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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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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YEYU · 讓她們都變成婊子蕩婦 · 本章第 2 / 2 頁

我興奮地粗喘著,也不知道是在罵畫面里被黃毛肏得神志不清的溫妮,還是在罵身下被我捅得痙攣不止的夢琪。

或者,兩者都有。

我雙手捧著夢琪的雪白美腿,將臉埋進滑膩溫軟的小腿內側,貪婪地舔舐、吮吸。

這個女人的身體,每一處都如此美妙。

修長的腿、豐腴的臀、柔軟的腰、飽滿的乳,以及又緊又會裹的極品淫穴。

我沈醉其中,怎麼肏都肏不夠。

夢琪被我又一輪的狂暴肏乾弄得花枝亂顫,胸前布滿紅痕的肥奶隨著撞擊左右亂甩。

她早已拋棄了所有矜持,仰著滿是潮紅的俏臉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老公用力肏人家!能做老公的女友……能天天被老公的大雞巴肏……實在是太好了!肏死我……肏爛我!人家要一輩子都做老公的專屬騷母狗!噢噢噢噢噢噢??????!」

又是連續幾十下猛肏,我俯下身,將夢琪修長的美腿死死壓在她的胸口,讓她的膝蓋幾乎抵住了肩膀。

在這幾乎對折的羞恥姿勢下,我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嬌艷欲滴的香唇。

「唔……嗯??!」

夢琪立刻伸出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仰起頭熱烈地回應著我。

我們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瘋狂地糾纏、攪動,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津液,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

在這極近距離的對視中,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迷離的美眸里,滿是倒映著的我的影子,以及被徹底征服後的,下賤而又滿足的痴迷。

良久,直到兩人都快窒息,我們的嘴唇才戀戀不捨地分開,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夢琪大口喘息著,粉嫩的香舌依舊吐在嘴角,一副被肏到意亂情迷的下賤高潮臉。

我略微抬起頭,視線再次落在巨大的投影牆上。

畫面中,黃毛又換了姿勢。

他再次將溫妮擺成了種付位,溫妮仰躺著,修長的麥色肉腿向兩邊分開,折疊在身體兩側。

黃毛粗長猙獰的雞巴,從上而下,一下一下狠狠地鑿進溫妮泥濘不堪的淫穴深處。

他一隻手粗暴地抓揉著溫妮胸前亂晃的麥色肥奶,另一隻手則掐著溫妮的脖子。

「騷穴越裹越緊了!被老子掐著脖子肏,居然還流這麼多水,真他媽下賤!」

黃毛滿臉都是暴戾的獰笑,胯下的動作不減反增。

溫妮被肏得猛翻白眼,被掐得有些漲紅的俏臉上,卻寫滿了對即將到來的播種的渴求與諂媚。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求求主人……求主人射給母狗!把母狗的騷逼……灌滿!噢噢噢噢噢噢??????!」

「別急!這就給你!」

黃毛被她主動求種的下賤淫叫刺激到,他低吼一聲,腰腹肌肉緊繃,胯下的雞巴化作一道殘影,開始了最後的狂暴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重而急促的肉體撞擊聲連成一片。

溫妮被肏得渾身劇烈顫抖,騷逼里的淫水如同不要錢般地瘋狂噴濺,她浪叫著,聲音越來越高亢。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大雞巴……好威猛!好舒服……騷逼好舒服!要去了……要被主人肏到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又是幾十下不留餘地的猛鑿,黃毛渾身的肌肉猛然繃緊,他腰胯狠狠往前一頂,龜頭抵住了溫妮嬌嫩的子宮!

「射了!給老子接好!」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灌入了溫妮飢渴騷熱的子宮中!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精液進來了……好燙!騷逼要……要去了!要噴……噴出來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溫妮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打著擺子,騷逼瘋狂地向外噴湧出巨量的淫水,在黃毛濃精的灌溉下,再一次被送上了極致的高潮!

這騷貨,在溫泉旅館被黃毛翻來覆去地肏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被內射了多少次。

要是那傢伙每次都不戴套……她不會真的被搞大肚子吧?

這個念頭一閃過,我竟興奮得渾身打了個哆嗦,雞巴在夢琪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我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翻湧的獸慾,像一頭髮狂的公牛,壓在夢琪身上開始了更加賣力的狂暴肏乾。

一下又一下,龜頭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著她嬌嫩敏感的騷熟子宮口,徬彿也要像黃毛對溫妮那樣,將她也肏到徹底崩潰。

夢琪被我這番狂風暴雨般的猛攻肏得渾身癱軟,豐腴的嬌軀止不住地劇烈痙攣。

她翻著白眼,口中發出了淫亂至極的騷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老公的雞巴……撞到子宮了!好深……好舒服!老公的大雞巴……太厲害了!射出來……把老公的精液……射給人家!求求老公……把人家的騷子宮……灌滿!噢噢噢噢噢噢??????!」

聽著身下這淫娃的求種騷叫,天底下哪個男人還能忍住?!

我死死地壓住夢琪溫軟痙攣的嬌軀,又是一番毫無保留的奮力衝刺。

雞巴在她濕滑泥濘的淫穴里瘋狂進出,終於,卵蛋劇烈收縮,射精的衝動如火山爆發般席捲而來。

我腰胯向前狠狠一頂,碩大的龜頭猛地撞開子宮口。

啵~

嬌嫩的子宮口如同貪婪的小嘴,吸住了我的龜頭。

「射了!全他媽給你!」

噗呲!噗呲!噗呲!

量大得驚人的濃稠精液猛然爆發,灌入了夢琪的子宮最深處!

白濁瞬間填滿了整張淫穴,隨即從我們緊密交合的縫隙中倒溢而出,將身下的床單浸染得一片狼藉。

夢琪猛地向上翻起白眼,喉間爆發出淒厲而又滿足的淫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老公的精液進來了!好多……好燙!子宮要被燙壞了!高潮了……又被老公……肏到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豐腴的嬌軀在我身下劇烈地抽搐、打著擺子。

騷穴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洶湧的淫水混合著我剛灌進去的濃精,被激烈地噴擠而出。

在這陣猛烈的高潮宣洩後,她終於徹底癱軟下來,只有雪白誘人的胴體還在時不時地微微痙攣。

…………………………

視頻畫面定格在溫妮高潮失神、被濃精灌滿的淫靡瞬間,隨後陷入一片黑暗。

我仰躺在凌亂的大床上,大口喘息著,方才那場激烈的發洩讓我渾身舒爽。

夢琪像一隻溫順的小母狗,赤條條地趴在我的胯下,正用她嬌艷欲滴的小嘴,細緻地為我清理著剛剛射過精、正處於半軟狀態的肉棒。

「咕嘰……嘶溜……姆啵~」

滑膩的丁香小舌在敏感的龜頭上打著轉,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仔仔細細地捲入口中。

隨後,她收緊臉頰吮吸著肉棒,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我舒服得眯起眼睛,伸出手輕撫著她還帶著高潮余韻的潮紅俏臉。

直到將整根肉棒舔得乾乾淨淨,夢琪才「啵」的一聲吐出來,改用柔嫩的小手慢慢擼動著濕漉漉的棒身。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有些擔憂地問道。

「老公……讓溫妮姐姐一直留在那裡,會不會不太安全?」

我微微一笑,握著半軟的肉棒在夢琪滑嫩的臉蛋上輕輕拍了幾下。

「怎麼突然關心起她了?之前不是還怕她搶了你的位置,巴不得她被別人肏爛嗎?」

被我戳破心事,夢琪微微嘟起小嘴,那張清純的俏臉上浮現一抹心虛的紅暈。

她沒有反駁,而是騷浪地側過臉,用柔嫩的臉頰磨蹭著我的肉棒,聲音嬌滴滴的。

「人家……人家是有一點點吃醋嘛。但老公也別把人家當成冷血的壞女人呀,人家也是會擔心的……」

看著這小妖精的諂媚模樣,我笑了笑,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放心吧,溫妮雖然逆來順受,但人不是真傻,真遇到甚麼過分的事,她會想辦法聯繫我的。」

聽我這麼說,夢琪不再多言。

她像只靈巧的小貓一樣爬了上來,蜷縮進我的懷裡,柔軟碩大的肥奶緊緊地壓在我的胸口。

她湊到我耳邊,溫熱濕潤的呼吸噴吐在我的耳廓上,聲音里透著一股勾人的騷媚勁兒。

「老公……今晚要不要睡在一起?人家還想……繼續伺候老公~」

「不用了,這些天沒少辛苦你,今晚就回自己房間好好休息吧。」

夢琪立刻嘟起了嘴,用一種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老公該不會是不行了吧?明明今天才只射了一髮而已呢。」

她眨了眨眼,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語氣陡然變得危險起來。

「啊——不會又背著我跟其他女人做了吧?是我媽?還是阿姨?老實交代!」

「亂想甚麼呢,讓我歇歇還不行嗎?你這小騷貨,是想把老公我活活榨幹嗎?」

夢琪嬌媚地哼了一聲,在我懷裡扭動著柔軟的嬌軀,故意用濕潤的腿心磨蹭著我剛剛才軟下去的肉棒。

「榨乾你最好!讓你腰酸腿軟,再也肏不動其他女人!」

「你個小騷貨,!」

我與夢琪在床上嬉鬧打滾了好一陣子,最後她被我壓在身下狠狠親了一通,才終於氣喘吁吁地求饒,乖乖回了自己房間。

…………………………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飯時分。

一家人圍聚在寬敞的餐廳里用餐,母親、伯母、夢琪、我,當然,還有呂虎。

餐桌上,夢琪和伯母都顯得比較沈默,只是偶爾夾菜,不怎麼說話。

倒是呂虎,從頭到尾都在賣力地恭維母親。

甚麼顧夫人年輕有為、知性大方、身材保養得這麼好簡直像二十出頭的姑娘、氣質更是萬里挑一的美人。

這類奉承話,母親在商場和社交場合上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但此刻她依舊笑呵呵地應和著呂虎,眉眼彎彎,一副很是受用的模樣。

說起來,母親今晚穿得也確實很清涼。

上身只著一件輕薄的白色吊帶小背心,本就為數不多的布料被碩大飽滿的肥奶撐得緊繃到了極限,大片雪白滑膩的乳肉暴露在外,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在領口處清晰可見。

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緊緊裹住她磨盤般豐腴的肥臀,勾勒出誘人的熟女曲線。

更要命的是,她修長豐腴的肉腿上還套著一雙油光水滑的吊帶黑絲,襪口的邊緣將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凹陷,微鼓的肉痕簡直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走。

母親這具騷熟到了極點的肉體,男人只需看一眼雞巴就會硬。

呂虎自然也不例外。

儘管他盡力掩飾,但我還是從他微微前傾的坐姿和褲襠處那個明顯的隆起,看出了他此刻胯下的帳篷撐得有多高。

呂虎一邊說著恭維話,眼睛卻像是黏在了母親身上,在她雪白的乳肉、深邃的乳溝、以及塗著淡色口紅的嬌艷唇瓣上來回掃視。

今晚的計劃,母親自然早就知曉。

對於這場即將上演的好戲,我的淫蕩騷媽非但沒有半點抗拒,反而隱隱透著幾分期待。

快吃完晚飯的時候,母親端起手邊被伯母混入媚藥的水杯,仰起頭,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她不著痕跡地斜了我一眼。

微微一挑的眉梢和唇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媚笑,就好像在說:小混蛋,等著看好戲吧。

晚飯結束後,大家各自起身回房。

我動作最快,三步並作兩步衝回二樓自己的臥室,反鎖房門,飛快地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不多時,屏幕清晰地顯示了母親房間的畫面。

此刻,母親剛剛回房。

她輕輕關上門,一隻手扶著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藥效正漸漸開始發作,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絕美的俏臉上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豐腴修長的黑絲肉腿不受控制地微微併攏、相互摩擦。

她看上去燥熱難耐,渾身酥軟,勉強挪到床邊,便整個人癱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事實上,我讓伯母在她房間隱蔽的角落里放置了一部手機。

手機的攝像頭將母親房間一覽無遺,而畫面則通過無線網絡實時傳輸到我的電腦上。

此刻屏幕里,母親仰躺在床中央,一隻手無意識地抓揉著自己飽滿的肥奶,另一隻手則順著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探入了大腿根部。

她紅唇微啓,發出若有若無的嬌媚喘息,光是這副春情蕩漾的模樣,就已經讓我褲襠里的雞巴再次抬頭。

我興奮地靠在椅背上,等待著接下來即將上演的好戲。

我有足夠的耐心,倒沒想到呂虎更有。

直到足足四五十分鐘過去,窗外天色完全黑透,已經到了常人該安然入睡的深夜時分,母親臥室的房門才終於被輕輕叩響。

咚咚咚。

「誰呀?」

母親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慵懶而嬌軟。

她當然知道敲門的人是誰。

呂虎今晚要對她做甚麼,早在下午伯母來傳話時,她就已經一清二楚了。

門外傳來呂虎刻意壓低的聲音。

「是我,呂虎。顧夫人,方便聊一下嗎?有些關於夢琪的事……想私下跟你談談。」

母親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撐起被媚藥侵蝕得愈發燥熱酥軟的身體,故意用一種虛弱無力的語氣回答道。

「太……太晚了吧,呂先生。而且我今天身體……有點不太舒服,不如明天再……」

話還沒說完,房門便被推開了。

母親臥室的門根本就沒有鎖。

呂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走廊昏暗的燈光勾勒出他壯實的身形。

他反手將門輕輕合上,咔噠一聲,他把房門鎖死。

他轉過身,臉上正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淫邪獰笑。

母親蜷在床頭,看著呂虎反鎖房門,一步步逼近。

她抓緊領口,故作驚慌。

「呂先生,你要做甚麼?你別亂來!」

呂虎舔著嘴唇,目光黏在母親豐腴熟美的身體上。

「顧夫人看上去很寂寞啊,不如讓我來幫你。」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襯衫,扔掉皮帶,踢開褲子。

胯下粗長的肉棒早已硬挺,隔著內褲撐起高高的帳篷。

母親此刻已褪去短裙和內褲,方才被媚藥催得燥熱難耐,一直用手指慰藉自己,腿心濕漉漉的,吊帶黑絲沾滿了淫水。

「你……你不要過來!不然我要叫了!」

母親縮在床上,聲音顫抖。

呂虎將最後一件內褲也扯掉,赤條條地爬上床,雞巴直挺挺地對著母親。

「叫?大家都是成年人,別說這麼無趣的話嘛。顧夫人,你真把人都叫來了,鬧大了,攪了顧阮和夢琪的關係,對誰都不好。」

這個藉口蹩腳得很。

呂虎不是甚麼心思縝密的人,只是個全憑下半身行事、被慾望驅使的衝動人渣。

他根本懶得精心算計,只想肏到眼前這個極品美婦。

而母親,自然也樂得配合他,給我上演一出精彩的淫戲。

呂虎的大手攀上了母親的肥奶。

隔著單薄的吊帶背心,他用力一抓,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讓他倒吸涼氣。

母親身體微微發顫,咬著紅唇,偏過頭去,一副不敢出聲、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

這姿態讓呂虎更加色膽包天。

他一把將母親拉入懷中,一隻粗糙大手在肥奶上肆意抓揉,另一隻手繞到母親身後,五指深深陷進磨盤般豐腴的臀肉里,粗暴揉捏。

同時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母親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嗯……」

母親先是被動承受,呂虎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濕潤的口腔里攪動舔舐。

很快,在媚藥的催化下,她開始主動迎合起來。

雙臂環住呂虎的脖子,仰起頭,滑膩的香舌與他瘋狂糾纏。

兩人貪婪地吮吸著彼此的津液,在昏暗的房間里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

良久,直到母親被吻得意亂情迷、氣喘吁吁,呂虎才放過她的小嘴。

兩人唇瓣分開,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呂虎低頭看著懷中滿臉潮紅的絕美婦人,咧開嘴,露出得意的笑。

「雖然給你下了藥……不過這才親了幾下就主動成這樣,果然是個欲求不滿的騷貨!」

母親佯裝掙扎辯解,聲音軟糯無力:

「不是……人家才不是……」

她嘴上這般說,豐腴熟美的嬌軀卻依舊癱軟在呂虎懷裡,甚至連一絲真正想要掙脫的意思都沒有。

我看著這一幕,興奮得渾身發抖。

褲襠里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棍,青筋暴起。

我盯著屏幕,顫抖著握住滾燙的肉棒用力擼動起來,期待接下來的好戲。

呂虎把母親推倒在大床中央,粗暴地分開她套著吊帶黑絲的豐腴肉腿。

母親仰躺在床,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被迫大張,早已流水的肥嫩騷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濕漉漉的穴口還在微微開合。

「不要……求你……停下……」

母親一副怯懦模樣,偏過頭咬住紅唇,聲音細軟無力。

呂虎哪裡會聽。

他握著自己青筋暴起的粗長雞巴,用碩大的龜頭啪啪地拍打著母親濕滑肥嫩的騷逼。

啪!啪!啪!

每拍一下,母親的身體就猛地一陣顫抖,騷逼被拍得淫水四濺。

呂虎用龜頭沾滿黏膩的淫水當作潤滑,隨後對準正微微開合的飢渴穴口,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粗長堅挺的雞巴,毫無阻礙地捅進了母親緊致濕滑的淫穴中!

母親頓時發出高亢嬌媚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雞巴進來了……好大……騷穴被塞滿了!噢噢噢噢噢噢??????!」

呂虎毫無憐香惜玉之意,扛起母親的黑絲肉腿便開始了狂暴的肏乾。

粗壯的雞巴在母親泥濘不堪的淫穴里飛快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淫水。

他一邊猛肏,一邊扯掉了母親身上僅剩的吊帶背心和奶罩,隨手扔到床下。

此刻的母親,渾身只剩那一雙油光吊帶黑絲,豐腴熟美的雪白肉體完全暴露在呂虎的眼中。

「哦……騷逼真他媽會裹!」

呂虎仰頭髮出舒爽的粗喘,閉著眼睛享受著極品淫穴的銷魂絞吸。

看著屏幕里母親被呂虎按在床上狂肏的淫靡畫面,我更加興奮,褲襠里的雞巴硬得生疼。

正巧此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好女婿,我來了~」

門外是伯母沈曼玉的聲音。

我立刻過去拉開門,一把將門外溫軟豐滿的嬌軀拽進房間,反手鎖死了房門。

伯母今晚的裝扮簡直能讓人發瘋。

她上身只著一件極薄的情趣乳罩,兩條細細的吊帶勉強兜住碩大飽滿的雪白肥奶,大半乳肉都明晃晃地暴露在外。

下身沒有內褲,只穿了一雙油光水滑的紫色吊帶絲襪,勒在大腿根部的襪口將她豐腴的腿根擠出淺淺的肉痕,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若隱若現。

腳上踩著一雙透明的恨天高跟鞋,將她本就豐腴的身材襯托得愈發淫靡勾人。

是我讓她來的。

今晚這場戲太過刺激,我必須用她這具騷熟的肉體來發洩積壓的慾火。

我將伯母拉入懷中,低頭狠狠吻上她嬌艷的紅唇,雙手同時攀上她胸前飽滿的肥奶和豐腴的肥臀,肆意地抓揉擠壓。

「唔……嗯??!」

伯母熱情地回應著我的吻,纖細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好一陣子才嬌喘著推開我。

「別那麼猴急嘛……去床上。」

我飛快地將電腦連上投影儀。

霎時間,母親被呂虎姦淫的畫面被放大到整面牆壁。

巨大的投影中,呂虎正扛著母親的黑絲肉腿瘋狂挺腰,粗壯的雞巴在她淫穴里飛快進出,啪啪的撞擊聲通過音響回蕩在整個房間。

他的大手粗暴地抓揉著母親胸前亂晃的雪白肥奶,手指深深陷進乳肉里。

這畫面讓我興奮得渾身發抖。

我一把將伯母推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般撲了上去,壓在她溫軟豐腴的嬌軀上。

我一邊瘋狂地親吻她的臉蛋、脖頸和鎖骨,一邊用堅挺的雞巴在她濕潤的腿心胡亂頂蹭。

伯母熱烈地迎合著我,仰頭與我唇舌交纏。

吻了許久,她才氣喘吁吁地分開,美艷的俏臉上滿是潮紅,聲音酥媚。

「好女婿……你的雞巴好硬……好燙~」

「雞巴不硬,怎麼肏你這頭騷母豬!」

我興奮地低吼,握住青筋暴起的粗壯雞巴,龜頭對準伯母已經淫水泛濫的騷穴,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粗長堅挺的肉棒,當即沒入伯母那溫熱緊致的淫穴之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女婿的大雞巴……進來了!好滿……用力!用力肏我!噢噢噢噢噢噢??????!」

我雙手掐住她的腰肢,開始了肏乾。

雞巴在伯母緊窄濕滑的淫穴里瘋狂抽插,每一次進出都發出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腰胯拍打在她豐腴肥臀上的啪啪聲更是清脆響亮。

投影畫面中,呂虎肏得正興起。

他一邊挺腰猛乾,一邊低頭看著身下被肏得花枝亂顫的母親,獰笑著問道。

「騷貨,老子的雞巴肏得你爽不爽?」

母親偏過頭去,用手捂著嘴,一副不肯回答的倔強模樣。

呂虎眼神一厲,猛地抬起粗糙的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扇在母親正劇烈晃動的雪白肥奶上!

母親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喉間爆發出高亢雌啼。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好痛!不可以……輕點!求你輕一點!噢噢噢噢噢噢??????!」

「那就回答老子的問題!」

呂虎惡狠狠地吼道,巴掌一個接一個地重重落下,啪啪啪地瘋狂扇打著母親亂甩的肥奶,雪白的乳肉上浮現出一個個鮮紅的指印。

母親被扇得渾身劇烈顫抖,可身下的騷逼卻下賤地噴出了更多的淫水,飛濺得到處都是。

她終於崩潰般地浪叫起來。

「齁齁齁噢噢噢噢??????!喜歡……喜歡你的大雞巴!求求你……肏我!用力肏我!噢噢噢噢噢噢??????!」

「這才對。」

呂虎滿意地咧開嘴,雙手攥住母親被扇得通紅的肥奶,腰胯驟然加速,開始了更加狂暴的衝刺。

「騷貨,肏起來真他媽爽……叫爸爸!」

母親被肏得猛翻白眼,絕美的俏臉淫蕩不堪。

在呂虎粗暴姦淫下,她徹底拋棄了所有尊嚴,發出了毫無廉恥的淫亂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爸爸……爸爸的雞巴好厲害!塞滿了……捅到子宮了!爸爸用力……肏死騷女兒吧!噢噢噢噢噢噢??????!」

呂虎又猛肏了幾十下,渾身的肌肉猛然緊繃起來,古銅色的皮膚上青筋暴起,他咬牙低吼。

「媽的……騷逼真能裹!要射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爸爸射裡面!把精液……全都射給騷女兒!想要……騷女兒想要爸爸的濃精!求你灌滿騷女兒的子宮!噢噢噢噢噢噢??????!」

母親淫亂地浪叫著,修長的黑絲肉腿盤住呂虎的腰。

呂虎當然不會客氣。

他腰胯往前狠狠一頂!

噗呲!噗呲!噗呲!

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灌入了母親的淫穴之中!

精液填滿了整張騷逼,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溢出,順著母親的大腿緩緩流淌。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精液進來了……爸爸的精液……好燙!高潮了……騷女兒要……噴出來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母親發出高亢的淒厲雌啼,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打著擺子。

被肏得淫靡不堪的騷逼瘋狂地向外噴湧淫水,整個人猛翻白眼,隨後癱軟在了呂虎身下,雪白豐腴的嬌軀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我看著投影中母親被呂虎濃精內射到高潮失神的淫靡畫面,內心的興奮飆到了極致。

我壓住身下的伯母,也是一頓瘋狂的猛肏。

粗壯的雞巴在她緊窄濕滑的淫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騷熟的子宮口。

「齁齁齁噢噢噢噢??????!女婿的大雞巴……好厲害!好舒服……騷貨被肏得好舒服!用力……用力肏人家的騷逼!噢噢噢噢噢噢??????!」伯母被肏得花枝亂顫,發出淫蕩至極的騷叫。

眼前的一切實在太過刺激,屏幕上是肏到崩潰的母親,身下則是同樣騷熟的伯母。

雙重衝擊下,我的射精慾望來得比平時更快。

猛肏了幾十下,卵蛋便開始劇烈收縮,我猛地附壓住伯母,咬牙低吼。

「要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猛烈爆發,盡數灌入了伯母飢渴的淫穴深處!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女婿的精液進來了……好舒服!要去了……去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伯母的騷穴一陣劇烈緊縮,豐腴的嬌軀劇烈痙攣,淫水狂噴,同樣被我送上了高潮。

一番淫戲過後,我和呂虎都稍作休息。

投影畫面中,呂虎啵的一聲從母親體內拔出沾滿白濁的雞巴,點了根煙吞雲吐霧。

母親則癱軟在凌亂的大床上,雪白豐腴的嬌軀時不時地抽搐一下,騷逼里的濃稠白濁精液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根部流淌,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我正猜想著,他接下來會用甚麼姿勢肏乾母親。

可就在這時,母親房門外突然傳來了夢琪的聲音。

「阿姨,你在嗎?我剛才路過……聽到你房間有些聲音,是出甚麼事了嗎?」

我家的隔音不差,大概是深夜太安靜,她路過走廊時還是聽到了些許模糊的響動。

畫面中,呂虎叼著煙轉過頭,看向房門的方向。

原本因洩欲而略顯慵懶的臉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淫邪的獰笑。

他將煙頭按滅,起身走到門邊,毫不猶豫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的夢琪,身上只穿著一件純白的薄紗睡衣。

纖薄的布料幾乎是半透明的,裡面連奶罩都沒穿,雪白肥奶將睡衣撐得緊繃,挺立的乳頭在薄紗下清晰可見。

下身則只有一雙包裹著筆直修長肉腿的白色絲褲襪,將她完美的腿型勾勒得一覽無余。

她看清開門的人赤身裸體,胯下的雞巴還滴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體,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爸……爸爸?!你怎麼在這……你怎麼沒穿衣服呀!」

夢琪來不及反應,呂虎就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粗暴地將她拽進了房間,隨後鎖死了房門。

「爸爸!你要做甚麼……啊!」

夢琪被甩到床邊,踉蹌幾步才站穩,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大床上。

「阿姨!阿姨你怎麼……」

她看清了躺在床上的母親,癱軟如泥,渾身只剩吊帶黑絲,肥奶上布滿了鮮紅的指印,被肏得外翻的騷逼還在往外淌精。

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巴,大眼睛里瞬間被震驚與恐懼填滿。

「爸爸!你……你怎麼能……怎麼能強姦阿姨呢!」

呂虎慢條斯理地走到床邊,臉上滿是毫不在意的淫笑。

「我不止要強姦她,乖女兒。」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貪婪地在夢琪薄紗下的騷熟肉體上掃視。

「我還要強姦你呢。」

話音未落,呂虎一把將夢琪推倒在母親身旁,夢琪重重摔在柔軟的床上,還未來得及掙扎,呂虎已經撿起自己的皮帶,動作利落地將她雙手反綁在身後。

白天剛見面時這畜生抱著夢琪就不老實,手都摸到她肥臀上了,眼下逮到機會,他是真的動了父女亂倫的淫心,要把自己的親生女兒也給肏了。

這當然是個意外。

今晚的計劃我只和母親、伯母通過氣,夢琪從頭到尾甚麼都不知道。

投影畫面里呂虎正粗暴地撕扯著夢琪的睡衣,而我身下,剛被我射過一髮的伯母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她先是愣住,隨即整個人瞬間緊繃起來,美艷的臉上浮現驚惶。

「夢琪!不行……顧阮,你快去!別讓呂虎碰夢琪!」

她用力推著我的胸口,扭動腰肢試圖從我身下掙脫。

可我紋絲不動。

我死死地把她壓住,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睛緊緊盯著對面牆上巨大的投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胯下剛剛發洩過一次的半軟雞巴,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戲碼充血勃起,青筋暴起,頂在了伯母溫熱的小腹上。

伯母感受著腹部的硬度和熱度,先是驚訝地張了張嘴,隨即變得無奈。

她語氣中滿是嗔怪。

「你怎麼又硬了……真是的,就這麼喜歡看自己的女人被強姦嗎!」

我喘著粗氣,興奮無比地回答道。

「我要是不喜歡,能輪到你們這對騷貨母女做我的女人?」

伯母微微一愣,面上的焦急消退了幾分,轉而浮現出幾分複雜的糾結。

「唉……隨你開心吧。不過,好女婿,你今後……一定要對夢琪好呀。」

我俯下身,在伯母嬌艷的紅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語氣中的興奮。

「那當然,你們母女倆這輩子都是我的專屬玩物,我會好好呵護你們的。」

畫面中,呂虎已經開始了對夢琪的暴行。

他粗暴地扯掉夢琪純白的薄紗睡衣,隨手扔到地板上。

夢琪飽滿雪白肥奶毫無遮掩地彈了出來,在燈光下劇烈地晃動著。

呂虎一手攥住一團柔軟的乳肉用力抓揉,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腿間,撕拉一聲,白色絲褲襪的襠部粗暴地扯開一個大洞。

細窄的丁字褲被撥到一邊,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捅進了女兒緊窄溫熱的淫穴,兩指撐開濕滑的媚肉,開始用力地摳挖起來。

「爸爸!裡面……不可以!求求爸爸……不要!」

夢琪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被皮帶反綁無法動彈,只能扭動著豐腴的腰肢試圖躲避呂虎的侵犯。

可她嘴上雖然抗拒,身體卻忠實地回應著,呂虎的手指僅僅摳挖了幾十下,緊窄的淫穴就下賤地分泌出大量晶瑩滑膩的蜜汁,順著呂虎的手指和她的腿根流淌下來。

這具被無數男人開發過的騷熟肉體,根本抵抗不了任何形式的粗暴侵犯。

呂虎抽出沾滿了淫水的手指,當著女兒的面伸出舌頭舔了個乾淨。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而又淫邪的笑容。

「小淫娃,和你那個做妓女的媽簡直一模一樣,騷逼一捅就出水,真他媽下賤。」

他握著自己胯下青筋暴起的粗長雞巴,碩大的龜頭頂住了淫水橫流的穴口。

夢琪扭動著肥臀拼命掙扎,晶瑩的淚花順著眼角滑落,聲音里帶著哭腔。

「不可以……明明是爸爸……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

「閉嘴,小婊子!」

呂虎伸出粗壯的手臂,死死按住不停扭動的女兒,臉上滿是暴戾。

「你也好,你那個騷媽沈曼玉也罷!你們這種女人,生下來就是要伺候男人雞巴的!反正被誰肏不是肏,與其便宜外面那些野男人,不如讓你老子我好好舒坦一番!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呂虎不顧夢琪的掙扎,腰腹肌肉猛然收緊,狠狠向前一挺!

噗呲!

親生父親粗長堅挺的雞巴,全根沒入了女兒緊窄濕滑的淫穴!

「齁齁齁噢噢噢噢??????!爸爸的雞巴……進來了!好大……塞滿了!求求爸爸……拔出去!不可以……噢噢噢噢噢噢??????!」

她嘴上哀求著拔出去,身下被親生父親貫穿的淫穴卻本能地收縮絞緊,層層疊疊的濕滑媚肉死死地裹吸著呂虎的棒身。

那種極致的緊致包裹感,讓呂虎爽得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粗喘。

呂虎當然不可能停下。

夢琪這種臉蛋清純、身材卻比妓女還要騷熟的小美人,任何一個男人肏進去都不會捨得停下來!

他毫不理會女兒的哀求,雙手掐住她豐腴的腰肢,開始了挺腰肏乾。

親生父親粗長的肉條在女兒水潤濕滑的淫穴里瘋狂抽插,每一次進出都發出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晶瑩的淫水被帶得四處飛濺。

「真他媽緊!哦……比你那個妓女媽還緊!」

呂虎滿臉舒爽地品嘗著親生女兒淫穴的極致絞吸。

「嘖,不過處女已經被破了,便宜姓顧那小子了!」

呂虎以為夢琪的處女是被我拿走的。

真是冤枉,他這個看似清純的女兒,在遇到我之前,就已經是學校里知名的援交女了。

而她的處女更是早在初中時就被黃毛學長奪走,緊窄的小嘴和騷逼,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的雞巴開發過了。

不過,我偏偏就是愛死了本性淫蕩的女人。

夢琪也好,身下這位騷熟的伯母也罷,都是一樣!

投影畫面中父親正瘋狂肏乾著自己的親生女兒,而我這邊,同樣肏乾著身下的伯母。

粗壯堅挺的雞巴在伯母泥濘不堪的淫穴里橫衝直撞,把她磨盤般的肥臀撞得啪啪作響,掀起陣陣淫靡的肉浪。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女婿慢點……裡面還很敏感……大雞巴又捅到子宮了!噢噢噢噢噢噢??????!」伯母被我肏得花枝亂顫,發出騷媚入骨的淫叫。

畫面中,呂虎一邊忘情地享受著親生女兒極品緊穴,一邊低下頭,用淫邪的語氣逼問道。

「乖女兒,爸爸的雞巴肏得你爽不爽呀?」

夢琪被肏得花枝亂顫,雪白肥奶上下亂甩,渾身肌膚泛起情慾的粉色,不斷分泌出大量黏滑蜜汁。但她還是死死捂著嘴,偏過頭不肯回答。

呂虎見女兒這副嘴硬的模樣,像剛才對付母親一樣,抬起粗糙的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扇在了夢琪劇烈晃動的雪白肥奶上!

夢琪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發出了淒厲而又淫蕩的雌啼。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好痛!但是……好舒服!怎麼會這樣……明明不想……好舒服!爸爸的手……奶子和下面……都好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夢琪說到底本性比母親還要淫蕩放浪,還是受虐體質。

被親生父親強暴,她心理上拼命想抗拒,但生理上這粗暴的肏乾和毫不留情的虐乳,終究是將她骨子裡的淫蕩本性一點一點地勾了出來。

呂虎見她這副明明被強姦、身體卻開始主動迎合的下賤模樣,發出一陣得意而又淫邪的狂笑。

「被親爹強姦都爽成這樣,小母狗,我早該對你下手的!」

他越肏越興奮,巴掌一個接一個地落在夢琪的肥奶上,白嫩柔軟的乳肉扇得啪啪作響、左右亂甩。

同時雞巴瘋狂加速,像是要將親生女兒嬌嫩的子宮搗碎。

「肏死你!玩死你個欠肏的賤貨!說,老子的雞巴肏得你爽不爽!」

夢琪終於徹底放下了所有虛假的抗拒。

她猛翻白眼,香清純的臉蛋上寫滿了痴態。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爸爸的大雞巴……好爽!用力……用力肏女兒的小穴!好舒服……騷穴被爸爸的雞巴……塞滿了!噢噢噢噢噢噢??????!」

「這才對嘛,乖女兒!」

呂虎咧開嘴,露出森白牙齒,臉上的表情既得意又輕蔑。

「沈曼玉那個做妓女的騷貨,也就只能生出你這種下賤女兒!」

他掐住夢琪纖細的腰肢,開始了更加賣力的狂暴衝刺。

親生父親粗壯猙獰的雞巴在女兒泥濘不堪的淫穴里瘋狂抽插,淫水被撞得噗呲噗呲四處飛濺,把身下的床單打得濕透。

這般毫無人性的猛肏了持續了好一陣子,呂虎渾身的肌肉猛地緊繃起來,射精的感覺再度襲來。

他死死壓住夢琪,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媽的……要射了!看老子把你這小淫娃的子宮灌滿!」

夢琪的身體瞬間繃緊,痙攣著浪叫。

「等等……求求爸爸……不要射裡面……噢噢噢噢!子宮被頂到了……要去了……要高潮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呂虎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腰胯向前狠狠一頂,大龜頭抵住了親生女兒嬌嫩的子宮口。

「給老子噴水,小婊子!」

噗呲!噗呲!噗呲!

親生父親滾燙濃稠的精液,在女兒淫穴的最深處猛烈爆發!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爸爸的精液……好燙!騷逼好舒服……去了……被爸爸的大雞巴……肏到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夢琪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打著擺子,隨後整個人癱軟在床,高潮失神。

我看著這一幕,肏乾伯母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更加瘋狂。

我當然不會比呂虎那個禽獸堅持得更久,精關很快便劇烈收縮。

「媽的,我也要射了!」我咬牙低吼。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也要高潮了……射進來!把好女婿的精液……也都射給人家!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放蕩地浪叫著,騷穴瘋狂收緊,貪婪地吮吸著我的肉棒。

噗呲!噗呲!噗呲!

我的濃精再次猛烈爆發,盡數灌入了伯母飢渴的淫穴!

「齁齁齁噢噢噢噢??????!女婿的精液又來了……好舒服!去了……高潮了……又高潮了呀!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伯母四肢死死纏著我,全身劇烈痙攣,騷穴瘋狂噴水,也再度被我送上了高潮。

她癱軟在我身下大口大口地嬌喘著,溫熱濕潤的氣息噴吐在我耳邊。

「好女婿……我們母女倆,早晚……早晚要被你給活活玩壞掉。」

我貪婪地親吻著伯母布滿紅潮與細汗的脖頸,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你們這兩個天生的賤貨,就該被男人往壞里玩,玩得越爛越好。」

我與伯母還在高潮的余韻中纏綿,畫面里的呂虎卻依舊精力旺盛。

他推開癱軟失神的夢琪,女兒的嬌軀無力地側翻過去,雙腿還在時不時地抽搐,腥稠的白濁從被肏得合不攏的淫穴中緩緩溢出。

呂虎轉而又一把拉過旁邊同樣被肏得渾身癱軟的母親,粗暴地擼了幾下依舊堅挺的雞巴,龜頭再次對準了母親早已被灌滿濃精、此刻還在不斷外溢的騷逼。

母親回過神來,迷離的桃花眼瞪著眼前這個剛剛強暴了她、轉頭又姦污了親生女兒的人渣,聲音顫抖地說。

「你個畜生……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下得去手!」

呂虎咧開嘴,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獰笑。

「說到底還不都是女人。女人嘛……生來不就是給男人裹吊用的?」

說罷,他腰腹猛地往前一挺,粗長猙獰的雞巴再次噗呲一聲,狠狠地捅進了母親的淫穴之中!

讓她們都變成婊子蕩婦 · 第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