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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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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佚名 · 白給光環 · 本章第 1 / 2 頁

拉她起來強行帶走?她如此不配合,掙扎起來動靜只會更大。

丟下她不管?任由她這副模樣被那對情侶發現?

巨大的壓力和腳下這具肉體帶來的、越來越難以抗拒的黑暗誘惑,終於將任先逼到了絕境。一股混合著破罐破摔的狠勁和被極端情境催化的扭曲慾望,猛地衝垮了他最後的猶豫。

他低吼了一聲,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絕望和一種豁出去的瘋狂。

沒有再去看山下的方向,他猛地轉身,面對著地上仰躺的商嵐。然後,他屈膝,以一種近乎粗暴的速度,對準了商嵐那張開的嘴,坐了下去。

臀部下壓的瞬間,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肛門,對準了一個溫熱、濕潤的入口。

緊接著,一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溫暖的環,嚴密地包裹住了他緊縮的肛門口。那是商嵐的嘴唇,嚴絲合縫地吮吻了上來。

溫暖。緊致。濕潤。

一種從未有過的、詭異到極點的觸感,從尾椎骨炸開,瞬間席捲了任先的全身。他渾身劇烈地一顫,幾乎癱軟下去。與此同時,山下的腳步聲,停在了距離涼亭僅剩最後十幾級台階的地方。

商嵐的嘴唇嚴絲合縫地貼合上來,那溫熱柔軟的觸感緊緊包裹住任先的肛門。這本應是極度污穢的結合——女人最甜美的唇瓣,此刻正深情地親吻著男人最骯髒的排泄孔。

緊接著,他聽到一聲沈悶而滿足的嘆息,從下方傳來,帶著濕漉漉的震顫。那聲音里飽含著如願以償的狂喜,像是沙漠旅人終於飲到了甘泉。

更讓他渾身僵直、頭皮發麻的觸感隨即傳來。

商嵐那靈巧的、濕潤的舌頭,開始動了。它並非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探索的決心,像一條柔軟而執拗的蛇,頂開了任先因緊張而緊縮的肛門口。那濕滑溫熱的觸感,竟如此清晰地、一寸一寸地侵入了他從未被觸碰過的、最私密的內部。

任先的呼吸驟然停止。腸道內壁被異物侵入的陌生感、被舔舐的麻癢感,與被山下情侶逼近的恐慌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撕裂他的神經。他能感覺到商嵐的舌尖在他的腸道內壁上輕輕刮過,靈活地探索著,尋找著。

她在找甚麼,不言而喻。

任先的小腹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原本就因緊張和先前憋忍而蓄積的便意,在這詭異而直接的毒龍刺激下,如同被點燃引信的炸藥,再也無法抑制。

「嗚……」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羞恥和釋放的低哼從他喉間擠出。

幾乎是同一時刻,下方的商嵐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體的劇變。她那深深探入的舌頭停止了探索,卻沒有退出,反而像迎接般,微微調整了角度。她原本緊緊包裹他肛門的嘴唇,放鬆了一瞬,隨即張得更大,那姿態,徬彿不是在迎接污穢,而是在迎接聖餐。

任先只覺得一股溫熱、粘稠、沈重的洪流,失控地從自己體內衝洩而出。那股力量如此洶湧,直接撞擊在商嵐等待的口腔深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排泄物,通過了她的嘴唇,滑入了她溫熱的喉嚨。那黏膩的觸感,順著狹窄的食道,一路向下,被她吞咽的動作所引導。整個過程,商嵐的喉嚨配合得無比順暢,甚至發出滿足的、咕嚕的吞咽聲。

沒有一絲浪費,沒有一滴溢出。

拉完的瞬間,任先只覺得身體被掏空了一半,隨之而來的是虛脫般的無力感和更加猛烈的羞恥後怕。山下情侶的說笑聲已經近在咫尺,他甚至能聽到女孩說「亭子里是不是有人啊」的疑問。

極度的驚恐壓倒了所有感受。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猛地從商嵐臉上彈了起來。起身的動作太急,他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而地上的商嵐,依舊保持著仰躺的姿勢。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唇邊殘留著一絲難以形容的痕跡,嘴角卻向上彎起一個極致滿足、甚至有些恍惚的微笑。她的雙眼失神地望著亭子頂部的黑暗,瞳孔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赤裸的乳球隨著呼吸顫動出誘人的波浪。她的雙腿微微張開著,大腿根部那片濕潤的幽暗中,能看見一絲晶亮的液體,正順著細膩的皮膚緩緩淌下,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點深色的濕痕。

她徬彿經歷了一場極致的高潮,整個人沈浸在余韻中,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對迫近的危險毫無反應。

任先慌亂地拉起褲子,系好腰帶,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得發痛。他回頭看了一眼涼亭入口的石階,那裡已經能隱約看到人影晃動。他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如爛泥般癱軟、臉上帶著迷醉紅潮的商嵐,一股強烈的、想要立刻逃離現場的衝動,壓倒了一切。

亭外石階上的腳步聲和低語聲停頓了片刻。任先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月光將他和地上商嵐的身影模糊地投在涼亭地面上,從入口處看去,只能看到兩個不甚清晰的人形輪廓。

「好像……真有人。」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黑燈瞎火的,在亭子里乾嘛……」男孩嘀咕了一句,隨即提高了聲音,「餵,裡面有人嗎?」

任先的心臟猛地一抽。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下意識地看向地上的商嵐,發現她失神的眼眸似乎轉動了一下,那渙散的瞳孔重新開始聚焦。她聽到了。

就在任先以為要被發現、大腦一片空白時,商嵐動了。她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帶著高潮余韻後的慵懶和無力,卻異常流暢。她用胳膊支撐起上半身,雪白的乳肉因為這個動作而輕輕晃動。她伸手,抓住被撩到腰際的上衣下擺,緩緩拉下,蓋住了那對剛剛才被月光親吻過的豐盈。接著,她雙腿併攏,以一種近乎優雅的姿態,從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來,伸手將卡在腰間的短裙裙擺撫平。

整個過程,她做得平靜而自然,徬彿剛才那場極致的獻祭和吞食從未發生。只是她臉上未褪的潮紅,微微紅腫的嘴唇,以及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水潤迷蒙的情慾,出賣了她。

她站到了任先身邊,微微側身,擋住了入口處可能投來的、更直接的視線。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亭內更深的陰影里。

外面的情侶等了幾秒,沒有得到回應,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一動不動的人影。

「算了算了,可能人家在談事情,我們別打擾了。」女孩的聲音傳來,帶著點不好意思。

「晦氣,走吧,去那邊看看。」男孩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沒再堅持。

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漸行漸遠,伴隨著逐漸低下去的嬉笑聲,最終消失在夜風裡。

直到那聲音徹底聽不見了,任先才緩緩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讓他感到一陣虛脫般的眩暈。

然而,他這口氣還沒吐完,身旁的商嵐卻動了。

她毫無徵兆地,雙膝一彎,再次跪了下去。不是之前那種帶著誘惑意味的跪伏,而是筆直地、標準地跪在粗糙的石板上,膝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垂放在身側,脊背挺直,頭顱深深地低垂下去,直到額頭幾乎要碰到地面。

「主人。」她的聲音恢復了清晰,卻比之前更加恭順,甚至帶著一種刻板的規範感,「私下場合見到主人,母狗必須下跪。母狗的頭,不能高於主人胯下肉棒的高度。這是規矩。」

任先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姿態無比卑微的商嵐,她的黑色發頂在月光下泛著柔順的光澤。一股荒謬感湧上心頭。

「我……我沒給你定這種規矩啊。」任先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不解。

商嵐依舊低著頭,聲音平穩地傳來,卻透著一股冰冷的自我踐踏:「這是母狗給自己定的規矩。為了讓母狗每時每刻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是一個多麼下賤、多麼卑微、只配活在主人腳下的東西。沒有規矩,母狗會忘記自己的本分。」

她說完,便保持著那個絕對臣服的跪姿,一動不動,徬彿一尊等待指令的雕像。晚風吹過,撩起她鬢邊幾絲碎發,拂過她依舊泛紅的臉頰。

任先看著她,心裡那股荒誕感越來越強,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支配感。這個剛剛還吞下了他污穢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態,提醒他她的歸屬。

沈默在涼亭里蔓延,只有夜風穿過木結構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任先才有些疲憊地開口,聲音很輕:「知道了。我們……回去吧。」

聽到這句話,商嵐的頭顱更低了一些,幾乎完全觸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叩首禮。然後,她才緩緩地、姿態優雅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站起身後,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貼近任先,伸出手臂,親暱地、緊緊地輓住了任先的胳膊。她的手臂溫熱,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物擠壓在任先的臂膀上。她微微仰起臉,看向任先,那張剛剛才經歷過極致情慾和卑微跪拜的臉上,此刻綻放出一個純粹的、帶著滿足和依賴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

「嗯,主人,我們回家。」她輕聲說,語氣歡快得像個得到了心愛禮物的少女。

然後,她便這樣輓著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任先,身體幾乎半倚在他身上,腳步輕快地,朝著下山的路走去。月光將兩人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長,徬彿剛才亭中發生的一切,只是夜色中一個荒誕而隱秘的夢。

操爛校花的騷屁眼,不過修羅場初現回到狹小的宿舍,反手鎖上門的那一刻,任先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才終於有了一種腳踏實地的虛脫感。屋內熟悉的、帶著些許灰塵和舊書味道的空氣,將他從剛才那個充斥著月光、裸體、極端情慾和臣服儀式的荒誕夜晚里,暫時剝離出來。

他從褲兜里掏出那個用了兩年的舊手機,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映著他還有些蒼白的臉。指尖滑動,通訊錄的界面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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