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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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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愛德華一世 · 當年情 · 本章第 2 / 2 頁

那個傢伙不知在哪裡學的亂七八糟的技巧。

昨晚,她滿臉通紅抱著腿半躺著沙發上,將她從未示人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李迪面前——這個姿勢是李迪像擺弄木偶一樣擺弄出來的。

這個壞蛋,一點也沒體諒她的害羞,還把她下身兩片嬌嫩的肉瓣分開,熱切地欣賞著她保留了二十八年的,象徵著她純潔歲月的處女膜。

他的視線是如此火熱,火熱到馬小俐甚至都感覺自己要被燒成灰燼。

「今天一天都還沒有洗呢,肯定有很重的味道的,他怎麼一點都不在意,還隔這麼近?」

「啊……他在舔我的那裡,好癢。」

「怎麼老是舔我的處女膜呀。」他的舌尖帶著灼人的溫度,在那處極窄的方寸之地反復逡巡。

起初,那只是一陣讓人難以忍受的輕癢,馬小俐咬著唇,體驗者她從未經歷過的感官荒原。

他的舌頭好靈活,她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馬小俐輕輕動了一下,試圖把那顆已經充血到極度敏感的陰蒂送到他的舌頭下,但李迪的舌頭仍然固執地停留在處女膜上。

終於沒有忍住身體的渴望,馬小俐右手手指猶猶豫豫地滑落到陰蒂上,一下輕、一下重的,緩解著胸中的苦悶。

「哎呀!他怎麼能舔這裡。」

馬小俐肛門猛地收縮,李迪的舌頭竟然下移到她嬌羞的小雛菊上。

「髒,迪安,今天我上了廁所的。」她求饒著,「你想要……讓我去洗一洗,洗乾淨了你再要,好不好?」

「不臭,馬桶有自動沖洗功能,而且,這裡已經被你的水又洗過一遍了。」

李迪揶揄的聲音傳來,從一開始,那源源不絕的液體就像決堤一般,一路向下,漫過緊致的肛門,如小溪流一樣,將沙發麵上潤濕了一大片。

那種濕滑、微涼且粘稠的實感,此時正透過屁股下的皮膚清晰地傳遞到大腦皮層。

「哎呀,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太羞人了。」她把臉埋在膝蓋間不敢露出,「他喜歡怎麼就怎麼吧,臭的又不是我,哼,這個變態,這麼喜歡這裡,我放個屁臭死他。」

「不過,小菊花被舔其實挺舒服的,以前怎麼沒想著刺激這裡。」馬小俐沈浸在被侵犯的快感中,第一次發現被她厚實的屁股包裹隱藏的隱蔽處,竟然藏著如此敏銳的快感。

終於,李迪的舌頭完成了在她下身漫長的巡遊,臨幸到她早已挺立、渴求撫慰的陰蒂上。

儘管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也許是其它部位受到的刺激的累積,這處從未被異性碰觸的小豆豆剛被接觸就潰不成軍,強烈的高潮席捲而來。

「啊——啊——」馬小俐雙腿猛地伸直,將李迪的腦袋夾在大腿之間,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著,嘴裡發出誇張且單調的呻吟聲。

這個高潮來得極快且猛烈,去得也快。

不過幾秒鐘她就從高潮中恢復,松開夾緊的雙腿,肌肉還殘留著酸麻的感覺,害羞得不敢睜開眼睛,「完了完了,怎麼他剛剛舔幾下我就來了,我該不會是……早洩吧。」

「他要做甚麼?是要插入了嗎?我就要成為他的女人了。」

感覺李迪站起身來,期盼和恐懼同時籠罩在她心裡。

李迪褪下褲子,將已經脹紅到發紫的肉棒釋放出來,卻沒有著急去捅穿馬小俐女孩和女人之間的那層邊界,分開她的雙腿,「小俐,看著我。」

「這個壞傢伙,非要我親眼看著他奪走我的第一次嗎?」馬小俐心中羞惱地啐了一口,但仍然聽話怯生生地睜開雙眼。

「哎呀!」馬小俐嚇得趕緊閉上眼睛,「怎麼這麼長,好嚇人!」

她在心裡驚叫著。

可人類天生對神秘事物的探究欲——尤其是這個男人是她心愛的人,讓她在那陣心驚肉跳後,又忍不住再次撐開一道縫隙,好奇地打量著在眼前晃動的巨物。

這東西,她在網上看過不少,但那些平面的光影,從未給過她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真實感。那東西的底端竟然光溜溜的,沒有一絲雜亂的毛髮。

「嗯,不像日本的,和歐美的一樣。」馬小俐心裡想著,「也對,他本就是從美國回來的。他不喜歡留毛髮,那我要不要也把陰毛都去掉呢?正好試試他的那個脫毛藥水是不是那麼神奇。」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眼前的巨物,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李迪充滿鼓勵的眼神,小嘴微張,伸出舌尖,小心地在肉棒頂端輕輕舔了一下,一抹微咸且濕潤的味道在味蕾綻放,「嗯,這感覺真好,男人真的也會流水啊,原來是這個味道,不難吃。」

膽子一旦大起來,女孩天生的探索本能便一髮不可收拾。

她大著膽子,將那枚碩大的頂端完整地含入口中,甚至調皮地用嘴唇墊住貝齒,微微用力在那堅硬上試探著咬了一下。

「不僅硬,竟然還帶著一種驚人的Q彈感。」

她像個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好奇寶寶,一邊感受著口中的充盈,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向下探索,握住了那對垂落在肉袋里的「橄欖」。

她輕輕地揉捏、撥弄,感受著那兩顆小生命的律動,忍不住在心底輕笑:「兩顆小蛋蛋,原來這麼好玩。」

馬小俐在腦海裡飛速復盤著那些腐女圈子里的口交秘籍。

那些腐女們信誓旦旦地宣稱,男人最愛的是那種帶著壓迫感的牙齒剮蹭和極高頻的吸吮。

她決定把這些「先進經驗」傾囊實踐。

於是,她像個正在攻克重大科研難題的實習生,緊鎖眉頭,眼神里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對著口中那根巨物開始了一通生猛的操作。

李迪的眉頭越皺越緊,原本舒展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一秒,兩秒……他忍了好幾次,試圖在那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甚至帶著點痛感的刺激中尋找快感,可馬小俐那毫無章法的「技巧」簡直像是出自漢尼拔的親傳,又像是品味者肉骨頭的狗子。

終於,他低哼一聲,在那妮子快要把他的命根子當成肉骨頭嚼碎吞下之前,強行將肉棒從那溫熱卻危險的禁區里抽了出來。

他有些後怕地低頭看了一眼,「還好,一點沒少。」那表情活脫脫像是剛從一場失敗的SM實驗中死裡逃生。

馬小俐愣住了,她正準備嘗試下一招「深度喉探」,卻發現目標物消失了。

她維持著那個半跪的姿勢,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那雙平日里精明利落的大眼睛此刻滿是無辜與茫然,呆呆地仰頭看著李迪:

「怎麼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

「唔……」李迪有些不忍打擊她的積極性,硬著頭皮,從齒縫里擠出一句違心的誇獎,「很好,很好,再這樣我……我就要射了。」

他本意是想給馬小俐一個台階,然後借機再引導她換個溫和點的路數。

可他萬萬沒想到,馬小俐這個職場女強人壓根就沒想到自己會失敗。

聽到「就要射了」這種頂級認可,馬小俐那雙美眸里瞬間精光大盛,那眼神簡直比Kpi滿分還要犀利,心中又高興又驕傲,「耶!姐妹們教的方法果然有效,他這麼喜歡,以後要多給他這樣。」

馬小俐的眼裡的精光讓李迪打了一個冷顫。

都說撒謊會被雷劈,他現在覺得,頭頂上那道無形的雷已經快要劈下來了——不是來自上天,而是來自眼前這個正準備再接再厲的拼命三娘。

「叮鈴鈴」,手機鈴聲響了,這是李迪設置給媽媽的專屬鈴聲。

如釋重負的擠出一個歉意的表情,李迪落荒而逃,「我媽媽的電話,估計時間很長,不用等我了,你先沖涼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忙呢。」

「崽,我到京城了。」汪禹霞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高興嗎?」

「真的?」李迪聲音提高了幾分,「不是說還要幾天嗎?怎麼提前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您啊!」

「本來是計劃過些天再來的,但正好趙書記要來京城,周部長也正好明天有時間,就趕著提前來了。我們一起來了幾個人,你來接機不合適。」汪禹霞解釋著。

她沒有和趙向前同行,與她一同來京城的還有侯智虎、唐瑾和程偉俊,他們這次是來警察部彙報好工友案案情,他們幾人住在警察部定點的藍盾賓館,明天就要去警察部彙報,晚上幾個人還要再把明天彙報的細節過一遍。

因為還有事,約好了明天一起吃晚飯,汪禹霞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媽媽來了。」李迪高興地跳了起來,這股憋了好久的火終於可以宣洩了。

必須對馬小俐進行一下培訓,她那種胡亂搞法,真害怕自己會得口交恐懼症。

可是讓誰來培訓呢?

想來想去,還得是伊娃。

只是,讓前女友教另一個女孩子怎麼口交,似乎不太好開口。

上次在四合院裡的那家銅鍋涮肉給李迪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低調、安靜、隱私性強,涮肉和南鄰省那邊的打邊爐有著很多相似的地方,非常適合媽媽的口味。

給馬海霞打了一個電話,幾乎沒有等待電話就接通了,話筒里還聽到一聲麻將牌碰撞的聲音,「弟弟啊,好久沒有給姐姐打電話了,姐姐可想死你了,知道你忙,也不敢給你打電話,是不是一個人在京城憋得慌,要姐姐來陪你?」

「姐,你們可幫了我的大忙,我還一直想著請姐姐和哥哥們一起坐坐呢。我聽你這邊也在忙,我就不說客套話了,上次吃火鍋的那家,明天晚上幫我訂間房。」

想到明晚就可以見到媽媽,李迪也沒心和馬海霞口舌花花。

「行啊。弟弟親自開口,我肯定給你安排得妥妥貼貼。你請誰吃飯啊,姐姐能不能來蹭個飯?」馬海霞心念一動,讓李迪接請的人想來來歷不俗,請客的地方選在這種吃涮肉的地方,顯然不是正式的宴請,多半是私人性質的,這種飯局如果能參與,不想著能夠得到立刻甚麼實惠,但如果能建立新的人脈就再好不過。

「一位長輩。」李迪也不說是誰,自己和媽媽的關係還不能曝光,而且晚上還想著二人世界呢,怎麼會要這些燈泡來打擾,「就不勞煩姐姐了。對了,你跟店家說一聲,讓他準備正宗的南嶺沙茶醬、海鮮醬、蔥姜醬,還要最好的壓榨花生油。」

「行啊,沒問題。」馬海霞爽快地答應著,對於李迪的拒絕她也沒太在意,提出作陪的請求本就是試探,能成最好,不能成才是理所當然。

他要的這些蘸料都是南嶺人打邊爐喜歡用的,看來是請南鄰人吃飯,聽說南星港市委書記來京城了,南星生物又在南星港,不知道有沒有關聯。

「弟弟,那天你去彙報的消息可都傳瘋了。給姐姐說說,那位領導都問了甚麼?」馬海霞話鋒又轉到他給領導彙報的事。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好些天,但正式的消息一直沒有出來,她心裡癢得不行,對他們這些掮客來說,消息就是資源,越高層的消息越能體現他們的實力。

「姐,這件事挺機密的。電話里不好講。」

「嗯,姐懂,要不明天姐請你吃飯?就咱倆,沒別人。」好像有戲,馬海霞心裡充滿期待。

「呃……這種機密如果洩露出去罪過可不小,當面聊也不保險,」李迪似乎在沈吟,似乎下定決心,「要不這樣,你到時不能穿衣服,咱兩坦誠相見,我也幫你把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檢查一下,你是不知道,現在的間諜組織可以把竊聽器裝在你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這話說得就太邪惡了,都光著身子了,還有甚麼地方可以藏東西。

「你這壞小子,」馬海霞在電話那頭咯咯笑著,「想姐姐的身子就直說,弟弟要,姐姐能不給嗎。那就說好了,定好位置我通知你。」

掛斷電話,李迪心中沈吟著,他確實有事情要找馬海霞,既然是馬海霞主動請他吃飯,再提出甚麼需求來不會顯得刻意。

沒有心情欣賞四合院的景致,服務員上菜完畢剛退出房間,汪禹霞就按壓不住激動的心情撲進李迪的懷抱,「寶貝兒,我好想你。」

李迪緊緊摟住汪禹霞,「我也好想您。忙了一天,餓壞了吧,先吃飯,我們還有一整夜的時間。」

汪禹霞用鼻子埋在李迪的肩窩里,拼命嗅著他身上好聞的男人氣息,「我晚上必須回賓館,不能陪你。」

話音未落,她已經捧住李迪的臉,狠狠地將嘴唇印上去。

吻得凶狠且急切,舌頭蠻橫地鑽進他的嘴裡,帶著近乎掠奪的熱切,糾纏住他的舌頭,纏繞著、吮吸著,發出濕潤黏膩的聲音。

李迪一隻手放到汪禹霞後腦,略微用力按向自己,試圖取得激吻的主動權。

汪禹霞卻不想讓他如意,掙脫李迪的擁抱,向後退出一步,「愛媽媽嗎?」

「愛。」李迪答應著,媽媽今天的穿著給他眼前一新的感覺,她上身穿著一件寶藍色對襟仿中式小褂,恰到好處地將她高聳的胸部曲線融合到整體線條里。

下身是一條黑色毛呢春秋款齊踝長裙,腳穿一雙中高跟皮靴,極大地突出了雙腿的長度。

有鞋跟的加持,身高也幾乎與李迪一樣,渾身上下充滿時尚特質,卻又不失東方女性特有的內斂,全然沒有日常的嚴肅氣息。

此時雙眼朦朧,剛剛激烈的親吻讓嘴唇格外紅潤飽滿。

李迪迫不及待地張開雙臂,想再將眼前的麗人摟入懷中,可汪禹霞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她伸出雙手用力握著李迪伸出的雙臂,猛向前跨出一步,胸部頂著李迪的胸膛,借著前跨的衝勁推著他連連後退幾步。

李迪猝不及防,後背重重地撞在堅實厚重的實木房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汪禹霞順勢將他的雙臂死死按在門板兩側,微微仰頭,那雙朦朧的眸子里盛滿了近乎狂熱的深情與佔有欲。

她側著頭,紅潤飽滿的雙唇再次覆了上來,舌尖輕巧而熟練地在他口中翻攪、勾引,極盡挑逗之能事。

原本該掌控主動的李迪,此刻竟生出一種荒謬的錯覺——自己徬彿成了某種待宰的羔羊,正被這個美艷不可方物、又帶著官場威儀的女人肆意劫掠。

「我被壁咚了。」想奪回主動權,將舌頭反攻過去,卻被汪禹霞那條極具侵略性的舌頭死死封堵在口中。

「我要窒息了。」隨著肺部氧氣的稀缺,李迪原本穩健的呼吸變得凌亂,他在這種近乎被溺斃的快感中輕輕掙扎著,雙腿因為缺氧發軟。

這就是接吻後女人容易被推倒的原因嗎?這種生理上的壓制,竟然在這一刻由媽媽完美施加在了他身上。

感覺到李迪的掙扎,汪禹霞終於撤回雙唇,一向清冷的雙眸此刻全是戲謔與瘋狂,「愛媽媽嗎?」

「呼呼……愛。」李迪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汪禹霞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按著李迪的肩膀,語氣溫柔得就像在哄著一個不肯睡覺的小孩子,「來,乖,蹲下來。」

李迪順著汪禹霞的力道蹲下身,汪禹霞拉起裙子罩在他頭上。

視線瞬間被黑暗吞沒,緊接著,兩條大長腿分開移動他兩側,李迪的眼前只剩下了一片充滿了咸腥、濕熱氣息的朦朧地帶。

沒有內襯,沒有多餘的束縛,朦朧中,長裙之下,竟然是徹底的真空。

「乖,」汪禹霞的聲音從裙擺上方傳來,依然溫柔恬靜,「舔媽媽。」

「媽媽這是放飛自我了嗎?」李迪仰著頭,含著汪禹霞堅硬的陰蒂,舌尖在陰蒂頭一下一下地滑過。

汪禹霞身體微微顫抖,雙臂撐著門,額頭頂在門上,看著裙擺撐起的李迪腦袋的形狀,心中充滿了滿足和喜悅,這次來京城主要是來做案情彙報,但在汪禹霞心中,能夠見到兒子才是最重要的,兒子不在的這段時間,時間似乎凝結成團,每天都過得那麼煎熬,只有晚上夜靜時兩人的視頻連線才是她一天中最美好的時光。

經常一整夜,視頻連線的手機鏡頭就對著床,只要一睜眼就能看到手機那頭心愛的人。

「唔……」

兒子那柔軟且靈活的舌尖在敏感點上反復刷過,帶來一陣陣比那些冰冷器具更溫熱、更讓靈魂顫慄的快感。

汪禹霞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唔……」

裙擺下的那個壞傢伙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李迪的手指探入了那處泥濘的甬道,精准地按壓在陰道內壁那塊最易燃的區域;與此同時,舌尖正以一種近乎殘忍的頻率挑逗著汪禹霞那根腫脹的小肉棒。

雙重夾擊之下,汪禹霞的膝蓋陣陣發軟,那種像電流擊穿靈魂的快感讓她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她趕緊騰出右手,死死按在兒子的頭頂,呼吸散亂地求饒:

「別等、等一下……感覺上來了我會摔跤的……」

李迪從那片幽暗的黑色毛呢中鑽了出來,順勢站起身,不由分說地吻上了她的唇。

當他的舌頭捲入時,汪禹霞嘗到了一股極其鮮明的咸澀味道。

「那是……我的味道。」

這種認知讓她羞恥到了極點,卻也興奮到了極點。

她緊閉雙眼,任由李迪的左手環過腰際將她死死鎖入懷中。

而他的右手,竟再次惡作劇般地滑入裙底,用力揉弄著那處堅挺的敏感。

「嗚……這感覺真棒……」

汪禹霞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隨後眼神中掠過一絲狡黠。

她突然伸出手,隔著褲料死死握住了裡面那根早已猙獰的巨物。

「寶貝兒……想要嗎?」

「想要……媽媽,我現在就要你。」李迪幾乎是咆哮著低吼出這句話。

「咯咯,」汪禹霞發出一陣笑聲,後退一步,伸出右手食指,優雅地左右晃動,滿臉風情地看著激動的兒子,「不行哦。萬一這時候有人進來怎麼辦?乖,吃飯了,媽媽是真的餓了。」

看出李迪眼中的不甘,笑著拉了一把李迪,拉開房門,「服務員,上一份烤鴨。」

汪禹霞日常飲食偏清淡,像烤鴨這種濃油赤醬,尤其是生大蔥這種味道大的食物她是不怎麼沾的,這個媽媽,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她倒是爽了,卻把自己吊著,真是一個磨人的妖精。

拉著李迪坐下,親手給他打上蘸料,又把魚片燙好蘸上蘸料送到他嘴邊,「別慪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等會昏倒在這裡,甚麼情調都沒有了,吃完飯去你那,隨便你……」看了一下門口,壓低聲音,「隨便你操。」

又燙好一片魚片送入口中,驚嘆著,「沒想到京城還有這麼好的脆鯇。」

李迪心中瞭然,這是馬海霞下了心思。

桌上擺放的牛肉、海鮮、脆鯇,都是南鄰打邊爐食材,京城涮肉很少有這些,尤其是脆鯇,必須從南方運過來。

除了涮鍋,還安排了一鍋鮮美的蟲草燉雞湯和一些精緻的小菜。

心中記下馬海霞的好,也不多解釋,「嗯,這家菜很不錯。說好了,等會去我那裡,不許反悔。」

烤鴨好一會兒才送來,服務員重新把門帶好退了出去,汪禹霞捲起一片烤鴨遞給李迪,「來,都說你們外國人喜歡吃烤鴨,南星港警察局局長親自給你卷的,有面子不?嘗嘗好不好吃。」

這種店應該沒有烤鴨賣,李迪嚴重懷疑他們叫的外賣,而且李迪對烤鴨本就是興致乏乏,勉強吃掉這卷烤鴨,也沒有吃出好壞,皺著眉頭埋怨著,「你說點啥不好,點了這麼個我們都不喜歡吃的東西。」

汪禹霞像個做錯事的小女生,俏皮地吐吐舌頭,「還不是怕你獸性大發把我強姦了,只想著開門叫人,結果‘烤鴨’這兩個字順嘴就蹦出來了,誰讓這是京城招牌呢,我也只記得這個菜。」

看李迪還皺著眉頭,汪禹霞沈下臉,伸出手在他眉頭上按了幾下,「好啦,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非要媽媽哄到甚麼時候?知道你的小心思,特意把內褲脫了來見你,再皺眉頭我要打你屁股了。」

是哈,媽媽現在裙子下還光著屁股呢,李迪眉頭舒展開,手不老實地放在汪禹霞腿上。

汪禹霞輕輕打了一下這雙想要作怪的手,也不真的把手趕走,拿起湯匙喝了一口湯,眼中閃著灼熱的光芒,「給媽媽說說,你見領導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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