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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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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佚名 · 白給光環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句話出口,他以為事情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夜色已深,涼風帶著寒意,他穿著單薄的衣衫,剛才的激情退去後,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他伸手,想去拉起依然跪在地上的商嵐,準備離開這個發生了太多事情、讓他暈眩的地方。

然而,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商嵐的手臂,卻感受到了明顯的抗拒。

商嵐的身體非但沒有順勢起來,反而更向下沈了沈,甚至將額頭抵在了任先裸露的小腿上。他剛清理乾淨的皮膚,立刻感受到了她額頭細膩的肌膚觸感,以及那溫熱的呼吸。

她的手臂,反過來輕輕圈住了他的小腿。這個姿態,比剛才的跪拜更加徹底,更加依戀。

「主人……」她側著臉,用臉頰蹭了蹭他的小腿肌肉,聲音悶悶地從下方傳來,帶著濃重的不捨。「……母狗不想走。」

任先的動作頓住了。他低頭,只能看見她烏黑柔順的發頂,以及那微微聳動的肩膀。月光勾勒出她伏在他腳邊的纖細輪廓,脆弱而又執拗。

「這裡……讓母狗覺得好安心……」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皮膚,在說話時帶來細微的麻癢感,「剛才……主人的味道還在母狗的喉嚨里……主人誇獎母狗了……」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在陰影中顯得格外明亮,帶著一種初生小動物般的、純粹的依賴和貪婪。她似乎並不滿足於剛才的交流,她渴望著更多,渴望著這種被主宰、被需要、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能夠延續下去。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任先站著,商嵐跪伏著,一個試圖離開,一個不願放手。剛才那句「好的」帶來的短暫掌控感,此刻又變得微妙起來,摻雜進一種被黏附、被渴求的陌生觸感。他的目光,落在她緊貼著自己小腿的臉頰上,那裡,還清晰地印著他剛才親手留下的指痕。

那句「真乖」,像是一個開關,徹底釋放了商嵐體內某種被壓抑到極致的本能。那個高傲的、清冷的、甚至有些危險的冰山美人外殼,在這一刻徹底剝落、融化,顯露出內裡最赤裸的渴望——一種渴望被認可、被命令、甚至是被徹底掌控的、如同幼犬般純粹的依戀。

她仰起臉,月光灑在她帶著指痕的側臉上,讓那紅腫顯得更加艷麗。她的丹鳳眼中,此刻沒有半分清醒時的高傲疏離,只剩下一種近乎痴迷的專注和期待,緊緊鎖定著任先的臉龐。

「主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卻又掩不住底下翻湧的興奮。「母狗剛才……只喝了主人的尿……」

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側過頭,鼻尖幾乎觸碰到任先大腿內側的皮膚,輕輕地嗅了嗅。她的呼吸溫熱,拂過那片敏感的肌膚,讓任先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主人身上……」她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帶著一種發現寶藏般的隱秘歡愉,「……還有東西……沒有讓母狗吃呢。」

她的舌尖,極其緩慢地探出,在任先的大腿內側,距離他剛剛排泄過的隱秘位置極近的地方,輕輕舔了一下。那濕滑溫熱的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竄上任先的脊椎。

任先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並不是傻子。尿尿之後,接下來該是甚麼,這種最基礎的生理順序,他當然知道。只是,他從未想過,這也能……也能成為某種「東西」,被這樣提及,被這樣渴望。

一股混雜著強烈羞恥、難以置信和隱隱作嘔的感覺,猛地衝上他的頭頂。胃部似乎抽搐了一下。他看著商嵐那張仰起的、充滿期待的臉,看著她那雙徬彿在說「請賜給我吧」的眼睛,只覺得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下意識地想後退,但小腿還被商嵐緊緊抱著。她的手臂環得很緊,那力道,既是一種卑微的輓留,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

商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僵硬和退縮。她的眼神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隨即被更深的渴望覆蓋。她將臉頰重新貼回他的小腿,用一種近乎撒嬌般的語氣,喃喃低語。

「主人……母狗很乖的……剛才主人也說了……母狗會很乾淨的……主人給的一切……母狗都會好好接受的……」

她的嘴唇,隔著薄薄的褲料,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小腿骨。那虔誠的姿態,與她話語中暗示的內容,形成了令人心顫的對比。

任先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涼亭外,樹葉的沙沙聲似乎放大了。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聽到商嵐那細微而期待的呼吸聲。剛才射精和撒尿時的那種禁忌快感,此刻被一種更深沈、更黑暗的未知領域所取代。

他低頭看著腳邊這個徹底向他敞開的、曾經的校花。她白皙的脖頸,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微微仰起的弧度,充滿了獻祭般的脆弱感。那紅腫的臉頰,緊貼著他皮膚的嘴唇,還有那雙盛滿了星星和渴求的眼睛……一切都在無聲地索求,索求著那最原始、最污穢、也最徹底的「賞賜」。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蛇,悄然鑽入任先混亂的腦海。這個念頭,讓他口乾舌燥,手指尖微微發麻。

商嵐敏銳地捕捉到了任先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退縮與劇烈掙扎。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被慾望和臣服徹底浸透的眼睛,深深地凝視著他。然後,她松開了環抱著他小腿的手臂。

她沒有站起來,而是就著跪伏的姿勢,身體緩緩地向後挪動了一小段距離,直到後背抵住了涼亭冰冷的石柱基座。接著,她以一種極其順從、甚至帶著儀式感的姿態,向後仰倒,讓自己的脊背和後腦,完全貼在了冰冷粗糙的青石地面上。

她的動作流暢而堅定,沒有半分猶豫。

緊接著,她伸出雙手,抓住了自己緊身上衣的下擺,緩緩向上撩起。黑色的絲綢面料一寸寸上移,先是露出一截纖細得驚人的腰肢,肌膚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然後,是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臍。最後,那對飽滿碩大的乳球,毫無保留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月光毫無遮攔地灑在那片雪白的豐腴之上,頂端兩點嫣紅,因為夜風的刺激和身體的興奮,早已挺立如櫻桃,在細膩的乳肉上投下誘人的陰影。乳球隨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輕輕顫動,頂端那兩點嫣紅,更是微微地上下起伏。

她的短裙,因為這個仰躺並撩起上衣的動作,早已被推擠到了腰際,緊緊地卡在那裡。裙擺之下,雙腿之間,那片幽暗神秘的三角地帶,竟同樣一覽無余。沒有蕾絲,沒有布料,只有一片被精心修剪過的、色澤略深的柔順毛髮,以及其下隱約可見的、微微濕潤的粉嫩縫隙。

她竟然……甚麼都沒穿。

任先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前的景象衝擊力太強。那對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澤的碩大乳球,那平坦小腹下毫不設防的隱秘花園,與青石地面的粗糙冰冷形成了極端對比。他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因為緊張或是期待,而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商嵐平躺在地上,微微側過頭,迎上任先震驚的目光。她的臉頰依然紅腫,嘴角卻勾起一個甜膩而滿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種將自己的醜陋與美麗同時奉上的坦然。

「主人……」她的聲音有些慵懶,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放鬆,「母狗是不配穿內衣的哦。」

她說著,空出一隻手,指尖極其緩慢地從自己一側的乳尖上拂過,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這樣……才方便主人……可以隨時把母狗按在地上……操弄呢。」

話音落下,她沒有給任先更多消化這句話的時間。她的頭顱重新轉正,仰面朝向站在她身前的任先。然後,她張開了嘴。

不是普通的張開,而是盡力地、最大限度地張開。她的下顎打開到一個近乎誇張的弧度,露出了濕潤的口腔內部。粉嫩的舌頭平鋪在下顎,微微探出舌尖。最深處,是幽暗的、微微收縮的喉嚨口,在月光下反射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她就那樣,以一種全然獻祭的姿態,躺在他腳下,向他敞開了自己身體最上方的入口。那雙仰視著他的丹鳳眼裡,充滿了無聲的、極致的誘惑和邀請——邀請他,將身體最骯髒的部分,坐進她這張曾讓無數人傾倒的、高傲的嘴裡。

任先的大腦像是被冰水浸過,又像是被烈火炙烤。眼前的景象——商嵐赤裸的、橫陳的胴體,那對在月光下微微顫抖的乳尖,還有那個盡力張開的、等待吞噬污穢的濕潤口腔——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羞恥、惡心、以及一種被極端誘惑撩撥起的戰慄感,在他的胸腔里瘋狂撕扯。

他不想這樣。

這個念頭清晰而尖銳。這太超過了。這完全超出了他二十年單純人生所能理解的範疇。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殘餘的尿騷味,混合著商嵐身上散髮出的、一種奇異的、類似於花朵被碾碎後散髮的甜膩體香。他想後退,想轉身,想逃離這個讓他暈眩失控的漩渦。

就在這時,山下傳來了聲響。

起初是模糊的嬉笑聲,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輕快和活力。緊接著,是腳步聲,踩在石階上,由遠及近。還有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夾雜著女孩嬌嗔的抗議和男孩得意的低笑。

「……別鬧了,快上去看看嘛,聽說上面的亭子晚上看夜景……」

聲音越來越清晰,正朝著涼亭的方向而來。

任先渾身的血液徬彿瞬間凝固了。極致的恐慌如同冰冷的巨手,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臟,將剛才那些紛亂的慾望和羞恥感一下子擠到了角落。他猛地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雖然隔著樹木和夜色還看不到人影,但那聲音的接近是毋庸置疑的。

他的臉色在月光下唰地變得慘白。來不及多想,他幾乎是本能地彎下腰,伸手就去拉地上的商嵐,聲音因為驚恐而壓得極低,帶著劇烈的顫抖。

「快起來!有人來了!快穿上!」

他的手指觸碰到商嵐裸露的、冰涼的手臂肌膚,用力想將她拽起。

然而,商嵐的身體紋絲不動。

她依然平躺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胸脯因為剛才任先的觸碰和即將到來的「危險」而起伏得更加明顯,乳尖挺立得宛如石子。她的嘴巴,依然保持著那個盡力張開的、等待容納的姿勢。喉嚨深處的陰影,徬彿一個無聲的、固執的旋渦。

她的目光,甚至沒有因為山下的動靜而有一絲偏移,依舊牢牢地、充滿渴求地鎖定在任先的臉上。那眼神在說:除非您滿足我,否則我絕不移動。

「主人……」她的聲音從大張的嘴巴里發出,有些含混,卻異常清晰,「……給母狗……不然……就讓他們看……」

她的舌尖,甚至微微探出,在空氣中勾了一下,舔過自己的上唇,動作充滿了挑釁和決絕的誘惑。

任先的呼吸徹底亂了。山下的嬉笑聲又近了一些,他甚至能分辨出是兩個年輕的聲音。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他看看山下隱約晃動的影子,又看看腳下這具毫無遮掩、執拗等待的雪白肉體。時間徬彿被拉長,每一秒都伴隨著腳步聲的逼近和心臟狂跳的鼓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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