾瑪自言自語,手指不自覺地絞著一縷金髮,「昨天的學院研討會上,麥克尼爾教授居然支持他那個荒謬的論點……」
這本不該引起她如此煩惱。
作為連續三年的院系優秀學生,艾瑪·布萊克早已習慣了成為焦點。
憑借96分的清麗容顏和94分的優越身材,她從不缺少追求者。
但詭異的是,自從那個亞當·李出現後,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集中注意力,尤其是在夢中……
「噢,天吶,」想到那些夢境,艾瑪的臉頰頓時染上一層櫻粉色。
那些夢太過真實,也太過……不堪。在夢里,她總是看到自己與亞當·李糾纏在一起,做著那些清醒狀態下她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而最可怕的是,夢中的她似乎樂在其中,甚至渴望更多。
「艾瑪?」
一個帶著輕微口音的女聲將她拉回現實。
艾瑪轉身,看到一位紅髮女子站在幾步之外,正微笑著看著她。
「嗨,旺達,」艾瑪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今天沒有翻譯工作嗎?」
旺達·馬克西莫夫輕輕搖頭,紅髮隨著動作如火焰般翻動。
自從加入學生會活動組織團隊,這位東歐來的神秘女子與艾瑪建立了一種微妙的友誼。
她通常安靜而友善,但有時艾瑪會覺得她的眼神深處藏著些許捉摸不透的東西。
「我剛完成了一份急件,」旺達微笑著說,「正好看到你站在這裡發呆。遇到甚麼煩心事了嗎?」
艾瑪猶豫了一下,不確定是否該分享自己的困惑。
但那些奇怪的夢境和無法控制的思緒已經困擾她許久,或許傾訴會好一些?
「旺達,你有沒有……做過一些特別奇怪的夢?」她試探性地問。
旺達的眼睛閃爍著一絲艾瑪無法解讀的光芒:「甚麼樣的夢?」
「就是……那種……」艾瑪感到自己的臉頰更加發熱,「非常私密的夢,關於某個你幾乎不認識的人。」
旺達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中似乎帶著某種瞭然。
「夢是潛意識的表達,艾瑪。有時候,它們展現的是我們內心深處真正的渴望。」
這個回答並未給艾瑪帶來任何慰藉。相反,它讓她感到更加不安。
如果那些夢真的反映了她的內心渴望……不,這不可能。
她是艾瑪·布萊克,一個有原則、有理想的優秀學生,怎麼可能對一個剛認識不久的轉學生產生那種齷齪的想法?
「我想你可能需要放鬆一下,」旺達輕聲建議,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艾瑪身邊,輕輕搭上她的肩膀,「今晚我們有個小型聚會,在亞當的公寓。只有幾個朋友,很隨意的。你要來嗎?」
艾瑪本能地想要拒絕,但一個聲音在她內心深處輕輕響起:*去吧,這是你瞭解他的好機會*。
「好吧,」她聽見自己說,「我會考慮的。」
旺達笑了,那笑容中似乎帶著一絲勝利的意味:「太好了。我會把地址發給你。晚上八點,不見不散。」
說完,她轉身離開,紅髮在陽光下如同燃燒的火焰,消失在走廊盡頭。
艾瑪站在原地,內心的困惑絲毫未減。
但現在,她還有更緊迫的事情要處理——下一堂《現代史與社會變革》課即將開始,而主講正是麥克尼爾教授。
——推開教室門的那一刻,艾瑪的心跳莫名加速了。
這個階梯教室已經坐了近八成的學生,但她的目光立刻鎖定在前排角落的那個身影上——亞當·李正坐在那裡,低頭翻閱一本看起來相當古老的書籍。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灰色V領毛衣,在一眾時尚或隨意的學生中顯得格外沈穩。
「呼吸,艾瑪,深呼吸,」她在心中告誡自己,小心翼翼地選擇了一個既不太近也不太遠的位置坐下。
然而,就在她剛剛安頓好自己的筆記本和教材時,前門再次打開,麥克尼爾教授走了進來。
即使是艾瑪這個同性,也不得不承認麥克尼爾教授今天看起來異常光彩照人。
她的栗色長髮盤成一個優雅的發髻,米色的絲質襯衫和深藍色鉛筆裙完美展現了她那近乎黃金比例的身材。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氣質——那種內斂中透著熱情,嚴謹中帶著柔和的特質似乎被放大了。
「各位早上好,」教授的聲音如常地清晰而富有磁性,「今天我們將討論冷戰後期超級英雄現象對社會結構的影響。」
當她的目光掃過教室時,艾瑪注意到一個微小卻意味深長的細節——當麥克尼爾教授的視線掠過亞當時,有那麼一瞬間,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軟。
艾瑪感到一陣莫名的刺痛。作為麥克尼爾教授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她從未見過教授對任何人露出那種神情,哪怕是院系主任也不例外。
那種眼神過於……私密,如同隱藏著某種只有當事人才懂的秘密。
「這太荒謬了,」艾瑪試圖說服自己,「麥克尼爾教授是出了名的嚴格和專業,怎麼可能對一個學生……」
然而,整堂課她都無法集中注意力。她發現自己的目光不斷在亞當和教授之間游移,試圖捕捉更多那種微妙的互動證據。
但除了開始時那個短暫的眼神交流,兩人表現得完全正常,甚至比平時更加克制。
當下課鈴響起,艾瑪發現自己的筆記本上只寫了可憐的幾行字,而腦海中卻塞滿了各種混亂的想法。
「布萊克小姐,」麥克尼爾教授突然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她,「能留下來談幾分鐘嗎?」
艾瑪的心跳猛然加速:「當然,教授。」
她看到亞當收拾好書本,向教授點頭示意後離開了教室。
那個動作看似普通,卻又透著一種微妙的默契,徬彿兩人之間存在某種無需言語的溝通。
當最後一個學生也離開後,麥克尼爾教授關上了教室門,轉身面對艾瑪。
「艾瑪,」教授罕見地使用了她的名字而非姓,語氣也比平時柔和許多,「你是我最優秀的學生之一,我注意到最近你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專注。」
艾瑪感到一陣尷尬和內疚:「抱歉,教授。我最近確實有些……心事。」
麥克尼爾教授點點頭,走到窗邊,陽光透過窗戶勾勒出她優雅的輪廓:「學術生涯總是充滿壓力的,特別是對像你這樣要求完美的學生。但有時候,我們需要允許自己探索……其他可能性。」
艾瑪皺眉。
這番話聽起來一點也不像往常那個嚴謹的麥克尼爾教授會說的。
「甚麼意思,教授?」
麥克尼爾教授轉身,嘴角帶著一絲淺笑:「意思是,不要太拘泥於既定的道路和規則,艾瑪。有些經歷……有些人……能帶給我們意想不到的收穫和視角。」
艾瑪感到一陣不可思議。
麥克尼爾教授是在暗示她……甚麼?這完全不符合她一貫的學術嚴謹態度。
「我……我會考慮的,教授,」艾瑪困惑地回答。
「很好,」麥克尼爾教授點頭,「對了,週四的院系研討會,我希望你能做開場發言。李先生也會參與,我認為你們的觀點碰撞會很有啓發性。」
艾瑪點頭應允,內心卻翻江倒海。離開教室時,她的腦海中充滿了各種可能性,每一種都讓她既緊張又莫名期待。
——直到下午的學生會例會,艾瑪都處於一種奇怪的恍惚狀態。
以至於學生會的副主席史蒂芬不得不在會議中連續三次提醒她集中注意力。
「抱歉,」她第四次道歉,「我今天狀態不太好。」
會議結束後,她決定去圖書館找一些資料,希望學術能幫她擺脫這種莫名的困擾。
然而,命運似乎有著自己的安排。
當她經過歷史系大樓附近的舊倉庫時,一陣細微的聲響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種……呻吟?出於好奇,她放輕腳步,向倉庫的側門走去。
門虛掩著,透過縫隙,艾瑪看到了一幕讓她血液凝固的景象:麥克尼爾教授——那個她尊敬了四年的學術楷模——正被亞當·李抵在牆上,裙子被推到腰際,雙腿環繞著他的腰身。
而亞當·李,那個看似溫文爾雅的轉學生,正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深深地貫穿著她的身體。
「啊……亞當……用力……」教授的聲音因情慾而沙啞,與她平日在課堂上那種冷靜自持的形象判若兩人,「填滿我……射給我……」
艾瑪知道自己應該立即離開,但她的雙腿徬彿被釘在了地上。
她眼睜睜地看著亞當加快了節奏,教授的呻吟也隨之變得高亢。
「我要射了,」亞當的聲音低沈而充滿控制力,「這是今天的第三次,都給你,我的好教授。」
麥克尼爾教授的身體猛然緊繃,雙手緊緊抓住亞當的肩膀:「給我,全部給我!」
接下來的景象讓艾瑪既震驚又莫名興奮——亞當的動作突然變得更加猛烈,而教授的身體像是觸電般顫抖起來,口中發出無法抑制的尖叫。
艾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那裡的。當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坐在圖書館最角落的座位上,雙頰燒得發燙,雙腿間則是一片濕潤。
「這不可能,」她低聲呢喃,「麥克尼爾教授怎麼會……」
更讓她困擾的是,腦海中不斷回放的那一幕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渴望?
不,這太荒謬了。她是艾瑪·布萊克,一個有原則的人,怎麼可能被這種……不倫之事所吸引?
然而,她內心深處某個聲音卻在低語:*為甚麼不能是你?
為甚麼不能是你被他抵在牆上,被他填滿?*這個想法讓她既驚恐又混亂,同時也讓她的身體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熱度。
——傍晚,艾瑪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盯著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張無可挑剔的臉:深邃的藍眼睛,高挺的鼻梁,飽滿的櫻唇。
她的金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水珠沿著修長的脖頸滑下,最終消失在浴巾包裹的豐滿胸脯間。
「你到底怎麼了,艾瑪?」她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一個剛認識不久的轉學生就讓你這麼失控?」
她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這樣。
從小到大,她一直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優異的成績,完美的社交圈,令人艷羨的外表。
男孩們追求她,女孩們嫉妒她,但從來沒有人能真正走進她的內心。
直到亞當·李的出現。
那種感覺如此陌生卻又如此強烈,徬彿有一根無形的線將她與他相連,每當他出現在視野中,那根線就會微微繃緊,牽動她的心跳和呼吸。
更可怕的是那些夢。每晚的夢境中,亞當都會以各種方式佔有她,而夢中的她則放下所有矜持和驕傲,完全淪為他的奴隸。
醒來後,她總是滿身汗水,內褲濕透,既羞愧又渴望。
「這不正常,」她再次對自己說,但手卻不由自主地滑過浴巾,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就在她即將沈淪於慾望的幻想時,手機的振動將她拉回現實。
是一條短信,來自旺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