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讓她們都變成婊子蕩婦我的書架 ↗

第8章

YEYU · 讓她們都變成婊子蕩婦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岳母被人渣前夫強姦後,豐乳肥臀的總裁美母也被下藥姦淫,淫穴被灌滿濃精。中途被我的美艷女友發現,女友直接被人渣強姦,二女共侍,玩起了雙飛遊戲!】

等我接到伯母,已經是兩小時後的事了。

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混雜著汗水與腥澀氣息的熱風撲面而來。

沈曼玉跌坐進座椅里,紫色旗袍的下擺被她攥在手心。

鬢角的發絲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潮紅未褪的頰側,豐腴的嬌軀還在不易察覺地微微發顫。

呂虎慢悠悠地跟到車旁,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車窗框上,咧著嘴。

「小哥,辛苦了,我傍晚再去你家拜訪。」

要拜訪,卻不和我一起回去,偏要等到傍晚,不知道這傢伙到底在打甚麼主意。

不過我也懶得深想,只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後發動引擎,一腳油門駛離。

我一手搭著方向盤,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副駕駛上還在努力平復呼吸的伯母,隨口問道。

「伯母,你和呂虎去甚麼地方了,怎麼讓我等了這麼久?」

伯母抿了抿有些花掉口紅的唇,停頓片刻。

「沒甚麼,只是……敘敘舊而已。」

敘舊?

我心中冷笑,追問了一句。

「那伯母,你腿上的絲襪呢?來的時候不是穿著的嗎。」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還套著透明恨天高,卻赤裸著豐腴大腿的玉足不安分的挪動了一下。

猶豫了幾秒,她低聲說。

「不小心……弄破了,就扔掉了。」

她不說實話。

可我甚麼都知道。

她根本不是在敘舊,而是被呂虎那人渣壓在身下,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瘋狂狠肏。

至於絲襪,當然是被呂虎粗暴地扯破,濺滿了腥稠的濃精,根本沒法再穿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伯母赤身裸體、只穿著開襠絲襪和高跟鞋,跪在床上被呂虎從後面爆肏的淫靡畫面。

一股燥熱的邪火猛地竄上小腹,胯下的肉棒幾乎在瞬間勃起,硬邦邦地頂著褲子,脹得生疼。

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打方向盤,將跑車拐進了一條僻靜無人的林蔭小路,狠狠踩下剎車。

「顧阮?」

在伯母驚訝的目光中,我按下了副駕駛座椅的放平按鈕。

電動馬達的嗡鳴聲中,椅背傾倒。

她失去重心,整個人仰躺了下去,被紫色旗袍勒得呼之欲出的肥碩巨乳隨著慣性一陣亂顫。

我翻身壓了上去,雙手撐在她頸側,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美艷而又驚慌的臉。

褲襠里堅挺如鐵的雞巴隔著褲子,抵在她溫熱柔軟的小腹上。

我喘著粗氣,興奮地說道。

「還在這兒跟我裝?騷貨!被呂虎肏了那麼久,你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嗎!」

伯母那雙迷離的美眸瞬間瞪大,驚愕之色一閃而過。

但很快,那點驚訝就被帶著嗔怪的騷媚勁兒給取代了。

她在我胸口輕輕捶了一下,眼神勾人。

「既然……既然好女婿都知道,乾嘛不來救人家?」

「救你?」

我冷笑一聲,大手粗暴地扯開她旗袍領口的盤扣。

「我看他肏得你爽得嗷嗷叫,還用得著我救?!」

伯母的旗袍被我粗魯地扯開。

果然不出我所料,旗袍之下空空如也,胸罩和內褲早就不知所蹤。

白得耀眼的極品肥奶瞬間彈了出來,上面布滿了被呂虎瘋狂褻玩後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咬痕,兩顆紅腫挺立的乳頭還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這具滿是被野男人蹂躪痕跡的熟透肉體,此刻看來竟然更加淫蕩勾人。

我興奮得雙眼發紅,飛快地解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早已硬挺,青筋暴起的猙獰雞巴。

我粗暴地分開伯母豐腴修長的肉腿,撥開泥濘不堪的肥嫩騷逼,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響,粗長堅挺的雞巴毫無阻礙地全根沒入了伯母那濕滑緊致的淫穴深處!

裡面還殘留著呂虎不久前灌進去的濃精,此刻成了絕佳的潤滑劑。

伯母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淫蕩的弧線,喉間爆發出高亢而又嬌媚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等等……好女婿慢一點!人家的裡面……被肏了好久……還很敏感!噢噢噢噢噢噢??????!」

這淫婦被前夫狂肏了好半天,騷逼都還沒緩過勁來,此刻又被我的雞巴狠狠捅入,反應比平時還要激烈。

層層疊疊、濕滑溫熱的媚肉猛地痙攣收縮,死死地裹吸著我的肉棒,那種極致的緊致感爽得我頭皮發麻。

我可不會心疼她,這種給錢就能上的淫蕩妓女,就是要狠狠地肏!

我雙手抓住她胸前那對隨著撞擊劇烈亂甩的肥奶,同時腰胯開始瘋狂挺動。

粗壯的雞巴在伯母泥濘不堪的淫穴里飛快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粉嫩外翻的媚肉和晶瑩的淫水,以及呂虎殘留的白濁精液,「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在狹小的車廂里激烈回蕩。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女婿的大雞巴……好深……頂到最裡面了!子宮……子宮都被碰到了!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被肏得嬌軀亂顫,踩著透明恨天高的雪白肉腿順從地盤上我的腰,緊緊夾住。

身下的騷逼下賤地瘋狂收縮,貪婪地吮吸著我的雞巴。

我一邊狂插猛乾,一邊粗喘著辱罵道。

「你個蕩婦!還真是隨便甚麼男人都能肏!來的時候還在我面前裝出一副討厭前夫的模樣,結果一見面,立刻就被他給肏了!下賤的母狗!」

伯母仰著頭,美艷的俏臉上布滿了墮落的痴態,雙眼翻白,香舌微吐,浪叫著回答。

「齁齁齁噢噢噢噢??????!是他……是他強迫人家的!噢噢噢噢!不過……好舒服……騷穴裡面被大雞巴塞滿……好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強迫?」

我猛地伸手,狠狠抓住亂晃的肥奶粗暴揉捏,獰笑道。

「我看你也根本沒打算反抗!被前夫強姦都能爽成這樣,不愧是個天生的淫蕩妓女!」

伯母沈曼玉本就騷浪到了骨子裡,這些羞辱對她來說簡直如同春藥。

她被凌辱得越慘、罵得越下賤,騷逼里的水就流得越多,裹得也越緊。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人家本來就是人見人騎的妓女!給前夫肏……給黑人肏……還給……給女婿肏!噢噢噢噢!好舒服……女婿的大雞巴好舒服!用力……肏死人家這個下賤的妓女吧!噢噢噢噢噢噢??????!」

聽著這番毫無尊嚴的淫叫,我興奮得無以復加。

我猛地抬起手,啪的一聲脆響,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劇烈晃動的肥奶上!

「叫錯了!叫老子老公!」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伯母發出一聲高亢入骨的雌啼,身體如觸電般劇烈痙攣。

她立刻改口,用最下賤諂媚的聲音浪叫道。

「老公!大雞巴親老公!肏我……狠狠地肏人家的妓女騷穴!把精液都灌給人家!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雪白的肉體上,到處是呂虎留下的咬痕、吻痕和粗暴抓揉的青紫指痕。

可這些被凌虐的痕跡,非但沒有讓她顯得狼狽,反而讓她看上去更加淫蕩、更加欠肏。

果然,這種豐乳肥臀的女人,天生就該給男人們隨意玩弄。

越是粗暴地蹂躪,這具騷熟的肉體就越是豐腴誘人,讓人欲罷不能!

我瘋狂挺腰,在伯母緊致濕滑的名器騷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重重拍打在她的肥臀上,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啪聲。

連續猛肏了好一陣子,強烈的射精慾望終於如潮水般湧來。

「要射了!」我咬牙低吼。

「齁齁齁噢噢噢噢??????!」伯母被肏得花枝亂顫,浪叫著回應,「人家也……也要去了!老公用力……人家馬上……就要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我又瘋狂猛肏了十幾下,最後一下,腰胯狠狠往前一懟,堅硬的龜頭死死地抵住了伯母那嬌嫩的騷熟子宮口。

噗呲!噗呲!噗呲!

卵蛋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盡數湧入了伯母飢渴的淫穴深處!

在精液灼熱的灌溉下,伯母的身體如遭電擊般劇烈痙攣,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喉間爆發出高亢淫蕩的騷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老公的精液進來了……好舒服!騷穴被燙得好舒服……高潮了!噴……噴出來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這聲淒厲的雌啼,伯母的騷逼瘋狂收縮,一股洶湧的淫水如同噴泉般狂噴而出。

她在我的濃精內射下,再次登上了高潮。

………………………………

在伯母身上狠狠發洩了一番,壓抑了許久的邪火總算洩去大半。

我重新發動跑車,載著伯母回到了半山腰的別墅。

到家後,我把母親顧清韻拉到一邊,將呂虎傍晚要來拜訪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伯母隨後也走過來,滿臉歉意地表示給母親添了麻煩。

母親倒是毫不在乎,她拉著伯母的手,溫婉微笑著示意她放寬心,隨後便牽著伯母上樓去換衣服了。

至於我的女友夢琪,從聽到這個消息開始,情緒就有些微妙。

她一個人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精緻的俏臉上看不出是開心還是抗拒,只是在那兒扭捏著發呆。

我趕忙坐到她身邊,伸出手臂將她溫軟的嬌軀攬進懷裡。

我的手下意識地攀上了她胸前被輕薄布料包裹的肥碩巨乳,隔著衣服抓揉了幾下。

「怎麼了夢琪,不開心嗎?」

夢琪伸出柔嫩的小手,啪的一聲拍掉了我作亂的手,嘆了口氣說。

「好久……好久沒見到他了。想見他一面,可又總覺得,他又會做出甚麼惹我和媽媽生氣的事。」

到底是親生父親,要說一點感情都不剩,那是不可能的。

可我太清楚呂虎是個甚麼貨色了。

尤其是在出租屋外親眼目睹他是如何粗暴地強姦伯母,如何用那些下流的手段將她調教成下賤的玩物之後,我更確信這傢伙就是個人渣。

也難怪夢琪會這副糾結的模樣。

我收緊手臂,將夢琪抱得更緊了些,在她光潔滑膩的臉蛋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沒事,讓他來吧。有我在,我會保護你和伯母的。」

夢琪扭了扭豐腴的嬌軀,側過身,仰起精緻的俏臉,主動將她嬌艷欲滴的香唇獻了上來。

我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小嘴,舌頭探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腔,與她滑膩的丁香小舌纏綿地交纏在一起。

吻了好一陣子,直到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身體才終於放鬆下來,軟軟地靠在我懷裡。

她伸出纖指,在我胸口輕輕敲了敲,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地瞪著我。

「說甚麼保護人家……我看媽媽和我被那些野男人隨意肏乾的時候,你明明開心得不得了,也沒見你來救過人家呀。」

我的大手不老實地在她豐乳肥臀的騷熟身段上肆意游走抓揉,嘴上嘿嘿一笑,耍賴道。

「呃,這個嘛……不是一碼事,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夢琪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早就認命了,她找的男朋友就是這麼一個無可救藥的綠毛龜。

她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幽香噴吐在我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

「不過算了……誰讓人家骨子裡,也是個喜歡被大雞巴狠肏的淫蕩婊子呢。好老公,你以後可一定要讓人家性福哦~」

看著夢琪這副清純外表下掩藏不住的騷浪媚態,我褲襠里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

我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她推倒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我的嘴唇像雨點般落在她白皙的臉蛋、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上,瘋狂地啃咬吮吸,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那是當然!我一定會讓你幸福到死!」

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

門鈴準時響起。

母親親自去開的門。

呂虎換了一身還算體面的襯衫,鬍子也刮了,看起來人模狗樣。

他踏進玄關的瞬間,目光就死死地黏在了母親身上。

那貪婪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在母親豐滿熟美的身段上來回掃視,從那張不施粉黛卻依舊美艷動人的俏臉,到那對被緊身小吊帶勒得呼之欲出的碩大肥奶,再到那雙從粉色短褲下毫無遮掩地延伸出來的修長雪白肉腿。

母親的短褲極短,甚至堪堪露出一小部分滾圓挺翹的臀瓣。

母親的淫蕩值早就被我調到了四,已然是個不知廉恥的下賤婊子,很難說她穿成這樣,到底是隨性慣了,還是有意在對外人展示自己這具騷熟的極品肉體。

呂虎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聲音都高了幾分。

「這位就是顧夫人吧?幸會幸會!早就聽聞顧夫人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今天親眼見到才發現,那些傳聞還是說得太保守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了母親的纖手。

握了還不算,手指還在母親光滑的手背上曖昧地摩挲揩油,遲遲不肯松開。

母親對這種程度的佔便宜顯然毫不在意。

開玩笑,一個在酒吧被十幾個黑人輪姦過、騷逼都被濃精灌滿的女人,豈會在乎被揩這點小油?

她只是維持著優雅的儀態,微笑著說。

「呂先生是吧?」

呂虎連忙點頭。

「正是正是。這回登門拜訪,主要還是為了孩子。不怕顧夫人笑話,別看我和曼玉早就分開了,可夢琪這孩子,我這當爹的心裡一直是掛念得緊啊。」

掛念?掛念個屁。

真要是在乎自己的親生女兒,當初就不會一聽說懷孕就捲鋪蓋跑路,更不會十幾年來對她們母女倆不聞不問。

要不是看到女兒攀上了豪門的高枝,這人渣哪會眼巴巴地跑來認親?

對此,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不過畢竟面上是夢琪的生父,沒人在明面上戳穿呂虎這番拙劣的表演。

呂虎的視線在母親豐碩的肥奶和性感的肉腿上流連了好一陣子,才戀戀不捨地越過母親,落在了我身邊的夢琪身上。

當看清夢琪那張與伯母有幾分相似、卻更加青春嬌艷的臉龐,以及那同樣火爆的極品身材時,他的眼睛又是一亮。

「哎呦!幾年沒見,我閨女都長這麼大啦,過來過來,讓爸爸好好看看!」

夢琪的身體微微一僵,有些猶豫地抿著嘴唇。

我順勢伸手在她後腰上輕輕推了一把,壓低聲音說。

「去吧,沒事。」

夢琪這才站起身,乖乖地走到呂虎面前站定。

呂虎一步上前,展開雙臂,一把將女兒緊緊地抱進了懷裡。

那力道,狠得像是要把夢琪揉進自己身體里似的。

夢琪被他死死抱住,胸前豐滿圓潤的肥奶被迫緊緊地擠壓在他的胸口。

更過分的是,呂虎的手在抱她的同時,一隻寬大的手掌竟然有意無意地滑了下去,隔著夢琪的短裙,在她那豐腴挺翹的肥臀上揉捏了幾下。

我權當沒看見,不光沒生氣,內心反而隱隱湧起一股扭曲的興奮感。

這人渣,連自己女兒的便宜都要佔!

一旁的伯母可看不下去了,她臉色不悅地出聲道。

「好了,夢琪,你和顧阮去吧,呂虎,你過來,我們好好聊一聊。」

…………………………

伯母和呂虎在客廳到底聊了些甚麼,我一個字也沒聽見。

他們開始談話沒多久,我就摟著夢琪上了樓。

夢琪說有些困倦,大概是這幾天被各種野男人輪番折騰,身體確實乏了。

我把她送回房間,她在床上一沾枕頭就沈沈睡了過去。

我則獨自回了自己的房間,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大概半個小時後,房門被敲響了。

我翻身下床,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伯母沈曼玉。

她看上去很緊張,美艷的俏臉上寫滿了不安,手裡正緊緊攥著一個拇指粗細的玻璃藥瓶,裡面裝著半瓶白色粉末。

「伯母?怎麼了?」

伯母竪起食指壓在唇邊,示意我噤聲,隨後不由分說地推著我進了房間。

她反手將門輕輕關上,拉上鎖扣,這才湊近我,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憤怒與慌亂。

「呂虎……呂虎他威脅我,讓我給你母親下藥!」

聽到這話,我不免一愣。

雖然早就猜到呂虎這傢伙不老實,畢竟他看母親時那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貪婪眼神,任誰都看得出來。

但我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才剛踏進顧家大門,就敢打母親的主意。

「這是甚麼藥?」

我指著伯母手裡那個藥瓶問道。

「是……是媚藥。我之前被呂虎控制的時候,他就經常拿這個藥給我用。」

伯母咬著紅唇,美艷的臉上浮現屈辱與羞憤。

「吃了這東西,女人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那個流氓就是用它……用它強姦了我很多次。他現在變本加厲,不僅要染指我,還要對清韻姐姐下手!」

伯母看上去不知所措。

「他讓我今晚晚飯的時候,把這藥偷偷混到你母親的水杯里。我沒敢直接拒絕……好女婿,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那就下唄。」

我笑嘻嘻地打斷了她。

伯母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她的美眸狠狠剜了我一眼,嗔怪地抬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

「你個小混蛋,又要玩那檔子事了!」

「嘿嘿,伯母不是都陪我玩過好多次了嗎?再玩一次又沒甚麼大不了的。」

我嬉皮笑臉地握住她捶過來的那只手,順勢將伯母豐腴熟美的嬌軀拉進懷裡。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把自己的計劃細細交代了一遍。

伯母靠在我胸口,先是認真地聽著,聽到最後,忍不住悠悠嘆了口氣,又抬手在我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我也好,顧姐姐也好,還有夢琪那孩子,落到你這個小混蛋手上,真不知道是幸福還是不幸。」

我笑眯眯地收緊手臂,在伯母美艷滑膩的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放心,伯母,我向你們保證,一定會讓你們每個人都‘性’福的。」

伯母無奈地搖了搖頭,總算放下心來,攥著那瓶媚藥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本想著距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正好可以躺下休息一會兒。

養精蓄銳,好應付今晚即將上演的淫亂戲碼。

可我還沒躺多久,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隨手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短信內容只有一個鏈接,以及一張圖片。

圖片上,一個擁有健康小麥色肌膚、身材火爆豐腴的性感辣妹,正赤條條地癱坐在一張凌亂的沙發上。

她渾身上下布滿了斑駁的白濁精液,碩大飽滿的麥色肥奶上還有幾道明顯的青紫指痕。

她一手遮著眼睛,似乎是想擋住自己的臉,但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辣妹不是別人,正是我的炮友性奴表姐,溫妮!

我心臟猛地一跳,趕忙點進了那個鏈接。

頁面跳轉,顯示的是一個專門販賣私攝性愛影片的地下網站。

一個明顯是新建立的賬號,名下只有一部上架影片。

標題赫然寫著【騷貨辣妹調教日記】。

封面,正是溫妮被精液糊滿、滿臉痴態的下賤俏臉。

真相不難猜測。

溫妮此刻肯定還在溫泉旅館那邊,被黃毛肆意調教。

黃毛那個變態大概是肏她肏得太得意,又換了新花樣來玩弄這頭小母狗,順便把她取悅自己的過程拍成影片,當成現成的賺錢工具來變現。

至於用陌生號碼發給我……大概是挑釁我吧。

看得出,這傢伙很嫉妒我。

我毫不猶豫,翻身下床打開電腦,登上那個視頻網站,用最快速度完成了付費。

影片開始播放。

場景是一個陌生房間,鏡頭正對著床,溫妮赤條條地坐在上面,充滿野性的麥色嬌軀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低著頭,雙手拘謹地放在膝蓋上。

不多時,一個男人走進了鏡頭。

他一絲不掛,身材精壯,胯下的勃起雞巴直挺挺地對著溫妮的俏臉晃蕩,青筋暴起。

這個男人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頭套,遮住了面容,但看身形,肯定就是那個黃毛。

這傢伙,自己倒知道戴個頭套掩飾身份,卻連碼都不給溫妮的臉打一個。

視頻繼續播放。

鏡頭裡,黃毛握著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用大龜頭輕佻地拍了拍溫妮滿是潮紅的俏臉,發出啪啪的輕響。

「看啊,騷貨,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大雞巴,知道該做甚麼嗎?」

溫妮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原本充滿野性的眸子此刻只剩順從與卑微,聲音軟糯無力。

「知道……給主人……口交。」

「知道還愣著乾嘛?」

黃毛粗暴地催促,又用龜頭在她嬌嫩的臉蛋上狠狠戳了一下。

「用你的騷嘴給老子裹住!」

溫妮沒有絲毫反抗,乖乖地側過身。

她用手輕輕握住了黃毛粗壯的棒身,隨後張開塗著鮮艷唇膏的小嘴,將碩大的龜頭含入了口中。

「姆……啵……嘶溜……」

她先是細緻地親吻著敏感的龜頭,粉嫩的香舌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馬眼和冠狀溝處反復舔舐打轉,發出陣陣淫靡的吮吸聲。

與此同時,她柔嫩的小手熟練地上下擼動著粗長的棒身,指尖還不時地輕搔著沈甸甸的卵蛋。

這副口交的騷樣,簡直下賤到了極點。

黃毛享受地仰起頭,喉間發出舒爽的粗喘。

享受了片刻,他猛地伸出大手,按住了溫妮的後腦勺。

「夠了,給老子含深些,吞進去!」

話音未落,不等溫妮反應過來,黃毛的腰腹已經狠狠往前一挺!

粗長堅挺的雞巴猛地衝破了唇齒的阻礙,大半根直接捅進了溫妮嬌嫩的小嘴中!

「唔嗚嗚嗚!!!」

溫妮原本精緻的俏臉瞬間被撐得變形,豐潤的肉唇被粗壯的棒身撐成了極其淫蕩的O形。

但她不敢有半點反抗,甚至不敢伸手去推黃毛的大腿,只能努力地收緊臉頰,用溫熱濕滑的口腔死死地裹住粗暴闖入的巨物,賣力地吮吸起來。

「咕嘰!咕嘰!咕嘰!」

黃毛的腰腹前後挺動,雞巴在溫妮的小嘴裡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嚨,帶出沈悶的吞咽聲。

「咕嚕!咕嚕!咕嚕!」

溫妮的雙頰因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喉嚨努力收縮蠕動,那副被深喉爆插卻依然拼命迎合的下賤嘴臉,簡直就是一頭只知道吃雞巴的母狗。

我看著屏幕里這一幕,褲襠里的肉棒硬得生疼,青筋幾乎要爆開。

我一邊著溫妮被肏得變了形的俏臉,一邊不由自主地將手伸進褲襠,握住了自己滾燙的雞巴,開始用力地擼動。

騷貨!婊子!

這才幾天?對給她下藥的黃毛,她居然已經這麼順從了!

這副逆來順受的母狗模樣,就好像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是被迷奸、被威脅的受害者!

不過話說回來,溫妮這小母狗,骨子裡就是個任人拿捏的軟糯性格。

要不是她把自己打扮成火辣性感的辣妹,還總愛化那種張揚的濃妝,就憑這逆來順受的本性,恐怕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識破真面目,按在身下肆意肏弄調教了!

視頻里,黃毛享受了好一陣子這銷魂的深喉侍奉,才猛地揪住溫妮的長髮,將自己被裹得油光水滑的粗壯雞巴狠狠拔了出來。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水響,溫妮的小嘴與雞巴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晶瑩銀絲。

她整個人狼狽地癱坐在床上,香舌無力地吐在嘴角,臉上滿是下賤的失神表情。

再往下看,她的大腿根部,泥濘不堪的騷逼竟然已經淫水泛濫,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這個淫娃,光是用嘴給男人裹雞巴,下面的騷逼就已經濕透了!

黃毛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他握著沾滿了溫妮唾液、還在空中一跳一跳的粗壯雞巴,得意地晃了晃。

「騷貨,想要嗎?」

溫妮抬眼,迷離的美眸中只剩下對這根肉棒的諂媚渴望,她用甜膩的聲音回答。

「想……想要!人家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那就去床上躺好,腿給老子張開!」黃毛淫笑著命令道。

溫妮順從地爬了起來,四肢並用地爬到床上,仰面躺下。

不等黃毛再開口,她就自覺地伸出雙手,掰開自己修長豐腴的麥色肉腿,將早已濕透的淫蕩騷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鏡頭前,展現在黃毛的胯下。

黃毛爬上床,粗壯猙獰的肉棒抵在溫妮泥濘不堪的穴口,碩大的龜頭上下研磨,沾染著黏膩的淫水。

他嘲弄道:「還沒碰你水就流成這樣,真是個天生的淫娃!」

溫妮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

但黃毛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腰腹肌肉猛然緊繃,向前狠狠一挺!

噗呲!!!

粗長堅挺的雞巴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全根沒入了溫妮濕熱緊致的淫穴!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雞巴……進來了!騷穴……騷穴被主人塞滿了!好脹……好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溫妮的身體頓時如遭電擊般劇烈弓起,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喉間爆發出高亢而又騷媚的淫叫。

不知道是連日來的調教已經徹底改變了她的身體,還是黃毛依舊在給她餵食媚藥,溫妮的身體敏感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僅僅是第一下插入,她的反應就激烈得徬彿已經被肏了很久,淫穴瘋狂地向外噴水,整個豐腴的麥色嬌軀都在劇烈痙攣。

黃毛沒有絲毫停頓,雙手掐住溫妮的纖腰,開始了狂暴的挺腰肏乾。

粗壯的雞巴在溫妮泥濘不堪的淫穴里飛快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粉嫩外翻的媚肉和晶瑩的淫水,發出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

「哦……你這淫穴肏起來真他媽爽!」

黃毛閉著眼睛,滿臉都是享受與得意。

他肏得興起,猛地抬起粗糙的手掌,啪的一聲脆響,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溫妮胸前那對正劇烈晃動的麥色肥奶上!

「說!騷逼被肏得爽不爽!」

溫妮被扇得嬌軀亂顫,猛地向上翻起白眼,口中發出了毫無廉恥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爽……主人的大雞巴肏得騷逼好爽!用力……主人用力肏母狗……母狗生來……生來就是給主人肏的呀!噢噢噢噢噢噢??????!」

電腦屏幕上,溫妮這副甘願做黃毛胯下性奴母狗的下賤模樣,讓我興奮得幾乎要發狂。

我一邊盯著屏幕,一邊瘋狂地擼動著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呼吸粗重的好像能噴出火來。

就在這時,我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顧阮,你在裡面嗎?」

門外傳來夢琪的聲音。

這小妖精醒得正好!

我正愁雞巴硬得快要炸了,正好拿她的騷熟身體好好洩洩火!

我立刻從電腦前站起身,快步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房門。

夢琪正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門外。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極薄的淡粉色絲綢小睡衣,細細的吊帶軟塌塌地從圓潤的香肩上滑落下來,領口大敞,大半雪白飽滿的肥碩乳肉就這麼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連那兩顆粉嫩挺立的乳頭都若隱若現。

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徬彿只要稍微一彎腰,底下的風光就會徹底失守。

這小婊子,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高手。

即便此刻還是一副睡眼惺忪的迷糊模樣,也不忘毫不設防地展露自己這具騷熟到了極點的肉體。

我一句話沒說,伸手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將她拉入房間,反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呀!」

夢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後就被我死死地擁進了懷裡。

她很快就感受到了我頂在她平坦小腹上的、硬得像根鐵棍的滾燙雞巴,以及我粗重而灼熱的呼吸。

「你在看AV嗎?真是的……」

夢琪抬起那張精緻的俏臉,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聲音嬌媚。

「明明人家就在這裡,叫人家幫老公發洩一下不就好了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柔嫩的小手,順著我的小腹滑下,靈巧地鑽進了我的褲襠,握住了我滾燙的肉棒,開始輕柔地上下擼動起來。

這主動嫻熟的手法伺候得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咧嘴壞笑,湊到她耳邊說。

「你仔細看看,視頻里那個人是誰。」

夢琪愣了一下,疑惑地轉過頭,將視線投向還亮著的電腦屏幕。

當她看清屏幕上正在激烈交合的畫面,看清那個被粗壯雞巴瘋狂肏乾、翻著白眼浪叫連連的麥膚辣妹時,她整個人都懵了,小手無意識地攥緊了我的雞巴。

「這……這是溫妮姐姐!」

「可不就是她。」

我一手挑起夢琪的下巴,用力地在她嬌嫩的臉蛋和修長的脖頸上胡亂親吻啃咬,一手攀上她胸前被睡衣半掩的肥奶狠狠抓揉。

「小騷貨,看看你乾的好事!要不是你出主意讓黃毛去搞她,我的騷貨表姐,怎麼會淪落成黃毛胯下這副搖尾乞憐的性奴母狗模樣?」

夢琪先是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隨即又恢復了她那副表面無辜實則下賤的騷狐狸模樣。

她不僅沒有松開我的雞巴,反而將另一隻手也探了進去,用纖細的指尖在我敏感的龜頭上輕輕打著圈摩挲。

「這可不能怪人家呀~溫妮姐姐不是本來就騷得很嗎?再說……」

夢琪踮起腳尖,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幽香噴吐在我的耳廓上,聲音有甜有膩,像貓爪一樣在我心尖上撓。

「人家看,我親愛的老公不是開心得很嘛。這根大雞巴……可比平時還硬得多呢。」

她說著,用指尖在我的馬眼上輕輕一刮。

「要用女朋友的身體,好好發洩一番嗎?」

那還用說?!

我低吼一聲,一把將夢琪橫抱起來扔到床上。

我脫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硬挺到極限的雞巴如同掙脫束縛的野獸,直挺挺地彈了出來,青筋暴起,在空氣中一跳一跳。

我將電腦連接上房間里的投影儀。

按下開關的瞬間,床對面原本空白的牆壁,赫然被整片淫靡至極的畫面填滿!

溫妮在牆上的投影中,正被黃毛壓在地上擺成母狗位狂肏,翻著白眼尖叫,淫水飛濺。

近在咫尺的距離,她寫滿下賤痴態的騷臉,被放大到超過真人大小的尺寸,每一個墮落的細節都纖毫畢現。

我興奮的無以復加,猛地撲到床上,將夢琪溫軟幽香的嬌軀死死地壓在身下。

粉色小睡衣被我粗魯地扯掉,隨手扔在了地上。

她白皙豐腴的極品嬌軀上,赫然穿著一套性感的紫色蕾絲情趣內衣。

那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甚麼,只能勉強兜住碩大飽滿的雪白肥奶,挺立的乳頭在鏤空的花紋下若隱若現。

下身則是一條細得幾乎勒進肉縫里的丁字褲,她豐腴圓潤的肥臀繃得緊緊的。

我興奮得雙眼發紅,粗暴地撥開形同虛設的丁字褲,握住自己硬挺如鐵、青筋暴起的滾燙雞巴,龜頭抵在夢琪那已經大量晶瑩愛液的淫穴口上,上下研磨著。

「昂~老公的肉棒……好燙~」

夢琪嬌軀微顫,順勢伸出雙臂環住了我的脖子,喉間發出了誘人的嬌喘。

夢琪的身體足夠放蕩,根本不需要甚麼前戲。

幾乎是龜頭剛抵上去,泥濘不堪的淫穴就開始主動地分泌出潤滑的淫水,貪婪地吮吸著我的馬眼。

我再也按捺不住,腰腹肌肉猛然收緊,向前狠狠一挺!

噗呲!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響,粗長堅挺的雞巴捅進了夢琪緊窄濕滑的淫穴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老公的大雞巴進來了……好舒服!好滿!老公快……快動起來!用力……用力肏人家!噢噢噢噢噢噢??????!」

「還用你教?」

我興奮地低吼一聲,開始了狂暴的肏乾。

夢琪那層層疊疊、濕滑溫熱的粉嫩媚肉徬彿有著自己的生命,瞬間緊緊纏繞住我的棒身,瘋狂地收縮、絞吸。

每一次抽插,那極致的緊致感都從龜頭直沖天靈蓋,爽得我頭皮發麻。

「真他媽爽!你這騷逼,肏多少次都這麼緊!」

我粗喘著,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狠狠地撞擊著她豐腴的肥臀,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啪聲。

夢琪被肏得花枝亂顫,裹在紫色蕾絲里的碩大肥奶隨著撞擊上下劇烈亂甩,乳波蕩漾。

「齁齁齁噢噢噢噢??????!老公的雞巴……好大!母狗的騷穴……被肏得好舒服……好爽!最喜歡老公的大雞巴了!噢噢噢噢噢噢??????!」

夢琪的淫賤是刻在骨子裡的。

這個在外面裝得清純矜持的校花,只要被我的雞巴一捅,立刻就會變回只會扭著屁股求歡的下賤母狗。

而我偏偏,就是愛死了她這副騷浪到了極點的模樣。

我粗暴地扯掉了她的紫色蕾絲乳罩,看著被釋放出來的雪白肥奶在空氣中瘋狂亂甩,抬手就是一記狠戾的巴掌!

啪!

清脆的肉響在房間里回蕩。

夢琪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猛地向上翻起白眼,喉間爆發出高亢入骨的雌啼。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好痛!但是……也好舒服!老公的手……好有力!用力……求老公用力的玩弄小母狗!噢噢噢噢噢噢??????!」

越是粗暴的褻玩,夢琪這騷貨就越是淫賤。

我當然不會跟她客氣,一手猛地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另一隻手則掄圓了巴掌,對著她胸前那對劇烈晃動的雪白肥奶,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扇打聲連成一片。

夢琪的極品肥奶被扇得左右亂甩,雪白的乳肉上浮現出一個個鮮紅的五指印。

而她身下緊窄的淫穴,則在我粗暴的蹂躪下越裹越緊,層層媚肉瘋狂地收縮痙攣,幾乎要把我的雞巴給夾斷!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老公好會玩母狗!奶子……要壞掉了!呼吸……要被掐死了!好舒服……這種感覺……太爽了!噢噢噢噢噢噢??????!」

夢琪翻著白眼,香舌吐在嘴角,在窒息與劇痛的雙重凌虐下,發出了瀕死般的淒厲淫叫。

我肏得興起,松開了掐她脖子的手,轉而雙手抓住她布滿紅痕的肥奶作為施力點,腰胯瘋狂加速,雞巴對著她泥濘不堪的淫穴深處猛懟!

噗呲!噗呲!噗呲!

又是連續十幾下勢大力沈的猛肏,夢琪的嬌軀突然劇烈痙攣起來,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瘋狂地打著擺子。

「齁齁齁噢噢噢噢??????!老公的雞巴好厲害……要壞掉了!母狗不行了……要去了……要噴……噴出來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這聲高亢的尖叫,夢琪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淫穴瘋狂收縮,一股洶湧的淫水如同噴泉般狂噴而出,將我的腰腹和身下的床單澆得濕透。

她整個人在極致的高潮中劇烈抽搐了好一會兒,才翻著白眼癱軟在床上。

精緻的俏臉上滿是高潮過後的失神痴態,豐腴的嬌軀時不時地痙攣一下。

我稍微緩了口氣,把視線轉向了對面牆上那巨大的投影。

畫面中,溫妮和黃毛的淫戲還在繼續。

只是姿勢已經換了,溫妮此刻正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跪趴在床上,磨盤般滾圓挺翹的麥色肥臀高高撅起。

黃毛則跪在她身後,一隻手粗暴地揪著她散亂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頭,另一隻手則掐著她的腰肢。

粗壯猙獰的肉棒正從後面,瘋狂地肏乾著溫妮泥濘不堪的淫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重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即便透過音響,也依然震撼。

黃毛得意洋洋地俯下身,湊在溫妮耳邊問道。

「母狗,老子的雞巴肏得你爽不爽!」

溫妮那張化著濃妝的俏臉早已被痴態填滿,她吐著舌頭,發出了極其下賤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雞巴……好爽!肏得母狗……好舒服!騷逼被大雞巴塞得滿滿的……太爽了!噢噢噢噢噢噢??????!」

黃毛似乎還不滿意,猛地抬起粗糙的手掌,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扇在了溫妮劇烈晃動的肥臀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

「賤貨!給老子叫大聲些!」

溫妮被扇得渾身一顫,非但沒有絲毫抗拒,反而更加諂媚、更加下賤地浪叫起來。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雞巴……好舒服!捅得好深……把人家的騷穴都塞滿了!舒服……好舒服!明明是主人的母狗……卻只顧著自己舒服!對不起……對不起主人!主人的雞巴實在太舒服了!噢噢噢噢噢噢??????!」

黃毛被這番毫無尊嚴的獻媚刺激得興奮異常,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伸出精壯的手臂,從身後勒住了溫妮的脖頸,強迫她上半身反弓起來。

而他胯下的肏乾,也隨之變得更加狂暴、更加不留餘地!

「肏死你!肏爛你個賤婊子!」

黃毛惡狠狠地辱罵著,雞巴如同打樁機般在溫妮的淫穴里瘋狂進出,帶出大片晶瑩的淫水和粉嫩的媚肉。

溫妮被勒得猛翻白眼,在窒息與極致的快感雙重折磨下,發出了瀕死般的淒厲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呼吸……上不來了!主人……好猛!騷逼要……要壞掉了!要去了……要高潮了……高潮了呀!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這聲尖叫,溫妮的麥色嬌軀劇烈痙攣,身下的騷逼瘋狂噴湧出巨量的淫水,在黃毛的窒息猛肏之下,被送上了高潮!

那副被徹底玩壞的下賤痴態,讓我的雞巴脹得幾乎要炸開。

身下的夢琪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沒回過神來,我已經急不可耐地重新扛起她修長筆直的雪白肉腿,將它們架在肩膀上。

握著依舊堅挺,沾滿她淫水的雞巴,龜頭對準還在微微痙攣、不斷溢出愛液的騷穴,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夢琪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喉間爆發出高亢而又騷媚的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老公怎麼又……騷穴……騷穴還敏感著!不行……好舒服……老公的雞巴……好硬!要被肏壞了!噢噢噢噢噢噢??????!」

「乾死你個賤貨!」

讓她們都變成婊子蕩婦 · 第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