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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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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佚名 · 白給光環 · 本章第 2 / 2 頁

任先的手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抓住項圈皮繩的指節泛白。他試圖把還赤裸著下身的沈凌往自己身後拉,想用長椅或自己的身體遮擋住她那不堪入目的狀態。牛仔褲和內褲尷尬地堆疊在大腿中部,半軟的肉棒濕漉漉地暴露在微涼的夜風裡,頂端還掛著未擦淨的粘液。

然而,被他拉扯的沈凌卻顯得有些遲鈍,或者說,抗拒。她踉蹌了一下,卻沒有立刻配合地躲藏,反而轉過頭,用那雙剛剛還盛滿溫柔愛意的眼睛,看向高跟鞋聲傳來的方向。她的眼神里沒有任先預想中的驚慌或羞恥,只有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以及一種……近乎挑釁的、模糊的敵意。徬彿在她此刻的認知里,向主人獻上身體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外來者才是闖入者。

她嘴裡還含著大量粘稠的精液,無法說話,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種低沈的、不滿的「嗚嗚」聲,鼻音濃重。這聲音在寂靜的小徑上異常清晰,與其說是恐懼的嗚咽,不如說更像護食的母獸發出的警告。

就在這時,高跟鞋的主人轉過了小徑的彎道,出現在昏黃的路燈光暈之下。

是商嵐。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長款風衣,腰帶緊束,勾勒出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形。風衣下擺下,是一雙踩著13釐米細高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尖細如錐,踩在鵝卵石上發出穩定而富有壓迫感的聲響。她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眉眼勾勒得一絲不苟,嘴唇塗著啞光暗紅色口紅,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冷艷。一頭烏黑順滑的長直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

她的出現,與此刻長椅邊淫亂狼藉的景象形成了極端刺眼的對比。她像是剛從某個高級宴會或時尚場合走出來的冰山美人,每一步都帶著疏離和高傲。

然而,她的目光在掠過跪在地上、渾身赤裸、嘴裡含滿白濁、下體還插著異物的沈凌時,幾乎沒有任何停留,眼神里甚至連一絲常見的鄙夷或震驚都沒有,平靜得可怕。徬彿沈凌只是一件礙眼的擺設。

她的視線,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貪婪地釘在了任先身上——準確說,是釘在他那根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半軟卻依舊尺寸駭人、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上。

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精緻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崩塌,但任先卻清晰地看到,她那雙描畫精美的眼睛,瞳孔在昏暗光線下微微擴張了一下。風衣下,她似乎極其輕微地吸了一口氣,挺直了本就筆直的脊背。握著一個小巧手包的手指,不易察覺地收緊了些。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用那種毫不掩飾的、近乎灼熱的專注目光,看著任先,和他胯下的性器。空氣中瀰漫開一種詭異的沈默,只剩下沈凌從喉嚨里發出的、越來越不耐煩的「嗚嗚」聲,以及遠處隱約的蟲鳴。

時間徬彿凝固了幾秒。任先的大腦一片空白,手還僵在拉拽沈凌的動作上,指尖捏著的皮繩勒進掌心。他預想過任何可能出現的狀況——路過的學生、巡邏的保安,甚至是被尖叫聲引來的圍觀。但他唯獨沒有料到,來人會是商嵐,更沒料到她會是這樣一種……出場方式。

商嵐站在距離他們大約五步遠的地方,高跟鞋穩穩地扎在鵝卵石地面上。她臉上那種冰冷的、審視般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徬彿眼前這淫亂的場景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畫面。然後,在任先錯愕的目光中,她抬起手,纖長白皙的手指搭在了自己風衣的腰帶上。

「咔噠」一聲輕響,金屬腰帶扣被解開。

她雙手捏住風衣的前襟,然後,乾脆利落地,將整件黑色風衣從肩頭褪了下來。

風衣順著她光滑的手臂滑落,堆疊在她腳邊的高跟鞋旁。

衣服裡面,空無一物。

路燈昏黃的光線毫無阻礙地灑落在她赤裸的軀體上。那是與沈凌的嬌小玲瓏截然不同的、屬於成熟御姐,高挑而充滿侵略性的美麗。肌膚是冷調的白,在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細膩潤澤的光,沒有一絲瑕疵。肩膀平直,鎖骨深陷而精緻,腰肢在自然狀態下就纖細得驚人。

但此刻,這具完美的軀體卻被更驚人的東西覆蓋和改造著。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胸前那對飽滿得驚人的乳球。尺寸本就傲人,此刻卻被無數道鮮紅的絲線以一種複雜而精巧的方式緊緊束縛、捆綁著——那是典型的龜甲縛變體,紅色的絲線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將原本就挺翹的乳房勒得更加鼓脹突出,乳尖因為長時間的束縛和摩擦而硬挺充血,呈現出深紅的色澤,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而她的下體,則與跪在地上的沈凌如出一轍。粉嫩緊閉的肉縫間,赫然插著一根粗大的、正在低沈嗡嗡作響的黑色震動按摩棒,棒身幾乎完全沒入,只留下一小截底座卡在陰唇外。在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後方,另一根尺寸稍細、但同樣不容小覷的按摩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肛門之中,同樣在持續震動著。兩根玩具的嗡鳴聲在寂靜中清晰可聞,與她冰冷的外表形成駭人的反差。

商嵐對自己這身淫靡到極致的裝扮毫無羞恥之意。她甚至沒有低頭看自己一眼。風衣脫落後,她幾乎沒有停頓,那雙踩著13釐米細高跟的修長美腿一彎,膝蓋毫不猶豫地落在了粗糙冰冷的鵝卵石地面上。

「咚。」膝蓋骨與地面接觸發出悶響。

然後,她就以這樣一副全身赤裸、被紅繩緊縛、下體插著震動玩具的驚人姿態,雙手撐地,像最馴服的母狗一樣,朝著任先所在的長椅,開始一步一步地膝行過來。高跟鞋的鞋尖點地,隨著她膝蓋的移動,發出細微的刮擦聲。被捆綁的乳房隨著動作沈重地晃動,乳尖摩擦著粗糙的絲線。下體的兩根按摩棒因為身體的運動,似乎更深地嵌入了肉穴,嗡鳴聲也似乎更急促了一些。

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定在任先的臉上。那雙描畫精美的眼睛里,冰冷的外殼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透出裡面翻湧的、幾乎要燒穿一切的、扭曲的渴望和臣服。

任先的看著商嵐褪下風衣,看著她身上那驚心動魄的捆綁和插入物,看著她毫不猶豫地跪在粗糙的地面上膝行而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不真實,像一場荒誕而淫穢的噩夢,卻又帶著灼熱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真實感。

就在商嵐膝行到距離他腳尖只有不到半米時,跪在他腿邊的沈凌忽然有了激烈的反應。

她似乎被商嵐這明目張膽的爭寵行為徹底激怒了。喉嚨深處發出急促的吞咽聲,咕嚕咕嚕,幾下之後,她將嘴裡含著的、原本打算慢慢品味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後她猛地甩了甩頭,鼻鈎限制了她的動作幅度,但她還是盡力仰起臉,看向任先。

她的眼神和剛才射精時那充滿愛戀與鼓勵的溫柔截然不同。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里蓄滿了水汽,眼圈微微發紅,是一種混合了焦急、委屈和強烈佔有欲的情緒。她死死盯著任先的臉,撐開的嘴唇無法閉合,只能發出含糊的、近乎哀求和控訴的「唔唔」聲,鼻音濃重。她的身體也努力向任先的腿邊蹭去,赤裸的肌膚摩擦著他的牛仔褲,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和存在感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徬彿在說:看我,主人,看我,我在這裡,我才是你的狗,不要看那個賤人。

然而,商嵐已經抵達。

她停在了任先的正前方,膝蓋併攏,雙手依舊撐在地上,保持著標準的母狗跪姿。她那被紅絲線緊緊捆綁的乳房因為前傾的動作而沈甸甸地垂下,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地面,帶來一陣細微的、被壓抑的顫抖。下體內兩根震動棒的嗡鳴在她靜止後變得更加清晰,持續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然後,在任先和沈凌的注視下,商嵐那始終維持著清冷高傲神情的、妝容精緻的臉,緩緩低了下去。

她的額頭,貼上了冰冷骯髒的鵝卵石地面。

她朝著任先,磕了一個頭。

動作標準,甚至帶著一種鄭重的儀式感。額頭與地面接觸,發出輕微但清晰的悶響。

磕完頭,她並沒有立刻抬起臉。而是維持著額頭觸地的姿勢,用那種因為壓抑著劇烈情緒而微微顫抖、卻依舊清晰冷冽的嗓音開口說話。聲音不大,但在寂靜中字字分明。

「主人。」

她叫出了這個沈凌一直在用的稱呼。

「我比她更好。」

她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積蓄勇氣,或者是在對抗體內因震動棒和此刻屈辱姿勢帶來的、幾乎要衝垮理智的快感洪流。被捆綁的軀體細微地戰慄著,臀縫間那根埋入肛門的按摩棒因為肌肉的收縮似乎嵌得更深。

「我比她更聽話,更下賤,更能承受您的一切。」她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層下擠出來的熔岩,「沈凌……她只懂得像普通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但我……我渴求的更多。我渴望您的踐踏,渴望您將最污穢的東西賜予我,那對我而言才是最高的獎賞。」

她終於緩緩抬起了頭。額頭上沾了一點塵土,但她的眼神卻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虔誠和扭曲的渴望,直勾勾地看向任先,也挑釁般地瞥了一眼旁邊已經氣得渾身發抖的沈凌。

沈凌的嗚咽聲陡然拔高,變成了近乎崩潰的抽泣。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預兆地從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滾落,順著被口球撐得變形的臉頰滑下,混著之前殘留的唾液和精液,在路燈下反射出濕潤的光痕。她那張原本就精緻明艷的臉,此刻被淚水浸透,鼻尖通紅,眼眶蓄滿水汽,呈現出一種足以讓任何人心弦揪緊的破碎美感。

但這美感立刻被她狂亂的動作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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