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一次接觸
王自在聳聳肩，臉上的微笑不變：「我警告過你們了。」
當第一個人衝向他時，王自在的動作快得幾乎模糊成一道殘影。
一秒鐘後，那人就面朝下趴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第二個和第三個緊隨其後，結果也一樣——他們甚至沒看清發生了甚麼。
「物理規則獨立是種很方便的能力，」王自在踩著第三個人的背，對著驚呆的旺達說，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讓我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運動，而不受牛頓那套規則的限制。」
最後兩個人轉身就跑，但王自在只是輕輕抬手，他們就像撞上無形的牆一樣摔倒在地，然後不知何故同時陷入了昏睡。
旺達眼中閃爍著戒備和驚訝的光芒：「你是誰？」
「亞當·李，」王自在做了個誇張的鞠躬動作，「或者你可以叫我亞當。我們好像之前在路上有過一面之緣？」
旺達皺起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
王自在看得出，她已經認出了他——那個「迷路的遊客」，那次短暫的偶遇。
但更有趣的是，他能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認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你……」旺達猶豫地開口，「你不是普通人。」
「彼此彼此。」王自在向前邁了一步，始終保持著那種人畜無害的微笑，「我猜我們都有自己的秘密，對嗎，旺達？」
聽到自己的名字，旺達明顯繃緊了神經，她的指尖開始泛起紅光。
「別緊張，」王自在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我沒有惡意。事實上，我一直很欽佩你——最強大的復仇者之一，能夠扭曲現實的女巫。」
「你怎麼找到我的？」旺達的聲音冷了下來，警惕明顯提高。
王自在輕笑一聲：「說來你可能不信，純屬巧合。我在這個小鎮住了幾周，注意到了你。一個努力隱藏自己的人往往比那些張揚的人更引人注目。」
這個謊言恰到好處，既解釋了他的存在，又不會過分引起旺達的警惕。
「你剛才用的是甚麼能力？」旺達問道，目光掃過地上昏迷的幾個人。
「一點小把戲而已，」王自在故意模糊地回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不是嗎？」
他又上前一步，現在他和旺達之間只有兩米的距離。
他能看到她眼中的矛盾——警惕與好奇的拉鋸戰。
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頻率略有增加——身體的本能反應背叛了她，表明她對他有一種潛意識的吸引。
「你知道，」王自在突然轉變話題，聲音放低了一個八度，帶上一絲只有旺達能聽到的親密感，「控制那麼強大的力量一定很不容易。」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旺達心中的某扇門。她的表情微微軟化，眼中的戒備減輕了一些。
「你對此瞭解多少？」她謹慎地問。
「也許比你想象的更多。」王自在回答，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力量總是來源於內心最深處的慾望，而真正的掌控，在於接受而非壓抑。」
旺達猛地抬頭，震驚地盯著他。這些話——這些幾乎一字不差的話——正是她夢中那個神秘引導者說過的。
「是你……」她輕聲說，聲音中充滿不可置信。
王自在只是微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向前邁出最後一步，現在他們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讓我幫你，」他輕聲說，伸出右手，「我可以教你如何真正掌控你的能力。」
旺達猶豫了，內心掙扎明顯寫在臉上。
但就在這一刻，她的腿突然一軟——那是王自在精心安排的最後一擊，通過遠程控制讓她體內的能量暫時紊亂。
王自在迅速伸手扶住她，他的手掌牢牢抓住她的上臂。
在這短暫的肌膚接觸中，一股幾乎無法察覺的能量從他的指尖流入旺達體內，在她的能量核心深處種下了一顆微小但堅固的印記——一顆隨時可以綻放的控制種子。
「小心，」他關切地說，聲音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你還好嗎？」
旺達站穩後立刻後退一步，但傷害已經造成——不，是聯繫已經建立。
她不自覺地摸了摸他剛才觸碰的地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暖的感覺。
「謝謝，」她說，聲音比之前柔和，「但我想我得走了。」
「當然，」王自在退後，給她空間，「不過，如果你改變主意，想聊聊關於力量控制的事，我住在鎮上的藍莓旅館。房間211。」
旺達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但王自在注意到，她走得並不快，徬彿在給自己留下回頭的餘地。
當旺達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時，王自在的笑容擴大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剛才接觸旺達皮膚的地方微微發熱。
「連接建立，種子已種下。」他輕聲自語，然後看向地上的幾個昏迷男子——他的僱員，按計劃完美執行了今天的任務。
「睡個好覺，先生們。額外獎金會打到你們賬上。」
王自在最後望了一眼旺達消失的方向，輕輕舔了舔嘴唇：「做個好夢，小女巫。今晚你的夢境會很特別，我保證。」
夕陽西下，小鎮籠罩在金色的余暉中。
這場精心策劃的「偶遇」只是漫長征服計劃中的一步，但卻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第一次植入能量印記，為未來的完全控制奠定基礎；第一次讓旺達將夢中引導者與現實中的他聯繫起來，打破夢境與現實的界限。
王自在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旅館，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思今晚將要送給旺達的夢境內容。或許，是時候讓夢境變得更加…個人化了。
夜幕降臨，獵人與獵物之間的遊戲進入了新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