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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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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佚名 · 白給光環 · 本章第 2 / 2 頁

最上方,兩個新添加的聯繫人,頭像並排顯示著。

左邊是沈凌。她的頭像是陽光下側臉大笑的照片,酒紅色的長髮飛揚,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右邊是商嵐。她的頭像很簡單,一片純黑的背景,只有一角露出她線條優美的下頜和頸項,冷淡而神秘。

兩個名字,兩個頭像,靜靜地躺在聯繫人列表裡。任先的目光在這兩個名字之間來回移動。

校花。這個詞在任先過去的認知里,是只存在於校園論壇偷拍帖、男生宿舍臥談會和遙遠視線中的概念。代表著高不可攀,代表著與他無關的另一個世界。是那種哪怕迎面走來,你也只會低頭加快腳步,不敢與之對視的存在。

而現在,沈凌,那個熱情似火的校花,成了他「名義上」的女友,會撒嬌,會叫他「主人」,會用嘴唇服侍他。商嵐,那個冰山御姐,在他面前主動褪下衣衫,吞下他的排泄物,卑微地跪在他腳下,給自己定下屈辱的規矩。

一天之內。僅僅一天之內。

任先點開商嵐的頭像,又點開沈凌的頭像,再退出來。重復了幾次這個毫無意義的動作,徬彿只是為了確認這不是幻覺。指尖觸摸屏幕的冰涼觸感是真實的,聯繫人是真實存在的。可這種真實,本身卻透著最大的不真實。

他走到床邊,慢慢坐下,床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身體深處傳來一種被掏空後的疲憊和酸軟。今天射了太多次,在沈凌溫熱的嘴裡,在商嵐赤裸的小腹上……精力被過度榨取的虛脫感,此刻才開始清晰地反饋到四肢百骸。

他用力揉了揉臉,試圖讓混亂的思緒清晰一些。

這不是仙人跳。這個判斷很清晰。用沈凌和商嵐這種級別的女孩來做局?圖他甚麼?他全部家當加起來,可能還不夠她們一個包的錢。而且,仙人跳需要做到那種程度嗎?需要跪下來舔腳,需要吞下……那種東西嗎?

任先回想著商嵐跪在涼亭石板上的姿態,那挺直卻卑微的脊背,那冰冷的、自我踐踏的語調。那不是一個演員能輕易演出來的,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扭曲的認同。

他想起沈凌撲進他懷裡時,那毫不作偽的依戀和喜悅;想起她含住他的肉棒時,眼中那種純粹的、想要取悅他的光芒。

太真實了。真實到可怕。

任先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但隨即又被一種更加混亂的、夾雜著陰暗興奮的情緒所覆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手今天撫摸過沈凌滾燙的臉頰,按過商嵐冰冷的肩膀。

最終,他放棄了思考。腦子里像塞滿了濕透的棉絮,沈重而混沌。身體叫囂著休息。

他胡亂脫掉外衣和褲子,只穿著內衣,掀開帶著皂角清香的薄被,鑽了進去。被窩的溫暖包裹住他冰涼疲憊的身體。他閉上眼睛,鼻腔里徬彿還殘留著沈凌發間的甜香和商嵐身上那股奇異的、混合著體香與某種更深邃氣息的味道。

黑暗降臨,但那些畫面——酒紅色的發絲在晃動,雪白的臀丘在月光下起伏,黑色長髮鋪在青石板上,濕潤的舌尖,吞咽的喉結,卑微的跪姿——卻如同烙印,在他合上眼簾後的黑暗中,愈發清晰,無聲地翻湧。

睡眠如同黑色的潮水,迅速淹沒了任先疲憊不堪的意識。但在那無邊的黑暗深處,畫面卻詭異地拼接、上演。

他夢見自己走在午後陽光刺眼的校園主幹道上,周圍是熙熙攘攘下課的學生。嘈雜的談笑聲,自行車鈴鐺聲,廣播里模糊的音樂聲,一切都那麼真實。而更真實的,是他手中握著的觸感。

左手和右手,各牽著一條細細的、冰冷的皮質項圈。項圈的末端,連接著脖頸的,是兩個人。

左邊是沈凌。她穿著一身極其暴露的、近乎情趣內衣的紅色皮革短裙,勉強包裹住渾圓的臀部和飽滿的胸脯,酒紅色的長髮沒有像往常那樣披散,而是高高束起,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項圈的金屬扣就緊緊鎖在她白皙的喉結下方。她臉上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奇異的興奮和潮紅,她像只真正的寵物犬一樣,微微吐著舌尖,眼睛亮晶晶地仰望著任先,亦步亦趨地跟著他的步伐。陽光照在她大片裸露的肌膚上,白得晃眼。

右邊是商嵐。她穿著一身純黑的、樣式相似但更為緊束的皮革裝束,黑長直的發絲垂落,遮掩了部分臉頰,卻遮不住她脖頸上那個更寬、更顯眼的黑色項圈。她的表情比沈凌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一種更深的、近乎凝固的臣服。她微微垂著眼簾,視線落在任先的鞋面上,步伐精准地與他保持一致,既不超前,也不落後,如同經過嚴格訓練的軍犬。

兩個平日里高不可攀、風格迥異的校花,此刻像兩條被馴服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母狗,被他用項圈牽著,招搖過市。

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任先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如同實質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扎在沈凌和商嵐幾乎全裸的身體上。那些目光里有震驚,有鄙夷,有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種混合著嫉妒和恐懼的灼熱。他能看到男生們張大的嘴巴,女生們捂著臉的手指縫。

一種前所未有的、膨脹到幾乎炸裂的虛榮感和支配感,充斥著他的胸腔。他忍不住用力扯了扯手中的項圈。沈凌立刻發出短促而愉悅的哼聲,身體踉蹌了一下,更加貼近他的腿側。商嵐則只是脖頸微微受力,呼吸急促了一瞬,隨即恢復平靜,只是那垂下的眼簾下,眸光似乎更暗沈了些。

他就這樣牽著她們,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中,走向校園深處那片象徵著禁忌和廢棄的角落……

「鈴——!!!」

尖銳的鬧鐘聲如同利刃,猛地刺破了這個荒誕而令人亢奮的夢境。

任先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睛,急促地喘息著。宿舍里昏暗的光線讓他有幾秒的恍惚,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直到他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濕冷粘膩的觸感,清晰地透過薄薄的內褲布料傳遞到皮膚上。

他僵硬地掀開被子,低頭看去。

淺灰色的棉質內褲襠部,赫然浸染開一片深色的、已經有些發涼的濕痕,面積不小,緊緊貼在他的皮膚上,帶來不適的黏著感。空氣中瀰漫開一絲淡淡的、屬於他自己的精液腥羶氣味。

夢遺了。

任先臉上騰地燒了起來,一半是羞恥,一半是夢境殘留的強烈刺激帶來的生理反應還未完全消退。心臟在胸腔里沈重地跳動著,夢里那種被萬眾矚目、掌控一切的快感余韻,還在血管里隱隱鼓譟。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看著那片污漬,足足有好幾分鐘。上午的課程表在腦海裡一閃而過,但他沒有絲毫起身收拾、準備去上課的念頭。那個充斥著粉筆灰和教授單調聲音的教室,此刻顯得無比蒼白和遙遠。

他伸手,摸到了枕邊的手機。

屏幕解鎖,他幾乎沒有猶豫,手指就點開了那個酒紅色長髮、笑容燦爛的頭像——沈凌。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她發來的一個可愛表情包,和一句「主人晚安哦~」。

任先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懸停了幾秒。他原本是想問個明白的。想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問她為甚麼,想問那個「母狗光環」到底是甚麼鬼東西。他想得到一個解釋,來驅散心中那越來越濃重的不真實感和隱隱的不安。

但當他開始打字時,打出的句子卻變成了:「還去上次那個廢舊宿舍見面。現在。」

點擊發送。

幾乎是立刻,沈凌的回復就跳了出來,只有一個字,卻徬彿帶著跳躍的歡快和迫不及待:「好!」

任先盯著那個「好」字,胸腔里那股混雜著疑惑、不安、以及……陰暗期待的情緒,再次翻湧起來。他掀開被子下床,濕冷的內褲貼著皮膚的感覺讓他皺了皺眉。他走到衣櫃前,拿出一條乾淨的內褲和褲子,開始換衣服。

動作間,他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沈凌跪在廢棄宿舍的灰塵里,仰起那張漂亮臉蛋望著他,眼中閃著馴順而渴求的光芒的模樣。

去找她問個明白。他對自己說。

但手指扣上褲扣時,那輕微的咔噠聲里,卻似乎也摻雜了一絲別的、更為躁動的意味。畢竟,那是一個如此馴服、如此美麗的……屬於他的所有物。

廢棄宿舍樓那扇歪斜的木門虛掩著,推開時發出乾澀的「吱呀」聲,在空曠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任先走進去,灰塵在從破窗透進來的幾縷光線中飛舞。

她果然已經到了。

就在昨天那個位置,沈凌安靜地跪在那裡。午後的陽光比昨天傍晚強烈一些,勾勒出她身體的清晰輪廓。和昨天一樣,她身上一絲不掛,所有衣物——那件紅色的短袖t恤,那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裙,還有那雙白色運動鞋和堆疊好的純棉內衣——都被整齊地疊放在她身體右側的地面上,像一個精心準備的、無聲的儀式。

她的跪姿也近乎完美。雙膝分開與肩同寬,小腿和腳背貼地,腰背挺得筆直,卻又帶著一種柔順的弧度。雙手掌心向上,平放在併攏的大腿上。頭顱低垂,酒紅色的長髮從兩側滑落,遮住了部分臉頰,只露出挺翹的鼻尖和微微抿著的、泛著自然紅潤的嘴唇。陽光落在她光滑的肩頭、飽滿的胸脯弧線和緊實的小腹上,肌膚泛著象牙般細膩溫潤的光澤,與地面上粗糙的灰塵形成了鮮明到刺眼的對比。

聽到腳步聲,她沒有抬頭,但身體似乎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那是一種等待檢閱的、既緊張又期待的細微反應。

任先的腳步停在她面前兩步遠的地方。他看著這個在校園裡被無數男生奉為女神、此刻卻以最卑微馴順的姿態跪在骯髒地面的女孩,喉嚨有些發乾。他本能地想要彎腰,伸手把她拉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正常男生面對這種情況可能會做的那樣。

但他的手剛抬到一半,就停住了。

昨晚商嵐那冰冷刻板的跪姿,剛才夢境中牽著項圈的荒謬快感,還有此刻沈凌這毫無保留的臣服姿態……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無形的力量,按住了他的手,也壓下了他心中那點殘存的、屬於「正常人」的猶疑。

他慢慢站直身體,雙手插進褲兜里,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淡漠。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沈凌。」

跪著的女孩肩頭輕輕一顫,低垂的頭顱更低了低,發出一個極輕的鼻音:「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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