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告訴你,別亂來!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汪禹霞的聲音還沒落地,整個人已經被「砰」的一聲被毫不客氣地丟在了柔軟的皮質沙發上,身體向上彈起又快速落下。
她剛才在衛生間里上廁所時外褲褪到了腳踝,被李迪抱起時已經滑落到地上。
此刻下身只剩一條沾著血漬的短褲掛在膝蓋彎處。
襠部和臀瓣被溫熱的經血染紅了一大片,還沾染著亂流的尿漬,一片狼藉。
當她抬起眼簾,正對上李迪此刻那雙冰冷且不帶半點溫度的眼神時,呼吸一滯,眼前這個散髮著壓迫感的男人,哪裡還有半點平日里溫順聽話的模樣?
陌生得讓她感到心驚肉跳。
李迪直起腰,右手手指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耳垂。剛才媽媽雖然收著力道,但情急之下的那一口還是咬得他生疼。
既然決定了要用無賴和絕對的強勢來徹底擊潰她,那就絕不能露出一絲怯意。
他沒有絲毫遲疑,右膝跪在汪禹霞大腿上,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右手拉住她的針織衫下擺,猛地向上拉起,不顧她的掙扎,衣服被兜頭拉起,纏在她的後背,穿在身上的針織衫竟成了一塊束縛住她兩只胳膊的枷鎖。
接著右手精准地勾住那條已經半濕的內褲邊緣,「刺啦」一聲,內褲被蠻橫地一把扯了下來。
緊接著,他雙手探過去,強行將汪禹霞的雙腿併攏,膝蓋向上折起,用自己的身體重重壓了上去,將這位素來殺伐果斷的女局長死死鎖在沙發靠背上,動彈不得。
「媽,你看看你自己,都弄成甚麼髒樣了。」
李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語氣里沒有一絲尊重的客套,反而帶上了某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與責備,「別亂動,我來給你清理乾淨,一點都不讓省心!」
說著,他抓起那條沾滿血污的內褲,毫不客氣地在汪禹霞敏感的臀瓣和大腿腿內側胡亂擦拭起來。
「你……你瘋了嗎!拿開!」汪禹霞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呵斥。
「別動!這麼大人了還不知道愛乾淨!」李迪的聲音沈了下來,手中的動作卻越發粗魯,「您自己看看,髒成這個樣子。要是讓您自己去擦,連個盲區都看不見,絕對擦不乾淨。您這騷屄的肉長得太豐厚,粘的這麼緊,連上廁所都閉合著,尿液全淌在屁股上了,難怪弄得哪哪都是。以後上廁所記得自己把屄肉扒開,聽見沒有?!」
聽到這些審問強姦犯都不會出現的下流粗話,從自己這個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兒子嘴裡說出來,汪禹霞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整個人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然而,更讓她崩潰的是懲罰的降臨。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李迪竟然用那條沾著血跡的內褲,帶著濕冷的觸感,抽打在她隱私而敏感的陰阜上。
力道雖然算不上多重,但在這種極端羞恥的姿態下,這一記抽打帶來的不僅是物理上的輕微刺痛,更是對她身為高級官員、身為母親尊嚴的毀滅性踐踏。
這……真的是她那個向來溫柔體貼、百依百順的兒子嗎?
汪禹霞慌亂之余,本能地想要掙扎反抗。
奈何此刻她的身體被固定得死死的,女性的體能根本無法撼動正值青年滿身優美肌肉的李迪分毫。
那些足以讓她在官場上叱吒風雲的威嚴台詞,此刻堵在喉嚨里,在那種滅頂的羞恥感面前化作了一聲氣急敗壞的呵斥:「哎呀!你……你弄疼我了!」
話一出口,連汪禹霞猛地一怔。
那聲音里沒有任何雷霆震怒,反而帶著一絲顫抖,聽上去……分明就像是在嬌嗔撒嬌。
「呵呵,還敢犟嘴!」李迪冷笑著,手伸到汪禹霞背後,解開了胸罩卡扣,用力一扯,肩帶的塑料掛扣被生生扯斷,胸罩被李迪硬扯了下來。
「看你還敢犟嘴!」內褲被當作繩子纏在她腳踝處,又用胸罩將腳踝捆在脖子上。
「嗚……」汪禹霞想反抗,但卻用不出任何力道,就像一個被捆著的粽子一樣,動彈不得。
腳踝拉扯著胸罩,讓她的脖子很疼,不得已松開膝蓋,主動把雙腿打開,肥厚的陰唇封鎖不住混合著經血的黏液向外流出,順著臀縫,淌過肛門,流到沙發。
「你看你,把我的沙發都弄髒了,幾十萬的沙發,我的錢可不是水衝來的。算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就這樣,你好好反省一下,我去給你買……你是用棉條還是衛生巾?我記得上次在你包里看到帶的是棉條。」
「李懷安……」汪禹霞用盡全力喊著,剛剛喊出三個字,李迪扯下了她的襪子就要塞進她的嘴裡。
「我的包里有棉條!」汪禹霞趕緊一口氣說完,自己的腳雖然不臭,那種心理和生理上的惡心感她絕對接受不了。
李迪拿起她的包包,裡面果然有一包衛生棉條,抽了一根出來,看了看導管,調整了一下方向,汪禹霞看著兒子輕車熟路的操作,眼睛里閃爍著甚麼。
「我給你塞進去,別亂動。」李迪說著就要把導管塞進去。
「等等,給……給我洗洗。」汪禹霞趕緊輕聲說道,這孩子,缺心眼兒,就不知道幫自己媽弄乾淨些。
李迪微微一怔,這麼快就服軟了?
「哦,忘記了。」把導管放到一邊,趕緊去衛生間接了一盆熱水出來,將毛巾擰得半乾,輕輕按在汪禹霞陰部。
毛巾的溫度微微有些發燙,搭在陰部特別舒服,汪禹霞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聲。
「舒服吧,你看,聽話多好,被和我鬧彆扭,行不行。」李迪把毛巾放進水里,搓了幾下,再擰了半乾,給媽媽擦著屁股。
「屄……陰道分開,也清潔一下。」汪禹霞見李迪把毛巾丟進盆里,趕緊提醒著,說完這話,汪禹霞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熱,這分明是在給兒子暗示甚麼,又一股更加洶湧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
只是,現在這個姿勢實在太羞恥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兒子蹲下身擰著毛巾,只是,汪禹霞似乎還聽到有一聲「嘿嘿」的笑聲。
「懷安,松開媽媽,不舒服。」
汪禹霞緊緊咬著下唇,在極短的權衡之後,這位向來殺伐果斷的女局長非常識時務地選擇了服軟。
僅僅是一瞬之間,她那顆歷經百鍊的官場心思就已經轉過無數念頭,將整件事情的利弊盤算得清清楚楚。
自己方才生得那些無名火,確實顯得有些沒有道理。
兒子不過是在某些細節上顯得不夠解風情、考慮得過於冷酷理智罷了,可拋開這些不談,這段時間他對自己展現出的愛意與支撐簡直堪稱完美——他不僅用自己的才華與資源無聲地滿足了她身為成熟女性的虛榮,更在最關鍵的時刻,替她完美化解了政壇上最致命的危機。
那是關於她到點讓位,仕途戛然而止的最大憂慮!
甚至,在李迪的謀劃與付出巨大的交易下,竟然還生生開闢出一條能夠讓她再進一步、窺探副部級門檻的通天大道。
在這個權力至上的體制里,只要能換來晉升副部級的機會,別說是受這點無傷大雅的羞辱,幾乎百分之百手握權柄的官員都願意為此付出一切代價,甚至連靈魂都可以明碼標價。
這個壞傢伙,雖然犯起渾來半點面子都不給,可這些看似充滿暴力的舉動背後,分明處處拿捏著分寸,生怕真的弄傷了她。
仔細想想,這個屈辱的姿勢雖然難堪,但遠談不上多痛苦,真正折磨她的,反而是那種被徹底剝奪防線、被迫臣服的無力感。
這種融合了權力與禁忌的絕對刺激,讓汪禹霞對眼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種全新而複雜的認知。
這種帶著溫存又兼具絕對霸道的狠勁,實在太容易讓人沈淪……也讓人恨得牙癢,讓人討厭!
儘管汪禹霞的聲音里帶著顫抖,帶著討好甚至逢迎,李迪卻沒有理她,食指和拇指搭在兩片小陰唇內側,毫不拖泥帶水撐開了它們的遮掩,露出裡面那一塊鮮紅的熟肉。
血腥味混合著淫靡的氣味撲面而來,這個傢伙,怎麼這麼變態,盯著女人經期的陰部眼睛竟然在泛光。
汪禹霞深深的無奈,現在自己這處境,打也打不得,罵了也沒用,索性閉上眼睛,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
熱熱的、濕漉漉的毛巾在熟肉上擦拭,一下、兩下、三下、……怎麼沒完沒了了?
「媽,你的水怎麼這麼多,擦都擦不玩?」
耳朵傳來李迪賤賤的聲音。
「問你自己!」汪禹霞閉著眼,沒好氣地回復了一句,感受著兒子灼灼的目光,又是一陣洶湧而出。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小雞雞怎麼變硬了?」李迪手指捏著勃起的陰蒂,故作驚訝的聲音響起。
汪禹霞實在沒法忍受了,徒勞地掙扎著,「你怎麼這麼討厭啊!我真的生氣了!」
「啊?原來你沒有生氣啊?這樣你都不生氣,看來還是我做得不夠,嘖嘖。」
「!」汪禹霞滿口銀牙咬得咯咯響,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李迪賤兮兮地看著自己。
用了一把力,一股溫熱的尿液猛地噴出,猝不及防,李迪被噴了滿臉,汪禹霞這才再閉上眼睛,心中暗暗得意。
李迪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個高官媽媽會用這種手段來報復自己,滿臉的尿液散髮著淡淡的尿騷味,尿液順著臉頰,流過脖子,浸濕了他身上那件價值普通人幾年收入的T恤。
「壞媽媽。」李迪知道媽媽火氣已消,不再作弄她。
用毛巾抹了一把臉,剛才那一泡「甘霖」著實讓他無語,將導管插進陰道里,手指輕輕一推,將衛生棉條推了進去,再將導管取出。
感受著兒子細緻且熟練的服務,甚至比自己還熟練,這不是一次兩次練的出來的,汪禹霞猛地睜開眼,「這個壞小子,怎麼放衛生棉條的動作這麼熟練?」
李迪將空導管丟進垃圾桶,看見媽媽用充滿鄙夷和疑惑的目光看著自己,伸手就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彈性十足的軟肉上慢慢浮現出一個淺淺的紅色巴掌印,「好大的屁股,可惜呀,如果再年輕十幾歲,真的可以再生一窩。」
屁股傳來一陣疼痛,聽著這種輕浮的話,汪禹霞一時氣結,這個小混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也真敢下手,沈著臉,「瘋夠了沒有?趕緊把我放開。」
「還沒有呢,下次可就沒這機會了。」李迪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壞笑著摸出手機對準汪禹霞,「來,汪局長,汪廳長,不,是汪部長,給爺笑一個。」
隨著一聲聲快門聲,一張張或閉著眼,所有都是一張黑面孔的照片被收入鏡頭,無一列外的是,照片中的女人下身都是亮晶晶的。
「現在我要放開你了,說好了,不許報復!同意就點頭。」
汪禹霞斜眼看著李迪滿臉認真的樣子,和他小時候裝病要她答應明天不上幼兒園,還要拉勾一模一樣,冷哼一聲,「好,我同意不報復你。」
「空口無憑,你要發誓。」李迪收起食指和小指,伸出其餘三個指頭放在心口,「這樣發誓——哦,你做不出這個動作,算了,你直接發誓吧。」
「我發誓,絕對不報復你,否則,否則是小狗!」汪禹霞振振發下誓言。
掛住脖子的胸罩被解開,捆住雙腳的內褲被解了下來,從背後束縛住雙臂的針織衫被脫了下來,汪禹霞終於恢復了身體自由。
「你這個小兔崽子!」活動了一下手腕,也不管此刻的自己是一絲不掛,汪禹霞跳了起來,敏捷得像只雌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
一記極其標準的擒拿手瞬間扣住李迪的脈門,順勢反別、壓肩,行雲流水般直接把這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傢伙重重地摔翻在地,就像當年把裝病的李懷安小朋友強行擰進幼兒園一樣熟練。
「還反了你了!」汪禹霞右膝重重壓在李迪背上,左手死死鎖住他的胳膊動彈不得,右手高高揚起,「啪啪啪」地連續幾個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後腦勺上。
「膽子肥了是不是?連你媽都敢算計……哎喲,這腦袋怎麼這麼硬!」
汪禹霞疼得甩了甩發麻的右手,乾脆換成手指微曲,用硬邦邦的指節對著李迪的腦袋篤篤篤敲了好幾下,「說!以後還敢不敢了?」
「哎喲,媽,你說話不算話。」李迪被媽媽一個擒拿技控制在地,本就被摔得七葷八素,現在媽媽這是真的用了力氣了,只覺得每一下頭頂就是一個包,一個包摞著一個包,自己是不是變成如來佛了?
「我是黨員,從來不信這些封建迷信的亂七八糟的發誓!我就反悔了,你把我變成狗看看!」汪禹霞咬牙切齒得又狠狠接連敲了幾個爆栗,李迪在撕心裂肺的嚎叫聲中,頭上又多出幾個包。
汪禹霞目光落到丟在地上的內褲,伸手撿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將李迪的兩只胳膊在背後強行擰成一個大背扣,用內褲結結實實地綁了個死結,這才拍拍手站起身,拉起李迪的身體,用力一慣,「少廢話,給我在地上老老實實——跪著!」
看著李迪還想掙扎,汪禹霞撿起剛才散落的胸罩,麻利地拆下兩根肩帶。
她先用一根將李迪的雙腳的大拇指死死捆在一起,緊接著又用第二根將捆住雙腳拇指的肩帶與腰間的皮帶牢牢系在一起,徹底斷絕了他想要站起來的念頭。
忙完這一通,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你在這裡好好反省!」
說完,甩著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豐滿,徑直走向客房。
上次來李迪給準備的睡衣還掛在衣櫃里,拿了睡衣,走進浴室洗手台前,剛一抬眼,看著鏡子里那副帶著幾分微笑怒氣和春情的自己,忍不住又好氣又好笑。
那個壞小子,敢這麼作弄自己的老媽,必須要給他吃點苦頭,讓他也感受一下甚麼叫做睚眥必報汪禹霞。
汪禹霞的目光落在鏡中的胸前停頓下來,原本帶著報復快感的眼神漸漸被一抹淡淡的憂慮所替代。
這對乳房……確實太誇張了。
自從身體開始出現詭異的二次發育以來,胸前的兩大團肉球不僅體積膨脹得驚人,連帶著重量也更加沈甸甸的。
伸出雙手,有些無奈地將兩團乳房托在掌心。
她的乳房底座較大,完全不同於年輕女孩那種精緻小巧的形態,而是厚重、飽滿,宛如兩顆熟透的蜜桃。
單是一隻手托著,粗略估量恐怕就將近有兩斤重。
因為體積極大,哪怕底座的支撐面積再廣,也依舊無法對抗重力,沈甸甸地垂墜到了肋骨以下。
抽開雙手,肉球向下墜下,下墜的力量還扯得乳房有點疼。
「唉……」
汪禹霞對著鏡子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這種生理上的年輕化和飽滿感讓她暗自竊喜,可這嚴重下垂的視覺效果,實在是有些觸目驚心,平添了幾分累贅感。
腦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上午的檢測,那個醫生的手法真的好舒服,一點也不像國內醫院那些女醫生,又按又捏,弄得乳房生疼,兒子揉奶子都能揉出高潮的技術,怕不是就跟這個醫生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