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黃毛見狀,猛地一把拉開了溫妮那雙擋住臉的纖手。
他霸道地大聲吼道。
「你個騷貨看看!把人家小弟弟的雞巴都搞硬了,你難道不該負起責任來嗎!」
溫妮被肏得花枝亂顫,碩大飽滿的麥色肥奶在空氣中上下亂甩。
她翻著白眼,絕美的俏臉上布滿了墮落的痴態,口中發出了毫無廉恥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對不……對不起小弟弟!都是……都是姐姐的錯!讓弟弟的雞巴……勃起了!噢噢噢噢噢噢??????!」
黃毛繼續對著男孩循循善誘,臉上滿是淫邪。
「小弟弟,你知道雞雞硬了該怎麼辦嘛?」
男孩紅著臉,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黃毛髮出一陣狂笑。
「把雞雞放進女孩子的肉洞里,就能讓雞雞軟下來了!而且……會很舒服的哦!」
男孩咽了咽口水,那雙懵懂的眼睛看了看溫妮那張正在被黃毛狂暴抽插的騷穴,有些為難地說道。
「但是姐姐的肉洞……在被哥哥用呀。」
黃毛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獰笑。
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大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抽在了溫妮那對正劇烈晃動的極品肥奶上!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溫妮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喉間爆發出了淒厲而又騷媚入骨的浪叫。
黃毛惡狠狠地吼道。
「還不告訴弟弟!你身上還有沒有肉洞可用!」
在劇痛與極致快感的雙重折磨下,溫妮拋棄了所有的尊嚴。
她下賤地張開嬌艷欲滴的小嘴,粉嫩的香舌調皮地吐在嘴角,對著那個男孩發出了放浪的邀請。
「齁齁齁噢噢噢噢??????!嘴巴……小弟弟可以用姐姐的嘴巴!把雞雞……放進姐姐的嘴巴里來……噢噢噢噢噢噢??????!」
那個男孩紅著臉,在那股無法抗拒的原始衝動驅使下,顫抖著脫下了褲子。
他那根還帶著幾分青澀、卻已經硬得筆直的肉棒,啪的一聲拍在了溫妮那張滿是潮紅的臉上。
溫妮此時早已經陷入了徹底的墮落,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張開自己的小嘴,一口裹住了男孩的肉棒。
她努力地收緊臉頰,喉嚨不斷地收縮,在那溫熱的口腔里製造出強勁的吮吸力,用力地裹吸著。
「唔……咕嘰……嘶溜……」
男孩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他那張稚嫩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低頭看著溫妮那張正在賣力侍奉的小嘴,有些失神地呢喃著。
「好奇怪的感覺……姐姐的嘴巴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黃毛看著這一幕,發出一陣淫邪的狂笑。
他胯下的動作沒有任何停歇,反而因為男孩的參與而變得更加興奮。
「嘿嘿!這是當然的!」
黃毛一邊狂暴地挺腰,一邊用那種粗鄙而又得意的語氣說道。
「女人的身體,生來就是給男人用的!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用起來都是很舒服的,尤其是這種欠肏的騷貨!」
說完,黃毛腰腹肌肉猛然緊繃,胯下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有力,開始了新一輪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重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清晨靜謐的海灘上顯得分外刺耳。
那根粗長堅挺的肉棒,在溫妮的淫穴里飛快地進出。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子宮最深處,每一次抽出又帶出大片粉嫩外翻的媚肉和晶瑩的淫水。
溫妮被肏得嬌軀亂顫,迷離的美眸不斷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白眼,香舌無力地歪在嘴角。
即便是在這樣狂暴的肏乾下,她依然沒有忘記侍奉眼前的男孩,反而因為下身的極致快感,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著男孩的肉棒,喉間發出陣陣淫靡的吞咽聲。
我躲在遠處的礁石後面,死死地盯著這淫靡的一幕,呼吸早已經變得極度粗重。
溫妮!你這個下賤的賤貨!
我一邊在心裡瘋狂地辱罵著,一邊感受著那股扭曲的快感。
給黃毛肏也就算了,居然還當著黃毛的面,給一個素不相識的男孩口交!這騷貨簡直已經下賤到了骨子裡!
在溫妮那爐火純青、下賤異常的口交侍奉下,未經人事的男孩哪裡招架得住?
他青澀的臉龐漲得通紅,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語氣中充滿了慌亂。
「不行了……姐姐……感覺好奇怪……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快要……快要射了!」
話音剛落,男孩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入了溫妮濕潤的小嘴中。
溫妮沒有任何躲閃,迷離的眼睛里甚至閃過一絲貪婪。
她喉嚨微動,伴隨著一陣清晰的吞咽聲,將那一口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隨後,她對著男孩張開小嘴,浪叫著說道。
「齁齁齁噢噢噢噢??????!弟弟的精液……出來了呢!人家全都……全都吞掉了哦!噢噢噢噢噢噢??????!」
男孩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軟綿綿地癱軟在長椅上。
他呆呆地注視著眼前這個依舊在黃毛胯下被瘋狂肏乾的女人,胯下那根剛剛發洩過的雞巴,竟然因為眼前的視覺衝擊,而依然一跳一跳的。
黃毛看男孩已經射精,他眼中的野獸光芒也變得更加熾熱。
他伸出大手,抓揉著溫妮胸前碩大飽滿的肥奶,將它們捏得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騷貨,你可真是個天生的妓女!」
黃毛一邊猛烈挺腰,一邊淫笑著辱罵道。
「這麼快就把弟弟給裹射了,也不知道讓他多享受一會!」
溫妮翻著白眼,嬌軀在長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她絕美的俏臉上寫滿了墮落的痴態,浪叫著辯解道。
「齁齁齁噢噢噢噢??????!對不……對不起主人!因為……因為那根雞巴就在人家眼前晃悠……人家真的忍不住……想要把它吸乾呀!噢噢噢噢噢噢??????!」
溫妮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肥臀,迎合著黃毛的撞擊,一邊大聲地求歡。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雞巴好厲害……好硬!騷逼……騷逼被肏得好舒服!要把人家……肏壞了!噢噢噢噢噢噢??????!」
黃毛渾身的肌肉在這一刻猛然緊繃到了極限,發出一聲壓抑而又興奮的低吼。
「媽的!老子也要被你這騷穴給吸射了!」
黃毛髮了瘋似的又是連續幾下狠戾的猛懟。
噗呲!
那碩龜頭直抵溫妮嬌嫩的子宮口!
「給老子受精吧,婊子!」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量大得驚人的濃稠精液,猛烈地灌入了溫妮飢渴騷熱的淫穴只中。
在精液那灼熱的灌溉下,溫妮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喉間爆發出了高亢滿足的雌啼。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精液好燙……好多!好舒服……要把人家……燙壞了!高潮了……騷逼……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溫妮劇烈地打著擺子,騷逼瘋狂地噴湧出巨量的淫水,又一次被黃毛送上了高潮。
黃毛滿臉享受地趴在溫妮那具火辣的嬌軀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那極品騷穴在高潮中瘋狂的絞吸。
良久,他才有些脫力地拔出了沾滿白濁的肉棒。
隨著肉棒的拔出,一股濃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溫妮那泥濘不堪的騷穴緩緩溢出,淫靡到了極點。
黃毛喘了幾口粗氣,隨後翻身下床,活動了一下那身精壯的肌肉。
「媽的,累死老子了。」
黃毛罵了一句,隨後又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坐在一旁、正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男孩。
他看著男孩那根因為剛才的視覺刺激而再次變得有些硬挺的雞巴,發出一陣淫邪的笑聲。
「誒呦,小弟弟的雞巴怎麼又變大了?看來剛才還沒玩夠啊。」
黃毛一邊整理著褲子,一邊隨口說道。
「這樣吧,哥哥我先去搞點喝的,回來之前……這個姐姐就隨便你怎麼玩,你想怎麼肏她都行,好不好?」
說完,黃毛根本沒理會男孩那震驚而又興奮的眼神,自顧自地邁著大步離開了。
那個男孩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長椅邊,眼神閃躲卻又控制不住地往溫妮身上瞟。
溫妮此刻正赤條條地橫躺在長椅上,火辣的麥色嬌軀因為剛才的高潮余韻還在時不時地輕微痙攣。
男孩看著她那飽滿的肥奶和泥濘不堪的腿心,一副想做卻不敢做、更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的扭捏模樣。
到頭來,還是溫妮率先緩過神來。
她半眯著那雙迷離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騷媚的笑意。
「弟弟的雞雞好硬呢……」
溫妮的聲音酥軟,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真的不用姐姐的身體好好舒服一下嗎?」
男孩漲紅了臉,局促地搓著手,低聲囁嚅著。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溫妮輕笑一聲,當著男孩的面,大大地分開了自己豐腴的美腿,伸手扒開了還在緩緩流出濃精的淫穴,那副嬌媚下賤的模樣簡直勾魂奪魄。
「很簡單的呀~」
溫妮一邊扭動著肥臀,一邊耐心地引導著。
「把雞雞放進姐姐的這裡面來,然後……任你開心的抽插就好了~」
男孩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終於在慾望的驅使下,顫抖著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對準了正向他敞開的、濕滑不堪的淫穴。
溫妮發出一聲嬌喘。
「昂~對……就是這裡,插進來吧~」
男孩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般,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響,他的肉棒終於全根沒入了溫妮那溫熱緊致的騷穴之中。
媽的,這騷貨!
我在遠處看得牙癢癢,這女人居然真的主動勾引這個男孩繼續肏她!
肏吧,小弟弟,用力的肏!
這種早就被玩爛了的騷貨,根本沒必要心疼她!
「唔……嗯??!」
溫妮感受到男孩青澀卻充滿活力的肉棒,主動伸出雙臂抱住了男孩的脖子,在那兒放浪地叫著。
「弟弟的雞巴好大……把姐姐的裡面……都塞得滿滿當當的了!」
男孩粗重地喘著氣,稚嫩的臉上滿是潮紅。
「姐姐的裡面……好舒服啊!真的好舒服!」
溫妮浪叫著,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動作。
「動起來吧……動起來會更舒服的~」
男孩學著剛才黃毛那副粗暴的樣子,笨拙卻賣力地挺腰肏乾起來。
他雖然動作不熟練,年紀也不大,但肉棒的尺寸確實不小,剛開始抽插就讓溫妮的身體迅速產生反應,嬌軀在那兒微微痙攣。
「齁齁齁噢噢噢噢??????!弟弟的雞巴……好厲害哦!用力……再用力一點肏姐姐!用姐姐的身體……好好舒服一下吧!噢噢噢噢噢噢??????!」
男孩聽到她的叫聲更加興奮,他奮力地挺動著腰胯,在泥濘的騷穴里狠命捅刺,一邊騰出手抓揉著溫妮胸前飽滿的麥色肥奶。
「姐姐的胸部……好大,好軟!」
男孩粗喘著感慨道。
溫妮發出一聲淫蕩的浪叫,在那兒毫無廉恥地坦白著。
「齁齁齁噢噢噢噢??????!姐姐的奶子……當然很大啦!是專門被男人……玩大的呀!弟弟不要客氣……玩姐姐……用力玩姐姐的奶子!噢噢噢噢噢噢??????!」
男孩被這種露骨的騷話刺激得理智全無,他一邊瘋狂地肏乾,一邊低下頭,像個餓極了的孩子一樣,色情地吮吸、啃咬著溫妮誘人的肥奶。
「對了……弟弟……就是這樣!」
溫妮仰著脖子,發出陣陣高亢的騷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姐姐的身體……生來就是給男人玩的!用力……用力玩弄姐姐這具下賤的身體吧!噢噢噢噢噢噢??????!」
這是男孩的第一次做愛,全憑本能驅使,動作也下意識地變得越來越粗暴。
他肏得越來越用力,肉棒在溫妮的淫穴中瘋狂狠捅。
對溫妮那對肥奶的動作,也從最初的吮吸轉變成了輕咬!
溫妮的反應變得前所未有的劇烈,她在那兒瘋狂地搖晃著肥臀,發出了淫蕩至極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弟弟肏得姐姐好舒服!用力肏……把你的精液……全部射進姐姐的騷逼里來吧!噢噢噢噢噢噢??????!」
男孩死死地抱著溫妮這具騷熟的肉體,咬緊牙關,聲音都在發顫。
「奇怪的感覺……又要來了!有甚麼東西……又要射出來了!」
又猛地捅了幾下,男孩的身體猛地一僵。
噗呲!噗呲!噗呲!
男孩那股積蓄已久的精液,盡數射入了溫妮飢渴騷熱的淫穴。
溫妮猛地向上翻起白眼,喉間爆發出了高亢入骨的雌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弟弟的精液進來了……好燙!好舒服……姐姐被你……被你肏高潮了呀!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溫妮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再次被這個男孩肏上了高潮。
隨後,她癱軟在長椅上,任由新鮮的白濁從她的腿心緩緩溢出,臉上滿是滿足的痴態……
………………………………
直至天光大亮,黃毛才牽著狗繩,帶著渾身散髮著淫靡氣息的溫妮回到了旅館。
時間來到了當日上午,我們一行人收拾妥當行李,準備結束這次荒淫的溫泉旅行。
然而,就在分別之際,溫妮卻突然主動提出要留下來,不和我們一起回去。
我裝作不知情地挑了挑眉,問道:「怎麼了,為甚麼不一起走?」
溫妮撩了下耳邊的碎發,眼神有些躲閃地回答。
「那個……人家覺得這裡的風景挺好的,還沒玩夠呢,想在海邊多待兩天。」
我心裡冷笑一聲。
我知道這純粹是假話。
溫妮在跟我們道別的時候,那個金髮黃毛就一直靠在不遠處的柱子上,雙手插兜,臉上掛著一抹淫邪的笑容死死地盯著她。
很顯然,肯定是黃毛還沒肏夠這只麥色小野貓,還要繼續留著她慢慢調教,所以才不讓她走的。
可惜呀,我家裡還有一攤子事,沒辦法留下來。
否則真想親眼看看,溫妮接下來還會被黃毛調教出甚麼下賤的模樣。
如今,也只能留溫妮一個人在這裡,繼續做黃毛的專屬肉便器,被他肆意褻玩,直到對方徹底玩膩為止了……
一路舟車勞頓,到家後,大家圍坐在餐桌前一起吃著午飯,氣氛還算融洽。
吃到一半,伯母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一皺,隨後接起了電話。
「餵?……你找我幹甚麼?……甚麼?!你……」
沒說幾句,伯母的臉色就肉眼可見地難看了下來,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多時,伯母掛斷了電話,神情顯得有些恍惚。
我看伯母這副模樣,有些好奇地問道。
「怎麼了,伯母?是出甚麼事了嗎?」
伯母躊躇了一番,看了看我和夢琪,隨後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與厭惡。
「是……是我前夫打來的,他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夢琪和你交往的消息,所以提出要來見一面。」
前夫?那就是夢琪的親生父親了。
不過我記得伯母之前提起過,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聽聞伯母懷孕後就拋下她們母女跑路了,不知道為甚麼如今又要突然出現。
我正疑惑著,伯母已經解答了我的疑問。
「這混蛋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你家境不俗,肯定是來要錢的!」
伯母咬牙切齒地說。
「這人渣……明明從來沒養育過夢琪一天,現在覺得女兒攀上了高枝,就想來吸血!」
這時,母親顧清韻也放下了筷子,關切地問道。
「那曼玉妹妹打算怎麼做?」
伯母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回答說。
「我自己去見他,先探探他口風吧。清韻姐姐你們放心,我盡可能不給你們添麻煩,我會把他打發走的。」
暫時似乎也只能這麼做。
不過母親想了想,又補充道。
「曼玉妹妹你一個人去,我實在不太放心……這樣吧,阮兒,你陪曼玉一起去,免得她被前夫欺負。」
我立刻點了點頭,應承下來。
「嗯,沒問題,我開車送伯母去。」
吃過午飯,我便開著跑車,載著伯母前往她和前夫約定的見面地點。
路上,為了弄清楚狀況,我多問了一些關於那個男人的信息。
伯母嘆著氣,簡單地向我交代了一下。
伯母的前夫名叫呂虎,他們兩人很年輕的時候就認識了。
那時的呂虎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
伯母之所以會走上妓女這條路,最初也是被呂虎連哄帶騙給拐帶的。
後來伯母意外懷了夢琪,呂虎這傢伙根本不想負責,直接捲鋪蓋跑路了。
「我那時候年少無知,居然還和他去登過記。」
伯母苦笑著搖了搖頭。
「後來我去辦離婚,根本找不到他人,只能幹耗著,等待時限生效自動離婚。伴隨著夢琪慢慢長大,這人渣也來找過我幾次,但每次出現……基本都是來要錢的。」
聽到這裡,我皺了皺眉,忍不住問伯母。
「那您沒給他錢吧?這種人渣,給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不知為何,聽到我這個問題,伯母只是緊緊地抿著紅唇,陷入了沈默。
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纖手,下意識握著身上紫色旗袍的下擺,微微發抖……
……………………………………
車子緩緩停在了一家餐廳門前。
對方如約前來。
「你就是夢琪的男朋友?哈哈,我在她朋友圈里看到過你的照片,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我聞聲望去。
入眼的是個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
五官輪廓不錯,看得出年輕時應該是個挺帥氣的精神小伙,但年紀大了,現在顯得有些不修邊幅。
至於氣質,則是一副油里油氣的江湖氣,眼神中透著精明與狡詐,非常符合我對「人渣」這兩個字的想象。
我心裡對他毫無好感,根本不想搭理他。
我轉頭對著車里的伯母說。
「伯母,人到了。」
伯母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車門下了車,站在了我的身側。
呂虎看到伯母的瞬間,眼睛明顯亮了一下,那目光極具侵略性地在伯母那豐乳肥臀的嬌軀上掃過。
他流里流氣地吹了個口哨,輕佻地說。
「曼玉,這麼多年沒見,你可是越來越有韻味了嘛。」
不知為何,面對這個曾經拋棄她的人渣,伯母竟然顯得有些怯懦。
她眼神躲閃,低聲問道。
「你約我見面,到底想做甚麼?」
呂虎指了指一旁那家有著透明落地玻璃的餐廳,笑道。
「別在馬路上說話啊,去那邊坐坐怎麼樣?咱們好好敘敘舊。」
伯母沒有回話,只是咬了咬嘴唇,自顧自地朝著餐廳走了過去。
我本想跟上去保護伯母,呂虎卻突然伸手攔住了我。
「哎,小哥。」
呂虎衝我擠了擠眼睛。
「我們老夫老妻敘敘舊,你個外人就別跟著去打擾了吧?」
看來呂虎是不想讓我跟著。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想算了,反正我對他也沒甚麼好感。
那家餐館的外牆是大面積的透明落地玻璃,我在外面車里也能清楚地看到裡面的狀況,索性也就由著呂虎去了。
我坐回跑車里,隔著車窗盯著餐廳里相對而坐的兩人。
興許是因為昨晚在旅館裡折騰得太晚沒睡好,我在車里盯了沒一會兒,就覺得一陣困意襲來,連打了幾個哈欠。
我揉了揉眼睛,決定去旁邊的便利店買杯冰咖啡提提神。
可就在我買完咖啡,轉身走回來,再次看向餐廳那扇落地玻璃時,卻愕然發現。
原本坐在靠窗位置的伯母和呂虎,竟然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著空蕩蕩的餐廳座位,我心中猛地一緊,暗罵自己大意。
我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掏出手機打開了【淫蕩APP】,啓用了追蹤功能。
屏幕上立刻顯現了指引方向的箭頭,指向了餐廳後方的一片老舊住宅區。
我順著箭頭的指引,穿過幾條狹窄髒亂的巷子,最終停在了一棟破舊不堪的筒子樓前。
箭頭顯示,伯母就在這棟樓的二樓某個房間里。
我放輕腳步,順著樓梯摸了上去。
這破地方的隔音效果差得令人發指,我剛靠近二樓走廊盡頭的那扇破舊木門,一陣毫無廉恥的淫叫聲便毫無阻礙地鑽進了我的耳朵。
「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行……捅得太深了!明明不想……不想和你做的!噢噢噢噢噢噢??????!好舒服……這根雞巴……怎麼會這麼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是伯母的聲音!
聽著這騷媚的浪叫,我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瞬間被變態的興奮所取代,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起來。
我咽了咽口水,立刻在手機上點開了【透視功能】。
霎時間,眼前那扇破舊的木門和斑駁的牆壁,在我的視線中漸漸變得透明,房間內那淫靡至極的畫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逼仄昏暗的出租屋裡,散髮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房間中央那張破舊的單人床上,衣服散落了一地,伯母的紫色旗袍也被扯掉,扔在地上。
此刻的伯母,正被呂虎死死地壓在床上。
她身上幾乎不著寸縷,只剩下腿上方便行事的開襠肉絲,以及腳上那雙極具誘惑力的透明恨天高跟鞋。
呂虎全身赤裸,他的大手粗暴地扛起伯母豐腴修長的肉感美腿,將它們大大地分開。
而他胯下那根肉棒,此刻已經全根沒入了伯母那泥濘不堪的淫穴之中!
不得不說,呂虎這人渣雖然長得一副流里流氣的樣子,但他胯下的雞巴確實不小,又粗又長,在尺寸上居然和那些黑鬼的巨物也有得一比,怪不得能把伯母肏得發出這麼銷魂的浪叫。
呂虎滿臉都是淫邪與暴戾的表情,他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腰胯,一邊惡狠狠地嘲弄著身下這只正在發情的母狗。
「騷逼還是這麼緊……真他媽會裹!」
呂虎低吼著,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沈。
「你在老子面前裝甚麼清高?你這具身子,早不知道被老子肏過多少次了!老子要肏你,你哪次不是乖乖地打開大腿求肏?現在看女兒攀上高枝了,就想跟老子切割,哪有那麼容易!」
噗呲!噗呲!噗呲!
粗長堅挺的大雞巴在伯母的淫穴里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拔出,那碩大的龜頭都會帶出大片粉嫩外翻的媚肉和晶瑩的淫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伯母被肏得花枝亂顫,碩大飽滿的肥奶隨著撞擊上下劇烈亂甩,乳波蕩漾。
美艷的俏臉上布滿了墮落的痴態,雙眼翻白,香舌無力地吐在嘴角,口中發出了毫無尊嚴的騷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雞巴……捅到子宮了!好深……會壞掉的……騷逼會被肏壞的!噢噢噢噢噢噢??????!」
我站在門外,死死地盯著房間里的情景,褲襠里的肉棒不由得勃起,內心更是興奮到了極點。
真他媽刺激!
伯母來的時候,對這個前夫還是一副厭惡、避之不及的樣子,結果轉頭一進這破出租屋,立刻就被打開雙腿,被肏得浪叫連連了!
雖然看她一開始的反應,多半是呂虎用甚麼把柄強迫她的,但聽呂虎的話,這些年里,伯母在這個人渣面前,多半一直都是這副逆來順受的下賤樣子。
只要呂虎想,就能隨時隨地把雞巴,狠狠地捅進伯母的騷逼里!
房間中,呂虎的腰腹肌肉猛然緊繃,他發出一聲舒爽的粗喘。
「哦!真他媽舒坦!」
他粗糙的大手肆意抓揉著伯母的肥奶,眼神中滿是貪婪。
「年輕的時候,那些男人們就排著隊花錢肏你。都這麼多年了,你這騷逼還是這麼極品,這麼緊致!每次看到你這副騷樣,老子的雞巴就會硬得發疼!」
呂虎說著,胯下的動作驟然加速,開始了狂暴的猛猛肏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重而急促的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房間里激烈回蕩,清晰可聞。
伯母被肏得肥臀亂顫,穿著透明高跟鞋的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踏著。
也不知道被這樣狂暴地肏了多少下,伯母的身體猛地劇烈痙攣起來。
她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喉間爆發出了高亢淒厲的雌啼。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騷逼好舒服……要去了!大雞巴好猛……騷逼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伴隨著這聲尖叫,伯母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
她的騷逼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洶湧的淫水如同噴泉般狂噴而出,將交合處打得一片濕滑。
在呂虎狂暴的肏乾下,這位騷熟的伯母被輕易肏上了高潮。
伯母在快感中劇烈痙攣,騷穴瘋狂噴水,整個人被肏得高潮失神。
然而,呂虎這個身強力壯的人渣卻顯然還沒有發洩夠,粗壯的肉棒依舊堅挺如鐵,沒有絲毫要射精的跡象。
他發出一聲粗喘,猛地從伯母那泥濘不堪的淫穴里拔出了雞巴。
啵!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響,呂虎將癱軟的伯母翻轉過來,一把揪住她那頭散亂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那張還布滿高潮余韻的絕美俏臉。
沒有任何前戲,呂虎直接將那根沾滿了淫水的粗大肉棒,捅進了伯母嬌艷欲滴的小嘴裡,開始了強迫性的口交!
「嗚……姆……噢!」
伯母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間發出了痛苦而又沈悶的嗚咽聲。
呂虎的動作粗暴,碩大的肉棒在伯母的口腔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嚨最深處。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當那根粗長的肉棒捅到極限時,伯母那雪白纖細的喉嚨處,竟然被頂得明顯地鼓起了一個小包!
這種幾乎要將人窒息的深喉抽插,讓伯母的眼角溢出了淚水,但她卻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努力地收緊臉頰,被動地吞吐著那根巨大的肉棒。
呂虎全然不顧伯母的痛苦,他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伯母的脖子,腰腹有節奏地向前挺動,在那張銷魂的口穴中瘋狂抽插著。
「咕嚕……咕嚕……」
沈悶的吞咽聲和肉棒摩擦口腔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淫靡到了極點。
呂虎滿臉都是舒爽與享受的表情,他半眯著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伯母那副下賤的吞吐模樣,得意地嘲弄道。
「你這小嘴也還是這麼會裹,吸得老子爽翻了!」
他一邊享受著口交,一邊用那種充滿回憶的淫邪語氣繼續說道。
「當初調教你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這口活兒學得最快!別人教幾遍都不會,你這騷貨含著雞巴沒幾天就能裹得人骨頭都酥了,老子就說,你天生就是個做妓女的胚子!」
聽到呂虎這番話,躲在門外的我,褲襠里的肉棒再次興奮地跳動起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灼熱。
伯母這一身爐火純青、能把男人伺候得欲仙欲死的本事,看來全都是被呂虎這個流氓人渣給一手調教出來的!
可惡啊!
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與變態的興奮感。
真他媽羨慕呂虎這傢伙!
那時候的伯母,年輕水嫩,少不經事。
我真的很好奇,年輕時的伯母究竟是甚麼樣子?
是不是和現在的夢琪一樣,清純可人,卻又在男人的胯下綻放出最下賤的騷浪模樣?
我甚至能清晰地在腦海中勾勒出那副畫面。
少不經事的伯母,被呂虎用花言巧語騙到這種破舊的出租屋裡強姦,粗暴地奪走了處女之身。
隨後,她被像狗一樣關在這間屋子里,被呂虎肆意地調教、羞辱。
她清純的小嘴被強迫著含入一根又一根粗大的肉棒,嬌嫩的身體被擺弄成各種下賤的姿勢,被呂虎標上價格,讓各種各樣的男人排著隊來肏乾她那張緊致的騷逼……
該死!
一想到那時候青澀嬌嫩、還沒被完全開發過的伯母,我嫉妒得幾乎要發狂!
那是我永遠也不可能享用到的絕版極品!
我只能死死地盯著房間里,看著此刻這具已經熟透了的、被無數男人玩弄過的騷熟肉體,在呂虎的胯下賣力地吞吐著雞巴,將滿腔的嫉妒化作胯下瘋狂擼動的快感。
房間中,呂虎粗壯的肉棒在伯母沈曼玉嬌嫩的口腔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毫不憐惜。
「咕嚕……咕嚕……」
伴隨著令人窒息的深喉抽插,伯母的眼角不斷溢出淚水。
也不知道被這樣殘暴地捅了多少下,伯母的身體突然猛地繃緊,隨後開始劇烈地痙攣起來。
「嗚嗚嗚姆姆姆!!!」
在極度的窒息感與口腔被粗暴填滿的雙重刺激下,伯母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
她身下剛才已經高潮過一次的騷穴,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一股洶湧的淫水如同噴泉般狂噴而出,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她被這粗暴的窒息口交,再次弄上了高潮!
呂虎見狀,發出一聲滿足的冷笑。
他猛地從伯母嘴裡拔出那根沾滿津液的肉棒,「啪」的一聲,毫不客氣地拍打在伯母那張布滿墮落痴態、還掛著淚痕的絕美俏臉上。
「舒坦!」
呂虎仰起頭,粗聲喘息著,眼神中滿是得意。
「你這個婊子,做了這麼多年的妓女,居然還是這麼容易高潮。不像有些下賤的野雞,摳逼都不流水的,肏著都他媽掃興,還是你這具身子用起來最爽!」
稍微停歇了片刻,呂虎再次粗魯地擺弄起伯母那具豐腴熟美的嬌軀。
他一把揪住伯母的頭髮,強迫她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趴在破舊的單人床上,那對磨盤般的極品肥臀高高地撅起。
呂虎握著自己依舊堅挺如鐵的肉棒,用碩大的龜頭在伯母還在不斷溢出淫水的穴口上反復研磨著,卻遲遲不肯捅進去。
「你個騷貨都連著高潮兩次了,還在這兒跟老子裝清高嗎?」
呂虎居高臨下地看著伯母,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嘲弄。
伯母的嬌軀在空氣中微微發顫,被研磨得發癢的騷穴不斷地收縮著。
她扭動著肥臀,聲音騷媚入骨,帶著濃濃的渴求。
「快……進來……」
呂虎掏了掏耳朵,故作沒聽清的樣子,淫笑著說。
「你說甚麼?聲音太小了,老子聽不清呀。」
伯母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她仰起頭,大聲地浪叫道。
「把雞巴捅進來!把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捅進人家的騷穴里呀!」
「哈哈哈!這才對嘛,騷貨!」
呂虎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雙手掐住伯母的纖腰,腰腹肌肉猛然緊繃,狠狠地向前一挺腰!
噗呲!
粗長堅挺的大雞巴再次毫無阻礙地,全根沒入了伯母那泥濘不堪的淫穴深處!
「齁齁齁噢噢噢噢??????!」
伯母發出一聲滿足的雌啼,身體猛地向前一竄,隨後立刻被呂虎拉了回來,開始了新一輪狂暴的挺腰肏乾。
呂虎那強壯的腰胯瘋狂前懟,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重重地拍打在伯母那被開襠肉絲包裹的極品肥臀上,發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啪啪」聲響。
「肏死你!肏死你個騷逼!」
呂虎惡狠狠地辱罵著,眼神中滿是暴戾與征服的快感。
「你這賤貨就該被大雞巴狠狠地捅!只有這樣,你才能想起自己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騷貨!」
伯母被肏得嬌軀亂顫,那雙迷離的美眸不斷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
她徹底發了騷,似乎早已經全然忘記了身後的男人是個曾經拋棄她的人渣,口中發出了毫無廉恥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雞巴……好舒服!喜歡……喜歡被大雞巴肏!用力……用力肏我!肏爛我的騷逼吧!噢噢噢噢噢噢??????!」
我躲在門外,看著伯母這副下賤到了極點的模樣,心中恍然大悟。
怪不得伯母來的時候,在呂虎面前會顯得那麼怯懦。
這大概就像夢琪畏懼那個曾經調教她的黃毛學長一樣。
這些被徹底調教過的女人,別看在其他人面前嘴上說得有多厲害、多高冷。
只要一見到那個曾經粗暴地撕開她們防線、將她們調教成性奴的男人,雙腿立刻就會不聽使喚地發軟,身下的騷逼也會不由自主地開始流水!
這就是刻在她們骨子裡的奴性!
房間內,呂虎發出一聲舒爽的粗喘。
「哦……高潮了兩次,你這騷逼裹得更緊了!」
他一邊瘋狂挺腰,一邊得意地大笑著回憶起當年的荒唐事。
「簡直和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你這婊子越是接客,騷逼就越緊,當年甚至有男人付了錢之後,特意要求往後邊排隊的,就為了嘗嘗你這被肏緊了的極品騷穴!哈哈哈哈!」
呂虎越肏越興奮,他抬起粗糙的手掌,眼神中閃爍著施虐的狂熱,興奮地吼道。
「給老子叫!叫大聲些!」
啪!
一記勢大力沈的巴掌,猛地扇在了伯母那磨盤般的肥臀上。
伯母頓時發出了一聲高亢、淒厲而又騷媚入骨的雌啼。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屁股……好舒服!用力……玩人家的屁股!騷逼好爽……好爽啊!噢噢噢噢噢噢??????!」
呂虎當然知道,伯母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母豬。
倒不如說,伯母這份骨子裡的受虐體質,本來就是當年被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看著伯母這副享受的騷樣,呂虎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獰笑。
他那寬大的巴掌一個接一個地重重落下,瘋狂地抽打著伯母那對豐腴的臀肉!
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扇打聲響徹整個出租屋。
伯母穿著開襠肉絲的肥屁股,被扇得左右亂晃,肉波蕩漾,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道道鮮紅的指印。
劇痛與極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伯母發出了更加高亢、更加墮落的騷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爽……好舒服!要壞掉了……騷逼會被玩壞的!用力……用力玩人家的身體!人家生來就是……就是伺候男人雞巴的呀!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翻著白眼,那副下賤的模樣簡直連最底層的妓女都不如。
呂虎狂暴地肏乾了許久,終於也到了射精的邊緣。
他渾身的肌肉猛然緊繃,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久違了,騷貨!看老子今天灌滿你的騷逼!」
話音剛落,呂虎腰腹猛然發力,粗長堅挺的雞巴往前狠狠一懟,碩大的龜頭死死地頂在了伯母嬌嫩的子宮口上。
「給老子接好!」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注入了伯母的淫穴與子宮中!
在精液那灼熱的灌溉下,伯母的身體猛烈痙攣起來,喉間爆發出了高亢的淫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精液進來了……好燙!騷逼要被……燙壞了!要去了……被精液……燙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這聲尖叫,伯母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
她身下被肏得外翻的騷逼瘋狂地向外噴湧淫水,在呂虎的濃精內射下,她終於被前夫再次肏上了極致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