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為需要,所以存在(H)
一把將她抱起,重重扔在中央那張深灰色的羊毛沙發上。
羊毛面料粗糙地摩擦著她裸露的背脊和臀部,帶來一種輕微的刺痛,卻奇異地加劇了身體的敏感。
沒等她回神,沈重的身軀已經壓上來,膝蓋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
「三個億。」
他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像在宣誓,又像在宣洩。
西褲拉鍊被粗暴拉開,那根早已硬到發痛的性器彈出來,龜頭怒張,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晶亮的液體。
沒有任何潤滑,沒有任何詢問,也沒有一絲緩衝——
他握住自己,龜頭抵在她早已濕透卻尚未完全準備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沈,長驅直入。
「痛……!」
蘇羽菲弓起身子,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肩膀,幾乎掐出血痕。
撕裂般的尖銳痛感瞬間炸開,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強行撐開她的每一寸褶皺,青筋的紋理清晰地摩擦著內壁。
但痛到極致,卻又因為她早已在緊張與期待中濕得一塌糊塗,而變成一種痛並灼熱的飽脹。
她早已不是處女——但那種被徹底貫穿、被野蠻填滿的感覺,讓她靈魂都戰慄。
陸景川不需要她配合,只需要她承受。
他開始狂亂而有力地撞擊,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封閉的休息室里回蕩,混著黏膩的「咕嘰」水聲,還有汗水從他身上滴落到她胸口的「嗒嗒」聲。
空氣里迅速瀰漫開濃烈的汗水味、金錢與權力的氣息、還有性愛最原始的腥甜。
羊毛沙發被壓得吱呀作響,深灰色的面料很快被兩人的汗水和她的液體浸濕一大片。
蘇羽菲在劇烈的顛簸中仰頭看著他。
此時的陸景川徹底卸下所有偽裝:發絲凌亂黏在額前,眼神狂熱得像頭嗜血的獸,汗水順著喉結、胸肌、腹肌一路往下淌,滴進她的鎖骨凹陷里,又順著她的胸口滑進兩人緊貼的腹部。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三個億的余熱,每一次頂入都像在宣示:你救了我,現在我也要毀了你。
她不再反抗。
在某一次格外深的頂撞後,她終於順從地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汗濕的發間,發出了第一聲帶著哭腔卻又順從的呻吟:「啊……要到了!」
這場情事來得太快,太猛。
陸景川的節奏越來越失控,腰身像打樁機一樣狂砸,汗水甩得到處都是。
蘇羽菲的呻吟從壓抑到破碎,再到徹底放開,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去迎接每一次更深的侵佔。
快感在疼痛的底子上瘋長,像野火一樣燒穿她的理智。
當他終於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射出,衝擊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時——
她也同時到達了高潮。
全身劇烈抽搐,陰道痙攣般絞緊他,像要把他最後一滴都榨乾。
一股熱流從深處噴出,混著他的精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羊毛沙發浸得更濕。
一切平息。
休息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到近乎野獸般的喘息。
陸景川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汗水還在滴落。
蘇羽菲軟成一灘水,手指無意識地撫過他汗濕的背脊。
她知道,這頭野獸已經把她徹底撕碎,又徹底佔有。
而她,在這一刻,心甘情願。
陸景川起身,從旁邊的酒櫃里倒了一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
他赤裸著上身,肌肉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流暢有力。
蘇羽菲狼狽地躺在沙發上,衣服凌亂,身上布滿了紅痕。她拉過旁邊的一條毯子蓋住自己,身體還在因為余韻而微微顫抖。
陸景川轉過身,看著她。
此時他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那種冷靜的、算計的光芒重新回到了眸子里。
但不一樣了。
在那層冰冷的堅冰之下,多了一絲屬於私有物的溫度。
他走過來,坐在沙發邊,伸手撥開了蘇羽菲汗濕的劉海。
「從明天起,搬到總裁辦旁邊的那個獨立辦公室。」
他的手指划過她紅腫的嘴唇,語氣依舊是那種命令式的口吻,卻比任何情話都讓蘇羽菲心顫。
「既然腦子比身體更好用,那就不要浪費了。我的私人賬戶,以後交給你管。」
蘇羽菲看著他,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她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獎賞,也是一副更沈重的枷鎖。
她從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普通資產」,變成了陸景川不可或缺的「核心資產」。
「謝謝陸總。」她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在回答。
陸景川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就像拍打一隻聽話的寵物。
「休息十分鐘,然後去洗把臉。晚上的慶功宴,你要坐在我旁邊。」
說完,他起身走向浴室。
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蘇羽菲裹緊了身上的毯子。身體很痛,心裡卻有一種扭曲的甜蜜在蔓延。她知道自己病了,但這劑毒藥,太甜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